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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为你燃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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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说好了啊,你不能对她动真感情,不然,我可饶不了你。”那女人嗲着声说。
“怎么会,那无趣的女人我怎么会看得上,你这样充满风情的尤物才是我的最爱。”
那女人还是不依,继续嗲嗲地说:“那你什么时候才能把那地皮拿到手?”
章琏嘴里一边应着,一边打开车门,说:“快了。”
最后,跑车疾驰而去。
姬琴如被雷劈了般,半天没反应过来,脸色苍白的如同墙上刷的□□,她真不敢相信会从章琏的嘴里说出这番话来。
那不是她认识的章琏,她认识的章琏一直是个风度翩翩,举止礼仪都是进度有驰的好青年。他一直温柔地呵护着她,舍不得她难过。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在骗她。而他早就有个相好的女人了,他接近她,对她好,只是为了得到她父亲留给她的那一块地皮!
姬琴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可怎么也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
章琏的话像魔咒一样,一直在她脑海里响着。他说她是蠢女人!哈哈,可不是吗,她确确实实是一个蠢女人,竟然全心全意爱着一个披着狼皮的羊,对他言听计从,差点就毁了自己的一生。
姬琴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长时间,直到她手中的电话响起,才让她惊醒过来。
她看了看手机,是章琏的,说明他已经跟那女人缠绵完了,这会想到打电话来哄自己了。
他要用什么话来哄骗自己呢?工作繁忙?正在开会?或没带手机?
往常她打给他,他没接都是一大堆理由的,反而让她觉得自己不懂事,打扰到他了,却从始至终都没怀疑过他。
电话铃声停了,姬琴怕他再打来,发狠地把电池抠了出来,一股脑丢进了背包里。
慢慢地扶着梁柱站了起来,有些头重脚轻地往停车库外面走去。
她一路浑浑噩噩地,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辨方向,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偏僻的公路上,还走到了马路中间,结果被车撞了。
被撞了不说,最后还被人误会为是专门讹许钱财的‘撞瓷人’!
今天真是倒霉透顶了。
想到这里,姬琴隐约觉得,被车撞伤的头部越发痛了,可她一点也不想动,不想走进就在身后的医院去检查。
姬琴就这样,坐在医院门口的长椅上,双手捧头,埋在膝盖上。
小宋把那辆白色的ml63从洗车店开了出来,到酒店接项凌匀。
车子在经过医院门口时,陈南瞥见了坐在路边的姬琴。她身上白色的连衣裙弄脏了,头发凌乱,一副狼狈样。而她此时埋着头,看不清表情。
“停一下车。”陈南说。
小宋把车靠边停下,疑惑地问:“怎么了?”
陈南说:“我先下车了,等下自己坐车回去,你去接项所长吧。”
推门下了车,陈南折回医院门口。
陈南走到姬琴的面前,轻声道:“小姐,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姬琴没动,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理人。
陈南摇了摇她的肩膀,姬琴这才抬起头,见是刚才在车上的其中一个男人,有些奇怪,愣愣地问:“你,你怎么还没走?”
陈南见她之前撞伤的头上流下的血迹已经干掉了,有些还粘在脸上和头发上,加上凌乱的头发,整个样子狼狈而又脆弱。他以为她在哭泣的,可竟然一滴泪也没有,只有一脸的木然。
他说:“起来吧,我陪你进医院去看看。”
姬琴没动,她漠然地摇了摇头,这些痛算什么,那里有心里的痛来得厉害。
陈南耐心地劝道:“你还是进去清洗一下吧,你这样子也没法回家啊。要是你家里人看到这个样子,岂不是要吓坏了?”
姬琴被他的话惊醒了,是啊,家里还有母亲呢,要是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肯定会很伤心的,她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看到母亲伤心。
想到这,姬琴终于站了起来,可是刚起身,头脑一阵晕眩,差点摔倒,还好陈南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陈南小心地陪着她,本想要她做个全身检查的,被姬琴拒绝了,她只简单地清洗了伤口,包扎了下,开了些消炎药,就走出了医院。
望着她孤寂落寞的单薄身影,陈南更为之前怀疑她是为讹诈钱财的‘撞瓷人’而感到羞愧。他动了几次嘴,想到道歉,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
姬琴看了看站着不动的陈南,说:“先生,刚才在医院真的谢谢你了,要你跑前跑后的。”
“不客气,这本来就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的车子撞了你,你没事才是万幸。”
姬琴记得自己当时的状态,她摇了摇头,并不赞同陈南的话:“这不关你们的事,是我自己走路没看路。”
转身欲走的陈南,刚走了两步,他又转了回来,从口袋里掏了掏,然后递给她一张名片,说:“这是我的名片,你如果有什么不舒服去医院检查,需要多少费用,你打电话过来。”
姬琴没接,她说:“不用。”
陈南把名片往她的手上一塞,道了声:“我先走了。”
姬琴握着名片,没看,慢慢向公交站走去。
路过一个垃圾筒,她停了下来,手一扬,名片飘进了垃圾箱。这件事本来就是她不对,责任全部在于她,即使有什么后果也不应该要人家赔。
姬琴这个样子,不敢回家,她怕母亲看到她这副狼狈像,怕自己会在母亲的追问下,一股脑把事情说出来。
她母亲心脏不好,受不得一点刺激。
☆、第4章 火爆男人
项凌匀刚到家,就接到了纪昊晟的电话,“阿匀,你的设计通过了吗?”
“要是我说我不耐烦对方的叽叽歪歪,不懂装懂地在我的设计上指手画脚,我把合同撕了扔回去了,你会怎样?”项凌匀懒洋洋地说。
电话那头的纪昊晟跳起来,急切叫起来:“你不是真的这么做了吧?”
纪昊晟是时天建筑事务所的另一位合伙人,项凌匀是建筑设计师,而纪昊晟是个‘包工头’。
项凌匀面无表情应了一声:“嗯。”
话音刚落,纪昊晟的不满就披头盖脸地传来:“你,你气死我了。我们的时天建筑事务所这两年刚刚有些起色,正在稳步发展,前景可观,你是想把它弄垮吗?到时我们一起去喝西北风去吧!”
项凌匀脱下鞋子,换上室内的软鞋,手下意识地在玄关的鞋柜顶面摸了一下,抬手,指尖上什么也有,可他却眉尖皱起。
纪昊晟听不到项凌匀的回应,叫着:“喂,喂,阿匀你在听我说话吗?”
项凌匀冷哼:“我要坚持我的原则。”
一阵静寂,纪昊晟才发现项凌匀把电话给挂了。
项凌匀拨了个电话:“姐,你给我找的是什么钟点工,卫生都打扫不干净,给我重找一个。……就这样还叫干净,我的手摸了一手的灰……就这样吧,重找一个。”
电话刚挂掉,门铃在这个时候响起。
打开门,纪昊晟高大健壮的身影就出现在面前,他竟然亲自找上门来了。
纪昊晟是个火烈的性子,一进门就嚷嚷道:“你这小子,我话还没说完,你为什么要挂掉我的电话?”
项凌匀耸了耸肩,“因为再说下去,我也不会改变我的原则。”
“那个可以灵活点,”纪昊晟继续嚷道:“我告诉你,客户是上帝,他们说什么,我们照做就没错了。”
“他们说怎么做就怎么做?”项凌匀冷笑,“你不会忘记半年前发生那一起漏水事件吧?”
纪昊晟听到提到那事,顿时没了声音。
那次是西山那幢别墅的户主不听劝告,说他们排水管的尺寸过大,觉得没必要,一意孤行地要他们改了排水管的尺寸,结果,在经历了连续几天的暴雨,排水管超负荷,漏水了。
出了事,户主却又把责任推到了他们时天事务所的身上,提起了上诉。
幸好,项凌匀保留了原来的设计图,保留了数据,才最终无事,责任不在事务所。
项凌匀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起来了,悠闲地晃了晃手中的水,“不要存在侥幸的心理,任何违反了规则,都会受到大自然的报复的。侥幸的事,只是一时,而不会是永久。”
“可是……”纪昊晟还想说什么。
项凌匀接过话,“我坚持我的原则没错吧?”
半晌
纪昊晟说:“那你也不能就这么把合同撕了丢回去,可以再协商协商的。你可知道撕了合同,要承担什么责任?”
项凌匀打开手提包,拿出一份文件,丢到他面前。
纪昊晟拿起一看,惊道:“这合同不是还在吗?又说撕了。”
“也不看看,是谁的本事。”
反应过来的纪昊晟,跳了起来,扑了过去,“项凌匀,你找死,竟然一直在耍我。
****
姬琴在星巴克坐了一个下午,最终还是没回家,她敲响了一间公寓的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一位美艳高挑的女子出现在眼前。此女眉眼大气端庄,凤眼却又风流多情。
这是她的好友胡丽姗。
胡丽姗打开门被姬琴的样子惊了一下,凤眼大瞪,“小琴,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姬琴有气无力地说:“让我先进去再说吧。”
胡丽姗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心急了,这会还站在门上呢,赶紧让姬琴进来,让她坐在沙发上,给她拿了瓶果汁。
坐在姬琴的对面,看着她失了魂的憔悴样,加上额头上包扎伤口的刺眼的白棉纱上,小心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姗姗”姬琴叫了一声,刚要开口说话,只觉得胸口一阵闷胀,眼睛也酸涩起来。
最后,一直忍着没有掉下的泪,当着胡丽姗的面,却忍不住掉了出来。
急得胡丽姗直跳脚,忙不迭地问:“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急死人了。”
一边说一边给姬琴递纸巾。
姬琴慢慢地止住了哭泣,接过胡丽姗为她扭开盖的果汁,喝了一口。
看着一脸着急关切的好友,鼻音重重地说:“章琏有了别的女人。”
“什么?不会吧?你是不是搞错了。”
姬琴只觉得一阵酸楚,是啊,每个认识章琏的人都不相信文质杉杉的,斯文有礼的他会做出这样的事。
“我亲眼看见的。”
“啊,这陈世美!诅咒他不举,对女人只能看吃不了。”胡丽姗听到是姬琴亲眼所见,定是错不了,对章琏恨声骂道。
姬琴被胡丽姗的话逗乐了,想扯出一丝笑来,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胡丽姗止住说:“你还是别笑了,笑得真让人心酸。”
姬琴见她又一副欲言又止,知道她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但她现在实在是不想说话。
“我头痛,先在你这睡一会,现在不能回家,怕我妈看到我这个样子会受不了。”
胡丽姗点点头说:“你放心吧,今晚就在这我里住,我打电话跟伯母说。”
姬琴倒头就在沙发上躺下,闭上眼睛。
胡丽姗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电话响起,是她的朋友打来的,约她去喝酒。
胡丽姗是服装模特,认识许多男男女女的朋友,经常一起喝酒,一起玩。
姬琴知道她的为难,她眼睛也没睁地说:“你去吧,我歇一会,很快没事了。”
☆、第5章 自大男人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炫丽多姿的霓虹灯把夜色渲染,一种不同于白昼的喧哗在某些特定的场合里渐渐突起,潜伏的某种躁动开始蠢蠢欲动。
这一切让人觉得夜是充满着魅力的。
‘天上酒吧’位于z市繁华热闹的地段,此时门口的招牌早已闪烁着诱惑人玩乐的光彩。
迷离的灯光把暧昧渲染,酒精的刺激激发了人性格的另一面,劲暴酷爽的音乐让人亢奋。为着各自的目的,寻找着各自的刺激。
项凌匀与纪昊晟坐在酒吧一个安静的角落里,有一没一口地喝着,看着里面的热闹。
“我说,你今晚有不用陪女朋友?”项凌匀懒懒地问。
纪昊晟又开了一支酒,给自己倒满,又为项凌匀面前的空杯添满,边应道:“她没空,说是有聚会。”
“聚会不用带家属?”
“人家同事之间聚会,我去凑什么热闹。”纪昊晟不在意,突然叫道:“诶,你怎么这么关心我们之间的私事?”
“因为我俩关系密切嘛。”
“去你的,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我说,你怎么就不待见女人呢?一个人或两个大男人喝闷,怎么都比跟美女喝酒来得舒爽……”
项凌匀见他说着说着没了声,觉得奇怪,抬头看去,见纪昊晟两眼直盯着入口处。他的目光也跟了过去,见一群男人走了进来,在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而女人在一群男人的映衬下更照媚照人,第一时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能让纪昊晟这么失态的女人,除了他的女朋友胡丽姗就没了第二个人。
项凌匀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喝酒,那群男人一定也很舒爽。”
纪昊晟没功夫理会他的调侃,他的眼睛直盯着胡丽姗他们一群人。
他的脸色难看得很。
项凌匀看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纪昊晟,又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那群聊得热火朝天的人群。
他挑了挑眉,“你不过去?”
“过去干什么?”纪昊晟转开眼,自己拿了一支酒,“来,咱们喝咱们的。”
说完连杯子都不倒了,对着酒瓶就直接喝了下去。
一连灌了好几大口。
项凌匀摇了摇头,“赌什么气呢,过去吧。”
一直心神不定的纪昊晟,在项凌匀的再三催促下,还是站起来,往那群人走去。
纪昊晟离开,项凌匀的头顶传来一个娇媚的女音,“我可坐这里吗?”
项凌匀抬眼瞧去,在他的面前站着个一身紧身短裙,妩媚漂亮的女人。
女人只问了一句,没等他回答,就自顾自地坐下了。
“一个人?”
项凌匀挑了挑眉,把杯里的酒一口喝尽,把空杯置于玻璃桌面,说:“眼睛没有瞎或没被蒙住都看得出来。”
“有恋人吗?”
“你想查户口,往那边去。”项凌匀随便指了指左边正在猎艳的几个男人。
女人毫不在意他的毒舌,娇笑了一声:“很酷,你这种类型的男人是我喜欢的。”
“喜欢我,”项凌匀又一口喝干了杯中的液体,冷傲的脸突然露出一丝特有的带着痞气的坏笑,“那你去市中心的最高那栋齐天大厦顶排队吧。”
女人正被他的笑迷惑着,愣愣地问,“什么?”
“因为,喜欢我的女人都闹着跳楼呢。”项凌匀站起身,把外套穿上,接着说:“而且还需要排队才能有地跳。”
女人张大嘴,直到项凌匀的背影看不见了,还没合起来。
胡丽姗正坐在一群男人中谈笑风生,笑得妩媚,自然有不少的男人大献殷勤。
纪昊晟走过去,一屁股坐到胡丽姗的身边,揽着她的肩,“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他的突然出现,惹来男人们的疑惑,纷纷望着胡丽姗。
胡丽姗向说:“这是我男朋友。”
各自点头打招呼。
纪昊晟向她俯耳低语:“跟我出去一下。”
胡丽姗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应他,没动。
最后,纪昊晟站起来说:“抱歉,我把她带走了。”
胡丽姗被纪昊晟揽着带到僻静的楼梯口。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干嘛?”胡丽姗揉了揉被他抓得有些痛意的手腕,微蹙眉头问。
“你忘记自己是个有男朋友的人了?”
“我又怎么了?不就是跟朋友喝酒,聊天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纪昊晟有些烦燥,“那是一群男人。你一个女人跟一群男人聊得热火嘲天,没看到那些男人看你的眼神吗?还有那殷勤样,他们这是想干什么?”
胡丽姗闻言咯咯娇笑,抬手抚上纪昊晟的脸,肯定地说:“你在吃醋!”
纪昊晟一把抓住她在他脸上做乱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我不应该吃醋吗?”
“对了,”纪昊晟问:“不是说同事聚餐吗?怎么跑酒吧来喝酒?”
胡丽姗纤纤玉指在他脸轻划了几下,凤眼向挑,“吃完饭,然后上酒吧,不是很正常吗?”
纪昊晟没说话,看着她微喘着粗气,脸上似乎还带着委屈。
胡丽姗安慰性地亲了他一下,还没来得及撤离,他的嘴就缠了过来。
很快化被动为主动,把这个吻亲得激情四溢,让人脸红心跳。
***
听到开门声,姬琴就醒了,她睁开眼,还有些迷糊,问刚进门的胡丽姗,“几点了?”
胡丽姗把钥匙放下,在玄关处换了软拖鞋进来,见姬琴正从沙发坐起来,“十二点多了。饿了吧,晚上也没吃,我帮你打了包回来。”
说完把手中提着的饭盒放在了姬琴面前的茶几上。
姬琴摸了摸肚子,还真饿了,她进了卫生间洗漱后,坐下来就要动筷,又抬头问:“你不吃吗?”
“我才跟阿晟吃了回来,顺便给你打的包。”
姬琴不客气地吃了一大口,本来是很饿,可饭在嘴里却有些难咽,饭如嚼蜡。
停下筷,她幽幽地问:“姗姗,你说我是不是个很蠢的人啊?”
胡丽姗正优雅地削着苹果,苹果皮一圈一圈的,拉了老长,却没有断,直到整个苹果削完,皮还是完整的。
她把苹果切成一片片,放在蝶子上,插上牙签,听到姬琴问,抽了张纸巾,边擦手边说:“你年年拿奖学金的人都说蠢的话,那我这个每次考试都刚到及格线上的人又算什么?”
“章琏说我是个蠢女人。”姬琴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白色的泡沫饭盒,泡沫被戳得惨不忍睹。
胡丽姗夺过被姬琴凌虐的饭盒,把残渣统统收拾装进塑料袋里,打了死结,放在一旁。又把一块苹果递到姬琴手中。
听了她的话,胡丽姗凤眼一挑,大骂着:“他妈才是蠢女人呢,他全家都是蠢人。”
然后她坐在姬琴身边,看了看她的脸色,带点小心地问:“那对狗男女勾搭在一起有多久了?”
姬琴敛着眼,捏着牙签,把玩着手中的那块苹果,“在我之前。”
“什么?”胡丽姗听了又跳了起来,“这个混蛋,真是个人渣。”
姬琴看着为她愤愤不平的好友,心涌过一阵暖流。
男人没了,至少还有个闺蜜。
姬琴把到章琏去公司找他,看到他跟个女人激吻,听到他们的对话,到后来被车撞了,一五一十跟胡丽姗说了。
“真没想到,章琏是个这么渣的人,平时风度翩翩,斯文有礼的,没想到竟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谁能想到他的城府竟是这么深。”
胡丽姗有些同情姬琴,她抱了抱她,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姬琴继续转着手中的苹果,苹果在空气中久了,慢慢痒化,变了颜色。
她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妈心脏不好,得瞒着她。”
胡丽姗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的茫然,拍了拍她的手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姬琴一阵感动,回握她的手,真诚地说:“谢谢你,姗姗。”
胡丽姗扑地笑了,“哟,真矫情,还跟我来这一套。”
姬琴也被她逗笑了,“虽然矫情,却是真诚的。”
胡丽姗看着她那包着绷带的额头,“伤得重不重?你怎么能把撞你那人的名片给丢了呢,就该让他们赔。”
“本来就是我自己不对,也不能怪人家。”
☆、第6章 清冷男人
回到家里,姬母正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姬琴一脸的憔悴,脸色很不好,忙问:“小琴,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晚上没见,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吗?”
姬琴看着一脸担心的母亲,忙露出一个笑容,“我没事。”
“还说没事,昨天小章来找你,你不在,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没人接。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姬母口中的小章就是章琏,姬琴听到他的名时,心里又是一阵刺痛,脸色有些苍白,怕姬母发现,忙转过身,装作口渴倒水喝。
她边倒水,有些心虚地说:“没有啊,我们很好。”
“那你怎么不接他的电话?”姬母有些不依不饶,又一副语重心长地说:“小琴啊,你别仗着小章对你好,宠着你,你就可以那么任性。要知道,男人也需要女人哄的,不然久了,谁也会失去了耐性,所以不能冷了他的心。”
“妈,我知道。我先回房去了。”
姬琴听着姬母的唠叨及抱怨,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把章琏的为人,所做的事都一股脑里说出来。那样的后果将不堪设想,她母亲的心脏肯定受不了,很容易出大事,所以只好落荒而逃回房里。
回到房间,她一下扑到床上,只觉得满身心的疲惫。
她妈妈刚才说的没错,章琏表面上的确对她很好,似乎什么事都依着她。
现在想想,其实是姬琴自己本身不是个难缠的人,也不会像别的女孩一样,谈恋爱了要把男朋友的一切都掌控着,或者一直粘着对方,不给对方一丝喘息的空间。
甚至可说是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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