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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为你燃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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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琴哈了口气,搓了搓手,“你下午出去一个下午就是为这了你那公事?”
难怪他和她到了S市后,吃过午饭,订好了客房,然后嘱咐她先好好休息,晚上再回项家吃饭。她还以为他下午是自己先回项家了呢,原来是这样。
项凌匀轻轻应了一声,“嗯。”
姬琴无语了,这人,连探亲也带着工作,真不知怎么说他。
项凌匀突然说:“来得匆忙,你没带衣服,走,我们现在去买。”
姬琴优哉游哉地,睥了他一眼,轻哼,“你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过野蛮霸道了吧?”
他竟然点头承认,“嗯,是我欠了些考虑,得让你收拾些衣物的。”
项凌匀的话真让姬琴无语,但是他的态度又让姬琴惊奇万分,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啊,他不是应该,用话把她反驳得哑口无言吗?不止现在这样,在更早的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似乎就变了,变得绅士了。甚至有些纵容她,让她没有了针锋相对的对手。
没等姬琴的回答,项凌匀看了她一眼,姬琴回转神来,“我下午一个人呆在酒店无聊,出去逛过了。把该买的都买了。”
项凌匀深深看了她一眼,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
他的神情态度让姬琴越发觉得怪异,这还是项凌匀吗?这个高傲的男人,什么时候说过软话,更别说道歉了,这真让她些不能适应这样温柔的他。
不知是小巷有些长还是他们走得慢,离出小巷还有几十米的距离,两人一时没说话,安静的小巷里只有他们敲在地面上的脚步声。
姬琴打破了沉寂,“你和你姐都在Z市,你父母怎么不搬过去和你们一起住呢?”
小巷里昏黄的街灯,打在两人的身上,染上了一层暖意。
姬琴脖子上的围巾散开了,一端挂在手臂上,晃晃荡荡。项凌匀没多想,伸手帮她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把围巾两端塞进一侧里面。
因靠得近,他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让她觉得好像周围的空气都变热了。
而项凌匀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举止亲昵自然,他把这些动作都做完后,这才轻柔出声:“你不是也说过S市的环境适合人居住么?我父母也是舍不得离开,他们喜欢这里安静详和的环境,再者,这里有他们认识了一辈子的街坊邻居及亲朋好友,要到了Z市就是这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们会寂寞的。”
姬琴还没完全从刚才项凌匀自然而亲昵的举动中恢复过来。她对项凌匀是越来越摸不透,看不清了。说他有心吧,可他却是个独身主义者,不需要别人的陪伴;可说他没意吧,他又对总对她做些亲密的举动。而这些举动却做得再自然不过,仿佛他们本就是一对关系很亲密恋人。
恋人?姬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两个字,脸有些发烫。她偷偷往旁看了一眼,不料,却正对上项凌匀恰好投过来的目光,四目相对,时间有一瞬那的凝滞。
他一惯冷傲的俊脸上被灯火映照着,如烛火般柔暖,黑眸盛着温柔的波光,看着她的神情专注,似要看到她的最深处一般。惯于嘲笑人的嘴抿成一条线,线条柔软。
姬琴觉得胸口似乎有什么东西浮了起来,心突然间没有压制的东西,猛跳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心口。
小巷的路面不是很平整,姬琴心神恍惚,心不在焉,一时没有留神脚下,踩在坑洼里,一个趔趄,整个身子就要往前扑。耳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小心!”
随着话语的落下,她的腰间被一双温暖有力大掌扶住,下一秒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暖而坚硬的胸膛。
惊醒过来的姬琴挣扎着,“放开我!”
项凌匀看着她羞涩的神情,心头悸动,低低笑道:“这样,不觉得暖和些吗?”
姬琴舌头打结,“我,我不,不冷。”
项凌我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轻抚她的脸颊,“冰冰的,还说不冷。”
姬琴这会直接打起了哆嗦,不是冷的,是他做怪的手带来的,此时,他的手指已经抚近她的唇瓣,她抖得更厉害,声音打颤,“你,你要干什么?”
可怜她虽然谈过一个男朋友,却最多只是牵牵手,没有再多的亲密举动,遇上项凌匀却屡屡被他调戏。
项凌匀看着眼前娇娇的人儿,喉结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说:“我想吻你。”
没等姬琴抗议,他的吻已落下。两唇相贴那一瞬,不知是谁低吟轻喟了一声。
项凌匀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瓣,不再满足于蜻蜓点水,他长舌撬开她欲闭合的小嘴,直驱而入。她无路可逃,她无处可躲,两舌相嬉。如莺娇啼,漏溢而出。灯火跳了一下,似也为这一幕羞了。
时间是缓慢的,时间又是疾速,不知道时间几何。这一个长长的湿吻,才在某人快要窒息时停了下来。
接下来,姬琴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酒店的,也记不住项凌匀一连串的叮嘱,她只知道在项凌匀开门离去后,她的呼吸似乎才得于畅顺,连连吸气呼气,直到心跳平缓下来。
姬琴至今还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他接吻了,她竟然跟他接吻了,她竟然跟他接吻了,而且还回应了,而且还享受了……
啊啊啊……
这一切发生的那么突然,让她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
姬琴捂着被他吻过的唇瓣,似乎那道温润的触感还在,令她一时脸又热起来。她暗骂自己越发地矫情了,不就是一个吻吗?可说这么说,心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把那一幕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地回放着。
她脸朝下,倒在床上,脸压在被子里装死。
明天该怎么见人?
不行,得马上回Z市去。姬琴一跃而起,收拾着行礼,她本就没带行礼来,仅有的物品也是下午刚,都还没拆封呢。
半晌,姬琴无力地抚额,这个时候还有车回去么?
一向淡定的姬老师,被一个男人的深吻,失去了从容。
都怪昏黄的街灯太过温馨,一切都是灯火惹的祸!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么么大家
☆、第44章 11。1|
姬琴翻腾了大半宿,也没想明白项凌匀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他一个洁癖严重的人,对女性能避多远则避多远的人,竟然吻她,而且是湿吻!
这说明什么,是不是说明他,他喜欢她?不是姬琴自恋,实在是他的行为让她不得不如此想。可是他是个不婚主义者啊!就算她对他动心,也不敢跟这样的人交往吧,她可没打算只是玩玩恋爱游戏。
想不明白,姬琴干脆不想,打算明天见到他时就直接问他是个什么意思。
姬琴睡得迟,醒得也有些迟了。等她睡到自然醒来时,看了看时间,已经上午9点半了。这么迟了,她急忙跳下床,奔到洗手间,洗漱起来。
咦,不对啊,姬琴暗忖,手中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她睡迟了,项凌匀应该叫醒她啊,难道是他打电话来,自己没听见?想到这种可能,她顾不得嘴里还含着牙膏的泡泡,奔到床前,再次拿起手机确认,没有未接电话,也没有未读信息。
这可奇怪了,今天是他爸生日,中午应该是生日宴了呀。难道是,昨天晚上在项家自己不受欢迎,所以今天不需要她出场了?
回到洗手间胡乱地洗漱完后,拿起电话拨通了项凌匀的电话,可让她郁闷的是,他的手机竟然关机!
这人玩的是哪样?!
他不会是昨晚吻了她,觉得是一时受了盅惑,现在不想再理她了吧?很快她又否认了这一点,在他们刚认识那会,即使是在他态度最恶劣的时候,也不会做出这种这么没品的事来的。最多只是口头上占占便宜。
难道是出事了?打架、斗殴、车祸?越想越吓人,姬琴也觉得自己魔障了。可即使知道自己不过是胡思乱想,还是不自觉地打开电视,找到了本地的电视台,没有这些方面的新闻报道。
姬琴一时有些茫然,不知该怎么办。只能等等看了。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转眼半个小时了,姬琴实在等不下去了,她也不想等了,退了房,准备去车站坐车回Z市去。
在就要登上的士前往车站那一刻,她轻叹了一声,还是决定去他家里看看,如果一切照旧,只是不想她出现的话,那她二话不说,直接就走,从此与他是陌路。
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凭着记忆赶到项家时,却大门紧闭,没任何声响。敲了敲门,也有动静。看来全部人都不在家,出去了。
是啊,今天是项父生日,定是在酒店订了宴,请客了。
姬琴苦笑了声,深深吸了口气。走出小巷,毫不犹豫地跳上的士,直奔车站。
最近一班从s市到z市的客车是半个小时后,姬琴在候车室等待。想到自己竟然被项凌匀耍了,亏她还以为他人品其实没有多坏呢,他可好,这做的都是什么事!
把她带来,遭受他母亲的冷脸不说,还被他深吻了,最要命的是她也心动了,可最后,不过是他的恶劣报复。
是了,定是他为她之前的种种行为报复她,这个小气巴拉的混蛋男人!
此时,姬琴是越想越气愤,最后咬牙切齿起来,暗骂:项凌匀,你就是个混蛋!你就是个大混蛋!把她的心搅乱后,却又给她一个这么深的耻辱。
正当她在愤恨中,手机响了,她的心下一喜,在看到显示的是没署名的陌生电话时,又失望了。不由暗暗唾弃了一下自己,对他还抱着希望呢,是希望他有不得已的苦衷,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
任由手机响了又停,她不想接,现在实在没心情说话。
可手机刚停没两秒,又响了,还是那号码。
姬琴还是接了,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音,“姬老师?”
姬琴下意识地应,“我是,你是哪位?”
听到她的话,对方似乎松了口气,语气有些急促地说:“我是项彨彤,你现在在哪里?”
是项凌匀的姐姐?她找她干什么?
她有些倦意,撒了小谎,“我在回Z市的路上。”
事实上也是差不多了,还有十来分钟就上车了。
“什么?你已经回Z市了,”项彨彤一听,却叫了起来,而后似喃喃自语,“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
姬琴听到她语气和话都不对劲,就在项彨彤失望地要挂掉电话时,她忙问:“出什么事了?”
项彨彤却有些吱吱唔唔起来,“没,没事了,姬老师你既然回去了,祝你一路顺风。”
“到底出了什么事?”姬琴被她吊起了胃口,有些急道:“是不是项凌匀他,他出事了?”
项彨彤似有些无可奈何,轻叹了一声,“嗯,他遇到麻烦了。”
姬琴把刚刚还在大骂项凌匀的事抛到了脑后,听到他遇到麻烦时,急得低吼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项彨彤似乎没想她会对她吼起来,那急切的语气说明了她的在乎,但想到,现在项凌匀面对的处境,项彨彤又不知该庆幸还是该喟叹了。
“也没什么大事,你安心回去Z市,到时见了。”
姬琴真被急死了,只得说:“我还有几分钟才上车,现在还在车站。”
“真的?”本来已经放弃希望的项彨彤一听,又兴奋,甚至有些激动起来,“那你打车到‘长虹酒店’来。快!”
姬琴还想再问些什么,那头却急急挂了电话。
带着满头雾水,又被项彨彤的话引得心绪不宁的姬琴,急急打车赶到她说的酒店。
姬琴下了车时,见到项彨彤在门口东张西望,时不是又往酒店里面看上一眼,似乎有些着急。
在看到姬琴的身影时,眼睛一亮,大喜,奔过,把姬琴拉到侧面。
然后在姬琴的疑惑中,开口道:“姬老师,把你叫过来,实在是,是……”
似乎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姬琴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有什么话你直管说,我听着。”
“我也是刚从Z市赶回来不久,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有什么问题可不可以过后再说?现在先听听我的安排,把阿匀从困境中解救出来再论其它。”
姬琴听到这话,哪里还能再说什么,只有些担心项凌匀到底怎样了。只得带着满怀的疑问点了点头,表示接下来会配合项彨彤的话去做。
酒店二楼的宴客厅,衣香鬓影,谈笑风声,气氛热烈。而在一片热烈的气氛中,项凌匀却被人团团围住,让他脱身不得。
项凌匀非常非常郁闷,心里非常不悦,他没好气地瞪了项母一眼,低声道:“妈,我又不是犯人,你有必要让这么多人围着我么?”
项母也是冷着一张脸,“等这事完了后,我才懒得管你。”
项凌匀看着满场的宾客,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睛却没在入口入搜索到盼望的人影,心里越发的着急。他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有点粘意,被急出汗来了。
他无奈地,又试图劝解,“妈,你们要做什么事,有什么想法,怎么也得跟我说说,和我商量后再决定吧?我是你们的儿子。”
项母听到这话,不由冷哼,“你还知道是我们的儿子啊?那你怎么不知道,我们老了需要的是什么?”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可是这事我自有打算,你们干嘛插一脚进来?”
项母的电话响起,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她看了一眼号码,忙叮嘱儿子一声,“你别耍什么花样。”
然后到一旁接电话去了。
项母刚走开没多久,项凌匀盼星星盼月亮,终于在入口处看到那个身影。那人影一现,他冷着的脸缓和了下来,抿着的嘴,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项凌匀对围着他的七大姑八大姨们笑得好不温柔,“各位,和我一起去门口接人如何?”
他终于从人群中脱出身来,走到仍在东张西望的姬琴跟前。
姬琴在看到他时,见他风度翩翩,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顿时又无名火起,她冷着脸,扭开头,不理他。
这别扭而又小孩子气的表现愉悦了项凌匀,他轻笑了下,拉起她的手,在她的挣扎中,俯身轻声说:“过后,我会给你解释的。”
这话跟项彨彤所说一致,她这时倒不好闹别扭了,倒是好奇得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很快,姬琴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了,可这时她想退出,却是身不由已了。
项凌匀拉着姬琴的手,来到了台前,拿过主持人手中的话筒,低沉好听男中音缓缓流出,“尊敬的各位长辈,各位来宾,各位至爱亲朋,今天我们欢聚在长虹酒店,隆重举行我父亲的生日庆典。我代表我父亲,代表我们全家向前来参加庆典的所有佳宾表示热烈的欢迎!”
说完一段话,项凌匀向众人鞠了一躬,然后接着说:“在此我祝愿我父亲身体健康,万寿无疆!同时,感谢各位来宾一直以来对我父亲的关心、厚爱和支持,谢谢你们!”
姬琴的手被他一直抓着,没松开,这会他站在前面讲话,所有宾客的眼睛都射到他的身上,当然还有不明状况,被迫站在他身边的她。
她在暗暗挣扎,想要从他的大手中抽出手时,在众目睽睽之下,脸上又不得不挂着笑容。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笑僵了。
这时的她,不知有多被动,多么不自在。她恨得磨牙,他祝他的寿拉着她算是什么回事?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然而,下一刻,她直接被项凌匀的话雷翻了,炸焦了,被轰得找不着南北。
☆、第45章 11。1
项凌匀说完上面的话,停顿了一会后,接着说:“以上是其一。其二,今日也是我项凌匀与姬琴的订婚喜宴。非常感谢你们见证我俩的盟好。对你们参加今天订婚宴表示热烈欢迎及衷心的感谢!
最后,请大家入席,畅怀痛饮,共同分享今天的双喜之乐!”
话毕,把话筒塞回给主持人,主持人对这偏离的情况,也无措,只是急智地发表了一些结束语。
订婚宴?!
不说宾客们反应如何,姬琴却是被雷得一动不能动,像个木偶般,任由项凌匀抓着她的手,面对着众人。
她脑子像被抽了般,久久还是空白一片,两耳只是嗡嗡的说话声。
而项母不过是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里面就发生了这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她想到刚才接到的电话,是就要成为亲家的陈母打来的,陈母向项母道歉,说自己的女儿不知去向,找不到人,而宾客都到齐了,吉时也不等人,所以跟项母商量着能不能把宴会推后。
项母的心情可想而知,那不是一般的郁气。她静下来,想着一会回到宴会厅该怎么跟大伙解释,又不使自家失去面子。
没等她跟项父等商量个结果出来,就听到项凌匀的一通宣布。项母是半天也没回过神来,都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好了。
她气得胸前直起伏,半天才说出话来,“这个逆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这不是打我项家的脸吗?让我这张老脸以后怎么见人啊?来的可都是熟人。”
项彨彤则在一旁边安慰着,说:“妈,刚才你不是接到陈伯母的电话吗,她家的女儿来不了了。如果到时有准新郎,没有准新娘,那岂不是同样会被人笑话。”
项母缓过神来,也想起了这么回事。
项彨彤见她的面色缓和了,再接再厉地说:“阿匀这样做也好,一个,那是他自己挑的人,好坏都是他的事,也不会怪到你俩老头上;再一个,也正好给宾客们一个交待。亲戚朋友们可都知道今天不单单是给爸过生日,重点在于阿匀的订婚。”
随着项彨彤的分析,项母的恢复了平静,可还是有些不快,“这宾客里面,来的可不止我们家的亲朋好友,也有陈家的人。”
“那又有什么关系?他们又不能说什么,大不了是吃饱了走人。再说,是陈家交不出个女儿来,是她们理亏,但是失面子的是我们项家,收拾残局的也是我们项家。”
最后,她帮姬母揉着肩膀,“而如今只是变了个准新娘而已,别的一切都没有变啊。”
老人是最要面子的,而且事已成定局,她想要阻止项凌匀也已经迟了。
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得做罢。在项彨彤的劝说下,打起精神出去招待客人了。
姬琴挂着笑僵的脸,趁人不注意,拉着项凌匀就往僻静的楼梯间跑去。扶着楼梯扶手,姬琴甩开项凌匀的手,大大喘了口气后。又用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颊,等一切恢复过来。
她瞪着冒火的眼睛,狠狠地瞪着项凌匀,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地说:“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项凌匀眼里闪过内疚,他伸出手帮她揉揉肌肉,刚碰到她的脸颊,就被姬琴一巴掌拍开。
姬琴见他没说话,不想再呆在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没再理会他,扭头就往楼梯下跑,边跑边想,她要回Z市,她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关她的事了。
她跑得急,项凌匀也连忙跟了上去。出了酒店,姬琴拦了辆空的,刚坐上,门还没关紧,项凌匀也挤上了车。
姬琴推着他,“你下去!”
没把他推开,反而被项凌匀紧紧抱住。
项凌匀轻声道:“乖,冷静一下。一会找个地方,我把来胧去脉解释给你听。”
姬琴情绪还在,“我现在不想听了。”
在司机问他们要去哪儿时,她抢着说:“去车站!”
项凌匀接过话说:“去XX酒店。”
那是她下榻的酒店,他的车还停在那里。
姬琴不合作,嚷着去车站。司机是过来人,知道小情侣是闹矛盾了,他还是听了项凌匀,把他送到了姬琴下榻的酒店。
下了车,项凌匀怕姬琴转身又跳上车,他拉着她的手没放,半搂半推地把她带到了他那辆白色的MJ63上,把车门锁上,这才安心。
姬琴气鼓鼓的,扭头向窗外,不理他。
项凌匀揉了揉眉心,低声道:“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去接你的。”
他也听他姐说了,姬琴都买好车票,准备一个人回Z市了。他知道她不是个任性妄为的人,她是个知理知性的人,是自己的行为让她受伤了。
提到这茬,姬琴没忍住,嗖地回转头,瞪着他,“谁稀罕你去接?谁稀罕要听你解释?你手机关不关,又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一句句脱口而出的话,带着浓浓怨气,这足于说明,她是多少的在意,且伤得不清。也难怪她这么耿耿于怀,刚被人把吻夺去,接着又消失了,谁能理解她那七上八下,忐忑还安,心绪不宁的心情?以及各种猜测不得的担心?
项凌匀的胸口有些闷闷胀胀的,他扶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见她的情绪还没平静下来,下面的话也不好,只是一个劲先道歉,“对不起。”
姬琴如炸了毛的猫,情绪高涨,反击道,“对不起有用的话,警察还有什么用?”
这话,以前他对她说过,这算不算现世报?项凌匀苦笑。
“我可以跟你解释这一切。”
“我不听,不听。”姬琴用双手捂住耳朵,嘴里一个劲地叫嚷着。这会她心绪难平,像个被大人耍赖的孩子,早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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