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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为你燃烧-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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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昊晟差点惊跳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项凌匀没好气地说:“你女人迟早会把她给带坏,竟然喝成那样,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女人,她竟然胆大了,敢喝得那么多酒,还敢招惹桃花。
“谁?谁喝成哪样?你看见谁了,”纪昊晟一下完全清醒过来,“姗姗?你说你刚才看到姗姗了?在哪儿?人呢?”
“你想知道她在哪儿,不会打电话吗?”
听到这话,纪昊晟瞬间如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他喃喃道:“我打也没用,她不接我电话。”
项凌匀也不禁黯然,他想起回来这几天放任姬琴自由,自己克制着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而她竟然也一个电话没打给他,更别说找他了。原本想给她一个冷静思考的时间,而她倒好,似乎是从没想过他,倒是像他的不出现是成全了她一般。
想到这种可能,项凌匀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好像做错了,错在没有在回来第一时间将她趁热打铁将她拿下,而反而给她思考的时间,结果,她却离他越来越远
看来得改变策略了,不能只守不攻,必须又要防守,又要进攻才行。
然而,当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去实施进攻的时候,他却受到了很大的阻碍。他打她的电话,她不接。他发她的信息,她不回。
最后,项凌匀只得在姬琴下班的时候,到幼儿园门口守株待兔了。
姬琴却无视他的车和他这么一个大活人,竟然直直从他的身边走过,那神情疏离而陌生。似乎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面一样。
项凌匀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事情很不对劲了。
他看着从他身边离去的背影,眼神暗了暗,迈出长腿就追了上去,一把拉住姬琴的手。
姬琴在他碰到她的手时,用力一甩,然后依然头也不回去继续往前走。
项凌匀一下拦在她的面前,把她的路挡住了。
姬琴恼了,“这位先生,你挡着我的路了。”
这位先生?多么的陌生!
“我们找地方坐下来好好谈谈。”项凌匀看着她的眼睛诚肯道。
姬琴没看他,眼睛只看着前方,声音冷漠,“先生,我们认识吗?”
项凌匀对她的态度很无奈,柔声道:“我们一起吃饭,边吃边说,好不?”
姬琴电话的声音打断了她要说的话,接起,是个有点耳熟的男音,果然对方说出自己的名字时,她想起了那天在酒吧,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那个男子,荣少。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她的电话号码的,她记得那天并没留下号码。不过一会就明白过,他与胡丽姗认识,定是从胡丽姗那里得到的。
在她寻思间,荣少的声音继续传来,“姬小姐,能否有幸与你共进晚餐?”
姬琴正想找借口拒绝,眼角余光在看到一旁竖着耳朵听她讲电话的项凌匀时,改变了注意,她说:“荣胜之至!”
对方报了个地址。
“好,一会见!”
挂了电话,没等她开口,项凌匀略微紧张地问:“你有约?跟谁?”
姬琴勾了勾嘴,“先生,你好奇心太重了。”
说完,不理他,打了的士,直奔约的目的地而去。
坐上车那一刻,姬琴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见那道颀长的身影站原地,一动不动。她的心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她其实目前并没有心思去赴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子的约。可是她却是答应了对方的,也不好就这么放人鸽子。
最后,她想着,到时自己请他吧,就当是感谢他对她的照顾。想妥了,心也安定下来。
然而,心又在不知不觉间又转到了项凌匀的身上。他竟然又来找她了,当她对他已经不再那么怨恨,心态已经逐渐平静时,他却又主动来找她,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就见不得她安宁吗?还是想着她好欺负,觉得日子过得无聊了,闷了,又想来从她身上找乐子?
哼,不管他要做什么,怀着什么心思,这次,她都不会心软,都不会如他的意,也绝不会再让他欺负了去。
☆、第48章 11。1|
姬琴踏进餐厅大门,就看到了坐在僻静的,靠窗位置的荣少。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走了过去。
“抱歉,要你久等了。”
荣少忙道:“你能来,是我的荣幸,可是……”
他的话有些欲言又止,让姬琴觉得奇怪,看到他的眼睛透着怪异,姬琴下意识就低头去检查自己的着装,没有什么不妥啊。
细看之下,才发觉荣少的眼睛是看向她的身后,她纳闷,顺着他的目光回过头往身后看去,顿时也吓了一跳,失声道:“你…你怎么在这?”
站在她后面的赫然是项凌匀,他竟然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让外人一看,以为他们是一起的。他穿着米色的大衣,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悠闲的模样。
荣少问:“这位是?”
姬琴忙说:“我不认识,别理他。”
项凌匀没理会她,对着荣少说:“幸会,认识一下,我是你面前这位美女的未婚夫。”
“未…未婚夫?”荣少的脸色瞬间变幻不断,青红交加。
姬琴虽然对荣少并没有任何想法,但是项凌匀的话却是让她在外人的面前有些尴尬。她不知该怎么回答荣少投过来的询问。手脚有些无措,脸也有些涨红了。
项凌匀却把她拉到自己怀里,对着荣少说:“抱歉,这顿饭她不能在这里吃了。”
然后,在荣少的目瞪口呆中,在姬琴的抗议挣扎里,项凌匀把她揽着出了餐厅,上了车。
“项凌匀,你别太过份?我到底哪里惹你了,你要这么处处针对我?”姬琴再也忍不住,爆发出来了,冲着他就是一通大喊大叫。
“我没有针对你。”
“那你干嘛总是阴魂不散?你一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准没有好事。”
“你是不是对我有些误会?”
她前后的态度变化很大,在S市时,她虽然偶尔有些排斥抗议,可他明显感到她的心对他也是有些迷失了,可是现在,他看到不她的真实心绪,她把他当作完全的陌生人。
项凌匀再次懊悔自己的失策,这会只能慢慢了解她心态变化的原因,才好对症下药。
姬琴大喊了一通后,冷静了下来,淡淡地说:“没有什么误会。”
“可是,你明明……”
姬琴抢过话说:“我们之前就已经说好了,我去S市帮你,算是还了我欠你的人情。虽然事情有了些偏颇,可是如今看来却无大碍。我这两天就会跟我妈说,我们分手了。以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从此一笔勾消,互不相欠。”
项凌匀看着冷静的姬琴,心头一惊,忙说:“不是这样的。”
姬琴瞪他,“难道你想耍赖?”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项凌匀忙说,然后有些似乎提醒道:“我们不是应该算是有婚约的人了吗?”
姬琴突然轻笑出声,笑了好一会,才说:“你不会把那个宴会当真了吧?”
“可它本来就是真的啊!有很多亲朋好友见证呢。还有信物在。”
“啊,你是说戒指啊,我就还给你。”
“我说过了,你不要就扔掉,要么就自己给回我母亲。”
“你……你……”姬琴刚才冷静没多久的情绪,又被他撩拨出来了,她咬牙,“你竟然要耍赖!”
“不是耍赖,”项凌匀脱口道:“要不咱们就假戏真做吧。你没男朋友,我也没女朋友,你母亲希望你早点有个自己的归缩,而我父母也想着我早些成家。”
姬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意思是说,我们俩就这么凑成一对,凑和着过日子?为了让双方的父母皆大欢喜而把自己一生的幸福搭了进去?”
说到后,她有些颤抖着嗓音,“你别做梦,我不会要没有爱的婚姻,哪怕是一辈子不嫁人!”
放下这话,姬琴拉开车门,跳下去,头也不回地往前站台跑。跑得有些快,一会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项凌匀愣愣着,一动也不能动。很久,他才有些懊恼地一掌打在方向盘上,他又说错话了,他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可说出来却又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
姬琴从她恩师的‘唐中画廊’出来,正走在街上,突闻身后传来一个有些迟疑的声音:“姬老师?”
回头,见隔着几个人距离处走来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是纪昊晟。
姬琴停下脚步,笑道:“纪所长,这么巧?”
纪昊晟大步上前,“果然是姬老师你,我还以为认错了呢。”
两人闲聊了几句,纪昊晟没有离去的意思,似乎还有别的话要说,犹豫了一会,他终是问出:“她过得好吗?”
姬琴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胡丽姗,实话实说,“不怎么好,似乎卖醉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纪昊晟脸上闪过一丝痛色,却又无可奈何。他有些苦恼地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才会接纳我,我,我一直只爱她啊!”
他憋得太久了,这会有了想倾诉的**,也是希望做为胡丽姗闺蜜的姬琴能指点一下迷津。
姬琴也看出他对好友的情深,奈何,爱情里不是只有爱情就能够长久的,爱情的保鲜毕竟是有期限的,而最要命的是在爱情还在时,却感觉不到安全感。
她轻轻喟叹一声,说:“爱情里面是容不下半粒沙子的。”
纪昊晟茫然,喃喃道:“我的全部身心都给了她,以前,现在,将来都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从来没有第二个人。”
继而他有些痛苦地说:“姗姗她以为我跟那个白小姐有什么,我对天发誓,真跟她没什么,只不过她陷在困境时,帮过她而已。”
“你是对她没什么,可你不能控制她对你有什么啊!”
纪昊晟倏地抬起眼,动了动嘴,想要说什么,却又没能成声。
姬琴接着说:“还有,爱情是有保鲜期的,而亲情却是没有的,有时候,在亲情面前,爱情往往就会显得很苍白。”
“什…什么意思?”
“你对你妹妹过于纵容了,姗姗对你没有安全感。”
姬琴抛下这话,没再多说什么,跟他道了别,离去了。留下纪昊晟一人在原地沉思。
她把好友的所思所虑讲给他听,悟不悟的到是他的事了,两人有什么后果造化,那也只能天知道了。
随着寒假的临近,气温也降了许多,天还是冷了。
项凌匀始终没有突破姬琴的防线,姬琴仍然对他不冷不热,他打电话,她偶尔会接,也只是淡淡一两句话。去找她,见面了,也是不咸不淡的几句礼貌问候语,连让他开口多说些什么的时间都没给。
这让他感到很挫败,却又无可奈何。让他设计图纸,他手到擒来,可是对于感情,却完全是门外汉,更别说哄女孩了。
于是,在时天建筑事务所里,职员发现他们的两位所长,没有了以往的神采飞扬,一副烦恼得不得的模样,而且还常常心不在焉。
就比如现在,会议室里,当助理陈南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后,问:“所长,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做?”
半天没等到人回应,组员们纷纷望向纪昊晟和项凌匀,这一看,不由一惊,他们的所长,一个抱着双臂靠在椅子上,蹙着眉头,眼睛看着桌面的文件,一副专注的模样,细看却是,神游太空了。
而另一个则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拿着铅笔,却专心在空纸上涂涂画画,看不出他有没有在听。
组员们面面相觑,停下这么久,两位所长都没有发现,看样子,这两人的心神都不在这。
坐在项凌匀旁边的组员不由探头往他桌前看去,见他的设计本上,赫然是一个女子的素描,长长的头发,甜美的面容,甚至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两个浅浅的酒窝儿。
陈南大大咳了一声,提高了音量,“所长……”
这一下,两位所长大人都被惊回神了。
纪量晟下意识问:“啊,怎么了?”
对上众人怪异的目光时,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转头看了看项凌匀,见他也是一副才回神的样子。
陈南看看两人的神色 ,小心翼翼地问:“要不我再说一遍?”
纪昊晟挥了挥手,说:“这个会议,咱们先把事放下,来讨论另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大伙问。
“探讨女人的心思。”纪昊晟看了项凌匀一眼,“项所长的意思也是这样。”
项凌匀竟然没有反驳他的话。
在坐的组员们则纷纷失语‘啊’了一声,满头的雾水。
纪昊晟坐正了身子,轻了轻嗓子说:“一对情侣,双方都深爱对方,为什么女方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年轻的小伙子小江叫了起来,“所长,你女朋友觉得你没有安全感啊?”
“别问这个,回答我的问题。”
会议是严肃的,而且在坐的都年轻人,这会儿,没了约束,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欢快,当然答案也是五花八门的。
纪昊晟头痛,“你们一个一个来。”
正在热恋中的小宋抢先说:“把她时时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中,含在嘴里……”
“停停停,你这是写抒情文艺作品呢。”
情感稳定的小江说:“她冷了,给她送去一份温暖;她热了,为她撑一把伞;她渴了,递去一杯爱心水;她饿了,盛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饭菜……”
“stop,我说,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诗人吧,在这里干倒是屈才了。”纪昊晟抚额呻|吟,牙齿都感觉被这些小子的话给酸得快掉了。
项凌匀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连连失笑摇头。他干脆问唯一一个步入婚姻殿堂半年的陈南,“你有什么高见?”
陈南摸了摸鼻子,吱唔了半天,才说:“给她的无名指上套上戒指,给她一个家,有家就有安全感了。”
纪昊晟苦笑,人家压根就不想结婚。
项凌匀抚额,人家根本不稀罕戒指,还千方百计要把戒指送回来。
没有诸葛亮,也就没有用的计谋。
两位所长大人自然也没能在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建议,该烦恼的还继续烦恼着。
☆、第49章 11。1|
这天午饭后,气温虽然不高,却阳艳高照,把寒意驱散不少。暖洋洋的阳光,晒得人很是惬意。
如今学校开始放寒假了,姬母也办理了退休手续,清闲下来。虽然放假了,可姬琴却也是没空陪她的,甚至比上学期间还要忙了。
姬母从商场出来,手里提着购物袋,她贪图这暖阳,没有坐车,而是缓步行回家,好在购物袋并不重。
姬母路过广场边的天桥边,正要上天桥,看见一对夫妻正愁眉苦脸地在一侧争执着什么。
她好奇多看了两眼,这是一对年纪要比她略为大上几岁的夫妻。他们一脸的无奈,气愤,急色,似乎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姬母正考虑过去问一声,那对夫妇也看见了她,那妇人先出声了,“这位妹子,麻烦向你打听个地方。”
姬母走过去,扬起了笑脸,“大姐,你们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她也算是教了半辈子书了,对人表情的真伪还是看得出来的,她看出这对夫妻没有恶意,而是真的遇上难事了,所以放下警戒的心。
那妇人拿出一张字条,指着上面写着的一个地址,问:“你知道这地方什么走吗?”
姬母看了一眼地址,抬眼笑道:“这可巧了,我回家正要走那个方向,不远,过了天桥,往右走十分钟左右,过了个路口就能看到了。”
那两夫妇一听,脸上露出了松一口气的神色,妇人高兴地说:“真的,这下可好了,终于找到了。”
三人一起走上天桥。
边走,妇人边感慨道:“你不知道,我们从车站一路走来,不知问了多少人,才走到这,可这里的路我们又不熟,都被弄晕头了。”
姬母奇怪地问:“你们从车站出来,怎么不打的过来啊,要说的士司机对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是最熟悉的。”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俩夫妇身上的衣着虽然算不非常昂贵,却也是看得出来,是家境不错的,而且他们夫妻俩人的气质清雅,一举一动带着良好的修养。
这应该是对有着良好社会地位的退休人员。
不想到姬母的话一出,两夫妇对望了一眼,均露出了一些不自然的神色来。让姬母觉得越发奇怪。
每个人都有难言之语,姬母也不过就是随口一问,却也没有一定寻根问底的意思。就在姬母以为他们不会说的时候,这次却是那男的开口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是从外地来这里看望孩子们的。”
说到这里,话停顿了一下,似乎下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
最后,还是把话往下说了“可我们贪图方便,在路边拦了辆车就上了,谁知上的是黑车,把我们在高速公路边丢下,还把随身的物品,连同钱包,手机都被扣在车上,才放我们下来,无奈,我们顺着高速路口进了市区,走到了车站,问了不少人才找了过来。”
姬母听了也是唏嘘不已,“这些黑心肝的人,终有一天会被打击尽的。”
早就传出在打击黑车了,可凡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总得有个过程,相信让黑车绝迹的那一天终会到来。
路过一个士多店,门口有些供人休息的桌椅,姬母说:“坐下歇歇脚再走,也不远了。”
说着买了些水,吃食,让俩人先添下肚子。
两夫妇连忙感谢,似乎是对自己这种狼狈样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遇到这些事,脸上感觉无光。
姬母安慰着笑道:“瞧你们说的,这人生在世,谁不会遇上点事。放开也就过去了。”
夫妇俩想想也是,是他们看不透了,很快释怀下来。
大家一路熟悉了不少,夫妻俩说他们是心血来潮突然决定来Z市的,并没有跟孩子们说,想是给他们个惊喜,没成想惊喜不成,倒快变成惊吓了。
姬母好奇地问:“你们儿子女儿在这边这么有出息,怎么你们不搬过来一起生活呢?”
“俗话有说啊,金窝银窝不好自己的狗窝,这里虽然是省城,但终归不如故土亲。不瞒妹子你说,我俩啊,这是头一次来Z市。以往,孩子们想带我们来,一个没退休要工作,没空,再一个孩子们也忙,来了也没空陪我们,最后,我们也懒得想了,干脆就等他们有空回去团聚了。”
姬母点头,这也是,落叶归根,谁会舍得生活了一辈子,工作了一辈子的地方,换成她就算是让她搬去人人向往的首都,她都不会乐意的。
半个小时后,姬母把他们带到目的地,在夫妇俩千恩万谢中回家去了。
***
姬琴确实是比开学还忙碌,香樟和园的壁画已经正式着手绘制了。
她根据小组成员按各自的特长,进行分工。比如擅长配色的组员,负责调色上色;对细节敏感的组员则专门处理小细节上的东西,等等。而姬琴本人的任务是最重的,她得负责整个画面的布局,勾绘线条形态等。
虽然天气转冷,但在她们要创作的地方都搭起了架子,用防风挡雨的厚帆布搭成个大棚。里面温暖如春,大伙也是热火朝天,干劲十足,更是没有感觉到冷意。
香漳和园将打造成为Z市的名片,这里的设计是向全国乃到世界的设计团队发出征集的方式,通过权威评选出来,又经过各种严格的考核,最终采纳了国外一家颇有名气的设计团队的设计。
单单从征集设计图纸到确实图纸,就用了两年的时间。到如今建造进入尾声,也用了快三年,前后花了五年的时间。
而五年前,项凌匀他们的时天建筑事务所,才刚刚开始起步。
项凌匀开着车,经过香漳和园时,坐在副坐的纪昊晟,看着里面的建筑,随口问:“如果让你设计,你设计得出这么漂亮的建筑吗?”
“有职业素质的专业人士是不会去抨击对手的。”
纪昊晟哈了一声,失笑,“你不会想说,这建筑在你眼里还不完美吧?难道你还能设计出更好的出来?”
“我什么也没说。”
“你是没说,可你用了抨击两字,这态度表明了你的意思。”
项凌匀睥他一眼,“哟,你这个四肢发达的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咬文嚼字了?”
纪昊晟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呢?”
他以为项凌匀会反驳回去,不想他却是一副若有所思。
“咦,”纪昊晟看到那边搭起了一个大棚,奇怪道:“那个大棚干什么用?”
此时车子正经过大棚边,项凌匀减速缓行,往大棚看了一眼,“听说要在外围墙绘上壁画,除这里外,里面……”
话正说着,车子突然吱地停了下来,纪昊晟一下不防,由于惯性身子直往着扑,好不容易稳住身,他叫道:“你搞谋杀啊?好好的突然停车干嘛?”
项凌匀没理他,他刚才似乎听到从大棚里传出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他可是几天没见到这声音的主人了。学校放假后,想要堵人都有些困难了。
打开车门,就下了车,没理纪昊晟在后面的追问,大步往大棚的入口走去。越靠近入口,那道声音越发的清晰。不知怎么的,项凌匀这会像个毛头小子般,听到那声音,心有些不稳,似乎心律跳动的频率也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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