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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成瘾:司少轻点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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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任小允给他生下的孩子,就非常可疑了。
晶杨尽量用很平静的语气解释检查结果,以示她没有丝毫的看不起钟少铭。
钟少铭手里抓着那份报告单,脸上神情淡淡,似乎并没有被这个惊悚的事情震到。他看着这份报告单,眼神平静得就像看一份普通的体检表。但是晶杨细心地发现,他的指尖在发抖,下巴紧绷着,随时都有暴走的可能。
钟母冲过去把那份报告单抓到手里,反反复复地看。
实际上她也看不懂那上面的东西,但是医生在那些数据下方所批示的中文,她还是看懂了。
……有效精|子为零……
她浑身都在发抖,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常年养尊处优的脸突然白得像鬼似的。她死命抓住晶杨,疯狂地大骂,“我不相信!我家少铭有一个儿子的,他们还做过亲子鉴定,小贤俊就是我们钟少的骨肉,怎么会不能生育?”
“妈,你冷静一点。”钟明美听到动静冲出来,看到母亲这疯癫的状态,连忙抱住她,不停地说:“不要激动,不要气坏身体。”
晶杨没有看陷入疯狂的钟母,而是悲伤地看向钟少铭,低低地说:“钟少,也许一次检验并不能证明什么。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再去医院……”
“去干什么?”钟少铭突然狠狠抓住晶杨手臂,用力到要扯断的她的手臂。他的眼睛里亮得如同一把刀,在晶杨的身上下切割,“晶杨,你怎么会想到去做这种检验?你是不是疯了?”
钟母也扑过来,朝晶杨脸上扇了一巴掌后,又抓住她不停地摇晃,“你这个賤|人,狐狸精,是你!一定是你想害我们家少铭。你想害他丢脸,想让他和任小允反目,你想嫁进我们钟家?所以去弄了这么份假报告,你想得美!”
晶杨面对钟母如同被惹怒了的母狮子一般的眼睛,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她小声地解释,“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好奇。我……”
“好奇?”钟少铭突然冷笑,打断她,“晶杨,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容易满足的单纯女人,所以才会对你刮目相看。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钟少。”晶杨突然挣开钟母的手,冲上去抱住钟少铭的手臂,不停地哭泣哀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样做的。可是我就是忍不住,我担心任小允欺骗你,我不想让你被她一直伤害……”
“是怕我被欺骗,还是怕你自己的地位保不住了?”钟少铭厌恶地甩开她,如同甩掉什么肮脏的垃圾:“滚开!别碰我!”
“少铭,就算我再可恶,可我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可是任小允却骗了你这么久,如果不是她,你也许根本不用和乔楚离婚。你现在应该怨的人是她,不是我。”晶杨被甩到地上,却毫不顾及形象地爬过来,抓住男人的裤角,“钟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不要名分也不要钱,我只想呆在你的身边……”
钟少铭抬起脚再次把她踢倒地上,满脸恶相地叫起来:“来人,把这个女人扔出去。”
他虽然在极力克制,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露出软弱的一面。可是他真的气疯了!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钟奇耻大辱!
只要一想到,自己替那个女人养了两年的孩子,还让那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喊他爸爸,就觉要背不过气来。
他抛弃了那么美好的乔楚,费尽心思娶进家门的,竟是这样一个恶心肮脏的女人。
他们全家人都把任小允当成公主一样供着,还帮着她欺负乔楚,而她,却欺骗了他这么久。
这都是报应啊!
☆、第375章 离婚细节
晶杨伏在地上大哭不止,虽然这样的结果也在她的意料之内,可是心里仍然十分不甘。她清清白白地跟了钟少铭,她那么爱他,现在不过是想替自己找一条退路,为什么要全盘否定她?
很快走进来两个高大威猛的保镖,竟真的直接把晶杨抬起出扔了出来,即使隔得老远,都能听到她悲惨的叫声。
钟母仍然在哭嚎哀叫,钟明美抱住她,轻声安慰她,让她看开点。
这个不务正业,总是赖在家里啃哥哥啃母亲的花痴女儿,此时竟成了钟母的支柱。
钟明美一直怀疑小贤俊不是哥的亲生孩子,所以突然听到晶杨带来的消息,只用了很短的时候,就消化接受了。
所以也最快镇定下来。
哥哥自己都快气疯了,哪里还顾得了别人的心情?此时,只有钟明美沉静地陪着母亲身边,开导她安慰她。
钟母突然觉得,原来这个一无是处的女儿,也是可以依靠的。
当天,钟少铭把自己关进书房里,一整天都没有跨出家门。钟母有些担心,去敲了好几次门,都被拒在门外面。
天黑了,钟少铭没开灯。他缩在黑暗的墙角里,觉得四肢百骸都冷得可怕。他困惑地想,自己堂堂的盛世娱乐少东家,怎么会搞到这种田地?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仔细一想,自从任小允出现,自从他把猜疑的目光定格在乔楚身上开始,他就注定了要与阴暗为伍。
他其实就是个懦弱的男人,仗着优良的出生,才能在江城混得风生水起。如果没有那些显赫丰厚的家底在身后支撑,他就什么都不是,也许连街头一个最普通的推销员都不如。
是他亲生把乔楚推开,然后迎来一个内里藏满阴狠恶毒的女人,从此一生都被毁了。
这都是他活该!
钟少铭捂住脑袋,痛苦地发出如同困兽一般的吼叫声。
任小允!
我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钟少铭神色如堂地从书房里踏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态,从容的,淡定的,甚至还带着一丝倨傲。
钟母一夜间也老了很多,在女儿的搀扶下走到钟少铭面前,担忧地看着他,说:“少铭,你……”
“我没事。”钟少铭接口,脸色还绽开一抹笑容,“你不要担心,这点打击我还受得住。放心,任小允的事我会处理好,她非旦拿不走我们钟家半分财产,我还要让她们任家大出血。”
钟母一震,突然悲从中来,悲悲戚戚地哭道:“少铭,你要挺住。我们这个家就靠你了。”
“你放心。”
钟少铭大步跨出,离开家门往京江市赶去。
任小允,你不来找我,那么,就让我去会会你吧。
小贤俊发高烧,两天都没有退下来。任家都快愁翻了天,任小允寸步不离地守着儿子,生怕孩子有什么意外。
其实小孩子发烧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却吓坏了任小允这个没有什么经验的母亲。
新宇已经永远离开了她,钟少铭又是个靠不住的男人,眼下,她唯一的精神寄托只有小贤俊了。
如果孩子有个什么意外,她估计也活不成了。
就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母亲走进来,神色有几分不正常地说:“小允,钟少铭来了。”
任小允闻言一愣,随即冷笑出声,“他还有脸来?我不去找他,他竟然敢自己找上门来?”
“小允,就算少铭做出丢脸的事,但好歹是你的丈夫。”任母叹了口气,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这世界上的男人都爱偷腥,尤其是事业有成的男人。他们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女人不闻不问,却成天在外面拈花惹草,这些我见过太多了。你看开一些。”
任小允这么聪明,当然明白母亲话里的意思。她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睛散发着幽光:“妈妈,爸爸也是这样的吗?他也曾经过样对你吗?你就这样原谅了他,然后委曲求全地他过下半辈子?”
女儿眼中的幽幽白光,让钟母的脊背有几分发冷,突然后悔把那些事告诉了女儿。她摇头,“不是我原谅他,我只是放过了自己。就算我离开你的爸爸,难道就能保证以后遇到的男人不会比他差?况且,我们有那么深厚的感情基础,偶尔行差踏错,是可以原谅的。”
任小允不接受母亲的劝说,坚持地说:“我不懂得原谅。他背叛我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愿一直不断地受到伤害。”
唉。
“你出去见见他吧,把事情一次过解决了,不要拖泥带水。”钟母重重地叹口气,“小贤俊交给我来照顾,你放心,孩子都容易发烧。”
任小允走出客厅,任父正在招待钟少铭。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任父对他似乎颇为客气。
爸爸。
她远远地喊一声,任父回过头来,神色似乎几分狼狈,他勉强地笑道:“小允出来了?”
任小允奇怪地走过去,摆着个臭脸对钟少铭说:“你是不是听说小贤俊发烧,来看望他的?”
钟少铭把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摆到桌面上,往她面前一推,“我是来商议离婚细节的。”
他对小贤俊不闻不问,让任小允很不高兴,手掌重重地按在离婚协议书上,“小贤俊生病了,你不先关心关心他,竟然还跟我提离婚的事?”
“我关心小贤俊?”钟少铭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人。他突然盯着任小允,阴测测地问:“小允,两年前小贤俊的生父尸骨未寒,你却让他认别的人当父亲。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
钟少铭赶来京江市的路上,让手底下的去查了查任小允以前的事,很容易就查到了姜新宇这号人物。
任家和姜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就算他们两家极力掩盖,但是要查出一些端倪,还是很容易的。
任小允听到钟少铭阴阳怪气的语调,心一紧,“你什么意思?”
听钟少铭话里的意思,他已经知道了小贤俊不是他的孩子,也有可能知道新宇的存在。
他这次来,肯定不只是谈离婚这么简单。
☆、第376章 原谅我了吗
“我什么意思?”一股无名火突然由钟少铭的胸口窜出来,越窜越高,恨不得一把火烧死这虚伪的一家人。
他直接了当地说:“小允,我已经知道小贤俊不是我的孩子。你不用怀疑也不用问我怎么知道,你只要知道,我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想问你一句话,带着别人的孩子嫁进我钟家,让我来当这个冤大头,你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们任家,是几个意思?”
任小允毕竟理亏,一时有些心虚。她朝父亲看过去,发现父亲也是满脸尴尬。
这种丑事,一旦摆到明面上,是个正常的人都会觉得丢脸。更何况,确实是他们任家不|厚道。
“我今天来,是希望,你们能同意我离婚协议上的内容。”钟少铭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继续说:“如果你们不同意,那么就算拼着家丑外扬,我也要把这件事闹大了。我在江城是有头有脸的人,你们任家在京江市也不是普通的阿猫阿狗。如果你们可以不要这个脸面,我钟家陪你们玩就是。”
钟少铭说到后面,面目已经变得狰狞扭曲。他说他不惧怕所谓的家丑外扬是真心话,因为只要一想到自己终身不育,还背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就气得眼睛冒火,恨不得拉着任小允一起下地狱。
如果她不答应离婚协议上的不平等条约,那就一起下地狱。
这个谈判出奇地顺利,任小允和任父没有做出过多的反对,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
离婚后,任小允得不到钟家半分财产,而钟家也不会要任家的一分钱。但是他却白纸黑字很明确地要求,如果以后任家有什么大生意,首先要考虑的就是钟家,并且要以最大利润满足钟家……
这个附加条件,简直比直接让任家分割财产还可恶。
拿着到手的离婚协议,钟少铭趾高气扬地离开任家。
外面,明晃晃的太阳晒得他头昏,心里突然就高兴不起来了。
在这一刻,什么名利财富,突然都变得那么微不足道。没有子女传承的家族,即使家里堆着金山银山,又有什么意义?他作为一个有钱的公子哥,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那么多,仔细算来,竟只有乔楚一人,曾对他真心相待。
只因他略施恩惠,帮助她久病在床的母亲,就能让她感动得眼睛发红,恨不得用尽所有来报答他。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却已经永远不再属于他。
昨天,她本来就要与司少订婚,不知是什么原因,推迟了婚礼?
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也许此时,她心里对他当年提出的离婚,乐得窃喜吧?毕竟,司家比钟家要好太多了。
乔楚坐在石椅上,怔怔地看着身旁的月月季,不知道走了多久的神。
放在四方石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可她还是端起来,轻抿一口。
“呀,少夫人你怀着身孕,怎么能喝这个?”一个年轻的女孩从不远处跑过来,大呼小叫地把乔楚手中的清茶夺走,喋喋不休地说:“茶水对胎儿不好,少夫人以后不能偷偷地喝了。听我的,如果你想生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孩子,就要每天开开心心的,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一定要少碰。”
这个年轻的女孩叫阿竹,是肖原找来贴身照顾乔楚的佣工。今年才二十二岁,比乔楚还小几岁,却表现得老气横秋,常常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教育乔楚要如何地保养胎儿。
后来乔楚才知道,原来阿竹已经是个三岁女孩的母亲了。她十八岁那年,刚刚升大学就怀孕了,和她在一起的男生不敢承担责任,竟然闷不吭声地选择转校。阿竹一气之下休了学,还把孩子生下来。但她却因为这件事和家人决裂,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可想而知,日子过得有多苦。
这个女孩的遭遇,竟和自己的母亲有几分相似。乔楚很同情阿竹,对她很好,还提出让她把孩子也接过来。这样,她就可以时刻看到自己的孩子。
阿竹非常感激乔楚,但最后还是没有把孩子接过来,因为她已经找到可以托付的人,来替她照顾孩子了。
乔楚也就没有再劝。
阿竹是个很细心敏感的人,她来到乔楚身边大半个月了,却始终没有见传闻中的江城司少爷来看过她,就知道他们二人可能出现了感情问题。
但她很识趣,从来不过问半句,总是说很多很多其他的话,想引开她的注意,好让她不要常常地皱着眉头。
看到阿竹随手就把那杯清茶倒进花丛中,乔楚有些发愣。
其实她并不十分喜欢喝茶,只不过因为某人很喜欢泡茶,整天弄得一身茶香味。她闻着这些茶香,会以为他就在身边。
已经十七天没有见过他了。
她整天算着日子,算着什么时候能见他一面。她很鄙视自己,却不能不承认,自己是这样的想念他。
想念他深沉内敛的眼神,想念他薄薄的嘴唇,想念他宽厚的胸膛,想念他有力的双臂……
想得心都痛了。
他真狠心,不来看来也不允许她去找他。她仿佛是被他囚困的宠物,这里有最舒适的住所,能得到最好的照料,却独独失去了自由。
连见他一面的自由,都没有。
这天夜里,江城下了场很大的暴雨。
雨点打在窗口,噼啪地响,好像有节奏的曲子,一下一下地敲在心尖上。乔楚被雨声吵醒,睁开眼睛的时候,赫然发现床头坐着一个人。
她一惊过后,很快就分辨出那个身影是司屹川。
“司少?你什么时候时候来的?”
乔楚很惊喜,伸手就要亮灯,可是司屹川却拦住了她。他沉默地,一点一点地抱着她,把下巴搁在她瘦弱的肩膀上。
“乔楚,我好累。”男人疲倦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我很想你,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乔楚有些发愣。
闻着男人熟悉的味道,听着他软弱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在作梦。
几乎是小心翼翼地,她也一点一点地回抱住男人的腰身,几近卑微地问:“司少,你原谅我了吗?”
她已经懦弱到不敢问“你相信我吗”这种话。
☆、第377章 这么没出息
司屹川听清乔楚的问题后,浑身一震,似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猛地推开她,转身就走。
他明知道这个女人做了多么可恶的事情,可是他却日日夜夜都在想念她。她这么狠毒,他还是想原谅她。他好几次想说服自己,只要她答应不再伤害他的家人,他就原谅她,接她回城堡。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乔楚从床上跳下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双臂在后面穿过男人的腰身,死死地抱住他。
“司少,如果你已经确定我有错,那我认错。你原谅我好不好?”
离开他不过十几天的光阴,她已经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他。
如果余生再没有他,连呼吸都会痛。
冰凉的眼泪滴在司屹川的衣背上,温温的,却像寒冰似的,刺得他皮肤生疼。
他转过身,在黑暗中盯着乔楚。她的眼睛里一定盈满了水光,在黑暗里都灼灼发亮,就像夜空里散碎的星光。
“你叫我原谅你?”司屹川一字一句,艰难地说:“你可以性格不好可以性情残忍,哪怕你到处去跟人争风吃醋,偶尔使点小手段去反击报复别人,我都可以纵容你宽容你。我可以原谅你任何事,可是,你为什么要去伤害小贝?你明知道她是我的女儿,我把她看得比命还重,你怎么忍心伤害我的家人?”
“我没有。”乔楚不停地摇头,“司少,我真的没有推小贝下海。我不知道小贝为什么要说是我推的,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不再跟他解释不再理他,可是一见到他,所有的决心就统统消失。她只想要和他在一起,不想再跟他分开了。
“小乔,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司屹川的声音声越来越冷,他用最亲昵的语气喊着乔楚的名字,却让她觉得浑身冰寒。她呆呆地,没有再说话。
“小贝已经不讨厌你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稍微忍耐一点?”司屹川似乎也知道小贝刁钻蛮横,叹气一般说道:“她其实是个很好哄的女孩,只要你真心待她,她总会慢慢喜欢你的。为什么你就不肯耐心一些?”
乔楚已经浑身冰凉。
是啊,现在小贝正在慢慢地接受她,根本没有理由要说谎陷害她。谁也不会相信是善良的少女撒了谎,每个听说真相的人,都会觉得,她乔楚为什么就不能稍稍忍耐一下呢?
她就算有一百张嘴,只怕也说不清楚。
司屹川转身离开房间,可是脚步却迈不出去。身后有人拽住他的衣角,很用力很固执。
他冷冷地说:“放开。”
“司少,你不要走。”乔楚很小声很小声,像只被抛弃的小兽:“看在孩子的份上,别走。”
司屹川狠了狠心,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掰开乔楚的手,大步地朝外面走出去,半步也不愿停留。
乔楚的手还保持着那个拉拽的动作僵在半空中,一动不动的。
外面雨越来越大,气温骤降。
乔楚光着脚站在地面上,寒气由脚心窜上心脏,就像结了冰的海水,四面八方地包围了她。
这么冷。
阿竹早起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冻得像个冰人,连话都说不完整。
“少夫人,你怎么不穿鞋子就站在这里?”阿竹扑上去抱住乔楚,碰到她冷冰冰的手,吓坏了,“手怎么凉成这样?少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乔楚木然地看了她一眼,想说话,可是嘴唇也冻得僵硬,只能说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别担心。”
阿竹见她脸色白得跟纸一下,又心酸又有些心疼,把乔楚弄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这才急急忙忙地跑出去找医生。
医生来把过脉,又开了些安胎的补药,直说要乔楚好好保养身体,否则孩子只怕要保不住了。
乔楚的眼神呆滞,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根本没有听到医生的叮嘱。
她生病了。
病情来得这么汹涌,她整天昏昏欲睡,没有食欲。不想动也不想说话,不到一个星期,整个人就瘦得脱了形。
可是,司屹川没有来看过她一眼。
他不心疼她也不心疼孩子。
肖原每天都要把乔楚生病的情况汇报一遍,暗暗希望司少能心软一次,去看看少夫人。
可是司屹川在静默良久后,只说:“她想用这种办法来博取同情,手段未免太拙劣。”
于是,肖原不敢说出任何劝说的话。
其实乔楚也不再指望司少来的,她万念俱灰。
司少相信他自己的女儿,她理解。
她都理解的。
她不能接受的,是他对她的不信任罢了。
这天昏昏沉沉地醒过来,听到阿竹带着几分欢喜地音调说:“少夫人,外面有客人来看望你了。”
自从阿竹接到这份工作来伺服乔楚,就没见过任何人来看望乔楚。她一度觉得乔楚失宠了,被司少圈养在这个院子里。现在突然有人来了,还是个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大帅哥,怎么能不欢喜?
乔楚费劲地坐起来,没什么兴趣地说:“你跟他说,我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
话都没有说完,一把清亮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她,“乔楚,你都不问问是谁,怎么就直接赶我走呢?”
只听声音,乔楚就知道来人是谁。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也淡,“段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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