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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成瘾:司少轻点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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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乔楚身旁,低声劝慰了几句:“别担心,毒药并不是很烈,救回来的机会很大。只是断掉的两条腿,恐怕有些难办……”
乔楚如梦初醒一般,这才想起这位医生的存在,连忙说:“刚刚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对不对?谢谢你啊。”
“不客气。”医生反而有些抱歉地说:“我本来是特意到你家找你的,不料刚找到门口,就看到几个人凶神恶煞地从你家院子离开。我报警都迟了,那几个人很快就跑得无影无踪。”
乔楚说:“不管怎么样,真的很感激你。”
医生仔细地分辨乔楚的脸色,有些失望地问:“看来,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医生的话倒是让乔楚想到一个问题,“对了,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还知道我的名字?”
医生笑道:“还记得有次你在医院附近晕倒吗?我是你那时的主治医生。”
乔楚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你啊?你是……”她认真地回忆那天的细节,却怎么也记不起这位医生姓什么,有些惭愧。
医生倒是善解人意,自我介绍,“我姓程,叫程绍白。”
宋菲菲一直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听到这里忍不住紧张地问:“楚楚你晕倒了?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谢安阳也把注意力放到了乔楚身上。
乔楚朝宋菲菲摇头,“只是一点小事,都过去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七宝,只求廖医生能把它救活。
程医生暗暗摇头,这还真不是小事。不过,以乔楚现在激动的情绪,真的不适宜再受刺激,还是等时机合适一些,再把真相告诉她吧。
廖医生出来后就高兴地宣布,七宝救回来了。
乔楚和谢安阳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就连宋菲菲,都悄悄地松口气。
“只是”廖医生面露难色,“虽然这只狗的身体素质过硬,这才得以保住性命。但它两只前腿截肢,以后永远都无法再行走。而且,它的五脏六腑也受到毒药的损伤,恐怕以后会常常生病……”
廖医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养着这样一只狗,无疑是拖着一个大麻烦。它毕竟不是人,而且活着也是受罪,没必要这样给自己找麻烦。
廖医生热爱动物,能救回七宝他也高兴。但如果从此变成麻烦而遭遇主人的嫌弃,会对动物的心灵造成创伤。他现在说这些话,只是让狗的主人作好心理准备。
乔楚再三保证,她一定会好好照顾七宝,不会嫌麻烦。
七宝要留在宠物医院里养伤,乔楚和谢安阳进去看过它,让它不要害怕,等养好了伤就会把它接回去。
七宝有灵性,完全能听懂乔楚说的话,它用饱受惊吓的眼睛看着乔楚,挣扎着想站起来,想告诉她那么,要她小心。
它呜呜咽咽了半天,乔楚才有些明白,小声地说:“七宝别怕,我会保护好自己。”
七宝这才停止了呜咽声。
离开宠物医院后,乔楚回到家里,在谢安阳的陪同下,又去警局录了口供。
家里没有财物不见,只不过被损坏得严重,就连妈妈的牌位,都被砸坏了。
是夜,乔楚躺在床|上,越想越恨,最后趁着大家都睡着了,悄悄地离开大院,朝景世庄园而去。
那时景言琛刚从外面回来,才下车就被一个女人扑过来,又踢又打,嘴里还喊着:“景言琛,我要杀了你!”
景言琛有些懵,连同他身边的保镖也蒙圈,谁都没反应过来。他结结实实地挨了乔楚好几下,才回过神来。
几个保镖把乔楚架开,景言琛怒气冲冲地给了她一巴掌,“你这个疯女人,我不上门去找你,你倒是送上门来找死了?”
“景言琛,我对你们一忍再忍。如果你们不来犯我,我根本不会去招惹你们。”乔楚瞪住景言琛,一双眼睛燃烧着旺盛的怒火,“做人不要太过分了!”
☆、第81章 别人我不放心
景言琛被乔楚弄得莫明其妙,“神经病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是,他之前是让人绑架乔楚,还弄伤了她的手。可那都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她现在才来找晦气,是不是迟了点?
“你有什么仇什么恨冲我来。”乔楚愤怒地说:“可是七宝只是一只狗,它年纪已经很大了,你怎么能让人把它打伤,下手还那么重?两条腿都截掉了,它以后要怎么走路?”
景言琛听得瞪大眼睛,匪夷所思。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现在乔楚是因为一只狗受伤了,所以胆大妄为到只身一人,冲到景家来找死?
之前她被绑架又差点被弄死,都没见她这么疯狂。
疯了吧!
只要一遇到乔楚,这个世界果真是不可理喻的。
“乔楚,我没有听错吧?你因为一只狗,来找我算帐?”
景言琛的语气充满讽刺,尤其是说到“一只狗”这三个字,不屑和鄙夷显露无遗。
“整整八年,七宝不离不弃地守护我和妈妈,它是我们的家人。在你看来,也许它只是一只狗。可是在我眼里,它比你,还有你那个所谓的父亲,有情有义得多。”
乔楚用尽她所能,说出此生最恶毒的话,果然让景言琛气到脸都绿了,恶狠狠地说:“你敢骂我连畜生都不如?!我才不管什么七宝八宝,你今天晚上敢来惹我,就死定了!”
说完一使眼色,那些保镖拖着乔楚,大力把她拉进屋里。
乔楚拼命挣扎,“景言琛,你们这家人,除了仗势欺人,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
景言琛不受激将法:“总好过你,连这种本事都没有。”
突然一阵阵嘈杂的车轮声由远而近,众人不由抬头望去。一辆银色的道奇战斧冲破夜色,很快在他们身旁停住。
车主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痞帅痞帅的脸。
景言琛惊讶,“七少?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以前,他爸爸可是想请都请不动这位大人物,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
段英奇把凌乱的刘海捋平,对景言琛扬眉,“景大少爷,我奉了司少的命令,来接嫂子回家。”
既然他已经无望再追求乔楚,那就干脆认定她当嫂子。反正看司屹川对乔楚的紧张程度,恐怕这声“嫂子”是迟早要叫的,这时先叫出口,能震慑对方,也没亏。
嫂子?
不但景言琛震惊,就连乔楚,都被这声“嫂子”雷到了,呆呆地看着段英奇。
景言琛的保镖更加没弄懂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得到释放乔楚的命令,仍然死抓住她不放。
段英奇不高兴地说:“怎么?景大少莫非不想放我嫂子回家?还是说,要司少亲自上门来要人?”
景言琛心里憋了一口气,真不明白这个乔楚到底走什么狗屎运,每次都有人来救。
他缓缓地竖起手,不甘心地摆了摆,“放人。”
那些保镖这才把乔楚放开,顺手把她推到段英奇的身旁。
段英奇扶着乔楚的肩膀上下看了看,关切地问:“你没受伤吧?”
乔楚摇摇头:“我没事,谢谢你。”
景言琛恨恨地瞪一眼乔楚,大声说:“我们走。”说完带着一群保镖要进屋,乔楚在他身后喊:“景言琛你等着,我一定会报仇!”
景言琛慢慢回过头来,“虽然我很不屑于跟你解释,但为了一只狗白白地背个黑锅,这么蠢的事我也不想干。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今天没有带人上门去过你家,更没有打伤你家的什么宝。”
乔楚半个字也不信他,“不是你就是林述!”
“我妈更不会干这种事。”最近林述因为乔楚的闹腾,她在公司腹背受敌,自身都尚且自顾不暇,哪还有空去伤一条狗?景言琛说完又觉得没必要解释这么多,转身就进去了。
乔楚恨恨地盯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段英奇轻咳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连忙诚恳地说:“七少,今天真的很谢谢你。”
“谢我就不必了,是司少让我来的。”段英奇不赞同地说:“你也太莽撞,明知道景言琛对你恨之入骨,怎么还敢自己往枪口上撞?还好我一直在后面跟着你,不然都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来。”
不知想到什么,乔楚的神情似乎有些怔忡,“真的是司少让你来的?”
“是啊。”段英奇貌似不经意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你可是第一人。”
“他怎么不自己来?”乔楚嘲弄地说,“我可不敢当什么第一人。”
段英奇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话,不好再多嘴,说:“我送你回去吧?”
乔楚抬头看了看夜空,喃喃地说:“我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里?”
“送我去宠物医院。”
段英奇开的重机车速度超快,尽管戴着头盔,可是冷风仍然不断地往脖子里灌,乔楚很冷。
所幸很快就到达目的地。
宠物医院已经关门,里面倒是灯光明亮,大约留了人值夜班。
乔楚看着医院紧闭的大门,好半响都没有开口说话。
段英奇趁乔楚发呆的时间段,跑到一边给司屹川打电话,“司少,还好你让我看着乔楚。她真的半夜三更跑到景家找人家晦气了。刚刚好惊险,幸亏我及时赶到,否则乔楚就大麻烦了。我不管,你又欠我一个大人情。”
司屹川的语气有些讶异,“乔楚跑去找景言琛?”
他之所以会让段英奇帮忙看紧乔楚,不过是因为她离开时,脸上的表情太苍白憔悴了,他担心她会想不开。
去找景言琛,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啊?”段英奇有些意外,“好像是她养的那只叫七宝的狗,被打伤了。她气不过,才去找人家讨说法的。”
乔楚看起来温柔婉约,但其实是个烈性子,内心很刚强,犯起倔来谁都拉不住。会半夜冲去找人要说法,的确像她的风格。
司屹川说:“今天晚上,你不准睡了,给我好好守着她。”
段英奇大呼小叫:“司少爷,你有没有搞错啊?让我堂堂野火组的少东家彻夜去守着一个女人?难道你手下就没有能用的人了?”
司少很直接地说:“别人我不放心。”
好吧,因为你信任,所以才把这个光荣的任务交到我手上。所以,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
段英奇没好气地讲条件:“你那辆布加迪威航,借我开半年。”
司屹川一笑,“送给你都没问题。”
☆、第82章 只有抱歉
“切,我知道司少你财大气粗,区区几千万的车在你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段英奇愈发郁闷,故意气他:“可是你自己的女人心情不好,凭什么让我来陪?你就不怕她扭头爱上我?毕竟我也是俊美无敌,帅遍天下没朋友的。”
司屹川听他在电话那头胡说八道,当下沉了脸:“别的玩笑都可以开,但乔楚,不是你能随便开玩笑的对象。”
司少发火,就真不是玩笑了。段英奇不敢再乱讲话,怏怏地闭了嘴,最后问道:“你到底有什么急事,这么抽不开身?”
“安妮回来了。”司屹川的声音有几分古怪,“闹腾得厉害,怎么也不肯离开城堡,我正在劝她。”
“安妮?”段英奇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有几分怔忡。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所以说,刚刚你电话里跟我说,乔楚情绪不好让我看好她,是因为她也看到安妮了?话说安妮怎么会突然回来?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这些以后再说,我现在要先把她劝住。”司屹川说:“总之,今天谢谢你。”
司屹川挂掉电话回过头,看到安妮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正定定地看着他。
她长长弯弯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如雨后云雾,看起来有几分迷惑人心的朦胧感。
司屹川叹口气,安妮毕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女人,不能随意处置。
安妮突然开口,声音冷静而锐利:“屹川,你爱上那个乔楚了吗?”
司屹川没料到安妮会突然这样问,想都不想就说:“是,我爱上她了。”
说已出口,连他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坦白。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爱上乔楚,已经不需要掩饰。
安妮脸色大变,眼底突然浮出一抹嘲弄的笑,“我不在的这些年,原来你可以这么轻易就变心了。”
司屹川嘴角微沉,平淡地纠正她:“安妮,先变的那个人,是你。”
“可我离婚了!”安妮愤怒地说:“你既然有胆量在我订婚礼上闹,为什么不连结婚礼也一并闹了?你知道吗?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我还在幻想你会出现。我不断地对自己说,只要你出现,我一定二话不说就跟你走。”
安妮说得声情并茂,眼睛又要起雾,可是司屹川心里却无半分波澜。那时年少冲动,他对安妮的感情也许只是不甘居多,他现在,对安妮真的已经没有半分情意。
他所记挂的,不过是乔楚那张苍白的小脸。
乔楚能让他喜怒形于色,乔楚能让他魂牵梦萦,乔楚还能让他吃醋……这些感觉,安妮从来没有让他尝试过,就算她结婚那一天,他也只是愤怒不甘,并没有过多的伤心。
最主要的,是乔楚能让他沉溺。她的身体那么青涩单纯,却让他欲罢不能。
这才是爱吧。
淡淡地回应安妮:“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再提起,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我离婚了!”安妮强调这个事实,控诉一般说:“如果不是因为你在婚礼上闹事,Alawn(阿伦)也不会一直对我心存芥蒂。我们从结婚第一天开始,就无法真心相待。我今天会离婚,全都是因为你!”
安妮一字一句,几乎穿透司屹川的胸部,直抵肋骨的最下方,他整颗心都有点颤抖起来。
竟然,是因为他,才离的婚?
但安妮不了解的是,经历这么多年的岁月沉淀,司屹川早已经变成一个成熟沉稳的男人,练就喜怒不形于色的好本事。
他深邃的眼睛仍然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淡淡地说:“我很抱歉。”
安妮眼见这些都说不动司屹川,用更冷的声音说:“好,我们这些情谊你都可以不管不顾。可是,你在爱上乔楚之前,难道就没有查过她的底细吗?一个仇人的女儿,你怎么敢随便去爱?”
司屹川似乎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我知道乔楚是景怡枫的女儿,我也知道她的妈妈叫乔清然。景怡枫虽然和我有些过节,但那都是生意上的事,谈不及仇恨。”
“那么,司爸爸和司妈妈的死,你也不顾了吗?”安妮一字一句:“当年害死你父母的人,可是跟乔楚有着洗不掉的血缘关系。”
“够了!”司屹川脸色大变,“安妮,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就算这些年安妮过得不如意,可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看看她现在,尖锐多疑,还说些漫无边际的谎话,哪还有当年的半点优雅模样?
“你觉得我在撒谎吗?”安妮冷笑,“屹川,你不信我说的话,大可以自己去查证。我相信,以你的实力,绝对会比我查得更清楚明确。”
司屹川面无表情:“很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安妮立刻又换加一副小女子的委屈模样,“屹川,我在中国已经无家可归,你就收留我吧。”
司屹川不为所动,重复道:“我让人送你回去。”
安妮不甘心地说:“那你送我回去吧。”
这次离婚,她蓄谋已久,早就做了万全的计划。装柔弱这一招没能赢回司屹川的心,她自然还有后招。
这十几年来,她日日夜夜都在后悔。
如果当初她内心坚定一些,如果她没有那么幼稚地,想试试难分难舍,想试试司屹川会为她做到哪种地步,她就不用嫁给那个阿伦。现如今,她也许已经是人人羡慕的,最尊贵的司太太。
哪轮得到白兰那个病殃殃的女人?
司屹川最终答应她,“好,我送你。”
一路沉默,送她到了酒店门口,司屹川就直接与她道别。可是安妮却抓着车门把不肯松手,哀哀地问:“屹川,你可不可以送我进去?”
司屹川冷冷地盯着安妮,“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安妮露出难堪的表情,“我们就算做不成情侣,难道连朋友也不是了吗?青梅竹马长大的情分,也没有了吗?”
司屹川仔细分辨安妮的表情,最终叹口气,开门下了车:“好吧。”
马上有酒店的职员过来帮忙泊车,司屹川和安妮一起走进酒店。
☆、第83章 毕加索绝唱
安妮所住的酒店富丽堂皇,职员彬彬有礼,充满着宫殿一般的尊贵气息。
可是司屹川却有些忧色,“你一个女人,回国怎么不住家里?成天住酒店像什么话?”
“我在中国哪还有家?”安妮语带悲凉,“你知道的,我回来只是为了找你。”
又扯到这个话题上,司屹川略感不悦,但没有表露出来。
一直把她送到开|房的门号,司屹川在门口站定,和安妮道了声“晚安”,就转身。
安妮却拉住他的衣袖,低声哀求:“屹川,要不要进来坐坐?”
自从上次和乔楚在酒店发生过那种事,司屹川对于酒店和这些陌生的门号数字有些敏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安妮,“很晚了,我该走了。”
“屹川。”安妮幽怨地望着他:“我们都是很成熟的成年人,难道你会像当年那样克制不住自己?还是说,你担心我会勾|引你?”
司屹川顿了顿,嘴角有些阴沉,“安妮,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安妮有些恼,“难道我一个女人,还能硬赖上你不成?我就是想邀请你喝杯酒。那瓶木桐酒庄1973,我带回来了。”
最后轻飘飘的两句话,彻底勾起司屹川的回忆。
木桐酒庄1973,毕加索绝唱。
那曾是他最珍贵的珍藏。
过道里偶尔有往来的几个客人,看到司屹川和安妮站在门外说话,无不被二人出色的外表所吸引,频频朝他们张望。
安妮说:“屹川,我猜江城有很多人认识你,你不想第二天曝出什么奇怪的绯闻吧?”
司屹川最终沉默地和安妮一起走进了房间。
安妮所住的房间近三百平米,是双套房。里面还配有游泳池,酒吧台,在阳台处还有个别致的空中小花园,各色繁花盛放,美不胜收。
整个房间的布置优雅而气派,倒也符合安妮高贵的身份。只不过,太空旷太冷清,连个佣人都没有,只有进进出出的酒店职员。
安妮取出红酒,为自己和司屹川各倒了一杯。二人碰杯,她似有些心不在焉,红酒不知道怎么的洒在了自己的外套上。
司屹川脸色微变,静看她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安妮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屹川,我去换身衣服,要不你先到沙发那边坐会。”
说着就进了房间里面。
司屹川手握红酒杯,走到一副油画前,欣赏着打发时间。等了许久,也不见安妮出来,他慢慢在沙发上坐下。
清凉的目光随意地扫过去,茶几上压着的一叠文件,引起他的注意。
入目的,全是法文医学术语。但司屹川曾在那边呆过几年,对这门语言掌握得不错,所以很勉强能看懂。
他忍不住拿过文件,能看到“胃癌,割除胃部2/3,建议保守治疗”之类的建议。
胃癌?!!
司屹川不再淡定。
安妮的身体向来很好,怎么会突然得这种病?糟糕!她刚刚还喝了红酒!
司屹川连忙走到安妮的房间,高声问:“安妮,你换好衣服了吗?”
无人回应。
司屹川敲了敲门,里面仍然没有什么反应。他大力踹开房门冲进去,却见安妮俯趴在地上,衣服只穿了一半。
她的脸上,脖子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红疹子。
司屹川被惊到了,猛然想起安妮对红酒过敏。他拍打安妮的脸颊,连声唤着她的名字,但安妮一动不动,仿佛沉睡。
司屹川横抱起她冲出房门,冲到楼下大厅时,终于引来职员的注意,围过来问需要什么帮忙。
“快,叫救护车!”
酒店办事就是有效率,不到三分钟,救护车呼啸而至,司屹川不放心地尾随上车。他太担心了,连身后不断有人拍照都没有留意到。
来到医院,已经有专门的医生等候在大厅门口,一见安妮进来,马上让人把她推进急救室。
经过一番检查,证实安妮红酒饮用过量,引发过敏性休克,需要住院观察。
司屹川紧张地问:“她有没有生命危险?”
“暂无生命危险。”医生说,“不过,经过检查,这位病人患有胃癌晚期,她不久前经历了胃部切除手术,本来就不能食用刺激性食物。现在她是重叠交叉病发,需要小心谨慎地看护才行。”
本来,司屹川还对那份胃癌的证明书有些怀疑,现在听医生这么一说,是百分百地相信了安妮。
司屹川怀着内疚的心在医院守了一夜,彻夜不能眠。
这一夜,乔楚同样不能成眠。
她在宠物医院外面坐了一整晚,段七少也算够义气,陪她喝了一夜的西北风。
乔楚突然问:“七少,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
“什么?”段英奇从小在刀尖上过日子,算得上半个粗人,哪里懂得回应这种问题。
“我从小和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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