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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大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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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李岚在看完元秋水的稿子后露出了赞赏的眼神，当即决定舍弃赵艺的稿子改用元秋水的。
虽然是个空降，但这编排这文笔这思路都不像是个新人。
李岚将稿子分别用邮件跟传真都发了一份给唐尧。两个小时候唐尧的秘书来电说唐总看了稿子觉得很满意就这么发吧。
一看稿子唐尧就知道出自谁的手。虽然有一段他很不满意，但看在牧学谦的份上也就忍了。反正那个人也看不到。
赵艺因为稿子被毙，更加不待见元秋水了。
她始终觉得这个关系户这次挤了她靠的也是关系，甚至觉得这是唐尧在帮她。
一直到下班，赵艺都没给元秋水一个好脸色。
在杂志社重磅推出唐尧的人物采访后很快就销售一空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楚歌在看了那本杂志后笑嘻嘻地带着杂志上了苏氏一趟。
苏执九大致浏览了下杂志，脸上神色莫辨，“楚歌，你说我是不是也该接受一个采访？”
楚歌背对着苏执九苦笑了一下，“你还没死心？”
苏执九淡了眉眼，“还不到最后，说什么死心？”
楚歌不明白苏执九的意思。
楚歌从来都是一个单纯的人，她以为的都是她看到的那般，很多事从不会深想。
就像元秋水报道中的那一段，她从没怀疑过那个人可能是顾惜白，她以为这只是元秋水在帮唐尧洗白。
“诶，执九，最近牧家跟陆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我看我爸好像有点儿不对劲。”
“你觉得是什么事？”
“我要是知道我还会问你啊？我总觉得陆宁姐最近怪怪的。祈修远那家伙也是，前几天我竟然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外面吃饭，你说什么生意需要晚上谈啊，陆宁姐都怀着孕呢还这么不上心。”
苏执九笑笑看着楚歌，这个丫头总是太单纯，很多事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秋水去的那家杂志社是你介绍的吧？”苏执九问。
“对啊，我跟李岚是高中同学。”
“那么采访的事，你帮我牵个线吧。”苏执九说得云淡风轻。
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酸了楚歌的心。
楚歌扬着唇笑了，“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21章 谁在躲
楚歌给李岚去了电话指明要元秋水采访苏执九。
对于能够做一期唐尧的访谈整个杂志社已经都兴奋不已了，现在得知还能拿到苏执九的专访，李岚简直受宠若惊。
不得不说，这个元秋水果然有些来头。
自从杂志刊登了元秋水的稿子后，赵艺对元秋水是更加不待见了。表面上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但有时候元秋水动作稍慢一些或是多问一个问题总会换来她的怒视与怒喝，言语间也多有一股酸气。
在得知苏执九的专访也让元秋水去时，赵艺鲜红的唇扬起个不屑的弧度，“现在真是社长眼前的红人啊，果真有两把刷子。”
另一个同事也接过话茬，“要不你以为没点身份背景就能空降么？”
说着两人哈哈笑起来，好似根本没注意到从她们身边走过的元秋水。
枪打出头鸟这句话果真没说错。
元秋水苦笑了下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回到座位后便掏出了手机给楚歌发信息。
“是不是你搞的鬼？”
很快楚歌就回了信息，“你准备感谢我？”
感谢？感谢你个头啊！
她本来就因为唐尧的稿子被好多同事用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看了，现在再整这么一出，谁能不看出点问题？
而且……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执九。
跟楚歌扯皮了几句表明了不想接手专访的态度，元秋水感觉有点累且还想再去一趟洗手间。
奇怪，明明才刚从洗手间回来。最近有些尿频的症状啊。
不知是不是闲散太久突然工作的缘故，最近元秋水总容易犯累，食欲不振。而且冬天到了，怕冷的毛病更加明显，每天早起还觉得有些恶心。
揉了揉额头，从抽屉里掏出一包话梅拆封，还没来得及塞进嘴巴里，牧学谦的电话就进来了。
也不知道牧学谦到底是有多神通广大，这去采访苏执九的事她也是刚知道没多久，这会儿牧学谦就来质问了。
“别开玩笑了好吧？这是工作。”元秋水有些无奈电话那端的人竟然让她推掉这个任务。
牧学谦却态度强硬，“那你辞职吧。”
“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元秋水心情颇好地轻笑了下，“又不是小孩子了，难不成以后都不能见阿执了么？”
阿执，阿执阿执！
怎么不见你阿谦阿谦阿谦。
牧学谦才不会承认自己小心眼了，这男人一副我为你好的口气，“我只是怕你刚进单位就风头太盛跟同事之间会有嫌隙。”
抬眸看了眼赵艺，元秋水叹了口气，“学谦……好像有嫌隙了……”
一听这小女人低落下来的语气，牧学谦心里一咯噔，“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但是……我能感觉到有人不喜欢我，觉得我没这实力还凌驾于她们之上。”
“她们只是嫉妒你，被人嫉妒还不好么？证明你有实力。”牧学谦低笑了声，“但是实力是要慢慢展现的，你不要一下子光芒太盛。这次专访你就让给其他同事吧。”
哼，说来说去还不是不让她跟阿执见面！
元秋水在心里默默鄙视了番某人，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不过牧学谦说得对，还是把机会让给其他人吧。
这上班时间又吃零食有接电话的，赵艺望向元秋水的眼神鄙夷更甚。
到了下班时间，元秋水跟前几日一样磨磨蹭蹭地收拾着东西预备晚点走，可今日不知怎的，她都磨蹭了十分钟，赵艺跟另一个女同事还没走。
前几日不知牧学谦发了什么疯硬是给她配了个司机。她可不愿被同事看见她坐着豪车上下班。
又过了几分钟，元秋水手机响了起来。
“怎么还没下来？”
牧学谦一贯清冷的嗓音此时有些不耐。
元秋水瞪大了双眼，“你在楼下？”
“嗯，今天自己来接你下班。”
闻言元秋水有些黑线。
这下好了，待会儿不仅车吓人，人也会吓人。
当元秋水踏出大楼大门的那一瞬，她听到了自己心底的咒骂声。
好你个骚包的牧学谦。
今天的牧学谦没开他以往的那辆黑色的低调的车，却开了辆红色的跑车。
刚出大楼元秋水就听到了周围人的议论声。她不禁怀疑待会儿自己走过去坐上那辆车会不会被那些人当做是被包的二、奶……
许是看出了元秋水的异样，也看到了车里的人投向这边的目光，跟在元秋水身后出来的同事带着羡慕的口吻问道，“秋水你认识那个人？”
元秋水挤出一丝笑意，“认识……”
认识？什么程度的认识？
跟那个同事一起走出来的赵艺眼底有一丝复杂，也笑了笑，“男朋友？”
元秋水尴尬了，“是。”
这下赵艺跟那名同事都愣住了。
牧学谦见元秋水迟迟没有过来反而跟两个女人在说些什么，就打开了车门走了过去。
元秋水看到牧学谦走了过来，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扯出笑，“学谦，这两位是我的同事，这位是赵艺，这位是蒋晓晓。这位是我男朋友牧学谦。”
牧学谦缓了面目表情冲她们点点头。
“你好，牧先生。”
牧学谦难得地没有直接带走元秋水，在赵艺跟蒋晓晓的招呼下，也笑了笑，“秋水平时麻烦二位照顾了。”
赵艺自一见到牧学谦便觉得有些眼熟，奈何一直想不出来在哪见过。而且牧学谦这三个字也是十分耳熟。
一直到牧学谦拉着元秋水坐上了跑车，赵艺才想起来那个人是谁。在f市，有谁不知道牧家？
蒋晓晓一直陷在对元秋水的男朋友既英俊不凡又多金的震撼里，没有发现身边的人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赵艺之前一直以为元秋水对唐尧的了解和能拿到苏执九的专访是因为她曾是唐尧曾经的枕边人，没想到事实上她来头更大，那么，她是什么来头？
元秋水面无表情坐在了车上，牧学谦难得体贴地帮她拉好了安全带。
扭脖子看了眼车外交头接耳的人，元其实又转过脸怒瞪牧学谦，“你怎么回事啊？”
牧学谦有些无辜，“怎么？”
“你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来接你下班有问题么？”
这女人，以前不关心她不体贴不温柔她要闹脾气，如今他像个新好男友了她这又是什么态度？
“没问题……可是你这太高调了。学谦，你也知道我这刚上班没多久，单位里的人都以为我只是个平凡的小职员，你今天突然这么出现……”
“难不成我这么出现不可以？”牧学谦面无表情把着方向盘，将车子滑进了车水马龙里。
“不是不可以，你能不能低调点？今天还开了辆这么骚包的车，你都不知道你引起多大轰动，你以后……”
“以后不用来接你了？”
“你敢！”
牧学谦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其实他也不喜欢开这辆车出来。只不过因为听了苏执九的事，也知道元秋水杂志社也有男同事，他这个正牌男友总该做点什么来宣示主权吧？
他本来计划好了是在刚下班那一刻就见到元秋水，那会儿人多，看到的人也多。可这小女人倒好，竟拖了十几分钟才出现，害他像个猴般被路过的人围观，索性直接躲进车里。
讨好般扯了扯牧学谦衣角，元秋水又笑嘻嘻了，“学谦，你下次来接我前提早通知我下呗？还有不要开这么骚包的车了。”
牧学谦不置可否哼了声。
“对了你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这段时间牧学谦总是忙得不见人影，好几次回家时她都睡着了。
牧学谦握方向盘的手一滞，面上却不动声色，“手头的几个项目快完结了，先放松一下。”
快完结……那也是该完结后放松吧……
牧学谦的车子慢慢驶到一家外面看起来很简单的餐厅前。
没有侍者的带领，他们自己在一个靠窗的位子落座。
这是一个富有异国浪漫情调的餐厅，暖色系嵌花地板，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出如梦幻般的光芒，每个红色卡座上带有温暖的抱枕使人可以放下拘束感，元秋水一落座就笑嘻嘻地问，“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在她印象里，这个男人一般都喜欢去环境简单的高档餐厅，这么个明显适合约会的地方不像是他会来的地方。
“周秘书推荐的。”
平板无波的声音。
他才不会说是自己特意问了周秘书一般情侣都喜欢去哪吃饭都点些什么有些什么活动。
“周秘书真是好眼光。”元秋水衷心感叹。
左看右看，来这里约会的小情侣们都还很年轻的样子，甚至有一对还穿着校服。
元秋水话音刚落，就有个穿着制服的小女孩走了过来，看那样子大致也就十七八岁左右。
点完餐后，元秋水乐呵呵的，“这地方还雇佣童工啊。”
看元秋水明媚的笑容，牧学谦声音带了抹温柔，“你估计不记得自己十七八岁时做了什么吧。”
元秋水上扬的唇角僵住了。
他还记得……
那时候刚喜欢上牧学谦的元秋水有着一股疯狂劲儿。也不知从哪儿打听来的牧学谦习惯去吃饭的那家餐厅，就花了钱去那儿当了一周的服务员。结果倒好，除了刚去第一天遇到了牧学谦，然后牧学谦就出差去了害她白蹲了六天的点。
“说，你那时候是不是故意躲我？”不提还好，一提元秋水就怒了。
“嗯。”
元秋水本来只是佯怒，这一声“嗯”，可真不高兴了，“你干嘛躲我！”
“你被一个不喜欢的人天天缠着不躲？”
元秋水一怔，盯着牧学谦的眼，“那现在呢？”
牧学谦眯了下细长的眼，眼中波光潋滟好似开出了魅惑的花，“现在不躲了。”
元秋水的嘴角翘了起来。
可是她知道自己还是不满足，她想听的是，现在喜欢了……
☆、第22章 种因得果
用餐后元秋水自己打的车回去的。
倒不是中途出了不愉快，而是牧学谦接了个电话。
元秋水能感觉的牧学谦情绪的波动。她听到牧学谦叫了一声妈。
所有人都知道，宁子非跟牧学谦不合。
牧学谦走得匆忙，没有看到元秋水担忧的神色。
…………
爬满翠绿藤蔓的咖啡馆，橘黄的灯光营造出了温馨的气氛。
温馨的只是咖啡厅。
牧学谦一直不能理解宁子非为什么会偏爱。
醇厚的咖啡香充斥在鼻端，牧学谦浅浅抿了一口杯中物，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情绪，“如果我说不呢？”
宁子非笑了，保养得体的脸上没有皱纹，看得出岁月对这个可怜的女人的照顾，“我就知道你不会同意。可是……你确定么？你这么聪明，想必很多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或者不知道，于我都没什么影响。”牧学谦睫毛抖了下，“你们上一辈的恩怨何苦要牵扯到下一代？满足于现状有这么难么？”
满足于现状？
呵，简直可笑。
这几十年来的纠葛，怎么可以说散就散？
宁子非嘴角扯起一个一个残忍至极的弧度，“你让我怎么满足？就凭你叫我一声妈？”
牧学谦的眼睛在灯光中明灭不定。
“果真是墙推众人倒。现在宁家落败了，你牧学谦也打算来看笑话？”
“我会帮助宁家。”
“帮助？怎么帮助？”宁子非冷笑一声，“难道你改变主意愿意娶宁菲了？”
“我说过我不会娶她。”
“你会娶她的。”
宁子非的脸庞有些扭曲，这个被生活折磨了大半辈子的女人在牧学谦离去的背影后一遍遍重复，“这是你们牧家欠我的，这是你们牧家欠我的，欠我的……”
…………
赵艺是一个适合混职场的女性，她有太强的求胜欲，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不能输给元秋水。
好不容易说服了李岚拿到了苏执九的专访，赵艺本想好好表现一番，可还没到苏氏被苏执九的秘书一个苏总有要事在身的电话轻飘飘推掉了。
其实在楚歌说如果元秋水不愿意接就可以换人的时候李岚就知道这次专访多半是泡汤了，可看赵艺那股不服气的劲儿就抱着让她试一试的心态。
现在赵艺灰溜溜回到了单位，便把所有气所有帐都记在了元秋水身上。
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她元秋水转？
她不甘心。
durable都是元秋舞在主事，元秋水平时又太低调很少参加什么宴会也就没什么机会出现在新闻上，所以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赵艺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只不过个运气好而又会使用手段的灰姑娘。
社长重视她，唐尧认识她，牧学谦宠着她，呵，她凭什么？
当嫉妒的种子在心里发了芽，谁也不知道它会结出什么果。
赵艺不再像平时那般对元秋水冷嘲热讽，有时候还会给出些建设性的意见，这让元秋水感到受宠若惊。
眨眼，十二月都快过了，整个办公室都笼罩着一股喜悦的氛围。
圣诞节快到了啊……
窝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元秋水偷偷打了个盹儿后就在思考该送什么礼物给牧学谦。
其实她每年也会送份礼物给苏执九的，只是今年这情况有些尴尬，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个总是为她考虑着的阿执啊……
思及此处，元秋水十指灵动，给楚歌去了短信。
借着楚歌的手送礼，应该就可以了吧。
一到下班时间，楚歌就准时出现在了写字楼楼下。
两个一段日子没见的小女人嘻嘻哈哈上了车去了商场。
虽然家境不错，但两个小女人一向都挺有金钱观的，对于奢侈品除了出席必要宴会很少会逛珠宝。可今日不知怎的，两小女人鬼使神差地走到了一个专柜前。
元秋水看到一款很像牧学谦牧送她的那条星星手链。
导购说，这款手链寓意誓言与承诺。
楚歌眸中有什么闪过，问，“这是不是一个系列？我见过一款跟这个很类似的，有三颗星星。”
长相甜美的导购笑得一脸暧昧，“这不是一个系列，不过都出自同一个设计师之手，ahern当初只设计了两款星星手链，另外一条寓意‘我爱你’。”
元秋水耳根微红，眼中却一片茫然，牧学谦当初应该是不知道那条手链的寓意吧？
那条手链现在在哪呢？
当时绝望之下，把它丢在了哪呢？
那条手链最终被楚歌买下了。
楚歌笑嘻嘻地说，“既然等不到别人送，我只有自己买了啊。”
等的那个人……永远也等不到吧……
楚歌知道苏执九买了一条“sesay”，也知道它在哪。
还有谁，能比她更擅长自欺欺人？
两个小女人叽叽喳喳从一楼逛到四楼，天都黑了元秋水还是没能买到称心的礼物。
“球球你怎么这么挑剔啊！我看刚才那条领带就很好啊！”终于，楚歌爆发了，“女朋友就该送另一半领带，把牧学谦那厮牢牢套住。”
元秋水咬了咬下唇，“不要。”
“难不成你想送戒指？”楚歌斜睨着元秋水。
“俗气。”
这玩意儿不该是等牧学谦送她么阿喂！
“那你就把自己洗白白了送出去……不对，你们都折腾这么多年了没新意，换我我该吃腻了。”楚歌摸了摸下巴。
元秋水恨恨等着楚歌不说话，直瞪得楚歌满脸黑线。
最后元秋水还是什么都没给牧学谦买。
跟元秋水分手后，楚歌独自折往了商场三楼。
当付钱把那条红色领带买下时，谁也没看到她嘴角苦涩的笑容。
手上提着的另一个袋子是元秋水买的钢笔，楚歌目光复杂的看着袋子，看着这个圣诞节可以去找苏执九的借口。
而另一端元秋水上车后也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吩咐司机调转车头去了另外一个地方。
既然这是一个特别的圣诞节，那就送个特别的礼物吧。
…………
苏执九在两年前因为那场闹剧走进了楚歌的心，可元秋水却在更早前就是她认定要一生交往的好朋友。
楚歌一直是一个简单的人，别人对她好一分，她就会对人好十分，别人若是对她有恩，她即是米分身碎骨也要报答，竭尽全力不顾一切。
因为唐尧的关系楚歌很早就认识顾惜白，可那时交情不深顶多算点头之交，后来元秋水出现了，她还开玩笑般说过她们那对好朋友是不是有病啊都喜欢追男人，顾惜白缠着唐尧不放，元秋水缠着牧学谦。
那是四年前吧，城东刘家举行了一场宴会。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觥筹交错，每个人都披着最美的皮相遵循着最优雅的礼节，将锋利的爪牙隐藏在得体的微笑下。
楚歌一向不喜这种虚伪的宴会，每个人都披着面具进行着隐晦又危险的游戏，一番平和假象下激流暗涌。
但平和的假象总不会维持太久，宴会才进行一半某个角落就因为一些利益纷争吵闹了起来。一般这种与己无关的纷争楚歌不会上前去凑热闹的，可当她在那堆人中看到一抹熟人的身影她就走了过去。
那本来也是件小事，两家集团千金因为一个渣男争风吃醋绊了几句嘴，可偏偏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非要掺和一脚，围观人群一多两个千金就更卯足了劲儿非得至对方于难堪的境地不可，话多了总会出错，一不小心就牵扯出了两家集团之间不为人知的一些小秘密。
楚歌刚挤进人群，两千金就动起了手，两人跟疯了般扇巴掌扯头发丝毫不顾及形象，场面越来越乱不知是谁推了一把硬生生让楚歌摔向了桌角，脑袋狠狠磕在坚硬的桌角上。
这一磕就算了，就在楚歌还在头昏眼花时又有一个酒瓶朝她飞来，当楚歌认命地闭上眼时，却听到一声闷哼。
元秋水用自己的背挡住了酒瓶。
其实当时元秋水只是打算去扶起楚歌的，她也没注意到有个酒瓶飞了过来。
从那时起，楚歌才慢慢跟元秋水成为好朋友。
虽然很喜欢很喜欢苏执九，虽然苏执九很喜欢很喜欢元秋水，可楚歌怎么也做不到讨厌元秋水，甚至连不喜欢元秋水都做不到。
还是继续用朋友的身份呆在他们身边吧。
楚歌拎着袋子缓缓走在路上。
路边有家店在播放有段时间元秋水可喜欢的歌。其实楚歌也挺喜欢那首歌。
“稀稀疏疏星子在你眼隐没
哪怕好奇也不探索
笑容落拓看着离开或停泊
温柔相伴你是否能懂得
【一场烟火是一个人的寂寞
盛开凋落没了结果
一朵花落告别了一段沉默
微笑陪伴看沿途景色
*我和你之间没有承诺
全都是我在执着
失魂落魄有些事你永远不懂
我将自己困在了沙漠
不奢望开出花朵
不曾诉说因为明白值得】
……”
跟着哼唱着，不知不觉，楚歌红了眼眶。
不过是自己一念执着，在某个角落有一朵花开得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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