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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大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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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是在那时她有点看不明白苏执九了。那时的苏执九跟牧学谦一起来到医院,眼底的担心并不比牧学谦少,甚至还夸张地将肇事司机劈头盖脸好一顿教训。她从没见过苏执九在人前发脾气,那是第一次。
“阿执,我很谢谢你的心意,可是……这些年,你也看到了,我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人的。”元秋水半阖上眼,不将自己的情绪外泄。
“但是你确实跟学谦分手了,不是么?”苏执九看似惬意地换了个坐姿,可左手微微使力握拳,出卖了他的紧张,“你既然能主动提出分手,不是代表你想也想开了么?既然要放开,为什么不看看其他风景?”
“我现在不想谈感情。”元秋水有些受不了苏执九眼中隐隐热烈的光芒,转了头看窗外的风景。
“那我就先排着啊。”苏执九不在意地笑了笑,“你总会有想谈的时候。”
“那你可能会等得很辛苦。”回过头,元秋水冲苏执九展开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心疼我辛苦的话,就不要让我等太久。”
苏执九的眼神太热烈,元秋水有点招架不住,一颗心,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可是,你是阿执啊。
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个阿执,唯一一个懂我的阿执。我怎么可以让你排队呢?
元秋水虽然朋友不少,可从没人像阿执这般让她无措。
元秋水一直记得,在一次跟牧学谦闹别扭后,是苏执九陪她通宵喝酒。那时候她醉得不省人事,是苏执九背着她一步步爬上了八楼,是苏执九替她洗了脸盖上了被子然后坐在沙发上守了她一夜。
这样的苏执九,她该怎么面对?
自始至终,她都只把他当朋友。
就算知道了他的心思,她也没想过更进一步。
如果……如果他不说破,那么就还是朋友……该多好啊。
可是现在呢?
“阿执……怎么可能让你排队呢?难道我们连朋友也当不成了么?”元秋水脸上无奈的笑容垮了下来,语气低落得好似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苏执九眸色深邃,嘴角含笑,“怎么就不能排队呢?为什么我就不行呢?秋水……你不要觉得有压力,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你的阿执。”
这就是苏执九啊,这就是阿执。不管怎么样,都会让元秋水难过的阿执啊……
许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此时的元秋水再也不能向过去那般喊叫着朝苏执九送去一掌,顺便嘴角上扬告诉他,“阿执,你这玩笑开大了,小心我当真了你就完了。”
这时候,怎么还可以继续装疯卖傻呢?
“你知道……我放不下的。虽然我跟学谦分手了没错,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还会后悔,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会放手。这六年来你也看到了,我的心就那么小,给了他就没办法再给别人腾位置了。”元秋水说得漠然,桌下的十指将自己手背抠出一道道痕迹。
当然最后元秋水没能说服苏执九。
元秋水就算不去看苏执九的表情,也能知道他的落寞。最后分开时,苏执九说,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你的阿执。
…………
又是一个人。
牧学谦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自从元秋水搬出去后,总是忙得没一刻空闲的牧学谦最近总是一个人静静坐在客厅。
电视上综艺节目的主持人笑得花枝乱颤,牧学谦却是笑不出来。
目光所及处,是一个淡蓝色的浴足盆。
元秋水走得干脆带走了所有自己的东西,把送他的东西都留了下来。
他还记得当第一次看到那个浴足盆时元秋水的解释,她笑得眉目飞扬,“你总是工作到太晚,冬天脚会很凉啊。每次捂半天才会热,现在有了这个浴足盆,你可以一边工作一边享受了,脚也不会凉。”
那个傻丫头……
他总是自诩自己年轻力壮,不屑于在家工作时还穿着袜子,有时候甚至棉拖都没有穿就那么在书房呆到很晚。每次上床后,那个傻丫头总会迷迷糊糊地凑过来埋进他怀里,然后往下蹭啊蹭的,用她温暖的双脚帮他把冰凉的脚捂热。
这么一个小细节,她做多了他就习以为常了。
是啊,习以为常了……
那么就是习惯了啊,为什么在他习惯后她就这么走了?只留下一个没有温度的足浴盆?
电视里的主持人还在笑着,牧学谦却怎么也牵不起一个笑容……
…………
都说元秋水是一个固执的人,苏执九又何尝不是?
固执地让元秋水收下“sesay”,固执地让元秋水对他产生内疚,固执地让元秋水知道他的决心,固执地,展开了攻略……
元秋水不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面对这每天一条问安的短信,再是想逃避也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坎儿。于是她在看到那条,“晚安”后,躺在床上十指灵动,编辑了一条长短信,“阿执,‘sesay’我是不会戴上的,你不要再发短信了。”
既然知道给不了回应,还是拒绝得彻底一点吧。
她现在的心真的太乱太乱,她放不下牧学谦,她舍不得苏执九……
这前脚短信刚发出去,后脚手机就响了起来,元秋水正扭头去关灯,想当然的以为是苏执九打过来的,一手关灯一手捞起手机,接通了后第一句就是,“阿执,我说过了,我现在只想静静。”
手机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响起低沉的声音,“是我。”
☆、第6章 微笑陪伴看沿途景色
元秋水握手机的手,僵了一下。过了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么晚了,有事?”
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对话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刚才把我当成执九?。”牧学谦的声音有点崩。
“你有什么事?”
“你刚才是把我当成苏执九?”
“牧学谦你到底干什么?”元秋水觉得有点愤怒了。
电话那端默了会儿。
“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太安静了。”
寂静的房间,元秋水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这个人,竟然在问自己什么时候回去。他们已经分手了,不是么?这个人啊,为什么总是不顾别人的感受呢?为什么,要在她决定放下后,又来搅乱她这颗稍稍平静的心?
慌乱着挂断手机,元秋水知道,自己又该一夜无眠了。
而另一头的牧学谦在听到一阵忙音后,一颗心沉了下去。
在忙碌了一天后,回到了那个不再有元秋水的家,牧学谦竟然会觉得无比失落。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不习惯,慢慢的就会好起来的,可日子一天天过去了,他的心却一天天浮躁起来了。
又是如前几日一样回到家后连灯都不开,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的牧学谦,忽然就受不了这股冷清,鬼使神差地就打了这个电话。
是不是,被讨厌了?
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那个总是自信的牧学谦,突然就自我怀疑了。可没过一会儿,他就扬起了笑容。元秋水这电话挂得太急,怎么会像是放下的人?
视线在客厅内扫了一眼,牧学谦细长的眼睛浸在黑暗之中,仿若深潭。她走得太干净了,连一点气息都没有留下。只是短短一个月,竟会觉得如此漫长。
既然她现在这么排斥他,而他又不愿拿公事逼迫她,看来,是该想个新的办法了。
重新拿起手机,牧学谦拨通了一个号码。
…………
当唐尧接到牧学谦的电话时,第一反应是低咒,可听明白了牧学谦的意思后,竟傻呵呵乐起来了。好你个总是高高在上的牧学谦啊,原来你也有栽进去的时候。
但乐呵归乐呵,牧学谦交代的事还是要办好的。
何况……他还是有私心的……
唐尧的办事效率一向惊人,所以在第二天,他们那个小圈子里的人都接到了消息,唐尧回来了,晚上九点在彼岸小聚。
按理说,好久不见的老朋友回来了聚一聚是件正常的事,可元秋水就是感觉到了不对劲。
当初唐尧离开时,信誓旦旦说的不跟顾惜白解除婚约就不会回来。如今这么跑回来了,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元秋水在担心唐尧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时,根本就没想自己会不会因为他的回来而发生什么事情。
一群因为工作原因而好久不曾聚齐的朋友在唐尧的号召下,竟然一溜儿全齐了。
光线昏暗的包厢内,楚歌跟牧子衿拉着秦守仨组了个麦霸团,抱着麦克风窝一起嗨,元秋水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陆宁一脸幸福地偎在祈修远身边陪他跟苏执九聊生意上的事,而牧学谦则跟唐尧、王浅浅站在窗台边商量着什么。
“球球,过来一起唱啊。”本想回头拿杯水的楚歌看元秋水一个人窝着,便拉着她的手往沐子衿他们那儿走。
“你们唱吧,我坐一会儿。”元秋水拒绝着。
楚歌白了她一眼,“坐着有什么意思啊,来来来,子衿你帮球球切首歌,球球你要唱什么?”
看楚歌大有一股你不唱我就不让你回座的气势,元秋舞无奈了,“那就来一首《生活不是诗》吧。”
耳尖的秦守在听到元秋水的话后,手快地将牧子衿唱了一半的歌就给切了过去,换来牧子衿一阵追打。
元秋水就是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接过麦,轻轻开了口,唱得很认真。
元秋水的声线不算清冷,可这一开口,却弥漫了一股清冷的气息。
“任时间飞驰放弃坚持
年少轻狂成为历史
已被生活的刺逼入倒计时
我安静呆在我的城池
……”
很安静的旋律,飘进了谁的心。
苏执九转过头看着那个唱得认真的女人。
牧学谦喝酒的动作,凝滞了下来。
那些年少轻狂,成了历史了?元秋水,你怎么可以放弃?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说要安静呆在自己的城池呢?
“牧学谦,你这回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唐尧幸灾乐祸地戳着牧学谦的痛处。
唐尧还记得一年前他曾说过,学谦,你不怕成为第二个唐尧?
牧学谦不说话,一道阴冷的眼神甩过去,唐尧就自觉闭了嘴。
看了眼唐尧的怂样,王浅浅丢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然后看向牧学谦,“公司的事我可以帮你顶一阵,但你要早点回来。”
王浅浅早些年脱离了王家,在牧学谦的公司掺了一股,虽算是个小股东,但却确实不愿意管事儿。王浅浅的经商天赋是有目共睹的,如果不是三年前那场意外,f市的天下怎么也得算上一个王家。
牧学谦还以一个谢了的眼神,低低回了个字,“嗯。”
摸了摸鼻子,唐尧端着杯子就回到包厢中央,妖孽地斜了个飞眼,薄唇微动清了清嗓子,一开口就是腻得吓人的腔调,“诶诶诶,你们都这么欢腾,都不关心下我怎么突然回来了么?哎呀呀简直太伤人家的心了啊亏人家还心心念念着你们这群死鬼……”
闻言,打闹着的秦守跟牧子衿都停了下来,苏执九也收回看元秋水的目光,祈修远止住了骚扰陆宁的罪恶大手,楚歌跟元秋水回到座位坐下。
“咳咳咳是这样的,你们都知道为了躲我家老头的追杀,我都跑到意大利大半年了,这大半年在外孤身一人孤家寡人孤枕难眠的……牧子衿你别瞪我,我的意思是说,意大利虽然美人多啊各个波大但久了也腻了何况那伙食真的不比咱国内……真踏马不是人待的啊,我独在异乡为异客……备受欺凌……每当我……”
“唐尧你是不是又惹什么风流债了?”牧子衿不耐烦地掏掏耳朵打断了唐尧。
“死小孩你瞎说什么呢你唐尧哥哥我是那种人么?”唐尧一个白眼肥了过去,瞬间又一副小媳妇的模样看向元秋水,“那个……我是吗,没有惹下什么桃花债,但是……还真是有事需要你们帮忙啊。”
“帮你安抚被你抛弃的女人?”牧子衿乐呵呵地继续戳着唐尧。
“秦守你给我封住牧子衿的嘴。”唐尧接二连三被打断,终于怒了。
秦守慢悠悠瞥辣眼唐尧,吓得唐尧一个激灵躲到了王浅浅身后。
王浅浅无奈地往旁边挪了挪,“子衿你听唐尧说完。”
“唉你们都知道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不惹桃花也有桃花主动来惹我,我家老爷子花了二十几年时间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决定还我自由身……”唐尧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拿眼瞟元秋水。
“什么意思啊?”这回出声的是楚歌。
“那个……意思就是说……我家老头同意我跟顾家丫头解除婚约。”
“哦,那是好事啊难怪你突然跑回来了,那这事儿你需要什么帮助啊?”牧子衿贱兮兮地往唐尧身边凑,还没挪几步就被秦守一把拉住。
“但是老头还让我花点时间跟顾丫头培养感情啊,让我带她去度个假什么的。”
“那你去找顾惜白啊。”牧子衿被秦守拉着动弹不得,一边使劲瞪着秦守,抽空再瞪了唐尧一眼。
“这还用你说?”唐尧怔了下,随即也丢一个白眼还给牧子衿,然后画风突变,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元秋水,“秋水啊,这忙只有你能帮我了。”
“为什么是球球帮你?”楚歌好奇了。
唐尧无奈道,“还不是那顾惜白提的。”
“小白说什么?”元秋水的双眸在唐尧脸上梭巡,捕捉他每一丝表情。
“那丫头让我陪她去趟厦门看海,你也知道我这人吧平时不太会说话,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去呗?”
这帮公子千金平时哪旮旯掏钱不是去?顾惜白挑了个这么近的厦门,估计也是不愿意跟唐尧多相处吧。
当唐尧说他自己不太会说话时,除了牧学谦面无表情外,其他人都乐了。
可是知道内情的人也随即了然了。
唐尧在外人面前是口若莲花能说会道。但一碰上顾惜白……
“这……”元秋水迟疑了。
“哎呀好秋水你就陪我去呗,顾惜白好歹是你好姐妹啊你不怕她跟我单独出去有危险啊?”一见元秋水迟疑,唐尧就急了,“去吧去吧反正你不也挺闲的?”
“球球你就去吧,正好也散散心。”见元秋水还在犹豫不决,楚歌发话了。
一见有好玩的事,牧子衿就激动了,一脸兴奋地看着唐尧,“我也去我也去。”
这牧子衿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了一股冷意,顺着这股视线望回去,看到自己表哥警告的眼神,愣了一下。
见牧子衿并没有领会自己的意思,牧学谦冷冷开口,“你一个女孩子瞎跑什么?”
被自家表哥一瞪,牧子衿就有点懵,只能讪讪答了一声,“哦。”
哼,不让她去,绝对有阴谋!
☆、第7章 你和我
“诶,唐尧,你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天天闹腾,人一好好小姑娘要啥有啥的,你为什么非得退婚?”祈修远搂着陆宁问。
“你别说笑了成不?那顾家丫头算是好好一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她那股子闹腾劲儿?”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唐尧笑了起来,“我也不是非得退婚,只是我总不能为了一朵花放弃整个森林吧?外面的花花世界多精彩啊……而且我家老爷子这强权政策让我不舒服。”
“天天在外头胡来左拥右抱的时候也不想想你什么时候能娶上媳妇儿。”窝在祈修远怀中的陆宁低低一笑,却让唐尧急了起来。
“陆宁姐你别瞎说。诶,秋水你还没说你到底去不去呢?我跟顾家丫头提起了,她也希望你去。”见大伙儿都带有笑意,唐尧干脆又将话题转向了元秋水那儿。
感受到来自苏执九炙热的视线,元秋水撇了头看向唐尧,道了声,“好。”
苏执九其实是想让元秋水不要去的,可看她点了头,也只好作罢。微微叹了口气,这样一来,相处的时间又减少了,追妻之路好像不怎么顺利啊。
而站在窗边的牧学谦在听到这声好后,像是舒了口气般靠在墙上,嘴角微微扬起。
瞥了眼牧学谦的样子,王浅浅也勾起了唇角,忽而像是想到什么般黯淡了眼角,举杯将整杯红酒饮尽。
秦守看了眼刚还活力四射的牧子衿这会儿跟斗输了的大公鸡一样恹恹的,不知说了句什么又逗得这个小姑娘笑了起来,开开心心拉着他去抢楚歌手上的麦。
气氛又嗨了起来。
在这气氛中,元秋水跟牧学谦的目光在空中对视了。
被牧学谦眸中的那抹复杂神色看得不舒服,元秋水微微偏头也向楚歌放向走去。
也好,就当去散散心吧。元秋水想。
只是不管怎么想,元秋水还是觉得唐尧有点不对劲。
元秋水想,难不成是这唐尧是想变着法儿追求顾惜白?还是唐尧这厮有了新的整人的玩法?
不对,不对……唐尧不可能会追顾惜白。
带着这个疑问,元秋水忽略了从酒吧出来后牧学谦那意味不明的眼神。当然,她也没看到苏执九一直追寻自己的视线。
本来说好了是楚歌送牧子衿跟元秋水回去的,但后来楚歌喝多了,苏执九便抢着送元秋水。苏执九一开口,王浅浅便在牧学谦的一个眼神示意下装醉跌倒在苏执九身上,耍着赖不让开,最终元秋水选择了上陆宁跟祈修远的车。
其实元秋水并不讨厌陆宁,哪怕每次牧学谦都因为她而忽视自己,她也不曾讨厌过。
曾经她以为自己才十八岁,有一颗纯净的心,她有恒心有耐心,她可以等,等牧学谦放下陆宁接受自己,可后来事实告诉她,她也不过是凡人,会倦会累,会伤心。
曾经为了牧学谦,元秋水努力地想变成一个优秀的人,像陆宁一样,可是后来她发现,她再优秀,哪怕优秀得全世界都为她发狂,她也不是陆宁。元秋水,仍是得不到牧学谦的爱。
祈修远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注意着陆宁的状态。陆宁今天也没少喝,两颊微微泛着红歪着脖子倒在车上睡着了,有一种别样风情。
看着祈修远充满宠溺的眼神,元秋水有些羡慕起了陆宁。同时拥有两个优秀的男人的青睐只是证明一个女人有魅力,可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相守不离,彼此互爱,足以证明这个女人不仅有魅力,还很幸福。
许是看到了元秋水眼里的羡慕,祈修远从后视镜里看着元秋水,“秋水,有件事我不知道学谦有没有跟你解释,但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下。”
“什么?”
“你生日那天,我跟陆宁本来打算过去的,可是那天公司那边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我赶不过来。”
“这个我知道,陆宁姐说过了,你该不会是现在要道歉吧?”元秋水冲祈修远笑笑,打断了他。
她不想听任何关于那天的事。
祈修远有些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我不是想说这个。那天陆宁发了烧,我又不在她身边,所以打了电话给学谦。秋水,是我拜托学谦去照顾陆宁的。”
元秋水笑了,“嗯,学谦说过。”
“秋水,学谦对陆宁只是姐弟之情。”祈修远转头看了眼陆宁,眼底的温柔毫不掩饰,“你觉得我是一个会让对自己妻子有非分之想的男人去照顾自己的妻子的人么?”
元秋水被这话怔住了。
“学谦从小就认识陆宁,陆宁的存在正好添补了他缺少母爱的心。学谦身边的女性不多,他又太过自傲,所以想当然地认为只有陆宁适合他。可是,这种感觉并不是爱。”
元秋水愣了愣,反驳道,“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爱?”
祈修远笑了,“陆宁说过,她也曾以为学谦是喜欢她的,所以在跟我交往时害怕学谦会做出过激的行为,甚至让我帮忙瞒着他。我祈修远再不济,也不愿让自己的恋情只能是地下恋情,我没答应陆宁,我选择了去找学谦摊牌。那天学谦很冷静,虽然看起来状态不好,可并没有做出过激的行为。”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他只是把陆宁当成姐姐。你觉得,以学谦的个性,能容忍别人抢走自己的东西?如果不是不爱,怎么会轻易放手?”
“他只是尊重陆宁姐的选择。”元秋水根本就不相信牧学谦不爱陆宁。
“秋水,你真的了解学谦么?以他的占有欲,怎么会懂得尊重二字?我知道你不信,那你觉得,如果一个男人深爱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对他投怀送抱后,他会只是冷静地说你早点休息么?”
“你是说陆宁姐……”
“嗯,在我跟陆宁还没确定关系前,我们发生了一点误会,她为了跟我置气想要跟学谦在一起。”祈修远提起往事,看向陆宁的眼神又多了些无奈。
元秋水想到了她除了第一次在仓促地亲了牧学谦后,第二次强吻牧学谦的场景。
那时候她刚跟牧学谦确定了关系,高兴得跑到楚歌家拉着她喝了好多酒,然后借着一股酒劲又跑到牧学谦家猛按门铃,在牧学谦开门出来的那一瞬间就抱住他凑上了自己的唇。
她以为牧学谦就算不推开她也不会回应她的,可是那个时候,牧学谦却张开了嘴加深了那个吻。
难道,牧学谦真的不爱陆宁么?
那么,牧学谦会爱自己么?
元秋水看了看专心开车的祈修远,好像有什么东西又悄悄动了一下。
…………
回到家后,元秋水第一件事就是给顾惜白打了个电话。
“对啊是我提出的要去厦门啊。”手机那端顾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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