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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军婚之外-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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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文也伸手覆住妻子的手:“我也是知道的。”他颓然的倒在了一旁,声音轻的如同蚊蚁:“夏儿,能不能答应我,如果有一天,墨墨受了罪,活不下去了,你不要记恨她今天的执拗不听话,照样要尽全力的帮她,成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这一章的时候,心情又些许沉重……也许,很多人都不懂,肖家三兄妹的感情,试想,父母早逝,三个人相依为命,妹妹在哥哥眼里是别人不可匹及的优秀,可如今,却让他发现了妹妹真实的身份,心情的低落可想而知,他恨这个社会,更恨自己没有能力……
  妹子们,乃们也可以将肖文当成肖墨的父亲一般的对待!在我们做错事情的时候,父母也是这般,少的是责怪,多的是心痛。
  再次问一句,陆地上的朋友,你们还好么?将你们的手挥舞起来,让我看到……

  
☆、第 31 章
  咳咳……反正,我出门,已经不是在看风景了,而是在看人群。
  八月初九是魏家千挑万选的好日子。
  八月初八那天;按照罗军长老家的风俗,罗家请了一溜的长辈喝了甜酒,并分送魏怀生早些时候就运过来的猪腿子,那肥肥的猪腿子看的人通体舒畅;长辈们几乎都喜笑颜开的拉着罗萌说她嫁的好;夫君是既有才又有貌还有钱,罗萌顶着盘好的新娘头傻傻听着又傻傻笑着。
  约莫快到晚上九点,罗萌靠着床头正想眯一会儿;就被罗母摇了起来,罗母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布。
  “这是什么呀?!”罗萌揉着惺忪的睡眼;接到手里端详。
  罗母很自然的睨了她一眼;从她手里抢了过来:“虽说时代发展迅猛,可这手帕你小时候也没少用过吧?笨丫头;这就认不出来了。”
  “手帕?”罗萌诧异了:“你给我纯白色的手帕做什么?”
  “额……”罗母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你们行礼的时候,你把这垫在下面……”
  罗萌只听了行礼两字儿就不淡定了,跟罗母娇嗔道:““妈!这都什么年代了,哪有人用这个的啊?!”
  “什么年代结婚第一天也都得那什么……咳咳……听话……带上啊……”
  “我不要。婚礼听你们的办中式也就算了,现在,又让我带着这个,你让人怎么想我,保不齐还以为我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呢!”
  “有那么丢人么?你姐嫁过去乔家的时候不也带了么?再说了,中式的婚礼有什么不好啦。我就看不惯现在的年轻人,结婚穿那什么这个牌子那个牌子的婚纱的,穿的暴露也就算了,颜色还那么素。这结婚本来就是喜庆的事情,大红大紫的多好啊……我们那时候结婚……”
  罗母又开始畅想“那时候”了,从小到大,听得多了,现在便自然再也听不见去。
  她只笑了笑,垂下眼睑,手心不自主的攒紧了那张纯白的手帕,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过了初八的十二点,就算是初九了。时间快的,罗萌几乎没眨几下眼就到了。
  那天,天还没亮,罗家院子就被一桶爆竹声震醒了。
  罗母,罗芸还有罗家的远房长辈全一股脑的涌到了罗萌的房间里,她们这么郑重其事的,搞得罗萌也有些紧张起来了。
  罗母一来,只平静了一会儿,就拉着罗萌坐在梳妆台前,拿起浸泡在花瓣水里的木梳子轻轻的给她梳头,嘴里轻快的念着歌谣。
  “一梳梳到尾。”
  “二梳姑娘白发齐眉。”
  “三梳姑娘儿孙满地。”
  “四梳老爷行好运,出路相逢遇贵人。”
  “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五条银笋百样齐。”
  “六梳亲朋来助庆,香闺对镜染胭红。”
  “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鹊桥高架互轻平。”
  “八梳八仙来贺寿,宝鸭穿莲道外游。”
  “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
  “十梳……”
  罗母念到这儿,突然喉头哽咽住了。罗芸贴心的捏了捏妈妈的手臂,罗萌则是若无其事的看了看她俩,继续喝着手里的燕麦茶。
  “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罗母还是哽咽着念完了,刚放下手里的梳子,罗萌便腆着脸将她手里喝了一半的茶送到妈妈面前:“妈,喝一口。润润喉咙。”
  罗母只低低的叹了口气,侧身去了一旁抹起了眼泪。
  罗芸看了一眼嘟着嘴儿一脸无辜的妹妹,自己走到妈妈面前。
  “妈!干嘛呢。萌萌是去过好日子的,怎么被你这么一哭,倒像是跳火坑一样。”
  “呸!呸!呸!”罗母瞪了罗芸一眼,眼神肆意飘到正受长辈吩咐着的罗萌身上:“今儿是你妹子大喜的日子,不能说这么丧气话的。”
  “我啊。”她的语气猛地一落寞:“我就是心里难过,你看萌萌这丫头像个傻瓜一样的,我唯恐还差什么没教到她,怕她跟在家里一样没规矩,到时候,婆媳关系不好相处,去别人家过日子嘛,总好不过家里的……”
  说话间,罗母的眼睛又红了。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也难怪,自己放在心头疼的姑娘,转瞬间就要送人了。这心里可不就像是割了块肉一样难受?
  屋里吵着闹着,不一会儿,晨曦就微露了,罗萌在众人的拥互下,从自己的窗户边儿往下看,正好看见了从车里下来的,穿着和她一般丢脸的复古新服的魏怀生。她扑哧一笑,转头跟大伙儿说着:“看,原本以为丢脸的是我一个人,没想到,啧啧啧……还有个人跟我同羞呢!”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被罗萌逗乐了。
  魏怀生下了车,稳重的等着挑彩礼的小伙子先下来。满满十二石钭的彩礼,一字排开在罗家大院里。这么大的排场,引了不少人侧目观看,一则是,21世纪了,很少看见这样复古的婚礼,二则,这么风光又复古的婚礼很少见。
  他嘻嘻笑着,也是在长辈们的带领下,拿着开门缝的喜钱把罗家的大门叩开了。
  挑彩礼的小伙子一拥而上,很快将客厅“霸占"了。
  罗萌听着楼梯处熙熙攘攘的人潮声,小红心砰砰直跳着。
  她惊慌的同时,还不忘看看镜子中的自己,嗯,很好,一袭大红色的贴身旗袍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越发水嫩,且样式跟魏怀生的中山装比起来,也不是太老土的,还是她有先见之明,特地去改了衣服的长度,变成直到大腿儿了。
  “开门!开门!”外面一响起此起彼伏的吵闹声,即便房门反锁着,屋里的人也是条件发射般的立马重新堵在了。
  “先把喜钱拿过来。”为首的婆婆妈妈大声的回了话。
  “你不开门,怎么拿喜钱。”外面又是一阵闹腾。
  屋里的人相视一笑,象征性的开了一条缝,钱到手了,外面的那一群如狼似虎的小伙子们也给魏怀生开好了路了。
  魏怀生刚进门,就大方的给了在场人红包。
  大家都是拿了钱腿软的,便自动给他让了道儿。
  罗萌搅着手指靠在光滑的梳妆台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向她款款走来的魏怀生。
  魏怀生走进了她,单手扣住她柔软的腰肢,凑到她耳边轻轻说道:“我漂亮的姑娘。”然后便一把抱起了她。
  在大家更热烈的吵闹声中,慢慢的出了门。
  魏家的八辆婚车刚起步,罗母就依着风俗泼了一盆子水。
  罗萌的心里这才有了一点小伤感。
  想着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像小姑娘一般由着性子了,从今往后,也再也听不到自家妈妈唠里唠叨的训话了。
  她索性再任性一回吧,卯足了劲儿,在魏怀生胳膊上掐了掐。
  “哼,你把我妈最心爱的小棉袄抢走了。我妈一定恨死你了。”
  “才不是呢。听过一句话没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罗萌一撇嘴,不再理他,独自靠着后座儿,随着晃晃悠悠的车,没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临下车的时候,魏家大院的爆竹都没把她震醒,还是魏怀生推了她好几下,她才迷迷糊糊的醒了。她一醒,就将身子凑到车顶上的镜子处,试图检查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什么的。
  魏怀生先下了车,嘴里念叨了一句:“心可真大!”
  罗萌没搭理他,还是没心没肺的任由他抱着进了门。
  进了门了,魏家比罗家闹腾的更厉害。吃喜酒的人太多了,酒桌从院子一直排到了大厅,罗萌被魏怀生抱着,每走一处,都被取笑一回。
  好不容易到了新房,罗萌还来不及打量房间,一群活泼的孩子就揪住她的旗袍,跟她要喜糖,然后脱了鞋,赤脚在自己的大床上滚来滚去。
  她瞪大了眼睛,表示疑惑。魏怀生则是端了一碗汤圆过来了。
  他一脸笑意的坐在她对面:“这圆子你可都要吃掉的。”
  罗萌看了一眼,里头那六颗圆子不是一般的大。她望了望四周,不着痕迹的皱眉吃了一颗,正巧外面闹哄哄的叫着众人吃席,大家伙便一哄而散,罗萌瞧好机会拉住魏怀生。
  “这圆子这么大,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吃的完?!”
  魏怀生眉头一挑:“要我帮忙也可以。”他将右脸往罗萌嘴边猛然一凑:“你亲一口我,我就帮你!”
  “流氓!”罗萌端着碗,没想着再求他了,红着脸,风卷残云般的干掉了六个大大的汤圆。
  魏怀生抿唇:“我先下去了,呆会吃晚饭的时候自然有人来叫你。”
  “走吧,走吧……”罗萌一屁股坐在红色的床上,忽而眉头一皱,从柔软的被褥底下,摸出了一连串的花生,桂圆,红枣等喜庆的东西,再回头看魏怀生的时候,这货已经下了楼。
  罗萌坐了一会儿,先是去把房门掩上,继而揉着肩,定定的看了看自己的新房间。
  屋子的正中间,正是自己结婚前跟魏怀生提的,欧式的,铁圆床。还有,家具的颜色,也都是按着自己喜欢的浅色系。
  她咧着嘴儿靠在电视柜上傻笑,眼神正好触到自己贴身带过来的小红包,想着里头正放着罗母替她准备好的白手帕。
  咳咳……她忽然觉得自己薄薄的脸皮像被火烧一般的灼热。




☆、第 33 章         
  罗家的酒席散的比魏家的要早,不过亲戚们许久不相聚;吃吃喝喝也就入夜了。
  罗芸帮着罗母张罗好了一切;才从衣帽间里提出自己的外套,走到大厅外面,穿堂的冷风吹得她一激灵。
  也是;夏天早就过了;初秋的天气自然是除了凉爽还带着点刺骨的冰冷。
  她刚走了两步,就在院门外的昏黄路灯下看见了侧倚在黑色车身上正低头抽着烟的乔琛。
  她裹紧身上的衣服,扶着腿儿,朝着他慢慢靠近。
  乔琛听到声响,这才抬起头;两指夹着香烟;猛地嘬上几口;随后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了。
  “在等我?”罗芸很平淡的问道。
  乔琛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另一边,给罗芸开了车门。
  “今天不想坐车,你陪我走走吧。”罗芸双手抱胸,语气中夹杂着些许请求。
  乔琛扶着车门的手定了许久,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罗芸浅笑着走在乔琛的右手边,抬头看了看满目亮晶晶的星星。
  “真美丽的夜空。”她顿了顿,继而说道:“我十九岁的时候认识你,如今我三十岁了,几乎是一眨眼就过了十多年,真是光阴如梭啊……”
  “小的时候,老是自恋,觉得自己是公主,定会嫁个贴心的王子,保护我一世周全……”她侧头朝着面无表情的乔琛苦苦一笑:“长大后,才知道,那只是个梦,女人哪,没有结婚之前,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另外一半是什么样子,也永远不会知道,遇见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王子。”
  “乔琛……”她的秀眉微微蹙起,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嘴里默默念了一句心底最刻骨铭心的字句:“乔琛,你是不是还在怨我……”她停了这沉重的话题,过了良久,苦涩的重新念叨起另一个话题:“今儿是初九,罗萌的大喜日子,明儿初十,后天就是十一了!”可又在关键时刻猛然意识到,仿似这一个也是个沉重的话题,于是又再度适时的掐了后半句,只低着头不在多言。
  罗芸这个样子,反倒让乔琛心里越发堵得慌了,他一把解开身上的灰色风衣,从里袋里重新掏出一支烟点上,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他看似平静的问道:“爷爷又让我回家过生日?”他微微一笑:“你知道的,从五年前开始,我就不过生日了,那天我的行程唯有一个,就是,去看一个人,陪那个人说话。”
  他吸了一口烟,抿唇,白色的烟雾便从他好看的鼻尖溢出。
  他顺势停了下来,靠在一旁的围墙上,单手揣在裤兜里,单手夹着烟。
  “还有。”他淡淡的重新开了口:“以后不要说怨不怨这个词,太沉重,她的死是意外,跟你无关。”
  罗芸一直偏着头。
  “你真的这么想的?如果你不是怨我,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转身,用犀利的眼神逼迫靠在墙上一脸散漫的乔琛:“难道就因为五年前,我跟你索要了这场婚姻?所以你要报复我?因为,你不可能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所以,让你把我当成真正的妻子,当成一个爱你的女人,是那么困难。”
  乔琛吸烟沉默着。
  “看来,我又要旧话重提了。”罗芸颓然的寻了一颗树,倚住:“对!那通电话是我打给楚楚的,是!不是那通电话,她不会出意外,可,即便我们都知道,我的那通电话只是试图让你们重修旧好,但,我们都做不到对它不计较。乔琛,你承认吧,你是恨我的对不对?你恨我帮了倒忙……呵呵……”罗芸冷冷笑了一声:“我又何尝不恨自己?!我太傻了,以为自己忍着心痛像个笨蛋一样的将心爱的男人拱手让人就是大度善良,殊不知,那个心爱的男人早就想好了对策,早为他心爱的女人准备了一场浪漫的不像样的约会,且,甜蜜的地点,就在他们爱的小屋。我后来的那通电话只不过是颗毒瘤,导演了一场悲剧电影而已……”
  乔琛依旧沉默着。
  “你以为,全天下就你会为了秦梦楚的死而痛心么?你可能永远都想不到,我站在电影院门口,捧着两张沉甸甸的电影票,正挂断你电话的时候,楚楚就如同散落的花瓣一般在我面前弧线滑落了的心情,呵,她连死,都死的那么美丽,像一幅惨绝了的油画一样。只是,她死了,却让活着的人更悲哀了……”她目光流露出最最深切的悲痛:“她赢了,她成功的封锁了你的心,即便我用婚姻,用一条腿去束缚你,你还是无法爱上我……”
  她拭去眼角的一滴泪,仰着头,略带倔强的表情说:“回归正题,今天,你等我,是要跟我说什么?”
  罗芸话音刚落,乔琛吸完了的半截烟灰就落在了他粗粝的指尖,还未冷透的灰烬将那处烫的发红。
  “罗芸,我们离婚吧,尽快去打报告。”他弹了弹又聚起来的烟灰,自顾说着:“我们的婚姻破裂,我负全部的责任,是我出轨在先,至于,财产,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愿意净身出户。”他顿了顿,继而异常平静的说:“当然,因为我们是军婚,你也是可以去告我……”
  “你果然还是为了离婚的事情……”罗芸极力忍着眼眶的泪珠:“真可笑,我们结婚五年,摆在台面上对话的,除了,你出轨的光荣事迹,怕是也只有离婚这件事了。可是……”她用手背揉了揉眼睛:“可是,我不想离婚,我什么都不要。”
  “别任性,罗芸,你知道的,离婚是我们最好的出路。”
  “别满口的仁义道德!”罗芸愤恨的看着乔琛,瘦削的身子也猛地贴近了,单手揪住他的衣襟:“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是爱肖墨还是爱她跟秦梦楚相似的眉眼?”
  乔琛直视着罗芸不说话。
  “怎么?不敢回答了。是不是楚楚的忌日快到了,你也为自己感觉到羞愧了?”
  乔琛的眼神瞬间冰冷的连一丝温度都没有了,这块千年的寒冰立马将愤怒的毫无理智的罗芸冻醒了。
  她怏怏的放下乔琛的衣襟,垂下眼睑:“乔琛,我还能做出最后的让步,如果,你是因为孩子所以才不得不跟我离婚,我愿意在肖墨生下孩子后,抚养……那个孩子……一生都尽心尽力。”
  这是她最后的让步,也是她对这段不堪婚姻的最后的挽留。
  乔琛只理了理衣襟,从她的钳制中弯腰走开:“不。跟任何人都无关。离婚,为了你,也为了我。我的报告已经打好了,周一我就交上去,希望,你的报告也尽快弄好。”
  他向前走了两步,又突然转了身:“罗芸,刚刚你问我,我到底是爱肖墨还是爱她的眉眼,我现在告诉你,起初我是因为她的眉眼喜欢她,可如今,却发现早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他顿了顿,继而说道:“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乔琛,你是……天下第一……的大混蛋……”罗芸并没有追上去,拖住乔琛的裤脚,上演那一幕悲情到不行的场景,她只是蹲在地上,无助的抱着自己哭。
  哭什么?哭这段不堪回首的婚姻?哭自己逝去的青春?还是哭,秦梦楚那并非刚刚提及的意外死亡?也许,她只是在哭已经破碎了的美好岁月,千般计算,万般算计,也终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难道不该哭么?
  乔琛上车前,就把燃着的香烟扔了,合着地上未干的水碾成了一滩烂泥。
  他鬼事神差的开去了,五年前,秦梦楚出车祸的地点,一条老的不像话的人行道和一排老的不像话的红绿灯。
  就是在这样老旧的公路上,秦梦楚的生命如同蝴蝶陨落了。
  说来也蹊跷,前几天,部队里的老战友被分去了这个地带的公安局,有天聚会的时候,那人拿出了一卷录像带,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那带子已经有些发黄了。
  那人将他拉去了偏厅,皱着眉头跟他说:“新官上任,总要调看以前的案宗,我看了这起案子,觉得疑点太多,因为与你有关联,我就先拿来给你看了,秦梦楚是孤儿,如果翻案也必然要征求你的意见。”
  乔琛其实是很忐忑的接了过来,他看了无数遍,让他看出了太多的猫腻,最大的一个便是,一个车龄过了三十的出租车司机,怎么可能在逼近人行道的时候,还猛然加速?这不合理。
  他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天一夜,终究给老战友去了一个电话,就简短的一句话:“不翻案。”
  接着,他提出了离婚。
  这是他保留给罗芸最后的尊严了。
  他只是怕自己脆弱的理智会崩塌,然后掐着她的脖子,跟她怒吼:“是你害死了楚楚是么?!”
  这个场景才是他们之间最不堪的结局,不是么?
  楚楚,别怪我,这样丑陋的过程,你不知道,也是一种幸运。
  他发动车子,拐去了步行街,买上了肖墨近来最爱吃的糖炒栗子,抬头看了看,店面里的钟表,刚过八点。
  他盯着那栗子看了良久,才重新发动了车,开去了公寓。
  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阿姨急匆匆从厨房里出来。
  “乔先生,肖小姐刚刚喝了一大碗乌鸡汤,这会儿已经睡着了。”
  “嗯,知道了。”乔琛淡淡的回应,往前走了两步,重又调头:“张阿姨,你辛苦了。”


☆、第 34 章
  肖墨睡的正朦胧的时候,鼻尖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因为体质敏感的缘故;觉得异常刺鼻,便翻了个身,正好看见;乔琛坐在床边细细的看着自己。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在乔琛的帮扶下,靠在了床头。
  乔琛扭开那盏鲜亮的水晶灯,柔和的灯光伴着水晶折射的淡淡光点映在空旷的窗帘布上,倒也显得静谧迷人。
  “这几天,身体还好么?”乔琛伸手将肖墨垂到下颚的黑发顺到耳后。
  “挺好的。”肖墨轻声应答。
  “那就好。这几天;我太忙了;等忙完这阵子;我带你去度假。”乔琛揉了揉肖墨的前额,在她有些迷茫的眼神中慢慢的站起了身:“先去洗个澡,抽烟了,熏着你可不好了。”
  肖墨淡笑着当做了回应。
  等着乔琛从浴室里出来,肖墨靠在床头又快睡着了。
  乔琛擦头的动作一停,转身走去了肖墨床边,缓缓的将干毛巾扔下,弓着身子靠近睡梦中的肖墨。
  手指刚刚触碰到她纤软的腰肢,肖墨盈满水的眼眸却是缓缓睁开了。
  乔琛微微一愣,接着笑了笑:“看你半个身子都在被褥上面,怕你感冒了,打算抱你平躺下,可能动作太重了,对不起,把你吵醒了。”
  肖墨还是定定的望着他,尔后才慢慢的摇了摇头。
  “来,盖上被子。”乔琛替她重新掖好被角,正打算抽身离开的时候,肖墨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竟坐了起来,一下子抱紧了乔琛的脖子。
  乔琛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踉跄,险些没抱住她。
  肖墨侧着头枕在乔琛厚厚的肩上,乔琛双手慢慢的从她腋下插,入,摩挲在她的后背,时不时,轻拍两下。
  “怎么了?”乔琛问。
  “又是一个星期了。”肖墨抬起头,正对乔琛,可双手却依旧圈着他的脖颈:“我每天都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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