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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恋]军婚之外-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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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樊落六岁,她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替她擦干净了眼泪,抱住樊梅,低声的喊着妈妈,爸爸。
  樊落是没有见过妈妈的,妈妈在她出生三个月的时候就离开了,村里的老人说,她是外出打工了,可也有些老人说,她跟着外头的汉子走了,妈妈走后的第二个年头,爸爸在后山砍树的时候出了事,瘦弱的身子因为躲避不及,被压在四人环抱都抱不下的大树下,面目全非。
  又隔了几个年头,樊梅出落的越发标致,年纪也到了适婚年龄,村支书便遣了媒婆过来给自己的儿子说亲,樊梅几经思量,什么彩礼都没要,只带了樊落,嫁给了王大成。
  婚后,王大成对姐姐并不好,时常打骂,小时候,她并不知道,王大成嘴里的:“□,被人用过的破鞋是什么意思。”
  长大了一点后,自然而然也就知道了,王大成是在辱骂姐姐的不忠,在结婚前跟过别人。
  樊梅每次被王大成打得遍体鳞伤的时候,都会抱着樊落无声的哭泣,樊落总能从她嘴里听出一个名字,苏卫国。
  樊梅是在婚后第三年,才怀上了青果儿,尽管这样,王大成还是不相信樊梅的清白,他总是不相信青果是他的女儿,庄稼人太执拗,倔起来连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有的时候,樊落带着蹒跚学步的青果在院子里玩,碰见了从地里劳作回来的王大成,他总是特别轻蔑的看着她们,吐出一句特别刺人的话:“老□生了一群小□。”
  樊梅终将被无形的压力击垮了,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她,自杀了,就着一瓶农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其实,樊落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她以为她用死亡就能证明自己女儿的清白,可她终究还是错了。
  王大成并没有丝毫的伤心与觉悟,只隔了一个月就续了弦。
  来年的春天,是这辈子,樊落跟苏青果人生的转折点。
  十五岁的她在樊梅的墓碑前见到了传说中的苏卫国,他穿着深蓝色的中山装,悲痛的站在樊梅的墓碑前,樊落知道,那时的他是在哀痛他逝去的少年美梦……
  樊落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潜意识里,她总觉得,面前的男人有足够的能力保她一世安稳,她牵着刚刚三岁的青果,求他,带她们走,她不想面对家徒四壁,不想面对连亲身女儿都要糟蹋的姐夫,也不想面对后山填好的姐姐的坟头……
  苏卫国沉思了好久,久到樊落都快失去希望了,他才点了头。
  苏卫国是个成熟的男人,他办事总是那么的沉稳,为了避免苏太太的误会,他并没有将樊落和青果领回家,他给她们安排了一间小公寓,在他的庇佑下,她们安稳得度过了三个年头,这期间,苏卫国并没有出现过,第三年的开春,樊落十八岁生日那天,苏卫国过来带走了青果。樊落没有问缘由,苏卫国也没提,后来,樊落才知道,苏卫国将青果送去了福利院,以便将来顺利的领养,将青果的身世永远的埋藏。
  渐渐的,在B市,樊落有了自己的生活,她有了一帮吃喝玩乐的朋友。刚刚成年的她,对酒精特别的痴迷,每晚都喝的醉醺醺的回来,然后踢掉高跟鞋,一摇一晃的走去房间。
  她没想到,那晚,苏卫国会坐在她的床边,她一下子停在了房门口,不敢往前行走。
  苏卫国并没有看她,侧着脸,皱眉:“这就是你每天的生活?”
  樊落下意识的攒紧手里的背包,因着他强大的气场,身子慢慢的往后退。脚跟碰到门边,一踉跄,竟落到了苏卫国火热的怀抱中。
  他靠近了她,樊落闻出,他身上也存着薄凉的酒精。他也喝了酒……
  苏卫国捏住她的下巴,视线在她眉眼间来回游移:“为什么要那么作践自己!为什么不等我!”
  看惯了王大成的凶残,面对这样的苏卫国,她下意识的逃跑,可身子被他箍着,一丝都动弹不得,苏卫国猩红着眼,身体里的理智一瞬间都消失不见了,他抓住眼前的一头黑发,阻止想要逃跑的樊落,趔趄着将她被拖进了房,抱起她,将她狠狠的扔在床上。
  她被摔得晕眩,想要挣扎着坐起身,却看见苏卫国扯下领中的领带,身子跨坐在她的小腹,捏起她的双手,紧紧的勒住,她害怕极了,几乎忘了叫喊,只下意识的往床头挪动,苏卫国像头嗜血的豹子一样,伸手过来,握住她的头,毫无怜惜的撞向床头,紧接着就是一个耳光,火辣辣的落在她的脸上。
  樊落被他折腾的毫无力气,眼神迷茫的望着他,苏卫国英俊的脸庞扭曲着,看到他一点一点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全身的血液都倒流沸腾着,叫嚣着,他这是强,奸,强,奸!
  苏卫国一言不发,只粗鲁的动作着,他覆了上来,发疯一样地剥光她身上的衣服。双眼紧紧的盯着她,似乎看到她痛苦挣扎的身体,他会更加的兴奋,樊落无声的哭泣着,无声的反抗着,可在成熟的苏卫国面前,毫无作用。
  就像是两只厮打着的野兽,无声的发起的争夺战,苏卫国奋力分开她紧闭的双腿,腾出一只手,握住自己的火热,毫无前戏的顶了进去,干涩的身体,让樊落差一点昏死过去,那样的痛,像是被生生凿开了一样的疼痛。樊落用尽全力的咬在苏卫国的肩膀上,咬的恨极了。
  她本能地蜷起身子,可苏卫国却不管不顾的圈起她的腿,更深更猛烈抵进去。
  十九岁的樊落与三十九岁的苏卫国,想到是这样不伦的苟合,樊落终于哭出声来,她痛苦的呜咽出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苏卫国还是沉默着,他硬实的胸膛露出丝丝薄汗,他伸手将她睁大的眼皮抹下去。闭着眼在她身上驰骋。
  身体迸发的前一刻,他俯□,紧紧抱住怀中软成泥的身体,眼神迷离,轻声呢喃着:“小梅……小梅……我好想你……”
  樊落一丝气力也没有了,她呆呆的躺着,身下是汩汩流动的鲜血,年轻的身体承受不起这样不要命的折腾。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苏卫国已经不在了,她只感到身下凉凉的,不再那么疼了。
  后来的几个月里,樊落就在没有见过苏卫国了,她渐渐麻痹自己忘记那样的事情,可每个月多出的很多生活费,又让她觉得更加的可笑,这算什么?卖身的小费?
  她重新回归到她原本寻欢作乐的生活,她更加大声的笑,更加大口的喝酒,她更加努力的活出五颜六色。
  她哼着歌回公寓,在看见客厅里端坐着的苏卫国,顷刻间,周身的慌张都涌了上来,她几乎想都没想,把着铁门就要逃跑。
  她还没下去一个楼梯,就被身后的苏卫国赶上,他穿着参谋长的军装,从樊落惊恐的眼睛里看见自己肩头发亮的肩章时,他觉得很羞愧,这样干净年轻的女孩儿,自己为什么要做伤害她的事情,让她不快乐?他带她回来,就是要照顾她,让她幸福,可那天的自己,明明没有醉得厉害,可为什么还是做了最最罪恶的事情,他以为经过几个月的冷静,他能做到临危不乱,冷静的与她好好谈一谈,可没曾想,又变成了这样的状况,自己已然不年轻的身体竟一瞬间对她的青涩燃起了欲望…… 
  樊落在哭泣中绝望了……
  自此,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仿佛进入了一个怪圈,苏卫国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他们渐渐的不再记得,有多少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他们没有任何交流的寻求羞人启齿的交合,寻找禁忌的快乐……
  而白天,她便留恋在各色的男人之间,她开始跟各种各样的男人约会,她跟青果说,如果你不懂得心痛的感觉,那就谈一场最轰轰烈烈的爱情吧。
  樊落终是遇见了很多男人,这些男人中,有吧弟,年轻的发廊老板,黝黑的修车工,斯文的教书匠,好口条的律师……可最后都无疾而终,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固守着,不愿意与他们发生关系。
  男人,总不免是衣冠禽兽……
  樊落便不在寻找那些虚幻缥缈的爱情了,她每天都躲在阴暗的公寓里等着那个生命中的老男人,给她片刻的欢愉,然后消失不见……终于,樊落再次怀孕了,医生说她子宫太薄,不能再打胎了,朋友也劝她……
  她终不是那么心狠的女人,她想了很久,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可是后来,她还是出现了意外,遇见了一个意外的女人,那个女人就是苏嘉楠的母亲,苏卫国的妻子,本是偶然的遇见,却让她大失了分度。有个着名的情感作家曾经说过,如果,你失去风度,失去信仰的时候,就是你承认跟你心心念念的男人不匹配的时候。
  她奔过来撕扯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骂她下贱。她的脸被她尖锐的指甲抓的模糊,可她却笑了,许是她护着小腹的动作太明显,一个星期后,她带着肚子里已经成型的宝宝出了一场预谋中意外车祸。这场意外,让她失去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孩子,一个是子宫……
  她意志消沉了三个月,跟朋友去星河酒吧的时候,遇见了在台上唱歌的罗君,他的声音那么清澈动人。
  她很快的与他相恋了,并没有多少惊心动魄的爱情,跟大多数慰藉漫长深夜的熟男熟女一样,彼此都拥有漂亮的外表,寂寞的灵魂,一拍即合。
  慢慢的相处之间,樊落却越发觉得自己深陷其中,应该说深陷在罗君甜蜜的吻里,苏卫国没有吻过她,她一直不知道,接吻是那么愉快放松的事情。年轻的罗君还会在寒冬腊月的深夜,为了你一句见面而站在无人的街头用胸膛替你温一杯热牛奶,这些的这些都是樊落在苏卫国身上所感觉不到的。
  她决定离开他,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罗君让她鼓足了勇气?
  离开苏卫国的那天晚上,她跟罗君上床了,罗君耐心的一遍一遍的吻她的唇,因为弹琴略显粗粝的手指不厌其烦的在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上摩挲,他温柔的在她完全湿润的时候抚着她的身体轻轻的进入,樊落像孤岛里的小船一样环抱着他,呜咽着感受着他的撞击由轻到重,他在她身上起伏的模样应该跟年轻时候的苏卫国一样,举手投足间洋溢着年轻的荷尔蒙吧,他连射,入她体内的精华都是那么的有力,她全身痉挛,头一次感受到了□……
  罗君说,他有个梦想,他想要全世界的人们都认识,有一个爱唱歌的青年,叫罗君,为此,樊落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帮助他,她本以为自己会这样,陪着他,直到实现他的梦想。
  可毫无背景的他处处碰壁,樊落手里的存款也渐渐所剩无几,罗君以前说,樊落生不了孩子不要紧,他不喜欢孩子,不想要孩子。可带着灰暗过去的她,终究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一根刺。这些刺终于在罗君的一次醉酒后迸发了,他打了她,甚至举着桌边的水果刀在她娇嫩的背上刻画。
  樊落哭惨了,事后,罗君懊恼的祈求原谅,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每次一醉酒。罗君就是变着花样的折磨她,她受不了了,一点也受不了了,她也离家出走过,可是,看着那么灿烂的街道,她却发现,偌大的城市,除了那间阴暗的地下室,早没了她的容身之处了。心里郁结的她再一次不经意间染上了毒瘾,那杀人的烟雾让她在极乐的世界里暂时忘却伤痛……她仍然会笑,仍然会大声调侃……
  直到肖墨的出现,她以切肤之痛缓解了她的尴尬局面。她帮助了自己离开了罗君。
  她跟随她来到了陌生的城市S市,她打算一切从头开始,她没有工作,就每天在肖墨的公寓替她忙活家务,偶然泛起毒瘾,便躲在卫生间里吸上几口,可每一次,她都是下意识的减少了用量。
  她没想到自己平静的生活会再次被苏卫国打乱,那晚,她接到了一通电话。那人不说话,只粗粗的喘着气。
  末了,她没了耐心,打算挂断的时候,对面的人说话了:“小乐,我想在临死前见你一面。我被医生确诊为肺癌,医生说,情况好的好,只能维持一年的生命了……”
  第二天,她陪着肖墨看了一部影片,轻松愉快的片子,处处弥漫着伤感。
  到底是我们改变了世界,还是世界改变了我们。这句话,樊落也想问,可她不知道跟谁问。
  那晚,微雨中,她跟肖墨说,她想回B市,开着汽车回去,沿途的风景应该很美……
  一路上,她想了很多过往的事情,最最寒冷的时候,她发现怎么也无法取暖,她开始疯狂的接受药物的帮助。她一定不知道,她临走前跟肖墨说,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这句话,竟然就真的应验了……
  她,终究是回不来了……死在了她仍然未曾验证的爱情道路上……                    
  作者有话要说:答应了你们樊落的完整故事,我自己也写得哭了,现在感觉好郁闷,我是不是太狠了……


☆、罗萌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紧急通知:文章至55章止就全部完结了……过段时间,微微会大肆的修文,准备军婚的定制……微微个人觉得,四年后,我写的不是很好……缘是这段时间毕业季,事情太多,写的草率了,这不是我的作风啊……等我不忙了,我会好好的修文,准备定制……微微不是让你们买书,毕竟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的钱,到时候微微会将书中加上的番外,放在我的qq群里……你们到时候加一下就可以看了……感谢所有人的支持……鞠躬感恩后,圆润的滚走了……
  罗萌的预产期是在三天后;她一向不贪睡,即便是周末也醒的很早;她无声的睁着双眼;略有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继而翻了个身。
  许是这窸窸窣窣的声响惊扰了一向浅眠的魏怀生,他掀开被子的一角,从一旁的沙发上下来。
  自从罗萌怀孕得病后,她始终抗拒着魏怀生;就像一块坚硬的寒冰抗拒着炙热的火源;她害怕被他融化,她害怕会被烧的体无完肤;魏怀生被迫放弃了与她同床共枕;可又担心她起夜不方便,便每天在房间的沙发上凑合。
  他一贯伸手触摸她的额头,微凉,奇怪的是,罗萌这次并没有闪躲,她睁着深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怎么了?不舒服么?”他的手慢慢下移,轻轻搭在她滑腻的脸颊上。
  罗萌皱皱眉,无声无息的躲避了。
  魏怀生收起停在半空中的手,无奈的笑了笑,原来,还是什么都没改变。
  “你躺会儿,我下去做饭,有特别想吃的么?”魏怀生打开衣橱,从里面掏出一件浅色的衬衫,饶是温柔的问道。可,只等他完全整顿好自己,身后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转身,罗萌正靠在床头,顶着偌大的肚子,艰难的环抱住自己的膝盖,侧着头,呢喃着:“窗外的蔷薇花谢了……昨个儿不是立秋了么?”
  罗萌的语气尤是丧气,每当她这样没头没脑伤感的时候,魏怀生的心总是惊颤着的,他依旧背着身,慢慢的将衣橱的门关上。
  “能陪我去趟安宁寺么?我想去烧柱香。”罗萌转过头,说的极其平淡。
  魏怀生想了想,点了点头。
  安宁寺的香客特别多,所以即便在郊区,来往求福的人也特别多,S市地势平坦,难得有一处是高地,于是这个高地一点的土胚就被人们换做了山,其实,人生哪有那么多的精准,古人说,傻人有傻福,若是真把所有的事情都明白了,你未必能幸福。
  安宁寺有些年岁,古老的墙垣坐落在幽静的山腰上,少了都市的浮躁之气,辅一靠近,安宁息神的檀香就窜了过来。
  罗萌提着裙摆,提起脚,走了两个阶梯,被紧跟其后的魏怀生叫住。
  魏怀生不发一言,只是靠近她,温暖的大手穿过她的腋下,稍稍用力,就将她抱起。
  “石阶太多,你现在的身子,不宜劳累。”
  罗萌看了他一眼,慢慢的用手圈住他的脖颈。
  爬过49级石阶,寺庙的大门也就跃然而现,老旧的木门,大概三人宽的样子,黑漆掉落了大半,门口有三个守门的和尚,每个进去的香客,都要和他们合手鞠躬表示心诚。
  魏怀生耐心的跟在罗萌身后。
  “你相信神佛之说?”
  彼时她们正穿过宽阔的大堂。罗萌抬眼看着殿里寂静又庄严的金身佛像,闭着眼,双手合十:“原本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么?”
  罗萌没再说话,静静聆听着低声呼啸却让人不觉得寒冷的穿堂风。正午的灿烂阳光无声的照进来,零零散散铺满了整片大堂。她心系虔诚的跪在柔软的蒲团上,从站立在一旁的小和尚手上接过已经点燃的香火,贴在额头,轻吐了一句话,插,上香,带着十二分的诚心,磕了三个头。
  额头每接触一下冰冷的地面,她的心便明朗一分。她在魏怀生的搀扶下,站起身,下一位香客便接踵而至。
  下坡的时候,魏怀生依旧横抱着罗萌。
  罗萌突然一改常态的钻进他宽厚的胸膛:“你知道,我刚刚许了什么愿么?我啊。”罗萌轻叹一口气,放开环在魏怀生脖颈的手,示意他放她下来,继而托着腰,眼神空洞的望着远方:“我求不相见。”
  “怀生。我能不能求你。”罗萌转过身,盯着魏怀生越发冰凉的双眸:“跟我离婚吧。别再拖着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魏怀生死死的咬着牙,垂下头,单手握紧拳,隔了良久,他抬起头,重又抱起罗萌,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柔和:“呆会儿去哪儿吃饭?想吃中餐还是西餐。”
  罗萌开始在他怀里挣扎:“魏怀生,我没开玩笑。”
  刚巧到了平地,魏怀生将她抱进车,关上门,双手无力的搭在方向盘上:“还有三天,我们的宝宝就要出世了,你现在跟我谈这个,你觉得合适么?”
  “我什么都不要,孩子,车,房,钱,都留给你。”罗萌靠在椅背上,自顾说着。
  魏怀生慢慢的攒紧方向盘:“然后你呢?罗萌,你知道么?我历经最艰难的军事任务,在我的字典里从没有害怕两个字,可我这两年却时常生活在恐惧里,我最怕你这样的语气,仿似放弃所有的求生欲望。”
  “你放心,我不会死的。”罗萌很平淡的看着他。
  “呵呵……”魏怀生轻笑了笑:“如果我说不同意呢?”
  “那我就会死,带着孩子一起。”罗萌死盯着他:“死亡的方式有千万种,魏市长,你这么日理万机,总不会有大把的时间耗在我的身上吧。”她慢慢转移视线:“但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我也不想搞成现在这样。”
  “你口中说的境地,难道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么?你在介意什么?那些只是我的过去,我早已放下的过去必然与你不能共存吗?你会不会太过武断了……”
  “能不能不要再提过去的事情。”罗萌肩头耸动着,因为愤怒,脸色有些扭曲:“我觉得恶心。我自己的姐姐和我深爱的丈夫……”她哑然一笑:“现在回头想想当时,我他妈就是一个傻子。我明确的告诉你,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罗芸。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夜晚,你们抱在一起,甚至……”她伸手捂住捧住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在面对你了……我受够了……”
  “我从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罗芸也没有!你能不能理智一点!”魏怀生的嗓音也提高了一度。
  “不能理智!我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你不知道么?!”罗萌垂下手:“可我是被谁逼成这样的?!魏怀生,我嫁给了你,我失去了多少的东西?我的亲人,我的家庭,还有我的自尊……一瞬间,我什么都没有了……呜呜呜……”她捂住自己的脸,滚烫的热泪顺着半开的指缝突突的往外流。
  魏怀生的心在看到罗萌无尽的眼泪时瞬间软化了,他心里是知道的,罗萌的病大部分的原因来自于罗家瞬间的陨落,而他跟罗芸的过去只是一个催化剂,是她放弃意志的堂皇借口。
  她的心缺了口,需要缝补,而这必须是个大大的工程……
  他伸手拥住她,像安慰孩子一样的在她背上轻拍:“别怕,你还有我,还有我们的宝宝……”
  魏怀生一直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有灵性,那天晚上,他居然提前到来了,罗萌在半夜的时候,感到刺痛,身下湿了一大片,她呜咽般叫着魏怀生的名字。想着自己以前那么恶狠狠的对他说:“魏怀生,我告诉你,我生孩子的时候,你可千万别出现,你要是出现,我就难产给你看,一尸两命!”可现在,被他抱在怀里,她仍旧那么急切的喊着他的名字,以便又一遍……
  “我在,我在……萌萌,我在……我一直陪着你……”他一直抱着她上了救护车,在她阵痛来临的时候,又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她的汗水因为剧烈的疼痛如瀑布一样往外流。
  魏怀生伸手替她楷汗,抚着她的脸:“我们初次见面,就是在这样的秋天,你穿着及踝的长裙,黑发飘飘的站在我的面前,甜甜的笑着,你跟我说,你叫罗萌。”
  “我们新婚,也是在秋天,你穿着旧时的大红旗袍,美得不可方物,新嫁娘的娇羞在你身上表露无遗……”
  “宝宝到来,也是在秋天,我从医院的化验室拿出检查报告的时候,乐的真的就像只老鼠……”
  “萌萌……现在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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