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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其实我有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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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沉疴脑子转得何其之快，她那点言外之意，早就被他理解得透透的。若这时水晨曦回头，指不定能看见闻沉疴居然是一副想开口，却艰难十分的表情。
他没有回答，这让水晨曦第一次失望了。内心的寒意不减反增，他端来的咖啡也暖不起水晨曦的心。
其实，他哪怕偶尔骗骗自己，可能她的抑郁症一眨眼就会不治而愈了也不一定。水晨曦内心调侃，再也不看那对明明走在一起，却完全不知对方在想什么的顾初和小爱。
顾初可能一辈子不知道有个女人这么爱他，爱他到随意找的男人都像他。而小爱也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去了，如闻沉疴所说，她要对得起她的名字，自爱自重。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怎么说呢，老早就想设定一个这样的女人了，为爱付出一切却得不到幸福
这会让水晨曦机警起来吧，爱一个人不能爱到卑微如此
她有时对大叔太迁就啦，所以呵呵呵呵呵呵~~~
【今天4000＋，为我昨天没更新道歉，啊啊最近好嗜睡。而且小爱让我码的心里难受，一直卡卡卡】
【下一章就好了！！不过下一个病例会有浓浓的悬疑风~】
☆、约会
水晨曦回去很久之后都没有睡着，不止是因为小爱的事受了刺激，也有她回到家这边把隔壁住户的门敲了个遍，竟无一人能说出谁在她家门口放了红玫瑰。
来无影，去无踪？
她本来就有心病，睡不着，干脆爬起来看看书。她一时兴起，将原来压在抽屉里的那张挂号单拿了出来。这是自己十八岁时的挂号单，说来也是很神奇，她退学后那些书一点儿都不心疼全都扔了、烧了，或者送给了董妮。只有这个挂号单，一直留到了现在。
不知是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你记得和一个人的初遇，那么就代表你们缘分未尽。
当初护士口中的闻医生，变成了她念念不忘的闻沉疴。
在她思绪迭起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咚咚咚的响了三下，她马上就被惊醒。这么晚，谁会来自己找自己？
看了下时间，11点左右。夜里11点？
她犹豫了一下，翻身从厨房里找了个水果刀别在裤子后面，才小步走到门口看了看猫眼。
“你好！”水晨曦有些吃惊的把门拉开，面前是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她有印象，是她对门家里的姑娘。“有什么事吗？”
那女孩先是看了眼水晨曦，然后才搓了搓手，好像极为不安的样子。“姐姐，我是住在你对面的。那个，你下午过来问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一点儿小发现。”
下午问的事！水晨曦眼前一亮，拉了她进来道：“你知道是谁往姐姐家门口放的红玫瑰？”
女孩摇摇头，“我只是注意了几天，”说着她有点难为情的抓抓自己的面颊，“放学的时候总能看见姐姐家门口有花，我就是羡慕而且有点好奇。”
看她岁数应该跟洛神年龄差距不大，小女孩对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格外有好奇心。
“所以有一天我病假，就蹲在家门口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痴情送的。。。。。。”
恩？可刚刚她不是摇头了吗？
“我，我，我就是想看看背影，看那人长什么样子。。。”
水晨曦了悟，小女孩有好奇心但是胆子还不大。这副怯生生的模样，难道是以为自己生气了？不，送给自己红玫瑰的又不是自己的爱人，小女孩就算是有什么少女心思，她也不会生气。
“那你告诉姐姐，你是看到他背影了吗？”这才是水晨曦关注的重点。
“我推门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小女孩有点懊悔，“不过，我觉得那人一定是个头脑笨的胖子！”
说到这里，她懊悔之情又散去了。
水晨曦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在门内都能听到他下楼的巨大声音，而且还十分笨重呢，好像还撞到什么铁的东西发出特别吵的声音。”
送走小女孩，水晨曦还不忘问她为什么下午的时候不说。小女孩指了指自己家里的方向，看来是父母不想让她掺和进这种事里。也对，水晨曦冒然挨家挨户的去问这种事，别人肯定以为她脑子有问题。
倒是没想到给自己线索的会是个小女孩。看小女孩的样子，前面可能还对这个神秘送花人有好感，小女孩果然天真到可爱。不过也十分现实，知道那人可能是个头脑不好的胖子之后，那点少女情怀也消散了。
她坐回床上细想，自己身边的胖子寥寥，这事还是没法马上解决。
或许是用了脑筋的缘故，这次她倒是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中又做了很多梦，梦里都是些碎片，一个又一个，一层又一层，累积起来最后只听到一个人唤她‘晨曦姐姐’，还有猛烈的刹车声。
她猛地蹬了一下腿，就被闹钟声吓醒来了。
呼。水晨曦掀被子下床，按照习惯去喝了杯冷水清醒清醒。
她换上职业装，匆匆踩着鞋子往出走，不能上班总迟到。再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也想精精神神的开个头。
出门她下意识的低头检查，没发现红玫瑰的踪影。自从那次在衣柜里发现红玫瑰之后，那人就偃旗息鼓了。也不知她是不是该为这事高兴，兴许那人只是在弄个恶作剧？
☆
才刚踏入医院，水晨曦就敏感的发现今天的护士好像格外躁动。尤其是走到自己心理科那层，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其实心理科的护士不多，她和闻沉疴手底下也就只有一个，所以办公室外那些明显不是这一科的护士都是来干嘛的？
她绕过几个推着器皿却明显把视线落在办公室那边的护士，更加莫名其妙了。难道心理科有什么宝物吸引了这些护士小姐？平常对于心理科都是绕道走的，毕竟心理科的病人都有些疯疯癫癫的不正经，正常人都不会老是到这边晃。
可当她走到了办公室门前，被一个关系还算好的护士拉住后，她才知道这是怎么个回事。
“水医生，你跟闻医生是同一个科室的，就别跟他一样瞒着我们了。”
瞒着？什么？
那护士看水晨曦不上道，焦急的指了指里面的说：“闻医生有女朋友的事啊！”
水晨曦脸一红，看着护士挤眉弄眼的眼神有些不自在。她也没想特意瞒着这些护士她和闻沉疴的事，只不过是觉得说出去有点像炫耀。在水晨曦看来，闻沉疴不像是那种会把恋爱到处说的男人。
也许是方萧医生捅出去的吧，他经常到这边来找闻沉疴，跟这些护士也是关系很好。
“恩，这件事。。。。。。”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她赶着进去免得待会儿闻沉疴又说自己迟到。
稍微错开护士纠缠的手，她有些掩饰不住的开心往里走。可不管怎么说，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收到来自别人似羡慕和嫉妒的目光，还是开心多一些。她作为一个小女人也是有虚荣心的，闻沉疴是她的，她也希望这句话被很多人记住。
却没想到里面的情况让她的开心一瞬间化为乌有。
她有些脸疼，比当初被母亲打脸要疼多了。
水晨曦抿了抿唇，脸色有些白。脚下不自觉往后移了几寸，还有些后悔刚刚自己‘自大’的想法。那些护士口中的‘女朋友’指的压根就不是她，而是眼前这个坐在闻沉疴旁边手拿着餐盒的女人。
——林语嫣。虽然只见过几面，可水晨曦怎么会忘记闻沉疴相亲对象的名字？
她下意识扫过那饭盒，看得出来已经被人用过。林语嫣扣上盒子，冲她点头笑道：“水晨曦，还记得我吗？”
打断她的话，水晨曦也勾唇回了她礼貌的笑容：“记得记得。”
林语嫣明显松了口气，“我们最后一面是在方萧妻子病房里见的，这都过了多久了。真怕你忘了我，那我可该伤心了。”
水晨曦付之一笑，突然没了和闻沉疴打招呼的心。其实，她今天迟到可能会更好。她神色未变，往侧门自己的办公室走了几步，“那我就先去工作了，你，你随意。”
她说这话时有点慌张，手还撞了一下门把手。立刻痛的她一声叫了出来，对上林语嫣吃惊的眸子，她摆摆手：“还没睡醒，有点糊涂。”
“七点多五分，下次睡早点。”短短十个字，不咸不淡，水晨曦不用抬头都知道是闻沉疴说出来的。而且她一向懂闻沉疴，他的意思是迟到了五分钟，下次不要睡晚耽误工作。
本来这句话没什么，闻沉疴以往每天都会提醒她一遍。
可这次闻沉疴收到的却是水晨曦迷茫的眼神，他停下正在做的动作。桃花眼扫视了水晨曦的脸庞，问道：“有事说？”
闻沉疴也是懂水晨曦的，懂她不难，她是个把一切心思放在脸上的女人。而且，闻沉疴与生俱来擅长解读别人的心理，再加上职业需要，他不难看出她一进门就古里古怪的。
咬咬牙，水晨曦唾弃了一把自己那点儿小心思。“没什么。”她头也不回地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倒是让闻沉疴皱了眉。
没过几秒，那门又打开。
“今晚我们出去吃饭吧，我请客！”她探出头，大声说。
闻沉疴怔了怔，想到了初试那件事了。那回她也是这样子，本来大步离去，突然又折回来，问自己有没有结婚。倒是一点儿也没变，还是这样任性。
“好。”他却变了。
闻沉疴按着桌案上的书页有点走神，想起水晨曦得到自己回答那张脸马上开了花一般的表情。他是变了，以前还义正言辞的说绝对不会录用把工作当玩笑的人。可自己不也是用工作时间与她商定约会的事？
“今晚。。。。。。”旁侧坐着的林语嫣开口道：“那我们的事就午饭的时候处理吧，你和她不是晚上有约吗？”
闻沉疴没有反对，掀过刚刚那被自己压着的书页。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在下午7点，老时间~
么么哒。
好久没求收藏了，至少在完结前想看收藏破200＋，这个要求不过分吧2333~~
预定这本书是写20W~30W，现在已经写了15W啦~~~ 懒虫有点发作，日更都无法保障了。
不过二更给大家补上！补上。。。。
☆、失恋
水晨曦向来对闻沉疴的约会期望值很大，这股动力让她对着自己的病人也如春天般温暖。林语嫣给她造成的小堵心，也好像没了踪影。没什么，就算护士误会也没什么，反正是真的就是改不了的。
她把工作甚至提前处理好了，午饭如往常一样去食堂找窗边的闻沉疴。可这次却落了空，她端着盘子转了一圈，确定没有闻沉疴的人影。难道他还在工作？可是，她出来的时候他的座位没有人。
倒是遇到了朝她挥手的方萧，方萧还是讨厌食堂里的饭，正拿着盒饭啃。她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闻沉疴呢？”
“他下午好像请假了。”方萧回答。
请假？那晚上的约会。。。。。。水晨曦咬着食物，微妙的看着对面的方萧。她的对视，让方萧不自觉转开视线。
“哎呀晨曦，沉疴偶尔也需要休息一下。”方萧给她夹了个豆腐，安抚道：“你要是有急事找他，也可以给他发短信啊。你是他女朋友不是吗？”
不知为何，他这话本来打趣意味比较多。水晨曦怄气的心思却淡了，方萧是这医院里为数不多知道事实情况的人，她不该为难他。而且，他说的也没错。
水晨曦用完饭后把晚上约会的地点和时间用短信发给了闻沉疴，让她舒心的是，闻沉疴的回信来得不晚，答案与上午一样，都是‘好’。
她站在食堂门边上发的短信，收到回复后就笑得跟个偷了腥的猫似的。方萧摇摇头从她旁边擦过，这小姑娘的感情真是好猜，跟闻沉疴截然不同。
几步跟上他，水晨曦替他按了楼层，两人一起坐在一个电梯里。
方萧这才调侃：“今晚有约会？”
水晨曦惊讶：“方萧医生怎么知道？”
方萧乐了，算了，小姑娘好猜也没什么不好。他问道：“地点在哪？”
水晨曦有点耳热，知道方萧这是想给她出出主意，她便把地名报了出去。
“这可是个好地方！”方萧知道这地方，原来他与妻子初见时便是这里，“难道今天是什么纪念日？”
水晨曦也不瞒他，“今天是我的生日！”她嘻嘻一笑，比以往看起来还要像个小孩子，其实水晨曦长得很秀气，乌黑的发和白色的皮肤，身高也不是一米七以上的高个，二十二岁却很青春。
“那可要让沉疴请你吃蛋糕，他赚的钱不少，你今晚也让他付了约会钱。”
电梯叮一声，两人走出电梯，水晨曦稍稍落后几步，“以往都是他掏的钱。”这话不假，闻沉疴没一次约会让自己付钱的，所以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作为生日主角，她也该请一次客。何况她也不想让闻沉疴觉得，她是个没有能力的女人。
可能是因为小他七岁，水晨曦也有点固执的不想依靠闻沉疴的心理。
“那至少蛋糕要他请。”方萧不忘嘱咐道。
可他的话注定实现不了。
闻沉疴，爽约了。
指针走过晚上八点，水晨曦支着下巴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发着呆。她没开空调，夏夜热得她脸上的汗从脸颊旁落到了桌上。
她约的是晚上七点，她在那个餐厅等了一个小时，最终还是离开了。或许闻沉疴是忘记了地点，在医院等自己了呢？
可她喘着粗气跑上医院，这点妄想都没实现。
闻沉疴爽约了。
这六个字分开来，她毫无感觉。拼在一起更是让她麻木不已。
从未预料过的情况让她有些失落，其实。。。。。。。她也没有非想跟他一起用餐。就是，生日的话，还是跟男朋友在一起才比较正常吧。
她不再呆坐着，收拾了下办公室，锁上门。
“咦？”她回头，看到了正疑惑看着自己的方萧。“你怎么还在这儿？你们约会时间定的也太晚了，我晚班都开始了。”
“恩恩，是定的有点晚了。”水晨曦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她如鲠在喉，往楼梯口那边走，方萧叫住她：“怎么去走楼梯，晚上医院的电梯还是能用的。”
“我想多走走肚子饿得快一些，这样就可以吃个够本。”预定了两个人的饭，她要一个人吃回来的，当然要把肚子清空才能吃个够本。
可方萧听不出她言外之意，倒是鼓励道：“原来如此，原来中午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吃穷他。”
水晨曦没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她不知道闻沉疴为什么爽约。复又走在回餐厅的路上，路边灯光点点，她有种好像失恋了的错觉。
漫无目的走着，那餐厅有一点远，她其实选择坐出租车会好些。开始是闻沉疴在医院这事让她多了动力，一路跑到医院，现在反应过来腿都酸疼酸疼的了。
回到餐厅，她硬是把那两人份吃完了，掏钱的时候还自嘲的笑了笑。可能是想到以往这种时候，闻沉疴都是借着上厕所先付了。这么一想，闻沉疴一直都很照顾自己，虽然他算不上温柔的男人，可是该有的照顾其实一点儿都没少。
他比自己大七岁，所以很多时候她依靠他的情况多。仔细细想，她自工作以来，有几个是自己独立完成的？手足无措的时候，他没有一次厌烦过。
只是爽约一次而已，她不该这么斤斤计较。
“小姐，我们这里要关门了。。。。。”
她恍然抬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餐厅里一直耗到别人关门。她连忙起身道歉，从餐厅里走出去，才发现自己傻傻的耗到了晚上九点。
身心都累，她干脆推开路边一个礼品店，给自己挑了个水晶球。这个水晶球很有趣，摇一摇还会发出音乐盒的声音，曲目是她喜欢的献给爱丽丝。毫不犹豫就买下来了，作为寿星，收不到礼物的时候要学会自己满足自己。
随着路边的店门一个个关闭，她知道她已经闲逛了很久了。路上没人，她就摆弄着手上的水晶球，看着里面两个小人转着抱在一起。
兜里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董妮，她马上接了起来，“怎么了，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董妮却道：“你不在家？”
水晨曦跺了跺脚，笑道：“我还在外面散步呢，饭后消食。”
“那，我把你的礼物放在你楼底下的信箱里了。晨曦，二十三岁生日快乐！悲伤要少一点，抑郁症才会痊愈，让你家闻医生快点娶你，到时候我才好做伴娘。你可别二十六七岁还拖着耗着，成了老姑婆呀。”
她打趣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让冷清的街道有了些人气。
而水晨曦却一哽，半天没有答上她这句话。
二十三岁生日快乐，水晨曦。
这句话她很想听闻沉疴说的，今天过后就是喜欢他的第五年了！但是跟前四年不一样，她这一年是他女朋友的身份，而不是单恋者。
“晨曦？”董妮听她半天没回话，有点担心。水晨曦的生日从十八岁开始就没怎么好好过过了，听晨曦说，她觉得生日无非是又老了一岁，没有意义。董妮每次都是默默买了礼物放好，这次看水晨曦没有在家她也没想那么多。
“董妮，一般人生日男朋友会送生日礼物吗？”
“恩？那当然。”
“我知道了。”
“。。。。。。”电话那头的董妮莫名其妙的听着。
水晨曦跑着拦下路边一辆出租，气喘吁吁对董妮道：“我先挂了，谢谢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董妮虽然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可她不管怎么发疯，董妮也会乐意陪着的。
而挂掉电话的水晨曦报出了一串地址，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既然你不能来，那我就去找你。
☆
“师傅，给你钱。”水晨曦把钱付好后，嘭的一声将门关好。
闻沉疴家里确实很偏，她居然坐出租一两个小时才到。那师傅的表情都有点僵，看来哪怕是出租车司机也不愿意大晚上奔忙。她看了一下手机，现在都快夜里12点了。
她的生日还差一会儿就过去了。
她也没有多想，拔腿就往记忆里闻沉疴家那边跑。腿肚子发软，她也不在意。脑海里就一个念头，果然她还是很想跟他一起过生日的。闻沉疴从来不会爽约，她知道他一定是有什么事处理才耽误了。
这样直接来他家也可以说是任性了，但她想要这么做！
跑步声渐止，她狼狈的靠在公寓第一层喘了口气。平常老坐在办公室，运动量太少，导致她现在脸半天没有血色。
“不用送了，一个人走夜路就好，我不怕黑。”
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水晨曦喘气的声音不自觉压低。她也不知为什么，用最快的速度抬起了头。
公寓里的大厅夜深了只开了个大灯，但是这不妨碍水晨曦看清楚眼前的两人。
是闻沉疴和林语嫣。
她有点发呆，长长的头发因为奔跑凌乱不堪的垂在肩膀上。这时她正弯着腰，手放在膝盖上，嘴巴一张一张的，大力呼吸。
本想说些什么的闻沉疴似有所感，毫无预兆地望向水晨曦的方向。
他们二人站在电梯口，看起来刚下电梯，而水晨曦是刚进公寓大门，隔了老远，却能听得一清二楚。只怪这时候凌晨公寓人少，说句悄悄话都掷地有声。
闻沉疴一愣，林语嫣倒是没什么吃惊的反应，好像凭空出现的水晨曦本来就该在这里。她手拿着的还是上午那个饭盒，这说明她一天都与闻沉疴呆在一起，连东西都没换。
一步一步走近了，水晨曦便更能看清楚他们的模样了。
林语嫣是跟水晨曦不一样的，水晨曦一向很有自知之明。她咽了口唾沫，嘴唇干涩，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手里握着的水晶球有点硌手，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脑抽了，怎么傻傻的站在这儿也不说句话。
“你看，女友在这里，就别送我了。我一个人走夜路真没事的。”林语嫣冲水晨曦点点头，擦肩而过之时水晨曦越发显得渺小起来。她昂首挺胸的，而自己却累得抬不起头。
闻沉疴顿了顿，俊俏的脸露出几分疲惫，见到水晨曦的时候隐隐散去了几分。他也走到水晨曦眼前，伸手好像欲帮她把乱发别上。
你跟她呆了一天，这是你失约的理由吗。
水晨曦想问这句话，但被闻沉疴先抢了白，“你在这等等，我马上回来。”
又是十个字。水晨曦失神的看着他漂亮至极的眼睛，把话咽了回去。
没等她回答，闻沉疴知她默认。快步跟在了林语嫣后面，水晨曦能听到他们未走远的声音。
“夜路还是不能一个人走，我送你吧。”林语嫣说是那么说，可一个男人怎么着也不能让一个女士大半夜走夜路，何况林语嫣是特意来处理事情的。他再冷血没有绅士风度，这点礼数也该做。
水晨曦手中的水晶球猛地掉落在地上，裂开。她直起身把头发绑了起来，太扎眼了。
她都觉得眼睛疼疼的。
其实，她也是一个人走了那么远的夜路来看他的呀。
陪陪她该多好，十二点已经过去了，她二十三岁了。
闻沉疴急于回去，关上出租车门的时候还夹到了林语嫣的长裙。林语嫣对他道谢，还目带温和的冲他道：“路上买一瓶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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