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其实我有病-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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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文石的父亲吗？那个在精神病院里住着的前·心理医生？
　　方萧叹口气，无奈的笑道：“这一对真的是一模一样，我一直以为只有闻沉疴会把心思全放在工作上，其实。。。。。。晨曦也是一个很爱自己工作的人。”
　　他都怀疑两个人结婚后，谈论的话题都会是病人、医院、病人、医院。。。。。。那真是没有情趣啊！
　　☆
　　再来到精神病院，水晨曦已经不觉得压抑了。
　　她按照记忆里的路线找到李医生的病房，果然看到还是和上次一样，一堆的洋娃娃还有中间，那个被绑在椅子上垂头丧气的男人。
　　“李医生，我来看你了。”水晨曦敲敲玻璃，看到那男人抬起头盯着自己。
　　“水家的女儿，你又来干什么？”
　　“我是来给叔叔道歉的。”水晨曦没有被他恶狠狠的话给吓退，反而认真的看着他苍老的眸子一字一句的说。
　　“道歉？哈哈！！”李医生站起身，把椅子一块带起来，撞到玻璃上，离她只剩一层薄薄的玻璃，愤愤不平的说：“凭什么只有你可以活得这么幸福，被人保护的这么好，而我们的孩子就要被车撞死？哦不，不是我们的孩子。”
　　他精神恍惚道：“是那个贱女人和你爸生的孩子。”
　　水晨曦看他疯癫的样子，有些眼酸。
　　李医生他，跟李文石一样，不知道该爱还是爱恨。自己养了几年的儿子死了，可后来又知道他不是自己亲生的，到底是该觉得畅快，还是该觉得悲哀呢？
　　“李叔叔。”水晨曦改口叫他，“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黎明不是你的儿子的吗？”
　　这个秘密，难道不该是除了自己、父亲、情妇以外，没人知道的吗？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听过吧？”李医生瞪着她说：“那个贱女人癌症死掉之前，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我说了！哈哈哈！她倒是爽快！死了一了百了！把所有糟心的事都留给我！凭什么！”
　　看来以前方萧告诉自己，让李医生心理崩溃的是他手下的抑郁症病人跳楼，这不是真相。真相应该是，他发现了妻子的背叛，加上妻子的死讯，还有儿子的真相让他受不了疯了吧。
　　水晨曦觉得遗憾，始终是她们水家欠了李家的债。
　　“对不起。”她却只能重复这种无意义的话。
　　“对不起有用吗？！！”李医生暴躁的抡着椅子，因为他的手在背后跟椅背绑在一起，看起来就像他要砸掉玻璃打水晨曦一样。
　　“我的青春，我的家庭，我的工作，我的一切！！都被毁了！！你说，你和你的父亲什么都有，我却只能在这个阴暗的角落备受折磨。我问你，公平吗？？”
　　水晨曦视线落在地上那些洋娃娃的残骸，恍然大悟，这些看起来格外逼真的娃娃——很像她见过的那个女人，李医生的妻子，李文石的妈妈。
　　她闭了闭眼，喘口气，再睁开眼时，恢复了平静。
　　“水叔叔，你不是一无所有。”
　　李医生贴近玻璃满眼嘲弄的看着她，“我知道，我还有病。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不是。”
　　水晨曦坚定道：“你还有你的小儿子，李文石。”
　　“你在跟我开玩笑？？那个小杂种，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还难说呢！你让我再养一个别人的孩子？哈哈哈，你当我真蠢是不是？”
　　水晨曦没有理会他的自嘲，“你自己最清楚，他是不是你儿子了不是吗？”
　　“。。。。。。”
　　“如果你不肯定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会在每次打完他之后用绷带帮他包扎？”水晨曦柔和的看着他。
　　这也是昨天她才知道的，方萧从来没要求护士给李文石绑绷带，反而还希望他不绑，因为绑上去之后不利于伤口恢复，只是李文石一直要求必须绑，他们才不得不给他浑身都绑上绷带，看起来怪吓人的。
　　她问过李文石才明白，这居然是父子俩难得的真情流露。
　　他身上的伤都是李医生情绪控制不住时打伤的，绷带也是李医生情绪好时替他缠上的。
　　如果不是亲生儿子，他怎么可能这么有耐心。
　　再说，他自己也在医院里，要是想查自己儿子的血型和自己的匹配程度，容易的很。
　　“。。。。。。”提到李文石，李医生有一丝的挣扎。
　　“他还在等你出去，李叔叔，康复之后，回来吧。”
　　回来吧，去抱抱你的孩子。
　　这样，他也不用那么辛苦，他的人格分裂也会自动消失的。
　　孩子的心理状况，只有父母最容易触碰到那柔软的角落。
　　毕竟世界上，最初带给孩子一切的，还是父母啊。
　　“。。。。。。谢。。。”几不可闻的一声，在人影晃动间消失。
　　水晨曦离开前下意识转头，看向已经坐回原位的李医生。
　　是不是她听错了？
　　应该，是听错了吧。
　　她不再回头，走出了精神病院。她只希望，李医生不要放弃希望，李文石需要的不是医院的庇护，而是来自亲生父亲的爱护。希望，这些过错最后能变成美丽的伤疤，逐渐愈合。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倒计时了哦，还有两三章吧？
　　然后番外！大家想看谁的番外呢？留言给我！

☆、墓碑

　　
　　“听说你到了A市了？”
　　水晨曦接着电话看着外面闪过的树群，闻沉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是的，昨天就到了。”
　　“恩。”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问了出口：“怎么没来看我。”
　　水晨曦才意识到，闻沉疴这是在担心自己，又或者说，他在抱怨？
　　她捏紧了手中的玫瑰花，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她很幸福，她很满足。
　　“我办完事，明天就去医院看你。”难得有机会让她来哄闻沉疴。
　　“你要去办什么事。”
　　“我要去跟一个老熟人道别。”水晨曦轻轻的说。
　　闻沉疴想了想，大概察觉了什么。听方萧说晨曦去看了李医生，那么接下来她要见的人，应该是那个‘他’吧。
　　真是一个傻姑娘。
　　什么都要自己来。
　　她不应该是承担这一切过错的对象，她可以装作不知道，可以忽略那些人的感受，毕竟她也是受害者。
　　可她现在心甘情愿为了上一辈人的过错去道歉，因为她想要彻底走出那片阴影。
　　闻沉疴拿着手机半响没说出一个字。
　　水晨曦听着他低沉的呼吸声，觉得心里一片宁静，她没那么勇敢，她也不想面对那些，可是如果想要站在闻沉疴的身边，她就要抛去那些让自己自卑的事，她要和他永远永远永远一起并肩。
　　她要站在林语嫣面前，再也不会觉得她和闻沉疴更配。
　　“你不用担心，我就是去看看他。”再跟他说说话。
　　“帮我也跟他问个好。”闻沉疴说。
　　“恩，那当然，你可是他姐夫呢。”水晨曦故作轻松。
　　她勉强的笑声，让闻沉疴心脏一缩，一种东西在心里聚集起来，却又无处排泄，暖暖的向身体四肢流去，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心疼吧。
　　“陵园到了。”司机扭头叫着，水晨曦匆匆挂断电话，拉开车门，望着那一排排的陵墓，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又听到了那个男孩可爱的嗓音，软软的一遍遍叫着，晨曦姐姐。
　　走过一排排错综复杂排列的墓碑，她找到了一个从未被人打扫过的墓碑。
　　“弟弟，我来了。”她蹲下身，把红玫瑰放在那里，觉得有些尴尬。
　　放眼望去，还真的没人送这种喜庆的花呢。
　　她擦了擦那张被灰尘蒙住的照片，感叹：“你停在了最好的年纪，看起来还是这么的可爱天真。”
　　“听你弟弟说，你喜欢红玫瑰是不是？”
　　“当初。。。。。对不起，是姐姐太不成熟，你愿意原谅姐姐吗？”
　　微风吹过墓碑上的红玫瑰，被吹起的花瓣擦过水晨曦脸颊，像是小孩柔软的手，轻轻抚过。
　　“那，就当你原谅我了。”她笑着，眼泪却不争气的落。
　　伤害最大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已经说不清了。可是这个小孩何其无辜，死后也没人给他擦一擦墓碑，拔一拔草。自己可能失去了父爱，但是这个孩子失去了最鲜活的生命。
　　满墓园的风声飒飒的吹，水晨曦半是清醒半是思绪千转百回。
　　静静的这样坐了一整天，她想，他应该很孤单吧，这几年，恐怕没有人来这里陪他说话。
　　她讲了很多，他的弟弟，她的男朋友，她这几年见过的事，看过的人。。。。。。。
　　“黎明，再见了。”
　　临走之时，她依依不舍的摸了摸他的照片。
　　“下次来看你，我就带上你姐夫。”
　　“如果有可能，或许你的弟弟李文石也会来。”
　　“你期待一下吧？”
　　☆
　　第二天，医院一大早就忙活了起来。
　　方萧掀开病床旁边的帘子，里面正襟危坐的正是闻沉疴。他手里捧着书看的入神，方萧摇头说：“你的伤好了，快去工作吧。”
　　闻沉疴不愧是练过的，他跟小年轻打架，人家小年轻要躺个十天半个月，他只是左手骨折而已。
　　方萧都怀疑闻沉疴是不是故意这样的，为了让水晨曦回来工作。
　　“她还没来上班吗？”闻沉疴单手合书，侧身从床边站起来。
　　“你说你的水晨曦？没有，心理科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不然他也不会跑过来催病号去上班不是？
　　闻沉疴右手拉过挂在床边上的白大褂披上，立刻进入状态道：“恩，等她来了转告她，上班第一天就迟到，扣工资。”
　　只不过这话的语气里怎么听都带有笑意。
　　方萧一愣，盯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他跟你一办公室的干嘛要我说啊！还有，人家是你女朋友，你怎么就知道扣人家工资啊！”
　　闻沉疴挥了挥手，没理他的叫嚣。
　　方萧气笑了，看着旁边拉开帘子看着这里的小年轻，他脸上鼻青脸肿的，正瞪着大眼睛滴溜溜的转呢。
　　“哎，方医生，你们说的水晨曦，是不是就是那个让我挨打的水医生啊？”
　　方萧板着脸看着他，“怎么了？”他虽然不太赞同闻沉疴为了水晨曦大打出手，但是也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小年轻辱骂水晨曦的事。一码归一码。
　　“我就是，想看看闻医生的女朋友长什么样。”他憋了一句话没说，其实他是想看看那水医生有什么魔力，能让那雷打不动的闻沉疴一拳把自己打趴了。
　　“你想看？”方萧把温度计往他嘴里一塞，“等你能下地再说吧！”
　　闻沉疴走得很急，他初进门就被心理科的护士用工作给堆得喘不过气，躺了几天了，心理科没一个站岗的医生，事情当然会剩下来一大把。
　　好在心理科的坐诊都可以推迟预约也不急，只不过看这预约表，恐怕一直到下周才能处理完所有的工作了。
　　他静下心，一篇篇翻着那些病人的资料。
　　一直这样处理到了下午时分，护士小跑着过来叫他：“闻医生？”
　　她面上激动的样子让闻沉疴蹙了蹙眉，怎么心理科的人都变得这么浮躁了，没一点儿上班工作的样。
　　“闻医生！”护士看闻沉疴没反应又大声叫了一下。
　　他冷冷地说：“你作为护士怎么能一脸开心的样子，我们医人治病要是让病人误会你在笑话他怎么办。”他这句话可一点儿情面也没留，护士瘪瘪嘴，怎么连笑都不让了？闻医生休假回来后，更加不近人情了！
　　“我是想说，领导安排有新的医生来帮助闻医生了，闻医生不用这么辛苦了。”护士好心好意的说。
　　“新的医生？”闻沉疴目光凉凉落在外面的门上，要是再来一个跟小年轻一样的人，他不介意再让方萧多治一个人的外伤。
　　“是啊是啊。”护士过去帮忙拉开门，“她今年刚刚二十三岁，自学医学大心理学毕业，重点是——”
　　闻沉疴听着这一串介绍，终于抬起了头目不转睛盯着那个门板。
　　“她是水医生。”护士笑嘻嘻的不再打暗语。
　　门外的水晨曦一身职业装，和初见面一样的青涩感。她手里抱着自己的简介，走过来先放到了闻沉疴的桌子上。
　　“我叫水晨曦，是来应聘的。”
　　闻沉疴觉得嗓子干干的，好半天才冷静下来，拿起桌子上的简介看了看。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她清晰的在里面写着她的病史，不再隐瞒，也不再遮挡。
　　“应聘你了。”闻沉疴闷闷地说。
　　“医生，你确定你看仔细了？我有病的。”她忍俊不禁的指着自己那一栏病史，不闪不躲的看着闻沉疴。
　　闻沉疴语气毋庸置疑：“我知道你有病。”
　　但那又怎样，你是水晨曦。
　　理所应当跟闻沉疴一起工作一起生活的水晨曦。
　　“没问题吗？”水晨曦故意揪着不放。
　　“没有问题。”闻沉疴全盘接受她的小任性。
　　“你这次怎么不问我这个医院有什么吸引我的了？”风水轮流转，水晨曦也有一天能翻身让闻沉疴哑口无言了。
　　闻沉疴盯着她的眼睛说：“那你这次也没问我，结没结婚。”
　　水晨曦低下头挡住了护士好奇的视线，大胆的亲了下他的额头，一如一开始那么主动。她声音软软的，又极其肯定：“是你说的，跟你交往就要做好结婚的准备，那个位子，舍我其谁？”
　　“恩。”他压在喉咙里的话脱口而出：“水晨曦，我比你想象的要喜欢你。”
　　水晨曦眨眼，“闻沉疴，我比你想象的要爱你。”
　　闻沉疴的唇轻轻碰了碰她，悦耳的笑了。
　　爱情里面谁输谁赢重要吗？
　　反正，有一辈子的时间较量。
　　他，不急。
　　她，亦然。
　　（小结局，完）
　　护士瞪大眼，捂着脸颊羞得不行，这么大的动作她还没看见就怪了。
　　门外传来敲门声，护士不好意思打扰这一对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情侣，独自跑过去开了门。
　　“你好，是闻医生的科室吗？”外面站着一个光头姑娘，护士眼睛闪了闪，头疼的说：“这里是闻医生的科室。”
　　只不过里面的医生好像有点不方便而已。
　　“哦，我是来看病的。”
　　“那个，请稍等。”护士抱歉的笑笑。
　　回头时，那两人已经分开了，一脸正经的问她：“怎么不把病人带进来？”
　　护士心里怒骂这两个医生过河拆桥，把光头姑娘请了进来。
　　光头姑娘坐在沙发上，表情羞怯。“那个，我的抑郁症一直治不好，我想剃了头发当尼姑，可是。。。。。。可是我遇到喜欢的人了。”
　　小护士仔细看了看这个姑娘，忽然道：“啊，我记得你。前阵子过来看病的女病人。”
　　“是我。”她剃了头，可能小护士一时半会儿没能认出来也不奇怪。“那个，请问一下闻医生，我今天怎么没看到杨医生？”
　　杨医生？闻沉疴反应了一下，想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小年轻。
　　他恍然大悟，这和尚姑娘恐怕是更希望小年轻来给她治疗吧？她这羞涩的样子，恐怕早已经对杨医生芳心暗许了。
　　闻沉疴和水晨曦对视一眼，再分开。
　　新的工作要来了，他们的故事还不会结束。
　　就像世界上有很多跟他们一样的人，在各个角落进行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
　　（小彩蛋，完）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还有个正式版的结局，大家别急。会交代一下其他配角！
　　我看了一下大家留言，番外目前已经有人说：要看小年轻？（我只送上来一个小彩蛋，你们先啃着）
　　然后——
　　我预定要写李家各人的番外x1，洛神番外x1，婚后小生活x未定数量，怀孕＋小包子x1，还有小天使要求的方萧番外x1。
　　目前就有这些了~　鞠躬！

☆、最后

　　水晨曦回来的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A市认识她的人都扎堆要来跟她吃饭。闻沉疴干脆订了个包厢，把大家一起叫过来，一次性解决。
　　任谁也受不了约会的时候，一通电话打过来，女朋友就被人叫走了。
　　先到的是高考完玩疯了的洛神，他照旧穿着他的及膝裙子，比在场的水晨曦还要漂亮美丽。
　　“晨曦姐姐，你这次回来还走吗？”他一手玩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拿着筷子夹凉菜吃。
　　“不走。”水晨曦帮他点了杯饮料，却被他拒绝了。
　　“我都要上大学的人了，你怎么还给我点饮料，来啤酒！”他高声说，周围的人惊恐的看着一个姑娘嘴里的声音如此少年。
　　旁边的闻沉疴把酒瓶从水晨曦身边拿开，清清淡淡瞟了眼水晨曦，水晨曦立马认错：“我不喝。”
　　她酒品不好，这也是闻沉疴后来告诉自己的，没想到她醉酒的时候还强吻过闻沉疴。她一直以为只偷亲过一次呢，原来自己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急色。
　　“秀恩爱。”洛神嘀咕了一句，笑眯眯的挡开闻沉疴要换位子的动作，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
　　第二个进来的是董妮，她男友今天上班就没陪她过来，她正骂骂咧咧的指责着男友的不靠谱。
　　“晨曦啊你说，刚跟他复合没多久，他就不把我当回事了。”
　　水晨曦一脸黑线：“他不是说了因为要赚钱养家所以要好好上班吗。”
　　董妮撇嘴，继续无理取闹。她就是想要欺负男朋友，免得男朋友以后结了婚不听话。
　　“我可跟你讲啊晨曦，你保护措施可要到位了，不然你怀孕了还要受婆婆脸色。”董妮说这话时叹了口长气。
　　水晨曦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拽住她的胳膊，“你不会。。。。。。怀孕了吧？”
　　“。。。。。。”董妮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水晨曦愣了愣，赶忙把桌上的山楂全都收了起来，本来是要当零嘴的，现在看来还是把它收起来比较好。
　　“哎，你干嘛？”
　　“你傻啊，怀孕吃这个流产。”水晨曦拍掉她的爪子。
　　“你说怎么就中奖了，我才几岁啊。”董妮摸着肚子，抱怨。
　　水晨曦倒是觉得很正常，他们两从大学谈到现在，这么多年了，其实早就该结婚了。两人一个二十三，一个快二十五了，虽然早了点，人家感情在那里嘛。
　　“听见没，一定要好好弄起保护措施啊！”董妮再次重复。
　　水晨曦脸通红的帮她夹菜，一言不发。
　　董妮狐疑的瞅了她两眼，再看看那边点菜的闻沉疴，她小声问：“别告诉我，你们还没那个？”
　　水晨曦瞪了她一眼。
　　“不是吧？！”董妮拉着水晨曦的袖子，“你两不是都互相确定心意了么？”
　　“确定心意就非要滚床单啊？”水晨曦觉得她逻辑一定不正常。
　　“可是，男人这个，忍不住的。”董妮笑着说：“你可别到时候让林语嫣之类的女人占了便宜。”
　　水晨曦刚要骂她不道德，那边门口就相继进来两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林语嫣和顾初前脚搭后脚进来，环顾一周找了两个位子坐下，根本没管大家突变的脸色。
　　“闻医生，我的侄子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真是感谢你。”林语嫣屁股还没坐热，就举起杯子遥遥给闻沉疴敬酒。
　　闻沉疴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这边的董妮挤了个眼神，一乐：“看到没？你就不着急？”
　　水晨曦应付着顾初的问话，还要扇开董妮的打趣烦不胜烦。
　　只不过心里还是别扭着的，难道真像董妮说的，她不跟闻沉疴滚床单，就不正常吗？
　　她偷偷看着闻沉疴的侧脸，在他不注意的时候连喝了几杯酒，郁闷的打了个酒嗝。
　　仔细想想，两个亲嘴的次数都屈指可数，闻沉疴对自己的搂搂抱抱是不会反抗，但让他对自己搂搂抱抱那还是比较困难的。
　　有时候，她想去厕所偷看他洗澡吧，门缝都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怎么？女朋友看看身材都不行了？
　　越想越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水晨曦嘀嘀咕咕的跟董妮求经，“你们是什么时候，那个的？”
　　“我们，大学毕业舞会后就。。。。。。”董妮捂着嘴说。
　　“这么早？！”水晨曦不敢相信，她还以为董妮这丫头不会让男朋友爬上她的床呢。
　　“哼，不试试，万一质量不好怎么办？”董妮大大咧咧的说，惹得水晨曦笑不可支。“哎，你可别觉得我这想法奇怪，你也不想想，要是男方不行，你结婚后可怎么整？”
　　这几人的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大家都有点喝高了，闻沉疴也发现水晨曦偷偷喝了几杯，正低头对她散发冷气。
　　“就喝了一杯。”水晨曦红着脸解释。
　　“恩？”闻沉疴低头嗅了嗅。
　　水晨曦没办法，再伸出一个手指讨饶：“那，两杯？”
　　闻沉疴一句话没说，把她塞进了车里。
　　洛神和董妮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交头接耳的，还看着他们这边笑。林语嫣是摇摇手，跟他们道别，就是走之前想要拽拽闻沉疴的袖子，却被一通电话给催走了。顾初早就被董妮给拦住了，一点儿小动作都没能做成。
　　一行人里，最先走的反而是闻沉疴和水晨曦这两个主人。
　　☆
　　把水晨曦丢床上，闻沉疴冷眼看她正跟自己的外衣口子较劲，实在是没办法，坐到一边替她解开，冷言说：“两杯？”
　　这哪里像只喝了两杯。
　　“嗝。”水晨曦笑眯眯抱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