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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旧爱不过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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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我急忙要躲，“你疯啦？她是你妈妈。”
“是我妈就应该尊重我的决定！”莫辰对我说完，朝闫蔷坚定道，“妈……如果还想让我这么叫你，就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
闫蔷再撑不住，一脸悲戚，哽咽着拉住莫辰劝说道，“那个安素樱已经死了！她把折磨成那样，你还忘不了她？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你清醒点好不好？燕婷那丫头对你那么好，你们小时候不是还玩得很好的吗？莫辰，你就听我一句劝，如果是安素樱我还勉强能够接受，但是像她这种在沉临区长大，被酒鬼养大的女人……生活作风肯定很乱的，我已经调查过了，她初中就开始混酒吧，还被传做过援/交，她真的不是安素樱！你清醒一点！不要被她给骗了。”L
☆、第一百一十二章 接过支票
莫辰眼中有了些迟疑，探究的眼神让我的心突然像被针尖扎一样地疼，呵呵……他是介意的，介意林素君的出生。
秦嫣虽然家庭一般，却也是在末集区这种比较正常的地方长大的，而沉临区却非常混乱，随处可见的站街女，混混和流氓更是堆积成群，坑坑洼洼的街道，破旧的楼房，杂乱的治安，每天发生的打架斗殴事件，大家都是见怪不怪。
很多离开那里的孩子都会避免或者隐瞒自己曾经生活在沉临区的事实，生活在那儿就等于是被永远贴着下等贱民的标志。
果然呢……他毕竟是上流社会的少爷，接触的都是达官显贵的社交圈子，他未来的妻子必定要有体面的身份，我居然在期待什么？期待他说即使我的过去是如此，也要我吗？
他强硬地给我贴上安素樱的标志，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只有素樱才有和他相称的身份，不是林素君……不是那个曾经生活在贫民区的人。
等级论虽然很可笑，但是社会就是如此啊，大家不过随波逐流而已。
“阿姨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在沉临区长大，初中就混酒吧的女人，和从小生活在虹泽这种富人区，在莫斯翰读书的安素樱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阿姨，你支票重新开一张给我，我拿完就走了。”指尖掐着大腿的痛楚让我尽力把话说完。
闫蔷眼中闪过鄙夷之色，却又很快表现出开心的模样，爽快地从包里取出笔，写过了一张支票递给我。莫辰则全程皱眉紧盯着我，眼睛深沉得像要把我看穿。
我故作不满地瘪瘪嘴。“才一百万啊？作为封口费是不是少了一点？不过算了，还好我也不算太贪心，谢啦！闫夫人……”说完下床起身，动作太大还是会疼啊……咬着牙强忍着，“你们能不能先离开？我换好衣服自己走……”
“你为什么要故意说这些话？为了气我？”手臂被莫辰拽住。
“我只是在说实话！”
“如果真的想要钱，和我在一起的好处应该远不止这一百万，我想正常人都没有这么愚蠢……”
“因为我不想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我……”莫辰的语气软了下来。眼中满满的内疚。“我知道我太过份了……我……素樱……”
“我叫林素君，我说过很多遍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安素樱早就死了！所以你不用再恨素樱背叛你。她一直都只爱着你一个人而已！从小就是，只看得见你……”
抬头看向他的眼，他眼中情绪复杂，让人看不透。“莫辰，我也很想说我就是安素樱……以她的身份活下去。应该会活得轻松很多吧，但是我不是她，我心里始终有另外一个人，不可能像她那样从一而终地爱你。我配不上你！你也不用再因为我生气，不值得。”
对，配不上！不仅仅是身份。连心也是，莫辰的痴情和专一只会让我自惭形秽。
他的手终于松开了。他终于选择放手了……
那么我呢？为什么竟如此难过？像是初生的的藤蔓，在心头扎根，慢慢生长，一点一点蔓延开，最后缚住整个心脏。
回到海月景的别墅，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庆幸那三条瘀痕不在明显的位置，洗完澡，自己抹了些药膏，取出含在嘴里的体温计，37。5c，还有一点点低烧，趴在床上，随意拿起一旁的支票发呆，一百万……虽然之前故意口是心非数落钱少，事实上有被金额吓到，本以为闫蔷花十万打发我也是仁至义尽了。
有钱人真是不把钱当钱看啊，我的专辑就算卖出十万张都抽不到这个数字。想到这里，急忙给乔蔓打电话，被告知这几天的通告都被她推掉了。
“我现在没事了，你问问公司能不能给我重新安排下？”
电话那头开口道，“可是你男朋友说你生病了要休息啊？”
我诧异地问，“什么男朋友啊？”
乔蔓回答，“就是接我电话的那个，不是你男朋友？哇噻，说话的口气像冰块一样，差点把我冻死。我话都不敢大声说，只有应‘是’的份。”
她说的是莫辰？我一愣，急忙说，“不是，他……”一时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敷衍道，“总之……反正我没事了。”
乔蔓也不追问，“好啦，我去争取下，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你可别勉强哦？”
“嗯嗯，谢啦，具体的安排确定了再通知我。”
“好，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
“嗯，拜……”挂完电话，莫辰的话和身影又在脑中出现，急忙用枕头捂着头，人心竟是这么容易被左右的？他用这种方式把他的爱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要怎么才能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明明没有未来，为什么还要搅乱我原本平静的心？
静静地听着贝壳互相碰撞发出的清脆声，世界慢慢变得宁静了……会忘掉的，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总会忘掉的，别再想了。
“怎么这样趴着就睡着了？会着凉的……”
逆着光的身影，模糊却又清晰，那样优雅而完美，像是巨大的磁场充满吸引力，他慢慢朝我走来，占据了画面的中心。
“苏夜？你……你怎么会来？”
“因为想见你了……”他揉了揉我的头，浅浅的笑容，心底被压抑的思念突然翻江倒海地涌上心头，忍不住抱着他哭了起来，“我也很想你。”怀里却突然一空，心也变得一空，猛地睁开眼睛，原来又是梦。
天已经完全黑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自嘲地笑了起来，我在这场关系里从来就没有选择权，我爱他，从一开始就爱，我也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只能以仰视的姿态看他，他没有再派人监视我，却囚禁了我的心。
我曾经放弃自己的生命，为了这个我视作生命的男人，只有离开他，我才能得到新的人生，我早该知道的。L
☆、第一百一十三章 还不够吗
再留在他的身边，再这样下去，我又会变成从前那样……只能等着他偶尔想起我，偶尔的见面，我真的很讨厌那样的自己。
和莫辰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都没有那么卑微过。
莫辰……
捂着快要裂开的头，狂念着别再胡思乱想了……
生活慢慢恢复了原本的轨迹，累死累活地赶通告宣传，一个月下来，专辑也才卖了两万张而已，虽然被安慰说新人这样的成绩已经不错了……但是听说郑祖均的第一张专辑，第一个月就有三十万的销量，第一个季度更是直接突破了一百五十万张，成为乐坛的销量奇迹。
算了，人比人气死人，娱乐圈向来都是帅哥比较吃香。好吧，勉强夸奖下郑祖均那张专辑的确很好，歌舞造型和mv都是精品。
很快到了新年前夕，小型商演结束后，被乔蔓通知放假，而她也开开心心地搭飞机回家过年，她知道我没有家人在身边，还非拉着我，让我去她家过新年，被我拒绝了好几次才放弃，最后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门，“瞧瞧我，差点忘了你还有那个神秘的男友，真是笨！而且今年情人节和春节还是同一天，哎，真羡慕你们！”
情人节和春节同一天？哎……好像和我也没什么关系。嘴上只能随意敷衍着，也不能说我只是不习惯过年，看见她们一家热热闹闹的，只会让我心里更难受。
没有工作反而无所事事，想起前几天和乔蔓经过米罗街道附近的法兰西舍，正巧透过玻璃窗看见苏夜和沈沐涵一起吃晚餐，不顾乔蔓一个劲地和我强调里面的牛排多好吃。逃似地拽着她离开。
他们在聊什么呢？为什么苏夜可以笑得那么开心？
想起上一通电话，还是一个多月前在莫辰家时，他说等忙完后天天陪着我，明明知道是哄我的谎话，当时竟然感动而内疚，忙完……呵呵，可笑！
其实我当时不也在骗着他吗？想起那一天……和莫辰发生的事……若被苏夜知道了。又该怎么想我？我何必在意他怎么想我？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连我都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坐在床边抱着吉他随意地弹唱。
“……
我忍住眼泪
不顾周围的黑
谁说爱一定要有结尾……”
悲愤的音调，却又故意唱得豁达。像是在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变得激昂。
“……没有你
我照样可以一个人睡
一点都不伤悲……”
“素君！”
被突然的声音吓到，指尖用力一拨，琴弦竟然“嘣”地一声断了。
缓缓抬起头。这次应该不是梦了吧？我问我自己，本以为见到他会很开心。却没有，只是莫名其妙的委屈，胸口像被塞住，闷得让人喘不过气。“请问你在叫我吗？哦……差点忘了，我现在叫做林素君。”像是在生他的气，又像是在和自己怄气。
“生我气了？我说过最近比较忙……”苏夜说着坐在我身边。自然地揽住我的肩。
“没有啊，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我知道你忙啊。忙得一通电话都没有……真是奇怪了，你怎么有空过来呢？不用忙着陪你的未婚妻吗？”我知道我说这么话很不理智，也很莫名其妙，苏夜从来没有瞒过我，从来也没有给过我什么承诺，我本来就是他养在这儿的女人，如此而已，这样兴师问罪的模样真是有够可笑的。
这样一想更是生气，也不等他回答，随手把吉他一放便起身要走，被他突然一拽，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我的素君学会吃醋了呢，真好……”
为什么明明那么生气，被他随便一句话就简单地带过了？看见他的笑容便深陷其中，急忙侧过脸去，调整絮乱的呼吸。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完全被他所左右，被他轻易地玩弄在手心里，挣不开也逃不掉。
“素君，我很想你……”简单地在脖上轻轻一吻，“好不容易有空来找你，却听到你唱这样的歌，知不知道我会很难受？”
他又在蛊惑我，我什么都不要听，拼命想着他和沈沐涵在一起时的笑容，这种话他肯定也对她说过，一定是这样！
“乖，别生气了！”
他什么也不解释，只是让我要乖要听话，要我安静地毫无抱怨地等他的偶尔想念，我真的做不到，就算再喜欢再爱他，我做不到这么伟大。
这么想完，冰冷地开口，“苏夜……你能不能把我放了？我会把欠你的钱都还清，我们不要再见了好不好？这样纠缠牵扯……对谁都不好。”
感觉到他的身子一僵，柔和的声音变得冰冷，“你觉得可能吗？”
“那你要我怎么样？永远住在这里？等你陪完沈沐涵，突然得空了再找我？我知道我欠你很多，按约定你帮我把强安搞垮，我应该毫无怨言地陪着你，但那时我被仇恨冲昏了头，我现在后悔了，我不想用自己的一生来换了，你就当做是我的错，原谅我，放过我好不好？”
他用力捏着我的下巴，要我看着他，“为什么不敢对着我说？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真的想离开我吗？”
如果我说“是”，一切就结束了吗？我和他就毫无瓜葛了？我再也看不见这么好看的人，这么漂亮的眼睛，再也听不见他的声音，闻不到他身上的味道。那么漂亮的蔷薇花，他会和沈沐涵一起看，而不是我，心突然痛得离谱，忍着眼泪，倔强地回答，“是！”
他的眼变得冰冷，寒彻人心，声音却极是缓慢，几乎是一字一顿，“你说爱我，却想离开我吗？你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是爱你，但……有些东西比爱更重要，比如自由。”
“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自由，还不够吗？”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知道？安素樱！”
“……”错愕，这么久了，他第一次用那个名字喊我。L
☆、第一百一十四章 疯狂的笑
“其实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明明已经被莫辰当宝似地藏在家了，还自己跑回来？照道理，我已经帮你把安培军弄进去了，也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不是吗？你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你知道？那还打电话给我……你……为什么？”想到那天他电话里的声音一点异常都没有，明明知道我在骗他，却装作自然地回应，我甚至能想到他温柔的声音背后阴冷的笑容，顿时寒毛乍起，脊背发麻。
他还在监视我？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我！
“为什么？你不喜欢我禁锢你的自由，我给你自由，因为你说你爱的人是我，我就相信你，就算你在莫辰家待了一晚，甚至明明知道你电话里都是谎话，却不问你原因。呵呵……你在他家整整待了两天，还以为你打算永远留在那儿不离开了。”
他的笑容敛去，脸上神色一沉，“怎么？是觉得莫辰满足不了你了？又留下来勾引我？故意说着要离开我，刺激我的话，看我为你生气的样子，很开心？还是说你喜欢男人都围着你转？”
他竟是这样想我的，问我为什么回来？为什么不留在莫辰身边？其实是因为有了沈沐涵觉得我碍眼了吧？那为什么现在又摆出这样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是为了耻笑我的自以为是，还是羞辱我的自尊？真是够了！这就是他给我的自由吗？知道一切，却故意不说，同时耻笑着我拙劣的谎话……
“对！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勾引你的，就是喜欢看你为我生气，喜欢男人都围着我转，喜欢莫辰和你为我争风吃醋，你满意了？既然你都知道了，能不能放我走了？”说完也不等他反应，用尽全力朝他胸口猛地一推。他大概没想到我突然施力。措手不及间松开了我，再不顾他的感受，转身逃跑。
我要离开这里。永远离开他！
不过却太高估了自己，楼梯还没跑下一半，脚下一空，竟然被他拦腰抱住。
“想跑？既然你自己回来这儿投怀送抱。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勾引男人的！”他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深邃凛冽的眸子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压得我险些喘不过气。
只得胡乱争扎，喊叫着“放手！放开我！”，最后发现无济于事只得朝他手臂咬去。他眉头微微皱起，而仍是不松手，直到把我用力丢到床上。压在身下。
“前戏做得还真足，你和莫辰是怎么玩的？也是这样。欲迎还拒？男人还真是喜欢吃这套，果然真是个淫/荡的骚/货。”说着便要来解我的上衣，双手刚要反抗，被他单手抓住按在头顶，另一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所有的委屈瞬间蜂拥而至，忍着眼泪喊，“苏夜，你如果再这样对我，别怪我恨你！”
只见他嘴角轻勾起一丝讥诮，“怎么？早就是床上老手了，现在又开始扮贞洁烈女？你平时那副纯洁单纯的模样伪装得还真像，倒是让我看看你还会玩什么把戏？”
竟然被他说得轻贱到如此地步，呵呵……真是自作自受，想起自己总是重复做着那些与他相关的梦，为了等他的电话常常看着手机发呆。他送我镯子，让我不要摘下，我就听话地一直戴着。他让我不要喝酒，除了那晚因为秦嫣的事太压抑，其他时候我都尽量不碰。
我记得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为了他一直在逃避莫辰，伤害莫辰，也许有无数个借口，身份或者其他，可是归结而言，只是因为苏夜吧……
因为他，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整个世界都仿佛在围着他打转，什么自尊，什么自由变得滑稽可笑，我可以把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欺骗不了自己。
我在意他……越来越在意，在意得失去自我，在意到让我开始害怕，害怕重蹈覆辙。
他呢？竟是这样想我的吗？明明前一刻才洒脱地想，他若知道了我和莫辰的事，爱怎么想都无所谓，哈哈……如今真的发生了，才知道一切的洒脱不过也是自欺欺人啊，心又疼又堵，如万蚁啃噬般难受。
我倔强地抿着唇，眼中泪水盈眶，强忍着不让它流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像个疯子似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悲戚，笑得愤恨，笑得无奈，笑得痛苦，“哈哈……真是好笑……”
大概是我笑得太过夸张，感觉他的身子一僵，他抬眸子看着我，朝我问，“你笑什么？”
“哈……笑什么呢？也许是笑我自己吧，我的一生真像是个最可笑的笑话。”仍是笑着的，眼泪却再忍不住滑下，“你说我怎么这么可笑？我这样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一点意义都没有不是吗？”
他只是深沉地看着我，并不开口说话。
“淫/荡？骚/货？婊/子？哈哈，在你眼里，我竟然是这样的人……或许我真的是吧，不敢以安素樱的身份见莫辰，一味地逃避他，怕他恨我。明明说清楚更好的吧，我却不敢……因为我还喜欢他吗？所以不想让他恨我？哪怕只是作为回忆，也希望他能记得那个美好的安素樱吧。可是明明还喜欢他……却又一直看着你，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怎么会这个样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胡乱抹掉眼泪，“其实没什么好哭的，我就是这么个花心的坏女人，你说得没错，你想怎么样耻笑我，奚落我，随便吧。”
许久，他眼中的冷峻之气慢慢消融，“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素君的时候，她也是在笑……明明是在笑，那笑却又那么不甘，那么无奈和痛苦，和你刚刚好像。竟然让我觉得心疼……心疼？十五年里，那是第一次。”那声音说出来竟有些飘忽，手掌抚上我的脸颊，冰冷的，冷得让人心中一颤。L
☆、第一百一十五章 细腻的吻
他的目光悠远，像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还记得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她说，‘喂，带我走吧，却哪里都好。’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女孩？一身的血，喊着救命，喊着不想死，却在见到我的那刻止不住地疯笑……为什么要笑呢？她当时究竟在笑什么呢？我再也不可能知道了……”
他现在说的是……救我时的情景吗？才止住的泪水又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他便帮我轻轻擦拭，好一会才缓缓开口，“别哭了……好吗？素君……”声音温柔多情，缠绵悱恻，如同湖面荡漾的水波。
素君……素君……只有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才会变得温柔，原来他突然的温柔并不是因为我的话，而是我刚刚的笑让他想起了当年的我？
在喊我“安素樱”的时候，他可以把我说得那么低贱恶心，提到“素君”就不同了吗？呵呵……我真是不懂，我一点都不懂……他把我当作什么？一个替身？一个幻象？他看得见我吗？如果我告诉他，我就是那个林素君，会改变什么吗？他可以不和沈沐涵结婚吗？还是把我锁在这儿，看得更牢？
苏夜安静地抱着我，好久……久得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只听他突然开口，“别再说那些要离开我的话，你不知道我发现你竟然在莫家的时候多生气，打电话给你，明明知道你在说谎骗我，却故意不说破，希望你能自己回来，却没想到你一直在他家没走，要不是那些个兄弟三番五次的拦着我。好几次我都急得想带着人冲进他家把你抢回来，不计后果。”
见我并没有什么表示，他又继续说，那声音柔柔的，“不过仔细想想，我却很开心，你说你还喜欢他。却一直看着我。你愿意主动回来这儿，说明你最终选择了我，对吗？”
选择？他和莫辰之间吗？不由得想起那晚和莫辰发生的事。他霸道而坚定的话，甚至用近乎疯狂的方式……表达他的爱和恨。
也许我已经被莫辰动摇了，如若不是闫蔷的突然出现，让我想起他们是豪门贵胄……我甚至决定告诉莫辰。虽然我不是安素樱，但陪着他那四年的人的确是我。我明明知道说出口之后意味着什么。以莫辰的性格……他没玩腻的东西，绝对不会放走。
但我当时，明明知道却忍不住想说……因为被感动了吗？还是我对莫辰其实……心顿时慌乱了起来，不知如何回答苏夜的问题。只能急忙掩饰道，“要不是打那么多通电话给你，你不接。我也不会……总之，那晚你和沈沐涵……算了。我没有资格说什么的。”
“电话？我第二天只看见你打了一通电话，沐涵说她接了，但你没开口就直接挂了。”
我明明说了在圣殴度假酒店，她也许没听清，“电话……一直在通话中。”
他突然起身，拿出手机，不一会冷笑了声，“这小丫头胆子还真大！”不由得凑上前看，原来我的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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