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旧爱不过期-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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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闭着眼轻声应着，我不会有机会再伤害他了，他已经说了要放弃我。我和他再无瓜葛了吧，这次真的结束了。
　　　　只听一声低低的叹息，身上的重量也随之消失，接着是关门声……
　　　　起身整理好略微凌乱的衣服，安静地梳理着长发。
　　　　墙上的钟“嘀嗒”地响着，竟然快凌晨一点，再不离开，苏夜会起疑的……
　　　　打车回到别墅，屋间里并不黑暗，索性没开灯，直接走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再忍不住心头的苦涩，痛哭起来，越哭越止不住，竟一声比一声凄厉，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只能凭着眼泪发泄，若是再忍下去，感觉自己一定会疯掉。心底生出一种强烈无力感，这种感觉让我非常厌恶。
　　　　小时候被同学殴打嘲笑，被流氓追债强暴时的无力抵抗，误以为被苏夜抛弃时的无力挽回……素樱和妈妈被安培军害死时的无力报复，我太过弱小，什么都做不了，开始学着依附强大的人生存，只是为了摆脱这种无力感，其实到头来，我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而已，他们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心狠的人，像是石头做的。
　　　　我一直在伤害他人而不自知，逃避着，退缩着，胆怯着……
　　　　莫辰……我怎么舍得那样伤害他？
　　　　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他那么为我着想，我不该的……哪怕委婉些也好，不该那样决绝，那样逼迫他恨我。明明主动靠近他的人是我，明明是我让他绝不要放开我的……
　　　　我怎么会那么坏？
　　　　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许久，哭得累了……
　　　　起身将眼泪抹去，走到衣橱前，拿出叠好的睡衣，转身走去浴室，刚要开灯，突然被人从背后抱住，吓得打了一个激灵，还没开口尖叫，只听一声，“哭够了？”那声音疏散，让我平静下来，“苏夜？你什么时候……”
　　　　“等你很久了……”
　　　　“我……”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说起。
　　　　“受伤了？”微凉的手指在脖子上面轻抚，“还疼不疼？”说完将灯打开，淡淡地道，“哎……都留下指印了……”说完吻了上去，不知为何突然特别抗拒他的亲昵，急忙避开，故意转移话题，“为什么我什么事你都知道？”
　　　　“不想被我知道吗？”依旧是淡漠的口吻，听不出情绪。
　　　　“苏夜，你让我有一些自己的*好不好？”
　　　　“*？你的*就是背着我去见旧情人？”身子被他抱得更紧了些，“我不希望再被我发现你见他。”
　　　　不想再谈论这些话题，随口应了声，“好，不过我累了，想洗完澡休息！你先放开我吧。”
　　　　他将我缓缓松开。
　　　　洗完澡换好睡衣吹干发，躺在床上，没有再多说话，安静地靠在苏夜怀里睡去。
　　　　迷迷糊糊间，突然感觉有个人与我贴得很近，几乎是脸对脸的距离，额头互相贴着彼此，吓了一跳，急忙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对空洞的眼睛，这双眼睛就这样直愣愣地瞪着我看，像是失去了全部焦距，毫无色彩，沉闷灰暗，心竟然痛得厉害，“莫辰……你怎么了？”
　　　　他朝我低吼，嘶哑的声音，“你竟然杀我！”L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故意躲他

“什么？我没有……我……”突然发现自己手臂上遍布着鲜血，而那只手竟然正握着碎裂的酒瓶，瓶尖整个刺进了他的脖子内，而我的身上也被喷得满是鲜血，都是莫辰的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你竟然这么恨我？”
　　　　“没有，我不恨你！我怎么可能恨你？”
　　　　那双眼像是再撑不住，慢慢地闭上，嘴角绽放了一丝诡异的微笑，“你满意了，我死了，你再也不会被我纠缠了……”终是完全闭上，脸上再无一丝气色。
　　　　死了？不不不……不可能……
　　　　全身止不住的哆嗦，心头涌出难以形容的恐惧，纯然的颤恐，“不，不是的！莫辰，你不要死，我求你不要死！我已经失去了妈妈，你不要再离开我……”
　　　　握上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冰冷，为什么……
　　　　仓皇的，惊恐的，绝望的，痛苦的，茫然的……
　　　　“莫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黑暗的夜，猛地睁开双眼，全身都是冷汗，幸好！幸好！是梦……幸好！捂着胸口喘气，感慨着，幸好！幸好！
　　　　直到被那声冷冽如霜的“做噩梦了？”拉回神智。
　　　　“嗯。”我轻声应着，“对不起，吵醒你了。”
　　　　“梦见了什么？”
　　　　“没什么，睡吧……”说完重新闭上眼，被苏夜强行钳住下颚，逼我抬头看他，黑暗中的眼睛带着一丝赤色，“素君，你还是在意他！他这样对你，对你这般狠，为什么不恨他？”
　　　　不假思索地吼道。“我怎么可能恨他？”与梦中如出一辙的答案。
　　　　他眼中闪过受伤的神情，如星的光泽重重地坠落再坠落，变成黑暗的夜空暗沉，“不可能恨，是因为还爱着……对吗？”
　　　　“不是的，对不起……苏夜，我今晚情绪不太好。不要再提他了好吗？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说到最后竟然忍不住又要掉眼泪。靠在他的怀里，“我真的很累，很困……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把他忘记的，你不要生气。”
　　　　“好……我给你时间。”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温柔地说了声，“睡吧……”虽然胸口依旧起伏得厉害。虽然连音调都因极力掩饰愤怒而变得颤抖，我却不能再安慰什么。
　　　　我骗不了自己。忘记？谈何容易？
　　　　“莫氏股份从今日开盘便一路飙涨，截止至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封死涨停，股价报176。8元，涨幅10。02％。逆袭神州竣工成为a股市场第一高价股。据悉这次股价连续涨停的原因主要是莫氏集团成功标得半岛度假村工程，前日正式开始动工，这次项目让莫氏集团成为国内旅游开发业影响力最强的企业集团……”
　　　　“……莫氏集团这几年发展的势头越来越好。不得不提的是企业执行总裁莫辰，年纪轻轻便可将一个如此庞大的集团帝国管理得风生水起。成为叱咤商界的风云人物……”
　　　　看着电视机里的直播报道，镜头里的男人不急不缓地跨出豪华轿车，倾身往莫氏大厦走去，一身墨黑沉稳的西装，把他的身材衬托得更加高大挺拔，英俊不凡的面容倨傲，身上散发出与生俱来的的高贵气息，目光深沉清冷，相较之前似乎更多了几分凌人的气势。
　　　　他的出场让所有镜头和麦克风全如潮水般涌了过去，一群着黑色制服的保镖快速地隔出一道人墙，护着他走进大厦。
　　　　只是简单的一个镜头，便消失在了人海中，再寻不到踪迹。
　　　　心中感慨，他的眼睛再没有初遇时的光亮了，据说时间能愈合伤口，再等等吧，等到他痊愈的那天，我的心也许就不会如此难受了。
　　　　“……这次半岛度假村工程是由政府批报审核，受到广泛的关注重视……”
　　　　正看着电视出神，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素君……你回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吓得我急忙把电视给关了。
　　　　“苏……苏夜，你怎么会来？”为了掩饰紧张，努力朝他笑了笑，“我明天又得赶飞机去外地做巡回宣传，想着不过住一晚就走，所以没告诉你啊。”
　　　　他坐在我身边，重新打开电视。
　　　　电视里传来，“莫氏集团此次大规模的人员调整不免受到外界揣测……”
　　　　“怎么有闲情看电视，却没空给我一通电话？”苏夜冷冽的眸光愈发深邃，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把周围的空气全都冻住，明明声音温和，却让人觉得寒彻心扉。
　　　　“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我从来也没主动给你电话啊……我去外地这一个多月，你不是也没给我电话吗？我都没有怪你。”我起身随意开口，“吃晚饭了吗？虽然我和乔蔓一起吃了晚饭才回来的，但是你没吃的话，我也可以陪你一起……”
　　　　“不用了……”淡漠的语气。
　　　　“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拍了拍脑门，“差点忘了最近有个偶像剧的导演和我邀歌，我还没写好呢，说好这周要给他的，今天都周五了……”见他并没有回应，笑道，“抱歉哦，可能要在琴室待一晚了，哎呀，真麻烦！知道就不接这种活了，可是都答应了，也没办法……”
　　　　“你这是要我走的意思吗？”他缓缓抬头看我，眼中泛着薄薄的雾气。
　　　　急忙笑着回应道，“不是啊，只是没空陪你而已，你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啊，对吧？”
　　　　“你这次出去又准备待多久呢？”似是不经意的问话。
　　　　“不知道，计划是要一两个月吧，还有几期节目都是在外地的，所以暂时就没有回来的打算了……”
　　　　“呵……你这是在故意躲我呢。”苏夜的眼神竟有几分受伤的神色，看得人心头一痛，我故意笑得很夸张，“神经，我躲你干嘛？别胡思乱想好吗？我就是年初工作比较忙而已。”
　　　　“是吗？”他走近我，俯下身子看着我的眼睛，“你忘了那间公司是谁的了？那些公司原本已经帮你推掉的通告，好像都是你主动要经纪人帮你接的吧？”L

☆、第一百四十九章　罪恶侵蚀

心头猛地一颤，愣愣地看着他，他都知道？他全都知道！
　　　　“是我自己主动接的，我嫌工作量太少了，最近闲得慌，想要忙碌点，更充实些。”
　　　　“是吗？那为什么你只挑那些外地的工作呢？你不想见到我……你在躲我……”他的眼神越发冰冷刺骨，温润的俊脸泛着淡淡的寒光，吓得我趔趄后退一步，被他伸手一揽，牢牢地嵌在怀里，“为什么？那晚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晚？”我顿时反感道，“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又何必故意问我？”
　　　　“我并没有派人监视你……你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刚好被我的人看见。”
　　　　语气不免讽刺，“是吗？好巧哦……”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奈何被他箍得更紧，“苏夜，我不想谈那些事，我是真的很忙，不是在躲你，你先把我放开好不好？”
　　　　“我本来不想多问，你说你会忘记，我就等你忘记，但你现在这样是要忘记他的态度吗？”苏夜的声音再不似先前温和，力道大得要将我的腰生生折断。
　　　　我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非常奇怪，苏夜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在躲他，让乔蔓尽量把我的档期全部排满，安排在其他城市，我想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我能面对自己。
　　　　每每看见新闻里莫辰不苟言笑的模样，心里便塞满了罪恶感，他的眼睛曾经那样明亮，如晨曦耀眼夺目，如今这般黯淡，是我害的……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负罪感。小时候受人欺负，总觉得别人亏欠我，觉得委屈不甘是世上最让人难受的滋味，如今才知道，原来有负于人的感觉竟也是这般令人难受不已。
　　　　我怎么可以……在伤害莫辰后，又幸福地和苏夜在一起，若无其事地……毫不顾忌地与他谈情说爱？我做不到。除非看见莫辰把我忘记。找到自己的幸福，否则我心里永远有一个疙瘩。
　　　　这样真的很奇怪，对吧？一个月以来反复对自己说。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折腾自己？像以前一样自私地活着不就好了吗？只要自己幸福就够了吧？如此顾及他人的感想根本就不像我啊……可是才决定要把莫辰忘记，又忍不住想起，那晚他对我说的话，他眼中的绝望。全部印在我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我甚至变得害怕想起苏夜。一想到他，开始思念他，嘴角的微笑还未来得及上扬，下一刻便又被深深的罪恶感侵蚀。
　　　　后来我慢慢懂了。原来折磨自己反而能让自己变得心安理得。
　　　　记得莫辰说过他因为我疯了，我想我现在大概被他传染，也疯了吧？
　　　　“素君……素君……”被苏夜唤了好几声才回过神。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随口应道。“我会忘记的，等他把我忘了，我便也可以忘了他……”
　　　　他的面色更加寒冷，“如果他没忘呢？你就永远躲着我？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其实做很多事是不需要有意义的，不是吗？放心吧……总会忘的！”我仰头朝他微笑，“真的不想谈论这些了呢，别问了好吗？”却不想刚说完，唇上一软，竟被他俯身吻住，心头莫名慌乱急促，急忙侧头避开，“我还有事没做完呢。”
　　　　“你现在这样又是什么意思？我有时候真是不懂你……如果是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真的是陪你玩腻了！”说完将我一把推开，“是不是我对你太过容忍，才会让你如此得意忘形？若不是你长着这张脸……”沉默了好久，没有再说下去，转身摔门离开。
　　　　空荡荡的别墅，看来苏夜的耐心也被我磨尽了……
　　　　心痛了，一阵一阵的……
　　　　莫辰的心是不是也这般痛呢？应该更痛吧？
　　　　真好，能体会到他当时的感觉。这样罪恶感似乎少了一分呢……
　　　　手背擦了擦眼角，湿湿凉凉的……竟然又流泪了……我还真是没用啊！
　　　　星索娱乐录音棚外。
　　　　“不是吧？录音棚我在一周前就预定了，怎么可以让给别人？”乔蔓抱怨连连。
　　　　“实在没办法，最近公司发唱片的歌手太多，录音棚都被排得满满的，要不……”声控管理室的霍军俯身在乔蔓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见乔蔓的脸顿时气得涨红起来，大喊道，“凭什么让我们在外面自己租录音室？摆明就是欺负我们。”
　　　　急忙把乔蔓拉到一边，“自己租就自己租吧，发什么火呢？我不过录首电视剧单曲，公司当然觉得是他们发唱片更重要了。”
　　　　“那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我明明就已经提前订好了！外面录音室的设备是个什么水准？而且保不准也都租出去了。哎呀！”乔蔓气得跺脚，大喊着，“气死人了！”
　　　　“如果你的艺人没排其他通告，有时间的话就等等吧，有些歌手录歌很快就结束了。一出来，马上换你们，行了吧？”霍军拍了拍乔蔓的肩膀，安慰道。
　　　　“还想说录完歌，晚上和你出去庆祝下的。”
　　　　“这么久才销售十万张，这种成绩我可实在觉得没什么好庆祝的。”
　　　　“万事开头难嘛，而且你最近的人气已经涨了很多了。这三个月赶通告都赶得快吐血了，都没好好休息。”她说完打着呵欠，一双大眼睛眯成了缝，“我都快体力不支了，你看你，脸色也变得这么憔悴，下个月还是少接点活吧，急不来的。”
　　　　虽然觉得挺对不起乔蔓，可暂时还不想闲下来，劝道，“我觉得还好啦，下个月还是继续……”话还未说完，只听“砰”地一声响，是录音室的门被用力打开的声音。
　　　　随之而来的是女人的骂声，那声音大得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已经唱得很好了，故意给我挑什么毛病？我不录了！”顺着方向看去，高挑的身材，一头漂亮的波浪卷发，白皙的脸蛋小巧精致，五官也是俏丽动人，着一身性感的黑色吊带短裙，只刚好遮住臀部，露出她一双白皙纤细的长腿，踩着亮银色的高跟鞋，气质高傲迷人。L

☆、第一百五十章　心生一计

“可薇，就这么走了不好吧？”她身旁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拉着她哄道，“毕竟已经对外宣布下个月要出唱片，现在时间已经很赶了，还是忍耐下吧。”
　　　　“怎么忍耐？什么狗屁制作人，根本就是在找碴嘛！一整天了，一首歌都没录完，气死我了！”聂可薇说完抬腿就走。
　　　　从录音棚出来的男人用手揉着太阳穴，无奈地摇摇头，我记得他好像是公司的唱片制作人。
　　　　“太好了，现在那间空了，可以轮到我们录了吧？”乔蔓跑到霍军跟前问，见对方点点头，急忙拉着我往录音室的方向走，“素君，我们运气太好了！”
　　　　刚经过聂可薇身边，被她一把拉住，嗤笑一声，“忘了你也在这间公司，真是好久不见。最近的新人这么不懂规矩吗？见到前辈连招呼都不打？”
　　　　对于她的突然叫嚣，周围的人全露出一副诧异的神色，也难怪，我和她也就除夕那天闹了些口角，虽然在同一个公司，却从未见面，加上她之前都是走演艺路线，和我一直也没有什么交集。
　　　　虽然不想惹麻烦，我却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心情好的话还能忍受这种莫名其妙的挑衅，但今天心情非常一般，而且因为上次的争执，我看她也非常不顺眼，“前辈？不知道聂小姐是我哪方面的前辈？若说是演员的话，我好像没踏进这个圈，若说是歌手，你应该喊我一声前辈才对！”
　　　　“你……”
　　　　见她一时接不上话，笑道，“如果聂小姐没什么别的指教。可不可以松开我了？”
　　　　“呵！既然是你等着用录音棚的话，我现在又决定录歌了。”说完转身便要走回录音室，被我拦住去路。
　　　　“既然你说不录了，可没有反悔的道理！霍军刚刚可已经答应把这间让给我了，如果你非要今天录，就等我录完再录吧。”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我和某人不一样。录一首歌不需要花那么久时间。”
　　　　“林素君！你别以为自己和老板有关系，就敢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说白了。就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若是惹到我，我就把你的消息全抖给八卦周刊，看你还怎么装清纯。”她故意把话说得非常大声。刚说完，所有人的视线都凝固在我身上。公司来来往往的人也都止步，朝我看了过来。
　　　　我把指甲掐进肉里，却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想抖就抖吧。我不介意！”一旁的乔蔓再看不下去，低声喊着我的名字，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不要再惹她。
　　　　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朝聂可薇笑道。“不过你说的老板是谁啊？你要帮我制造八卦绯闻的话，能不能挑个正常点的角色？找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突然看见一个眼熟的身影，心生一计，故意拉长音调“哦”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模样，眼睛眯了眯，凑近她低语，“对了，其实我和郑祖均关系不错的，你可以爆料给媒体哦……怎么样？这个建议应该比传我和什么老板来得靠谱些吧？”
　　　　见她眉头紧皱，继续刺激道，“你大概不知道吧？他曾经还对我说过，只要我肯做他女朋友，他可以不要你！”
　　　　“你！”聂可薇听完果然勃然大怒，直接扬起手来重重的打了我一记耳光，硬受了这一巴掌，声音很响，但其实并不怎么疼，听在旁人耳里应该是很痛的吧？所以我便装作很痛的样子，痛得仿佛当场便要掉下泪来。
　　　　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正拿着单反相机躲在角落朝我们猛拍的男人正是八卦周刊的记者……之前也有打过几次照面。
　　　　众目睽睽之下掌掴同公司的艺人，传出去怎么也不太好听吧？加上和她荧幕上塑造的形象反差巨大，她的粉丝恐怕也会接受无力，由粉转路。
　　　　若是她不提苏夜，我也不至于气到故意挨这一巴掌，让狗仔逮个正着，聂可薇，是你自己要先惹我，怪不得我的。
　　　　面对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纷纷，聂可薇不免也显得尴尬局促起来，却碍着面子，只得又出言警告了我几句，才和经纪人离开。
　　　　“那个聂可薇太过份了！素君，你没事吧？”乔蔓担忧地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我们好像和她没什么过节，平白无故的干嘛这样欺负人啊？”
　　　　“我没事啦。”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还是赶紧录音吧，晚上不是还想庆祝下的吗？可不能耽误太久时间哦。”
　　　　大概以为我是在强装坚强，眼中的心疼更甚，瘪着嘴喊了声“素君”，倾身抱了上来。
　　　　一愣，急忙推了推她，“好啦，你以为在拍电视剧啊？”被她抱着竟然觉得害羞起来，“这么多人……喂？乔蔓……”
　　　　“好啦！”松开我，乔蔓手背揉了揉有些微红的眼角，瘪了瘪嘴，“就是突然觉得好心疼你。”
　　　　满心的感动，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害我居然也想哭了。
　　　　急忙掩饰心里的情绪，不再看她，快步进了录音室。
　　　　戴上耳机，看着玻璃对面的乔蔓，明明只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因为一纸合同而相遇的人，也能产生友情的羁绊吗？人和人之间的感情还真是微妙。不过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让人恍惚间觉得很幸福。
　　　　“准备好了吗？”控制室那头，录音师陈易的声音通过对讲话筒传了进来，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只听一声“现在开始试录……”接着是伤感的前奏，闭上眼，沉浸在只剩下音乐的世界中，这首新写的电视剧主题曲讲述的是恋人处于分手阶段，想要分手却又心生罪恶感，想要继续却又感到疲惫，很纠结又很矛盾的情感。
　　　　“咖啡厅角落
　　　　柠檬酸味入口
　　　　靠在座位这头
　　　　看着那头的你努力讲着笑话
　　　　也许是我太过冷漠
　　　　敷衍的话太多
　　　　最后只剩下沉默……”L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举杯庆祝

脑中浮现出对爱的失落和深深的悲伤，心中的情绪被无限放大，沉静在这样的气氛中无法自拔，缓慢而低沉的音调开始拉长变高，像要把压抑在心头的秘密全部释放。
　　　　“爱一个人可以有多长
　　　　狠不下心说出悲伤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