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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旧爱不过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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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酒庄品酒
“还好……外面风景挺好的。”说完见他随手拿起手边的咖啡，忍不住劝道，“你胃不好，还是不要喝咖啡了。”见他果然放下咖啡杯，略带不解地朝我看来，我继续说，“你不要嫌我啰嗦哦，我看你早餐几乎都没吃，平时是不是因为工作太忙都不顾三餐的？你这样肯定会伤胃的……”
莫辰淡淡地扬起唇，那笑似有若无，“你这是在关心我？”
我点点头，“我记得你家佣人每天都有准备早餐的啊，难道你都不吃？”
“我早上不饿……”
“这都是习惯问题……就算不饿也应该吃一些。酒也要少喝，多吃些水果蔬菜，据说馒头和苏打饼都对胃比较好……”见他看着我，眼底含笑，大概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顿时气恼道，“其实我这么说估计也没用，洛潇特地推了通告，逼着你按时吃饭，你不吃早餐的习惯也没改。”
他眼中笑意更重，却只是看着我不语，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气得我又说，“洛潇她就是太善良了，你又不是小孩了，吃个饭还要别人逼着哄着，要是我……”
见我没说下去，莫辰嘴角微微翘起，似有好奇地朝我问，“要是你？”
“我就等着你哪天胃痛得满地打滚，然后用手机拍下来，对了……面部表情得着重拍，什么拧眉啊，撅嘴啊，各种痛苦的表情，做成表情包，每天发给你看。哈哈……让你每每看见都重新感受一次当时的痛苦。对了，顺便还可以用来威胁你，不按时吃饭就传出去。哈……看你还敢不敢那么不听话。”
他先是一愣，随即眉眼一弯，竟是笑了起来，笑了好一会才说，“想不到你居然这么狠……”
“哈！认识我这么久，难道才发现我狠啊？”随口说完，转头看向窗外。远处已经隐约可见浓郁欧式风格的酒庄。周围是一大片郁郁葱葱的葡萄园。
脑中闪现出小时候和爸妈开车去郊区一处葡萄采摘园摘葡萄的情形，记忆很模糊，残留着一些支离破碎无法拼组的片段。一张老照片里，坐在爸爸肩头笑着的两个小女孩，一模一样……
快乐总是短暂的，那之后的不久。爸爸因为投资受人欺骗，生意亏损失败。开始每日酗酒，甚至迷上了赌博……
于是一个家就那么垮掉了……
突然觉得伤感，我自言自语道，“我常常想。爸爸公司倒闭那年，每晚烂醉而归的时候，妈妈就不应该对他那么好。无微不至地照顾体贴有什么用？他习惯了，只会觉得是理所当然。根本就应该把他丢在马路上。不对……丢到垃圾堆里，然后告诉他，他不珍惜自己，世界上也没有人会理他……他是不是就能振作一点？”
并没有人回话，安静得只有风的声音，我忍住莫名其妙的酸涩，撇去那些令人难过的记忆，转身朝莫辰强颜笑道，“哈哈，也许更糟也不一定。”
莫辰只是看着我，眼底深沉，张口想说什么，车突然停下，已经到了庄园……
来迎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外国男人，穿着一身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表示欢迎，谈话间才得知他是法国人，名叫伯努瓦。萨伊，是酒庄的所有者。
他们这次见面主要是为了谈圣德凯酒庄的收购。
伯努瓦在知道我会法语后，便放弃了蹩脚的普通话，我自然而然地充当起他们的翻译。后来细思细想，莫辰特地要我来，该不会是故意使唤我做翻译的吧？不过我记得他和我说过，自己会好几国的语言，难不成其中不包括法语？
伯努瓦说话声很温和，也很有礼貌，耐心地介绍了酒庄目前的情况。为了确保出产的葡萄酒品质，让阳光照射充足，葡萄园的种植密度相当低，因为最近几年气候不太好，以至于葡萄酒产量少得可怜，最终承受不了巨额的费用，不得已出售。
在他公开表示出售意向后，曾经有不少人慕名前来，圣德凯酒庄作为一家占地面积达120公顷的名庄，售价自然是相当高昂。除此之外，为确保酒庄产量，后续也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在没有足够资金流的情况下，后续出现资金链断裂的可能性很大，因此大部分人在询价后都望而却步。
政府近几年鼓励农业旅游观光业的发展，莫氏集团计划按此趋势开发策划旅游度假式酒庄，将生产经营、观光休闲一体化。
莫辰选择圣德凯酒庄，主要是看重它独具法国风格的葡萄酒文化和酿酒技术，如果考察还算满意，他会再请专业机构对具体细节进行评估。
期间和莫辰参观了哥特式古堡的地下酒窖和酿酒车间，酒窖内数都数不清的橡木桶气势恢宏，葡萄酒的酒香在空气中放肆地飘散，让人酒未先品心先醉……
透明玻璃陈列酒柜包围着一张面积颇大的火山石试酒桌，伯努瓦向我们介绍了很多种酒款，从白到红，试喝了几种，有的葡萄酒口感轻盈，有的醇厚温和，丹宁酸的味道逗弄着味蕾，莫辰品酒极其专业，伯努瓦在听完莫辰对葡萄酒口感的分析后，笑着说，“看来莫先生也是葡萄酒的行家。”
莫辰谦虚地笑了笑，“行家说不上，只是略懂而已。”
他品酒时举止优雅，身上的贵族气质浓郁，想起当年在曹然位于新野的酒庄度假，曹然的爸爸见莫辰品酒有模有样，还故意出题考他，取了一瓶珍藏酒窖的红葡萄酒，让他品酒后尝出红酒的年份和产地，他在尝第二遍之后，便答了出来，当时的笑容自信而迷人，周身像是镀上了一层光。突然有些恍惚，他那样的笑容，似乎很久没有见过了。
大概注意到我的视线，他回头看向我，目光相触，吓得我急忙把头扭开。
中午被邀请一起吃午餐，我和莫辰并肩跟在伯努瓦身后。
耳边突然一丝温热，莫辰倾身对我低声说，“你刚刚一直在看着我……”L
☆、第二百二十七章 告别庄园
见他眼中含着笑意，我的脸蹭地红了，“你别误会，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事。”
“想到什么？”
脸不由得更烫了些，忙敷衍道，“没什么……”
“看来是想到关于我的事了。”那语气自信而肯定。
暗叹，他怎么这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他，正不知道如何回复，肩膀被他突然揽过，只听他轻轻叹息了声，“其实我也想到你了……”
诧异得抬头仰视他，只见他的目光悠远，缓缓开口道，“想到在新野酒庄，我品出曹魏志藏的酒，你激动得拉着我的手臂拼命夸赞着，眼中全是崇拜和惊叹……”沉默了一会，他低头看向我，眼里温情脉脉，“素樱，你知道吗？我爸从小训练我品酒，真的很枯燥烦人，可那一刻，我看着你，心里竟非常开心，突然觉得之前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心陡然一颤，所以他当时才笑得那么好看？可我明明只是说出了大家都想表达的话而已啊，当时其他好多人都在惊叹，都在夸赞他……
他却独独只看见了我吗？
被伯努瓦在远处唤了几声才回神，这才发现我竟和莫辰停在原地，四目相对得出了神，顿时尴尬得满脸通红，从他怀里逃开。
餐桌布置得浪漫唯美，田园风情的餐布，黄玫瑰做摆设，银制餐具光亮。午饭后闲聊了许久，伯努瓦告诉了我们很多法国传统红酒文化，之后带我们参观酒庄外千亩的葡萄园，美好的艳阳下，连绵的葡萄园青翠欲滴。风景如画……
正是葡萄成熟的季节，工人们架着梯子，热火朝天地采摘着成熟的葡萄。
看着沉甸甸的葡萄又大又圆，我踮起脚尖摘了一串，过水洗了洗，笑着取了一颗递给莫辰，见他接过吃了。笑着朝他问。“甜不甜？”
“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你先给个评价，我再鉴定下你的话对不对。”
他无奈地应了句，“很甜……”
听他说完。我才尝了尝，汁水溢满齿颊，忍不住赞叹道，“哇……真的好甜哦。我第一次吃到这么甜的葡萄……”说完转身向走在身后的伯努瓦用法语又赞叹了一遍。
伯努瓦告诉我为了保持葡萄内的糖分，除非遇到严重的旱灾。否则绝对不会进行人工灌溉，都是让葡萄树自然生长，这样葡萄树为了寻找水源，根会往地下钻。获取矿物质，生长出来的葡萄会格外甜，还有特殊的芬芳。
我便又一一翻译给莫辰听。笑着说，“怪不得这么甜呢……”
“你喜欢的话。等我把酒庄买下来，让你来做酒庄老板娘，天天吃个够，好不好？”
刚吞了一大颗葡萄，因为他的话呛得噎在喉咙里，拍着胸口拼命咳嗽。
他急忙帮我拍着背顺气，见我缓过气来才开口道，“怎么这么笨，吃个葡萄都能噎着？”
心里暗骂，还不是被你吓的……
离开庄园时，伯努瓦挑了两瓶红酒送给莫辰，微笑着用法语对他说，“谢谢莫先生抽空带着美丽的女友参观我的酒庄，看着你们甜蜜的交流互动，让我突然特别想念自己在法国的妻子。今天过得很愉快，希望我们有机会能合作。”
接着和我礼貌地拥抱，附在我耳边语带俏皮地笑着说，“下次再见，希望林小姐已经是酒庄老板娘了，莫太太要比林小姐好听。”
不免诧异，他竟然听懂了莫辰在葡萄园和我说的玩笑话？见莫辰看向我，我略过“女朋友”，翻译了最后两句，“他说今天在一起过得很愉快，希望你和他有机会能合作。”
“就这些？他明明说了很长一段……”
我心虚地点点头，“对啊，就这些。”
结果刚说完，被莫辰突然揽过肩，朝伯努瓦用法语流利地说，“谢谢伯努瓦先生今天热情的招待，酒庄的葡萄酒品质和我预期的一样完美，我和我的女朋友都非常满意，相信我们很快还会再见，代我向您在法国的太太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伯努瓦只是诧异了片刻，大概以为莫辰之前故意装不懂法语是他和我玩的游戏，所以很快换上了然一切的笑容，还赞叹他很懂得浪漫，又互相寒暄了会才分手。
回到车上，再忍不住朝莫辰质问道，“你既然听得懂，为什么还要我翻译？”
“怕你觉得太无聊……”他靠着沙发，眼底点点笑意，语气却十分随意。
听他们谈酒庄产量规划这类的确很无聊，但是做翻译貌似也没有有趣多少。虽然这么想着，却没有和他继续呛话，冷漠地应了声，“哦……”
“怎么？生气了？可他说你是我女朋友时，你并没有反驳。”
“那是因为我以后也见不到他了，所以没有必要刻意和他解释。”顿了顿，想起他刚刚暧昧的态度，不想让自己再动摇，狠下心朝他开口说，“莫辰，今天我陪你过来算是为之前的事道谢，并不是对你还有什么感情，所以希望你不要有什么误会。如果是我想太多了，你就当是我矫情和自恋，不用管我。”
莫辰并没有回应我，眼底只有纯然的痛，那样直白明显，那样毫不遮掩地呈现在我面前，我被他看得痛心疾首，急忙侧头避开他的目光，一时只剩下令人心悸的沉默。
车开了许久，终于到了海月景，车内的灯光照在莫辰线条分明的侧脸，冷峭英俊，我朝他说了句“谢谢”，他仍不回应，紧抿着双唇，下巴的线条紧紧地绷着，我的心里没来由地又是一酸，再开不了口说一句话，开门下车，正准备把门带上，却被他突然伸手挡住，“我送你回去……”
“不用……”正要开口拒绝，见他眼底一片吓人的阴郁，只得改口道，“谢谢。”
因为只说了海月景，莫辰的司机将车开在大海沿岸便停了车，我本想一个人慢慢走走，便没有说具体的位置，不想莫辰居然会突然说送我。L
☆、第二百二十八章 月下之吻
他不让保镖跟着，月色下，只有我们两个人，无言的路上不免有些尴尬，我开口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这儿离别墅还有一些距离，要沿海走好一会，穿过马路，顺着小路走上一段才能到……如果你有其他事，可以……”
他直接回了句，“我没其他事。”
我瘪瘪嘴，“哦”了一声。
“怎么？你怕我送你，被苏夜误会？”他的口气淡漠冷然，“放心，我只是想确认你安全到家，然后就走……不会纠缠你。”
他担心我？明明我一再伤害他，他却还是因为担心我而决定送我吗？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莫辰吗？为什么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他。
我总是认为莫辰会注意我，是因为当年自己总围着他身边，我缠着他，烦着他，对他做了许多大胆的举动，也许当时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对他而言，却是特例。
就像他当时对我说的，我耍的那些花样，和郑祖均玩的把戏，成功地吸引了他的注意，他觉得我很新鲜有趣，所以对我特别不同，虽然他说爱我，虽然他总是霸道地强调对我的所有权，我却总觉得那并不是真的爱，他像个没有长大的大男孩，而我是他还没有玩腻的玩具。
也许玩得正起劲，甚至是非常喜欢的阶段，我的突然离开深深地刺激了他，所以才导致他把我定位得很重要，可真的只是这样吗？莫辰对我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感情，这么多年……如果把他一次又一次的深情仅仅解释成是因为得不到而产生的占有欲，是不是太过肤浅？
突然想起朵樱周年庆那晚，我在车里对他说的话。说他并不是真的爱我，他当时冷然失望的神情，就像是在怪我根本就不懂他，因为不懂，所以曲解，因为不懂，所以毫不珍惜……
正出神。只听莫辰突然问了一句。“素樱，你还记得海月景的事吗？”
怔愣片刻，忍不住抬起头看向他。他此时正侧头看着大海，那目光带着一丝迷离，又深邃又长远。他的思绪似乎落入了往事的回忆里，神情是那样安静。褪去了傲然和霸道，侧脸的线条都柔和了许多。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敢做表示，心却也随着他的话飘回了过去，那些我已经记不太清的事，我记得我那时好像赌气往海里跑。他也不顾刺骨的冷，跑来拉我，想一想。那时候的自己还真是幼稚呢。
“我还记得你朝祖均喊，‘以后可能没有安素樱这个人了。’虽然觉得不可能。大家也都当你是喝醉了在开玩笑，我却被你的话吓着……打听到你是去海月景，更是心急如焚。”
目光深沉了一些，他继续说，“那个晚上特别冷，空旷的沙滩上一个人也没有，我沿着大海喊你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甚至不敢多想，当时的心急和不知所措，我从未有过。第一次那么担心一个人，我想……如果你真的赌气做了什么傻事，我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我的心头一滞，忍不住问，“为什么？你那时候明明就不喜欢我……连正眼都不看我的人，怎么会……”
“不看你吗？”他自嘲地笑了笑，眼眸波动，“你当然会这么以为，因为在你看向我的时候，我总是能第一时间避开你的目光。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沉浸在回忆当中，许久才又开口，“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要你出现在我视野中，便只能看得见你。故意装作不在乎你，却又忍不住偷看你，看见你和祖均玩笑打闹，我第一次知道嫉妒的滋味，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灌入了毒，时时刻刻总是想着你，想要见到你……”
我的心剧烈颤抖起来……就像是迟了七年的表白，那些我不知道的莫辰，他的心思……
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在海月景那晚，你说你决定放手，从我的眼前消失，问我是不是很开心。我的心竟慌乱了起来，害怕……怕你真的不再喜欢我，怕你真的会离开我！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却觉得抓不住你。”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苦涩，晒然一笑，笑得那么勉强，让人心疼不已，“你最终却还是消失了……我有时候也在想，我为什么那么在意你，我究竟爱上你的什么，你一而再地拒绝我，让我那么痛苦，为什么我还是放不下你，其实我也想不通，直到现在，我也不懂。也许爱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什么理由吧。”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
被他突然如此直接地表明爱意，大脑一片空白，那感觉很复杂，明明知道不应该，却克制不住地怦然心动。也许发觉我失神地看着他，他回过头来看向我，目光交织，只觉得心猛然跳得很快，急忙转头避开他的目光。
“那么你对我呢？”他停下脚步，双手握着我的肩，强行扳正我的身子，“那几年……究竟算什么？素樱，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那晚……你要主动把第一次给我？”
我一愣，他说的是……
抬头对上他饱含深情的双眼，那眼底的爱意像是最纯最烈的酒，要将我灌醉，心怦怦跳得厉害，我甚至觉得在这安静的夜里，我的心跳声甚至盖过了巨大的海浪声。
“你果然也是爱我的。”他突然肯定道，漆黑如夜色的眸瞳闪过一丝光亮，原本浓郁的忧色也敛去几分，见我没有反驳，那道光越来越亮，熠熠生辉，在这夜幕中尤为耀眼，煞是迷人，我痴迷于他眼中摄人的光彩，就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看着他的眼，转不开目光。
眼睁睁地看他吻下来，手臂将我死死的箍住，紧得似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融入他的骨髓血肉。眸光火热，炙热而滚烫的吻让人难以抵抗，意识被他的吻烧着了，开始回应他的热情，混和着唾液和独一无二的气息，唇齿间全部都是他的味道，血液也沸腾起来。L
☆、第二百二十九章 结婚誓言
迷离的月色下纠缠的影，纠缠的爱难解难分，那样狂热，就连呼吸都变得吝啬。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彼此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他才不舍地松开我。
他看着我，口气恳切，“素樱，和我在一起！”
茫然地看着他，和他在一起？和莫辰……
另一个声音从脑海中浮出，温润如玉，“素君，你等我……”我的意识猛然清醒，急忙推开他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莫辰捏着我的肩，因为太过着急，他手上的力道极大，疼得我倒抽了口气。他俯身看着我，瞳孔中迷人的亮光黯淡，“素樱，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你告诉我……”
惊愕地看着他，他竟然会问我这句话，那么骄傲，自视甚高，把其他人都不放在眼里的莫辰怎么会问我这个。胸口像被猛地重锤，只觉得心中一痛，急忙说，“莫辰，你没有比不上他，你很好，真的！可是……”
不等我说完，他激愤地低吼道，“我不要可是，不要你的解释！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他有什么好？他究竟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自信全都能给你。你离开他！素樱！”
看着他眼底隐忍的厉芒和执着，那咄咄逼人的气势让我心里一紧，随之便是深深的压抑和痛苦。
我再忍不住朝他喊，“我已经不是安素樱了！你懂不懂？世界上已经没有安素樱了……”说完痛哭失声，“我承认我对你……我……忘不掉你，可是苏夜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他没有抛弃我，我不可能离开他。”
看着他眼底的惊痛和悲伤，我的心也随之坠落再坠落，坠到无底深渊。眼泪不停地涌出来，“我知道我这样很恶心，我也很讨厌我自己。”心里酸楚的感觉越来越汹涌，那些压抑的情绪肆意地要从体内释放。
我朝他厉声喊。“你觉得我残忍也好。绝情也罢，我求你不要再对我说那些话，不要再看我。不要再让我为你心动，我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真的……”我低垂着眼，声音呜咽颤抖，“真的受不了了。”
眼眶中的泪水模糊了眼。莫辰的脸也慢慢模糊起来，皎洁的月色下。他的样子在水雾中变得那般朦胧，好似幻觉。只有那攒紧的眉心清晰可见，他只是看着我，一语不发。许久，终是心疼地抱紧我，温热的呼吸绕在我的耳畔。“你就是安素樱，在我心里。你就叫这个名字，就应该叫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
“莫辰，我……”
“放心，我不逼你，我会等你……等到我死心。”醇厚的声音格外温柔，低沉得显得缥缈，他只是在静静地诉说，我却感动得泪如雨下。
他送我到别墅门口，和他告别后我甚至不敢回头看他。
进了房间，偷偷地从窗口往外看，发现他竟然还站在门外独自驻足，身影那么落寞，许久……直到他的电话响起才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心隐隐作痛，转身靠着窗台，看着天花板出神……
我不懂，我对莫辰究竟是怎样的感情，是愧疚、是感动、还是爱？
拼命甩头，不……不可能是爱，我爱的人是苏夜才对！
可刚刚为什么会和他忘情的拥吻？哪怕现在想起来，心还是跳得厉害……明明我和他早就无关了。对！无关……他会像自己说的那样对我慢慢死心，我不该再胡思乱想。
缓和好情绪，将手机充电开机，未接电话有好几通，不过都是王墨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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