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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模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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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要走。”她抬头看他,声音轻轻地,好像风一吹那道声音就不复存在一样,“我昨天晚上听到了你和方乐清的谈话,我不是很舒服,你送我走吧,不然我会觉得膈应。”
他立时愣在那里,晃神许久,目光冷凝,妖娆的丹凤眼渗出丝丝的冷凝,忽然冷笑起来,“想走啊,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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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如同过眼云烟,再睁开眼睛,看了看时间点,已经七点半了,番茄台的综艺大咖应该演了吧,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把声音调的大了些,然后捧起一半苹果机械的吃了几口,继续说,“我一直都喜欢他,把他融进骨子里喜欢,但是我后来发现,我就是一个替身,他除了爱我妈妈以外从来都没喜欢过任何人。”她转过头来目光盈盈地看着他,语气轻缓,带有讽刺的意味,“你说我是不是很可笑?我这张脸本身就很可笑是不是?”
“当模特的时候,我有多么庆幸自己长了一张还能赚钱的脸,可是当我得知一切,我宁愿我是个丑八怪,也不愿意被人当做个仿真娃娃来爱,这太伤人了。”
舒健昔没说话,只是伸出裹着纱布的大手温柔的拍了拍她放在膝前紧紧攥着的小手。
郁好又把电视声音调大点,不再看舒健昔了,嘴里叼着苹果,含含糊糊,吐字不清地续叨:“不知道你看没看过《甄嬛传》,你是大老板可能没有时间看这种电视剧的。去年夏天的时候才流行开来,我熬了几个通宵才看完整整78集,哭得一塌糊涂。我记得很清楚,甄嬛母家被弹劾,一家远放宁古塔,老父在狱中被鼠咬伤感染时疫,她怀着身孕去大殿求情,本来抱着一线希望,可是当那纸薄薄的闺阁小诗‘菀菀类卿’拍到她脸上时,她终于彻彻底底的绝望,原来昔日盛宠都是冲着她那一张和纯元相似的脸,多可笑啊,枉她在后宫里步步惊心,处处算计。老皇帝最后还若无其事,自诩情种地对月独吟,‘世人终没有能及得上纯元的’,我那时候哭的都要吐了,再没有什么比这还要伤人的了,你知道么。。。”
电视上是欢快的节目,主持人叽叽喳喳地说着不怎么好笑的笑话,明星和嘉宾笑成一团,她却独自说着自己的话,好像终于遇到了个可以吐露心声的人,就一定要拉着人家倾诉,憋了许久的话,不知疲倦的一股脑说了出来。
小时候是如何遭遇家庭冷暴…力虐…待的,如何被当做礼物一样送给郁南怀的,如何学会承受孤独的,如何去不自量力地爱郁南怀的,如何受到伤害的,以及如今是如何怀念的。
她小小的身躯窝在乳白色的沙发里,头发刚刚洗过,刘海毛茸茸的遮住半只眼睛,她的眼眶红红的,大眼睛里蓄着水痕,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其实,她和Angel并不相像。
Angel是外表坚强乐观,内心脆弱敏感。
郁好则是外表柔弱不堪,内心却勇敢倔强。
她还在说话,声音很小,但是清晰有力,“我上高一的时候,被校草喜欢,隔壁文科班暗恋校草的女霸王处处找我麻烦,放学把我堵在没人的小巷子里,揪着我的头发打我。我一边挣扎一边哭,哭够了就擦擦眼泪,一瘸一拐的回寝室,继续吃饭,洗澡,睡觉。我不可以撒娇求家人保护,为我出头之类的,能为我出头的爸爸妈妈早就不在了,哭有什么用啊,我只有我自己而已,我现在都感叹自己真的好坚强,但其实我是不得不坚强。但是,我又不想这么坚强,有什么用啊,自讨苦吃,我完全可以和校草在一起让他帮我出头,但是我不愿意,我只想离他更远,因为我从来都瞧不起那些站在男生身后装柔弱的绿茶婊。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别人能帮你干的,无论你能不能承受。。。”
舒健昔长久的望着她,痴迷地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冷漠的、坚强的、倔强的小脸,心疼极了。他恨不能把她完完全全地嵌在掌心里,从此以后好好保护。他同时也在震惊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竟然可以韧如磐石,也在惭愧于把她当作Angel的替身来喜爱是有多么伤人。
他靠她很近,伸出手来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你要哭就哭吧,怎么老是忍着呢。”他俯□再一次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地听她说话,“我就是喜欢郁南怀,郁家的人都很偏执,认准了就是认准了,撞破了南墙也不回头,我像我爸,不对,像我妈,不对,我妈是日本人,也不是郁家人啊!总之,我很痛苦,每天都很痛苦,他快要结婚了。。。”
说了太多,后来她的嗓子都有些哑了,喝了点水,窝在沙发上直打瞌睡,后来干脆栽到舒健昔的身上,沉沉睡去。
他缱…绻地摸着她的长发,瞳孔深的如同一汪毫无波澜的枯井,直直地望向窗外璀璨半片夜空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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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是被耳边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她住的宿舍床头就是电话,通常公司早上派通告的时候就会打这个座机,所以郁好习惯性的伸手去接,软糯糯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喂”字,刚刚吐出来,对方立刻有一道清冷矜持地女声回问:“你是谁?你怎么会在Elvis的私人公寓?”
郁好一愣,看看周围的环境的确不是自己宿舍的样子,才想起来好像是自己昨天说了太多的话,过于疲倦就歪在了沙发上,不过,舒健昔的手脚都不灵便,她是怎么跑到这个床上来的,这一系列的想法过了一遍,已经耽搁了好一会儿,对方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反而果断的切断了电话。
总归没经过主人的允许私自接听别人电话到底是不礼貌,万一是他什么重要的客户或者是家里的什么亲戚,更糟糕的是万一要是他正式女朋友之类的,那她不是给他造成了很大麻烦么?
立刻爬起来,连鞋都没穿,赤脚往外跑,刚走到客厅,目光还没有找到要搜索的人呢,舒健昔已经稳稳地说道:“慢点走,把鞋穿上,地板没有地热,很凉。”
郁好这才望过去,舒健昔正坐在阳台的那张小桌子上吃着早点看着报纸。他似乎很喜欢在阳台休闲,在郁安叶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陈医生正坐在另一把藤椅上,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给舒健昔抹药换纱布,见到郁好赤脚散发像孤魂野鬼一样的造型目不斜视,淡淡的说:“舒先生的水泡都裂开了,溃成一片,郁小姐你再闹也应该有些分寸的,虽说舒先生不是疤痕体质,但是这样下去也很容易作疤。”
“嗯。”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她昨晚会睡在卧室里了,她红着脸沉默了一会儿,对上舒健昔似笑非笑的俊脸,心里莫名的一颤,掩饰一般的迅速垂下头,小声说:“对不起啊,刚才我不小心接了一通电话,是个女人打的,我怕影响你们的关系就想赶紧告诉你一声,别让她再误会了。不好意思。我在家里接电话接习惯了,迷迷糊糊有些顺手就拿过来接,对不起啊。”
舒健昔冷淡地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对着桌子上摆得琳琅满目的中西式两种早餐扬扬头,“少吃点饭,一会儿七点半你还得吃药呢。”
郁好看见食物就打心底里厌烦,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只喝了点豆浆,咬了一小口的西兰花,说什么也不肯再吃。
舒健昔冷冽的声音泛着温和的笑意,“你这几天也闷坏了,一会儿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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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赶榜单,一会儿还有一章~
赶得急,所以可能会有错别字,明天上午可能会捉虫哦~
我都想亲爱滴们了~
今晚不一定能回上大家的评论了~
我白天找时间有爱的回给大家~
~(≧▽≦)/~啦啦啦
☆、第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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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天气将热不热,灰色的云彩十分阴沉;大雨将下不下;裹成一团腻在天空里;闷得人难受,郁好把一张花纹繁复的小毯子扑在客厅中间,盘腿而坐;脸上敷着一张面膜,随着电视里人物的动作而动作;柔软的身躯不断弯折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舒健昔下班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郁好就像盘丝洞里面的女妖精一样,造型绮丽地扭曲着身体;看见他回来,颇淡定的摘下面膜,抻了抻纤细的腰肢,淡淡的扔下一句,“你回来了,做好了饭,你去吃吧。”
多温馨话啊,平常家里的妻子不都是这么对外出辛苦工作的老公这么说的么。然而舒健昔却神情不善地换了鞋脱掉衣服,仅仅往厨房里瞥了一眼就立刻了然,“中午你还是没吃饭是不是?我叫人给你订的饭我心里有数,文丝没动是怎么个意思?”
她扭着腰回头来敷衍一笑,“反正吃了也会吐,干脆不吃。”
“照你这么说,反正睡觉也会醒,人为什么要睡觉。你给我起来,陪我吃饭。”
“不吃。”
“那好,我晚上洗澡,你来帮我。”
“。。。。。。”
郁好只得乖乖地爬起来,坐在餐桌上和舒健昔一块吃饭。
郁好小口小口地抿着菜,低垂着头,脸红扑扑的,太红了有点不正常,舒健昔放下喝汤的勺子,伸手过去一探,立刻又阴沉下来,“吃药你也没按时吃?你现在在发烧。”
郁好笑呵呵的说:“吃了吃了,我感觉自己身体热了,特地吃了几片退烧药,药效还没到呢。”
吃过饭以后,阿姨洗过碗,临回家之前被叫到舒健昔的卧房,问了问郁好的饮食起居,老太太很正直,在舒家帮佣的时间也不短,老老实实地说:“郁小姐每天都有按时起床,按时吃饭,按时吃药,但是似乎每天下午四点左右就会发烧,吃点药过了药效好像就没什么事儿了,我也很奇怪呢。”
阿姨走了之后,舒健昔又给陈医生打电话,陈医生问了几句,他想了想才答,“她的月事?每个月十五号前后,这个月?才走了不长时间。很正常。”
挂断电话,郁好正懒洋洋的窝在卧室里看电视,他走过去探探体温果然已经退了不少,身上还有点薄汗。他才放下心来,也许只是炎症也说不准,明天应该带她去医院瞧瞧。
郁好最近几天过得太安逸,平日里不怎么吃饭,成天这么在家宅着,倒也没胖。别的不上心,就是爱吃水果,一天水果不断,她正在吃新鲜的大红樱桃时,舒健昔又叫她了。
浴室里的风格沿袭了他一贯的奢华路线,自动按摩浴缸任劳任怨的工作,黑白相间的浴室里蒸汽弥漫,熏得舒健昔冷然的一张俊脸顿时柔和了几分,他的头发显然是刚刚洗完,还是那么倔强的立着,间或有几滴水珠顺着他挺拔的鼻子上滑落下来,健美的胸膛也是水光粼粼,性感至极。
郁好忽然想起前几天看过的那朵纹身,似乎是个英文名字Angel,那应该是他最爱的人吧,爱到当过兵的男人竟然放得□段在自己身上刻字。
她正在发愣的空档,舒健昔又重申了一遍刚才的话,“帮我洗洗身子,我手上动不了。”
刚才他明明说只要她吃饭就可以不用帮她洗澡的。
舒健昔只是眨眨眼,“我说的是,我晚上洗澡,你来帮我。你不要想当然的联想好么?”
好吧,郁好已经习惯了,默不作声地一撸袖子,挽到小臂上,换上拖鞋,拿了浴盐给他搓背,舒健昔舒服的闭上眼睛,“左边点,对,使点劲,你没吃饱饭么?!”
郁好自然生气,狠狠地拍他坚实的后背,声音特别响,舒健昔只是闷声的笑。
忽然回头问她,“咳。。。你以前和郁南怀这样过么?”
郁好一愣,沉默半晌,面上冷淡下来,才说:“你说呢?”
他笑了笑,“你第一次是跟我,这个我知道。”
“啪”的一声,郁好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她沉默的捡起来,继续擦。
舒健昔不乐意了,皱眉问:“你把掉在地上的毛巾用来给我擦背?”
“嗯,你刚才吃的生菜牛排也是我不小心掉在地上然后洗了洗煎给你吃的,怎么了?你又不是大罗神仙,凡间的脏东西入不了你的身?”
“喂!”舒健昔想转过头来教育郁好,郁好却十分机智地捧住他的头,拽了满手他的黑发使劲揉弄,搞得他脑袋上全是泡泡,郁好才笑出声来,“像个大泥鳅,就知道教训我。”
舒健昔到底扭过头,去看她,甚至顾不上生气了,月色太美好,人也美丽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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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个人吵了一架。
原因是舒健昔的舒勇士早上例行站队,大大的挤满了内裤一整包,舒健昔一看时间还早又是周末,不用处理公事,最重要的是身旁佳人在侧,身形旖旎非常,俏生生地大白腿从裙子里露出来,大赖赖地搭在他的小腿上,酥…胸半露,小嘴微张,红唇勾人,头脑一下子热得不行,抱着她的背就抵了上去,隔着两条内裤蹭来蹭去过干瘾,嘴上也没闲着,趁着那张嘴是微张着的,就风卷残云的咬上去,像梭罗棒棒糖一样梭罗着薄唇里面的柔软天地。
郁好还在做梦呢,梦见在玉米地里摘苞米,然后现场打浆做玉米汁喝,还没到手呢,一只滑溜溜的蛤蟆就趁机飞到嘴里,给她恶心坏了,一边“呸呸”往外吐,一边往后栽倒了。
好像跌在无底深渊一样,许多人做梦都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你正站在高处,下一秒就要摔下来,然后从梦中惊醒,发现原来你只是躺在床上老老实实。
所以郁好从噩梦里醒过来,反映了一会儿,顿时开始挣扎起来,她宁愿再去接着做吃蛤蟆的噩梦也不想看见呼在她身上的舒健昔。
于是两个人又是一通折腾,舒健昔没有彻底得逞,便宜也没少占,当他家舒勇士兴高采烈地吐白沫沫射到郁好大腿上时,郁好才是彻底怒了,“你脑子里就只有这点事儿是不是?恶心死了!你给我滚开!”
舒健昔心满意足地亲了亲郁好的额头,“我也没进去啊,只不过抱着你过过瘾,难道我还不够充分考虑你的感受么?”顿了顿,“反正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了。”
郁好气的脸涨通红,“那也不准碰我!”
舒健昔平时都能压得住自己的脾气,骨子里的暴力因素都被压制的安安分分,但是最近却频频游走在失控边缘,他强迫自己深深呼吸,到底还是没忍住,冷笑说:“不准我碰?那你准谁碰?郁南怀?不过,他倒是没我好命,守了你六七年愣是连碰都没碰过你。”
“你闭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那点事儿,那么无耻么?我在跟你之前只是个高三的小姑娘,别人能对我做什么?也就只有你这种变态才会这么欺负我,看不起我,你不就是仗着和我上过床么?那怎么了?我也就只和你上过床而已啊!”
舒健昔怒极反笑,“我无耻,你心心念念的小舅舅不无耻是不是?”
郁好气死了,眼睛里好像闪着晶莹的光,“我不想说了。”连忙左蹬又踹的爬起来,“我今天要回家,你身上的烫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舒健昔看她表情不对,就伸手拽她,搂在怀里哄,郁好就不再说话了,由始至终只重复一句,“我要回家。”
这种情况还不如两个人吵架呢,舒健昔无奈只得收拾收拾开车送她回家。
刚一回家,就接到座机来电,估计是公司又有通告下来了,但是转念想想,好像不能啊。她请了工伤假,得在家待个十天八天的,而且小特现在早就升为小组长了,手底下不少助理在等着培训,她最近在带邓珉悠,忙的要飞上天,连来看她的时间都是加倍干活所积攒下来的,所以应该也不是小特。
接了电话,对方痞痞的声音就传了过来,“Doris?想死你了!回家了就得跟我出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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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少,下章补得肥一点~
白天可能会捉虫,累屎了,我要睡觉了~
☆、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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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s?想死你了!回家了就得跟我出去吃饭!”
这么喜气洋洋朝气蓬勃的声音除了曹语风;在她认识的人当中还没谁能有这么大的情绪张力呢;她不由自主地露出了微笑。只不过;像这样的公子哥还是少接触为好,于是出言婉拒,“今天恐怕不行,我要回去销假接通告的。”
曹语风对于看上眼的妹子从来都很有耐心,在电话那头笑呵呵地说:“那就明天;”郁好刚想为明天找借口,他又说,“明天不行就后天,后天还不行呢,就大后天,反正我有的是时间。”
曹语风的心思不难感觉到;他为人绅士彬彬有礼还风趣幽默,郁好在和他相处过程中十分愉快,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不错的人脉。
直到有一次,他过生日,鼓动她和他的一杆子朋友去吃园林烧烤,她才下定决心要离他远一点。
那园林是杜宥揖的,原本是清朝时一个亲王的宅邸,后来被重金买下重整翻修,景致别致清贵。据说杜宥揖也不来常住,平时倒是总要借给这些好吃好玩地朋友们来用的,他的这些朋友一点都不客气,尤其是曹语风,光是在这开Barbecue派对就折腾了三五回了,好好的清贵林子生生地被这些人弄成酒池肉林。
她是在场为数不多的女人,又长得美,纵然曹语风有心维护,也被灌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歪在躺椅上。曹语风被拉去跳舞,转了一圈回来找她,眼见得腿直打晃,脸红到脖子根,笑呵呵地蹲在她脚边,拉着她的手开始表白,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郁好脑子里涨得疼,根本没分清他在说什么。拉着她好一会儿,就连在露天舞池的那些人都凑过来起哄,嚷嚷着“在一起,在一起。。。”
人太多,她不好直接拒绝,一边岔开话题一边挣脱他拉着她的手,曹语风喝多了蛮劲上来,非得要个答案不然就不松手,郁好好话赖话说了一通,根本没用,曹语风仍然很固执,且招数奇特,只是委委屈屈地蹲在她脚边用脸蹭她的手撒娇,求着她非要在一起,她也不忍心对他可怜巴巴的那副模样苛责。
周围人越聚越多,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在一旁拍照,舒健昔白天有个会议,晚上才赶过来,刚把车子泊好,走过来,傅桃花就巴巴地跑过来拉他,“快来看热闹,曹小三这么不要脸的时候百年难遇,不看白不看。”
舒健昔凑过去一看,人群之中被围在中间的不正是郁好么,那时她刚对他发过疯,要他滚远点,他气得好几天没再找她,不过,她倒是好手段,这边又勾搭上曹语风了,顿时,一双漂亮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直直地盯着郁好看。
郁好被曹语风磨得受不了,最后拍拍他的后背,“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你先松手好不好,手腕叫你抓断了。”
她这话刚一出口,曹语风一下子蹦起来把她抱进怀里,开心地大喊大叫,围观的群众们也高声起哄。
只是,郁好刚才就觉得似乎有一道格外强烈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烧得她心里毛毛的,推了推吊在她身上的曹语风转过头去看,这一看就愣住了,原来是舒健昔,挺拔的身躯在人群中极其出挑,有种鹤立鸡群的即视感,他正在瞪着自己,浑身散发出一种戾气,如果眼神也能杀死人,那她也死了有七八回了。
只是,舒健昔这样很好笑,他跟她什么也不是,凭什么一副她对不起他的表情,对着那冷峻的面容冷笑了一下,转过头,拼尽全力终于甩开曹语风。
晚上是曹语风的司机送她回家的,折腾一天非常疲惫,本来是想要跟曹语风解释清楚的,但是他醉成那样,显然和他说什么话都是没用的,索性不说,下次再见到他说明白就好了。
然后,做了一套卷子,对完答案以后,困得不行,简单地洗漱一下就去睡觉,刚要睡着,电话就响了,韩国某组合的新番主打歌曲,Rock曲风电音十足,吵得她头痛,伸手捞过来一看来电显示,顿时没什么好心情了,“啪”一下挂了电话,那头又打了几个,被她一一按掉,刚要关机,那边短信就发过来,本来是不想看的,但是天窗上偏偏有显示,那几个滚动的字“女生要懂得自重。。。”
导致后面的内容还没看,她就气得脑袋轰轰作响,回拨过去,低吼,“我不懂自重?你算是我什么人,你告诉我自重?我告诉你,这世上谁都能这么说我,但你最没有资格。还有,我怎么样和你没关系,曹语风家的门第我高攀不上,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喜欢不喜欢接受不接受,就是和他有男女关系,也不关你的事。”
其实在【国祥】碰面以后,她就觉得不能再跟曹语风暧…昧下去,曹语风好几次提出请她出来吃饭,她都想办法拒绝了。这些世家大族哪一个都不是她能攀得上的,小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最重要的是刚刚经历一场伤筋动骨的情殇,哪还有力气再和人周旋。
她笑了笑,“一顿饭而已,你朋友那么多怎么就单缺我一个。好了,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会去。”
曹语风朗声笑了起来,“你也知道不过就是一顿饭而已。那说准了,后天中午我来接你,不见不散。”不管三七二十一,啪的一下挂断电话。
郁好也只是无奈地挂了电话,去就去吧,只要她凡事注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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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特在市体育馆里为邓珉悠张罗着晚上8点半就要举行的演唱会,彩排定位服装音箱样样都要跑到位,忙得脚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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