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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城恋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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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是吧!那以后你就别叫我们爸妈,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好女儿。”
林晓娜呜呜地哭起来,对着电话大喊:“我宁愿没有你们这样的爸妈,别的女孩一出生什么都有了,为什么我一出生就注定是穷人,这些年我当你们的女儿我得到了什么。”她缓了口气又道:“我只得到了贴在身上那耻辱的贫困标签。”
“我们给了你生命,你现在反而嫌弃我们。是,我们不是大富大贵,可我和你爸爸一起走过风风雨雨,一把辛酸一把泪的将你养大,你不仅不知恩图报,反而说出这样的话,太让我寒心了。”
话音刚落,那头传来搁电话的响声,接着便是嘟嘟嘟的杂音。
狭窄的寝室恢复了安静,林晓娜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瘫坐在地上,任液体从脸上滑落到身上,打湿了衣衫。
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林晓娜搬离了寝室。她在时代广场附近租了一个地下室,月租只用300元。地下室内阴暗潮湿,散发着阵阵霉味,林晓娜不断地在心里说服自己,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而已。早知道有今日,当初就跟聂晟扬多要点钱了,她不觉懊恼不已。第二天一大早,林晓娜简单收拾了下,随身带好钱包和手机,准备到洛海大学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见到林香。
如今,她如同过街老鼠,手机拨了好几个人的电话,无一不是无法拨通。就连放下姿态找人道歉,也必须见缝插针,等待时机。此刻,她戴着墨镜,围着围巾,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恐被人认出。钊哥已经被抓进了监狱,但她不敢肯定他的小弟不会找麻烦。
洛海大学门口,学生进进出出,一个个神采飞扬,林晓娜垂下眼眸,暗自神伤。等了一个上午,仍然没有看到林香本人,她决定下午再来蹲守。
林晓娜数了数身上的钱,除去先前交房租的钱,她还有两百八十六块三毛。随便进了一家快餐店,饿了两顿的她吃了很多,不管服务员的白眼,连着添了三碗米饭。
吃完午饭后,她早早来到大学门口守着,生怕一不小心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当黄昏来临,林晓娜如愿见到了林香,她与赵小薇正准备出去吃饭。
见林晓娜拦在她们面前,赵小薇双手叉腰,不客气地说:“好狗不挡道。”
“赵小薇,你让开,我有话要跟她说。”
“你还好意思出现在这里,你把林香害得还不够惨吗?她身上的伤口现在都还没完全愈合。”
“我都已经被学校开学了,你还要我怎样!”林晓娜也冲着赵小薇大吼道。
“那是你咎由自取,你就是被学校开除一百次都不值得同情。”
林香看她们吵得不可开交,赶紧出来说话,“小薇,你先到前面等我,我跟她说清楚就来。”
“林香,你不能再跟她单独在一起。”
林香拍拍赵小薇的手,安慰道:“没事,先去等我吧!”
等赵小薇走远后,林香才凝视着林晓娜的眼睛,定定地开口问她:“你找我有什么事?”
“姐,得饶人处且饶人吧,我已经得到惩罚了,为什么你还要赶尽杀绝?”
“什么叫赶尽杀绝?”林香不是很明白。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要不我让你抽几鞭子?”
“晓娜,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赶尽杀绝?”
林晓娜苦笑,“我爸被单位开除了,我妈要跟我断绝关系。林香,好歹亲戚一场,有必要这么绝吗?再说,钊哥除了打你几鞭,也没有把你怎么样不是吗?”
“我以为你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我是意识到了,所以我来跟你道歉。”
“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什么叫没有把我怎样!你知不知道,如果聂晟扬他们去晚一点,我可能随时在那个废弃厂房丧命。我没有追究你的法律责任,已经是看在亲戚份上了。”
“你为什么要让我爸爸失去工作?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啊!”
林晓娜歇斯底里的叫着,引得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
“这个跟我没关系,我没做过这样的事。”
“那就是聂晟扬做的,你让他手下留情行吗?”
这时,赵小薇走了过来,像母鸡护小鸡一样将林香护在身后,“林晓娜,你够了啊!你让聂晟扬留什么情,他对你有情吗?你有没有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赵小薇的话说到了林晓娜的痛处,聂晟扬的确是对她没有人任何情意,他一直在利用她去刺激林香而已。
“总之,林香,不是,姐,我求你了。如果你不放我一条生路,我真的没有勇气活下去。”
赵小薇嗤之以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不可一世的林晓娜小姐也会寻死觅活?我还真不相信,林香,我们走。”
林香被赵小薇拖着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响动。两人同一时间回过头,只见林晓娜正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
“晓娜,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大庭广众之下,你也不怕人笑话,还是你觉得,自己戴个墨镜,围块破布就没人能认出你了?”赵小薇咄咄逼人。
“姐,你放过我们家,帮帮我爸爸,他高血压都犯了。我们家经济条件不好你是知道的,现在恐怕连看病的钱都没有。”
林香叹了口气,“你先起来,我会处理的。”
当天下午没课后,林香坐车到“香菀人家”,因为事先给聂晟扬发了短信,所以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他,手指夹着一支烟,口里还吐着烟圈。
聂晟扬见她进来,摁灭烟头,拍拍身旁的沙发,“过来坐。”
林香乖巧的坐过去,“我有事情要问你。”
聂晟扬一把搂过她的腰,在她耳边哈气,“什么事?”
“你正经点,我真的有事,很重要。”
聂晟扬松开箍着她腰的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林晓娜的父亲,也就是我叔叔,你为什么让他丢了工作?”
“你找我回来就这事?”
“不然呢?”林然疑惑不解。
“我以为是……”他话未说完,健硕的身躯便已将她压在身下。
“你干嘛呢?你听我说,我叔叔家条件不好,现在高血压也犯了,你不能让他失去工作。”一边说一边用小手去推他。
“我说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是吧!你当你是观世音转世呢!林香同学,装什么善良!”
林香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用乞求的眼神望着他。
“我可以资助点医药费你叔叔,也可以让他恢复工作。”
“真的?那太好了!”林香的脸色缓和下来,不像先前那样皱着了。
“不过,我现在饿了,你得填饱我的肚子。”
林香为难,“可我不会做饭,要不我煮泡面?”
“不用食物来填肚子,用你来填就可以。”
第五十章 :她是牛奶西施
“香菀人家”的一处住房内,正在上演男女之间的激情一幕。聂晟扬的脸越靠越近,林香退无可退。他深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上去。辗转吮吸,力道越来越强。直到林香被憋得脸蛋通红通红的,聂晟扬才舍得放开嘴里的〃食物〃。稍稍松开了她,林香随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都多少次了,连换气都不会,你大概是洛海最不合格的情人了。”聂晟扬的话说得刻薄,面上看不出喜怒。
正当林香准备说话时,聂晟扬又凑上前吻住她的唇。先是吮着唇瓣轻轻的啃,进而探进去捉住那截香舌含着,由里到外狂风骤雨般的霸道抢掠。两人的气息渐急,开始只是林香起伏着胸脯微微喘息,反反复复的退后再上前,吸吮勾缠,聂晟扬也有些失控。他用公主抱将她抱回卧室,有限的空间内开始了长久的缠绵。
从半弧形落地窗望出去,可以看见外面的万家灯火,夜幕下的城市在层层叠叠远远近近的灯光下也显露出与白天不一样的繁华味道。清冷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室内,夜半寂静中的男人搂抱着女人。脱了衣服的聂晟扬身材十分有料,能看出是一个标准的倒三角形身架,肌肉起伏而不张扬,带着清凉的薄荷气息。
“你要说话算数,不能再反悔了。”她还想着之前办公室那次,赔了夫人又折兵。估计在聂晟扬眼中,她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太过天真。
“记得做人千万不能心软,不然你就输得一败涂地。”聂晟扬好像在说她,又好像在点拨自己。
“那你心软了吗?”林香穿好衣服坐起身,眼睛一动不动地与他对视。
“我不想心软,因为那意味着遗忘。”聂晟扬转过身背对她。
林香再无言语,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哪怕是短暂的相处融洽,也不能改变盘根错节的过去。就这样吧!直到他开口叫停。
聂晟扬的办事效率很高,第二天才过了一半,林晓娜的父亲就恢复了工作,而且医药费被单位报销。只是林晓娜被开学已成事实,不可能再出现转机。
林香有时弄不明白,聂家父子都是经商的,充其量不过是成功的商人,为何可以在洛海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呢!这个问题她很久之后才明白。
不管我们承不承认,阶层都存在于人们中间。在中国,所谓的规则,是否只适用于没权没势的人?一部分人可以遵守,另外一部分人可以违背。
一个星期后,林晓娜的手上只剩下几十块钱。在山穷水尽之时,她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周淑琴,这个她名义上的大妈。
“阿姨,你这次可要帮帮我,林香她是要逼死我。”
“晓娜,不是阿姨说你,做事要策划周全,不然只会引火烧身。”
“差一点就成了,谁知半路杀出来聂晟扬。”林晓娜抱怨道。
“你要阿姨怎么帮?我没权没势的,不能让你复学。”
林晓娜的心瞬间变凉,但语气未变,“阿姨,我平时在学校没少帮您说好话。您不知道,她经常当着同学的面诋毁您,还在贴吧上攻击过您,我是发现一次阻止一次。您有困难的时候,我没有袖手旁观吧!”
周淑琴气得牙痒痒,“她真的在学校到处说我?”
“可不是,千真万确,说你是世界最恶毒的继母,堪比白雪公主的后妈。”
“晓娜,我这边上次为我弟弟的事情砸了很多钱,还找聂晟扬借了一笔巨款,这你是知道的。阿姨的日子也过得紧巴巴,这样你先发银行卡账号来,我给你打一千块钱过去,你先租房子住应应急。”
林晓娜原本想从她那捞个一两万先存着,反正周淑琴家里有钱,应该不在乎这点钱。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说,林晓娜无奈,只得道:“好的,谢谢阿姨。”
挂断电话后,林晓娜气愤地将手机扔在床上,“越有钱,越小气,哼!”
同林晓娜结束了通话,周淑琴越想越生气,林香背后就是这么议论她的是吧!刚好林启平出国参加一个医术交流研讨会去了,她就好好做个恶毒继母,先断掉她的生活费,看看会不会饿死。
林香当然不会饿死,因为她有双勤劳的双手。每个月十五号,是林启平往她卡上打生活费的日子。这次,当她发现生活费没有如往常一般汇过来时,既没有打电话找远在异国他乡的林启平求助,也没有跟在汉宁工作的林然哭诉。她找了一份工作,每个周末在超市门口推销牛奶。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高中有过推销香水的经验,这次林香的表现落落大方,一点也不怯场。超市离落海大学很近,很快学校里有人知道林香在卖牛奶,有男生私下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牛奶西施”。
传言,有暗恋她的某男生在超市订了一个学期的纯牛奶。
传言,有好奇的学弟每天绕到超市,只为一睹她的风采。
传言,有多事者将林香卖牛奶的工作照发上了校园贴吧。
“香香,你说你,只不过做份兼职,怎么一下子就火了呢?”
林香莞尔一笑,“大概是,我卖的牛奶比较好喝。”
“我看是卖牛奶的人比较好看。”赵小薇捏捏她的鼻子。
“不然我找高老师借点钱,给你当生活费先用着?”赵小薇提议。
“没事儿,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有手有脚可以养活自己。”
“你那父母真够奇葩的,连女儿生活费都能忘记。我可听高老师说过,你那后妈可厉害了,是不是她故意的?”
林香毫不在意地笑笑,“没有关系,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
“聂晟扬知不知道你现在缺钱用?”
其实,聂晟扬私下有几次提出要往她卡里打钱,都被她转移话题支吾过去了。他们之间的牵扯之间太多了,她不愿意在金钱上和他再有瓜葛。
林香摇摇头,低头整理桌下的牛奶,额头上的汗清晰可见。
“你就傻吧!真不知道你图什么,没名没分的。”
这日晚上,聂晟扬约林香出去吃饭第三次被拒绝后,他怒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事不过三,一次、两次、三次了!”
“不好意思啊,我真的很忙。”
“是吗?忙着卖牛奶?”聂晟扬语气十分不悦。
林香小心翼翼道:“你怎么知道的?”
聂晟扬当然不会告诉林香,自己偷偷上校园贴吧关注她。当时他一边浏览贴吧,还一边嘴里发着牢骚,还“牛奶西施”呢!不过是发育不全的小姑娘而已,真是一群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嫩头青。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现在给我出来吃饭,你的牛奶我全买了。”
林香不愿与他又起冲突,只得答应一起出去吃饭。她到达两人约好的地方时,聂晟扬正与一个皮肤偏黑的男人在谈话。林香一时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正好聂晟扬眼睛扫到她身上,招呼她过去。
“这是公安局的钟队。”聂晟扬介绍道。
林香一下子想起来,他在废弃厂房出现过。
“林小姐,你好。”钟越朝她礼貌微笑。
“你好,谢谢您上次救了我。”林香语气诚恳。
“主要是晟扬功劳最大,救人是我们的职责!”钟越不忘往聂晟扬脸上贴金。
“行了,直接说重点吧!我们赶着去吃饭。”聂晟扬抬手看了眼手表。
“这小子,就是重色轻友。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公安局最近在追捕黑龙的过程中失手了,他现在不知道逃到了哪里。你的堂妹林晓娜跟这件事情牵连很大,我们担心黑龙会找她报复。为了以防万一,有必要通知她注意安全。”
林香听后有点着急,“那怎么办啊!晓娜都离开学校了,上次她来找我,也没说住哪里。你们不能多派出一些人手,在洛海进行地毯式搜查吗?”
聂晟扬忍不住插嘴,“她是地方官员,还是杰出人物,值得大动干戈?”
“可是,她现在很危险,保护公民不是警察的责任吗?”
“林小姐,不要着急,局里已经在酒店、旅馆和公租房排查过,都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我也是突然想起你,就过来问一问,看知不知道她可能去哪里。我同事联系过她家里,结果她父母一听到她的名字,马上把电话挂了,唉!”
“她应该是不知道的,如果有什么线索,我这边再联系你。”聂晟扬一边说着话,一边示意林香上车。
钟越点点头,递给林香一张名片,“林晓娜再联系你的话,请及时联系我。”
“好的,我会的。”林香接过名片,礼貌地看了几眼,抬头对钟越微笑。
聂晟扬站在旁边等得不耐烦,“行了,该干嘛干嘛去!”
“臭小子,完全不配合警察执行公务。”钟越笑着摇头,转身上了一辆警车。
“可以上车了吗?牛奶西施?”聂晟扬揶揄道。
林香被他叫得脸红,“那都是别人乱起的,你怎么也跟着叫。”
“我们去临湖别墅陪聂伯伯吃饭吧!:
“我们自己出去吃,他最近忙着呢!”聂晟扬语气十分冷淡。
第五十一章 :往事不堪回首
聂国华在家考虑多日,还是决定同林启平商量,让林然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管林然到时接不接受他这个父亲,他都必须公开那个真相。怕电话里说不清楚,他决定再亲自过去清和镇一趟。
冬天的清和镇,大风刮得很紧,它在风中怒吼,声音无比凄厉。镇上的冬天只能用死寂来形容,看不到一丝生命的动感,天地间唯存单一的灰蒙。这种萧条的氛围充斥了万物,一点一点的抽走了它们生命的活力。
聂国华打开车门下了车,裹紧身上的大衣,朝林家所在的方位走去。他不是第一次来林家了,因而轻车熟路就找到门。一栋两层楼的房子静静地立在路边,他在心里叹息,这是方清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似乎到处都有着属于她的气息。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身穿貂皮大衣的周淑琴探出头来,见到聂国华,忙侧身让他进屋。她将聂国华迎到客厅,砌了一杯茶递给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笑着问:“聂董,你怎么来了?”
“你随启平一样叫我老聂就好了,他在家吗?我找他有事。”
“真不凑巧,他不在家,前几日去国外参加一个医术交流研讨会了。”
“这样,我改天再来找他好了。”聂国华起身打算告别。
“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呀!回头我转告他,免得您白跑一趟。”
聂国华沉吟片刻,过了许久才开口,“那行吧,跟你说也一样。”他押了一口茶水,又继续说道:“我上次跟老林谈过了,无论怎样,林然应该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老林一直不同意,我年纪也大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那么大的家业需要人帮忙打理。我对不起林然他妈妈,现在只想好好弥补过错,唉!”
聂国华欲言又止,想继续说了什么,但终究住了口。
周淑琴的心里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仿佛是为了确认,她状似无意地问道:“林然如果知道他的父亲另有其人,会不会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会给他适应时间,他还是你们的孩子,只不过是多了一位父亲。”
周淑琴想了一会,对聂国华说:“等老林回来我跟他商量,这事非同小可。”
聂国华哪里知道,其实周淑琴压根对这事毫不知情,否则他断然不会跟她讲。
过了几日,林启平从国外回来,周淑琴没有大吵大闹,而是选择静观其变。林启平回来的第二日,同她商量着还一部分钱给聂晟扬。
“不行,我不同意。”周淑琴的态度很强硬。
“为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周淑琴冷笑了声,说道:“替别人养儿子也是天经地义么?”
林启平还没反应过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不用装了,林然是你前妻和聂国华的孩子吧!”
林启平大惊之色,“谁告诉你的?”
“你不用管谁告诉我的,你只用回答,是还是不是?”
林启平半天也没从喉咙挤出一个字,只是坐在椅子上叹气。
“你养了别人的儿子那么多年,真是伟大!”周淑琴讥讽道。
“这跟还钱是两码事,我之后跟你细说。”
“总之就是不准还,辛辛苦苦赚钱,给别人养孩子。林启平,你可真做得出来,用不用给你颁发一个奖的,你前妻如果地下有知的话,应该感动死了。”
“你又扯上方清干什么,不要无理取闹,钱我自己还,不用你还。”
“你还?你拿什么还,又想挪用公款吗?”周淑琴冷笑了几声。
林启平急忙捂住周淑琴的嘴,“你疯了,想让别人都知道么?”
“林启平,我告诉你,这事你别管了,之后我处理。”
林启平感觉头痛欲裂,“你想干什么?别让大家下不了台。”
“你是怕别人下不了台,还是自己下不了台。”
林启平妥协了,“你不要太出格,先让他们父子相认,钱到时再慢慢还。”
周淑琴心里打着如意算盘,他们替聂国华养孩子,要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聂家家大业大,林然那边只要他还认林启平,让他回聂国华身边又有什么关系。
周淑琴是一个贪婪的女人吗?答案是肯定的。
初恋的男人们都说,女人似水,温柔、漂亮。
婚后的男人们都说,女人如蛇,贪婪,狠毒。
孔先生说。唯女子与小人最难养也。
鲁先生说,女人只有母性,没有妻性,妻性是逼出来的。
那么女人就是一个矛盾体:温柔、漂亮却又贪婪、狠毒。天生有母性,装腔作势有妻性。也一样:女人天性贪婪、狠毒,温柔、漂亮是装出来的,或者是逼出来的。
这个冬天注定是特别的,寒冷比往年来得更早一些,呼呼的风刮得人脸上生疼。长久看不到蓝天白云的人们开始烦躁,似乎人人脸上都有着无以复加的忧伤。
科学家通过研究表明,天气会对人的情绪产生影响。阳光灿烂、风和日丽,似乎便心情愉悦精神舒畅。阴雨绵绵、雾霾重重,免不了思绪烦忧心境阴翳。
那么,现实生活中当真如此吗?林然觉得自己的心情简直是糟透了。
12月的汉宁,任性得像个孩子,三天两头的下雨,是不是还来点雨夹雪。等人们开始期待看雪景的时候,它又收起了阴沉着的脸,发射出即将放晴的讯息,但其实它只是开了个玩笑,给了所有人一种错觉。
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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