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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路不可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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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费力的抬眼看了看四周,在洗手间?
脸颊红了红,她低下头,不说话。
路衍的薄唇已经覆到她耳根,手将她的手腕按在背后,呼吸低缓,却很沉重。有气体钻进她敏感的耳朵里,身体一阵酥麻,她听到他低沉诱惑的声音缓缓传来:“不说话,就当你默许了。”
说完,手上已经有了行动。
这几日他解她的内衣扣子解惯了,现在十分顺手,三下两下除掉她的衣服,大手覆了上去。
他一寸一寸亲吻着她脖颈上的每一寸肌肤,光滑细腻的皮肤让他流连忘返。
吻够了,站直身子,轻咬住她的唇,长舌直入。
余念整个人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呼吸愈发短促,身体里的力气也一点一点消失了。有些难耐,却又不知道哪里耐不住,只能由着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
她沉沦在他的吻中,在他的手下,在他的一只手解开她牛仔裤上的扣子后,她蓦地伸手推他。
低头,脸还是通红的:“那个,没洗澡呢。”
路衍愣了一下,欲望却因她的这句话更加强烈。
他强按住身体某处的涌动,唇角缓慢勾起:“嗯,一起洗。”
余念呆住。
他说什么?一起……洗?!
不等余念开口说什么,路衍已经轻轻松松的帮她去除了全部障碍物。将她往后一带,转身按在蓬头前,顺手打开开关。
他还穿着白色短袖和牛仔裤,也没心思脱,刚流出来的水有点凉,全淋在他身上。他伸手牢牢地抱住余念,低头轻吻,撬开她的牙关,吮…吸。
余念的意识再一次被他带走。
她胡乱的伸手抱住他,感觉到他的衣服一点点浸湿,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伸手捧着她的头,继续用力吻。
余念也忘了羞,下意识的就想把他的衣服也脱下来,手胡乱向下摸去,摸到牛仔裤上的扣子,想解开,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吓了一跳,蓦地收回手,眼睛也睁开,正好看见他朝自己低低的笑。
他压过来,声音轻轻地:“别急。”
余念脸色涨红。
老老实实的,也不想着脱他的衣服了。
路衍却不肯放过她,抓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又道:“帮我。”
她只能费力的帮他脱下已经湿透的衣服,精壮的身体出现在眼前时,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虽然她不否认自己对这身体的喜欢,曾经也和它亲密接触过,但如今就站在日光灯下,她不敢看他。
路衍笑,身子贴过来,强迫她睁开眼睛。
这个澡余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洗完的,只知道连沐浴露都没忘记抹,洗的步骤还挺齐全。她站在浴室里,第一次在有光亮的情况下直视眼前男人□□的样子。
腹肌还在,再往下……她瞄了一眼,不敢看。
这一个眼神,撩的男人心花怒放。不想再忍,大约也是忍不住了,一把抱起她,随手扯来浴巾盖在她身上,往房间走。
路衍房间的窗帘是拉着的,正好少了一个步骤。
毫不怜香惜玉的将余念扔到床上,她头发还是湿的,水珠甩在床上,蔓延速度极快,床单立刻湿了一大片。抬头,看着饿狼一样扑过来的男人,炽热的手掌抚过来,双手肆意在自己身上游走。
虽然不是第一次做,但在头脑清楚的情况下,还没有过。
那晚的细节,她其实已经挤不太清楚了。
路衍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无比紧张,紧张的同时,心里也像是长了草一样,痒痒的。
开始渴望。
路衍却不想轻而易举的进入正题。
他一手轻轻的摩挲,眼睛红了大半,另一只手垫在她脑后,手指穿梭在她墨黑的长发间。稍微抬头看了她一眼,路衍心中又悸动了大半晌,明明平时并非好色之人,一看见她,却满脑子都是不好的想法。
红着眼看了她大半晌,眼中情…欲愈发浓厚。
他有些忍不住,手下又用了力,身下的小女人难耐的哼了一声。
声音刺激着他浑身上下所有神经,每一根每一条都为她的声音为她的身体牵动,他有些把持不住。
低头吻上去,炽热的唇贴在她的柔软上,火热的舌滚过细腻的皮肤。他抬头,声音因身体的火热而暗哑:“余念,在我心里,你和我的妻子没什么区别,还没那张纸而已。我……进了?”
询问的口气。
余念没想到路衍是因为两人还没领证,这两天才一直没有动她,毕竟他们曾经是见了几面就爬上床的关系。
在丽江他很强势,现在,他是带着商量的口吻询问自己。
声音暗哑磁性,诱人极了。
余念虽然性格偏内向,但也不是十分保守传统的人,否则在丽江她非得大哭大闹一场。都到这个地步,她再拒绝也不太可能,身子被他完全压制住,难受的动了动,抬头看他时,眼睛蒙了一层薄雾。
她盯着路衍的眼睛,出其不意的,咬住他的喉结。
他的喉结很突出,余念注意到好久,每次喝水时都会滚动,她一直想知道如果咬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现在正好试试。
路衍倒吸一口冷气。
不再怜香惜玉,挺…身进…去。
一整个下午基本上都是在房间中度过的。
余念太累,做完后人便睡着了,迷迷糊糊睡了大概一个小时,又被精力旺盛的男人扯起来。
更累。
一直睡到下午,醒来时,路衍不在房间。
她身上套了件睡衣,大概是路衍怕她凉着,替她穿上的。伸了个懒腰,坐起来,全身酸痛。虽然不是第一次,但隔得时间太久,效果和第一次也差不多。
腰酸背痛的起身,下去找路衍。
余念家虽然比不上路衍家豪华,但大小却也有一拼,余念本就腰酸,这一圈找下来,更累了。
一楼二楼都没找到,只剩下余东俊的画室还没找,余念这才想起来,先前她和路衍提过,要带他去余东俊的画室看一看。
抬腿往画室走。
余念到画室时,路衍正站在一幅画前,凝眸细看。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来夸我吗,没人夸我明天再来问问
第34章
画室其实是间地下室,入口就在余东俊的房间里。与其他地下室不同的是,这里的地下室精装修过,门锁也是余东俊特别安置的。需要四位数字字母混合密码和钥匙才能打开,在此之前,余念把密码告诉过路衍。
路衍身上套着一件长袖衬衫,下身随意穿了一条休闲裤,人高高瘦瘦的,立在画架前。他看起来也才醒来没多久,衣服穿的随意,衬衫扣子只扣了两个,露出大半精壮的胸膛。
余念看见他时,先盯着他胸前看了半晌,后知后觉的想起,她刚刚好像和这身体的主人……
微赧,目光向上移去,看见他微锁的浓眉,目光聚焦在眼前的画上,似对这幅画起了浓厚的兴趣。
余念走近,站在他身边,身子下意识往他那里靠了靠,路衍听到声音,立刻伸手揽住她。嘴角勾起,头压在她肩上,声音还带着一丝激情过后的沙哑:“醒了?”
余念“恩”了一声,目光还在画上没移开,伸手指了指,皱眉:“这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是余东俊生前最后的作品,还没有完成,在画架上没有被取下来。画中是余东俊的老师袁平,算是被砂砾掩盖住的金子,水平奇高,却一直没被赏识,不是什么名家。
画了一辈子画,最后也只开了间画室,当了个寻常的老师。
画室……
余念猛地想到尹子骁。
尹子骁说过,他曾和余东俊一起学画,余东俊只有袁平这一个老师,这么说起来,袁平也很有可能是尹子骁的老师?
眉头越皱越深,她抬头向路衍投去探寻的目光,后者淡淡的笑了笑。
余念迟疑道:“要不要去找一找这个老师,确认一下尹子骁的话?”
路衍顿住,抬头扫了眼周围。
自余东俊死后,余念几乎没来过画室,这里有关余东俊的气味太浓烈,她怕触景生情。画室内的布置和余东俊死之前一样,一直没有变过。当然,画室里的画,她已经一幅幅仔细看过了,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想来也是,谁会提前知道的死期,还特意将线索留在画里?
路衍道:“你父亲的确是个很自律的人。”
画室内物品井井有序,排列整齐,如果余东俊还在世,这里恐怕也不会积这么多灰尘。余东俊喜欢抽烟,烟瘾要比路衍大的多,可他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是在画室中度过的,画室里连个烟灰缸都没有。
余念神色暗了暗:“他对自己一向要求严格,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很清楚,时间规划的也很好,所以……”所以才不相信这样的人会做吸…毒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
可现在她也不确定了,不管余东俊是怎么死的,他曾经吸…毒成瘾是事实。余念甚至在想,也许余东俊的亲人,就是因为他吸…毒才离开他们的。
路衍也有些明白余念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尹子骁这个人。
他牵着余念往回走,眉头一点点拧下去。
事情有些复杂,他隐约觉得余东俊这个人似乎并不像余念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个单纯的追求艺术的画家。搬到这里居住,也许只是为了隐瞒什么。
这件事也许还和余念有很大的关系。
余念介绍道:“除了你刚才看到的那些画以外,我父亲还很喜欢在一些立体物品上作画,经常让人辨不出真伪。”说这话时,她脸上带了些自豪,然锁门时瞥了一眼袁平的画像,脸色又暗了下去。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变化抹掉。
在潭水村待了三天,余念晚上一直和路衍睡在一起。
这回的睡是真…睡,男人那天开过荤之后,再没什么顾忌了,变着法折腾她。然她又不敢一个人睡,虽然路衍说是有人故意吓唬她,但半夜忽然看到有人“站”在窗外的场景也是有些吓人的,只能任由路衍折腾。
最后一天,路衍更疯,大汗淋漓后,余念被他压在身…下,身子一抽一抽的痛。
这男人太精力旺盛,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解决了自己欲…望,他也不肯老实睡觉,一直压着她。余念费力的抬手去推他,一边推一边抱怨:“你再这样,我可不敢跟你结婚了。”
这话让男人微微一顿,撑起身子,强迫性的扭过她的头,微笑:“你说什么?”
简单的一句反问,余念迟疑了,她实在想象不到,如果她再重复一遍,这男人会用什么更变态的方法对付她,索性乖乖闭嘴。
路衍仍在笑:“嫌弃我?行,今晚你自己睡。”
余念:……
居然拿这种事情吓唬她?
她是那么胆小的人吗?!
……好吧她是。
余念立刻紧紧抱住路衍,腿夹着他的腰,不动弹了。
动作略暧昧,她却完全不知道,细腻的皮肤就贴在路衍腰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低眼看她:“你看起来……好像还行?”
余念:?
发生了什么?
*
回到北城,余念又要自己一个人睡,一时间还有些不适应。
一来自己住还是有点怕,二来身边没人“骚扰”她,她好像还有点不习惯。
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两点,还是没能睡着,醒着的时候,就一直瞪大眼睛盯着窗外,好像那里还会有什么东西爬出来似的。这个想法让余念有点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手脚都缩进被子里,好像露出手脚会有莫大的危险。
她贴着墙留意着房间门和窗户的动静,有一点风吹草动,脑中能立刻联想起一出悬疑大片。
《出租房内的尸体》
《独居女人惨死之谜》
《窗边有人》
……
她也不知道她平时都看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胆小?
胆小的余念壮着胆子从枕头下摸出手机,通讯录看了好几遍,现在唯一与她有联系的人似乎就是路衍了。
这个时间他应该睡了,他平时工作忙,强度又大,前几天还请假陪她回家,肯定积攒了不少工作。
拇指在他的名字上轻轻摸了摸,有点想他。
虽然他总会做些让她面红耳赤的事,不过……还是会想如果现在他在就好了。
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外隐约传来了敲门声。
第一声传来时,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幻听,然紧接着,她收到了一条短信。
路衍:开门。
余念怔了一瞬,猛然明白自己刚才不是幻听,他现在就在门外。倏地从床上跳起来,也忘了害怕,她穿好鞋,蹬蹬蹬往外跑。房间里有空调,温度低,一出房间,热浪扑面而来。
她顾不得热,几步跑到房门前,开门前深吸了口气,把心里的激动按了下去,神色如常的打开防盗门。
路衍倚在门口。
还穿着调查局的制服,长袖外套,这个天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过来的。虽然穿的稍微多一些,他身上却出奇的凉,平平淡淡的扫了余念一眼,冷冽的气息袭来,余念倒是不觉得有多热了。
手还放在口袋里,看见余念开门,懒洋洋的动了动身子,侧身进了房间。
进屋的时候,路衍瞥了眼平静的余念,眉头挑起来:“我刚才好像听到了跑步声。”
潜台词是,所以你现在在装什么平静?
余念:……
余念全当没听见,关好门,回头给他找出拖鞋。
看着他自然而然的将脱下的衣服挂到门后,又穿上拖鞋,动作熟悉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余念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看上去不那么明显:“你怎么这个点过来?”
路衍眼睛一直黑亮,炯炯有神,现在却也添了一层疲惫。听到余念的问题,伸手把她捞到自己怀里,推着她往房间里走:“想做运动。”淡淡的一句话,怀里的小人立刻默了。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何时何地都污污的本领呢。
不管他这么晚过来是做什么,他来了她便安下心,他也没去洗澡或者换衣服,进房间后直接躺在床上,阖上眼,胸口轻轻起伏。
加班到现在,太累了。又怕她还在害怕,便绕道过来看一眼,一过来就从窗户外看见她的房间还点着大灯。
知道她有开夜灯睡觉的习惯,现在直接开大灯……是真怕了吧。
走进房间有了灯光,余念才注意到他胳膊上包着绷带,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眉拧起来:“受伤了?”
路衍顿了几秒,推开余念的手,语气淡淡的回答:“小伤,不碍事。”说完,伸手把余念拉到自己怀里,强迫她头贴着自己胸前。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和他人一样,缓慢沉着。
余念心思渐渐平静,轻声问:“你是不是经常受伤?我看见你身上好像还有别的伤疤。”
就是前两天看到的,背上有几条十分突出的疤痕,平时都被衣服遮住,她一直不知道,直到那天真枪实弹的做了,才发现他背上还有这么明显的疤。虽然知道这一行十分危险,但没真正经历过,到底也没见识过真刀真枪,无法估量。
他又“恩”了一声,声音低缓:“以前的事了。”顿了顿,忽然拉着她一起起身,掉了个个儿,抬手把白炽灯关上,顺手打开小夜灯。
小夜灯的灯光一向暧昧,空气中也多了几分别样的情愫。
路衍将棉被拉到两人身上,重新掖好,让她枕着自己没受伤的胳膊,道:“睡吧,明天还要工作。”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好,我是今天在图书馆泡了一天被西哲逼死却死活都不愿意背书的蠢货,大家明天见!
第35章
余念点了点头,没过两秒,又想起什么,抬起头,长发擦着他下颚过去,一动不动的看他。
路衍虽一直闭着眼睛,但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似的,喉咙滚动两下,声音低低的:“查过了,袁平半年前去世,有一个儿子和女儿。”
半年前?怎么也是半年前,时间这么凑巧?
像是知道余念心里的疑惑,路衍继续解释:“袁平先去世的,接着尹子骁去了潭水村,你父亲去世,尹子骁离开,你回来。时间线就是这样,懂了吗?”
所以尹子骁是因为袁平去世才去找余东俊?两人聚到一起,看到曾经和自己一起吸毒的朋友,忍不住又吸了毒?这件事……就这么简单?
余念心里闷闷的。
一闷,就不自觉的翻来覆去,翻了几下,手被路衍一把扣住。
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眼角稍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余念,这么想做运动?”
声音倒是挺沉静。
余念:……
依路衍的体力,他还真有可能在大半夜做出这种事来,余念立刻老老实实的躺好,连眼睛都不眨。
他这才松开她,转了个身,平躺下来,声音还有点疲倦:“你放心,如果你父亲是枉死的,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淡淡的一句话,像是承诺。
他的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跟踪尹子骁许久的余念却知道,他们面临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尹子骁不做小生意,他嫌零售不赚钱又危险,干的都是大买卖。
买卖越大,本事也越大,这个本事指的是什么,余念心里清楚。
正因为如此,听到路衍这么说的时候,心里才暖暖的。她点点头,伸手紧紧环住他的腰,睡觉。
有路衍在身旁,她可以放心大胆的睡。
可事实上,事情却不是这么简单。
这几天尹子骁彻底没了什么动静,路衍可以理解为他是怕余念这里泄露出什么秘密,所以有所收敛,但他总觉得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另外,他其实已经去见过袁平的儿子。因为余东俊近几年的名气很大,袁平的儿子对他也还有印象,余东俊在袁平的画室学习时,他也已经十多岁,一些事情都还记得。
他说余东俊当时并不是只和尹子骁亲密,和他们关系好的还有另外三个人,他曾见到过他们五人一起晕乎乎的样子,大概就是吸了。
他报了三个人名,郁同、孟南和杭一瀚。
前两个人路衍倒是没听过,但最后一个人,他却是知道的。
杭一瀚的大名,曾在北城轰动一时。
那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当时的杭一瀚还是画家中的新锐,画的画很受欢迎,在北城小有名气。然在他名气最盛的那一年,却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城的事。
那天他吸了毒,情绪激昂,完全失去理智,拖着老婆孩子,举刀追了整条街,最后当街砍死。
在北城的市中心,许多人都亲眼看见那血腥的一幕,尖刀挥向老婆孩子时,一点都没手软,这就是吸…毒失去理智的后果。
等到第二天清醒过来,他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事情,在狱中自杀。
大好的前程断送,伤害了老婆孩子,更伤害了两个家庭。老一辈的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病的病死的死,好好的家庭支离破碎,都只是因为一个人染上毒…品而已。
有好长一段时间,杭一瀚都是反面典型,用来提醒那些想要吸…毒或正在吸…毒的人。
虽然这件事跟余东俊没什么关系,但五人当年关系亲密,一起吸…毒是肯定的了。
想着想着,感觉到怀里人沉稳的呼吸打在自己肩上,低头看去。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熟了,睡颜安稳,嘴角微微上扬,睡着时的笑颜也很温暖。
记得第一次遇见时,他就是最先被她的笑吸引的,那么温柔纯粹的笑,他好像从未见过。
说什么“艳遇”,其实还不是他一直对人家有心思,才会在那种情况下,忍不住强……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点不地道,很不地道。
唇弯了弯,伸手抚了抚她的脸,眼中笑意更浓。
这些日子许书宇一直说他变了很多,好像比以前柔和不少,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他只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他想一直维持下去。
当然,他所说的维持是他们领证结婚她搬到他家之后。
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轻轻地:“晚安。”
每晚都想和你说晚安。
*
第二天余念晚班,路衍走的早,她醒来时,路衍已经上班去了。
客厅的桌子上有路衍给余念买的早饭,自从被母亲大人“教育”过后,他在这方面一直很自觉,不会做就用买的。
余念心情愉悦的吃了早餐。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有男朋友照顾是件这么令人开心的事情。
吃过早餐,她开始思索自己工作的问题。先前在西餐厅打工是权宜之策,她不可能一辈子窝在那里,即便不缺钱,她也想好好为了自己而活。
调查局大概是进不去了,就算要去,可能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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