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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路不可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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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是半个，是因为……路衍同学只有理科好，语文英语以及文科三科的成绩……余念简直不忍心看。
她实在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在满分一百五的情况下，语文都只得七十分的。
路衍气定神闲：“写作文太累，懒得写。”
余念：……
他一把揽住余念，语气轻飘飘的，话有威胁的意思：“怎么，嫌弃我了？”
不等她回答，眉已经扬了起来，强调：“我们这是互补。”
余念：……
他们两个人的文科成绩和理科成绩加在一起，没准还真能成年级第一名。
路衍又道：“看舒严和沈芋，成绩都好，有什么用，舒严不还是木了那么久才反应过来。”他微微笑着，这笑容让余念觉得，他是在表扬自己……下手快。
余念深刻的明白，和路衍说话是占不到上风的，干脆沉默，低头认真复习。
路衍拥着她，见她不说话，自己也去看资料。看资料时，一手揽着她的腰，不安分的乱动。
孟南的案子有些难办。
事实上，这种案子都很难办。并不像电视里演的一样，探员们威武神勇抓到凶手，在现实中，很多情况下，这样的现场不会留下有用的线索。孟南的案子就是如此。
根据当时的水流速以及孟南尸体腐烂程度，路衍大致推测出他的落水地点。
然时间太久，这两天又下过雨，地面被雨水冲洗过，落水地点周围，没有一点可以勘察到的痕迹。痕迹是重要的证明，没有痕迹，很多事情没办法继续进行。
从人际关系上来说，一直与孟南联系的只有他那帮工友和老婆孩子。然他最近几年毒…瘾复发，卖苦力挣来的血汗钱都拿去溜…冰注…射，家里已经一贫如洗。
不久之前，已经到了吃不起饭的程度。
老婆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前几天已经带着儿子回了娘家，提出离婚了。
加上解剖尸体后发现孟南器官里还有酒精的成分，他跌落至护城河前是醉酒状态，许多人已经倾向于这是失足落水。路衍工作好几年，有时候也会靠自己的直觉，直觉和细节告诉他，孟南的死绝不是意外。
一个被调查局通缉的人，会去喝醉，并且光明正大走到大街上，实在是不可思议。
路衍一条条的查孟南的通话记录。
电视中的探员看着光鲜亮丽聪慧过人，观察力极强，但大多情况下，许多线索都是这样一点点挖出来的。
路衍在一旁看着，余念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
考试的内容她在学校都学过，这方面她占优势，加上记忆力好，一套卷子没一会就做完了。对了下答案，正确率挺高，记忆力还有用。
她将卷子推到一边，抻着头往路衍那边看。
刚动了一下，人就被路衍直接抱起来，放到他的腿上。
猛地落到他怀里，她有点不适，拧眉动了动，想找一个舒适点的位置。揽着她的人克制的提醒：“再乱动我就……”
余念立刻不动了。
佯装什么都不知道，手指着某一条通话记录：“这里有点奇怪，通话时间很晚，而且那天晚上……他来找过我。这个号码只出现过一次，聊了三分四十五秒，一般人是不会在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凌晨打电话过去吧？”
她一本正经的说案子，路衍却是脸都黑了。
手绕过她身子两侧，放在桌子上，微微攥着拳头。
台灯的光打下来，正好照在他拳头上。
映的皮肤更白。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大概是某项运动做多了，她以前还会害羞，现在却是调整好角度，直接压在他……蠢蠢欲动的位置上。
压住还不动了。
路衍拉着脸，看着一脸平静的余念。
见他不回答，还回过头来看他，眨了眨眼，微微笑着。笑容放肆，却很无辜，像是在挑衅，偏偏这笑容又温暖的刚刚好，让你没法发火，甚至都不忍心说重话的笑容。
他觉得余念最近越来越放肆。
看来这世界上压根没有什么温柔的人。
余念笑的愈发得意。
路衍一把环住她的腰，身子紧紧的贴住她，轻轻的磨。
虽然这种事已经做过很多次，余念脸还是红了一瞬。她很快调整过来，又微微笑了笑，直接转身，腿夹住他的腰，笑的温柔。
脸颊微红，睫毛轻颤，眼里多了说不出的情…愫。
像是在邀约。
她主动的吻了上去，细细的吻，小嘴轻啄他的唇，咬住，慢慢吮…吸。
路衍呼吸滞了一瞬，低眼，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今天的余念太主动。
她吻够了他的唇，向下探去，凉凉的手指穿过睡衣，不住的在他身上摸索。指肚按在锁骨上，唇也跟了过来，一口咬下去。
微微用了力，咬的路衍有点疼，然比疼更多的感觉却是刺…激。
他有些捺不住，大手撩起她的睡衣，手探进去。
还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手便被她一把按住，她不知什么时候坐直了身子，温柔的笑：“路衍，我亲戚来了。”
停了一秒，她云淡风轻的转回去，软声细语：“刚刚说到哪了？哦，这条通话记录是吧？”
撩完就跑，跟他学的。
路衍：……
暴躁到想骂人。
他咬牙切齿：“余念。”
被叫的人偏了偏头，模样无辜：“怎么了，我说的哪里不对？”
还学会装傻了。
他狠狠的抱住她往回按，某部直接顶住，被她气乐了：“行，你挺厉害。”
余念不适的扭了一下，开口时还没忘记微笑：“一般般吧。”
哪能每次都让他占便宜。
路衍头压了过来，笑容意味深长：“你是不是太天真了点？你以为只有这一种办法解决？”
余念：“……，恩？”
路衍只弯唇笑，直接抱起她，往床上走。
余念这才慌了，她亲戚是真来了，他这是想……做什么？
抱着她往床上走时，他顺带拿走了通话记录，把她压在床上，记录铺在她头顶，微笑：“就这样吧，别动，我要工作。”
余念：……
压着她工作？
余念又开始挣扎。
没挣扎一次，腿就沿着某部擦过去，火燎燎的。
他本没想做什么，这次却是真忍不了了。
一把按住她，手自然而然滑进睡衣内，危险的笑：“余念，知道男人都有什么特性吗？”
余念怔了一下：“啊？”
他头低下去，魅惑的低笑：“不要脸。”
余念：……
她好像又闯祸了？
*
在调查局工作，一般没有周末与工作日之分。有工作时周末也要上班，没工作时便可以按照值班的顺序休一休。
路衍这种活动相对自由又不太受管束的，基本上是随意走随意来。
当然，是在不耽误工作的前提下。
周末，路衍和路扬宏去工作，余念留在路家陪贾姿，后者翻出一堆路衍小时候用过的东西，拿给余念看。
什么尿布文具盒衣服，衣服小小的，余念拿在手里都有些新奇。在余念的印象里，路衍一直都是高高大大的，她完全想象不到这样的路衍当年怎么会塞得进去这么小的衣服。
贾姿将路衍的东西都放到了柜子里，现在一件一件拿给余念看。
一边拿一边碎碎念着：“别看路衍现在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他小时候胆子可小了，从来都不敢看恐怖片。看个柯南也会被吓到，大半夜的不睡觉，起夜都要拉着我一起去才敢。去了还要陪他说话，一秒钟都不能停。哪像现在，拽的跟个蠢货似的。”
在贾姿的口中，最常用来形容路衍的，就是蠢。
虽然余念一点都看不出来路衍哪里蠢，如果理科满分的路衍都是蠢的，那这世界上……难道只有文科好的她是聪明人了？
可能天下的妈妈都觉得自己的儿女不聪明。
想到父母，余念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不想在贾姿面前露出负面情绪，只能把情绪藏在心底，好在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一个人，身边几乎没有过可以说话的人，也习惯了。
大概就是这样，某些事情对路衍坦白时，才总慢了半拍。
不过……
路衍小时候居然很胆小？他明明还嘲笑她胆小来着！
低头憋笑，没好意思在贾姿面前直接笑出来，然贾姿的语调却忽然伤感起来。
余念抬头看她时，她手里拿着一件破破烂烂带血的上衣，手指在上面轻轻抚摸：“这是他受伤最严重的一次，要不是送的及时，恐怕就……”眼眶红了红，轻轻叹气，“早就说过这个职业太危险，要不是他喜欢，我肯定不同意他去做这样的工作，唉。”
余念盯着那件上衣。
他曾经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要出去浪了
啊啊啊啊我怎么是这样的人！
第47章
路衍背上的伤疤，她见过许多次。
他几乎不加掩饰，疤痕直白的暴露在外，尤其是在做运动的时候。但她也记得，有几次她不小心摸到他的伤疤，他都会忽然沉默，一声不吭的做，力气更大。
他从未主动提，余念的性格也不会想去揭他的伤疤，然在贾姿面前，还是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
“我也不是十分清楚，这孩子不愿意说。”再回想起奔到医院看到的那一幕，贾姿仿佛还能看到浑身是血的路衍被抬到担架上，送往手术室。黑血凝结成痂，头发上也全是干涸的血迹，脸黝黑黝黑不知抹上了什么东西，一只胳膊毫无力气的耷拉在一旁，她甚至都没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儿子。
平时嘚瑟到不行的路衍，怎么会毫无生气的躺在担架上？
那场手术进行了近十个小时，索性捡回一条命。
照顾路衍的那段时间，贾姿每日提心吊胆。
躺在病床上的路衍，像一个不会动不会笑的假人，路衍昏迷的那几天，是她这辈子最难熬的时候。
好不容易等他醒来，却像变了个人，不愿多说一句话。她从他嘴里扒不到什么消息，只能从队里人口中打听，还是许书宇告诉她，路衍是和另一个探员行动时不小心被对方抓住，被关起来折磨了好几天。
人救回来时，一死一重伤。
重伤的是路衍，刚清醒那几天，人是呆滞的。
余念不知道所谓的“折磨”是什么，只知道对方是一群穷凶极恶的人，路衍作为探员，落到他们手里，一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她现在大概能想象到当时的状况，只这么一想，她的心就堵得慌。
贾姿一边回忆一边思索：“不过我听说他去旅游的时候好像故意去了丽江，听说有个落网之鱼在丽江呢。”
丽江。
这个词对余念来说意义不太一般，听到这两个字，余念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原来他到丽江，也是有别的原因？
现在想想，倒也不奇怪，他当时那一身戾气就是最好的证明。
晚上路衍回家时，迎接他的是余念复杂的目光。眉头微微下压，眼中含光，看不出有什么情绪，但也绝对和平日不同。
当着亲爹亲妈的面，他面无表情的伸手把余念拉到自己腋下，胳膊夹着她的脖子：“看什么？”
余念：……
一旁的路扬宏和贾姿全当自己瞎了。
路扬宏转着圈在自己家看风景：“老婆，今晚的星星真好看。”
贾姿小鸟依人的靠在他肩上，很深情：“是啊，今晚阴天呢。”
余念：……
路衍哭笑不得的看着亲爹亲妈。
思索再三，决定还是不让亲爹亲妈带坏余念，瞥了他们一眼，拖着余念往楼上走。走到楼梯前，拖着不方便，直接改成了公主抱，身后的贾姿眼中都直了。
等路衍抱着身子几乎已经僵住的余念回到二楼，贾姿一拳打在路扬宏的啤酒肚上：“你这个死胖子，什么时候能抱抱我？”
路扬宏：……
难受，想哭。
路衍一路抱着余念回到房间。
手推开门，进去后用脚将门关死，直接将余念扔到床上，人压了过来。
迫人的气息压过来，他一手撑在床上，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肩窝，懒洋洋的看她：“说吧，怎么了？”
余念还没从这一家三口的相处模式中回过神来。
虽然早就知道这三人一直就是这种轻松的相处模式，但再见识到，还是有点惊到了。想到余东俊虽然对她也很好，但两人却一直很少有这样亲密的交流，甚至来说，余念在某种程度上有些怕余东俊。
这种怕是没有缘由的，很多时候，她不敢直视余东俊的眼睛。
这也是她性格内向的原因。
从小生长在畸形的家庭环境里，父亲又和她不算亲密，想长的正常点，也有些困难。
忽然觉得能和路衍结婚真好。
她下意识开口感叹：“你爸你妈真好。”
路衍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回：“也是你爸你妈。”
哦对，他们现在已经领证了。
余念改口了几次，还没习惯，一想到管路衍父母叫爸妈，心里总是有股奇怪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并不糟糕，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会让她小鹿乱撞。
管喜欢的男人的父母叫爸妈，也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呢。
路衍停了一下，又把话题扯了回去：“到底怎么了？”
余念身子被他压住，难受的紧，推了推他，开口解释时眉头还皱着：“下午阿姨……”她说顺了口，眼见着路衍的眉头一点点挑起来，她立刻改口，“妈她找了你以前的东西给我看。”顿了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路衍，你小时候胆子好小啊，嫌弃你。”
路衍：……
他小时候胆子小这件事……通过贾姿的口，简直成了他一生的黑点。
坑儿子的妈永远都坑。
他伸手压住她乱动的胳膊，面无表情。
余念自觉的拐回到前一个话题：“说到你受伤那件事，路衍，你为什么去丽江？”
方才贾姿提过，毕竟是第一次遇到的地方，她一直挺好奇。
路衍撑头盯着她，静默良久，忽然笑了。
他为什么会去丽江，答案当然不用说，就是去找那个漏网之鱼。那件事对他来说记忆太深刻，算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波折。
他从小到大的生活实在太顺利。
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里，从小不缺吃不缺喝，零花钱也比同龄人多的多，再加上有一副还算不错的好皮囊，这世界对他很友善。
升学问题，他从来没担心过，别说他理科成绩好，就算他文理都不行，路扬宏也会拿钱把他砸进大学。他刚上大学那会，人不如现在沉淀，虽然不会惹大事，但傲气却是有的。
那件事发生后，傲气彻底被磨没了。
现在想想，心里也会不是滋味。
说来也巧，他为了追落网之鱼去了丽江，恰好遇到余念。
他和余念是一趟车去的丽江，只不过女人满心思旅游，没有空注意其他，路衍却一眼就注意到她了。
所以他和余念第一次见面其实并不是在酒吧，而是在火车上。
坐铺，她在让座。
这举动在长途车上其实挺稀奇，且大多数人都不会这么做。长途车时间长，坐着就已经很累，更何况是站着？座号又都是自己凭本事买的，谁愿意无缘无故让座？
就算面对的是白发苍苍的老人，心里也只会埋怨老人的儿女，大多不会有什么实际举动。
余念却让了。
其实当时的余念，并不是抱着多么伟大的想法，而是当时离到站只有一个小时，对方又是年迈的老人，她也想活动活动筋骨，就把座位让了出去。
当时的举动得到一片赞扬，余念却开始发愁。
如果他们知道她其实下站就要下车……会不会很鄙视她啊？
余念很忧愁。
却没想到这一幕被路衍看到。
他看着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身子看起来也柔柔弱弱的，起身扶助老人时，手背却也很有力量。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她一直站在老人身边，偶尔会替老人去接热水，照顾的很贴心。
也不知怎么的，路衍忽然就想，这么贴心的姑娘，娶回家好像不错。
进丽江的时候，他是一路跟着她过去的。
倒不是她警惕太差，而是路衍有意遮掩，她始终没能发现他。
进了古城后，才不得不分开。
路衍去丽江的真正目的只有一个——寻找落网之鱼。
听说他逃到云南后辗转到了丽江，现在留在某个酒吧里工作。丽江游客多，人多混杂，酒吧更是如此，基本上没人会注意到他。
那个人就是余念第一次见路衍时，他踹倒的服务员。
听到路衍这么说，余念这才微微明白，为什么当时路衍一言不合就动手。
当时她还觉得这个人太暴戾，然就是这么暴戾，她对他居然……还有了好感。
这么想想，余念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什么好人。
路衍翻了个身，在余念身旁躺下，头枕着自己的胳膊，盯着天花板，声音淡淡的：“要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我怎么会去丽江。如果我不去丽江……”顿顿，扭头去看她，“恩？”
余念脸红了红。
如果他不去丽江，也就没有那一晚的事了。
她伸手环住他，头枕在他肩上，一只手往伤疤上摸索，一边摸，一边吸凉气。
她还能记起伤疤狰狞的模样。
留下这么深的伤疤，他当初得伤成什么样？
女人的手流连在他最敏感的部位，痒痒的，他低头，好意提醒：“余念，我这人，很随便。所以……怎么做都可以。”
余念：……
这是一个无法用人类语言沟通的喜欢耍流氓的男人。
余念保持微笑，收了手，躺回自己的位置上，皱眉盯着天花板。
孟南的案子没有进展，过了这么多天，就算凶手留下什么线索，也早就被破坏光了。连路衍都拿这案子没办法，看来查证起来是真的有难度。
想的时间久了，胸口有些烦闷，她闭闭眼，声音低低的：“路衍，明早带我去训练吧？”
作者有话要说： 我遇到了替换字数不够原字数的窘境……
第48章
余念体能差，她自己一直都清楚，上学时也努力训练过，但天资实在是不如人，相同的训练时间，她训练的效果总是比别人差半截。为此，她也增加过训练时间，然训练过了头，身体适应不了强度，反倒起了副作用。
有那么一段时间，余念基本上已经默认了自己体能差这一事实。
但现在情况不同，她必须好好提升自己，智商跟不上，最起码不能在体能方面拖后腿。
然她似乎找错了陪练的人。
早晨五点，路衍将余念从床上拖起来，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彼时余念朦朦胧胧刚醒，人还不是十分清醒，路衍却神色淡淡，精神极佳。
余念被迫拉起来，无奈的看着他。
她都忘了，他本来就是个精力旺盛的男人。
路衍还算贴心，知道她特殊情况，也没让她多跑，然许是太久没有晨跑过，不到一千米，余念就开始大口的喘气。往常在学校训练时，她也有两千米跑下来眼睛都不眨的时候。
路衍跟在她身边慢悠悠的跑，呼吸匀称，似乎这样的速度不会让他费一点力气，即便他明明已经超了她好几圈。
跑步姿势标准，高高的身子更显得挺拔，他斜眼看着她笑：“你当年是怎么考进培训学校的，现在学校的标准都这么低了吗，恩？”
他是高她几届的学长。
余念没搭腔，咬牙继续跑。
以前训练跟不上去时，胸闷，喘气喘的困难，她怕掉队，怕掉队后被罚圈，只能强逼着自己跟上去。现在重新开始跑步，目的却有了很大的改变——她想让自己变的更好。
他伸手扯扯她的耳朵，没忍心下狠手，指尖摩挲的余念痒痒的。他又问：“这样跑下去，你什么时候才能跑进调查局？”
余念咬咬牙，加快速度。
显然没有理他的意思。
他匀速跟在她身后，配合着她的速度，嘴角上扬。
忽然发现她认真做什么事的时候，也很有耐力。
路衍跟着余念又跑了两三圈，等到新一圈开始的时候，他伸手揪着余念的领子，将她拉到一边。
他们是在路家附近的公园锻炼，这个时间，公园里只有些早起健身的老人，还很清净。早上的空气好，木椅也没有小情侣霸占，空气中还夹杂着泥土翻新的味道。
路衍将余念按到椅子上：“你情况特殊，不能运动过量，今天就当是做准备活动。”
原来他还记得她……
还算他贴心。
余念看了他好几秒。
“恩，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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