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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都市之妖瞳狂女-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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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翊轩接过剑的同时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任凭自己的所有力量都被两个人拉扯着,他低下头去对准了用爪子挂住他腿的怪物一剑刺了上去。
  浓稠的汁液喷溅在他的裤子上,立刻烧出白烟,与此同时裤子上也被腐蚀出了大大小小的洞。
  砍了一下怪物也不松手,庞翊轩一怒,直接利剑划过砍断了那大头怪的头颅。
  挂在他腿上的力道一松,霍思臣和闻堰清两人立刻迅速的把他拉了上去。
  “赶快让我看一下伤口,那东西毒性很大,搞不好就腐蚀进骨头里去了!”
  “现在先赶快走!别让后面的东西跟上来!”庞翊轩咬牙从地上爬起,拖着那条血淋淋的伤腿,把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大体积物品全部堆在了他们跳上来的洞口处,严防下面有怪物追上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大汗淋漓的靠坐在被堵住的洞口处,满脸痛苦的卷起裤腿。
  “已经腐蚀了很多了,你忍着些,我给你割掉腐肉。”霍思臣低头查看了庞翊轩腿上的伤势后,一脸严肃。
  拿过庞翊轩的剑,霍思臣急忙从随身的口袋中摸出两小瓶酒精来,一瓶用来给剑消毒,一瓶用来给庞翊轩的伤口消毒。
  “原本这得用水银,但是我现在手里没有水银,所以先用酒精消消毒。”
  霍思臣要一旁的闻堰清上来按住庞翊轩的右腿,又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手术刀。
  “你怎么身上还带着手术刀?”庞翊轩虽然满头是汗呼吸急促,但也不忘与霍思臣调笑。
  “以防万一,这不,已经派上用场了。”霍思臣全神贯注的给庞翊轩割掉伤口处已经开始发黑的腐肉。
  割到后来越来越向伤口的深处走,庞翊轩被双重的痛苦折磨的有些脱力。
  “这里有止痛药,你吃一颗。”霍思臣又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盒子真空包装的止痛药,丢给庞翊轩,要他自己剥一颗吃。
  “你平常身上还都带着止痛药?”庞翊轩扫了一眼盒子的包装,这药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普通病患能够购买的那种,有医师的签字也不行。
  也只有医师亲自使用,因为普通人根本无法掌控用药的剂量。
  “是啊,有个人,离了这种东西就活不下去,也只有我才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因为只有我知道他需要服用的剂量。”
  “你是说小三爷?”庞翊轩苍白的唇抿了抿,笑了起来。
  霍思臣点了点头,不愿意多说。
  庞翊轩见状也没有多问,任凭霍思臣处理完毕伤口后火速的包扎。
  “行了,我自己能走的,只要伤不到骨头,我都不用你们扶。”庞翊轩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腿现在稍有大动作就会疼的倒吸冷气,但他一脸笑意,根本看不出来痛苦缠身。
  “好,那我们赶快走。”
  霍思臣是医生,怎么会看不出庞翊轩是真的没事还是装的,不过那次贺臻骨头都碎了,但为了去见白芷不也手术后下地就健步如飞,这些人,都是疯子。
  他摇了摇头跟在庞翊轩的后面,沿着通道一路向外走。
  “这里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现在到了哪里。”
  “你再给他们打一个电话试试,说不定现在能打通了呢?”庞翊轩回过头来说道。
  “好。”
  霍思臣重新取出手机后,看到从进入逃生门后一直空旷的信号格终于有了信号,立刻急匆匆的拨通电话,一边走一边开了免提,连线的嘟,嘟,声就这么回荡在空旷的走道内。
  这次通话不再显示不在服务区内,但依旧无人接听。
  “前面有梯子,我看到光了!”
  “啊?哪里!”霍思臣立刻抬起头往前看。
  果然,他关了手机屏幕后适应了四周的黑暗片刻,就敏锐的捕捉到前方不远处传来了微弱的亮光。
  之所以微弱,是因为上面的出口似乎是有东西盖着,所以阻挡了大部分的光亮。
  “还是我先去探路,你们稍等!”闻堰清猫腰就要潜过去。
  “让我跟你一起吧!”霍思臣连忙跟上。
  越是有光的地方越是代表着有人,那么这就一定不能让闻堰清一个人过去。
  闻堰清打头,顺着梯子向上爬,到顶后小心翼翼的推开头顶厚重沉闷的顶盖,光线顷刻间倾泻了进来,把他的眼睛刺的一缩,连忙抬手去挡住这强烈如白昼的光亮。
  他忽然闻到一股香水味扑鼻而来,呛得他又想伸手去捂鼻子。
  虽然他之前觉得Chanel·NO·5的味道还算不错,但过于浓郁的话,那就是让人恶心了。
  闻堰清抬起头就对上一张精致的巴掌脸,对方有着一头暗红色的长发,银色的链子在她耳尖银光闪耀。


第四百二十三章 贱人就是矫情

  闻堰清暗叫一声不好,与玄女对视的时候立刻抬脚往下踩,要把下面跟着上来的霍思臣给踩下去。
  他也不知道踩在了霍思臣的哪里,总而言之霍思臣被他一脚踹了下去,他趁着霍思臣掉地之前,猛地跳了上去,并且大力重重的砸上连接上下两处的那个铁质的盖子。
  这一声巨响很好的掩盖了霍思臣的落地声,闻堰清这才松了一口气,表情稍微自然了一些。
  在他看到周围没人,只有玄女一个人的时候,表情立刻更自然了。
  “你想要了我们的命,还不够格。”闻堰清再清楚不过这个女人的底细了,她绝不是个善茬,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玄女一把掐上闻堰清的脖子,提着他往一边甩去。
  闻堰清反抱住玄女的手臂,让她根本无法把他给甩掉。
  “你刚才都听到了?”玄女不怒反笑,阴森森的凑上前去,鲜红的指尖掐进闻堰清的脖子。
  “我在楼下的时候就听到了,这里全是炸弹,你想把这里给引爆,然后把我们都给烧死,把不死者们都给放出去危害世人。”闻堰清面不改色的说出玄女的心事,“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就凭你,小王、八、蛋,给我干,你还嫩点儿。”玄女不想废话,拖着闻堰清就去到一根立柱前,指了指上面的炸弹,“你们家和我们对着干了这么多年,早就该死了,所以你今天就去死吧。”
  玄女说着,就要把闻堰清给绑到立柱上。
  “你如果引爆了这个炸弹,你自己也会被炸死!”闻堰清立刻“噗嗤”一声笑了,“离得这么近,你以为你不会被波及?”
  “死八婆一点脑子也没有,人家都说胸大无脑,你没胸也没有脑子,怪不得你迷恋的那个人根本都不想看你一眼,哼,毕竟是我表妹比你强多了。”
  闻堰清虽然说一条也说不上来白芷到底哪里好,让贺臻心甘情愿对她百依百顺的,但这个时候不能露短,不好也是好,好了就得更好,这才能抓住敌人的痛楚猛踩,让敌人乱了分寸。
  所以闻堰清果断的对着玄女把白芷猛夸了一通。
  “呵呵。”玄女丝毫没有乱了分寸,依旧有条不紊的动手绑闻堰清,“实话告诉你吧,整座极乐天都,只有一间房间是安全的,就算是爆炸也不会受到一丁点儿的影响,那就是,那间!”
  闻堰清朝着玄女指向的方向去看,看到前方两扇雕花门紧闭着,通往那扇门的地毯是混合着金线编制而成的。
  “是这样的,待会儿我就会进去那间屋子,小三爷在里面,我自然是不会让小三爷受伤的,所以我是安全的,并且小三爷和我呆在一起也绝对的安全。”
  “至于你说的,你的表妹,你放心,我会想尽办法把她赶出来,让她被炸药炸的支离破碎的,承蒙你的提醒,我找了一个人给你黄泉路上作伴,记得感激我!”
  玄女满意的看着闻堰清被绑在柱子上不能动弹,对着她怒目而对。
  随后她站起身来,婀娜多姿的朝着那扇雕花大门款款而去。


第番外篇(暂时贴这个,还没完)

  在我听到第一声鞭炮响起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去,朦胧的黑暗中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是2015年2月18日,20点整。
  明明是荒郊野岭的地方,可依旧还是能听到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并且从第一声响起后,满耳朵都开始充斥着“噼里啪啦”的声响,再也没有消停下去。
  新年了。
  日子过得很快,在我还来不及做些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是除夕了。
  我叫贺臻,今年三十一岁,本家家主,四大家族大家长,执行局总部首席执行官。
  霍思臣的声音从洞口处传来,我回过头去,看到他踩着洞外堆积的雪走进来,眼镜片上都是哈气。
  他来这个荒郊野岭找我,是叫我回去喝酒。
  新年了,总得用什么喜气的东西来当做好彩头,对我们而言,也许红高粱酿的酒也就是代表了喜气和福气。
  家里至亲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喝酒不喝酒其实也都没什么福气可言了。
  我让霍思臣先坐,围着篝火驱一驱身上的寒气。
  “生了?”霍思臣胡乱的抹了抹镜片,重新把那副黑框眼镜带上。
  他也是三十岁的人了,依旧带着十年前那副黑框眼镜,依旧是一头褐色的短发。
  为老不尊。
  “生了三只小的,两公一母。”
  我们在说我养的那两匹狼。
  我养了两匹狼,也不算养,其实就是遇上了他们,所以给了他们一席栖息之地,在这京城郊区的千岗岭上而已。
  我买下了千岗岭,作为狼的活动范围。
  前段时间里母狼肚子大了起来,我以为她胖了,也没多太在意,可随着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那匹公狼也越来越称职的守在母狼身边。
  我忽然发现,自己对这方面还着实的迟钝。
  这狼似乎是怀孕了。
  之前我懒得给他们取名字,反正我们之间的交流也着实用不到名字称呼。
  可这两匹狼挑了一个很好的时间里生了三只小狼崽,我决定还是给他们两个取了名字,不然五匹狼,我很难不用称呼就区分开来。
  母狼叫千秋,公狼叫万代。
  很吉利,是个好彩头。
  “得了,我也缓过来了,咱们回去吧。”
  “成。”
  我点点头,从草垛上起身,和千秋万代以及他们的孩子们道别。
  我们出了千岗岭的山洞,踩着积雪一路下山。
  鞭炮声越来越近,霍思臣在我身旁说着什么,我一概听不大清楚。
  这些年我的身体透支的有些厉害。
  俗话说,身体是生存在这世间的本钱,也像是信用卡一般,你前期透支的多了,后面就得通通都还回去。
  我的脚步顿住,霍思臣眼疾手快的扶了我一把。
  我微微垂下头,让头部和胸腔内的痛苦缓缓地消散。
  十四岁的时候落下的的顽疾,十七年过去,依旧时时刻刻都死死地缠在我身边。
  “止疼药。”霍思臣随身都带着这东西,他迅速的从透明管中取了两颗白色的颗粒,丢进我嘴里。
  我缓缓地含着,一点一点消化着旧疾的痛苦,和药的苦味。
  年轻的时候**神类的镇静剂,如今年纪大了则是止痛片。
  “走吧。”
  没什么事了,我们一路下山,上了我那辆纯黑色的布加迪威龙。
  “你动过它的发动机吗?”霍思臣坐在驾驶座上,一脸纠结的神色。
  “我不用动,它就能飚出急速。”
  我上了副驾驶,懒洋洋的的靠在真皮座椅上。
  我有些困,前些年里和那群倒腾药物的亡命之徒拼了太多次命,如今全靠血统强大的修补力维持着身体的各项机能。
  “给我唱首歌吧。”我知道自己一旦犯起困来,就会很难把困意驱走,很久很久都提不起神。
  待会儿还要回去喝酒过新年,现在我可不能就这么困着。
  “我不会。”霍思臣无情的拒绝了我。
  “你不会,那我唱。”我笑了笑,就真的唱了几句前些日子我从车载广播里听到的曲子。
  “寒江雪,可怜白屋佳人春华换银蝶,这一切,是因为你的离别。”
  “够了!”霍思臣冷冷的打断了我。
  我从半靠着的姿势坐正,接着唱,“尘缘浅,舞休歌罢一世风流为谁演,回眸看,相逢一笑就此别。”
  我以为霍思臣会从驾驶座中跳起来,揍我一顿。
  但他还是忍住了,脸色不好,猛踩油门,把布加迪的急速激发了出来,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飞驰在雪地之中。
  他一言不发,只是死命的踩着油门,丝毫不怕我们两个就这么翻车在雪地里,待会儿连酒也喝不上了。
  霍思语死了。
  两年前,死在我们的敌人手中。
  我没骗他,因为我确实没有动过布加迪的发动机,而是动了油箱。
  长时间以急速奔驰,对油的需求量极大,而原装的车子的油箱内即便是灌满了汽油,也只够维持二十分钟左右的。
  但现在我的这辆能飞驰六十分钟。
  我继续的唱着,“戏如人,生却怎堪一世风流为谁演,回眸看,相逢一笑就此别。”
  唱着唱着,困意奇迹般的消退了。
  霍思臣不搭理我,我也一直没有停下。
  一路上了钟龙山,回家里,去和星三星四他们一同喝酒,放鞭炮,过新年。
  如今贺家只剩下我一个人了,这么大的钟龙山只有我一个人住,孤单像是潮水一样,会把人淹没。
  “今天四大家族的人都会来,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把自己的胡子刮了衣服换了,收拾齐整了!”
  有这么多人来?我怎么不知道?
  “好。”
  我点点头,终于不唱了。
  我看到霍思臣的眼角湿了。
  我们直接绕过前院驶去了后院,在我的屋子前停下。
  我下了车,走进浴室里冲了一个澡,刮了胡子,换了一件崭新的浅唐衫,并套上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
  “本家已经快没有人了,你还是赶快挑一个女人生孩子比较好。”
  “总不能让家族绝了后。”
  霍思臣一本正经的劝着我,我习以为常的听着。
  “走着看吧。”
  我没告诉他,就算是我听了这么多回,也依旧没想过这件事。
  女人和孩子。
  离我这个亡命之徒、杀戮机器太遥远了。
  我时常还会想起小的时候,因为报仇一事和爷爷闹得很僵,我叛逆出走,一消失就是大半月后回来,奶奶满眼都是心疼。
  说我之前在家的时候,她晚上睡觉,总是朦胧中听到门响后,就知道是我回来了。
  可我走后她半夜里总是听不到门响声,就一直担心,一直担心着。
  “闻风雪,柴门之外可有我归来的人,这一夜,谁在等谁的出现,寒江雪,可怜白屋佳人春华换银蝶,这一切,是因为你的离别。”
  我轻轻地哼着,从屋里走了出来。
  霍思臣靠在车上等着我,我们两人一同去了前院。
  三十一岁,时间过的很快。
  可时间的流逝对我而言,一直让我认为没有什么意义。
  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早就死在了十七年前。
  那年我十四岁。
  自从父母因我而被人杀害,我就一直没有原谅过自己。
  那个时候我胆怯,我弱小,我手无缚鸡之力,我甚至连最起码的逃命本事都没有。
  看着父母在我面前接连倒下,他们的尸体被抽干了血,被泡入福尔马林中。很痛苦。
  可我那个时候,无能为力。
  爷爷告诉我,最好的报仇方法,是亲手割下敌人的头颅,把他们所做的一切,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
  我开始逼着自己变成爷爷所说的那种人,黑、道帮会的龙头,四大家族的少主皇太子。
  我亲手杀死了背叛我导致我家破人亡的龙雀,把他的尸体丢入山岗岭中,喂了我自己养的狼。
  从此再没有人会对我说“小三爷是贺家的尚方宝剑。”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做皇太子还是做尚方宝剑,从来都由不得我,这是继承人的命,无论怎样我都得受着,等着,耗着。
  直到我继承了爷爷的位置,做了四大家族的大家长。
  我从那条专门的为我开辟的通道中走过,目不能斜视四周围满了的人群。
  他们都是四大家族的族裔,从菱川或者长沙而来的,前来家族一年一度的祭祀。
  我居然忘了还有祭祀这一茬。
  但我不喜欢这种仪式,我看到满目的排位中有自己至亲的人的,就会忍不住想要发疯。
  他们抓了我的家人炼药,我们的血是最好的进阶必需品。
  这么多年过去,我的家人都已经没有了。
  只剩下我自己。
  我发了毒誓说我要报仇,也确实这么做了。
  但我的仇还没有报完,敌人像是一颗巨大的参天大树,我用了十七年的时间砍掉了树的枝丫和树干。
  可树根还在。
  树根在,就代表着我还需要继续去抗争。
  我给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上了一炷香,就转身回我的后院喝酒了。
  剩下的人,管他们围在这里做什么,会有人替我管理好一切的。
  霍思臣先去热酒,我则是转身对着几名得力的属下交代了几句,要他们控制好局面。
  回到后院的时候,我听到我的院子里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
  一群熊孩子趁我不在,居然把我的院子给占领了。
  我撸起了袖子,准备去把他们全都给揍出去,居然敢搅老子清静。
  我“怒气冲冲”的走进了后,看到我的书房里围了一群的熊孩子,不下十个,顿时头都大了。
  我草!都他、妈哪里来的!
  “啊?小叔!”
  我的侄子见到我,一脸做错事被抓包了的神色。
  他知道我最讨厌别人进我的院子,可他今天不光做了,还带了一群人进来。
  我冲着他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然后指了指书房的大门。
  “姐姐姐姐,也帮我写一副吧!”
  “还有我还有我!”
  “姐姐给贺非同写了两副对联,一副都不给我们写!”
  原本见到我就焉了的贺非同,在听到身后的叽叽喳喳后,忽然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扒开人群就挤了进去,挡在一个被人群围在中间的人身前。
  “姐姐是跟我来的!你们都瞎凑什么热闹!”
  “我不管,我也要!”
  “还有我!”
  “不给!”贺非同死死地把身后那人护住,严防任何人接近。
  “同同,赶快写完了我好回去,一人一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这才看清楚,中间站着的是个小姑娘,十七八岁的年纪,唇红齿白,模样极其俊俏。
  我愣了愣,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这群人这是在玩儿的什么鬼把戏。
  “对联的内容写什么?”那小姑娘挽起了袖子,直接拿起我爷爷的那杆毛笔,墨水蘸的饱满。
  桌上铺着的大红纸上,有金色的碎光星星点点的。
  很容易吸引小孩子的东西。
  可我觉得他们还是被这个貌美又有点小温柔的姑娘引来的。
  不然一群平日里字都不愿写的臭小子,怎么会围在这里要求她写字……
  “麒麟从此年年常在,无邪无忧岁岁平安!”不知道哪家的孩子先跳了出来,嚷嚷道。
  “好嘞,横批呢?没有横批吗?”小姑娘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非常亮,星光璀璨的模样。
  “那个作者没有说过横批是什么诶。”熊孩子一副苦恼的样子,“他只给了一副对联,我记了下来,但是真的没有横批。”
  “那我先写好不好?”
  “好!好!”
  那熊孩子一连说了几个好,看得我有点火大。
  把老子的地盘给占了,还这么肆无忌惮?
  “都是谁家的,不知道这里不能进吗。”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打断了眼前火热的气氛。
  熊孩子们被我吓到了,回过头来齐刷刷的看着我。
  一个人哆嗦着叫了一声“大家长”,紧接着立刻又稀稀拉拉的“拜见大家长”的声音响起。
  我不耐烦的看着他们,想着赶快消失了我好去喝酒。
  “就快好了!大家长,通融下!”那小姑娘匆匆收了笔,回过头一脸的惊慌。
  她看上去还只是个孩子,被我吵了两句就满脸不知所措。
  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只是想要那群小吵人精们出去,没想过要吓她。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没事,你带着他们都出去吧。”
  “是……”
  人都走了,我回过头去,朝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多看了几眼。
  “等下!你过来!”
  “啊?”
  那小姑娘明显的浑身一僵,僵硬的转过身子。
  “你的字忘了拿。”
  “是,大家长……”她又匆匆的拐了回来,紧接着抓起对联就走。
  “新年快乐。”我看着她,脱口而出。
  “……新年快乐。”她听到我说新年快乐,果然没那么害怕了,甚至笑了笑,眸子如同一块琉璃那般。
  鞭炮声响起,前院已经开始在放烟火了,我抬起头看着一颗红色的炸响在头顶,心中很平静。
  “大家长,这个送给您。”小姑娘不知道从哪里取出来一颗火龙果来,塞给我,“红红火火,给您添一个好彩头!”
  好彩头吗?
  我看了看她,点头收下。
  我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爱吃这个,但既然是个好彩头,我还是会收下的。
  我的仇虽然还没有报完,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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