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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纸宠婚:神秘老公惹不得-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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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是茶碗的手指绷的很紧,手背上的青筋好像随时都会炸开似的,失去掌控的愤怒让他变得焦躁起来。
“林金鹏,做不好这件事情,你就给你叔叔偿命好了。”孟如海冷声道,“如果你不能证明是霍庭深害的林大庆,我倒是可以证明是你做的。”
他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起身站在窗口没看着黑漆漆的夜色,喃喃道:“现在必须做两手准备。”
如果不能不动声色到处理掉霍庭深得到他身上的东西,那就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了。
“猎豹准备,目标霍庭深。”
霍庭深和安笒入住在了酒店,只不过将方将从九楼换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此时坐在他们面前的人赫然是张诚。
“霍总。”张诚将手里的合同推到了霍庭深面前,两只手扣在一起,有些局促不安,“这是按照霍夫人的意思签订的合同。”
安笒笑了:“姐夫叫我们名字就好。”
说完,她扯了扯霍庭深的衣服。
霍庭深道:“都是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
“我知道、我知道……”张诚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还是领了两人的好意,笑了笑道,“工程上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我想着明天就回去了。”
霍庭深翻开合同,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手指按在上面,顿了顿道:“既然是你签订的合同,以后北区的事情还是你来负责。”
这么多年,他阅人无数,这个张诚可信。
“我?”张诚一下愣住,有些难以置信,“可是、可是……”
北区的业务……这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不然林大庆也不会绞尽脑汁的争夺,可现在的霍庭深竟然说要将这边的业务交给他?
即使张诚沉稳,现在也有一种被馅饼砸晕的感觉。
“但是有一个前提,我会收购现在注册在你名下的公司。”霍庭深缓声道,感觉到小妻子的紧张,他不动声色的握住安笒的手指继续道,“希望你理解。”
他不是坏人,却也不会白白的将北区业务送给别人。
这一点,张诚还是能理解的,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去准备接手这边的事情吧。”霍庭深道,顿了顿,放缓了语气继续道,“公事之外,我们还是一家人。”
张诚离开之后,安笒一下黑了脸:“你非要将话说的那么直白吗?我看大姐夫都不自在了。”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霍庭深见小妻子气鼓鼓的,笑道,“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也犯了糊涂,事情混沌在一起才容易生嫌隙,这样最好。”
“可是、可是……”安笒还是觉得不对劲儿,可偏偏想不出话来反驳,最后气恼的别过头不准备搭理霍庭深了。
霍庭深十分无奈,扶着安笒的肩膀“强迫”某人转过身,语重心长道:“你相信我吗?”
“……相信。”安笒嘟囔道,“就会欺负人……”
“不如我今天晚上给你欺负?”霍庭深在安笒唇瓣上轻轻一啄,笑的一脸促狭,“你觉得好不好?”
安笒顿时脸色涨红,瞪了一眼霍庭深没好气道:“不好。”
“傻瓜!”
夜色迷离,缠缠绵绵到天明。
天色大亮,安笒却觉得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全身的肌肉都酸痛酸痛的,闭着眼睛车了被子裹在身上,嘟囔道打:“你、你不要吵我……”
“你乖乖睡觉。”霍庭深单手撑在床上,在安笒脸颊上轻轻一吻,手指温柔的帮她理了理头发,才轻手轻脚的起床。
孟如海筹谋已久,事情绝对不是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他思考过了,有些地方还是需要重新部署才能安心。
只是,他并不打算将这些告诉小妻子,这些日子,她着实累坏了。
“咚咚——”有人在敲门。
霍庭深看了一眼床上睡熟的安笒,轻手轻脚出去带上门,走出去打开房门,见余弦等在外面,压低了声音:“什么事情?”
正文 第700章 黄雀在后
第700章 黄雀在后
余弦见霍庭深如此,顿时明白过来安笒在休息,也学着霍庭深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昨天晚上有人去劫孟静雅。”
“劫持孟静雅?”霍庭深有些意外,“结果如何?”
余弦笑道:“福叔也不是吃素的,那些人怎么可能讨了便宜,虽然没被抓住,可孟静雅也没被救走。”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脑子飞快的旋转起来,孟如海自私自利,一直将孟静雅看成一枚可利用的棋子,如果想救人早就别动手了,怎么会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而且他为什么要救孟静雅?父女亲情?
不!
霍庭深很快否决了这种猜测,眉头紧紧锁着,他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沉声道:“卡罗尔怎么样?”
那里被关着的人可不只是孟静雅,还有一个卡罗尔。
虽然不知道孟如海为什么会选择一个废柴做盟友,不过凭借他对孟如海的了解,这人一定不会做无用功。
要么他想利用卡罗尔,要么卡罗尔身上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孟如海惦记的。
“卡罗尔左腿受了枪伤,不过福叔已经处理过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余弦道,见霍庭深表情凝重,他也有些不安,“少爷,您发现了什么?”
霍庭深摆摆手,却是问了另外的问题:“找木乙。”
“木乙?”余弦有些意外,“可是他已经失踪了很久……而且我怀疑他已经被孟如海收买。”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先将人找到,动静闹的越大越好。”
余弦不明白霍庭深的意思,不过这么多年已经习惯遵守命令,当即郑重点头:“我立刻去办。”
霍庭深关上门转过身,安笒正穿着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看他,他皱着眉头快步走过去,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说过多少次,不要光脚走路。”
因为安笒的这个习惯,他们家里的地板都铺着又软又暖的细羊毛地毯,可这里虽然是最豪华的总统套房,却不如家里那么舒服。
“又出事了?”安笒看着霍庭深的眼睛,不自觉的攥紧了手指。
心也瞬间揪了起来。
“有人去抢孟静雅,误伤了卡罗尔。”霍庭深找来拖鞋套在安笒脚上,“虽然身体比之前好很多,但还是要做注意。”
安笒手指扶着霍庭深的胳膊,幽幽道:“我现在觉得木家真是神奇的存在。”
霍庭深一怔,见小妻子面露疲惫,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笑的一本正经:“我不在的时候,你可是所向披靡厉害的很。”
“……可你在。”安笒的揪着霍庭深的衬衣领子,黑白分明的眼睛明晃晃的灼人,半晌她幽幽道,“有你在的时候,我好像会自动退化为无能状态。”
霍庭深心中有所触动,双手捧着小妻子的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笑容潋滟:“这样很好。”
如果可以,他是宁愿小妻子一辈子都无忧无虑的。
“别闹。”安笒红了脸,嗔怪的看了一眼霍庭深,“新的一天开始了,准备开始战斗了。”
孟静雅那边的事情暂且不说,林大庆这边的局已经开始了,他们必须谨小慎微,免的一步踏错堕入万丈深渊。
“今天会有些麻烦,你做好心理准备。”霍庭深坐在安笒身边,顿了顿又道,“其实你也不必太担心,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安笒侧脸一笑:“我不担心。”
有霍庭深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霍先生是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想她有一点危险的。
“林氏集团总经理林大庆昏迷住院,现在仍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根据林大庆的侄子林金鹏所说,林大庆昏迷之前见过霍氏集团总裁霍庭深夫妇,而之前林大庆是在霍氏集团工作……”
早间新闻的主持人嘴巴张张合合,说出的话却十分具有误导舆论的嫌弃,安笒已经洗漱好坐在餐桌前,她看向霍庭深:“这也是你安排的?”
目前来看,这些消息对霍氏集团的影响可不怎么好。
“林金鹏。”霍庭深给安笒倒了一杯牛奶,眉眼舒适宠溺,“不过在我的预料中。”
想来孟如海已经十分着急,逼迫的林金鹏不得不想出这种办法。
“嗯?”安笒一脸疑惑,“霍氏集团的股票会大跌?”
霍庭深手指一顿,狐疑的看着安笒,好一会儿才失笑:“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小笒也是爱财如命的。”
“去你的。”安笒不自在的红了脸,接着气恼道,“看着这些个坏人一个个的乱蹦跶,我就脑子疼,讨厌的很。”
霍庭深伸手在安笒鼻子刮了一下:“你什么都不要想,先吃饭。”
虽然霍庭深极力让气氛轻松一些,可安笒还是不能笑的舒心,霍先生十分无奈,只得笑道:“我保证十天,十天之内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
“包括孟如海吗?”安笒问。
霍庭深点头:“包括孟如海。”
这人蹦跶作妖的时间已经太久了,还是早些处理干净的好。
“可以时间久一些……但是你别受伤。”安笒低声道,顿了顿又道,“还有,也别让自己受伤,别不见了……”
经历过分别,安笒觉得自己胆子都变小了,心脏承受能力也变差许多,有时候只是想想那些可能发生的危险,她的心脏都要揪一揪的。
“不会了。”霍庭深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次的消失不见给小妻子带来这么大的恐慌,一时间自责不已,他隔着餐桌握住安笒的手指,郑重道,“我保证。”
安笒浅浅一笑:“吃过早餐,我陪你去处理事情。”
“好。”
上午八九点的时候,霍庭深和安笒在酒店等余弦开车过来,今天他们要去拜访北区这边一个很重要的人。
只是没等来余弦,反而是记者上门了,长枪短炮的守在四季青酒店门口,都希望能抓住头条新闻。
“霍总,您怎么看待林大庆昏迷这件事情?”有记者将话筒伸到霍庭深面前,镁光灯闪个不停。
察觉到小妻子手指一颤,霍庭深不悦的皱眉,淡淡的扫了一眼乌压压的记者,凌冽的眼神像是骤然来临的寒流,距离近的几个人忍不住一阵透心凉。
不过这些记者都是收了人钱财的,既然赶来自然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立刻就有人壮着胆子道:“据说只要和霍总作对的就不会有好下场,听说您的大哥也是死于非命,霍先生您没有想说的吗?”
“你是警察吗?”安笒忍不住开口,怒视着记者冷声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记者开始履行警察的责任了?既然警察都没有来抓捕我们,你凭什么这样说?”
大概是没想到被霍庭深护在身后的女人忽然爆发,人群竟然怪异的安静下来。
“诸位请回吧,今天下午我的律师会和大家联系。”霍庭深淡淡道,眼神却是含着浓烈的寒意,“你们有报道的权力,我也有维护自己声誉的权力。”
说完,他牵着安笒的手指旁若无人的离开,记者全部愣在原地,竟是没一个人敢上前的,那些被收买怂恿来人好像陡然明白过来对上霍庭深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现在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死定了……”
“我脑子一定是进水了……坏了坏了!”
余弦打汽车停在广场外面,看到霍庭深和安笒两人过来,他赶紧的下车打开车门让他们坐进去。
安笒一脸惊讶:“你早来了?”
“少爷让我在远一点的地方等着。”余弦一边解释一边启动了汽车。
安笒瞅着霍庭深:“你有事情瞒着我?”
“不算欺瞒。”霍庭深握住安笒的手靠在座椅后背上,嘴角明明是噙着笑意的却莫名让人觉得寒冷,“只是对方已经出手,我若不配合,恐怕他们失望。”
有来有往,这事情才会有趣。
安笒琢磨了一下嘟囔道:“我是看不懂你了……”
“我解释给……”
“不用了。”安笒抱着霍庭深的胳膊幽幽道,“左右跟在你身边是不用带脑子的。”
安笒眯了眼睛看窗外北区的独特风貌,心里好像瞬间开满了金灿灿的向日葵一般,能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人也是好的。
半小时之后,汽车停在了一处院子门口,房子是四十五年代上海洋房的造型,西面的墙壁上爬满了蔷薇花,风吹过的时候,花瓣颤颤巍巍,摇曳了一地光影。
“你要找的人在这里?”安笒狐疑的看着霍庭深,“和这次的事情有关系吗?”
霍庭深牵着安笒的手走到门口,透过金属栏杆的大门可以看到院子宁静美好的风景,简直美的像是一副画。
“这……”
在安笒诧异的眼神中,霍庭深右手食指按在了门口的指纹锁上,两扇大门向两v边徐徐的退回去。
“你、你……”安笒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的心情,莫名觉得好像被霍庭深带进了一个神奇的、童话般的世界,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来过这里?”
霍庭深“嗯”了一声:“很多年之前。”
“你来了。”温和的声音传来。
正文 第701章 周婆婆
第701章 周婆婆
安笒循声望去,这才看见花园一角的圈椅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看着六十岁左右的样子,穿着宝蓝色的立领旗袍,手里捧着一本书,气质绝佳。
“来了。”霍庭深笑了笑,牵着安笒的手过去。
安笒心中疑惑,不过的这会儿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人竟然莫名轻松许多。
“这几日看着闹腾,想着你也快来了。”老太太笑眯眯道,打量安笒的眼神慈爱温和,“小姑娘看着很不错。”
安笒愕然,她已经是小姑娘的妈咪了好么。
“周婆婆。”霍庭深介绍两人认识,“我妻子安笒。”
安笒浅笑问过好之后就乖巧的站在霍庭深身边,心中对这位周婆婆十分好奇,之前可是从来没听霍庭深提过呢。
不过看霍庭深和周婆婆的相处,再看周婆婆周身的气质,安笒只觉面前的这位老人不是简单的。
“前几日木北送来了新茶,你们来尝尝看。”周婆婆领着两人进了客厅。
客厅布置的古色古香,像影视剧中上海贵族的样子,红木家具透着年代久远的光泽和底蕴,坐在这里,浮躁的心好像一下安稳了下来。
“阿阮去泡茶。”周婆婆笑道。
一个四五十岁的妇人已经端着茶盘出来,笑眯眯道:“已经准备好了,少爷好久不过来了,这次要住几天吗?”
安笒察觉到周婆婆眼神陡然一亮,带着隐隐的期待,想来是也是希望霍庭深能多呆几日。
“当然。”霍庭深笑道,端了茶水递给安笒,打趣道,“我可是最喜欢吃阮嫂做的饭菜。”
阮嫂也高兴起来:“你们先聊着,我这就去准备。”
安笒心中充满了好奇,觉得自己好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好奇,对眼前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感。
“既然要多住几日,我们也不着急这会儿聊。”周婆婆喝茶的姿势十分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透出良好的教养,“喝了这杯茶,你先带小笒四处看看。”
安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霍庭深却是十分坦然,当即应道:“我看这里又漂亮许多。”
周婆婆嗔怪的看了一眼霍庭深,那是慈爱的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和无奈,她笑道:“你自己说说,有多久不来我这里了?”
“我的错。”霍庭深态度诚恳,绝不狡辩。
周婆婆将茶碗放在桌上,两手叠放在膝盖上,微微抬起眼睛,轻声道:“你母亲她……真的去了?”
客厅气氛陡然一沉,安笒心疼的看着霍庭深,木美辰一生坎坷,要教养的前进小姐却半生飘零颠沛流离,想来实在让人心疼。
“你也不必太难过。”周婆婆继续道,“能看到你成家立业,她应当是心满意足了,七嫂给我来过信,她临终的事情我都知道。”
安笒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指,无声的告诉他她的陪伴。
“她没来看您,大概是不想您经历得而复失的痛苦。”霍庭深面色恢复如常,轻声道,“您也不要太难过了。”
周婆婆靠在沙发上,眼睛里看透一切的通透和平静,她缓缓道:“左右大家都会在另外一个地方重逢,我不难过。”
安笒诧异的看向对面的老人,她眼睛宁静平和,看的出来,她是真的看透不仅仅是安慰霍庭深。
“你带小笒出去转转。”周婆婆笑了笑,“阿阮会给你们收拾好卧室。”
霍庭深微微一笑,牵着安笒的手出了客厅,沿着石板铺成的小路,花园的景象渐渐在两人面前展开。
“好美。”安笒惊呼一声,她侧脸看霍庭深慨叹道,“我觉得自己好像到了世外桃源。”
霍庭深笑了笑:“我们会在这里多住几天,你权当休息。”
“为什么?”安笒转过身看霍庭深,她眼睛清澈明亮,像是夜色下的一汪清潭,“现在局势这么紧张,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孟如海、林大庆以及其他各种不坏好心的人都在虎视眈眈,按照霍庭深的性格,不应该这个时候来度假休息。
“神经绷的太紧,过来休息。”霍庭深手指在安笒脑门上轻轻一弹,“你不要想那么多。”
安笒依旧定定的看着霍庭深:“你有事情瞒着我。”
两人夫妻这么多年,早就了解对方的没一个眼神代表什么,自然也明白对方每一个不符合常理的举动。
“你说过,不骗我的。”她一把抓住霍庭深的衣袖,“是不是发生了十分糟糕的事情?”
霍庭深赶紧揽住安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的想象力这么丰富?好了,我告诉你。”
“你说。”
安笒拉着霍庭深的手坐在长椅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霍庭深,她不许他瞒着她做危险的事情。
“是唐文轩。”霍庭深声音忽然变得有些艰涩,顿了顿才继续道,“我怀疑这次的事情他参与其中。”
安笒顿时一头雾水:“你之前说过的……可是这跟你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霍庭深让安笒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手指在她胳膊上轻轻敲了敲,缓缓道:“我不想知道唐文轩究竟是不是外公的儿子。”
“你希望他不是?”安笒笑声的说出自己的猜测,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体僵了僵,她知道自己猜对了,又道,“你希望不是。”
如果唐文轩不是木家的人,许多事情做起来就不需束手束脚了。
“没错。”霍庭深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的天空。
湛蓝的天空如水洗过一样,白云像是大朵大朵的棉花糖悬浮在上面,微风、阳光都是无比的美好宁静。
可安笒的眉头却是紧紧皱着。
“他做了很严重的事情?”安笒小声道,虽然不忍心还是不得不道,“已经无法宽容?”
霍庭深手指微微收紧,手背上青筋绷起,半晌才道:“如果一切都是真的,的确是无法宽容。”
安笒沉默下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霍庭深,只静静的坐在他身边。
这会儿,觉得蓝天白云、红花绿草都失去了鲜活的气息,周遭的一切都好像是默片电影一般,安静的让人心中不踏实。
大概是觉得气氛凝滞,霍庭深忽然伸手揉了揉安笒的头发:“你这么笨,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我会解决的。”
安笒抱着霍庭深的胳膊拱了拱,轻声道:“不管你做什么,不管结果怎么样,你只要记得,我总是跟你在一起的就好。”
“好。”
霍庭深和安笒住了下来,任凭外面闹的血雨腥风,两人却像是浑然不关心似的想搜这边的宁静。
安笒也渐渐知道了周婆婆和霍庭深之间的关系。
事实上,周婆婆已经七十五岁,是木美辰姨妈妈,因为木美辰的亲生母亲早逝,所以周婆婆和木美辰之间的关系如同母女一般,她对霍庭深自然也慈爱的很。
按照辈分,霍庭深应该称呼她姨婆,可老太太坚持别人叫她周婆婆,至于其中原因就没人能说的清楚了。
“外婆的父亲是旧上海的知名建造师,这里的房子就是仿造当年的周家建造的。”霍庭深在房间里,缓缓的告诉安笒一些陈年往事,“周婆婆年轻的时候曾经留学英国,见识、阅历非同一般人。”
安笒单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的:“一个人看过的风景、读过的书都会展现在脸上,之前我还不相信,可见过周婆婆,我深信不疑。”
如此优雅的一个老太太,即使遇上最鲜嫩的明星也是不遑多让的。
“外婆去世的早,是周婆婆将母亲带大的,她曾经在木家生活过很长时间。”霍庭深眸色沉沉,“我想她应该知道唐文轩的事情。”
安笒叹了口气,手指握住霍庭深的胳膊:“你准备什么时候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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