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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如顾:杜少你低调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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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解嘲的笑笑,我真是想太多了,我这样的,压根不是人家眼中的那道菜!我在人家眼里,就是一能吵架能撒泼的泼妇就对了。
  “我送你回去。”他见我要出门,立起身来对我说道。
  “免了,我坐公交就行,既然答应你了,就会替你办事,不过你给我妈的钱,那可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我可能还不了,除非从现在开始,你天天跟我一起祈祷,有朝一日,我能中个五百万的福利大奖。”我笑着,朝他拱拱手:“杜哥,告辞,哪天有空,咱们还是撮柱香,拜个把子吧,有我保护你,那两个婆姨绝对退散。”
  他的脸笑的变了形,眯着眼问我:“明天周末,有什么打算,带你见家长呗?”
  “你这假造的也太快了点,干脆抱个孩子回去不更省事?”我怂他,将他关在包间里,快步离开。
  里面传来他的吼声:“嗨,别走啊,我怎么没想到直接抱个孩子回去这招呢,你回来,咱们好好谈谈,就这一招定下了,嗨……”
  走出酒店大门,享受着外面的清风明月,心里的负担轻了许多,有些话直说出来就痛快了,不用老是费脑子去想。其实只要关闭你百分之五十的脑细胞,这世界看上去还是挺可爱的。
  他有他的小学妹,我有我的男神,他姑且说之,我姑且听之,大家都信以为真,这样再好不过。
  一辆亮锃锃的黄色轿车停到酒店门口,千娇百媚的美女迈下车来,守门的门童忙跑过去,殷勤的问好,替她把车开走。
  看的我心生羡慕,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生而傲娇或是生而卑微,一清二楚,界线分明。
  美女走到我身边,看我一眼,面色突变,眸光凶悍:“怎么是你?”
  “这世界真小哈?只要见着一回,就非有第二回 第三回不可哈?”我笑道。
  “你在这儿工作?清洁工?打杂的?”她瞟着我手里提的打包盒,轻蔑的语气。
  “我长的这么漂亮又泼辣,就不兴是有人爱慕我,请我在这里吃饭?”我傲娇的回她。


第三十九章 
  “请你到这儿吃饭?你的恩客吧?”她的语气越发不友好,眼神越发轻蔑。
  我摇摇头,叹息一声:“费小姐,我听说闺秀名媛们的家教都很严的,接人待物也都很有礼貌,你不像啊!贫嘴薄舌的,明明是个市井之徒嘛,你不会也想着靠男人获得将来的锦衣玉食吧?”
  “你!”她一时无语,眼神如刀,要能杀人,我已经死了。
  “既然咱们俩都一样,何必说的那么难听?公平竞争不是很好?”我朝她笑笑,打算与她擦肩而过。
  她伸手揪住我的衣服,怒气冲冲:“我们不一样,我是为了爱情,不像你,是为了钱!”
  “我也是为了爱情,谁说我是为钱了?只不过我爱上的是个有钱人,难道有钱人爱上个穷人,就是真正的爱情,穷人爱上个有钱人,就不是真正的爱情了?爱情与金钱无关,是不是?”我认真的回复她。
  她无语,揪着我的手颤抖起来。
  我很满意自己的贫嘴薄舌,起码我得对得起老板出的价钱不是。
  “麻烦费小姐松开手,我要走了。”我笑盈盈的看着她,她长的不错,大概是因为名牌化妆品名牌衣服的缘故,虽然被我气的有些眉眼扭曲,可看上去还是比我有气质。
  当然,想让一个觉得自己长的不错的女孩子承认别的女人比自己长的好,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也不例外。
  她松开手,头也不回的朝里面走去。
  “费小姐,得放手时且放手,人生何处无芳草,一棵树上吊死那叫蠢。”我有她身后补了一句。
  她仿佛听不见,走两步,脚下一歪,高跟鞋飞了出去,人嘤咛尖叫一声,倒在地上,几个侍应生飞一般的朝她扑过去。
  我咧咧嘴,转身走我的路。
  如果我是她,一定不会再纠缠。
  那男人明明不想要你,当众逃婚,让你出尽洋相,又何必苦苦纠缠呢。我记得她去我家找杜雨城的时候,管人家爹叫爸爸呢。
  女人何必如此自轻自贱?完全没有道理。
  有人从身后拍了我肩膀一下,唬的我差点掉了手里的塑料袋。
  “哈哈,有意思,知道你能说,没想到你这么能说,小费是个看人下菜碟的主,在我家从未遇到过对手,没想到被你呛的哑口无言,摔了个狗吃屎,真的有意思。”杜雨城脸上的笑容简直让这街边的一排路灯都黯然失色。
  我闭了闭眼,苦笑一声:“她要不先撂狠话,说你是我的恩客,我也不会那么损她不是,损别人之前,先得审视下自己有没有那金钢钻,刚才费小姐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下场。”
  “我躲在门后面都听到了,好过瘾!”杜雨城兴奋的打个响指,像个小孩。
  我心生同情,这孩子在家里不知道受了费小姐多少哑巴气又不敢声张,偶尔有人呛了她几句,就乐疯。
  这跟他说的不是不喜欢费小姐好像有差。
  “去唱歌好不好?”他拉起我的衣袖。
  “放开,正经点。”我正色道。
  他得寸进尺,挽住我的胳膊。
  “老板,给钱办事,我可没答应要卖身。”我又说道。
  “既然演,就要逼真点,小费就是来找我的,她自从大学毕业就剩下一件事,天天侦察我的动向,到处跟踪我,迫害我。”杜雨城说道。
  “这话说的,我要是她,肯定做的比她还过分!侦察你的动向干什么呀,直接一把菜刀砍了你的狗头!”我解嘲的笑。
  他绷起脸,若有所思:“顾小北,你这意思是说我不该那么对她?”
  “那是你家的事,清官难断家务事,我能说什么?我只是做好我的本分,对得起你出的价钱而已。”我笑道。
  他松开我胳膊,双手捂着脸,颇痛苦的叹口气。
  我手机响了,从兜里掏出来,没听见我弟讲什么,只听见耳朵边杜雨城惊讶的叫声。
  “闭嘴!”我吼他一句,接着问我弟:“你刚才说什么?”
  “姐,二姐没回家,窦一顾告诉我,她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去了KTV。”小宇高声嚷道。
  我手里提的塑料袋落了地,拿起电话朝脑袋上磕几下,伸手拦车。
  “怎么回事呀?出了什么事呀……”杜雨城拾起地上的塑料袋,跟在我身后唠叨,跟我一起上了出租车,听我说是去KTV,身子往后一仰,笑起来:“去就去呗,挺轻松的事,弄得跟要去打架似的。”
  “没错,我就是过去打架的,你要怕挨刀,现在就下车。”我板着脸说道。
  他诧异的看我两眼,神色严肃起来:“顾小北,你认真的?”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嬉皮笑脸吗?”我反问他。
  他低头系着衬衫袖子上的纽扣。
  “要下车吗?我让司机停车。”我问他。
  “扣子是要系紧的,待回打起架来利索。”他正色回我。
  我咽口口水,叹气。
  KTV是我上次差点遇害的那家KTV。
  一下车,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熊孩子上哪儿不好,非要上这儿来!
  “打架这种事,女人总要站在男人后面。”杜雨城将我拖到身后,雄赳赳的进了门。
  我把钱包里二妹的照片给前台小姐看,前台小姐指了指二楼。
  我冲上去,正遇着二妹推门从包间出来,两腮绯红,桃花眼!
  “顾小南!你给我站住!”我红了眼,三步并两步冲到她面前,她没反应过来,我的巴掌便扇到了她脸上。
  她被打的一个趔趄,跌倒在地。
  随后奔过来的杜雨城上前把她拉起来,往身后藏,跟我急了:“干什么你!合着打架是打我妹子来了,凭什么呀!有事说事,小孩子做错事就要教育,哪能打人呢。”
  “你放开她,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自己的家事。”我去他身后揪顾小南,他护的紧,根本揪不出来。
  包间的门打开,一个醉醺醺的男人举着酒杯走出来,嘴里嚷着:“心肝宝贝,去哪儿了?快进去陪哥……”
  他话未讲过完,我的拳头已经落到了他脸上,打的他怪叫一声,退到门上,手里的洒杯落地,溅了我一脚面子酒水。
  我举起拳头又打过去,他酒醒大半,伸手擎住我的胳膊,嚎:“臭娘们,敢打老子!要你好看。”
  我抬腿朝他裆部撞过去,他又一声怪叫,松开我的胳膊,双手捂着裤裆,蹲到地上转圈子。
  我紧推他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一跃而起,一屁股坐到他背上,抡起拳头朝他头上砸下去。
  顾小南的尖叫声响彻整个楼层。
  几个提着胶皮棒的保安出了电梯朝这边跑过来。
  我身下的男人反应过来,手臂撑着墙,猛的一推,将我推倒在地,举拳头就打下来。
  他的拳头没打下来,人被提搂了起来。
  杜雨城温文尔雅的声音响起来:“王凯,你不会怂到连女人都要打的地步了吧?”
  王凯推开他,拽着身上的衬衫,朝他翻白眼:“杜哥,上次我给你面子,事就那么算了,这次可是她先打我的,没那么容易就算了!”
  “你搞她妹妹,她打你没毛病。”杜雨城道。
  “搞她妹妹?杜哥,你问问你身后那小骚货,究竟是谁搞谁?”王凯恼怒的嚷道。
  “顾小南,跟我回家!”我走过去,牵起二妹手,拉她走。
  王凯挡住我们的去路:“慢着,想走容易,先把违约金付了!”
  “什么违约金?”我问他。
  “顾小南跟我签了合同的,在这儿上班,期限是三年,这才做了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走,违约金三十万,拿来。”他朝我伸出手。
  “王凯,她不告你雇佣童工就不错了,你管她要违约金?脑子被酒精泡糊啦?”杜雨城及时的插句嘴。
  王凯恨恨的盯他一眼:“就你懂的多,不管怎么说,杜哥,今儿,你可以走,你的马子也可以带走,顾小南是非要给你留下来的,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谁挡了老子的财路,老子可是六亲不认,我爸来了也没用!”
  “王凯,这是要闹僵是不?朋友不能做了?”杜雨城捏着下巴,声音冷下来。
  “不做就不做,都是我们王家照顾你们杜家生意,你爸伺候我爸,奴才似的,我叫你一声杜哥,是尊重你岁数大,别以为自己真有脸!”王凯冷笑。
  杜雨城摊摊手,看我俩一眼:“你们先走,我跟他谈。”
  “谈个屁,人留下!老王,一起上!抢人!”王凯招呼一声,聚过来的十几个保安举着手里的胶皮棒冲过来。
  “快走!”杜雨城推我俩一把,指指走廊尽头的楼梯。
  “小南,快走,报警。”我拉着小南朝楼梯跑去,边低声对她说道。
  她已经吓的瑟瑟发抖,紧拽着我的手,上下牙齿打颤:“老姐,你,你呢?”
  “人家是帮咱,总不能让他一个人顶着吧?你快走,边走边报警,他们人多,我俩未必撑的住。”
  我把手机塞她手里,推她下了楼梯,转身回去,拿起挂在灭火箱旁边的榔头,一榔头砸碎灭火箱上的玻璃,提起里面灭火器走回来。
  杜雨城被十几个人围攻,只剩下招架之力,几根胶皮棒一齐朝他身上打去,我举着手里的灭火器,朝抡着棒子打了最凶的那人的脑袋上砸去!
  那人“嗷”叫一声,扭头看看我,看见鬼一样,血从他头上流下来,他人摇晃两上,倒地。
  正打人的几个人见状,一时僵住,停止了动作。
  我没有停下来拎着灭火器朝倚在门上的王凯走过去。
  “臭娘们,疯了你!闹出人命啊!”王凯指着我的眉心破口大骂。
  我举着灭火器朝他身上掷过去。
  他闪身躲过,脚下一滑,摔倒在地。
  我上前一步,抱起撞到门上又弹回的灭火器,想都不想,径朝倒地的他头上砸下去。
  杜雨城从身后抱住我,将我抡起来,抱着我一起摔倒在地上。
  “姓杜的,你它妈的倒是好好管管你马子,这往死里打,闹出人命,谁它妈负责哈?”王凯爬起来,跳着脚大骂。
  杜雨城夺下我手里的灭火器,一手拖着我,一手挡着众人的棒子,进了电梯。
  他们没有再追,放我俩走出了大门。
  警车响着尖利的噪音停在门口的时候,他扶着我已经走出了有五百米去了。
  “坐会儿,我腿发抖,走不动。”我推开他,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伸手捶着腿。
  他在我身边坐下,手指抹着嘴角的血,摇头轻笑:“顾小北,做公交车司机之前,混社会的吧?跟的哪位大哥?报个万儿,没准认识呢。”
  “我这人没什么原则,唯一的原则就是千万别动我家人,我真的会拼命。”我回答他。
  他干笑一声,叹口气:“女人这种生物真的惹不得,一个月掉七天血,狠起来照样吊打男人,这若总是满血状态,哪有男人的活路。”
  “也不是不给你们活路,所以上天才安排每月自然掉血嘛。”我翻他白眼。
  “掉血是为男人掉的哈?”他笑的诡异,我握起拳头想揍他。
  “你打电话问问南南在哪儿?”他见我要恼,换了我关心的话题。
  “借电话用用。”我伸出手。
  他掏电话给我,盯着我的脸:“郑玲玲不是给你买了部新手机吗?怎么用回了老人机?你倒省事,一步到位啦?”
  我不理他,用他的手机打我自己的电话,二妹接了,哭的呜呜咽的问我在哪儿。
  “你在哪儿?我过去接你。”我跟她说。
  她告诉我,她害怕,已经回家了。
  “让小宇和小东接电话。”我吩咐她。
  小宇和小东的声音传过来。
  我放下心,挂了电话,还给他,用尽全力说了声谢谢。
  他不接,推回来:“你留着用。”
  “郑玲玲给我买了部新的,我没要,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不容易,哪能随便要别人东西。”我硬把手机塞给他。
  他笑笑,继续盯着我:“放心吧,这事我会解决,其实也没什么,那小子也不敢对警察乱说话,最多赔那个伤了头的保安医药费,没什么大事。”
  “我……”我正要开口,他突然伏身过来,吻住我的唇。
  我挣扎,他展开双臂将我抱住,他的力气真的很大,何况刚才那一战,几乎用完了我所有力气,真的没办法挣开他。
  他这个人真是滑头,每次强吻我,总是在我最累最没办法躲开的时候,上次是冻的没力气反抗,现在是累的没力气反抗。
  他的吻不像上次那样霸道,倒是有温暖感觉,刚才因为过度透支体力,让我有了想睡的想法。
  也许是因为缺氧,也许是因为安心?反正我竟然在他吻我的时候睡着了。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趴在他背上。
  “这是哪里?”我有些懵,猛抬头,鼻子撞到他的后脑勺,撞出一包眼泪来。
  他回头看我一眼,面色超兴奋:“顾小北,不过合伙打一架,不用感动的掉眼泪吧?”
  我意识恢复,认清是回家的路。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们这对狗男女,对不起你那小学妹。”我挣扎着从他背上出溜下来,用力拍拍脸,脸在发烧,烫的要命。
  “不是发烧了吧?”被他看出来,伸手过来摸我的头。
  我闪身避开,快步朝家里跑去。
  他追着我:“我得跟你去,家里那熊孩子,不能光靠你那野蛮教法,好好的孩子也教坏了,何况那熊孩子正处在叛逆期呢。”
  回到家,小宇开的门,房间里传出二妹嘤嘤的哭声儿。
  我一步跨进去,骂:“怎么有脸哭!瞧瞧你做的事儿!我有让你出去打工的吗?你老姐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能养活你们三个,你怎么就不听呢,考个好大学,什么挣不出来!你倒急在一时,真正是糊涂……”
  我没骂完,被身后一只大手掩住了嘴,拖着我,把我摔倒沙发上,一条毯子丢身上,将我裹了个严实。
  房间里却传出杜雨城春风化雨的斯文声音:“南南,别跟你老姐一般见识,那人就是粗糙,太粗糙了,不会讲话,好好的话,进她嘴里就变味了,你做的没毛病,找份兼职帮她减轻点负担有什么不对?她是不认好歹,不认好人心!不过侍应生那种活,不是你这个年纪干的,哥帮你找一份合适的,好不好?……”
  我艹,我什么时候变成母老虎不讲理了?合着好话都让他一个人说尽了?
  不过顾小南还真吃他这一套,慢慢的不哭了,喋喋不休的开始跟他讲话,讲些什么,我听不清楚,反正声音时不时高亢,难以控制情绪,每当这个时候,总听见杜雨城笑哈哈的劝她淡定的声音。
  两人谈了有一个多小时,我二妹擦着泪走出来,坐到我跟前,抱住我,哭着跟我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拍着她的背,哄她不哭,诧异的瞧着迈着四方步,一脸胜利表情从房间踱出来的杜雨城。
  “小宇,小南,回屋写作业,不是要我教你们写高分作文么?”顾小南见杜雨城走进客厅,起身招呼弟妹,将他们带进房间关了门。
  “谢谢你啊。”我终于把这两字说出口了。
  照我原来的设想,我和顾小南之间今天晚上是不可避免的会有一场恶仗。
  “小样儿!”他笑嘻嘻的坐到我身边。
  “你有没有问她,她是怎么去了那王八蛋那儿的?”我问他。
  他嘻嘻笑一声:“横竖不过是那王八蛋的圈套,我已经告诉南南怎么防狼自保了,这事翻篇了啊,别再在熊孩子面前提,她也挺内疚的,觉得对不住你。”
  我瘪瘪嘴,这丫的以后要是当爹了,绝对能把孩子宠上天去。
  我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不已,他把孩子宠不宠上天可跟我有一毛钱的关系。
  他伸手指拭嘴角。
  我见他嘴角还流血,起身去找创可帖,拿给他,他不接,嬉皮笑脸:“给贴上呗,我又看不着。”
  我剪好了,给他贴上。
  他抓住我的手不肯放。
  “杜雨城,你能放尊重点么?咱们之间现在是雇佣被雇佣关系,不必要这么亲热吧?”我冷着眉眼说他。
  他笑的好看,放开手,开口:“明天跟朋友吃饭,一起去吧?”
  我摇头。
  “怎么?光拿钱不干活?我可是老板啊!”他一脸狡猾。
  我又上了套!
  “去就去,又不是刀山火海,以为我会怕?”我横下心答应。
  “私人山庄,谈点生意,如果谈成了,前景应该不错。”他神色正经。
  谈生意?
  我咽口口水,忸忸怩怩:“要穿的正式吗?吃西餐吗?刀叉不会使怎么办?”
  “都是要好的哥们,不用,平时啥样就啥样。”他笑道。
  我吮鼻子。没回话。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电动车!才买回来的私人财产。”他得意的笑。
  “我还以为是玛莎拉蒂呢。”我白他一眼。
  “那不一样!这是我自己赚的钱,用着舒服。”他笑。
  我一脸敬佩,心中不服:“你才上了几天班?就买得起电动车?”
  他:“那是,送外买兼着给客户修电脑,一个月下来,差不多一万块。”
  我:“那么多?净给小姑娘修电脑了吧?”
  他:“你这话说的,我卖的可是技术,又不是脸。”
  我:“这可不一定,卖脸的就不能打着卖技术的幔子啦?”
  他:“我的脸只想卖给一个人,可人家不赏脸,不出价。”
  我:“这人忒不是东西。”
  他:“可不是嘛!真不是个东西,没感觉就算了,竟然还睡着了!你说这不气人嘛!不是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一软化水,让人欲罢不能,这话不对吧?”
  我:“我猜这女人是泔水做的。”
  他:“屎壳郎最喜欢啊!你看我像不像只屎壳郎?”
  我起身去倒水,不想再跟他贫嘴。
  他总是撩我,我猜不把我撩上床,他不会罢休。否则也对不起他出的价钱。
  可我真不是那么随便的女人。我的第一次还是想留给我喜欢的人。
  恩情和爱情总不能混为一谈。
  第二天。
  刚起床做好饭,杜雨城便跟个催命鬼似的在外面敲门。
  我不情愿的开了门,呛他:“去抢屎啊,这么早?”
  “远着呐,在郊外,五六十里路,我的小电驴最少要跑三四个小时,不早啦!”他穿着鞋走进来,看见餐桌上的稀饭,拿起来就喝。
  疯了!五六十里路,竟然要骑电动车去!
  我实不想扫他的兴,人生头一回拿自己赚的钱买回来的东西就是稀罕。
  我十四岁第一次打工赚的工资,偷偷留了二十块钱出来,买了个背心,现在还放在衣柜的最顶层,每年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穿两天,心肝宝贝到不行。
  “走啦,走啦,难得有空出去玩玩,一定要尽兴,路上的风景也一定错不了。”他兴奋的像个孩子。
  我却忍不住唉声叹气。
  零下七八度,骑个电动车在公路上嘚瑟,那是找死!这可不是在市内送外卖路程短,没冻透就到目的地了。
  我去房间,拿了小东的书包,装了我两件长棉衣还一包暖宝宝进去,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出市区之前,他骑着车高谈阔论,比比划划,指点江山,出了市区不到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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