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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如顾:杜少你低调点-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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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不自觉的痉挛下,话脱口而出:“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因为他的反应而有些许失望,好像在哪里看过,人有时候会犯贱,刚被虐的时候会激烈反抗,当被虐的时间长了,就会成为习惯,并且能从被虐里寻到快感,从而习惯这种生活不想再改变,他这是被费婷婷虐习惯,不想再改变了?
“我觉得我跟她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到现在她还没有什么不好的反应,而且我始终相信,对于忧郁症这种病,能不能治的好,关键还在她自己想不想治好。”我对他说。
他又显颓废,一脸不知所措的神情看着我。
我更奇怪他的反应。
如果他想改变,他想离开,因为我的话会感到兴奋,会有一种在黑暗中看到光明的急迫感吧?为什么他会是这样的?
好像那么不希望费婷婷好起来,亦或是那么不希望回到我身边?
陈岚说的对,他也许并没有想象的那样爱我。
他松开我的手跌落悬崖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重放,他想留下我,让我活着,是没有选择的选择吗?
当时的情形,依我的体力根本救不回来他,他对我的爱,难道只是在没有第二种选择之下,只能留下我一个,只有这么多吗?
我不相信!
他明明拖着病残的双腿,一个人开车去救我的!
我抬眼望向走廊,费婷婷站在病房门口,朝这边望着,嘴角带着抹诡异的微笑,那鬼一般的邪笑让我心惊胆战,看不下去。
“阿城,我先前跟你说,这孩子……”我打算跟他说实话,我想我该跟姚美丽学习,自己想要的,就要努力去争取,谎话说多了反倒让事情越来越复杂,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可惜我的话未讲完,电梯门打开,陈岚跨出来,展着双臂扑过来:“老婆,就知道你在这里,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黄豆排骨汤,赶紧的下去吃,凉了就腻了。”
杜雨城转身走了,连继续听我说下去的兴趣都没有,我心生绝望,恨恨跟陈岚一起下楼去。
有护士在病房里等着我,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办了证明没有?生孩子的时候要用的。”
“啥证明?”我傻傻的问。
护士告诉我,生孩子的证明。
生孩子还用证明吗?我不理解。正好小南带着豆豆来看我,我问她,她给你证明了真的要到街道办事处去开这种证明。
“你当时也没结婚,豆豆不也生了?”我问她。
她忸怩半天,告诉我:“那混蛋找人办的呗,没有证明医院不给开出生证明,没有出生证明豆豆上不了户口。这都是一连串的事情。”
我瞅着自己的肚子,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
“哟呵,我明白了!”姚美丽一拍大腿,叫:“怪不得那些明星个个奉子成婚,怀上了就拉个人结婚,生完孩子没几天就爆离婚,原来就是为了这个事!”
“没有证明咋的?难道医院不给生啊?”我还没转过弯来,蠢蠢的问。
“医院当然不能见死不救,可没有证明,人家开不了出生证,孩子上不了户口,是黑户!”姚美丽倒是一下了整明白了所有的事,跟我解释。
我嘘口气,语气变轻松:“那等明天我去办事处开个证明不就完了?那些明星也是蠢,开个证明容易,还是结个婚容易?想不开。”
“这种证明,没有结婚,人家办事处不会给开的。”小南闷闷一句话,把我的后路给堵死了。
我郁闷的望着她们俩个。
困难讲了一大堆,解决的办法在哪里?
“北北,看她们俩废物没用,看我呀,这事我能解决!”一直没有言语的陈岚精神十足的开了口。
我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结婚多容易啊,现在我就载着你回家拿身份证,一会去民政局,男未婚女未嫁,签个字盖个章,孩子就正式啦!”他一脸灿烂的笑容,像是捡了个宝似的。
容易你个大头鬼,我才不要跟他领证,那种事,一辈子跟一个人做就足够了。
“唯一能快速解决问题的办法!别学黄国祥那混蛋,他那一套都犯法,扯不出来还好,扯出来犯错误!不能干!”他死皮赖脸的继续说。
“老人家你说累了,一边歇着去,不用发言了。”我一脸厌恶的回绝他。
“姐,陈岚说的不是不对,这么办最容易,难得他有这片心不是。”小南弱弱的开口劝我。
我生闷气。
“还有一个办法!”姚美丽郑重的说道:“趁种子还未发芽成形,薅了算了。”
狗屁主意!我朝她翻个白眼,懒得理她。
一个人躺在床上打了无数个电话咨询,想了半天的结果,竟然还是陈岚出的主意最实用,最简洁,最高效。
晚上,她们都回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病房里静悄悄的,没人气,当初就不该听他们撮弄,住什么单人病房,多个人多份人气,有个人说话我还不至于如此寂寞。
我抚摸着小腹,心里瓦凉。
我就不信跟我一起这么顽强活着孩子,就没一条生路。
晕晕醒醒这么多次,他都陪着我一起活,我没理由放弃他,我们是一体的。我得护着他,不会薅掉他。
病房门无声无息的打开,我以为是杜雨城,赶紧闭上眼,等他过来,等他吻我。
轻轻的脚步走走到病床前,听脚步声不是他,我张开眼,费婷婷正朝我伸出手来。
“干嘛,想捂死我?”我开口,唬她一大跳,往后跳一步,捂着胸口,大眼睛在黑暗里闪着惊惧的光。
我摁亮床头灯,坐起来。
“不要说要比赛谁活的长么?既然是比赛,我不会破坏规则,我不想捂死你,我以为你睡了,想推醒你,跟你谈谈。”
“大白天的不能谈吗?非要深更半夜过来吓唬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病。”我发泄着我的不满。
她咧嘴笑,雪白的牙齿被灯光照耀着,发出说陌坠狻�
“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杜雨城他一定不敢对你说。”她神秘兮兮的开口。
我怔一怔,心想该不该相信她的话。
医生说她是忧郁症,不是精神病,那她的话应该不是谎话,可我真的不相信杜雨城能有什么不敢跟我说的话。
“我们在新西兰注册结过婚,真的,我没骗你,我记得当时你给杜雨城打过电话,他在洗澡,是我接的,我还得意的跟你炫耀过,我们在度假,都是真的,是真事,不是骗你的。”她认真的对我说。
我咽口口水,心脏跳的厉害,张不开嘴问她究竟发生什么事,只能拼命深呼吸,稳住自己的情绪,听她自己说下去。
第八十六章
“顾小北,你以为我真的爱他爱到骨头里,能为他生为他死吗?我就是在报复他,他活的越悲惨,我越开心,我已经是具行尸走肉,我就要他也变成我这样,你不知道现在这样子我有多开心!”
费婷婷说的咬牙切齿,我听的心惊胆战。
“顾小北,你爱的男人是头狼!我知不知道!”她冲我吼,我下床去关了病房门,免得吵到护士进来拖走她,我就听不成了。
“坐下,好好说。”我倒杯水给她,请她去沙发上坐。
她偏不,倚着柜子,咻咻喘粗气,面红筋浮,一脸怨愤!
“你知道我爸妈怎么死的吗?被他撞死的!他酒后驾驶,撞死了他们!他舅舅仗着自己的影响力,硬是颠倒黑白,说酒后驾驶的是我爸爸,把所有罪责推到了我爸爸头上!已经死了的人都要冤枉!他们一家都是禽兽!我要报仇,我要让他不得好死!我要让他下地狱!”
她激动的挥舞着手臂,愤怒的像头发了疯的羔羊。
我走过去抱住她,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冷静,她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好久才平静下来,我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她瘫倒在我怀里,嘤嘤哭着。
“顾小北,我真是瞎了眼,爱上一条中山狼,害死了我爸妈,我真是瞎了眼,我想报仇,让他死,是便宜了他,我就是要他生不如死,我就是要他悲惨的活着,一辈子活在撞死我爸妈的阴影里……”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却是絮絮叨叨的继续说着。
我的头变成蜜蜂窝,一刻不停的嗡嗡响,窝里的几百只蜜蜂都朝我伸出了毒针,刺的我就要中毒身亡。
疼是新鲜的,脑子因此也是清醒的,清醒的一直在想,该不该相信费婷婷的话。可内心深处却早已经相信了她的话。
没有谁会拿自己爸妈的生死开玩笑!我相信从小过着公主般生活的费婷婷更不会拿自己的爸妈开涮,就是为了跟情敌争男人!
等到她终于不哭,我把水递给她,她喝了一口,盯着我的脸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讲实话,我信了。”我老实的跟她说。
她笑了:“这证明什么你知道么?证明你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爱那个混蛋!你根本不相信他是个好人!”
“不是,你什么意思呀?合着这深更半夜的,你特地走来就是为了编个故事来骗我?”我有些懵,傻乎乎的问她。
“我没有骗你,可是爱一个人,不是就要相信他,护着他,不听一切对他不利的传闻么?你做不到,你根本不爱他。”她振振有词。
我觉得这女人的脑子肯定是出问题了!
“顾小北,离开他吧,我想报复的是他,不想连累你,至始至终我都知道,你是个好人,心底善良,所以才想过来跟你讲实话,想让你趁早离开这趟浑水,不要搅进我和他的恩怨里,没有好下场,我这余生,就是为了想方设法报复他而活着,不管你讲什么,都不会放过他。”
她喝口水,面色冷淡的像块冰,说出的话冒着飕飕冷意。
拿死人说事我最擅长,因为我经历太多这样的生生死死。
“你确定你爸妈希望你的余生这样度过?”我皱起眉头,问她。
她哏一哏,哭的更凶:“他们根本没有知觉,根本不会知道我过的是怎么样的日子,如果真的有灵,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
“是,我也不相信人死之后会变成星星或是变成别的什么,继续守护活着的我们,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活着的时候对我们的期待,你又有没有答应他们,如何对待自己的人生?我爸死前,问过我好多次,如果他死了,我该怎么办?在问我了很多次以后,我的回答终于让终年难得笑容的爸爸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知道我的回答是什么么?”我问她。
她咬紧嘴唇,摇头。
“你肯定知道,我的回答是,就算你死了,我也会好好活着,替你实现你未实现的理想,替你看看你未看完的世界,替你活完你不曾活过的那些日子,到你坟前讲你喜欢听的故事,就像每天晚上你都给我讲故事那样,耐心的讲给你听,讲到你睡觉为止……”
我的话未完,被她的痛哭声打断,只能沉默下来,默默的听她哭。
等她哭完,把水杯递给她,问她:“你曾经有没有答应过你父母,要好好对待生活,好好对待余生,完成他们的期望,完成他们的梦想?如果曾经答应过,你可有做到?”
“我答应过他们就算得不到杜雨城的爱,也会好好生活下去,做一个快乐的女孩儿,我没有做到,我对不起他们……”她痛哭流涕。
“那就好好生活下去,做一个快乐的女孩子,守住对他们的承诺,我们虽然再也见不到他们,不能为他们做任何事,可至少,我们要守住这诺言,做一个对他们守信的女儿,是不是?”我拍拍她的肩膀,她的呜咽声让我难过。
“顾小北,难道我做错了吗?我不该替爸爸妈妈报仇吗?难道就这么让他们含冤而死,一直背着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吗?”
她问我,我没办法回答她,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当不了裁判官。
如果真要我选会帮哪一边,我想我会很自私的选择孩子他爸这一边,然后背负着一辈子良心的债独自难过。
“费婷婷,替爸妈报仇和好好活着并不矛盾,你既活的好,又能替爸妈报得了仇,才是最完美的结局,才是你爸妈最希望看到的事情,是不是这样?”我问她。
她的哭声慢慢变小,渐渐不闻。
我松了口气。
“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我真是疯了!”她突然回过神来,恨恨的开口。
我耸耸肩膀,苦笑:“我根本不想听这些,却坐在这里,从头听到尾,还一直在安慰你鼓励你,我是不是也疯了?”
“那你相信我说的话?”她瞪大眼睛问我。
我要怎么跟她说我心里的感觉?
“我知道你怀的孩子一定是他的。”她肯定以及非常确定的口气说出让我心惊的话来。
我吃惊的看着她。
“顾小北,我真很佩服你,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你,不管经历什么样的事情,你都能站得起来,活的好好的,我真的羡慕。”她说这话好像是真心的,眼眼亮亮的,有希望的光芒流露出来。
“那你说,不好好的,我还能怎么办?哭给谁看?软弱给谁看?我得一个人坚强,才能给我弟弟妹妹做个好榜样,让他们不至于对这人世间失望,当你身上有责任的时候,你就学会变的坚强了。”我感叹。
她捧着水杯喝水,眼中的光芒又慢慢暗淡下去。
“谢谢你对我讲这些话,否则我一辈子都要蒙在鼓里,你知道的,被人蒙骗的感觉并不太好。”我又对她说。
她抬眼望望我,继续垂头喝水。
这一夜过的很漫长,我知道了很多事。
费婷婷从她小时候一直讲到她爸妈去世,她的喋喋不休让我头疼的要命,可我还知道,这头疼不光是因为她的喋喋不休,还有因为杜雨城对我撒的谎。
我尽量让自己客观,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听费婷婷的诉说。
可这样的角度实在让我心伤难过。
因为在这样的角度里,我听到的杜雨城与我认识的那个杜雨城并不是同一个人。
“你和阿城看起来相恋多年,其实真正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半年,你能了解他多少?我和他一起长大,当然了解他比你彻底。”费婷婷对我说。
我没办法反驳。
直到天色发白,窗户外透进朦胧白光,费婷婷才放下手中的杯,起身告辞:“我得走了,骗他喝了两片安眠药,顶多再睡一个小时就该醒了。”
我朝她挥挥手,跟她告别,不想再劝她放弃什么念头。
我们可以给别人建议,但却永远代替不别人作决定,该走什么样的路,走上什么样的路,始终是每个人自己的决定。
姚美丽提着饭盒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着费婷婷刚才说的话。
“小不点,起床洗洗涮涮,吃点东西。”她吆喝我。
我翻身起来,吓她一大跳:“吓!好大的黑眼圈子,昨晚上睡的不好?要不跟医生商量下,出院算了,还是回家睡的舒服,我看你也没什么事,大不了买个制氧机放家里,你在这儿也就是吸吸氧,没见还干过别的。”
“医生说不能随便吸氧,对胎儿不利。”我很专业的回答她,从一堆食盒里捡了碗南瓜粥来喝。
姚美丽拿筷子敲我的手,让我去洗手再吃,我不情愿的去洗手间洗漱,出来后,我的南瓜粥正被陈岚端着,稀里呼噜的往嘴里送。
“干什么!跟一个孕妇抢食吃,还是不是人了?”我不满的嚷。
“啊?你不是一直不喜欢喝南瓜粥吗?”他放下饭盒,惊诧的嘴脸。
我望望变的空荡荡的饭盒,拿眼睛瞪姚美丽:“你是给我送饭还是给他送饭的?你说!”
“小不点,我错了,打他,打死这不长眼的玩意儿!这不,刚才只顾着跟他说话儿,忘了这茬么,没看好,中午姐姐再给你煮好不好?”她细声细语的哄我,我不好意思再发脾气,把剩下的那些饭盒都划拉到我身边,一个也不给陈岚留,这才心满意足!
“网上说女人怀孕期间激素分泌不正常,会导致行为异常,脑子变笨,看来是真的。”陈岚望着我,手指挠着额头,认真的神情说道。
“你走,我不想见到你。”我护着食,对他喊。
“北北,今儿我请假了,不管你愿意不愿意听,我还是想说,要想给孩子上户口,让他能正常生活,你还是考虑下我的建议行不行?就当只是为了孩子好不好?”他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才不要听他的,孩子的爹近在咫尺,我为什么要跟一个负心汉去领证。
“赶紧去上班,你要混好了,说不定我还能考虑考虑。”我大白眼甩他。
“孩子不等人啊!”他喊。
“还有六个多月考虑时间。”我傲娇的回他。
他一下子变的垂头丧气,看姚美丽一眼,摊手。
“赶紧走,看见你饭都吃不下去。”我推他走,他不情不愿,胡言乱语:“怎么了,我秀色可餐?看就看饱了?那你更得嫁给我才对,连饭钱省了,岂不很对你胃口……”
我连推带掇把他撮弄出去,关门落锁。
他敲敲门,跟我说声再见,中午再过来看我,走了。
“烦人!明明知道不惹人待见,还天天来,脸皮够厚的。”我嘟囔一句。
“脸皮不厚,能找着称心如意的媳妇儿?”姚美丽抱着双臂,斜倚在墙上,说风凉话。
我不想谈陈岚,对我来说,过去的就是过去了,翻篇了就是翻篇了,不管什么理由,他终究是欺骗过我,愚弄过我,就算有充分的理由这么做,就算我可以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也不代表我可以跟他重新开始。他亵渎了他在我心目中关于初恋的美好形象,怎么也补不回来了。
“姐,昨晚上我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我换话题。
姚美丽把头凑过来,一脸好奇。
“你说费婷婷她怎么患上忧郁症的?”我问她。
她失望的眼神,朝地上啐一口,骂:“艹,我还以为什么重要的事,你管她干嘛!”
她不能给我答案,那我就自己去寻找答案。
我拔通了小宇的手机。
他欢乐的声音让我心生慰籍,觉的活着真好,还有这样的亲人让我挂念和挂念着我的这样的亲人。
我让他找他同学帮我查查杜雨城在新西兰这三年间发生过的事情,他痛快的答应我,告诉我查到了就给我回电话。
撂下电话,姚美丽的问话接踵而来:“出什么事了?你又想起什么了?怎么成天神叨叨的?”
在没弄清楚费婷婷说的话是真是假之前,我并不想跟姚美丽说。
“突然就很想知道阿城在新西兰那三年都在干什么。”我回答她。
她嘴张了几张,还是说出来:“你也真行,三四年不联系,一个小南就能骗的你们团团转,弄的跟阴阳相隔似的,这哪叫谈恋爱,这叫找虐!”
我决定要出院,不顾所有人反对。在医院我睡不好,不如家里轻松自在,可以为所欲为。
医生吓唬我,我不在乎,虽然我也很紧张我和孩子的命,可生死由天,就算待在医院也未必有用。
坚持到最后,在我答应每天到医院检查一遍之后,终于让我办了出院手续。
回家的感觉真好,躺在沙发上看韩剧真的很惬意。
我真享受着这样自在的时候,有人敲门,小南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人是杜雨城,凌乱的头发,凌乱的衣衫,混乱的表情,懵懂的双眼。
这家伙大白天的竟然喝醉了!
我下意识的拿个抱枕挡住肚子,把眼盯着他东倒西歪的走进来。
“哎,哎,前姐夫,小心点,我扶着你。”小南薅着他胳膊,硬把他拖住,不让他靠近我。
他一屁股坐到我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喘着粗气,腥红的双眸紧紧盯着我。
“小南,泡个茶给他喝,这是喝了多少酒?”我吩咐小南。
小南答应着,走去厨房。
“我挺好的,喝完茶醒了酒,就走吧。”我自作多情的对他说。
他打个酒嗝,喷着浓浓的酒气,开口:“顾小北,那个小妖怪都跟你说什么?你不要相信她,一个字都不要相信,都是谎言,没一句实话。”
“我知道,她的目的就是拆散我们,拿走你身边最后一颗救命稻草,让你活进地狱里。”我冷静的对他说。
他一下子被噎住的惊讶模样,嘴角抽一抽,脸上的醉意少了三分。
“你可能瞒着我很多事,可我知道,你是怕讲出来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所以才选择了说谎是不是?其实你真是想多了,我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嫌弃你是不是?”我又说道。
他的醉意好像全无,痉挛一下,变一脸清醒着的痛苦。
“其实你所以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小南的谎言,认定我已经死去,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自己内心的逃避对吧?你觉得你没办法面对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跟费婷婷之间发生的那引些事,所以你宁肯选择相信我已经死去,这样于你来说,至少是个解脱对不对?”我漫声说着残酷的事实,把他打击的面目全非。
“阿城,我不是裁判官,没办法裁定你和费婷婷之间究竟谁对谁错,我也不在事故现场,没办法知道真相,我也知道有时候眼见未必就是事实,可我对于我已经看到过的事实,总得给我几天时间,让我慢慢想明白究竟是不是真的对吧?”我说道。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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