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夜回到七零末-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鹂饬恕!闭怨岳恚郧榈娜拔克�
  刘兰秀:“……”不用给她说大道理,这些她都懂。
  懂是一回事,心里怪怪的不舒服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刚才还在担心未来儿媳妇小心眼,你现在不就是小心眼吗?你收着儿子的木匠活的钱,又用这钱给下面的熊孩子读书。”赵国生看她犹豫不决,徘徊不定的来回动摇想法,又给下了一剂猛药。
  做人,不能只考虑到自己心里舒服不舒服。
  “你别瞎说,我可没那种想法,用大儿子的钱给两个小儿子和女儿读书。”刘兰秀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动物,炸毛了,立马跳起来辩解。
  天地良心,刘兰秀敢对天发誓,她从来没有生出过这种想法。
  “我知道你没有这种想法,别人会相信吗?”赵国生凉飕飕的补了一句戳心窝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渣作者不喜欢祖宅,青砖瓦房,很多木门连在一起的大门,门上面还刻着各式的花,全都是灰尘跟蛛丝网,最重要的是,里面特别黑,感觉特别阴森,哪怕是白天,里面都特别黑,凉飕飕的。


第111章 
  别人会相信吗?答案是不会。
  你可以误解别人的思想; 别人为什么不能曲解你的意思?
  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有些事挑明了; 摊开了就简单了许久。
  又不着遮遮掩掩,玩你揣测,我猜想的游戏。
  逐渐冷静下来的刘兰秀; 在赵国生谆谆诱导,神不知鬼不觉入了套; 思维方式也学着站在对方的角度来思考,暂时抛开心中莫须有的偏见; 冷眼旁观; 似乎未来儿媳妇也没有哪一点不好的。
  刘兰秀低着头沉思,双手借力的直撑着桌子,门窗紧闭的十二月份; 堂屋里一片黯淡无光; 偌大的堂屋内就刘兰秀和赵国生两人; 安静极了; 耳边传来‘嗒嗒嗒’节奏有规律的时钟声。
  半响过后。
  “就这么着吧,他们小两口愿意分家单过; 我们就分家; 他们小两口没提出来,我们就什么也不说,爱华工钱的事,也有他媳妇管着吧。”刘兰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前所未有的平淡口吻。
  那种平淡口吻中带有点点落寞,有种说不出的寂寥感; 仿佛那句话用尽了她积攒的全部力气。
  黯淡的堂屋里,刘兰秀紧低着头,赵国生看不清楚她脸上的神色。
  “听你这口气,很不情愿啊?你光想着儿子有了媳妇,忽略了你,怎么不想想,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抱孙子了?”赵国生笑着调侃的打破了她内心的郁闷,给沉默的气氛添了几分暖意。
  听到抱孙子,情绪失落的刘兰秀突然眼睛一亮,一下子有了精神,忙说:“明年开春把这桩亲事定下里,后半年就结婚,怎么样?”
  事已成定局,刘兰秀想再多也无意义,她总不能真拆散自己儿子和巧儿吧?
  那可是她亲儿子,只要儿子喜欢,态度坚定,做父母的又能说什么呢?
  “你到时候和亲家商量吧。”这事得双方愿意才行,问赵国生有什么用?
  “哟,这还没定亲呢,亲家就喊上了,看来你和王德胜早就有口头协议了吧?”刘兰秀斜着眼睛,轻轻敲打桌子淡淡的说。
  凭着他和王德胜的关系,刘兰秀不信他们两人私底下什么都没谈。
  哼,估计就瞒着她一人呢,怕她不同意。
  毕竟,上次刘兰秀对未来儿媳妇的印象和态度,都不太好。
  “呵呵”赵国生笑而不语,默认了。
  口头协议确实有过,不过不是和王德胜这个亲家公,而是和唐秋玉那个亲家母。
  “算了,我懒得生气了。”刘兰秀哼了一声鼻子,表示不想跟他计较。
  赵国生先斩后奏的事情又不是头一次做,她已经慢慢习惯了。
  暴脾气的刘兰秀在这两年里,被赵国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了许多。
  或许别人感受不到,只有独特温柔对待的赵国生明显察觉到了。
  “国生,我有个正事和你说,下个月是爸六十岁大寿,我们从年初商量到年末了,下个月就是爸生日了,这还没个章程,也不是个事啊。”这时候显示刘兰秀的贤惠了,家里里里外外,大事小事,她一个人治理的服服帖帖。
  应该说,没有刘兰秀,这个家,真不想一个家。
  所以说,一个家,没有女主人是不行的。
  不然,光凭赵国生这个粗枝大叶的大老爷们,怎么可能记得家里家外所有的繁琐碎事?
  “你和爸妈说了没?他们怎么说?”得了失忆症的赵国生愣愣的,全忘记了。
  这年头,人活六十岁不容易,谁家有长辈过六十岁及以上的整岁寿诞,一定会放鞭炮,发糖果,请茶水,大摆筵席来庆祝。
  “说了,怎么没说,爸妈说不摆宴席,太费钱啊,说大哥家的爱民要娶媳妇了,我们家又有三个孩子在读书,芬娟姐家又刚起房子。”刘兰秀皱着眉头,很伤脑筋。
  永远重点抓住点跟别人不一样的赵国生,第一反应,为什么唯独缺了老三家?
  莫非,老三家在这件事情上,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浪费什么钱啊,人一生有几个六十年?”赵国生看不懂这俩老头的想法了,去年还说一定要过六十岁大寿,要风风光光的摆宴席。
  再说了,村里其他老人都过六十岁大寿,就他老人家不过?说得过去吗?
  要是六十岁大寿都不过,赵父赵母生养了三儿一女是吃干饭的?如此不孝顺?
  三个儿子,摆不起酒席,过不去寿诞,让村里其他人怎么看?
  “那你去跟爸妈说,我的话又不管用。”刘兰秀很随手的把甩锅给光动嘴皮,不付出实际行动的赵国生。
  “我待会就去跟爸妈说一声,管他同意不同意,给他过生日是我们儿女的事。”赵国生可不想被村里人的唾沫和淹死。
  又不是真穷的没钱,家有余粮,心中不慌。
  “哼,这不是废话吗?有本事你跟你几个兄弟姐妹说啊。”刘兰秀齐之以鼻的翻了个白眼,说他愚孝还不承认,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谁家老人不想在寿诞的时候大摆筵席,显摆显摆?
  问题是老大家这次娶儿媳妇,掏空了家底,公公婆婆暗自着急,心疼呢,舍不得。
  上次刘兰秀亲眼看到赵母暗地里偷偷的给赵爱民塞私房钱,说什么长子嫡孙?其他的,她没清楚了。
  不管怎样,刘兰秀心底很是替自家儿子打抱不平。
  不过,这事刘兰秀没打算告诉赵国生,怕他心里有想法,难受。
  更怕自己在中间充当一个挑拨离间者的作用,导致他和公婆不合,起了间隙。
  最怕的还是赵国生毫不在意的说,那是爸妈的钱,给谁他都没意见。
  不论哪种结果,最终心塞的还是她。
  “我待会就去说,有些东西应该备起来了。”赵国生差异的看了眼莫名其妙有些愤愤不平的刘兰秀,淡淡的说。
  比如来吃酒的名单人数。
  比如糖果,茶水,猪肉,以及鞭炮等等。
  要准备的东西很多,很零碎,且不统一。
  “我已经让爱华去山林村提醒你姐了。”刘兰秀顽皮的眨了下眼睛,很有运筹帷幄的风范。
  以她对赵国生的了解,她早料到是这种必然结果了,当然要事先准备了。
  自从赵爱华明里暗里跟她透了底后,这段时间,但凡没有木匠活,他整个人基本上是窝在山林村,晚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难道还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
  “对了,你姐会不会缺钱啊?”刘兰秀考虑到很现实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赵芬娟刚起了新房子,一时半会手头紧,拿不出茶水钱。
  这所谓的茶水钱,是指出嫁的女儿要承担起所有分发的糖果,茶水钱。
  当地习俗,父母过大寿,出嫁女儿比起养在身边的儿子,负担更重。
  儿子只需要承担酒席钱,伙食费,其他的,基本上是女儿承担的。
  “应该不缺吧?”赵国生也不确定的说。
  在刘兰秀面前,他不好说他姐缺钱的大实话,就怕刘兰秀误会他又想着借钱出去。
  “算了,不和你开玩笑了,我已经让爱华捎了两百块钱过去。”刘兰秀一副傲娇求表扬的洋洋得意模样,惊坏了赵国生。
  赵国生:“……”这个人真是刘兰秀?不是被人冒名顶替的吧?
  死要钱的刘兰秀居然有一天主动借钱给别人?
  “你这什么表情,好像我很小气吧啦似的。”刘兰秀心里底气不足的低声囊嘟着。
  好吧,她承认自己别有用心,可这种别有用心是真心想对赵芬娟好,不为别的,只为她帮了大忙,打心里感谢。
  自打她女儿赵美艳生了孩子后,有着严重的妇科病,去医院看过,不顶用,知道这事的赵芬娟费了很大劲请到了一个老中医,现在在帮着调养。
  不能说雪中送炭,好歹也是在有需要的时候,彼此都伸出了援助之手。
  可是,这种事,刘兰秀怎么可能会告诉帮老婆买条内裤都抹不开脸面的赵国生呢?
  于是,赵国生懵逼了。
  赵国生:“……”你本来就是小气巴拉舍不得的吝啬鬼啊?
  “不,你怎么会是那种小气的人呢?我只是惊讶你的未雨绸缪。”赵国生用未雨绸缪四个字再次还给她。
  怎么敢说大实话?赵国生心里暗暗吐槽。
  看着洋洋得意,出人意料之外的刘兰秀,赵国生愈发看不懂她了。
  时而粗鄙吝啬,时而大方得体。
  有人说,女人是一本完整的书。
  它有封面、有扉页、有序有跋、有丰富的内容。
  如果你只迷恋封面或注目扉页,你永远读不到女人。
  而刘兰秀像块臭豆腐。
  有人喜欢。
  有人厌恶。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是看朋友圈,我都不知道今天是520
  小伙伴们,今天是不是都在暗搓搓的秀恩爱啊?


第112章 
  冬天的风; 像一把喇叭,发出“呜; 呜”的声音。
  赵国生不情愿的起身打开堂屋后面的小门,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凉飕飕的; 令赵国生情不自禁的裹紧了厚重的青蓝色棉衣,双手握在嘴前哈气; 努力用手搓着,迈着颤抖的脚步; 走向了赵父赵母家去的路上。
  萧条凄凉的寒风中; 熟悉不过的短短路途,让赵国生有种迷失方面的错觉。
  刺骨的冷冽割在赵国生几天没剃剪的胡渣脸上,没有留下醒目的伤痕; 然而带来了冰冷的疼痛。
  如果可以; 赵国生很想戴个口罩来减轻痛苦。
  一年四季有着明显变化; 显而易见能看出来的; 唯有朴质鲜明的农村。
  秃秃的树枝,好像是没有了头发; 赵国生刚走过; 碰巧有一片叶子飘飘摇摇的落下来,确准不玩的落在他的头顶。
  赵国生习惯性的抬头望去,发现空荡荡的大树上只剩下干巴巴的树枝,树枝是交叉形的,错综复杂的摆着各种姿势; 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若不是冬天,赵国生根本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初夏季节,它长得太茂盛了,慢慢的树枝绿叶遮盖着干巴巴的躯干。
  “爸,姆妈,在家吗?”赵国生努力把脖子缩进衣领里,像只受惊的乌龟一样,站在门外大声喊道。
  有了大嗓门的声音提醒,赵国生才丝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
  “在家呢,国生来了。”赵母依靠着火桶椅子,半眯着眼睛正在纳鞋底,一针一线穿过厚厚的纳鞋布。
  屋内点着电灯,在赵父吐出的烟雾缭绕中,柔黄的灯光下,满屋娴静,安详。
  “爸,姆妈,你们怎么不烧火盆烤火?没有柴火吗?我让爱华给你送点过来?”突冷的天气,就连身强体壮的赵国生都忍受不了,年迈老衰的赵父赵母如何受得了?
  “不用了送柴火过来,我们够用,这不才刚入冬吗?用不着烤火。”赵母笑着连声拒绝,要是现在就开始围着火盆烤火,这个慢慢寒冷的冬天还怎么熬过去?
  不是所有人都像赵国生这么怕冷的。
  冻着冻着,熬着熬着,就习惯了。
  “姆妈,这可不行,今年冬天特别冷,你们俩老要好好注意防寒。”说完很不放心的试探了下赵母□□在外的手,皱着眉头,不满的责备:“还说不冷,这手凉的跟冰块一样,还有知觉吗?姆妈,不是我说你,你一大把年纪了,眼神又不好使,纳什么鞋底?这些活交给兰秀就行了。”
  “好好好,姆妈不纳鞋底了,这就去拿柴火烧火盆烤火,行了吧,真的是,当儿子居然教训起老子娘来?没大没小。”赵母努力详装出一番微怒的表情,可眼里含笑的目光透露了她的乐在其中。
  不说还不冷,他这一说,赵母确实感觉纳鞋底的手冷冰冰的,失去了知觉。
  赵父盘坐在一旁的另一个火桶靠椅上,沉默不语的淡淡笑着拿着锃亮的烟杆在那里吸烟,吸一口,吐出一个形状怪异的烟圈。
  “国生,你来有什么事吗?”赵父随口问,赵母的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用不着赵国生天天打卡上班似的来报道。
  “哦,对了,爸,姆妈,我是来跟你们说下个月给爸过生日的事。”确切来说,赵国生是通知,而不是商议。
  “不是说了吗?不过生日了,有什么好过的,浪费钱。”赵父吸了口旱烟,低头紧蹙着眉说。
  “爸,那可不行,你摆不摆宴席是我们儿女的事,不是你说了算。”赵国生心想,你只需要端坐着静静的收红包就是了。
  赵父:“……”被赵国生霸气的豪言给怔住了。
  “老头子,孩子们的一片心意,你就别固执了。”从灶台角落里刚抱着一捆柴火的赵母也跟着帮腔。
  正好借这次大寿收礼钱,攒下来留着给孙子上大学用。
  “随便你们几个吧。”赵父既感慨,又欣慰的点点了头,然后又说:“就请老赵本家关系好的人凑几桌就够了。”要是整个老赵家的人都请,那还不得请大半个村子的人。
  赵家村,赵家村,顾名思义大致上都是姓赵的。
  深究起来,祖上都是一家人,谁家和谁家没有点沾亲带故的亲戚关系?
  “爸,瞧你说的,我们三兄弟还差那点钱吗?要请当然把老赵本家的亲戚都算上了,给你争口气。”都是老赵家人,请这家不请那家?是什么个意思?亲疏有别不是用在这里的。
  “全请?那得花多少钱啊?”三个儿子家,谁家钱是大风吹来的吗?都不容易,赵父不想自己过个生日,把儿子家底给掏空了。
  “爸,花不了多少钱,你忘了我会设陷阱套猎物,你还是担心我姐烧多少茶水钱吧。”赵国生立马转移目标,让赵父忽略他。
  果不其然,赵父赵母忧心起赵芬娟来,忧心忡忡的说:“叫我说,就你们兄弟姐妹几个回家吃顿饭就行了。”意思意思就含糊过去了。
  “爸,姆妈,我找大哥和宏生还有事情商量,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就踏踏实实在家等着下个月过生日吧。”不说赵国生态度坚决,要真不过,另外两兄弟也不会答应啊。
  赵父赵母:“……”话说到这份上,要是赵父再严词拒绝,有点不知好歹的胡搅蛮缠了。
  人的名,树的影。
  村里谁不知道赵家三兄弟过得不错,崭新的砖瓦房,又是电视机,又是单车的。
  有钱给自家起房子,添大件,没钱给老子摆个寿宴?
  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自私自利,丢人现眼,忘恩负义。
  或许,赵父赵母是真的是单纯心疼钱,没有考虑那么其他外面因素。
  从赵父赵母家出来,赵国生手里多了一条鱼。
  受之有愧,这是年迈的赵父冒着寒冷的天气,在池塘里放网捕捉的鱼。
  无法,不收下,赵父赵母不高兴。
  赤手□□在外,用绳子拎着一条鱼,冷冽的寒风呼啸而来,惊起的不仅仅是还未冻僵的鱼在颤抖,同样的还有赵国生的发麻无知觉的手指。
  把鱼放在家里,赵国生没有过多耽搁时间,一鼓作气的又跑到赵福生,赵宏生家。
  这种事,不用赵国生多说,另外两兄弟拍拍胸脯,迫不及待的同赵国生商量起来。
  首先,每个人拿出多钱,购买生日当天所需物。
  其次,谁家在不花钱的前提下,又能提供什么东西,比如说赵国生可以提供野鸡野兔子什么的,谁家有,谁就出,不用比较着斤斤计较。
  再次,粗粗估算生日当天会来多少人,总共有多少桌?需要借多少碗筷桌椅,请多少人来帮忙等等。
  第四,……
  男人们商量出个大概,再有女人们详细的慢慢的查漏补缺的增增减减。
  过后,再把这份名单和内容,交给赵父赵母过目,看看似乎还有什么地方遗漏和不周全的。
  最后,请本家最有名望的长辈过过目,是否妥当。
  一切细节敲定好了后,才让赵爱华去山林村把外嫁女赵芬娟请了回来。
  这个时候,赵芬娟需要做的,就是拿着手里的名单人数,心里估摸着买东西,花生,瓜子,糖果,饼干等茶果包。
  糖果的贵与便宜,茶果包分量的轻与重,散发的户数和数量,全凭女儿的心意。
  用外人的话来说,茶果包的好与坏,就是女儿心意的轻与重。
  这个茶果包的轻与重是有一个基础参照物的,有一个最保守的标准来评价。
  一般而言,只要不是太寒碜,没人说什么难听的话。
  顶多就是私底下聚集在一起八卦的时候,暗暗对比着这家和那家区别罢了。
  得了信的赵芬娟,一天也没有耽搁,马不停的赶回娘家了。
  同时,赵芬娟特别感谢及时送去两百块钱江湖救急的刘兰秀,不然,她真的有几丝窘迫。
  “国生,兰秀,你们一起陪我去县城买瓜子,花生,糖果吧,我一个人也拿不回来。”冒出寒冷猎风出现的赵芬娟,脸被风吹的通红,头发也凌乱无形,气还没有喘匀,就火急火燎的蹦出了催促的话。
  “姐,你先进屋烤火,暖暖身子,不用那么心急。”刘兰秀秀气的眉头紧蹙,连忙把她拖进屋烤火,还有好些天呢,这事一时半会急不了。
  “哎,我不是这事着急,我是着急去县城偷看勇文相亲。”赵芬娟窘迫的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着说。
  母亲暗地考察未来儿媳妇,没什么错吧?为什么她有种抓包的错觉?
  刘兰秀:“……”一头雾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朋友圈被秀恩爱霸屏了
  单身狗的渣作者默默点赞截屏。
  等他们结婚了,这是送给他们双方最好的礼物。
  说到姓氏,我们村,基本上是一个姓,亲戚都得我都认不过来,自家爷爷去世的早,可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什么的,好多个长辈。


第113章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刘兰秀; 不明就里的皱着眉头说:“不是说勇兵刚定下亲事吗?怎么勇文也准备定亲了?会不会相隔太近了?到时候忙不过来?”很隐晦的提醒。
  自古长幼有序,这样一来; 给人一种急躁的感觉,不好。
  谁家大儿子刚定亲,儿媳妇还没进门; 父母就慌慌张张的急着给小儿子紧跟其后相看对象,让人生出一种错误的假象; 貌似怕小儿子吃亏一般。
  “是勇文他姑姑给介绍的,我能说什么; 我婆婆也很赞同。”赵芬娟哪里不知道刘兰秀的好意提醒; 这是婆婆点头同意,小姑子拉的红线,她能有什么办法?
  或许; 赵芬娟潜意识里是在为小儿子的婚事暗自焦虑; 之前是家里没起房子; 别人看不上他们家; 耽搁了两个儿子。
  如今新房子起好了,自然要赶紧把两个儿子的亲事给操办起来。
  “噢; 这样啊; 那你今天有事,不用急着回来忙爸爸生日的事,还有二十多天呢,你先去忙勇文的亲事。”刘兰秀一言带过,没有发表自己的任何看法。
  小姑子婆家的婆媳之事; 又牵扯到她婆家的小姑子,话题太敏感了,不适合刘兰秀从中发表任何意见。
  一个弄不好,她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还有可能让赵芬娟产生一种她这个小姑子也有权利半强迫性的给她儿子相看对象,拥有一定的决定权。
  刘兰秀在这类事情上,一向脑子清醒,拎得很清,很多事,她可以私底下和赵国生抱怨,发发牢骚,嘀咕几句,但绝不会在外面胡说八道,充当狗头军师的乱给意见和评价。
  “还不是我小姑子,她说先让两小年轻单独见见,要是相中了,再让我去见面。”赵芬娟说这话的说话,有几丝尴尬。
  显然,她现在这行为是背着她儿子李勇文,属于私下行动,偷偷摸摸见不得光的。
  刘兰秀:“……”
  明白赵芬娟是何种想法的刘兰秀,自然不会拒绝,她曾经也有过同类的想法,于是边说:“那好,姐,你等下,我换身衣服,叫上国生一起去。”
  这个年代,乡下人上一趟县城,不像后世那么方便和随意,每次去城里,他们都会换上自认为最好的干净衣裳,以便不被人轻视。
  “姐,喝杯热开水暖暖身子。”赵国生适时的倒上一杯热腾腾的开始,随便把火盆往赵芬娟坐着的方向移动了下。
  “国生,刚才我去爸妈那里,姆妈身上那件大棉衣是兰秀今年新给她缝的吧?”喝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