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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回到七零末-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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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是所有英语字典都是一样的,这两本字典和给美丽买的那本字典不同。”赵国生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不都是英语字典吗,有什么不同?”难道欺负她看不懂?说的赵国生好像看得懂一样,刘兰秀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说:“好吧,就算英语字典不同,没浪费钱,可这些英语学习资料不是浪费吗?就你那两个儿子,整天只知道在外面野,哪里好玩去哪里野,有心思看书?我看是白买了。”
对两个儿子的贪玩性格,刘兰秀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出他们面对这些英语学习资料的态度,不学无术且骄傲自满。
“那可不行,我买都买了,他们必须的学,不然我这钱不是白花了吗?”赵国生使了个小心眼,装作拉长着脸,很愤怒。
那表情就是,老子是为你两小子学习成绩好,你们敢不学?
“别生气,国生,你放心,我不会让我们家的钱白花的,一定想办法逼着他们学习。”为了他们能考上大学,别说逼着他们学英语,哪怕天天逼着他们在家看书,刘兰秀狠下心也做得出来。
赵国生看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火候也够了,他就不兜圈子了,故作不高兴,板着脸反过来安慰刘兰秀,说:“兰秀,不用你逼他们学习,我有办法。”
话还没有说完,办法也没说出来,刘兰秀就笑着急急的半催促半调侃道:“你能有什么办法?说出来听听?”
不是信奉文明教育吗?绝不提倡暴力教育吗?不使用暴力,他能制服那两个能翻天的熊孩子吗?
莫非,赵国生也学着她用河东狮吼的暴脾气?
“很简单,就像我之前给美丽讲题目那样,我也跟着学习英语,有我陪着他们两小子学,他们敢有二话?”总算把借口完美的说出来了,赵国生洋洋得意的挑眉一扬,满是笑容。
“什么,你要学习英语?”别吓唬她了,这外国字母歪歪扭扭的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都看不懂,还学习?开什么玩笑,刘兰秀一点都不相信,还觉得很可笑。
“你别不信,你等着看就好了。”那眼神是鄙视吗?门缝里瞧人是吧?说句真心话,就他那英语底子,不违心的说,绝对比现在那两小子不学无术的强。
怎么说,他曾经也是考过英语八级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怎么忽冷忽热的,小伙伴们请多多注意!
第116章
“好; 那我就等着看了,我还会嗑着瓜子坐在一旁慢慢围观的。”潜移默化之中; 刘兰秀也学会了幽默,露出八颗白白的牙齿,配合着黝黑的脸; 煞是灿烂。
赵国生:“……”是嘲笑还是不相信?
算了,管刘兰秀是什么意思; 反正他学英语这事算是过了明路,以后深究起来也不怕露馅。
略过这个话题; 赵国生突然想起赵芬娟; 便问:“姐呢?怎么没看到人?”外面狂风暴雨,寒风呼啸,确实有点让人担心。
“早过来了; 在糖果铺挑选糖果呢; 哪像你; 买几本书; 硬是买出了一朵花来。”刘兰秀直接不客气的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要不是担心他会淋雨; 她会在这里等着吗?她忙着呢。
“哦; 这么快?那姐看到勇文那相亲对象了吗?那女孩子怎么样?姐满意吗?”赵国生出于好奇就顺口多问了几句。
“看到了,你姐赶过去的时候,勇文和那女孩子刚从那家店里出来,远远的瞄了一眼,看起来挺不错的。”有句话刘兰秀没说; 怕赵国生又冷着脸批评她迷信,那女孩子有点小胖,看起来圆乎乎的,屁股很大,很好生养,尤其是生儿子。
“那姐什么意思?满意吗?”这年头,相个满意的儿媳妇也不容易,赵国生现在还惴惴不安的为未来的家庭和谐而隐隐担忧呢。
“姐能有什么意见?做父母的,只要孩子喜欢,对方家里人品又不错,能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吗?”不知道是不是刘兰秀想到了自家儿媳妇而有感而发。
装作什么也没听出来的赵国生咧嘴笑了,说:“呵呵,也是。”表示赞同。
他可不敢往下接话,生怕戳中刘兰秀莫名其妙的死穴,又给无缘无故的呲他一顿。
“走吧,我们快去糖果铺吧,就姐一个人在哪里挑选,太慢了。”试图转移话题的赵国生立马催促着刘兰秀。
“急什么?这么大的雨,你买了糖果,你挑的回去吗?还不如在这多待会,好歹还能遮风避雨,你小心吹多了风又感冒了。”刘兰秀接过他手中一半的书籍,没好气的说。
也不想想,这寒冷风雨天气,不借着买东西的借口待着百货商场里面?难道站在百货商场门口吹冷风?
赵国生:“……”实话是实话,你就不能好好说?一定要一副他很愚蠢的语气吗?
“哎,国生,说你傻,你还真傻,这买糖果的茶水钱是你姐出的,理所当然由你姐来挑选糖果啊,你觉得你挑选的你姐会喜欢吗?”就你那什么贵,什么好吃就买什么的大款性格,你姐那点点钱够得着花吗?
你无心,你姐有意啊,你随随便便挑选了一大堆贵的糖果,你让你姐是买还是不买呢?
这不是让人左右为难的难堪吗?
知道实情是一回事,看破不戳破是另外一回事,虽说是自家姐弟,你姐也是一个要脸面的人啊?
之所在在这里挨时间,不就是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吗?
“噢,那我们去买点糕点垫肚子,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中午我们不可能不吃东西吧?”刘兰秀的潜台词,赵国生听明白了。
很多时候他确实粗枝大叶的大大咧咧,考虑问题太不周全了。
就像这次,要是没有刘兰秀在旁边提醒,他粗心大意的性格可能会导致她姐下不来台。
最可怕的是,这一切,他有可能从头至尾都无知觉,察觉不出来。
“行,你去买吧,多买点,姐也饿着肚子呢。”刘兰秀在外面很大方得体,从不会给人留下小气吧啦的印象。
好险百货商场里面有卖糕点的店铺,要不然他们被困在这里又冷又饿,那还有体力等到风雨停了后挑糖果回家?
糕点店铺很好找,闻着香味就寻到了,又冷又饿的赵国生迫不及待的立刻买了两种糕点。
等他返回去的时候,只见刘兰秀捧着一堆书站在那里跺脚,似乎冷的厉害。
“买了?那我们现在去找你姐吧。”刘兰秀亟不可待的把手里的一堆重重的书和赵国生手里那包糕点给互换了。
赵国生:“……”
什么意思?这又去找赵芬娟了?不是说给她单独留出时间吗?怕尴尬吗?
前后态度变化这么快,他有点懵,反应不过来。
“快走啊,你发什么楞啊,我们再不去,你姐该着急了。”刘兰秀从糖果铺出来的时间够长了,足够她一个百货商场到书店的来回了,再晚,这狂风暴雨的,赵芬娟该担心了。
赵国生:“……”好吧,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想不通的赵国生放弃深究其原因了。
“待会你在糖果店负责看守东西和算账,其他的你就别管了。”千万别忍不住的兴致勃勃的挑选糖果,刘兰秀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遍。
谁让赵国生有忍不住买买买的前科呢?
“行。”赵国生似乎看出了刘兰秀眼神里的意思,挠挠头很不好意思的说。
这个年代的商场没有空调,没有暖气,甚至四面八方的还能感觉到有丝丝通风,隐隐的,不知道是不是赵国生错觉,走哪,那都能感觉到一股寒风。
“姐,选了没?”刘兰秀扯着大嗓门在百货商场里喊,给寒冷的空气中,带来了丝丝人气的暖意。
毕竟这么冷的天气,来百货商场的人十分稀少,特别还是风雨交加的时间段。
“差不多了,国生没有淋到雨吧?”赵芬娟最关心还是他弟弟有没有淋到雨,因为下雨的时候,赵国生还没赶过来。
“没呢,姐,我运气好,刚赶到百货商场就下暴雨了。”说到运气,赵国生的运气一直不错。
“没淋到雨就好,也不知道这雨什么时候停,我们这么多东西,怎么挑回去?”赵芬娟挺头痛的,明明选了个阳光明媚的天气出门的,结果时运不济的碰到了暴风雨。
“没事的姐,要是一直下雨,我们今天可以先不买,下次再来也行。”距离赵父生日还有些日子,赵国生便打消了把东西挑到女婿王建军县城分的家里去。
一是太麻烦了,二是不知道女婿王建军在不在县城的家。
“姐,别听国生瞎说,暴雨嘛,一阵一阵的,很快就停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让国生去跟哪位同志把账算好。”刘兰秀抢在赵芬娟开口之前说话了,免得赵芬娟不好接话。
六十岁大寿是喜事,喜宴,买东西也应该顺顺利利的,谁碰到这倒霉的天气,多少心里有点不痛快。
极有可能还会产生晦气,不吉利的想法。
“那行,国生,你去跟哪位同志把账算清楚,我正好也饿了,吃点东西垫垫底。”赵芬娟顺着刘兰秀的话接了下去,笑着说。
赵国生:“……”他又说错什么话了吗?
总感觉刘兰秀隐晦的在像他眨眼睛。
也有可能是他看错了,刘兰秀的眼睛只是单纯的在抽筋?被风迷了眼睛?
不论是哪一种,赵国生都表现的若无其事,乖乖的同店铺的哪位同志一样一样的算钱去了。
一种甜甜的软糖,一种奶味的糖,一种硬硬的的点子糖,一种带有葱花的饼干,一种软软的酸糖,一种隐隐的酸糖,总共六种合计xxx块钱。
赵国生算好糖果的账以后,赵芬娟很放心的连对账都没对,瞄都没有瞄一眼,很信任的付了钱。
因为买的是糖果,他们出门时故意没有挑箩筐出来,而是拿了六个之前装化肥的干净蛇皮袋,三根扁担,和一些绳子。
结清账以后,他们三个就开始往蛇皮袋里面装糖,正好满满的六蛇皮袋子,很显然,这些数量是有意估算好的。
把东西装进蛇皮袋,在袋口那里绑紧绳子,然后留出一节双绳用来旦在扁担上。
外面的暴风雨正如刘兰秀所说的那样,渐渐的慢了下来,淅淅沥沥的变小了,估计用不了半个小时,这场引人厌烦的暴风雨就该彻底停止了。
赵国生一行人也没有闲着,他们还要买用来包裹糖果的油纸,以及生瓜子。
也是他们生瓜子买的多,又看他们每人挑了两个蛇皮袋子满满的东西,店家便很好心的破例提供了一个麻布袋子。
等所有事情买清楚后,天已经放晴了,估摸着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了。
“我们回去吧。”赵芬娟望着天边隐隐不明显的太阳,笑着说。
“……”赵国生有点担心混合在生瓜子里面的书本。
往后他在学习英语的过程中,不会时常能从书籍上闻到瓜子的气味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你们是不是已经穿上漂亮的裙子和短牛仔裤,露出令人羡慕的大长腿了?
谢谢大家提醒的英语考级问题,渣作者会改的!
文中的糖 请忽视,很多以前的糖,现在都说不出名字了,市面上也没了
第117章
雨后的天空一碧如洗; 微黄的阳光正从密密的树枝的缝隙间射下来,形成一束束粗粗细细的光柱; 把飘荡着轻纱般薄雾的山间林荫道照得很灿烂。
坑坑洼洼的山路泥泞,薄薄雾气笼罩着的远处山峰,倒是别有风景。
如果寒冷没有这么凌冽就更好了。
等赵国生三人赶回村子时;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敏感多疑,总觉得今天村口的小孩有点多; 多得有种不同寻常。
小孩子们你看我,我看你; 你推我; 我推你,犹犹豫豫的害羞的围着他们三人周围却又止步不前,欲言又止。
似乎大家都在等待其中有人能率先开口。
“大头; 你过来。” 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的赵芬娟笑了; 笑着喊了声其中年龄相对比较大一点的孩子。
只见赵芬娟话一落音; 大头羞涩的笑着跑到她跟头; 乌黑明亮的小眼睛期待的望着圆鼓鼓的蛇皮袋子,不察觉的默默吞着口水。
“这孩子; 来; 伯娘给你们糖吃。”不好意思辜负孩子们渴望的小眼神,赵芬娟笑着手脚麻利的放下担子,解开其中一个蛇皮袋子,用双手捧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糖果,然后又说:“去吧; 跟你的小伙伴们分着吃。”
后知后觉的赵国生此刻才明白早上为什么不挑箩筐出门的用意了,敢情是怕这群贪吃的熊孩子们啊。
“国生,你发什么楞啊?快点回家吧。”刘兰秀皱着眉头催促他,现在围着的小孩子不多,待会就不知道多不多了。
“噢”这种孩子们不要意思讨糖吃的渴望眼神,引起了赵国生某些不为人知的共鸣。
回到家后,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接近四点,比起平常,雨后蜿蜒曲折,凹凸不平的泥巴山路费了不少时间。
“姐,你的鞋子湿了,换下来将就着穿我的鞋。”进屋后,刘兰秀忙着把脚上湿湿发寒满是泥巴,看不出颜色的鞋给换了,给赵芬娟拿了双换洗的鞋后,转头对身后的赵国生说:“国生,你换了鞋,赶紧从灶台拿点柴火在火盆里烧火,冷死了。”说完用失去知觉的冰手不停的往脸上搓,试图让自己那被风吹的僵硬的脸暖和起来。
“行,我马上就去烧火。”赵国生也不含糊,立马动起手来。
“国生,国生,回来没?”火柴还没点燃,屋外隐隐约约传来赵父急切的大嗓门。
“在呢,爸。”赵国生只好放下手中的火柴,去给赵父开门。
“你们回来了?今天下午下暴雨了,你姆妈急死了,担心你们淋雨了,这不,刚听说你们回来了,马上催我来喊你们过去烤火,晚上在我那吃了。”赵父不是一个煽情的人,他稍稍有点难为情的说明了来因,把关心的话全往赵母身上推。
“爸,没淋雨呢,不过确实蛮冷,我们马上过去烤火。”赵国生笑着说,被人惦记的感觉温暖极了。
不过说实话,赵母的担心完全是瞎操心,他们都是差不多当公公婆婆的‘老人’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下雨不会找地方躲雨吗?傻乎乎的站在雨里任其淋湿?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们快点过来。”赵父看着赵国生冷得直哆嗦,手脚不听使唤的隐隐发抖的使劲在搓,想着快点回去多添点柴火,把火烧的更旺。
稍稍整理了下东西,把书籍和学习资料单独找了出来,其他的香甜糖果,全身冰冷的他们这时候是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了。
冬天的晚上来得格外的早,尤其是雨后的放晴的晚上,这才四点多,太阳已有夕阳西下的趋势。
“东西都买齐了吗?”赵母一边在灶台忙碌,一边嘴里不着闲的随口问。
“差不多了吧,我今晚不回去,晚上让国生和兰秀帮着我一起分包糖果,看看还差多少?”赵芬娟围坐在火盆边喝着热腾腾的开水,想了会说。
齐与不齐,不就是那八样东西吗?六样是糖果饼干,两样是瓜子花生,凑齐八样,八是吉祥数字,八即发,八发八发是谐音。
在当地,摆寿宴过生日,请茶果吃,不外乎四、六、八、十这四类选择。
有些人家里条件差,只放四样糖果,其中瓜子花生,硬糖和软糖四种。
有些人家里条件好,六、八、十种不等。
一般而言,选择六种糖果和八中糖果的人家最多,既不打眼,又不显得寒酸。
放十种糖果的茶果很少,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不是说整个赵家村都很穷,没人有钱出得起请十种糖果的茶果。
事实上,咬牙坚持真心要显摆,要炫耀,也大有人在,毕竟,一场寿宴的茶果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呢?贵到天边也就几百块钱的事,东借借,西凑凑也就有了。
之所以村里很少出十种糖果豪茶果的原因,一是你没达到那么高寿的年龄,起码要八十岁才有这种特殊资格,而是德高望重的权威,要么你家为村里做了大贡献,要么你家有人当官。
别说什么年代了,都新中国了,还搞阶级区别待遇。
事实就是如此。
当然也有人提出质疑,有更多的糖果的茶果包不好吗?
好,当然好,有便宜占,有什么不好?
可是,当你收到那种糖果茶果包时,这意味着哪一家是你需要尊敬和仰望的存在。
若不是,你心里服气吗?
习俗之所以是习俗,那就是当地大多数人认同的事情。
“要我说,你买六种糖果就够了,偏偏买八种糖果,不是浪费钱吗?”赵父吸了口旱烟,低头用另一只手拨动着火盆里的柴火,不赞同的说。
赵父赵母心里一致惦记着女儿家不宽裕,手里紧,能省则省。
只要不是寒酸拿不出手的四种糖果,六种和八种,有什么区别?
“爸,你手艺好,花生和瓜子就交给你来炒了。”不愿意把这个话接下去的赵芬娟硬生生的转移话题。
人都是要强心理的,赵芬娟看起来柔柔弱弱好说话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挺要强的。
“爸,看你说的,什么浪费不浪费,姐那是孝顺你,再怎么花钱她也愿意,要不是我们家达不到十样茶果包的标准,姐早就按照最高准则来了。”见气氛有点奇妙,刘兰秀笑着插话,诙谐的化解尴尬。
哪有谁家父母老是明里暗里说自家女儿没钱,手头不宽裕的?要她省着点的?
就算是实情,话也不能这么说啊。
还是在给你老办寿宴,请茶果包的时候啊。
“好好好,不说浪费了,你爸就是闲得慌,我们活了大半辈子,有你们这么孝顺的儿女也是值了,不算白活一生。”赵母不知道什么端了一大碗放了糖的鸡蛋过来,怒瞪了赵父一眼。
然后又笑着对赵芬娟说:“你们中午没吃饭,现在吃点鸡蛋,垫垫肚子,晚饭还要好一会呢。”
赵国生:“……”怎么又放了白砂糖?为什么鸡蛋里面老是放糖?又不是过年。
‘咕咕咕咕’心里说着不要放糖的鸡蛋,不争气的肚子却诚实的叫了起来。
“国生,不够锅里还有。”赵母不知情的又好心的给补了一刀。
赵国生:“……”
“姆妈,你是不是煮的太多了?”这大铁锅里还剩不少啊,他姆妈什么时候这么舍得浪费了?
“没事,待会我孙子放学回来吃,他们读书费脑子,多补补。”赵母不在意的笑着说。
赵国生:“……”他说怎么在鸡蛋里面放糖,甜甜的,腻的牙疼,原来一开始就是给熊孩子们准备的,他们不过是附带的。
补了一刀又一刀的赵母,又说:“国生,你快点吃,吃完回去看看我孙子放学回来了没,要是回来了让他们过来吃鸡蛋,你们家现在又没有烧火盆烤火,他们怎么写作业啊。”
赵国生:“……”还能不能好好的填饱肚子了?
一旁注意到的刘兰秀暗地里喝着鸡蛋糖水偷偷的发笑。
她知道赵国生在过年期间被鸡蛋糖水毒害的差点有心理阴影了,导致他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也不是很爱吃啊,更不用说赵母这“附带”的行为了。
简直是在拿尖刀戳他的心啊。
“爸,你现在忙吗?要是不忙,我们一起去后山看看陷阱?”赵国生艰难的喝完最后一口“爱心”鸡蛋糖水,转头问赵父。
为了这次寿宴,赵国生特意又增添了好几个陷阱,就等着猎物乖乖上套呢。
“我不忙,我跟你一起去吧。”赵父收起烟杆,对后山的设的陷阱很感兴趣,便起身回里屋换身旧棉衣。
……
刚到五点,太阳就已经收起它那淡淡的光,好像也怕冷似的,躲进了像棉胎一样厚的云层。
远边天际出现了一抹暗红色的晚晖,像徐徐凋谢的红玫瑰。
什么回家等儿子?告知他们去爷爷奶奶家烤火写作业?吃鸡蛋糖水?赵国生被这冷飕飕的全风吹忘记了。
他发誓,绝对不是心里不舒服在吃醋的缘故。
“爸,你慢点,今天下午刚下了雨,山路有点滑。”看着赵父受不住西北风的袭击,在寒风中爬坡摇晃,赵国生后悔了,他是被寒冰冻僵了脑袋吗?为什么要拖着年龄一大把的年迈父亲一起来后山呢?还是在雨后泥土打滑的傍晚。
“你自己小心一点吧,这条山路,你爸我不知道爬过多少回了,我逼着眼睛也能爬上去。”赵父毫不在意的扯着旁边的树藤,一个脚力,轻松的爬上了陡坡,那姿势灵活的根本不像一个老头。
人不能盲目自大,总觉得别人年纪大,不行,结果,现实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耳光。
“哎呦。”赵国生一个脚滑,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捉了好大一个团鱼。
“我说什么,让你小心点,你又不上心,捉了个团鱼吧,有什么有事?摔的疼不疼?”赵父摇着头,紧张看了下情况询问。
赵国生:“……”
为什么每次打脸的总是他自己?
“没事,爸,就轻轻摔了下,我裤子穿的厚,一点也不痛。”摸着摔着痛的有些麻木的屁股,赵国生打破牙齿往肚子里的咬牙说不痛。
如果能忽视他脸上隐隐抽搐的抖动,或许赵父就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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