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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回到七零末-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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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简单的认为宋红军是癞□□想吃天鹅肉,没想过他会坐牢啊。
这事千万不要是女婿滥用私权啊。
“肯定是犯了事啊。”赵国生推了推了推发愣的刘兰秀。
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脸色发白的那么难堪?
“他犯了什么事啊?”刘兰秀收紧神情,着急的问。
不得到确切的答复,她有点不心安。
“□□罪”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啊?什么?”□□罪?刘兰秀脑子有点蒙,一团浆糊。
赵国生也愣了下神,没想到他打听的无稽之谈的传言居然是真的?
“什么时候的事?”赵国生又问道。
“半个月前的事,是春花嫂子大义灭亲报的案。”如果晚一步,他也能调查的事情真相来。
当然,他调查出来和春花嫂子自己报案,那后果就不一样了。
虽说同为包庇罪,前者自首罪轻,后者就严重多了。
“还好春花大义灭亲了,幸好他坐牢了,不然,我一想起他是□□犯,我心里慌得很。”刘兰秀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膛说。
相比之下,癞□□想吃天鹅肉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起码,她女儿人身是安全的。
哼,什么大义灭亲,赵国生才不相信。
真大义灭亲,这事发生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去警察局报案?她家男人也是警察啊?夜夜住在一起,没机会说出来吗?
人都是自私的,大概是宋红军有什么地方妨碍到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整整下了一夜雨,今天又下了大半个白天,傍晚的时候,居然看到太阳了,感觉好久没看到太阳了。
第199章
“什么大义灭亲; 恐怕是瞒不住了才报案的吧。”赵国生知道的详情更多,自然不会像刘兰秀那样傻乎乎的感谢推他小女儿入火坑的帮凶。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事情; 但是要说李春花真的安好心?他不信。
一个仅仅为了眼红和嫉妒而让自己表妹去勾引别人男人的红眼病,赵国生会相信她出自正义的大义灭亲?
赵国生不知道李春花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出于自保; 不愿意自家男人比表妹勾引才想出的下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人之常情。
要赵国生来说; 他嗤之以鼻的冷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最开始; 她选择包庇时; 就统统错了,走上了岔路。
“咳咳,爸; 姆妈; 你们吃过早饭没?”王建军干咳两声转移了话题。
看他老丈人那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好像知道的挺多的?
不应该啊; 为了保护受害者,这个案子的详细情况没有流露出去啊?
要不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娘特意来询问; 他是不会说的。
不然; 在宋红军被抓进牢房的第一时间,他就跑过去告诉他们不用担心了。
而且,没有后续的骚扰,他以为他老丈人和丈母娘应该忘了这档子糟心的亲事,不会放在心上才对。
好女百家求; 谁家没有几个门不当户不对的癞□□来求亲?
何况,他小姨子里在外在都很优秀。
就像他家美艳那样,宜室宜家。
“吃过了,你还没吃吗?”赵国生抬头看看当空的太阳,奇怪的问。
在语言暗指这方面,刘兰秀的造诣要赵国生秀强很多,她听说王建军的言下之意了,是隐晦赶人的意思。
大概就是说,事情问清楚了,他要去忙了。
“建军啊,这事问清楚了,我和你爸悬着的那颗心就放下了,你去忙吧,我们也要走了。”刘兰秀很有眼见力的拉着赵国生起身准备走人。
她又不是警察,不关心警察是如何办案和定罪的,她也知道女婿是不会告诉她详情的。
只要知道那个曾经想纠缠她小女儿的人不是好人,已经被抓入狱就行了。
谁愿意一个□□犯喜欢自己女儿?
这种倒霉的事,她才不想去了解具体情况呢。
不但不愿意去了解,这事她还会帮忙瞒着,半点都不会在小女儿面前提前。
就当着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赵国生皱着眉头,这就要走了?
他也算这件事的知情者吧,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他要不要说出来?
算了,事情都定案了,人家警察可精明着呢,他能打听到的信息,警察会漏掉?
“爸,姆妈,我送你们出去吧。”王建军连忙走在前面带路。
刚出去,运气很不好的碰到宋红军一家人在门口破口大骂,撒泼打滚。
这个年代,农村人骂人,那满口脏口,不堪入耳,那速度,那口才,那哭腔,一般人学都学不来。
比如说赵国生,他是怎么也学不会骂这些粗鄙的脏话的。
每个字都认得,每个字都会说,可连在一起,就难以齿口的说不出来了。
没有对比,就不能察觉到刘兰秀这股吵架骂人中的清流。
同样是骂人,刘兰秀的话顺耳多了。
“……”
“刘保知你给老子滚出来,你个没良心的,不怕天打雷劈啊,亲手抓你表弟啊。”
“告诉李春花那个白眼狼,我们李家没有她这个铁石心肠的女儿。”
“你大义灭亲抓自家人,得了功劳去升官发财,你夜里睡的着吗?”
“……”
“建军,他们家知道宋红军看上美丽的事吗?”赵国生退后两步有点担惊受怕的问。
这架势,不仅仅是骂人,感觉随时想跟人拼命一样,好似就在等刘保知。
世上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呢?自家儿子犯了法,毒害了别人家的女儿,他不知错,也不去道歉和忏悔,反在警察局门口怪抓他儿子的那个人?
就因为那个人是他家亲戚?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按照他家人这个思维逻辑,赵国生很怕会牵连到他家小女儿身上来。
跟这种,无理可讲。
“没有,他家人不知道,这事就宋红军和李春花知道,后来宋红军被李春花告发了,他哪里还有闲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一门心思恨上了李春花。”王建军压低声音在赵国生耳边说,连旁边站着的刘兰秀都没有听到。
王建军没有告诉赵国生实情,宋红军身上的案子可不止一起□□罪,他还有很多后续罪名没有落实呢。
“那就好。”赵国生可不想被这一家人给盯上。
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太恐怕了,比狗皮膏药还要粘人。
“刘保知,你给老子滚出来,当年要不是春花她小姨拉扯我们家,哪有你和春花的现在?做人不能忘本,你是怎么报答的?就是这样白眼狼吗?”赔了钱,人家女方家里都不追究责任了,他跳出来大义灭亲什么?
要不是赔了大笔的钱,宋红军哪里会死皮赖脸的住在刘保知家?
“那人是谁?”刘兰秀突然问道。
听这口气,好像是春花的老子?春花她爸为什么会站在外甥家那边呢?太奇怪了?总不可能是刘保知的老子吧?那更不可能站错立场了。
“那人是春花嫂子的爸爸。”王建军也无法理解这一家人的奇葩思维。
放着自家女儿不疼,去疼一个外姓的外甥?
就那么知恩图报吗?不分青红皂白的报恩?
“春花呢?”赵国生冷不丁的问了一句。
“在看守所,对她的处罚还没定下来。”春花的包庇罪仅仅是包庇宋红军□□她人这一条,其他的,她概不知情。
再加上她有主动自首坦白的因素,处罚应该不会很严重。
现在把她关在看守所,也不是没有出自保护的意思。
谁知道那一家子奇葩的家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很难说。
一个连亲生父亲都骂她是白眼狼的,可见,她在娘家人心目中的地位了。
明明,她为娘家人做得够多的了。
“哎,兰秀,我们走吧。”赵国生叹了口气。
他好像有点理解李春花之前的无奈之为了,但是,理解归理解,他还是无法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被她娘家逼到这个份上,莫非跟她自己的性格和行为没有一点关系吗?
刘保知,保知,包子,果然人如其名,带着包子气老好人性子,任由人揉捏。
但凡最开始态度坚决的拒绝,他们不也会被赖上啊?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做人,要学会懂得拒绝。
哪怕,对方对你有恩,你也要选择性的学会拒绝。
警察局门口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被宋家人当成了菜市场一样,哭天抢地的在哪里骂人。
看着几个年长的警察在哪里好心劝解,搀扶着他们起身。
赵国生骑着单车载着刘兰秀飞快的走了。
也不知道他家人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哭一哭,闹一闹,他儿子的罪就减轻了吗?
还是说,他们的本意是想闹的警察局把刘保知的工作给弄丢?
尽管事情出人意料之外的没多费心思就解决了。
然而,赵国生和刘兰秀的心情并没有很高兴。
“去金器店取戒指还是在大街上多转转看房子?”赵国生抛开心中的郁闷之气问道。
不要为别人是糟心事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不值当。
“这个月该去收房租了吧?”刘兰秀算了算时间,这个房租还没收呢。
“那行,我们先去城东收房租,随便在周围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是出售。”他们家在县城的那套房子在城东,地理位置很佳。
如果运气好,他们两口子还想在城东再买一座院子。
房子相邻近,收房租方便啊。
要是住人,他们一家人也相隔的近啊。
“国生,巧儿她娘家哥哥是不是也住在城东?”刘兰秀上次吃酒时隐约听她娘家嫂子提过一句,当时人太多,她没好意思具体问地址。
“是啊,就住在我们这条街后面的第三条巷子里。”在没成为真正亲家前,赵国生就知道了,有次和王德胜还一起去喝过酒呢。
“那相隔蛮近的。”刘兰秀笑着说。
“是啊。”没猜错的话,他们两兄弟给爱华看中的房子也在这一带。
看样子,有些事情,瞒不下去了。
之前不认识,相隔两三条街,碰到了也不会在意,现在是亲家了,赵国生每个月往这里来收房租,不被识破才怪。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不久回乡下,碰到两个老人在吵架,骂的话好多我都听不懂,感觉家乡的土话跟外国语一样
什么处罚,渣作者不懂,请忽视。
人要学会拒绝,感觉很多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第200章
这时候差不多是早上九点多钟; 明亮的阳光在街道旁边的树叶上涂了一圈又一圈金色银色的光环,煞是耀眼。
赵国生和刘兰秀两人在城东街道附近转悠; 很有闲情逸致的向街坊四邻拉家常,随便打听这一带有没有房屋出售。
一直熬到十点钟过后,他们两口子才喜笑颜开的返回院子去找租客收房租; 当然,这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们也没有白白浪费; 还真让他们打听到了许些房屋出售的信息。
“小李啊,在家吗?”刘兰秀扯着大嗓门在院门口喊道。
虽说这是她自家的房子; 在没有经过租客同意的情况下; 刘兰秀也不敢私自闯入,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赵国生则是习惯性的绕着院子外面走了一圈,检查了一遍; 查看院子外围墙壁是否是损坏。
“在家呢; 是啊?”小李抱着一个小孩子从屋里走了出来; 见是刘兰秀和赵国生; 忙笑着客气道:“是赵哥和嫂子啊,快进屋坐会; 我这就给你们拿钱去。”不用多动嘴皮子; 小李知道他们两口子的来意。
每月一次,很准时,同时,作为租客,她家也从来没有欠过房租; 有时候还会一次性连着交两三个月的房租。
“我们不坐了,待会还有事呢。”刘兰秀眼睛稍稍往屋里瞄了两眼,没打算进屋去。
来三次,进屋检查一次就够了,没必要次次都进屋检查,搞得很不相信租客似的。
而且,她家租这房子也有好段时间了,从买下房子后,她家就是第一,也是唯一的租客,还没换过人呢。
房东和租客之间相处一直很愉快,不然,赵国生和刘兰秀也不会硬是拖到十点钟以后才来收房租了。
当地有句俗话,要账的也绝不能赶早。
赶早也是要不到账的。
谁家愿意一大清早就破这样的财?不是一个好兆头。
不一会儿,小李就把这一个月,连带下两个月的房租一起交清了。
刘兰秀笑眯眯的收过钱,还有模有样的写了张寒碜的收据,上面歪歪扭扭的字,真的让赵国生感触很深。
买这座院子之前,刘兰秀还目不识丁,更别说写字了,现在呢,字虽难看,可是她连收据都会写了。
赵国生注意到小李在接过这一张收据时,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下,似乎这字在她看来,有点惨不忍睹。
“咳咳,小李,你忙吧,我们走了。”他干咳几声掩饰字丑的尴尬。
大概赵国生有种徒弟字丑,师傅感同身受的丢脸吧。
娇艳的太阳透过淡薄的云层,照耀着白茫茫的大地,反射出银色的光芒,耀得人眼睛发花。
单车上的响铃锃亮的在太阳光的照射角度下,适时的折向赵国生的眼睛,刺眼的厉害。
好在金器店的方向与正射的阳光背向而驰,倒是减弱了几许耀眼的刺芒。
“同志,我来取戒指。”赵国生伸头往里屋瞧了瞧,没看到老师傅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丝失望。
“噢,是你啊。”小姑娘合上本书,从椅子上起身,返回柜台,从里面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笑着说:“在这呢,你仔细看看,看合不合你心意?还需不需要改?”
小姑娘嘴上是这么说,脸上灿烂笑容和底气十足的语气可很笃定,她相信她爷爷的手艺,无可挑剔。
“兰秀,你戴上试试,看你喜不喜欢。”赵国生随意瞥了几眼,他又不是专业人士,哪里分得出做工好坏?款式倒是挺简单大方上档次的,一看就很经典,果然还是他眼光看,再对比下柜台里摆放的那些戒指,更显清新脱俗。
这一切全是赵国生个人的自恋感觉。
起码,刘兰秀就不赞同,她更喜欢珠光宝气的俗气。
“嗯,还挺合适的。”刘兰秀把手来回翻转,一会手背,一会手心的来回展示手指上的戒指。
借着又说:“国生,你还别说,这戒指简单,真不碍事,平时也可以戴着。”只见她用戴戒指的那只手去摸头发,一点也不碍事。
“你喜欢就好,不过,你的是这一枚戒指。”赵国生头痛的恨不得捂着眼睛,当着外人的面,不这么丢脸行吗?
这戒指的细微小不同,他说过多少遍,只有一个刻有字母m的才是她的那枚戒指。
刘兰秀手指头上现在试戴的那一枚是赵美艳的,内侧有一个小小的阿拉伯数字一,代表赵家孩子中排行老大的意思。
“是吗?”刘兰秀语气有点怀疑的反问,这三枚戒指明明都一模一样啊?款式一样,大小一样啊?
“呵呵,同志,请你仔细观察戒指内侧的刻字,你会发现不一样的。”小姑娘很有后世职业推销员的专业素养,很负责任的在一旁帮忙解释起来。
半响过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临走时,小姑娘的爷爷让她帮忙捎带一句话给他,还想让他亲自打造另外三枚戒指的话,最好在三年之内。
从小姑娘眼眶微红的情况来看,不言而喻,这是老人在交代遗言。
赵国生猜的一点也没有错,老人的话不仅仅是带给他一个人,带给了许多曾经在老人手中打过金器的顾客。
只有有后续,类似赵国生这种的,都算同一单活。
其实,老人就算什么都不说,万一他真的过世了,顾客也不会上门去吵闹。
老师傅之所以这么做,他是在维护一个老手艺人的承诺。
“国生啊,等买了房子,我们就来把另外三枚戒指也给打造出来吧。”出了金器店,一路上刘兰秀都沉默不语,连吐槽屁股痛的话也没半句,冷不丁的蹦出这样一句前言不搭后语的决定。
“啊,好啊。”赵国生猝不及防的回答。
“你怎么答应的这么爽快?”刘兰秀笑着不怀好意的问。
赵国生:“……”
他还想问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一下这么大方?
“哼,我就知道你一直想制定六枚戒指,现在如愿了。”就见不得赵国生这种得了便宜卖乖的。
她也傻乎乎的,明知道赵国生的想法,她还主动的去提出来?搞得她有点迫不及待一样。
女人是感性动物,刘兰秀得知老师傅快要离世之际还惦记着手头工作,她敬佩这种精神,又于心不忍的不赞同。
唯一能做得,就是帮老师傅了却自家这一单活的惦记。
不要以为刘兰秀纯粹是心软和感性,这种帮助是建立在不损害她自家利益之上的。
也是碰巧她家定制了戒指,还有一半的后续还有继续。
如若不然,她又不是圣母。
“呵呵,坐稳了,要下坡了。”赵国生难得去搭理刘兰秀,刀子嘴豆腐心,想做好事还怕承认,所以他故意在下坡时不刹刹车,一股劲的顺其自然的滑下去。
“啊,你想死啊,这么快的速度,摔着了怎么办?”滑下了坡,刘兰秀立马狠狠的在赵国生的腰上掐了一把,像是在惩罚。
“……”痛,除了痛,还是痛。
穿着厚实的衣服,他仍旧感觉到腰上被掐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几乎不用去看,绝对青紫青紫的。
说真的,赵国生很有作死的潜力。
要不是他这么作,他会被掐吗?
在春天的太阳下,还有更多事情正在发生着。
“爸,姆妈,你们回来了?”巧儿吃力的挑着一担大竹筐的猪草从田里回来,脸被太阳晒得红彤彤的。
赵国生:“……”竹筐里的猪草看起来比巧儿还要高大,怎么有种虐待童工的愧疚感?
“哎呀,巧儿,快放下,让姆妈来。”刘兰秀来不及等赵国生停下单车,非常大胆的直接跳下去了,三步两步的走到巧儿身边,手脚麻利的从巧儿肩上接过担子,又问:“爱华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
新婚燕尔,小两口像个连体婴儿一样形影不离的,怎么就巧儿一个人?还让她去打猪草?
“爱华被他师傅喊走了。”巧儿胡乱的衣袖擦了擦脸上汗,乖巧的笑着说。
“瞧你满头大汗的,以后出来记得戴个草帽或者斗笠,还有,不要打这么多猪草,你挑不动的。”刘兰秀摇着头笑着呵斥道。
倒不是刘兰秀心疼儿媳妇,这么点重活,换成赵家村其她同龄的女孩子,非常容易和简单,但是,这些活对巧儿来说,很困难。
因为,她之前很少干过重活。
此一时彼一时,娘家是娘家,婆家是婆家。
赵家每个人都是这么干活的,没道理巧儿要另外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几天看了本恐怖小说,睡觉时老做梦,感觉听真实的,本来想用笔记下来的,刚醒来时还记得,不过一下下就全忘记了。
总感觉好亏,那梦应该很连续了。
比如我刚睡觉,梦还没有梦完,我会继续睡,再返回到梦里继续做梦,像在播放电视剧一样,可惜,醒来全忘记了。
第201章
真对巧儿特殊了; 恐怕她心里该有想法了。
那是不把她当赵家人了。
赵家的孩子,谁不是这么过来的?赵美丽挑起这担子重物的时候; 那时才多大?更何况她比巧儿还要小两岁。
“知道了,姆妈。”巧儿也没有矫情的再去跟刘兰秀抢肩上的担子,她是真的挑不起了; 没力气了。
赵国生骑着单车放慢速度,故意落在她们这对婆媳后面; 看着她们有说有笑的,画面还挺和谐的。
大概; 婆媳关系没他想的那么糟糕。
“巧儿; 让你爸去剁猪草,你先去洗手,待会来试试这金戒指。”刘兰秀连忙拦住努力找活干的巧儿; 笑着对她说。
当一个人与你想象中不同; 有落差时; 你对这个改变看法; 推开之前的偏见。
好比如刘兰秀对巧儿的印象。
一开始,刘兰秀不赞同这对小年轻的自由恋爱; 很不看好。
在她眼中; 她儿子赵爱华是最老实不过的憨厚木头人,对男女感情之事一点都不开窍,哪里会懂什么自由恋爱?更不用说讨女孩子欢心了,一定是巧儿先勾引她儿子的。
在父母眼中,自家孩子永远是最好的; 是对的。
所有错误和责任都是别家孩子造成的。
所以,先入为主的刘兰秀,从恋情发展的源头就很不喜欢这个勾搭她儿子的女孩子,对其没有好的印象。
更不用说,赵爱华曾经为了巧儿还同她顶过嘴,还说过非她不娶的誓言。
让刘兰秀感受到,儿媳妇未进门,她这个嫡亲的姆妈就在儿子心目中退避三舍的远了。
她能对儿媳妇高兴的起来吗?
从各方面打听到,巧儿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娇娇女,离她心里儿媳妇形象差十万八千里。
没办法,她儿子喜欢。
就在儿媳妇嫁妆进门的那一刻,刘兰秀心底还在犯嘀咕,那‘十里红妆’的嫁妆像是在炫耀,像是在展示她娘家的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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