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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不乱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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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故意把游戏的声音调很大。
他没什么反应，快速写完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一句话也没有，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陆北关了游戏，走到窗边，拿起演算纸看了看。
很详细。
但没口述的易懂。
她仔细琢磨了琢磨。
正研究着，叶羚让人喊她下楼吃宵夜。
在家的时候，陆北每晚也要吃宵夜，她把笔一放，批了件外衫，奔到楼下。
莫尧在婆家，大佬在国外出差，楼下就只有叶羚在吃。
宵夜很丰盛，陆北坐过去，拿起筷子吃起来，叶羚咽完嘴里的东西，对着她说，“你知道运动员很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啥？”
“避免受伤。”她很严肃说，“不管是在训练还是在平时，都要尽可能避免受伤。你知道很多运动员都是因为受伤，才被迫停止运动生涯。我也知道你腿上有两下功夫，但是，不许胡来！”
陆北澄清，“我真没打架。”
叶羚，“我只是先给你提个醒。”
陆北点点头，接受她的提醒，吃得差不多，叶羚抽过纸巾擦了一下嘴，又说，“等会儿去哄哄我儿子，你气我就算了，气他我不能忍，他长这么大还没被谁气到过呢。又是喝酒又是晚归，小丫头，你挺有能耐啊。”
“。。。”
还真护犊子。
陆北不承认，“我没气他。”
话是这么说，上楼经过莫庭房间的时候，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门打开，莫庭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身上散着淡淡的沐浴香，湿润的碎发垂在额前，俊脸看起来温和了不少，只是态度依旧冷淡，“有事？”
“嗯。”她点点头，靠着门框很认真问，“你。。。是不是想跟我吵架？”
谈恋爱好像都会吵架，他们还没吵过，也许到了该吵一吵的时候了。
“。。。”
他作势要关门。
陆北抬掌挡了一下，探着脑袋说，“我真有事儿，你给我写的解题过程我看不懂，你还是用说的吧。”
到她房间，莫庭坐到她的位置上，“哪儿不懂？”
她搬来凳子坐到他旁边，“都不懂。”
“。。。”
他拿过笔，从第一道题开始给她解释。
“这道题考查的二次函数图象与几何变换。”
他用笔指着题目，看着她说，“由于抛物线平移后的形状不变，故a不变，所以求平移后的抛物线解析式通常可用两种方法。一是求出原抛物线上任意两点平移后的坐标，利用待定系数法求出解析式。二是只考虑平移后的顶点坐标，求解析式。”
他用笔在题目上划了划，“这道题比较简单，坐标顶点为原点，所以只要看清题干要求，确定平移后的顶点位置，就可以直接列出方程式。题目是左移两个单位，所以移动后顶点为（…2；0），那你觉得方程式应该怎么写？”
陆北茅塞顿开的样子，“把X换成X＋2。”
莫庭把笔放下，“你真不懂吗？”
“这道比较简单，是我漏掉没写的。”她嘿嘿笑，指着下一题，“下面的就真不懂了。”
“。。。”
后面每一道题，他都耐心给她解释，陆北听得很认真的样子。
等全部讲完，时间差不多十一点半。
她早就困了，一直强打精神，听完，捧住他的脸亲了一下，“谢谢你了，莫庭同学。”
“早点睡。”他微微把她推开，回了自己房间。
她一夜好梦。
清晨，陆北打着哈欠和他在门口相遇。
“早啊。”
他点点头，“早。”
脸上看不出情绪，陆北跟在他身后，“你不生我气了吧？”
他穿着深色圆领毛衣，露出白皙干净的脖颈，背影修长，没有回头，却是对她伸出了左手。
陆北笑了一下，拉住他。
一大早，空气中仿佛染了蜜的味道。
下了楼，陆北才知道，下雪了。
屋外皑皑一片，是亮眼的白。
她以前住在S市，很少下雪，更难说有积雪。
阿姨端上早餐，笑说，“还没见过初雪下的这么大，倒是赶在年末下了一场。”
外面雪花还在飘着，大厅门口立着一颗巨大的圣诞树，陆北才想起来不久便是圣诞节了。
不过她对老外的节日没什么兴趣，在S市的时候从来不过圣诞，此时见到圣诞树，随口问了一句，“你们要过圣诞节吗？”
莫庭，“这是莫尧弄的。”
“你怎么不叫姐姐啊？”
陆南比她大一岁，她都喊姐姐，莫尧比他大好几岁，他竟然直呼其名，很没礼貌。
莫庭并未解释，拉她坐下，“好了，吃早餐。”
早餐也很丰盛，都是按照营养均衡搭配。
阿姨要给她倒牛奶，陆北摆摆手拒绝了，“我最近不喝牛奶。”
莫庭皱眉，“为什么不喝？”
她吃着早餐，“不想长个儿了。”
“。。。”他让阿姨给她倒了一杯，“没事儿，就算长到一米八我也不怕。”
陆北，“我怕！”
牛奶已经倒了，为了不浪费，她推到莫庭面前，“你替我喝了吧。”
莫庭推回去，商量着说，“那就喝半杯，总之不喝不行，补钙是必须的。”
斟酌一下，她小小喝了几口，就怕喝多了个子猛窜，小心翼翼的样子让莫庭觉得好笑。
陆北喝了半杯便不肯再喝，莫庭把剩下的给喝了。
阿姨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偏餐桌上的人还不觉得有什么，莫庭没吃完的陆北也帮他吃了，为了不浪费。
吃完早餐，两人去上学。
叶羚刚从健身房出来，摘下头上的发带，吩咐说，“外面天冷，让吴叔送你们吧。”
车上，陆北拿出小笔记认真背短句和单词，莫庭时不时纠正一下她的发音。
她做什么都很认真，莫庭看着她的侧脸，只觉得格外心动。
真的，好喜欢。
路上有积雪，车子开得比较慢，莫庭看了一眼时间，从包里拿出感冒药，取了几粒，打开温水壶，齐齐摆到她面前，“吃药。”
陆北揉了一下鼻子把药吃了，之后很有经验说，“双重疗效，上课又想睡觉。”
莫庭低笑了一声，把她脑袋摁到肩上，“那趁现在先睡一会儿。”
十分钟的车程开成了半个小时，到了学校，雪还没有停下。
两人从车上下来，莫庭撑着伞将她纳到伞下，天很冷，陆北缩了一下脖子，抖着说，“真是不习惯这里的天气，S市就没这么冷。”
“习惯就好。”莫庭倒不觉得多冷。
他掌心滚热，摸起来很舒服，陆北一直握到了教学楼。
此时还没什么人，陆北对他挥挥手，“你也赶快回教室吧。”
他没动，高大的身影站在长廊一角，微垂着头看她，“你知道做女朋友很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
这句式莫名耳熟。
她也回了个熟练的句式，“啥？”
莫庭抬手替她正了正了围巾，一字一顿，“不能和男朋友以外的男性太过亲密。”
“我——”
她下意识反驳，话到嘴边咽了回去，略古怪问，“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这个句式莫名耳熟，莫庭扬扬唇，低头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我对你没误会，我只是不高兴，你多看别人一眼我都生气，你还让人抱你。”
她明白了，解释，“那是猝不及防。”
不过话说回来，她略不赞同他的观点，“朋友之间抱抱其实很正常的。”
莫庭哂一笑，“那我也可以抱别的女孩子了？”
脑补了一下，陆北觉得不大高兴，改口说，“其实你说的也有道理，以后我会注意。”
第26章 第26章
月考的压力，也改变不了同学们对圣诞节的期待。
陆北奋笔疾书备战月考，江一舟在一旁认真做着手工圣诞卡，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做什么珍贵的艺术品。
圣诞节正好卡在周六，班上有同学组织了活动，王璐过来问陆北要不要参加。
陆北摇摇头，笔尖未停，“洋人的节日有啥好过的，接下来元旦才是咱的节日。”
“话不是这么说的。”
江一舟听着，颇不赞同，“过节不就图个热闹，管他是不是洋节，还有你必须得承认，现在传统节日还真造不了这样的氛围。圣诞节是全球品牌化的结果，说白了就是一种世界性的商业运作，无种族、无国界、无宗教，不用给它赋予太多的色彩。”
他说完，陆北和王璐用一种诧异的眼神的看他。
江一舟挑了一下眉，“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不对不知道，王璐用食指挠了挠额头，“就是。。。突然觉得你和白痴还是有点儿区别的。”
“你才白痴！”他瞪了她一眼。
王璐又确认了一遍，“北哥，你确定不来吗？”
江一舟真觉得她傻了，“人有莫庭学长，谁还参加单身狗的聚会。”
“。。。”
初雪过后，冰雪消融，天气一直很和煦。
陆北每天还是要去基地训练。
章繁的训练暂停，放学后直接去医院。
周五晚放学，陆北给了他一颗苹果，“今天平安夜，听说苹果会带来好运，这是我送给阿姨的。”
笑了一下，章繁接过，“谢了。”
校门口等了一会儿，她和莫庭一起去基地。
明年春季三月，将会在S市举行第十四届全运会，紧接着四月，在牙买加金斯敦将会举行最新一届的世界青少年田径锦标赛。
叶羚对她的要求是，在全运会中拿到一个漂亮的成绩，之后作为中国队一员，参加世界级的青少年田径锦标赛。
关于第一场世界级的战斗就是在牙买加，张跃飞觉得是机遇也是挑战。
众所周知，牙买加田径队是世界一流强队，最擅长的就是长短跑类项目。
陆北有天赋，显然，别人也有先天的生理优势。
此外，训练在比赛的成绩中也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而中国的田径训练机制还并不完善。
最后能发挥出怎样的水平，现在还没人敢肯定。
陆北的课还没停，但她答应参加赛前一个月的封闭式集训。
那段时间的集训，是取得最佳训练效果的黄金时段。
距离现在也就还剩两个月。
决定跑步，肯定是期望能取得成绩，因为这不仅仅代表个人的荣誉。
因此，每天两小时的训练，她几乎没怎么落下。
就连生理期也在坚持。
不过只是做一些技术动作的训练。
她生理期不大准，时而月初，时而月末。
这一次，又绕到了月末。
直达基地的公交车上，人并不多。车子开得很稳，陆北和莫庭坐在最后一排，他揽住她，捏了捏她的手，“是不是很不舒服？”
这个问题，陆北觉得他自己来一次大姨妈就清楚了。
小腹处凉飕飕的，倒也不是痛，有点儿微微酸胀的感觉。
总之，不如平时舒服，她无法给他形容。
她手发凉，莫庭给她捂了捂，“等到了我给你泡姜茶，喝了就会好点儿了。”
陆北笑，“你怎么知道？”
他也笑，“很难知道？”
——
晚上，周飞飞和田雨不用上课。
周飞飞在一队，休息的时候她从左区跑过来，手里拿着一颗苹果，很生气说，“为什么大家都能收到男生送的苹果，我就只能收到教练发的苹果！”
苹果是张跃飞挨个儿发的，郑小爱啃着苹果笑说，“教练也是男生啊。”
周飞飞，“那是三十年前的事情。”
“为什么一定要男生送？”陆北从空中抛了一颗苹果给她。
周飞飞接住，“因为大家都有我没有，显得我很没人气！这很气人！”
“对了。”陆北拍了一下脑袋，“你不是没有，猴子让我给你带一个，在书包里，忘记给你了。”
“真的吗？”
“真的。”
周飞飞心里得到了安慰，不再纠结苹果的事儿，望着陆北说，“我是来问你元旦回不回S市？”
“回啊。”陆北点点头，“我要回去看我爷爷奶奶。”
周飞飞斜着眼，“教练同意你请假？”
陆北，“我还没问。”
周飞飞，“我不管，你要请我也要请，几个月没回家了，我们家老周都想死我了。”
“飞飞。”田雨小声唤了她一句。
周飞飞立马反应过来，自己口没遮拦戳了陆北的伤疤，差点儿没咬舌，“对不起啊。。。那个。。。我。。。我。。。我先回去训练了。”
说完，跟被狗追似得跑了。
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
显然大家都知道陆一林过世没多久的事情。
在心里叹了口气，陆北歪着嘴角说，“其实没事的，你们这样我反而觉得不自在。”
张薇起身拍了拍掌，“那训练吧，教练来了。”
陆北慢跑两圈，之后下来做些简单的摆臂练习，张跃飞带着其他人做一般发展练习和力量训练。
莫庭煮好姜茶回来，陆北尝了一口，挑眉问，“这是你煮的？”
他摸着鼻尖‘嗯’了一声，单手抄进兜里说，“其实煮东西也不是很难。”
红糖放太多，甜到发腻，陆北还是很给面子喝光，并昧着良心夸赞一句，“很好喝。”
“天！”
郑小爱抱住头，“教练，我抗议，在大龄单身女青年面前撒狗粮太丧心病狂，不想训练了！”
张跃飞哼笑，“等你们有需要他也会煮的，把他当成后勤部的就行。”说着，还跟莫庭确认了一下，“我说的对吧？”
陆北笑着瞥他，莫庭静了几秒，点头，“大家有需要就跟我说。”
自此，他成了女田后勤部的一员。
训练结束，离开基地前，陆北问张跃飞元旦能不能请假。
张跃飞推脱，“这事儿老叶说了算。”
因为接下来就是全运会，按理说新进的一批是要留下来训练，陆北为非正式队员，不参加训练也无可厚非，但所有人都拿她当正式队员，她的假批了，别人不批，恐怕会引起怨言。
斟酌了一下，他说，“运动员任务第一，没事儿的时候可以休假，但是眼下有全运会和世锦赛，虽然你还不是正式队员，但老叶是拿你当亲生的，你请假，可能会让她为难。”
陆北以前看新闻，很多运动员有比赛的时候，除夕都要留队训练。
她想，没准儿今年除夕，她也要体会一次留队训练。
虽然有点儿失望，陆北还是理解说，“那我不请了。”
只是跟爷爷奶奶已经说好，现在爽约，她琢磨该怎么哄他们。
想不出来，她咨询了一下莫庭。
他提议，“元旦接爷爷奶奶到H市来玩儿？”
仿佛灵光闪过，陆北豁然开朗，“可以，爷爷奶奶一直在乡下待着，都没出来玩儿过。”抱住他的胳膊，她毫不吝啬地夸奖，“你好聪明！”
莫庭搂住她往外走，只觉得今年的冬天一点儿也不冷。
上了车，找了位置坐下，陆北掏出手机，翻出她爷爷奶奶的照片给莫庭看，“这是我爷爷奶奶，我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奶？”
“很漂亮。”他称赞了一句。
她斜了他一眼，“花言巧语嗯？”
“真的很漂亮。”他直直笑看着她。
看了一会儿，他拿过她的手机，看着奶奶的照片，笑问，“你老了，是不是就是奶奶现在的样子？”
“应该吧。”那是漫长几十年以后的事情，陆北没想过。
手机里还有很多她以前在乡下拍的照片，各个季节的都有，拍摄没什么手法，只记录当时最美的一景，陆北想起撞到他流鼻血的那次，他正拿着单反拍照，好奇着问，“你是不是喜欢摄影啊？”
他轻‘嗯’了一声，“我还喜欢画画。”
陆北对艺术不懂也不擅长，但很好奇，“那你喜欢画什么类型的画？”
“素描。”
“微博那张素描是我画的。”莫庭看着她，“你会不会生气？”
“生啥气？”她歪了一下嘴角，“那天我要是没帮你追车，是不是就没有接下来的事儿了？”
“不是。”他笑了一下，用鼻尖轻顶她，“就算开始不同，结局也是一样的。”
“你话说太早。”她不以为然，“结局还很远。”人都是会变的。
她微微退开，坐正身体，目光落向车窗外。
玻璃窗氤氲着水雾，窗外的景物一片朦胧，陆北看不到什么，转回身，蓦地把脑袋歪到他肩上，戳了戳他的手臂问，“你认识向东阳总经理吗？”
他垂下眼睛看她，“认识，怎么？”
陆北抠了抠他的手指，“就是想知道他是啥样的人？他。。。在追求我妈妈。”
陈冰今年才三十八，陆北无法要求也舍不得要求她将身边的位置永远留给陆一林，她希望她的妈妈能够得到幸福，她继续说，“我就见过他一次，看起来还挺有魅力，但是不知道人品怎么样，你了解吗？”
莫庭简单说了些他了解的，“他今年三十一，未婚，无子女，斯坦福毕业，情史我不清楚，人还算可靠。”
“啥？”陆北蓦地坐正，“他才三十一？”
第27章 第27章
得知向东阳的年龄，陆北开始怀疑他的真心。
从公车上下来，她很肯定地说，“他一定是见我妈妈漂亮才追求她，不是认真想要跟她结婚一起生活，他可能都没想过结婚，不然怎么三十多岁了都还不结婚？”歪着嘴角又哼了一声，“现在的男人真是一点也不负责，我行我素的只考虑自己，怪不得我妈妈会拒绝他，亏我还想帮他呢！”
她一竿子打尽，莫庭拉住她的耳朵，“你说谁不负责？”
“呃。。。我在说我妈妈的追求者。”她意识到自己的口误，把耳朵救下来，嘿嘿笑，“抱歉啊，我没说别人也没说你。”
顿了顿，揉揉耳朵，话锋一转说，“不过你现在未成年，还算不上男人，我没说到你，你不应该拉我耳朵的。”
说完，耳朵又被他拉了一下，“是不是惹我？”
陆北‘哎呦’叫了一声，“刚恋爱那会儿拿我当宝，现在竟然对我动手动脚，你还怪我说你？”
“因为你老气我。”他把她揪到怀里亲了一遍，顶顶她的鼻夹低声说，“忍你很久了，真的。”
陆北闷闷笑，“我真有那么气人吗？”
“。。。还好。”他自己又改口，轻笑了一下，“感觉真实了，喜欢你对我哭对我闹对我笑，对我说你的心事，很喜欢，真的。”
“你好矛盾。”
“也许。”
他再次吻住她。
第二场雪落下，沾湿彼此的睫毛。
——
回到家，陆北立马去和陈冰商量接爷爷奶奶来H市过元旦的事情。
陈冰考虑了一下，说，“可以，但要先问问爷爷奶奶的意见。”
“包在我身上。”陆北拍了拍胸口。
回到房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她决定明天天亮再给爷爷奶奶打电话。
陆南洗漱完出来，还在咳嗽，陆北替她拿好药又倒来水，“这次怎么这么久还没好啊？”
陆南浅笑了一下，喝口水把药吃了，“别担心，要不了多久就能好了。”
“嗯。”陆北点点头，“我跟妈妈说了接爷爷奶奶来H市过元旦，你身体不舒服也不适合回S市，明天咱们一起说服爷爷奶奶怎么样？”
“好啊。”陆南笑着答应下来。
心里挂着这事儿，第二天，陆北早早醒来。
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给爷爷奶奶打电话。
老人家起得早，电话很快接通，陆北趴在床上跟他们说接他们来H市过元旦的事情。
电话那头，爷爷奶奶好像不愿意。
陆北翻了个身打滚，“来嘛，我训练回不去，我姐身体也不舒服，我们很想你们，特别是我姐，病了好久了，一直挂念你们。奶，我想吃你做的饭，真的超想！”
陆南已经醒了，陆北把电话扔给她，陆南忍着咳又聊了一会儿。
挂了线，她咳嗽了两声说，“爷爷奶奶答应来了。”
陆北难得离开温暖的被窝爬起来，给爷爷奶奶收拾房间。
她跟陈冰说，“元旦交通不便，现在就接过来吧。”
陈冰在网上定好机票，特意给陆一心打了电话，让她把老两口送到机场。
从S市到H市，四个小时的飞程。陈冰定的十点的机票，下午两点，一家三口在机场等着。
爷爷奶奶随着人潮从出口出来，陆北一眼就看见，挥了挥手喊道，“爷、奶，这边。”
快三个月没见，陆北挨个儿抱了一遍，陈冰过来，接过老俩口的行李箱，笑着说道，“爸妈，先回家。”
陆一林过世之前他们已经离婚，但是陈冰一直没改口，自她嫁入陆家，奶奶就觉得这儿媳妇儿没得挑，一直相处得很好，想起过世的儿子，奶奶心里痛了一下，拍了拍陈冰的手说，“孩子，辛苦你了。”
一个人照顾俩孩子。
陈冰摇摇头，“不辛苦。”
那边，爷爷摸了摸陆南的脑袋，“病好些了没？”
“好多了。”陆南笑着抱了他一下，“咱们回家吧。”
一家五口从机场回家。
安置好行李，奶奶看着窗外纷扬的雪花，很新鲜，“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她在那儿算，发现想不起来，叹一声，“真是老了。”
爷爷也觉得新鲜，他的记性更好一点儿，“好像南南出生那年S市下过这么大的雪，十六年喽。”
陆北从身后搂着两人，看着雪花说，“前几天的第一场雪，比这还大，我堆了一个很大的雪人。拍了照片，等会儿拿给你们看。”
她已经快和爷爷差不多高，奶奶看她一眼，“平时吃啥了，好像又窜了一截儿。”
“放心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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