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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不乱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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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表白他已经很久没在她面前说，即便灯光昏暗，依然遮不住他眼底的认真。他定定凝望了她一会儿，积攒三年的情绪濒临爆发的临界点。
陆北挣了一下他的手。
那个点被突破。
他猛的把她拉进怀里，对着她就要吻过去，陆北扭了一下头躲开，他停在那里。静了几秒，无奈地笑笑，把她松开，“你回家吧。”
他转身回自己家，陆北抬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他拍了一下屁股回头怒视她，“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又没亲到！你要不要这么认真？”说完，他怒气冲冲冲进家门。
陆北望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会儿，转身回自己的家。
向小宝已经一岁大，白嫩嫩地十分可爱，陆北抱着他满屋子溜达，他也喜欢她，到了睡觉的点也赖在她怀里不肯走。
陈冰给他泡了牛奶，他自己抱着奶瓶躺在陆北怀里满足地喝着，小腿儿还时不时开心地蹬一下。
陆北看着他笑，陈冰也笑，问她，“过几天就是你十八岁生日了，想怎么过？”
“马上要训练，这之前我想回趟老家，生日就不过了，等回来，你给我做顿饭就行。”她已经有了主意。
“好。”陈冰尊重她。
向小宝吃饱了开始犯困，小胖手揉了揉眼睛迷糊了起来，这一次乖乖从陆北怀里被抱走，陈冰带他去睡觉。
向东阳在厨房亲自忙活了半天宵夜，陆北很给面子地吃了不少，称赞说，“大卫，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抛开继父女的关系，两人相处更像朋友，向东阳以前没有吃宵夜的习惯，成了她家的顶梁柱之后，会跟她们一起吃。
陆南还在学校，陈冰在楼上哄孩子睡觉，向东阳悄悄问她，“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什么？”
“说啥？”
那就是没有。
向东阳放下筷子皱皱眉，捋了一把头发说，“你说你妈妈在想什么，证领了，婚也结了，小宝都一岁了，她怎么还能当我是普通朋友？”
陆北喷了一下，抽过纸巾擦了擦嘴，回答他说，“有首歌怎么唱来着，情人最后都难免沦为朋友，反正结局都是做朋友，你就不要在意那么多了。”
“…”他竟然无言以对。
陆北见他很郁闷，宽慰说，“我妈妈都嫁给你了，只要你对她好，假以时日，她一定会被你感动当你是老公，努力吧，朋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她吃完回房。
向东阳在她身后问，“我还不够努力吗？朋友！”
她又折回来，跟他解释，“你想想，老陆跟她一起十多年，你才跟她一起多久，所以她一时难以接受你不是很正常，你理解理解她，到时她自然也会理解你。”她耸耸肩，又说，“这路是你自己选的，就是跪着也要走完，要是不想继续了，就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不会拦着你的。”
“…”他静了一秒，“当我什么都没说。”
陆北笑笑，在他肩上又拍了一下，“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六月二十号，是她生日，早上吃了陈冰
给她煮的面，她嘻嘻笑说，“等我回来再给我做顿好吃的啊。”
陈冰点头说好，送她出门，陆北在门口突然抱了她一下，“谢谢你了老陈，生下我把我养大，辛苦了。”
“说什么傻话。”
向东阳在车上等着，陈冰推她上车，嘱咐他们路上小心，又对着陆北说，“下了飞机给我电话。”
她比了一个OK的收拾。
十二点左右，她下了飞机，给陈冰拨了一个电话，她让她找个地方先吃饭，陆北说好。
没有去爷爷奶奶那里，她打车回了市里住了十多年的家，这里她离开后就没回来过，四年过去，她推开门，已经能坦然接受陆一林不会再从屋子里出来迎接她。
抬眼打量了一下，屋子的摆设没怎么变，也很干净，陆一心担心别人会弄乱，每周自己来打扫。连闷着几场暴雨，今天外面阳光正好，陆北把一些旧物搬到阳台晒了晒，然后打了个电话叫外卖。
等饭的过程中，她无聊地歪在沙发上看球赛，等了很久，饥肠辘辘，门铃终于响了。
外卖小哥来了！
她兴奋地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英俊小哥，却不是送外卖的，“你来干啥？”她歪在门边问。
“见岳父啊。”他把她微微推开，绕过她进门。
刚换好鞋子，陆北猛的跳到他背上，拉住他的耳朵问，“谁是你岳父？说话真不害臊！”
他背着她转了两圈，手伸到她背后，把她抱到面前，陆北挂在他身上，他抬头亲了她一下，“你是不是我媳妇儿？”
“你是我媳妇儿。”她嘻嘻笑，把他的头发揉乱。
门都还没关，单身的外卖小哥在外面看了半天，无语地敲了敲了门，放下东西就走了，还不忘说一句，“记得给个好评哦！”
陆北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到门口拎起外卖，顺带把门关上。
莫庭看得出来得很匆忙，身上还穿着西装，他脱下外套，伸手扯着领带，陆北问他，“你吃饭了没？”
他把领带解下来，又解了两颗扣子，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
“还没。”他回答她。
“不怕。”她扬了扬手里的餐盒，“我定了两人份。”
“那你岂不是吃不饱？”
他没有取笑的意思，说得很认真，仿佛就在担心她吃不饱，陆北斜了他一眼，“我在你心里是有多能吃？”
“能吃才好。”他轻笑，走过去在她额角亲了一下，“没胃口，饭我就不吃了，先睡会儿，你走的时候叫我。”
“不行。”她说，“吃点儿再睡。”
他陪她吃了一点儿，之后躺到她床上睡觉。陆北的单人床他睡着有点儿小，她推他，“去隔壁的大床睡吧。”
“不了。”他闭着眼睛，藏不住的疲倦陆北不再打扰他，替他关上门，继续吃饭。
他睡了有一会儿，陆北捏着他不停响铃的手机在门口踱步了几趟，来电显示是个老外的名字，她不敢接，担心有急事儿，她还是决定把他叫醒。
“醒醒。” 她推推他。
他醒了，捏了一下鼻梁，惺忪问着，“要走了吗？”
“你电话响了。”她把手机递给他。
莫庭接过，接通放到耳边听那端的人说了一会儿，又快速用外语回复了几句，之后挂了电话。陆北问他，“是不是有事儿啊？”
“没有。”他把电话放到一边，对着她勾了勾手。陆北弯着腰凑过去，他揽住她的腰抱到床上。
狭小的单人床，两人躺在一起很拥挤。莫庭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颈侧问，“我们几点走？”
他一说话，唇很自然贴到她脖子上，陆北感觉血液流淌的速度都在增快，盯着天花板说，“四点的时候走，六点钟的时候去爷爷奶奶那儿。”
他嗯了一声表示知道。
她说，“你睡吧，我去看会儿电视。”说着要起来。
他把她摁住，“别乱动，陪我躺会儿。”
“你不觉得挤吗？”
他闷在她颈间笑，薄唇贴到她颈侧血管的位置，感受她的跳动。陆北要疯了，动作很大地坐起来，再次被他摁回去。
“我不是说别动？”
这一次他半抬起身体看她，漆黑的眼底深沉得像一片汪洋，陆北伸手盖住他的眼睛，“那你快睡吧。”
他握住她的手腕摁在枕侧，望了她一会儿，低头对着她吻过去。
“晚了。”他说。
第42章 第42章
下午三点多，陆北一个人出现在商场，给莫庭从头到脚买了一身衣服。
夏天的的衣服很好买，她按照尺码胡乱给他选了几套，之后匆匆回家。
回到家，他已经洗完澡，躺在床上拿着一本她放在床头的小说书看。
莫庭裹着浴巾，美好的肉体赤果果展现在她面前，她把衣服丢给他，“快穿上！”
他不接，要求很多，“你给我洗一下。”
她认命地去给他洗衣服，又给他烘干，才把衣服拿给他。
他的白衬衫已经被他扔进垃圾桶，陆北望了一眼，觉得十分浪费，“干嘛扔掉，把扣子缝上就好了啊？”
“你会吗？”
他拿过衣服，当她的面换起来。陆北在他扯下浴巾的那刻，猛地扭过头。莫庭低笑，不紧不慢换衣服。
穿好，低头看了一眼T恤短裤，他皱皱眉，“这样会不会太随意？”
等下他要和她一起去见陆一林，看得出来他很重视，陆北心软了一下，歪着嘴角说，“不会，很帅，老陆就喜欢这样的风格。”
他笑笑，走过去抱住她问，“是不是真的要带我去？”
“你不是已经来了吗？”他手在她腰上捏，她改口，“…是我要带你去的行吗？”
他满意了，过了一会儿低声哄她说，“奥运结束，跟我一起去见我爷爷嗯？”
“…再说吧。”她没有他答应什么。
这事儿他这两年提过几次，她一直不肯，到现在还是不愿意，莫庭有了点儿情绪，也不想对着她隐藏。他把她松开，手抄进兜里，直接问她，“什么时候肯跟我一起去见他？”
他还生气，陆北歪了一下嘴角，冷冷的，“什么时候都不去！”她把他推开，转身出了房门。
皱了一下眉，他跟出去，想起今天是她的生日，望着她别扭的背影，他摁了一下额角从身后抱住她，又转了个方向拉到自己面前，亲了亲她道歉，“是我不好，今天你生日，别生气嗯？”
她用鼻孔哼了一声，扭过头。
他低低笑，把她的脸扭回来，“真生气了？”
陆北并没有真生气，但还是歪歪嘴角故意说，“关于带你见老陆的事儿，我要重新考虑一下！”
“不给考虑。”
他亲她，亲得她七荤八素，陆北稀里糊涂地跟他和好。被他抱在怀里，他低头轻轻问，“是不是原谅我了？”
明知故问，她歪歪嘴，不轻不重嗯了声。磨蹭了半天，早就过了四点，两人收拾好东西匆匆出门。
到了墓地，已经傍晚，红霞遍布满天。山野空旷，这里格外幽静，陆北摆好东西，把莫庭正式介绍给他，“老陆，这是我男朋友。”
莫庭很配合的自我介绍，“叔叔你好，我叫莫庭。”
陆北在一旁笑，等他自我介绍完，在陆一林面前说了好多他的好话，也有吐槽。莫庭在一旁听着，脸上始终挂着笑。
在墓地待了半天，直到天色暗沉了下来，陆北从兜里掏出两块金牌，压在了墓碑旁隐秘的一角，得意地对陆一林说，“怎么样，我很厉害吧，你以前还不信。”
稍稍顿了一会儿，她继续说，“我现在也有大学可以念，一切都很好，你不用再担心我了。今年的奥运会我也要参加，在八月份，到时可能不能回来看你，等我比完赛就回来，咱们再一起看次奥运。”
等她说完，莫庭又说了几句。
两人踏着暮色离开墓地。
下山的路上，陆北抠了抠他掌心，“谁让你在老陆面前乱做承诺的，他最听不得假话，你要是没做到，不怕他来找你啊？”
“…”他扶额，半晌，“等我没做到你再说吧。”
去爷爷奶奶家之前，陆北打了电话，他们到的时候，奶奶已经做了一桌子的菜。一半她爱吃的，一半莫庭爱吃的。
他就来过一次，奶奶已经记住了他的喜好，真真把他当成了孙女婿。陆一心夫妇也带着孩子来了，两人都是医生，平日难得有空，听说陆北带了男朋友回来，特意调班过来。这么一来，到真像见家长那么回事儿。
陆一心家生的是一对双胞胎兄弟，今年八岁，陆北拿了金牌之后，这个表姐在他们心里就是英雄般的存在，两只小尾巴似得跟在她屁股后头。
乡下的夜晚很安静，星星特别亮，陆北带着他俩去夜跑，跑完一圈两小只累的满头大汗，老大说，“二姐，你每天都要跑步，你不觉得累嘛？”
陆北歪歪嘴，替他抹了一把汗，“知道辛苦了吧？要想有收获，就要付出汗水，你看你大姐脑袋那么聪明，每天还学习很晚呢。”
老大脸红一下，“我以后上课的时候不玩儿游戏了。”
她笑笑，“这才乖。”
姐弟三人回到家，老二跑回房，拿了一叠她的照片出来放到她面前让她签名。
奥运在即，陆北世少赛的比赛视频现在在网上依然很火，女子田径最近也大热，关注的人越来越多。她刷记录，又摘了两块金牌，回国后一直很有人气。
老二解释，“这是我们学校田径队的同学要的，他们知道你是我二姐，让我管你要。”
“…”她刷刷给他签了几张。
那边莫庭还在和长辈聊天，神色一直很轻松，陆一心越看他越觉得哪哪儿都好。奶奶更是不必说了。爷爷比较寡言，没怎么说话，姑父和他聊的比较多。
陆一心第二天还有班，晚上九点，夫妻俩开车回市里，双胞胎兄弟留了下来过暑假。
奶奶给他们洗完澡，两兄弟便围在莫庭身边让他教他们打游戏，一口一个姐夫地喊着。
玩儿到十点，奶奶赶他们去睡觉，兄弟俩不情不愿地回房间。家里一共就三间卧室，双胞胎占了一间，就只剩一间，莫庭笑笑说，“我睡沙发就可以。”
老人家睡觉会打呼，奶奶不好意思让他和爷爷一起睡，建议说，“要不让小北睡沙发，你个子高，睡床比较好。”
陆北拿衣服洗澡正好经过，“奶，我真是你亲孙？”话是这么问，最后她还是要求睡沙发。
灯熄了，莫庭给她发短信让她进屋。她回复他不行，他出来把她抱了进去。
陆北揪他的头发，压低声说，“爷爷奶奶出来发现了怎么办？”
“他们晚上不起床。”他这么说。把她放到床上，搂着她一起躺下，亲亲她说，“睡吧。”
她睡不着，睁着眼睛发呆。
“在想什么？”他低声问。
她翻了个身，和他面对着面，过了会儿才说，“你真的很希望我去见你爷爷吗？”
他没再要求，“你要是不愿意就不去。”
有些事她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半晌，她抓了抓头发，“那等奥运结束…再瞧着办吧。”
黑暗中，他对上她的眼睛，低沉笑了一下，“怎么改变主意了？”
“不想因为这件事吵架。”她说。
下午那会儿的事儿她还记着呢，莫庭摸了摸她的脸，“我以后不会再对你生气，今天是我不好，别往心里去嗯？”
她问，“那我要是惹你生气了呢？”
“明知故犯吗？”他低笑问，过了会儿说，“要是这样，那我得教训你。”
声音越说越低，唇不自觉又贴到一起，两人在黑暗中静静亲吻，她紧紧揪着他的睡衣，莫庭亲了一会儿，低笑，“轻点儿，别再撕坏了。”
那件衬衫就被她这么撕坏，陆北把爪子松开，他问她，“是不是如果我有更过分的举动，你就打算这样揪着我的衣襟把我扔下去？”
“…”她翻了个白眼，“我是不是除了能吃，就是力气大，还把你扔下去，你有这么弱不禁风吗？”
他低笑，“睡吧。”
天亮之后，奶奶起床，瞧见沙发上没人，找了一圈，她轻轻推开房门，就见两人抱在一起沉沉睡着。
她轻轻把门关上，抬手敲了敲，然后进了厨房做饭。陆北听见敲门声，揉揉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莫庭被她闹醒，捏了一下鼻梁问，“怎么了？”
她跳下床，急急忙忙穿上拖鞋，“爷爷奶奶醒了，刚刚还敲门来着。”
出了房间，没见爷爷的身影，只有奶奶在厨房里忙活，洗漱完换好衣服，她去帮她。奶奶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谈朋友就睡一起，让你爷知道要说死你！”
陆北嘿嘿笑，“床够大嘛。”
“…”奶奶挥挥手，“去喊他们起床吃饭吧。”
下午她飞H市，莫庭飞英国，分别前她对他说，“以后别来回折腾了，太累。”
“我乐意。” 他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奥运会见。”
走前他往她手里塞了一只小巧的盒子，说是生日礼物，陆北上了飞机才拆开。黑色的丝绒盒里面嵌着一枚素净的银戒，还塞了一张信笺。
字迹飘逸清峻，是他手写的，她认真看完。
第43章 第43章
回到H市，陆北立马归队，投入训练。
世少赛上取得的成绩很振奋人心，两金一银一铜，前所未有的好成绩，长跑队士气大涨，有田雨作为先例，有队员开始相信潜能是能够被激发出来的。
为期一个月的训练，两个教练明显感觉大家的训练成绩都有所提高，他们也在不断想办法完善训练机制，这次的奥运，所有人都很有信心。
每天训练完，回到宿舍，都累的像条死狗，鬼知道她们经历了什么。周飞飞瘫在床上动都不想动，嘴里嚷嚷着，“奥运结束我要放大假，我要出去玩儿，我要吃很多好吃的东西，我要每天睡懒觉…”
她说了很多愿望，陆北端来热水，催她泡脚，“快泡泡吧，不然明天有的你受。”
她有泡脚的习惯，田雨和周飞飞也随她一起养成，周飞飞比较懒，见她把水倒好，笑眯眯道了声谢，“明天我帮你你倒。”
田雨提醒她，“你自己算算这话已经说了多少次了？”
她举起一只手保证，“从明天开始，由我来帮你们倒，我说到做到！”
坐在床上，她泡着脚，叹气说，“你说，就为了赛场上那几十分钟，咱们一付出，就是几年的努力，真真是不容易。”
还没见过有人这么心疼自己的，陆北歪着嘴笑，“短跑的还只为了那几秒钟呢，付出的努力也不比咱们少。”
“倒也是。”她点点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没有一行是容易的。”
过了会儿，她突然想起来说，“今年国际田联颁布的参赛标准好像提高了，咱们个人赛三千米达到A标的就只有你们俩。五千米A标倒是降低了一些，我在世青赛上的成绩勉强能达到，咱们仨都能进，满额，万米咱们没有人达到A标，但是小爱姐和薇姐在世界杯上的成绩达到了B标，咱们还是有一个参赛名额，你说教练是选她们俩中一个参赛，还是把这个名额给你？”她望着陆北。
“不知道。”陆北淡淡笑。
这个问题也困扰了叶羚一下，她心里很明白陆北才是参赛最有希望的人选，只是名额是别人辛苦挣来的，而且她们即将退役，她不想让她们带着遗憾离开。
她理智但不无情，都是在自己手下训练，经过慎重地考虑，她决定把这个机会留给她们中的一个。
张薇和郑小爱在世少赛之前也有心在奥运会上博最后一把，但是赛后，她们想法有了改变。
听到叶羚决定把这个名额给她们，她们没怎么犹豫地说，“把机会给最有希望的人吧，我们最初的目的也只是为国争光，陆北妹妹她有能力，能为她挣到这个机会，我们很高兴。”
她俩自进队就在张跃飞手下，如今她们即将退役，又说了这么一番话，一个大老爷们儿忍不住抹了把眼泪，郑小爱勾住他的肩拍拍，笑着说，“老张你这么煽情我还真不习惯，以后没你吼我们，日子多没意思啊。”
张跃飞在她头上弹了一下，“等你们嫁人的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备份丰厚的嫁妆。”
张薇指了指手机，“这话我可录下来了，别等我们退役就不认账啊？”
陆北得到了一万米的参赛资格，此外，还报了一个五千。三千米的资格让给了周飞飞。四年前，从S市出来的三人，成了女田长跑新生代力量。
上一届奥运，五千一万决赛中都没有中国选手的身影，奥运赛场悍将如云，想要在预赛中晋级，也是一大挑战。但就参照历届奥运三项预赛最后一名晋级选手的成绩，叶羚对她们能进入决赛还是很有信心。
八月暑期，奥运如约而至，举行地在浪漫之都巴黎，为期十七天，从8月5号到8月21号。7月26号奥运村开村，田径队比赛时间比较靠后，8月1号那天才抵达入住。
宿舍双人间，周飞飞和陆北分到一间，田雨和一名练短跑的小将住隔壁。赛事盛大，两千多栋的公寓里住了将近两万人。
周飞飞很兴奋，也不觉得累，到了之后便拉着一帮人去参观奥运村。影院、网吧、健身室、游戏房…等等娱乐设施应有尽有。
路上她问陆北，“咱们先去参观哪个？”
“食堂。”她歪歪嘴。
“去你的！”周飞飞笑着推她一下，又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听说这里有个大型餐厅能容纳五六千人，还有台球室，休息区，自助银行，总之啥都有，这得花多少钱啊？”
田雨笑，“能举办奥运的国家都有一定的经济实力，而且某种程度上能刺激国内的经历发展，总之肯定有好处，不然还争取这个举办权做什么？”
走着，遇上男田那帮队员，章繁在里面很是惹眼，田雨和他已经做回朋友，索性一行人一起逛。
队花的名号不是盖的，光是在路上走着，就有不少金发碧眼热情奔放的外国妞儿对他抛媚眼。
章繁不再像以前那样散漫，脸上连丝笑意都没有，坚决不给人一丁点儿遐想的空间。
周飞飞见他没什么表情，颇不赞同说，“你应该用美色勾引她们，最好迷得她们晕头转向无心恋战，三十六计美人计知不知道，不用真是白瞎了你这张脸！”
“你不侃我是不是会死？”他斜瞥她。
她点头，“是！”
“…”他随她说。
目光挪向前方，前面走着的两个人没一个搭理他，章繁眸光沉了沉，唇角的线条抿紧了些。
晃了一会儿，也到了吃饭的点，路上有不少志愿者，田雨外语不错，找人问了周飞飞说的那个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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