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错爱I,总裁太危险-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里的佣人很快找到沈心榕的药箱,送了过来,吃了药的沈心榕才渐渐平静下来。
陆奇骏将她放到病*上,细心地替他盖好被子。
深深地凝了她一眼,才走出。
管家跟着一同从病房出来,站在外面的会客厅里,看着陆奇骏脸上的伤,关心的问,“大少爷,你脸上的伤,我让护士进来给你上点药吧。”
陆奇骏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你去奶奶那里守着,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刚才看到的,不要同任何人说。”陆奇骏吩咐他。
管家点了点头,“大少爷你放心!”
刚才沈心榕发病得太意外,幸亏,有陆奇骏在身边,及时将她抱到了病房,管家不是傻子,看一眼就能明白,夫人的病肯定不是一时起的,而且,大少爷这么小心翼翼,肯定这其中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不敢多问,带上门出去了。
管家一走,陆奇骏就拿出了手机,他踱步走到窗前边。
电话很快就接通。
“事情加快进程,这一次我一定要让陆柏昇下十八层地狱。”陆奇骏说完,也不等那端的人回话,啪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脸上那阴鸷狠厉的表情,犹如暗夜的困兽,无比慑人。
………………
从手术出来后,雨念一直浑浑噩噩的做着梦,她先是梦见自己身处在一座深山里,周遭的树木,大都高耸入天,粗壮的树干,她两只手都抱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来的,亦不知道自己到这里来做什么。
她怀里抱着一个瓶子,里面是什么都没有,是空的,可她像个疯子一样,在丛林里穿梭着,嘴里不断地喊着‘宝宝,宝宝……’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远,突然,只听见砰地一声,那是一声枪响,她感觉有什么坚硬的东西穿破了她的心脏,她怀里的瓶子掉了下来,在脚边摔成了碎片。
接着胸前有大汩大汩的鲜血涌了出来,她凭着本能朝后望去,她看见陆柏昇拿着一把枪,正对准着她。
他的神情那样恐怖,双目里都是一片血红,像杀了红眼的恶魔。
“不要……”她下意识地尖叫,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可很快,她又梦见自己站在了医院的长廊上,她怀里还是抱着那只空了的玻璃瓶,她一步一步朝那厚重的门面走去。
她推开门,走了两步,就看到陆柏昇一脸苍白地躺在不远处的手术台上,他浑身都是血,身体也没有一丁点温度,她不敢去碰他,她就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他,林梦溪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夺过她怀里的瓶子就朝地上扔了去。
又是砰地一声,那是瓶子爆裂的声音,紧接着,林梦溪就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抵在墙上,她像是要吃了她一样,神情森冷,朝她大吼着,“佟雨念,是你害死了他,都是你,你还他的命来……”
雨念被她掐得几乎快断气,她睁着发青的眼,无辜地摇着头。
“不是她……她什么都没做……”
胸腔里的氧气被无情地夺走了,最后连瞳仁也渐渐涣散起来……
她想,这次她一定死定了……
可想象中的黑暗并没有来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掉进了一汪海洋里,海水拍打在她的身上,她浑身轻得都没有了重量,就像一片海藻,在水里飘啊飘,飘啊飘,起了海风,那飓风裹着她的身体,忽高忽低地在不断翻涌着,撞击着,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移了位。
她难受极了,她想要停止这样的冲击,可她喊不出来,浑身像是被数千根麻绳捆绑着,连动都动不了,咸涩的海水刺激着她的泪腺,终于,眼泪从眼角崩落了,她哭了起来,哭得浑身都在颤抖。
“念念,你快醒过来……”耳边有熟悉的声音在震荡,身体还在被摇晃着。
她哭得更用力,眼泪也流得越发地汹涌,到最后,无声的抽噎,变成了嚎啕大哭。
那声嘶力竭的哭声,回荡在病房里,就像是鞭挞声,无比揪心。
郭子萱停止摇晃她的动作,雨念亦没有醒过来,只是张着口,用着身体里最后那点气力在痛哭着。
听着她的哭声,站在一旁的医生,也忍不住落下泪来,郭子萱拉着医生的手,“医生,她这是怎么了,你快救救她……”
医生摇了摇头,“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你让她就这样在梦中哭一会吧!”
她憋得实在太让人心疼了,她清醒的时候,一点眼泪都没有流,嘴角还始终带着一抹笑。
那强颜欢笑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忍去看。
这样发泄出来,也好,至少心里能顺畅一些……
后来这一天,雨念都在反反复复地发着烧,她总是一会醒,一会睡,整个人都是混混沌沌的。
郭子萱几次想要把她怀里的玻璃瓶拿走,她的手却是死死地扣着,一分都憾动不了。
郭子萱看着她那倔犟的样子,只好叹了口气,作罢!
………………
初冬的天,总是分外的冷,即使有阳光落地,也丝毫感觉到暖意。
接到管家打来的电话,陆柏昇正坐在医院后花园的长椅上。
他被阳光笼罩着,可他身上自带的那股寒气形成了一道屏障,自动将那些明亮的光线隔绝了开来。
管家说奶奶手术很成功,奶奶要见他,有话同他说。
陆柏昇只回了句,马上就上来,但是并没有马上起身。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片天,真难得还能见到这么一片纯净,蔚蓝的天空。
拿起还未放回去的手机,拨了一通越洋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少爷!”
“把电话给我妈!”管家立刻把手里的手机放到秦子琴的耳朵边。
陆柏昇叫了声‘妈’,听筒里没有回音,只有氧气机滴答滴答冰冷的机械声。
彼此就这样沉默了起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陆柏昇的眼眶突然就泛起了红,心口跟着莫名地一阵一阵地绞痛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哭,从小到大,他几乎很少落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今天,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胸口堵得慌。
隔了好久,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才让管家听电话,“我妈情况还好吗?”
“回少爷,夫人现在情况十分好,斯密斯说,夫人有醒过来的迹象。”管家在那边欣喜地一一汇报。
陆柏昇听了,心中也惊喜了一下,这的确是个好消息。看来他得抽个时间回去看一下母亲了,没再多言,只和管家简单地交代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只是,挂了电话,他的心情也并没有好一些,胸口依然绞痛得厉害。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
老太太的病房里,陆柏昇走进的时候,只有奶奶一个人睡在病*上。
应该是她把所有人都遣散了出去。
老太太浑身都插满了管子,那样子,看上去,分外让人心疼。
陆柏昇对这个奶奶,表面上看上去并没有太深厚的感情,其实,他心里还是挺敬重这位老人的。
老太太见到他进来,只动了动手指,示意他过来坐。
陆柏昇听话地在*边坐下来,她抬手想要把氧气罩摘了,陆柏昇伸手帮她暂时取了下来。
老太太现在讲话都有些吃力了,她看着陆柏昇那张布满伤痕的脸,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这个孙子,她并没有给过什么关心和爱护,从小到大,话也没和他说过几句,虽说他是在陆家长大的没错,但和放养没什么区别,他只是享受着陆家锦衣玉食的生活,但精神上,从未有人真正地关心过他,也从未有人给过他一丝家的温暖。
老太太心里不是没有愧疚的,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他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子呢!
抬手,想要握住他的手,几次颤颤地抬起来,又放了下去。
算了,既然从一开始就决心要待他冷漠,就不要再给他这样的温情了。
“小昇,不要和念儿离婚!”老太太看着陆柏昇,近乎用恳请的语气同他说。
陆柏昇愣了下,没想到,奶奶叫他来会和他说这么一句话。
“念儿,是个好孩子,负了她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老太太顿了几次,才把这句话说完整。
看着她那双清明的眼睛,陆柏昇突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老太太抬起手来,陆柏昇下意识地就握住了,眼泪哗地一下就从老人眼中跌了下来,“小昇,是陆家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母亲,一切的恩怨都是上一辈犯下的错,和念儿没关系,她待你不薄,如今,是你有错在先,是你有负于她,你更要将功赎罪,用真心去唤回她啊。”
老太太说的是掏心掏肺的话。
陆柏昇和陆奇骏这两个孙子,她太了解,小昇心善随他母亲,而小骏那孩子,太过于偏执,做事喜欢钻牛角尖,心胸太过狭隘,所以,老太太才不会强求林梦溪,不要和他离婚。
“小昇,奶奶的日子不多了,这也算是奶奶最后一个心愿了,你答应奶奶好吗?”老太太一辈子没开口求过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听着奶奶的话,陆柏昇心里五味成杂,他知道,他和佟雨念走到这一步是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佟雨念的性格他太了解,她一贯眼里容不了沙子,让她背着背叛的名义同他生活一辈子,这是不可能的事,而他亦不想把她再束缚在这样的婚姻里。
可他同样不想让眼前的老人失望,亦不想她带着遗憾离世。
看着老人那期盼的眼神和枯槁的面容,他不知怎地又想起了此刻正躺在病*上的母亲,她才刚过五十的年龄,却因为常年卧*,身形消瘦,近乎快没了人形。
她也曾这样奄奄一息地握着他的手,对他说,“昇儿,这辈子你都不能负了梦溪这孩子……”
母亲当年的眼神,陆柏昇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没有答应母亲的要求,一如此刻,他无法启齿去满足奶奶的期盼一样。
尽管只用答一个好字,哪怕是一句谎言哄过她也好,可他就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巨大矛盾和多年的恨意,交织在他心里疯狂地撕扯着,撞击着他的理智。
看着他脸上那讳莫如深的脸色,老人眸底那丝光亮也渐渐暗了下去。
是她强人所难了!
就在老人心生绝望的时候,陆柏昇张唇说了一番话。
老人闻言,惊得瞪大了眼睛,而后,大片泪珠就从眼眶中跌落了下来……
………………
深夜
清冷的夜空里,多了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整个大地,如同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夜里起了大风,簌簌的寒冷,如冰凌过境,刮在窗户上,就像是刀硌着玻璃,发出一声声尖锐,刺耳的声音。
林梦溪睡得并不踏实,几次被风声惊醒,而后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这里有专门的护士守夜,所以,林国梁夫妇并没有留下来。
外面的会客厅没有开灯,只有淡淡地月光笼罩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地安然。
突然,一道修长的身影从天而降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客厅里,那伟岸的身躯瞬间打破了那帧平静的画面,像是一只利爪伸进一副祥和的画里,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大口子。
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咣当’一声巨响,将林梦溪从梦中惊醒过来。
一股冷冽的寒风跟着钻了进来,幽暗的空间里,那冷气逼人,林梦溪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谁!”她睁开眼,惊喘一声,还未看清楚来人,她的脖子就一直大掌狠狠地掐住了。
她看着出现在自己瞳仁里的那张脸,吓了一大跳,尖叫声瞬间从胸腔里破膛而出,一路往上,却被死死地堵在喉咙口。
从唇角溢出来的那几声呜咽和喘息,就像是一只濒临死亡的鸟儿,发出最后那点哀鸣和痛苦。
借着窗外那稀薄的光亮,她看清楚了眼前的人。
是陆奇骏!
他的眼沉凉如水,粗狂的短发,每一根都竖了起来,他的手掌亦没有一丝温度,布满伤痕的脸上,闪烁着骇人地寒光。
他怎么会到这里来?
林梦溪被吓得浑身颤栗不止,她睁着惊恐的大眼睛,想要喊人,可嗓子眼里却是一丁点声都发不出。
陆奇骏也没有说话,只恶狠狠地盯着月光下她那张过于惨白的脸,两道视线如剑般锋利,恨不得就这样将她刺穿。
林梦溪怕极了这样的陆奇骏,他从未用这样平静的目光注视过她,每次不是冷言冷语,要么就是简单粗暴的虐行。
这样的他,让她惊骇不止。
林梦溪感觉自己胸腔里的氧气都被这只无情地大掌都夺走了,她闻到鼻端有死亡的气息逼近,身体里的力量也正被一点一点掏空……
她不知道陆奇骏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亦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自从她和陆柏昇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这么久,这是她第一次见他。
这么长的时间,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也渐渐快要忘了他的存在。
如今,他的陡然出现,才让她惊醒过来,才让她意识到什么才叫真正的可怕。
他陆奇骏就是恶魔,是撒旦,是来自地狱的使者。
昏暗的光线下,两人四目相对。
幽静的空间里,像是一潭死水。
直到陆奇骏那声,近乎山崩地裂的戾喝声落下,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一块巨型石块,嘭地一声,激起千层浪花。
“林梦溪,你好大的胆子啊!”
轰鸣声席卷着陆奇骏那声怒吼,林梦溪的身体剧烈的一颤,整个人都差点跌到*下去。
她晃了晃脑袋,想要挣开他的桎梏,换来的却是,陆奇骏倏然加重的手劲。
她的脸色跟着变了,乌青的面容之上,每一寸毛孔都张开到极致。
“怎么样,和陆柏昇偷·情的滋味是不是很爽?”看着她那渐渐快要没有意识的脸,陆奇骏的手指一松,陡然放开了她的脖子。
林梦溪得救似的,蜷缩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陆奇骏立在*边看着她这副苟延残喘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讽刺地冷笑。
林梦溪捂着自己发痛的胸口,伸手要去按铃,想要叫来护士帮她。
可她的手还未触及到那冰冷的按钮,手背上就覆盖下一只比寒冰的还冷的手掌,接着,那低缓的声音就在耳畔响了起来,“想要叫人来救你?要不要我现在打通电话给陆柏昇,让他来救你?”
林梦溪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连同身子也绷直着。
她不敢动,陆奇骏的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浑身都在颤栗,“陆奇骏,你……你滚出去……”
她指着门口,咬牙切齿地道。
陆奇骏在她头顶冷笑一声,手掌再次攀上她那张写满惊慌的脸上,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正,对上他那双布满寒霜的眼,“怎么,怕了?和陆柏昇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呢?恩?”
“陆奇骏,你闭嘴,我不想和你说话!”林梦溪别开眼,不想去看他。
陆奇骏却是捏着她的下颌骨,根本容不了她半点反抗或挣扎,“林梦溪,你居然敢给我带绿帽子,你吃了雄心豹子胆是吗?”
林梦溪强压着心头的恐惧,惶惶地看着他那张森冷的脸,“对,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她的挑衅让陆奇骏眉心跳得更加厉害,他的舌头轻轻抵了抵牙关,那漫不经心的动作,越发彰显出他此刻的盛怒来,“呵,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呀,林梦溪是最近我对你太客气了么?才让你这般地放肆,怎么才等了三年,就按耐不住你这副寂寞的身躯了?”
林梦溪听着他嘴里这些羞辱的话,想起过往他那些无耻的行径,心里就越发地恨,“陆奇骏,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
听到这两个字,陆奇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林梦溪,我没听错吧,你要和我离婚?这么快就想和陆柏昇双宿双飞了?”
林梦溪瞪着他,也不说话。
“你觉得我会成全你们这对歼夫淫妇么?”
林梦溪冷冷地一哼,“我已经和奶奶说了,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奶奶?”陆奇骏又是仰头一笑,脸上的嘲讽是那样显而易见,“她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呢,她还能顾得上你?再说,你觉得奶奶能压得住我?林梦溪,你真是天真得可以了。当年我娶你,奶奶没有发言,就证明,你要从我陆奇骏身边逃走也只能是我说了算!”
一字一句,陆奇骏说得无比霸道和强势。
“你……”
“哦,我忘了,你这么想急着和我脱离关系,是怀上了陆柏昇的孩子么?那孩子现在在这里吧?”
说着,他粗粝的手指轻轻一挑,她身上的棉被就被掀到了地上,林梦溪伸手要抢回来,可她动作哪有他快。
紧跟着,陆奇骏的手掌就落在了林梦溪的小腹上,“那个孽种,在这里吧?”
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了温度,岑冷的视线近乎能活吞了她。
林梦溪惊颤地看着他,“陆奇骏,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想看看这孽种长什么样。”陆奇骏哼笑。
“这不关你的事,你出去……”林梦溪心慌极了,她不知道陆奇骏下一秒会做出什么让她后怕的事来。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怕我会杀了他?”那个杀字,陆奇骏咬得极其重。
林梦溪下意识地握住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腕,“陆奇骏,不要……”
她拼命地摇着头,心惊的泪水瞬间从她的眶中涌了出来,“陆奇骏,我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孩子……”
看着她此刻这般用力维护这孩子,陆奇骏心中的恨意就越发浓烈,这可是陆柏昇的孩子呢,这女人竟敢如此上心。
简直是作死!
怒火在心中越燃越旺,越烧越大。
“你的孩子?呵,林梦溪我凭什么不能伤害他?恩?我要伤的还就是你林梦溪和陆柏昇的孩子!”说话间,陆奇骏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用了力。
林梦溪疼得尖叫起来,他的指甲已经陷进了她的肉里,那残忍的动作,仿佛要这样伸进去,直接掐死她肚子里那还未成形的孩子。
“救命……救命……”林梦溪惊喊。
“林梦溪,省点力气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陆奇骏咬了咬牙,手指再次往她小腹上深入了些。
有血从她的皮肤上渗了下来,不知痛的还是被吓的,冷汗爬了林梦溪一身。
“陆奇骏,你这个恶魔……我下地狱也不会放过你的……”
陆奇骏看着她那张完全惨白的脸,眼底有快意,“那就等你下地狱那天再说吧!”
说罢,他一个挺身,双腿张开,就跨到了*上,两条手臂撑在林梦溪的身侧。
“你要干什么?”林梦溪错愕地看着他,冷汗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心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升起来。
“你说我要干什么?你都给我戴了这么一大顶绿帽子,难道我还要留下这个孽障来碍我的眼?”陆奇骏脸上的寒光,如千年寒冰般恕�
林梦溪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瞳仁猛地一缩,剧烈地挣扎起来,她伸手推他,可双手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住,随手扯下他脖子上的领带,轻轻一绕,就将她的双手束在了*头的铁架上。
“陆奇骏,你放开我……”林梦溪拿脚去踹他。
却不料,他一个翻身下*,她以为他放过她了,没想到,只听到刺啦一声,他竟走到窗台边,将窗帘扯了下来。
上等的绸缎布料,在他手上不到几秒就变成了几条破布。
他拿着那些布条走过来,林梦溪大叫,不断地蹬着双腿,“陆奇骏,你滚……”
“林梦溪,你不是一贯很嚣张的吗?你叫吧,使劲地叫,叫来更多人观看你是如何被我上的,最好是把陆柏昇叫来,让他看看他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陆奇骏阴笑,抓过林梦溪的腿,掰开,一边一只脚分别捆在*尾。
林梦溪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捆在*上,她的双腿大打开着,双手束缚在头顶,她就像只任人待宰的羔羊,唯一能动得就是她那个头颅,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洞的双目里只有绝望,无止无尽地绝望……
她看到陆奇骏再次跨到了她身上,她哭起来,“陆奇骏,这个孩子是你的,是你的……”
她把压抑在心底的话,喊了出来,这是她最后的筹码……她发过誓,这一辈子都不会把这个事实说出来,可是,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她不要失去这个孩子……
听着她的话,陆奇骏只觉得可笑至极。
“林梦溪,你还真是个不要脸到极点的女人,这种话,你也能编出来?你以为我会相信?”陆奇骏不由分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病服。
林梦溪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她恸哭着,“是你的,真的是你的……”
可她的声音很快被一股灭顶的刺痛吞噬,她张着口,半天都没喘上来那一口气,深目里被大片鲜血染红,她的身体像是被抛入了一个冰窖,浑身僵硬得没有一丝温度。
胸腔里最后那丝气力,随着身下那一股热流,冲口而出!
“啊……”尖叫声,地动山摇,整个房间,乃至整个医院都在回荡着她那痛苦而绝望的嘶吼。
☆、第145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