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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生最美好的遇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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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这样,她就越嫉妒怎么办?
大约是见她的脸色不好看,林安和的语气放得和缓了些,甚至隐隐的,还带了点恳切的意味:“你知道的,安雅没什么心眼,她要是真对敏娴有了隔阂,做出什么不得体的事出来,不说敏娴,就是我姑父,也未必会放过她。”
“可是,”她笑着,淡淡开口,“那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她还愿意认安雅那个朋友,并不代表,她就愿意被她坑第二次,更何况,她和安雅,大约也是永远都回不到原来了。
所以,隔远些未必就不好。
只是她这会儿的状态真不好,声音难听就算了,态度也是满满的恶意。
放童话故事里,大约就是那无恶不作的老巫婆了吧?
以前就不知羞耻,拆散了人家的美好姻缘,现在,又要害人家妹子了。
懒得再说,楚歌继续朝前走。
“小歌!”
脚步未停。
“杜家的长辈看中了敏娴,敏娴自己也很满意……楚歌你,好自为之。”
坐在电瓶车上,楚歌远远就看到杜慕他们那儿变得热闹起来了。
而且,还多了几个生面孔。
应该是传说中的季先生到了。
杜慕他们正在跟他热烈地拥抱。
楚歌在稍远一些的地方下了车,然后慢慢走过去,那些人聊得正嗨,大约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谁知道杜慕像是后面也长了眼睛似的,明明背对着她,在她走近了后,居然准确无误地冲她招了招手。
“楚歌。”他这样介绍她,却并没有为她介绍那些生人。
不过楚歌还是很准确地将手伸到其中一个人面前:“你好,季先生。”
季先生,季博然,华尔街顶顶有名的经济学大师,但是在国内,知道他名字的还真是不多。
不过楚歌对他算得上是闻名已久,杜慕以前丢给她看的一些书里面,就有这位季先生的笔记。
季博然笑,看了杜慕一眼,然后才握上她的手:“你好。”他说,声音很是清亮,显见得其人也颇为爽朗,“能一眼就认出我,我能猜测,是阿慕没少跟你提起我么?”
“不。”楚歌摇头,“是我对季先生仰慕已久。”
“嘿!我的荣幸。不过,”他冲她眨了眨眼睛,“当着阿慕的面这么说,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楚歌微笑,“Car quand je vous respecter; mais je l’aime plus。(因为我虽仰慕你,但是,我更倾慕于他。)”
后面这句话,她是用法语说的,因为她知道,在座的除了季博然,大概也没有人精通法语了。
至于林敏娴,她在国外那么多年,到底精通了几国语言,Who care?
对于楚歌来说,她知道季博然母语是汉语,但同时也精通英法意大利三种语言就够了,所以她用法语说这话,一来是避免了说不出口的尴尬,另外一个,也是有表明,她确实是很了解他的意思。
季博然这下是真意外了,他也用法语回了她一句:“Tu Me Très surprenante。(你让我很意外。)”
楚歌这回换回了汉语:“谢谢,认识你我很荣幸。”
“好吧,我也挺荣幸的。那正式介绍一下,我是季博然,杜慕的同学加朋友,刚刚你还没过来的时候我们打了个小小的赌,所以,楚小姐能够一眼就认出我,我高兴,也不高兴。”
“对不起,”楚歌一本正经地说,“下次我会记得假装不认识你。”
“哈哈,好,一言为定。”
他们两个居然谈得还很高兴,不过楚歌毕竟只是陪客,寒喧过后,便乖乖地退到了一边。
男人们都叙过旧以后,看看离午饭还有段时间,便继续去打球,这一次,楚歌没有单独行动,而是陪在了杜慕的身边。
打球的时候,杜慕在前面挥杆,尤宇站在旁边等他击球,闲着无聊,便跟楚歌闲聊:“哎,你居然还会法语哦?”
不变态的时候,尤宇也就跟个普通人一样,爱八卦也喜欢开玩笑。
都习惯了,因此楚歌神色如常,谦虚地说:“会一点点。”
事实上,她法语说得还不错,读书那会儿爱装逼,总觉得法国很浪漫,然后法语听起来像唱歌,所以她专门跑到法国去留了两年学。
她读书不行,但是语言天赋竟然不错,在法国混了两年,文凭没得到,法语倒是让她学会了。
尤宇问她:“那你刚刚和阿季说的是什么?”
楚歌看一眼季博然,这会儿林安和也找过来了,他正跟他还有林敏娴在说话,杜慕专心击球,貌似注意力都没有在他们这儿。
楚歌就说:“我和他说的是,杜先生从来没有和我提过他。”
尤宇侧目:“真的?”
“当然。”
尤宇点头,正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杜慕那一杆已经击出去了,他的注意力立马转移,“卧槽”了一声走过去,抓狂地说,“阿慕,你这么厉害,会没朋友的啊!”
杜慕笑笑,将球杆轻轻在指间一绕,转头来看了一眼楚歌。
楚歌走过去,帮他把球杆拿在手上,这时候季博然也转过身来了,夸他:“你的球技还是那么好。”
杜慕慢条斯理地一边取下手套一边说:“Merci。(谢谢。)”
非常标准的法语发音。
楚歌:……
说好的,他不懂法语呢?杜慕以前有个法国的客人过来,陪他们出去玩的时候,他还是叫的她作陪呐,呵呵,那会儿杜先生怎么说的?
“我不会!”
现在这么标准纯正的发音是怎么一回事?
季博然看着楚歌的脸色,问她:“楚小姐不知道阿慕的法语很好吗?”他微微笑着,“好心”解释,“我和阿慕曾经一起在法国做过一个项目,所以他虽然没有考过TCF,不过,五级水平,应该怎么的还是有的吧?”
楚歌:……
她现在确定,刚刚她和尤宇说话的时候,这两个男人都听到了。而季博然虽然是个倍受人推崇的经济学家,但他同时,也是个有着小小的爱往人身上捅刀子的,恶趣味的男人。
大约是她脸上的表情略美妙,季博然看起来很开心。
林敏娴终于按耐不住,也走了过来:“小歌和季先生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这个女人,一句话不怼她都不行,什么叫她和季先生聊得开心?杜先生呢,就这么被她无视了吗?
楚歌本来嗓子就不好,所以干脆不接话,倒是季博然笑吟吟的说了句:“哦,我们在探讨社交语言选择的重要性。”
楚歌闻言,忍不住嘴角抽搐。
该说真不愧是大师么?连话都说得这么……有逼格。
林敏娴像是没有听出季大师的言外之意,笑着问:“哦,那是有什么结论了吗?”
季博然就转问楚歌:“楚小姐的结论是怎样?”
楚歌很认真地:“不要随便说外语。”
“噗~,哈哈哈。”季博然突然放声大笑。
围观众人都囧囧有神地看着他,楚歌也是略无语,转头无辜地看向杜慕,而后者,则回了她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
大概是为了让楚歌更加直观地感受到杜先生法语的程度,季博然笑完,直接和杜慕用法语交谈了起来。
潘大师说:“楚小姐很有意思,我很喜欢她。”
杜先生冷淡地:“抱歉,你喜欢得太迟了。”
潘大师说:“没关系啊,公平竞争嘛。”
杜先生更冷淡地:“好走,不送。”
季博然就又笑了起来,楚歌被他笑得脸有点热,偏偏这时候尤宇又凑上来,问:“他们两个叽哩呱啦在说什么?”
尤宇在这几人当中算是最不学无术的了,但是,他的不学无术也是相对的。
名牌大学的毕业生,自立品牌创建了国内最牛叉的网络游戏公司,楚歌看向他的目光这回谨慎多了,委婉表示:“事涉私隐,季先生他们大约不太想我翻译出来。”
季博然很愉快地拆台:“没关系,你说给他听吧,我们不在意的。”
楚歌:……不在意你倒是自己告诉他啊!
杜慕就也看过来,神色平平,不过楚歌觉得,他其实是有话想要告诉她的?
看不懂啊混蛋!
除了尤宇以外,其他人看到季博然笑得开心就也都围了过来,众人此时一起看着她,真是让人压力山大。
楚歌特别想暴走,没事脑残,炫什么法语啊!她不应该想着给季博然留一个好的第一印象的,真的,她应该慢慢来的。
林敏娴见她迟迟不开口,倒有些疑心楚歌根本就不会法语,她之前和季博然说的那一句,是为了讨好他而提前背下来的吧?
这时候便也催道:“我们也很想知道呢,季先生既然不介意,小歌不防说来听听。”
楚歌看了她一眼,面瘫着一张脸,说:“哦。”然后一板一眼的,“刚刚季先生说,这个高尔夫球场很漂亮。杜先生就告诉他,前面的金岭山庄更好看。然后季先生说他想去看,杜先生就邀请他,打完球就带他去。”
她是硬着头皮把这段话说出来的,不过好在,季博然倒是没有拆穿她,只是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楚歌厚脸皮地权当他是在表扬自己了。
结果,就在这时候,身边的尤宇尤先生说了一句:“哇靠,差点就被糊弄了,多了解一门外语果然有好处!啊哈哈哈!”
请注意,他这里说的是法语,虽然发音没有杜慕那么纯正,但是绝对的,正确!
楚歌:……
季博然和尤宇大笑着勾肩搭背走远了。
杜慕看一眼她,表情非常非常的……难以言说。
等到从球场出来,换好衣服去吃午饭的时候,楚歌和杜慕说:“对不起杜先生,我今天好像……又卖蠢了。”
杜慕站在镜子面前整衣领,闻言“嗯”了一声,说:“习惯了。”
楚歌:…… O(╯□╰)o
作者有话要说: 法语什么的……就表捡举我了……哈哈。
5……2
午餐是在金岭山庄吃的,一群人围在一起吃火锅,气氛还挺融洽。
楚歌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季博然看起来对她的印象非常好,席上会时不时地把她拎出来说话,还打趣杜慕:“这次我在国内会停留得久一点,有没有可能喝到你的喜酒?”
杜慕问他:“待多久?”
“答应帮朋友做个项目,估计要到明年中吧。”
杜慕就“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这个“嗯”很像是间接承认了季博然的问话,于是众人看向楚歌的眼神顿时很微妙。
楚歌倒是老神在在的,还给杜慕添了一杯茶。
林敏娴看着她平静的样子,只觉得牙根发痒。
餐后楚歌回原来的房间休息,杜慕他们几个老朋友在一起闲聊,就连林安和,也识趣地先离开了。
林敏娴不想走,但是,她更不愿意做不识趣的那一个。
在外的形象,她一向都是知书达礼,善解人意的。
聊了没两句,杜慕走开去接电话,尤宇看一眼他,说:“阿慕不会是当真的吧?”
虽然没有明说,不过季博然和刘明远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刘明远懒懒散散地接话:“没什么好奇怪的,阿慕要不是真喜欢,也不会留她这么多年了。”
尤宇就“啧”了一声:“有点本事。”
他们跟外面的人不一样,外头都以为和楚歌有关的那些传闻是假的,但是他们都知道,那些是真的。
所以当初楚歌第一次出现在杜慕身边时,他们多少都有些意外。
无他,杜慕在他们当中是最洁身自好的一个人,冷静克制,眼光挑剔到让人发指,结果,身边却留了楚歌这么一个名声差到极点的女人。
一留留了这么多年,现在还动了结婚的心思。
想想真是不可思议,尤宇看向季博然:“阿季你好像对那妞印象也蛮好啊。”
季博然眼疾手快地把差点掉下来的壶盖接住,点了点头。先前看杜慕好像玩得很轻松,结果他一上手,才发现所谓的“功夫茶”还真是要点功夫的。
放下茶壶,他说:“楚小姐很聪明。”
“也是。”尤宇想一想,道,“你看我和阿远身边这么多玩意儿,有哪个能像她做那么大事来的?多数都是能捞一笔捞一笔,没脑子的蠢货!”
说到后来,大约是想起自己带来的女人在球场不识好歹的那一幕,话里隐隐带了火气。
季博然笑笑,并不予置评。
杜慕这时候也回来了,三人就都收了声,转了别的话题:“我听说许世清在弄一个什么‘大师午餐’,阿季你也是其中一餐?”
季博然点头:“他是请了我,不过我还没答应。”
“他倒是会捞钱。”尤宇笑,“那我们今天这餐饭,值多少钱?”
季博然瞥一眼他:“你要出价?”
“不。我打算以后多请你吃,然后也卖点钱。”尤宇大大咧咧的,“有资源不用白不用嘛。”
几人听闻,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们这边气氛轻松,另一头,楚歌的房门却被敲响了。
将门打开,林敏娴站在外面。
“休息了吗?”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楚歌身上一扫,林敏娴笑得很动人。
楚歌放在袋子里的手指微微绻了绻,说:“还没有。”
“那我们能说说话吗?”
“好啊。”楚歌一笑,却没有请她进去,而是自己跨了出来,“外面去吧,”顺手将门关上,“杜先生不太喜欢外人进屋里。”
“外人”两个字,终于成功让林敏娴精致的面孔有了细微的裂痕,沉默了会才说:“小歌你很怕他吗?”
“不是啊,小习惯而已,我尊重他。”
“尊重么。”楚敏娴笑,嘴角却牵出一抹嘲讽来。
楚歌没有看见,当然了,就算看见她也不在意。领着林敏娴在前边的园子里坐下,她问:“阿娴姐姐要跟我说什么?”
她坐在她面前,双手放在面前的木桌上,看起来,乖巧而认真。
林敏娴凝目看了她好一会,才感慨地说:“你变了很多。”
楚歌笑:“好还是坏?”
“那得看你过得是不是开心。对了,你和杜先生……真打算结婚?”
“嗯,大概吧。”楚歌答得漫不经心。
林敏娴笑了笑,低头没说话。
楚歌却又问:“我哥哥那样子,阿娴姐姐就一点也不问问么?”
林敏娴这才抬起头来:“小歌……”
“他出事前,还一直在找你。”
“我很抱歉,但是我和他,早就分手了。”
楚歌看着她,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
林敏娴内疚似地伸手过来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软,又软又暖和,指甲修得干干净净,白晳漂亮得,没有一点瑕疵和不完美。
就像她那个人一样,外表看上去,那样完美。
楚歌第一眼看到她,简直是惊为天人,知道她是自己哥哥的女朋友,就抱着楚卿偷偷地乐:“哥哥你好棒!争取把她早些娶回来啊!”
楚卿看她说得好笑,就逗她:“哥哥都要被人抢走了,你不会不高兴吧?”
楚歌说:“不啊,我哥哥这么好,就值得天下第一好的人。”
“天下第一好的人”,楚歌笑,将手抽出来:“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都过去了。”林敏娴叹气,“我也没想到,后来你哥哥会遇到那样的事。而且,你居然,变成了阿慕的女朋友。”
楚歌垂下眼睛,没说话。
林敏娴就又说:“不过小歌,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楚歌抬起头。
“杜家……不是那么好进的。杜家老爷子好像对阿慕结婚的对象别有打算,你最好……”
“你吗?”楚歌打断她。
林敏娴一愣:“什么?”
“杜家老爷子属意的人选,是你吗?”
林敏娴抿紧了唇。
“我看到了新闻。”楚歌笑笑,“阿娴姐姐是因为他才要跟我哥哥分手的?”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呢?”楚歌像个胡搅蛮缠的小孩子,非要得到一个结果,“你们那时候,明明那么好。”
林敏娴脸上的温柔差点就维持不住:“小歌,你也大了,应该知道,男女之间,分手是很正常的事。”
“正常吗?”她昵喃,“可是我就不想和杜先生分手,哪怕杜老爷子反对也一样。”
林敏娴放在桌上的手无意识地抠紧了桌面,她用力那么狠,指节甚至泛出了隐隐的白。
季博然一转出来,就看到了坐在外边的楚歌。
她背对着他席地而坐,阳光薄薄地洒在她身上,衬着周围的浅草红花,有一点微微醺人的暖。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来,眼里还带了一些茫然,但很快又清醒:“季先生。”她微哑着声音说。
“抱歉,我好像打扰到你了。”
“没关系。”她笑一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吗?这时候的太阳晒着挺舒服的。”
季博然想想,坐了过去,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楚歌就又笑了笑。
“笑什么?”
“我在想,杜先生要是也过来,看到我们这样,他肯定会皱眉头。”
季博然闻言也笑了起来:“是的。阿慕那人很讲究。”他偏过头,看着她,“你跟阿慕感情很好啊。”
“怎么说?”
“做什么都念叨他。”
楚歌怔住,顿了顿才笑着说:“被你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来了?”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让楚歌吓了一跳,她一下就蹦了起来,“杜先生。”
杜慕挑了挑眉。
季博然就笑,跟杜慕说:“看把她吓的,我们刚还说,你要是看到我们就这么坐着肯定会皱眉头,这会儿你就过来了。”
其实不止杜慕来了,他身后还跟了几个山庄的工作人员,没一会,这块有花有草的地方就成了个露天郊游看景的好地方。
还铺上了地毯,放了两张小桌子,一张放了茶具果品,另外一张摆上了棋盘。
工作人员把场面弄好后,杜慕就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了,和季博然坐到了棋盘前。
楚歌自动自发地坐过去给两人泡茶,先拿开水将茶具都烫一遍,然后取出茶叶,不一会,茶香袅袅就出来了。
那两人下得专心,连话都渐渐说得少了,楚歌看棋看得昏昏欲睡,又不能真的磕睡,就时不时拿茶水去淋茶盘上的小茶宠。
茶宠略猥琐,是一个光屁股横趴着的小孩子,茶水淋下去,水就 “噗噗” 从嘴里冒出来。
杜慕放下一颗棋子,转头便看到她垂目认真淋茶宠的样子,眉眼温和带着笑,侧面的轮廓,精致而漂亮,阳光下,皮肤晶莹透彻,隐隐透出润泽的微红。
季博然的电话响起,放下棋局,起身走到一边去接电话。
杜慕也不急,指尖轻轻抡着质地细腻的棋子,半倚着桌面问:“很好玩?”
楚歌看一眼他,抬起的眼睛里亮闪闪的,“嗯。”她点头。
杜慕唇角微勾,过了会,突然问:“林敏娴跟你说什么了?”
楚歌手一抖,刚刚还成线倒出的茶水就落到了茶具外面,湮湿了桌面一大块地方。
5……3
茶水很快顺着桌面流下来,淅淅沥沥的,眼看着就要流出桌面,淋到她身上。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拿起抹布隔断了水流。
楚歌赶紧接过抹布,但他却按着没有动。
她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问“你怎么知道她找我了?”
杜慕语气平常:“随便说的。”
楚歌:……
尽管知道他诈人的本事,但是她每次还是不由自主地上当。顿了顿楚歌说:“她就找我问了问我哥的事。”
“是么?”
“……还有就是,告诉我杜家没有那么好进的。”
杜慕闻言笑了笑,未置可否,问:“那你怕吗?”
楚歌抬起头。
这是杜慕第一次明确地表露出他的意思。
但他的脸上,看在楚歌眼里,没有温情,只有冷冷的审度和评判。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改了主意,突然就提起结婚这档子事,但是她很清楚,不管怎么样,她的答案总是不能变的。
所以她说:“我为什么要怕?”说着声音越发地柔软了,“有你在,我不怕的。”
杜慕就又笑了一下,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楚歌没有看清,因为太少看到他笑,所以乍一看见,竟有点晃花眼的错觉。
他终于松开了手,说了一个字:“好。”
这时候季博然已经回来了,他面前的茶已冷掉,楚歌就适时地为他换了一杯热茶。
他轻轻敲了敲桌子以示感谢,转头就又专注于棋盘上。
杜慕也垂目看着面前的棋局,仿佛刚刚什么都没说一样。
楚歌把剩下的茶水又倒在茶宠上,光屁股的小孩子仰头“噗噗”地吐着茶水,无知无觉的雕像,看起来,竟然也有点无忧无虑的味道。
可摊开手,楚歌看到自己手心满满都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渍还是汗水。
杜慕和季博然的棋并没有下多久,在楚歌感到有点冷的时候,尤宇就找过来了。
他只坐着看了一会,就将手在棋盘上一拂:“这么无聊,别下啦。”
季博然挑了挑眉,杜慕仍旧冷冷淡淡的,将棋子一丢:“那就走吧。”
招呼还在呼呼大睡的刘明远,等他起床后,几人就出了山庄。
晚上他们要去拜访读书时候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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