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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驭夫有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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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表哥,没想到你还是个有想法的人,水塘的事你找时间到附近几个村帮忙打听一下,看看价位如何。”何佩儿不是一个拖拉的性子,说干就干,附近几个村都是依山而居,水质好养鱼虾肯定没问题。
隔天的生意一切如常,只是肖小娟病了在家休息,周芳带着小宝跟了去镇上帮忙。
小宝原本还害怕自己不能跟着去镇上玩,姑姑生病还圆了他的心愿。小人儿可高兴了,去到镇上还主动推夏麟去屋子后面,迫不及待的让他教自己玩九连环。
第一个人流高峰过后,田松一如既往的掐着点过来了,可他想见的人不在,食之无味心里慌,找准个时机本想问问何佩儿,结果紧张了一下,问出口的话变成了怎么没鱼卖了。
“田队长,那些鱼不是专门养的,没有多少,卖了几回暂时没有了。”
“噢,我就说呢。怎么没有看到你表姐?”田松装得一本正经,躲闪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何佩儿听着他这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愣了愣,很快就明白过来,这人那是来问鱼的,是来打听娟子姐的,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田队长,你问我表姐做啥?”
“没有,平时她都在,今天没看到人有些好奇。”经过最开始的慌乱,田松很快就镇静了,说话顺溜,面色如常,妥妥的假正经。
何佩儿忍住笑,一双明眸似的眼睛将眼前的男人打量了一遍,暗自点头,轻声道,“我表姐啊,今天有事来不了啦。”
“什么事,还有比做生意更重要的。”田松打破沙锅问到底。
看来这田队长对表姐的心思还不是一星半点,何佩儿笑笑,打算将这个玩笑开到底。
“田队长,当然是我表姐的终身大事。你看我表姐再过两个月就满十九了,我舅妈可急着呢,今天刚好带她相亲去了。”
胡翠英刚好提了一篮子碗在屋子后面洗,田松望了眼没见着,心里一沉,说了声就带着一脸懵的冯绍走了。
“队长你别走太快了,我跟不上。”出了门就跟要飞了一样,冯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自家队长特别怪。
被冯绍拉了一下田松总算停了下来,不过他心里却是在想事,片刻之后拍了下冯绍的肩道,“你先回办公室,我有事先回趟家。”
“行,有事你赶紧回吧。”冯绍是个感情白痴,感觉到了不对却搞不清楚原由,看见田松急匆匆的走了,还在纳闷什么事儿能让他这么急。
田松现在急得火烧眉毛,认识一个多月,两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他只是想让两人多接触接触,却不想也给了别人机会。
第073章 夜半
好不容易看上了媳妇,可不能又让人捷足先登。
“妈,你在家吗?”田松心里急,进门就找自家老妈,之前他就提过那个小店,目的也是想让母亲先过去看看,也不知道她去了没有。
袁冬梅正在厨房里合面,擦了下手人就来到外面,“小松子,你做啥呢?”
“也没什么事,路过顺道回来看看,喝口水。”田松进了屋,找了自己的茶缸子装模作样的喝水。
“有事你就说,你妈我可忙着呢,没空跟你打太极。”自己养大的崽子,什么样的脾性她还能不清楚,再说这么大的清溪镇,办公室里还能没茶水给他喝,说出来谁信。
假正经被揭穿,田松也有少许尴尬,放下茶缸假咳了一声道,“妈,上次我跟你说那个小食店你去过了吗?”不是他想装,之前对这些事情不上心,老是给母亲找麻烦,现在厚着脸主动让母亲去给他相看姑娘,他脸挂不住,怕母亲笑他。
袁冬梅听见是问这事,果然仰着头哈哈大笑了,之前想方设法骗了她那么多次,现在终于栽了。
“妈,你别笑了。人家今天没来,据说是相亲去了。”能在这里取笑他,就摆明是去看过。
儿子急得一双眉头都皱了起来,袁冬梅暂时掩了嘴,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不说话。
死小子,之前不知道害她白忙活了多少次,现在有了看上的姑娘,不实话实说也就罢了,还藏着掖着让自己去猜,这下急了吧。
该……
“妈,赶紧找冯婶子去问问吧。”田松可做不到自家老妈那样气若神定,他急得都快要上火了。
“现在知道急了,之前干嘛去了?”袁冬梅点着鼻子数落他,“二十好几的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上心,大的不结,小的也跟着找借口,我田家咋就出了你们这两个不孝子……”
袁冬梅口中所说的小的是指田松在部队上的弟弟,今年二十四,同样没找对象。
一提起这些事袁冬梅就唠叨个没完,田松的耳朵早起茧子了,赶紧让她打住,“妈,这次我是认真的,只要对方愿意,今年内我保准将媳妇取进门。”
“真的?”
“我保证。”
“行吧,你妈也不跟你打马虎眼了,下场找个时间过去相看。”厨房里的面还没有合完,袁冬梅对儿子摆了一下手就要去厨房。
“妈,今天不让冯婶过去问问?打个底。”母亲说得轻轻松松,田松却是心里不安。
“亏你还是队长,给人骗了都不知道。今天那姑娘生病了没来,谁说相亲去了。”上次袁冬梅见了人,当天就让人打听去的,知道了店里两个姑娘的情况,自然就明白儿子心里的人是谁,后面的事情她都安排好了。
自己给人骗了,田松一愣,想起何佩儿那双狡黠的眼神,终于感觉不对,只怪自己关心则乱。
街上,何佩儿拎了小竹篮子去市场里买菜,去的时候感觉还没啥,回来的时候却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自己似的。
这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她几次回头也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后面也认为是自己想多了。
不过心里头还是不太舒服,有些慌,直到晚上这种感觉都没有消失。
深夜,何佩儿在黑夜中突然睁开了眼睛。
黑漆漆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动了一下被窝,转头对着床上。
“夏麟,你刚刚在叫我吗?”何佩儿的声音不大,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之前是在做梦。
可这一切是真的,床上的夏麟立即就给了她回应。
“别说话,有人在撬门。”
什么?何佩儿心里一惊,整颗心都提了起来,跳动如鼓。
昨天山上的鱼潭才遭了贼,难道那贼人趁着月黑风高又摸到屋子里来了不成,这胆子也真是够大的。
何佩儿摸到床边,她记得那里有一根木棍子。
“你干嘛?”夏麟伸手去将床下的女人捞了起来,告诉她有人进来了,这女人不光不怕,还想去捉贼?
何佩儿的上半身伏在了床上,感觉到夏麟已经坐起来了,她拍拍他的肩,“你别怕,我今天要让他有去无回。”
“……”
“你疯了,对方手里可能有凶器。”对于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夏麟心里一阵汗颜。
能出来做贼棍子刀子什么的应该是有的,可何佩儿根本不怕,“夏麟你别怕,我们有婆婆。”以丑婆婆的本事,十个贼都不是她的对手。
“……”
夏麟暗叹了一口气,将何佩儿拉近了一点,“今天是不是十五?”
“对啊!”关键时刻,这人问这个做啥。
“很遗憾的告诉你,丑婆婆不在。”
“什么?”何佩儿的心肝颤了颤,“婆婆不是在外面睡觉吗?”
夏麟本想对她摇头,黑漆漆的她又看不见,只能将自己的话重复一遍。
何佩儿就算搞不清丑婆婆为什么会不在,此时也不得不相信了。认清局势,她的嚣张劲儿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瞬间就瘪了。
“夏麟,现在怎么办?”
这女人也总算知道怕了,夏麟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床旁边这个窗子从里面是可以卸掉,你从窗口离开,以最快的速度去下溪村叫人。”
“那你怎么办?”她走了,难道留夏麟在这里跟贼人斗,这不是找死么。
“你不要管我,按我说的做就是。”她想着自己,夏麟很感动,但是一个残废加一个女人,能不能斗得过对方他心里没底,再加上他也不想让她去冒险。
“不行,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不会丟下你不管的。”什么叫不要管他,她是那种有难只顾自己跑的人么?
“你……”
“别费话,我是不会走的。”何佩儿打断他的话,拎起床边那根手腕粗的棍子护在胸前,“你别动,我去会会他。”
这女人不光固执、冲动、还蠢得要死。夏麟赶紧拉住她,“那人已经从厨房进来了,要是不想走就别乱来,听我的。”
“好,好。”何佩儿伸手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不管嘴上说得有多好听,此刻心里都是怕的,想想对方可能是个身高八丈的大汉,还带着凶器,她这小身板都要发抖了。
“别紧张。”夏麟低声道,“拿一条被单在手里,去将房门打开,一会等他进来的时候先用被单蒙住他的头,再使劲下狠手。”
第074章 抓贼、撩汉
果然在这种时候还是男人们冷静些,何佩儿深吸了一口气,从地铺上轻轻提了自己的被单出来。
眼睛适应了一段时间的黑暗环境,就算没有光也能依稀辨认出周围的大概轮廓。
何佩儿先去打开了门,连着门帘也一并被她拉开了,人就躲在旁边,手里紧紧的捏着被单。
周围的环境静得出奇,在这种环境里人的各项感观都会被放大,她不光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连贼人轻轻点地的脚步声都传进了耳朵。
何佩儿感觉到那人进了堂屋,应该先去丑婆婆的床上看了下,见着没人很快就改道向这边而来了。
那贼人的脚步极轻,可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何佩儿心口上,越临近门口她的心就悬得越高,连呼吸都屏住了。
先是一只手扶在了门框上,估计贼人也没有想到门是开着的,探了一下才慢慢伸出脚和脑袋。
何佩儿一直忍着,等他整个人都进了屋子里才猛地将被单扑了过去,随即便大叫一声,举得木棍使劲的往那人头上、身上一阵乱抽。
她现在庆幸这人身板不壮,身形不高,不然她能不能将被单蒙在他身上还是个问题。
之前有多紧张害怕,现在就有多生猛,何佩儿将那人从屋里赶到屋外,听见他惨叫求饶也没有停。
最后见着人想跑,更是不知道那里来的勇气,从屋檐下拖了一条绳子追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人绑了。
夏麟拎着油灯从屋子里出来,看见那个坐在地上喘气的女人,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他还真不知道这女人疯起来是个不要命的主,叫了她好几声停手,就跟没听见一样,还死追出去,完全感受不到危险。
十五的月亮圆似明镜,亮如炬。
何佩儿见夏麟出来了,对着他裂嘴一笑,趴起来去到他旁边,“刚刚没吓着你吧?”
夏麟摇摇头,“你太莽撞了。”
就算他是个残疾也不会怕一个小贼人,但她刚刚的举动却将自己吓得不轻。
“下次不会了。”刚刚她是憋着一股冲劲,现在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考虑不周。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上那小贼要是利害一点,就算她占了先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地上的贼人还蜷曲着身体,哼哼哎哎的叫疼。
何佩儿拎了油灯上去照了一下面,气得又向那人身上狠踢了几脚,她就说之前听见声音耳熟,原来所为的贼并不是别人,而是酒鬼家暴男朱兴平。
“姓朱的,我何佩儿是不是掏了你家祖坟,跟你家结了仇,让你夜半三更来这里找死。”
朱兴平现在头痛、脸痛、混身痛、连说话都有些张不开嘴。
“姑奶奶,我求你放了我吧。”朱兴平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居然会裁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原本想着这破庙里住的不是老太婆就是残疾,他偷人、打劫、拐个女人、采个花、应该不成问题吧,那能想到这个女人个子小力气大,耳朵还像招了风,自己动作这样轻还是给发现了。
朱兴平自从第一次见到何佩儿心就痒了,小姑娘长得比花还美,却不想已经嫁人了。
不过男人却是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他心里窃喜,今天借着酒劲想着过来偷个香,让她尝了自己的好滋味,以后还不是得亲哥哥好男人的依着自己。
那知却是他想错了,这女人远比他想像中的彪悍,根本惹不起。
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放过你还不遭天谴。
何佩儿没有费话,将朱兴平的手脚都绑结实了,完了还将人栓在树上,等天亮了再好好处置他。
大晚上的折腾这么一出事,何佩儿身上的衣服都汗湿了,重新洗澡换了衣服出来,天还未亮,夏麟也没有睡觉,坐在床上像是在等她。
何佩儿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道,“快睡吧,免得明天没精神。”
夏麟没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佩儿没有理他,吹了灯人就趴在了地铺上,她的被单刚刚弄脏了,另一条下午洗了还没干,目前只能用一件衣服搭着肚子。
这大山下的夜晚还是有些凉,走动的时候还不觉得,停下来不动就觉得有些冷,何佩儿躺了一会又冷得有些睡不着了。
她在地铺上翻了两次身,正打算起身找件厚衣服来穿,夏麟的声音便传入了她的耳朵。
“来床上睡吧。今晚,我准了。”
夏麟邀她同床共枕,她没有听错吧!
何佩儿摸黑将灯点了,见夏麟在床上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式。敢情自己之前在地上翻来覆去半个钟头,他却一直看着,动都未曾动一下。
想起刚刚他那种施舍的口气,何佩儿心里一阵不爽,忍不住想逗逗他。
“夏麟,你什么意思啊?”何佩儿去到了床边,瞄了一下床沿,人慢慢坐了上去。
夏麟的头一直侧着,见她坐上来手指动了动,道,“地上冷。”
这句话听着还不错,好歹是在关心自己,何佩儿忍住要翘起来的嘴角,叹了一口气道,“你也知道地上冷啊!你不知道,我睡了几个月地板,感觉混身都不自在,再这样睡下去,感觉都要得关节炎了。”
她一幅抱怨加可怜的语气,夏麟有些内疚,挪捏道,“只要你乖乖的,以后都可以睡床。”
原本就是假报怨,却想不到得到一张睡床的通行证,何佩儿瞪大了眼睛,心跳开始加速。
之前她就想过今生的夏麟可能喜欢上自己了,现在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差点忍不住就要脱口而出的去问他。
短暂的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何佩儿好歹也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冷静起来比较快,平复之后又想起刚刚打算逗一逗他的事。
“夏麟,我要是睡床了,那你睡哪儿啊?”暗光里的男人面容有些模糊,但仍然帅得掉渣,何佩儿真想趴上他的肩头对着他吹口气,撩撩帅哥,最后还是忍住了,不太敢。
允许她睡床了,还这么多要求。夏麟不悦,直接在里面躺下了,两人本就是夫妻,同一张床睡不是很正常么?
夏麟闭上眼,想起女人第一天来到这个家里的情景,自觉的跟自己保持距离,识趣的搭了地铺,之前很顺他的眼,现在想来却是心里闷。
男人一声不吭的躺下了,留给自己一个背影,何佩儿愣了一下,吹了灯,直接上床睡下。
这人给她留了一半的位置,连被单也留了一半出来,妥妥的邀请,她怎么好意思拒绝。
何佩儿的嘴角翘着,深吸了几口气,让属于他的那种清香味道充满肺部,轻轻闭上了眼。
第075章 劫财还是劫色
一夜无梦,第二天早上,何佩儿是被肖小娟叫醒的。
“佩儿,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睡。”
“娟子姐,你咋来了。”何佩儿揉揉眼,看着眼前的表姐有些懵,她睡了一觉怎么屋子里的人都变了。夏麟不在,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还有阳光从窗口照进来,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肖小娟的眉头拧着,“你不知道,你家老婆婆一大早就过来说家里捉了贼,差点将我的魂都吓掉,好在你们都没事。”
原来是丑婆婆去肖家叫的人,何佩儿打了个哈欠起床下地。
“娟子姐,那毛贼你见过了吧,想不到是朱兴平那个臭不要脸的,这次抓到人,得好好叫训一下他。”
“那个挨千刀的臭男人正在外面求饶呢,不过我大哥没理他,已经去镇上叫治安队的过来了。”
众人都觉得朱兴平来这里是做贼的,但肖小娟却不那样想,这男人好色,又调戏过表妹,未必只是来偷东西的,说不定是心怀不轨,所以对于这个前未婚夫,她现在也是往死里恨。
两人很快去到外面,朱兴平被栓在树上哭爹喊娘跟唱大戏似的。他的脸肿得像猪头,鼻子上还有干掉的血迹,样子狼狈又可怜。
大表哥去了镇上,小表哥跟夏麟都在屋檐下看他唱戏,厨房里面的有响声,丑婆婆应该是在做早饭。
朱兴平看见两个女人出来了,从求饶变成了哀嚎,完了便对两人道,“姑奶奶,小娟,你们放了我吧。我就是路过这里口渴了,想进来讨口水喝,可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啊,你们都误会了。”
这男人也真是够赖皮的,都这样了还睁着眼睛说瞎话,何佩儿才懒得理他,暗啐了一口,回屋里洗漱去了。
肖小娟可没有她那么淡定,恨不得再上去扇这个男人两巴掌。
“朱兴平,好歹你我两家也来往过一段时间,没想到你这个男人是个烂心肝的,还想打佩儿的主意,这下活该了,等着吃牢饭吧。”
“小娟,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放过我这次吧。”真要去坐牢,他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省点力气吧你,有什么话一会等治安队的人来了再说。”
肖小娟要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打算再理他,朱兴平里心的绝望油然而生,“小娟,你先等等。费话我不说了,我们私了好不好。我给你们钱就是,你放我走,以后井水不范河水。”
不就是钱么,肖家那么穷,之前退婚肯定在外面借钱了。这夏家连个房子都没有,还住破庙,这两家人肯定是穷凶恶极了,想在自己身上诈化一笔钱出来。
他想用钱来解决问题,肖小娟停下了脚步转头看他。
提起钱,这男人的脸上又神气了点,就像是自己家里有钱多了不起似的,别人穷,就该看着他的脸色过日子。
可在这世界上穷有穷的活法,没钱也有一口骨气。
肖小娟没理他,只是看着他冷笑了两声。
朱兴平又碰上了一个钉子,心如死灰。
早饭后没多久,肖少国就带着治安队的人过来了。
田松走在最前面,来到夏家门前先看了一眼那个担心了两天的女人,见她面色如常才问起了情况并让人做了笔录,后面就准备将朱兴平带到镇上去。
“田队长,你搜一搜他的身,我看这人并不是过来偷东西那么简单。”
朱兴平已经认了自己的罪,半夜撬门进屋是想偷东西,但这个偷盗罪说来也没有多大,罚点款,拘留一下也就完事了。
这样的处罚太轻,大家都不想看到。
何佩儿提意要搜身,朱兴平的脚都软了,“姑奶奶,罚款加倍补给你,别让他们搜我的身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不打自招,田松的面色微沉,对着一旁的林孝军使了个眼色。
他衣兜里有两把撬门的小铁具,林孝军将他上上下下翻了个遍,最后在裤腰上翻出了一个小烟筒跟一条湿手帕。
这东西别人看不出来是什么,治安队的人却知道是迷药,想不到这人的胆子挺大,连迷药这样的东西都准备了,也不知道是劫财还是劫色。
从朱兴平身上搜出了迷药,大家都感觉到了事情并非表面的那么简单,如果昨晚的事情让他得逞,后真根本不敢想像。
肖少国是个冲动的性子,将朱兴平从树上解下来又狠狠的抽了他几鞭子。
事情不是小偷小摸那么简单,朱兴平还要带去镇上审问,何佩儿做为当事人也得跟着去做一下笔录。
肖小娟要陪何佩儿一起上镇,肖少国自然就要护送两个妹子过去了。
治安队的人开了一辆军绿色的卡车过来,一行人去到路口坐车上镇,开了没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朱兴平被田松带去了审讯室,何佩儿在办公室里将昨天晚上的情况说给冯绍听,让他做笔录。
一个娇小的姑娘抓了贼,这事情本来就让人惊奇,何佩儿讲得平常,冯绍听着却是为她捏了一把汗。
被抓了现形又有物证在,朱兴平想狡辩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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