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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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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为宋大江打开后座的车门。
“宋老先生，请上车吧。”
宋大江点了点头，同站着楼梯上的宋歌与方洛道别后往车边走去，上车之前，他忍不住回头望向宋歌，嘴唇微颤，似有千言万语哽在喉头，说不出口。
宋歌往前走了半步，方洛却紧紧钳住了她的手。
“宋歌，你最好注意自己的身份。”
宋歌转头看向他，他眼角微微挑起，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
当她再回头去看宋大江时，宋大江已经上了车，车窗严丝合缝，看不见车内的情况。
这一别。父女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相见了。
养儿防老，老年人最需要陪伴，宋歌却没办法承欢膝下，实在是不孝。
她只希望父亲身体健康。一切都好，那她也不至于那么内疚。
目送轿车走远，方洛恶趣味的把头靠近宋歌的耳际，语调柔缓的说：“你看，只要你乖一些，大家的日子都好过，我也不会亏待你爸爸。对了，你小姑不是想在云城开个早餐店么？我店面都已经帮她找好了。”
方洛从背后轻轻搂着宋歌，嘴唇划过她的脸颊，“只要你乖乖听话不闹腾，只要我方洛有的东西，我都愿意全部给你。”
他就会拿权势和金钱来控制她，可没办法，她连很有骨气的推开他都不能。
回独栋的路上，方洛整个人表现得很不老实，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宋歌，而他那双直接分明的手更为讨厌，搂着她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划过她最敏感的部分。
可糟心的是，他这样做了，她偏偏还不觉得他有丝毫的猥琐。
这让宋歌想起岑雪说过的话。长得丑的男人摸你是耍流氓，长得帅的摸你那叫调情，不得不承认，这真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可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摸，纵使他有一副上好的皮囊，宋歌依然觉得抗拒。
车子开过热闹的商业区，在十字路口停下等红绿灯，行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连说话的声音车厢里都听得一清二楚。
宋歌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红着脸推了推方洛，“别……”
她涉世未深，不知道男人最爱女人的欲拒还迎，这无疑更加挑起了方洛的欲望。
方洛捧起宋歌巴掌大的小脸，看向她的一双凤眸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
这种情绪放肆而浓烈，像一方化不开的墨。
宋歌有些害怕的往后面缩了缩，后脑勺已经抵到了车窗。
方洛的脸慢慢逼近，将她整个人锁在了逼仄狭小的空间内。
她逃无可逃，只能僵着脖子把头别开，不去看他。
前方的交通信号灯变绿，车子缓缓启动。方洛对开车的司机说：“去三环上兜一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已经有了几分被情欲缠绕的暗哑，他按下按钮，隔音板降下，挡住了前方的视野。
而后，方洛一只手扣住了宋歌的后脖子，不紧不慢的揉着，像在一个充满阳光的午后逗弄一只睡懒觉的猫。
他的呼吸喷在宋歌脸颊上，让她的睫毛忍不住轻颤。
然后，他微眯着凤眸，吻上了宋歌的唇。
他的动作极快，不带一丝犹疑。就像是暗夜里守候猎物的猛兽，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待最后一扑。
汽车在霓虹闪烁的城市街道行驶，原本平坦宽阔的大道今天却显得格外颠簸。
方洛的吻急切又霸道，他的胸膛滚烫又坚实，他的手，轻抚着她的背脊，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陷入某种前所未有的心绪之中。
宋歌一只手抓着方洛的衣襟，一只手握成拳头，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在沙漠之中迷路的旅人，没有方向，更不知道明天在哪里。
就在宋歌以为方洛会在车上失控的占有她时，突然，方洛停止了一切动作。
方洛脊背弯曲着伏在宋歌肩头喘着粗气，她太瘦。扎人的锁骨硌得他有些不舒服。
他很想把这不听话的小东西就地阵法，但考虑到她的身体承受力，只得委屈的适可而止。
宋歌背靠着车门，任由方洛把头埋在自己的肩窝处。她呆呆望着？漆漆的车顶，偶尔迎面开来一辆车，将车内照亮，但很快，又恢复黑暗。
宋歌自打认识方洛以来，从没料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和他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更没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会和他把彼此的生命线缠绕在一块，从此纠缠不清。
……
两人回到独栋，却在客厅沙发上发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顾天诚见方洛和宋歌一前一后走进屋。举了举手里的红酒杯说：“阿洛，谢谢你送我的酒，可我一个人独酌也太没趣了些。你应该不会怪我打扰你们的良辰美景吧？”
他自来熟的把脚放在茶几上，冲跟在方洛后头的宋歌摇了摇手，笑的见牙不见眼，“嗨，宋小猫，好久不见。”
宋歌被顾天诚一口大白牙晃得眼花，呵呵干笑了两声。
方洛沉着脸问身后的保镖：“谁让你们放他进来的？”
第九十章 闻香识女人
保镖们站成一排，动作统一的眼观鼻鼻观心，噤声不语。
阿宽走进来，保镖们表情都松快了不少，看向他的眼神就跟看见了末日救星似的。
阿宽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他走到方洛面前。汇报道：“半小时前，顾少开着您的车进入独栋大院，车窗紧闭又是戴着墨镜，所以一级警卫没太看清，给放过去了。二级警卫想拦，顾少却已经轰了油门强行闯了进来。至于独栋门口的三级警卫……”
他为难的看了顾天诚一眼，“也都不是顾少的对手。”
整个独栋前前后后保镖加起来百来号人，就算他顾天诚再有本事也不能拿不住他，只不过他们都不敢得罪这位顾大少罢了。
阿宽说：“顾少进来后，他们打电话想您汇报，您没有接电话。我怕出事，这才特地赶过来。”
方洛看了眼自己的。确实有十几通未接来电和几条情况说明的短信，只是刚才他正和宋歌在车上缠绵，根本没听见电话声。
方洛看向自己的手下，骂道：“连个人都拦不住，我养这些吃白饭的东西做什么？这次是他进来你们拦不住，下次真进来什么要命的人，你们的家人准备好给自己收尸了吗？”
见方洛要发脾气，顾天诚连忙站起来，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揽住方洛的肩膀，嬉皮笑脸的说：“昌平路那房子生存环境太恶劣了，隔壁住着个独自带个三岁奶娃的已婚妇女，她每天穿个吊带裙在阳台上晒衣服，老公还常年出差不在家，这不是引诱我犯罪吗？我这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能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他指了指偌大的客厅。摆出一副死皮赖脸的姿态：“我就喜欢这种独门独户的房子，特别安静，风景绝佳。家具摆设我也特别喜欢。阿洛，咱们二十几年的兄弟，一起爬墙、摸鱼、追隔壁班班花，什么缺德事没一起干过？你可别重色轻友，宋小猫能住这儿，我凭什么不能住？”
宋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我倒是不想住在这金丝鸟笼里，可某些人却偏偏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密防控，还弄出什么三级警卫，百来号人只为了对付她一个。
顾天诚看方洛依旧？着一张俊脸无动于衷，终于使出杀手锏，一米八几的大老爷们，抖着浑身肌肉撒娇道：“阿洛，宝宝心里苦啊，你忍心看宝宝一个人在昌平路那房子里饱受道德和身体的双重煎熬吗？”
宋歌只觉得身上里三层外三层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她万万没想到，阳光型男顾天诚，她曾经说全包厢他最帅的那个顾天诚，竟然会做出这样少女的表情和动作。
方洛无奈的看了眼顾天诚，挥手示意保镖们都下去。
顾天诚得意的冲宋歌扬了扬下巴，他打小和方洛一道长大。自然知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
只可惜宋歌这小妮子不明白，和方洛硬碰硬，她会摔德粉身碎骨。
方洛指了指一楼的保姆房说：“你的房间在那里，活动范围仅限一楼，时长仅限今天晚上，明天一大早就卷铺盖给我滚蛋。如果我醒来还看见你在这里，那我就只有给顾叔叔打电话了。”
顾天诚立马换上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还娘里娘气的抽出一张纸巾抹莫须有的眼泪。
“方洛你这个负心汉……把人家吃干抹净了就赶人家走……”
宋歌看着他高高翘起的兰花指就感到一阵恶寒，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抬腿朝楼上走去。
这个世界简直太可怕了，如果顾天诚那些女朋友看见他有这样的一面，不知道会不会集体跟他闹分手。
顾天诚这花花公子平时不是在过夜生活就是在过夜生活的路上，所以养成了晚睡晚起的习惯。
他睡不着，硬拉着方洛一起打实况足球，奈何技术不如人，直到灿白三局，这才不甘不愿的骂着娘收手。
宋歌洗过了澡站在窗边看天上那颗又圆又大的月亮，忽然就想起“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的句子。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念父亲，想念云城老家的一切。
方洛为了防止宋歌逃跑，把整个独栋安装了红外线警报器，只要宋歌一只胳膊伸出去，整个独栋就会警铃大作，巨大的探照灯也会开始运作，疯狂的巡视着整个院子，那些隐藏在暗夜之中的保镖也会如同洪水一般向她所在的位置涌过来。
所以，宋歌只能静静站在窗内欣赏这浅淡的月色，然后，她在院子角落的秋千上看到了点点红色的火光。
宋歌走到秋千旁边的时候。顾天诚正一边抽烟一边给他家老太太打电话。
“我哪儿能预料到那吴嘉嘉给我玩阴招啊？我也是受害者，他怪我干什么？”
“我不管！反正我不回去！老顾他爱怎么样怎么样，了不起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好了。”
“反正也不认我了，您管我是死是活干嘛？老顾不是还身强力壮吗？让他再生一个温顺听话的去。”
“您放心，我在天桥下面要饭的时候绝对不会说是他顾首长的儿子，不会拖累他。”
顾天诚噼里啪啦乱说一通，怒气冲冲的挂了电话，拿起一旁桌子上的红酒猛灌了一口，似乎这样才能平复内心的愤怒。
他放下杯子。冲身后听了半天墙角的宋歌说：“听够了没？听够了就过来陪我喝一杯。”
宋歌啧啧称奇，“你怎么知道是我？”
顾天诚拿起一旁的空杯子，倒了半杯酒递给宋歌，理所当然的说：“我这只小蜜蜂行走花丛多年，对每一个女人身上的香味都了如指掌，你虽然没有喷香水，但你身上洗发水和沐浴乳的香味已经出卖了你。这就叫闻香识女人。”
宋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忍不住小声嘟囔：“怎么跟狗似的。”
顾天诚看了宋歌一眼，问：“阿洛睡了？”
“我不知道。”
宋歌喝了口酒，有些甜，又有些苦。
顾天诚满脸不可置信，“你竟然不是和他睡一个房间？”
第九十一章 命里的那个人
“我为什么要和他睡一个房间？”宋歌答的理所当然。
“也对，阿洛每次都是完事儿后离开，他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这样会觉得没有安全感。你知道的，爱他的女人里也不乏想害他的。”
宋歌一口饮尽杯子里的酒，抬头看向顾天诚。“你怎么这么了解方洛啊？你不会真的是……弯的吧？”
顾天诚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擦了擦嘴角，挑眉道：“你说呢？”
宋歌呵呵干笑了两声，没接话。
顾天诚边给宋歌倒酒边说：“我这兄弟真的挺在意你的，我觉得吧，你八成就是他命里的那个人了。”
“命里的那个人？”宋歌冷笑，喝酒。
顾天诚把宋歌脸上的不屑看在眼里，叹了口气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方家有精神病史，这是个被方家人极力掩藏的秘密，很多外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听我奶奶说的。这种病这是一种……很神奇的病症，医学上的那些专业术语我也不懂。反正是一种破坏性很强的精神类疾病。我听说方洛有一个远房姑奶奶就患有这个病，平时看上去挺优秀挺正常的一个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整个人就性情大变，不得到对方不肯罢休。那一辈方家的根基还不在北城，在南城，世代为官，家业很大。姑奶奶作为一个读书识字的官家小姐，家里自然给她订了们好亲事，据说对方人相貌堂堂，又上进努力，可方小姐偏偏看上了一个唱越剧的戏子。”
宋歌抿了口酒，心道封建婚姻害人不浅，这方小姐肯定受西洋教育的影响，不愿意嫁给未婚夫。
顾天诚继续说：“那个时代的戏子可跟现在的歌星影星不同。戏子身份低贱，自然是配不上方家门第的。那个男人是唱戏的也就罢了，偏偏还是个有家室的。妻子虽然不及方小姐聪明漂亮有学识，但也很贤惠能干，还为戏子生了一双儿女。方小姐不顾家里的反对对那戏子穷追不舍，最后不惜设计逼死戏子的妻子，还让人贩子把戏子的一儿一女卖掉了。那是个战乱的年代，每天都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去，戏子发了疯似的满世界找自己的儿女，最后只找到他们的尸首。戏子恨透了方小姐，在一个下着大雪的夜里前往方府刺杀方小姐，方小姐因为忠心的丫鬟挡了一刀，这才不至于丧命。可即便如此，方小姐仍然不愿意放弃戏子，她把他关了起来，每天对他诉说自己对他的爱恋。戏子万念俱灰，最终喝毒药自杀。而方小姐，听说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抱着戏子的尸首哭了三天三夜，最后吞掉金坠子也死掉了。”
夜风很凉，带着一股独属于秋天的萧瑟，宋歌白色的长裙吹得哗哗作响。她甚至能够想象，戏子临时前脸上的绝望。
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不过是因为被一个女人爱上了，就失去了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化为一抔？土。
顾天诚接着说：“精神病这种东西总有些遗传因素在里面的，据说方家每一代人里总会有一个发病的，从明朝开始便是如此。我担心的是……”
宋歌知道，他担心方洛也和他那位远房姑奶奶一样，得了这种可怕的病。所以他之前才会说宋歌是方洛“命里的那个人”。
宋歌恍然想起她割腕自杀未果，质问方洛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她，当时方洛红着眼说：“我他妈还能为什么？不过是因为我爱你，离不开你！”
他爱她，他离不开她，所以她注定被他圈养起来，一辈子没有自由。
顾天诚和她说这个故事是为了告诫她，你如果挣扎，会和当年那个戏子一样。家破人亡，下场悲惨。
顾天诚大概是看宋歌神情严肃，心有不忍，笑了笑说：“你想开些，他爱你，自然什么都肯纵着你，你的生活也不会太差，只要不去触碰他的底线，也许过两年他就腻了你呢？毕竟他还养了好几只猫。”
宋歌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抬起头，刚想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凉飕飕的声音：“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聊什么？”
宋歌回过头去，方洛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因为洗过了头，染成深褐色的头发柔顺的垂在额头上，看起来倒像是少女漫画里的翩翩美少年。
顾天诚举了举酒杯，“没聊什么，就是想从宋小猫那里打听点你的八卦，改天也好当着朋友们笑话你一番。”
方洛心情似乎不错，拉开宋歌旁边的椅子坐下，一只胳膊顺理成章的搭在宋歌的椅背上，呈现出一种搂着宋歌的姿态。
“我能有什么秘密。倒是你，糗事一箩筐，在聚会上说个十年也说不完。例如高中毕业晚会，你和一个学妹躲在大礼堂幕布后头亲热，校长致辞的时候，不晓得谁碰到了按钮，你连裤子都来不及提，成为了我们高中的历史丰碑。”
顾天诚哈哈大笑：“当时校长和台下一众老师们的表情我至今还记得，因为这事儿，我回去还被老顾狠狠抽了一顿鞭子，那小学妹第二天就出国留学去了，至今不敢回来。你提这陈芝？烂谷子的事情干嘛？小爷我那叫不拘小节，不像你，成天板着一张死人脸，哪个漂亮姑娘敢靠近你？也就宋小猫受得了你。”
话题无端引到宋歌头上，她不由一愣，有些尴尬的看向方洛。
方洛脸上的表情柔和得不真实，伸手揉了揉宋歌的发顶心。
动作温柔，眼神宠溺，宋歌没来由的心里一软。
其实方洛也没有那么坏，他不过是个病人而已，她一个有知识有文化的新时代女性，干嘛和一个精神病人一般计较呢？
顾天诚嫌弃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站起来，“你们俩恶心不恶心？有这么刺激单身狗的吗？老子回屋去了。”
顾天诚拎着红酒瓶往独栋那边走，方洛没理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宋歌。
每次岑雪看到橱窗里的草莓蛋糕时都会露出这样的眼神，心驰神往，势在必得。
“乖，闭上眼睛。”
第九十二章 有助于睡眠的事情
方洛的温厚手轻轻覆盖上宋歌的眼睛，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
温柔辗转，情意绵绵。
方洛这个人这么冷硬，可不知为什么，他的唇却温热而柔软。
不知道方小姐吻上戏子嘴唇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深情款款。不知道戏子被吻上的那一刹那，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心动。
宋歌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舌尖被人轻轻咬了一下，似乎在埋怨她的不专心。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已经被方洛打横抱了起来。
“既然睡不着，那就做一些有助于睡眠的事情。”
方洛把人抱上楼，轻轻一抛，宋歌整个人就跌入到柔软的床上。
方洛开始脱衣服的时候，宋歌突然想起那个下着大雨的晚上，方洛疯狂的撕咬她，揉掐她。占有她，那些可怕的记忆让她本能的开始瑟瑟发抖。
“不要……别过来！”
宋歌推开方洛，拼命的往床头退去。
方洛此时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扑过去，一把握住宋歌的肩膀，又急又霸道的吻落在她的脸颊、脖颈、胸口，一路向下。
他的唇就是一块烧红了的烙铁，移到哪里，哪里就皮开肉绽，滋滋冒着烟。
“滚开！别碰我！”
“方洛！滚开！”
宋歌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乱七八糟，她一只手紧紧握住最后的防线，“方洛！你他妈要是敢再强我一次，我明天就死给你看！”
方洛紧抿着唇，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脸皮带骨头都吃进肚子里一般。
宋歌抬起头勇敢的迎上他的目光。抓住自己底裤的手瑟瑟发着抖。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慢慢过去。
最后。方洛眼睛里的情欲悉数退去，他叹了口气，翻身倒在床上，用手捂住脸，沉？的流泪。
宋歌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方洛这是在哭，他刚开始悄无声息的流泪，后来干脆小声的抽泣起来，似乎很伤心。
在宋歌的印象里，方洛是坚强果敢还带了分匪气的存在，他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呢？
这让宋歌很是措手不及。
宋歌迅速用被单裹好自己，她坐起来，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向捂着眼睛流泪的方洛。
“喂！你哭个什么劲？好像我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方洛不说话，似乎哭得带劲，完全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宋歌虽然是个女人，但实在不怎么会安慰人。她虽然活了二十几年。但也没安慰过哪个苦痛流涕的男人。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她每次不开心，爸爸和钱昊都会往她嘴里塞巧克力，吃着香甜可口的巧克力，她哭着哭着就笑起来。
她跳下床，想去找颗巧克力给方洛。
可脚还没沾到地，身后的床垫就猛地一动。方洛“腾”的坐起来，从后头拦腰抱住了她。
“你去哪里？”
他问的急促，声音里还带了些许哭腔。
宋歌指了指远处桌上精致的铁盒，“我去拿巧克力。”
方洛满脸不相信，他把头搁在她肩膀上，“宋歌，你总是骗我。”
宋歌不禁翻了个白眼，真是天地良心，她不过是想给他拿颗巧克力而已。
她发现方洛这人不但有神经病。还智障。
高岭之花只是他塑造的虚假形象，外界夸他是“冷酷型男”的人们都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了。
他跪在床上，猫着腰把头搁在宋歌的头顶，眼泪顺着她的头发往下坠，滚烫的，带着苦涩气息。
方洛说：“你别总是想着跑，也别总想着死。你出了事，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宋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也没办法啊，我他妈就是看上你了，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关着你，可我知道，我一放开你，你就会从我的世界里消失，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
方洛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尽是无奈，宋歌在心里哀叹，叹自己命苦，叹方洛这神经病比她命还苦。
宋歌说：“好。我不跑了。”
方洛心下一松，扳着宋歌的肩膀让她转过来，眼睛里闪烁着星光。
宋歌抬头，他英俊的脸上还挂着眼泪，看上去有些可怜。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宋歌点头，她暂时不走了，反正也走不了。
要真的想逃出去，必须得和他心平气和的谈一谈，或许一切还有商量的余地。
但这一切的基础是。方洛神志清楚，心情愉悦。
宋歌鬼使神差般伸出手，轻轻抹去方洛脸上的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你哭个什么劲？”
方洛抓住宋歌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的摩挲，他笑：“要是一早知道掉眼泪能让你死心塌地留下来，我早哭了。”
傻！这人在外头看起来那么精明，怎么私底下会这么傻？
她怎么可能会死心塌地的留在牢笼里？谁疯了才愿意一辈子坐牢。
方洛把宋歌揽进怀里，轻轻叹息：“虽然知道你在骗我，可是我还是觉得很高兴。”
宋歌身体猛地一僵，原来他根本就没相信她，只是他选择了谎言。
只怪这个谎言对于方洛而言太过美好，他舍不得不相信。
第二天，顾天诚被方洛驱逐出了独栋，而在山下等待他的是顾家老爷子的转车。
这是方洛送给顾天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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