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些不好的记忆漫上心头,宋歌不由浑身发起抖来,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变得苍白。
所有人开始一边鼓掌一边倒计时:“十,九,八,七……”
宋歌看着蓝汪汪的游泳池,耳朵里嗡声一片,手心中满是冷汗,十几年前那种绝望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将她的意志力击垮。
方洛唇角微勾,凑近她的耳朵,轻声说:“赢了,我再给你十万。”
十万?
她没听错吧?
方洛开出的条件诱惑太大了,让她不得不奋力一搏。
耳边倒数声还在继续,“六,五,四,三……”
就在她做好心理准备要跳下水去的那一瞬,后背不知被谁推了一下。
这一推,像极了当年钱昊推她时的那一下。
宋歌惊叫出声,然后整个人失去重心跌入了水中。
带有消毒水气味的池水涌入她的鼻子和嘴巴,几乎让她窒息。
那种感觉就像被一双巨大的手扼住了咽喉,越挣扎越是往下沉。
岸上的谈笑声和音乐声透过水波传来有些不真实,宋歌努力睁开眼睛,透过迷蒙的水光只看得见一圈又一圈的光影。
她伸长的手,却无法触及。
她下意识想奋力挣扎,但想起方洛和顾天诚刚才的话,她指尖动了动,停止了挣扎。
十五万块,如果赢了她就有十五万了。
一定要赢,她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宋歌放弃了挣扎,慢慢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水呛入口鼻和肺部。
这个池子很深,她一路沉到了池底。
耳边安静的可怕,她口鼻之中不知灌了多少水,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听说接近死亡的人能够看到曼陀罗花开遍奈何桥,可她的眼前却只有一片无止尽的黑暗。
突然,水面传来噗通一声巨响,周围的水流也有了变化。
宋歌努力睁开双眼,只见一人破水而来,似是从天而降的天神一般。
他是谁?
是来救她的吗?
宋歌已顾不得太多,本能的拼命的伸长手臂朝那人近一些,更近一些。
她握住他的手,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她攀上他的身体,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救赎。
刚才,lucy从池子里探出头来,抹了把脸剧烈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娇声娇气的问顾天诚:“顾少,我赢了吗?”
顾天诚摇了摇头,指了指池子里的宋歌,“她还在下面。”
“怎么可能有没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能憋这么久?”
lucy不可置信的回过头看向游泳池里面,突然惊叫出声:“天啊!她好像溺水了。”
lucy话音刚落,身旁就有一个人影冲出来,纵身跳入了池中。
方洛不过接了个电话的功夫,一回头就看见宋歌跟死人一般躺在游泳池底,耳边是顾天诚那个女伴夸张的尖叫声。
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猛然一抽,想也没想脱了鞋就跳入了池中。
将宋歌拖上岸后,小姑娘一张脸苍白的厉害,嘴唇上一点血色没有。浓艳的妆容化开,看上去又丑又可怜。
第十四章 赢了吗
“我去!这女人也太拼了吧?想钱想疯了吗?”
旁边不知谁感叹了一句,言语之中尽是讽刺意味。
水从方洛的头发和衣服上滴落,他心里一阵慌乱,却极力保持了表面的镇定,从容的给宋歌做起了人工呼吸。
反复做了几次人工呼吸之后,宋歌猛烈的吐出一口水来,然后是几声气息微弱的咳嗽声。
她缓缓睁开眼睛,恰好对上方洛那张严肃得能吓死人的脸。
他的身体挡去了大半阳光,头发和衣服湿漉漉的,整个人却依旧给人一种鬼气逼人的感觉。
“喂,你没事吧?不过是一个赌局而已,何必这么认真?”顾天诚站在方洛身边,似乎也吓得不轻。
lucy攀着顾天诚的肩膀冷声道:“现在可真是什么人都有,为了得到咱们洛少的喜爱,有人不要脸,有人连命都不要。”
宋歌没搭理她的冷嘲热讽,一双浓黑的眼睛里只有方洛苍白的脸。
她手里紧紧抓着方洛的衣襟,气若游丝的问:“我……赢……赢了吗?”
方洛不禁皱眉,这女人怎么回事?为了赢,连命都不要了吗?
他抱只猫儿似的把宋歌抱起来,低声说:“你赢了。”
“赢了就好……”
宋歌低喃一声,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头一歪,晕倒在方洛怀里。
顾天诚忙吩咐人叫医生来,等他安排妥当转头去看方洛时,方洛已经抱着宋歌往别墅里去了,只留下两串湿嗒嗒的脚印。
光头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摸了摸鼻子紧张的问:“方洛他不会生气吧?”
顾天诚唇角噙了抹笑,玩味的说:“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以方洛的脾性不会在意。”
顾天诚之所以会说出“不过一个女人而已”这种话,是因为他太了解方洛,方洛这人最是冷静克制,从不在感情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但他没料到,世事总有例外。
方洛这人从小赌运就特别的好,小时候路还没走稳当就已经学会了摇色子、打麻将、百家乐、梭哈。
用方家老太爷的话说就是,要吸取上一辈的教训,不能把孩子培养成个书呆子,吃喝玩乐得样样精通。
方洛小时候和顾天诚哥几个打麻将就从来没输过,后来无论赛车还是赌马,他都必赢。
连顾天诚都调侃,说方洛上辈子一定睡了幸运女神,否则这辈子她怎么会这么眷顾他。
可今天,赢了这场赌局,却让他觉得心里格外不舒服。
这种感觉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抓心挠肝,难受得紧。
……
房间里只开了盏壁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深蓝色的被单之上,方洛看着床上宋歌极不安稳的睡颜,眉头深锁,不知在想什么。
方洛支着头坐在沙发上的方洛正研究着睡梦中的宋歌,而宋歌却在和梦魔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妹妹,如果你死了,我和我妈就得救了……”
“你爸和我妈结了婚,我和我妈就能过上安稳日子了。”
年少的钱昊稚嫩的声音萦绕在宋歌脑海之中,仿佛来自地底十八层的鬼魅之声,吓得她浑身紧绷。
画面一转,来到那个在房间中央摆了个台球桌的赌场,钱昊说“妹妹,他们说如果一个月之内还不了这五十万,他们就要卸了我的胳膊和腿。哥哥求求你发发善心,哥哥真是走投无路了,卖了你,哥哥就自由了……”
他要把她卖掉,他要杀死她。
这是梦,是梦,不是真的。
梦中的宋歌努力给自己这样的心理暗示,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噩梦的束缚。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迷迷蒙蒙睁开眼,一道柔和的光线投入眼中。
“醒了?”
第十五章 逢场作戏,别太认真
身边男人醇厚的嗓音吓了宋歌一跳,她惊恐的转过头,只见方洛坐在沙发里,一手支着头,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换了一身衣服,衬衣扣子悉数扣起来,只隐隐约约看得见他突出的喉结。
似乎洗过了澡,整个人身上有一股清淡而飘渺的香气,这样的香气不浓不淡,刚刚好缓解了宋歌的头晕。
宋歌动了动手指,眼珠子转动,开始上下打量这个房间。
房间很大,装潢很华丽,一看就没少花钱。
阳台上有楼下游泳池反射上来的隐隐绰绰的光,让宋歌想起溺水的事情,不由打了个寒噤。
方洛适时开口道:“这别墅是顾家的,天诚他们已经离开了,现在整间别墅里只剩下你和我。医生刚才给你检查过了,不过是呛了几口水,没什么大碍。”
什么叫不过呛了几口水?她刚才差点死掉了好吗?
宋歌在心里哼了一声,把身体转向一边,背对着方洛。
方洛被她别扭的模样逗笑了,他翘起一只脚歪着脑袋看向床上的人。
“你叫什么?”
“木槿。”
“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真名。”
宋歌转过头来看他,挤出一抹笑意,“方老板,我们逢场作戏而已,真名就没必要告诉你了吧?”
方洛点了点头,“宋歌,我可救了你两次,你用这种态度对你的救命恩人,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
宋歌背脊一僵,原来他知道她的名字,那刚才还问个什么劲?
方洛眉间染了些笑意,也不管宋歌态度如何,继续说:“你叫宋歌,那你应该歌唱的不错吧?”
宋歌闷闷哼了一声:“叫张美丽的就一定长得很漂亮,叫赵英俊的就一定是帅哥,叫杨伟的就注定一辈子不举吗?”
方洛这人笑点一向颇高,今天也不知怎么了,就被这么一句隐含了些怒意,丝毫不好笑的笑话给逗乐了。
他说:“你倒是挺牙尖齿利。”
宋歌不搭理他,他只得又说:“说说看,你当时怎么想的?为了赢一个赌局犯得着把自己往绝境里推么?你知不知道自己那会儿差点死了?游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
宋歌把身体翻过来正对着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不是为了赢赌局,是为了你和顾老板答应我的那笔小费。你知道我得受尽多少折磨才能挣到这么多钱吗?你们这些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二代当然不懂我们贫苦老百姓的痛苦。”
方洛也不是好脾气的主,他凉飕飕的哼了一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既然醒了就别挺尸了,装柔弱我也不会多给你一分钱。”
不多给一分钱,言外之意应该就是之前答应她的十万块会给她的吧。
宋歌抬眸仰望着方洛,“你不出尔反尔,还算是个有道德的纨绔公子。”
方洛冷眼扫过去,宋歌浑身一抖,自觉失言,抱歉的吐了吐舌头。
她在方洛面前还是要做小伏低的,毕竟人家两次救她于水火之中,她不能忘恩负义。
宋歌一整天就吃了一碗牛肉面,而后又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好在顾天诚离开前留下了一些食物,放进微波炉里转一转就能吃。
宋歌嚼着鸡翅喝着可乐的时候,方洛端了杯白水坐在餐桌的另一头,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第十六章 大恩不言谢
宋歌举起一块香喷喷的披萨问:“你真的不吃一点?”
方洛微微皱眉,这种冷掉再加热过的东西已经失去了食物的本味,简直难以下咽。
而且烤鸡翅、披萨、薯条、可乐,都是对人体有害的垃圾食品,他宁可饿着,也不想碰这些对人体百害而无一利的东西。
宋歌见方洛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也没勉强,独自埋头苦吃。
方洛端着水杯静静看着这个洗去满脸浓妆的年轻女人,洗去了浓艳的妆容,黑色的长发未经烫染,就这么乖顺的垂在肩膀上,五官算不上惊艳,相配得却很相得益彰,尤其时嚼东西时脸上那一深一浅两个酒窝,让她整个人看上去很有生气。
宋歌吐出一块鸡骨头,看桌对面的男人就这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用纸巾擦了擦嘴,问:“你……真的不吃?”
方洛摇了摇头,宋歌心里一阵窃喜,将桌上的东西席卷一空。
临出门前,肚子圆鼓鼓的宋歌舔着脸指着那剩下的半个披萨问方洛:“这个我能不能打包?我闺蜜特别爱吃他们家的披萨,但是每次都嫌贵舍不得买,我想带给她尝尝。”
方洛凉飕飕的瞥了她一眼,不置可否,转身出了门。
这人是不是得了什么面部肌肉坏死的病?
有病就赶快去医院就诊,整天摆个扑克脸给谁看?
宋歌扁了扁嘴,小心翼翼把披萨用塑料袋装好了,抱在怀里朝方洛离开的方向追去。
因为过了下班高峰期,所以路途还算顺利,车头灯将学校大门照亮的时候,距离十一点宿舍关门的时间仅剩两分钟。
宋歌光想到宿管大妈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就觉得胆寒,恨不能坐上火箭立刻飞回宿舍。
“方老板,大恩不言谢,我无以为报,所以就不报了,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再见。”
宋歌噼里啪啦讲完这段话,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方洛长臂一伸,将原本已经半只脚踏出去的宋歌又拉了回来。
“你……你干嘛?”
该不会要来个吻别什么的吧?或者……他想在车里把她给……
他不是有洁癖吗?不会这么饥不择食吧?
宋歌警惕的看向方洛,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戒备。
方洛冷着一张俊脸说:“走路看车,撞死了你倒没什么,血别溅脏了我的车。”
也是,她的命远没有这辆价值连城的跑车值钱。
宋歌抬头看去,原来刚才就在开门她的那一瞬,一辆小轿车从她这边飞驰而过,一点减速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不是方洛刚才那一拉,她很可能现在已经被撞了个半死不活,哪儿还有命在这里跟他废话。
宋歌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心虚的看了方洛一眼,道了声“谢谢”之后飞快的跳下车奔进了学校。
方洛闲闲的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唇角勾起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宋歌一路狂奔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十一点过五分了,她趴在铁门上求了宿管大妈半天,终于在挨了一顿骂之后被放进门。
洗漱过后,宋歌盘腿坐在桌前算着这两天的进账,钱昊欠债五十万,每天按照百分之十五的利息计算,一个月后如果债务未还清利息增加到百分之二十,欠款随着时间的推移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不过这两天这个学年的五千块奖学金应该可以到账,数额虽然完全不能填补巨大的空缺,但至少离还清债务稍稍近了一步。
宋歌正愁眉苦脸之时,背后正边吃披萨边上网的岑雪突然尖叫起来:“天啊!宋小歌你快过来,奖学金的名单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第十七章 有图有真相
宋歌一惊,忙站起身去看岑雪的电脑屏幕。
学校官网今天刚刚更新了奖学金名单,从头到尾都连半个姓宋的都没有。
岑雪不可置信的说:“你上学期成绩可是咱们学院第一名,全优的成绩稳妥妥拿一等奖学金,怎么连最末等都没有,学校上传信息的时候是不是弄错了?”
宋歌也觉得奇怪,前几天去老师办公室,辅导员还恭喜她连续四年奖学金大满贯,怎么今天名单里就没她的名字了呢?
一旁涂指甲油的室友林芳菲却凉飕飕的说:“某些人行事不端正,品格有问题,当然没资格拿奖学金。”
“林芳菲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岑雪是个暴脾气,听了这话不由义愤填膺的一拍桌子站起来。
林芳菲挑眉看向宋歌,“怎么,我说错了吗?某些人应该心里有数才是。”
宋歌心里一紧,双手不由握紧了衣服下摆。
林芳菲凌厉的眼神看向面如土色的宋歌,大声对岑雪道:“岑雪,我劝你离她远一点,近墨者黑你懂不懂?宋歌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表子!为了钱什么烂事都肯干,什么男人都愿意睡,真是丢尽了咱们学校的脸。成天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也不知给谁看,这种绿茶婊,活该名字被从奖学金名单里剔除。”
“你骂谁表子?再给我说一遍!”
说话间,岑雪已经跟离弦的箭似的向林芳菲冲了过去,一把揪住林芳菲的衣领。
林芳菲也不是软柿子,伸手揪住岑雪的头发。
宋歌只觉得脑子里嗡声一片,见要出事,忙过去扯开打作一团的两人。
“你们别打,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岑雪一把掐住林芳菲的胳膊,“还说个屁啊,今天我不打死她我他妈就不姓岑。”
林芳菲也不甘示弱,“岑雪你这么帮着她,该不会她在床上卖力的时候你就趴在床底下帮她数钱吧?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脏啊?”
“你放屁!”
岑雪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急了,扬手朝着林芳菲就是一巴掌。
宋歌见势不妙,忙挡在两人中间。
也不知林芳菲是失了准头还是故意的,拉扯之间,一个拳头就这么直勾勾朝宋歌的眼睛砸了过去。
宋歌被打得晕头转向,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
就在这时,宿舍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哟,你们都忙着呢?”
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朝门口看去,被同校男同学们封为校花的曾晴晴正抱臂好整以暇的站在宿舍门口。
曾晴晴勾了勾唇角说:“我得了一等奖学金,明天中午请大家去相聚楼吃饭。”
岑雪理了理自己鸟窝似的头发,愤愤不平道:“曾晴晴,你凭什么得一等奖学金?宋歌才是咱们学院的最高分。”
曾晴晴目光悄然从宋歌脸上掠过,笑得别有深意。
“奖学金可是得给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学生的,这个‘德’首当其冲。你去学校论坛看看就知道为什么获得奖学金的不是宋歌了。”
林芳菲将递到岑雪跟前,冷笑着说:“有图有真相,还能冤枉了她不成?”
屏幕上,楼主说自己和朋友去北城某娱乐场所玩,不想遇到了本校某品学兼优的女同学,惊诧之于拍下了她的照片。
楼主一共上传了五张照片,图片虽然很模糊,但看得出是个浓妆艳抹身材纤细的年轻女孩。
图片中女孩跪在地上给客人倒酒,被男人拉进怀里灌酒,和男人贴面热舞,每一张都是宋歌痛苦的回忆。
这一刻,宋歌觉得所谓的末日终于到来了。
第十八章 何苦作践自己
岑雪一页页翻看着那个帖子,因为内容劲爆敏感已经被顶到了论坛首页。后面的跟帖者无数,无一不是痛骂图片中的女人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
林芳菲把照片放大了摊开在宋歌面前,“你倒是说说看,图片上的女人不是你还能是谁?就说你最近怎么要么夜不归宿要么回来的特别晚,原来都是卖力赚钱去了。”
照片虽然模糊,但那身材和面部轮廓,熟悉的人一看便知是宋歌。
宋歌苍白着脸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到床铺冰凉的铁栏杆上。
她百口莫辩,因为他们看到的都是事实,他们骂的每一句话都是她罪有应得。
岑雪回头看向宋歌,眼睛里满是希冀,“宋小歌,这个帖子里面说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你昨晚没回来只是因为当家教错过了宿舍锁门的时间对不对?”
宋歌抿唇不说话,这种感觉比跌进游泳池里更让她觉得绝望。
“你回答我啊,照片上的人不是你对不对?”
岑雪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她和宋歌认识了四年,早就认定她是自己的好朋友,她们每天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她所有的心事都和她分享。她所有的喜悦都与她分享。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面前的人好陌生。
她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可宋歌的沉默已经证明了一切。
林芳菲鄙夷的看向面无人色的宋歌,不阴不阳的说;“这种事情闹到学校去可不仅仅是取消奖学金这么简单了,恐怕连学籍都保不住。”
这个帖子现在这么火,被学校知道不过是时间问题,没了大学毕业证,就算还清了钱昊的赌债,宋歌下半辈子也别想好过了。
宋歌背靠着冰凉的栏杆一屁股坐到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站在门口的曾晴晴眉目之间尽是得意之色,她笑了笑说:“宋歌,其实你没钱可以找我的,同学一场我们也不可能不帮你,何苦这样作践自己呢?”
曾晴晴家境殷实,人长得也漂亮,因而很有些大小姐脾气。
宋歌向来和她不对盘,从大一到大四,两个人在校内校外大大小小的比赛上没少狭路相逢。
宋歌抬头呆呆望向满面春光的曾晴晴,动了动嘴巴,终是什么都没说。
当天晚上,宋歌在宿舍楼楼顶吹了一晚上的风。
她不敢回宿舍,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一直拿她当朋友,无条件相信她的岑雪。
在那条帖子的最后,楼主说他那里还有清晰版的照片,如果这个女人还不知收敛,他就会公布照片和当事人的具体身份信息。
夜空漆黑一片,看不到一颗星辰。
校园里寂静无声,冷风将她上了发胶味道难闻的头发吹乱,侵袭着她的每一个毛孔。
如果可以,她真想纵身一跃从这里跳下去。
但她终归不能这么做。
的铃声打破夜的沉寂,宋歌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钱昊。
不用接也知道他会说些什么,无非是让她在永夜乖乖听话,快些帮他还清债务云云。
宋歌索性关了,把头埋进膝盖里,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夺眶而出。
第十九章 借我两百块钱
第二天早上,宋歌从楼顶下来回到宿舍的时候,一向爱睡懒觉的岑雪却已经去图书馆了。
林芳菲正坐在桌前化妆,回头瞥见面如枯槁的宋歌如同鬼魅一般飘进来,撇了撇嘴说:“刚才辅导员来过电话了,说你打不通,让你去办公室一趟。”
宋歌心里一沉,心想该来的总归是来了。
她向林芳菲道了声谢,稍稍梳洗了一番就朝学工部走去。
不晓得是不是心理作用,宋歌觉得周围的同学们看她的眼神都很异样,有的甚至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捂着嘴窃窃私语。
宋歌低下头,加快脚下步伐,因为坐了一夜,双腿发软,显些摔倒在地。
好不容易走到辅导员办公室门口,正要抬手敲门,口袋里的突然响了起来。
看到是家里的座机号,宋歌心里一跳,赶忙接了起来。
“宋歌,你爸晕倒了送医院,医生说是脑溢血要做手术,你快回来一趟吧。”
王月玲的声音又尖又利,像一把涂了毒的尖刀狠狠刺入宋歌的心脏。
宋歌的父亲是个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身体一向硬朗,怎么会突然得了脑溢血呢?
宋歌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些问题,飞快的跑回宿舍。
她把书包里里外外翻了个遍,现金全部加起来也不过几十块钱,连一张回老家的火车票都买不起。
而她唯一的那张银行卡里,不过只剩下几块钱而已。
宋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恰巧曾晴晴从宿舍门口翩跹而过,宋歌想也不想就上前叫住了她。
“曾晴晴……”
“有事?”
如果可以,她真的很不想求她,但现在她走投无路,
“我有急事要回一趟老家,能不能麻烦你……麻烦你借我两百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