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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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屹紧紧抱着宋歌，把头搁在宋歌的头顶，艰难的问：“宋宋，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苏景屹的问题让宋歌浑身一僵，她当然知道苏景屹口中的那个“他”是谁。
她爱上了方洛？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的事情。
可是。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有些奇怪了。
她开始不由自己控制的关心方洛的喜怒哀乐，开始因为他的一个笑容而心脏砰砰乱跳，开始享受和他的每一次云雨欢愉，开始在很久不见他的时候在脑海里浮起他的脸……
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拼命印证一件事情，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让宋歌自己觉得害怕。
苏景屹没有得到答案，眼睛里的光亮已经熄灭了一半。
他抿了抿唇，继续问：“那么，你还爱我吗？”
宋歌不敢回头去看苏景屹的脸，她爱他，这似乎是不争的事实，或许是云城他帮她撑伞的那一次，或许是同乡会烤肉聚餐的那一次，或许是他们提着开水瓶一边喝椰汁西米露一边散步的那一次。她已经把“苏景屹”三个字深深刻入了自己的心里。
可现在，当苏景屹再次这样问她的时候，她竟然没办法给出一个肯定确切的答案。
宋歌从苏景屹的怀里挣脱开来。她不敢回头去看他此刻的表情，咬了咬唇说：“景屹，我想我还是得去一趟。”
这一瞬，苏景屹眼睛里的光亮彻底熄灭了，他终于相信，如今他面前的宋歌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爱对她发脾气偶尔撒娇的那孩儿了。
“好，我送你去。”
宋歌原本不想让苏景屹送她，可他态度坚决，她也就没再坚持。
这个时间方洛大概正在上班，宋歌让苏景屹直接把车开去了方洛的公司。
和他纠缠了这么几年，这却是她第一次去方洛的公司。一座座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海之中，方洛的公司是离天空最近的那一栋，远远看去像是一根以刁钻弧度戳进天空里的金箍棒。
宋歌坚持要一个人去找方洛，苏景屹思考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前台的接待小姐妆容精致。貌美如花，见宋歌走进来，礼貌的和她打招呼：“小姐你好，请问有什么吩咐？”
宋歌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我找你们方洛。”
漂亮的接待小姐似乎愣了愣，眼底划过一丝不屑。但还是礼貌的问：“请问您有预约吗？”
宋歌摇了摇头，这人派头可真大，以前每天见他觉得烦，现在见他一面竟然还要预约。
接待小姐说：“那么不好意思，我不能让您上去找方总。”
宋歌心烦意乱，一掌重重拍向前台的桌面，“那就把阿宽给我叫下来，告诉他，我姓宋。他不下来我就一把火把你们公司给烧了。”
接待小姐依旧一脸公事公办，“对不起这位小姐，要见我们宽特助也需要预约。”
宋歌彻底被激怒了，她正准备掀桌子，一转头却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身材健硕，神情严肃，偏偏还长着一张跟电视机似的方脸。
宋歌抬起手，“喂！小方！”
小袁看见宋歌不由吃了一惊，他走过来。“宋小姐，你怎么在这里？而且，我姓袁，不姓方。”
……
会议室里，方洛端起手边的咖啡杯，轻抿了一口冷掉的咖啡，不由皱起眉头。
他抬眸看向下手方低着头认真听训的下属，手指轻扣桌面，“虽然硬性条件并不完美，但这说明我们还有人为努力的空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务必拿下这个项目。还有……”
方洛正满脸严肃的说着话。会议室大门突然被人从外头哐当一声给踢开了，方洛侧过头去，宋歌努力冲冲的站在门口，那神情似乎下一秒就要冲过来一阵乱砍似的。
方洛身后的阿宽站起身，惊讶的看向门口。
方洛秘书室的女秘书满脸抱歉的说：“对不起，方总，这位小姐她硬要闯进来，我……”
宋歌烦躁的把女秘书推出门外，然后对方洛说：“我给你三十秒。让这些人都滚蛋，否则，我不保证他们会不会被我一起杀掉给你陪葬。”
方洛看见宋歌其实心里还是挺高兴的，他还以为她永远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今天她却自投罗网，真是有趣。
方洛一双凤眸直勾勾盯着门口的宋歌，会议室里的高层们面面相觑。
阿宽站起身，“请大家先跟我一起出去吧。”
三十秒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了宋歌和方洛，方洛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坐姿，看向宋歌的眼神里尽是愉悦。
“要不要来杯咖啡？我这些下属煮咖啡的手艺不错。”
宋歌哼了一声，大步走到方洛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知道下个月的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方洛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仍旧不得要领。
宋歌冷笑：“是我哥哥钱昊的忌日。”
方洛哦了一声，唇角轻松的勾起，“要不要我陪你回老家扫墓？”
宋歌在心里冷笑，这人可真是会演戏。
“以前我一直弄不明白，我哥哥为什么会染上毒瘾？他没钱买毒品，临死前那么大分量的货从哪里来，是谁提供的。”
方洛脸色变了变，但依旧是一副八面不动的模样。
宋歌双手撑在桌面上，一点点靠近方洛的脸，“为什么我哥哥会一夜之间欠下那么多赌债，为什么和他有关的人最后不是死就是远走他乡？还有，永夜的老板豹哥和你是什么关系？请你回答我！”
　第一百六十一章　在劫难逃
宋歌用一连串的发问步步紧逼，她双眼赤红，狠狠瞪着方洛，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一般。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文件袋，重重摔到方洛身上。文件袋里的东西滑出来，里面全是宋歌的照片。
她在小树林里背单词。她在图书馆里查资料，她在食堂里吃饭，她和岑雪手挽手去逛学校外的小夜市，甚至，还有她被豹哥手下的人压去永夜的照片。
方洛深吸了一口气，定定看向面前的女人。
宋歌说：“刚才我来找你，小袁说你在开会，于是把我带去了你的办公室。”
方洛办公室里有一个密码保险柜，密码恰好是宋歌的生日，而这个文件袋原本是放在柜子里的，昨天方洛心情不好，喝了些酒。拿出这些老照片看，顺手就扔进了抽屉里。
而凑巧的是，那个抽屉并未上锁。
宋歌一双眼睛染了雾气，她抿着唇，身体轻轻发抖，似乎是气急了。
方洛试图伸手去拉宋歌的手，无力的解释：“宋歌，你不要乱想。”
“不想我乱想就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只要他说他没有设计这一切，她就相信。
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移开视线不去看她。
宋歌的心随着时间的溜走一点一点沉下去，直至谷底。
她拿起刚才那个牛皮纸袋，从里面拿出一沓a4打印纸，重重摔到桌上。
这是一份调查报告，上面有宋歌的详细信息。大到人生理想，在校成绩。获奖状况，小到三围体重，喜欢吃什么味道的冰淇淋。更可怕的是。这份调查报告落款的日期是那年一月，那时候宋歌根本就不认识方洛。
宋歌第一次见到方洛是情人节那天晚上在学校的学子湖旁，她受了委托代替女同学向徐子？表白，而方洛则和曾晴晴在湖边的草丛里翻云覆雨，而后两人一起掉进了湖里。
宋歌说：“方洛，我们第一次见面分明是那年二月，第一次正式认识是那年五月份，为什么你早在一月就派人调查了我？我想你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方洛轻笑，平日也不见她记性有多好，为什么这些事情她却记得这么清楚？
方洛揉了揉额角，沉思了一会儿才说：“确切的说，我是在头一年的八月份和你第一次见面，那时你在郊区的加油站打工，我和天诚他们一起到那边跑山路飙车比赛，在加油站和你有过一面之缘。”
宋歌不可置信的摇头。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所以你就设下了这个局，等着我往圈套里面跳？方洛，我以为你这个人虽然冷面，但至少心是热的，现在才发现。原来你这么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方洛站起身，眼睛里满是悔意，“我原本打算永远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我们已经有了一个失败的开始，我不想有一个失败的结局。”
宋歌眼泪不听话的往下掉，如果可以，她真想用尖刀刺进他的心脏，看一看他的心是不是？色的。
他用三年的时间，一点一点融化她。让她逐渐开始接受他，依赖他，甚至无法自拔的爱上了他，可他呢？原来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圈套。
方洛见宋歌流泪，心里一阵钝痛，伸手想要去帮她擦去眼泪，宋歌把头偏向一边，一字一顿的说：“把你的脏手拿开。”
方洛颓然的放下手，背到身后紧紧握成了拳。
“宋歌。你走了就不该回来。”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这个女人蠢一点，可她太聪明，这样的聪明迟早会害死她。
方洛的话已经间接承认了宋歌的猜测，她胸口一阵发痛，恨恨看向面前的男人，恨不得将他拆骨入腹。
宋歌哽咽着，拉住方洛的衣襟，歇斯底里的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钱昊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死他？你这个恶魔，恶魔！”
宋歌不停的拍打的方洛，鼻涕眼泪直往下掉。
方洛任由她用力打自己，一动不动。像一个木头人。
她心痛，他的心更痛。
曾经在无数个夜晚，他午夜梦回，静静看着枕边人安静美好的睡颜，心中都觉得很不踏实。
或许他早就猜到，她迟早有一天会知晓这一切。
他得到她的方法并不光彩，但对她的爱却一点不假。
他凄凉的笑：“宋歌，即使我们是用正常的方式相遇，你也不会爱上我。是不是？所以我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对，至少，我得到了你。”
他的目光在她美好的身体上上下流连，弯了弯唇，继续说：“虽然得到的只有你的身体，但也值得了，不是么？”
宋歌停止哭泣，她心中升腾起一团怒火，一双猫眸定定看向面前的男人，他还是人吗？不，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不要脸！”宋歌拿起桌上的咖啡，照着方洛的脸就泼了过去。
他那么高级的一身西装，那么精致的一张脸，就这样变得肮脏不堪，咖啡顺着他的头发往下低落，有的落到他白色的衬衣上，有的落到深灰色的地毯上，留下一片污渍。
“方洛，我真希望你现在就死掉，多看你一秒我都觉得恶心！”
言罢，宋歌转身走出了空荡荡的会议室。
一分钟后，阿宽走进来问：“要拦下宋小姐吗？”
方洛站在落地窗边，视线里是火柴盒一般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远方的一大面湖，对阿宽的话充耳不闻。
阿宽大着胆子又问了一遍：“洛少，宋小姐……”
“不用了，让她走吧。”
方洛的声音很低，似乎要低进尘埃里。
“好。”
阿宽应了声准备退出去，却又听方洛说：“帮我把门带上，取消会议，我想静静。”
当会议室大门被关上那一刻，方洛隐忍已久的眼泪终于顺着脸落了下来。
对宋歌而言，方洛是她的灾难，而对方洛而言，宋歌则是他的劫数。
原来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他们都在劫难逃。
……
苏景屹的车停在大楼边上，他担心着宋歌的安危，目不转睛的看向正门出口的方向。
这时，他的响了起来。
“lisa？”
　第一百六十二章　闪瞎单身狗的狗眼
苏景屹的秘书lisa在电话那一头说：“苏总，上次您要的报告我弄好了，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了。”
“好。”苏景屹挂了电话，打开邮箱查看电子邮件。
就在这时，宋歌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冲出方洛公司的写字楼，往人群熙攘的大街上跑去。而苏景屹正低头查看着邮件，并未发觉她的离开。
宋歌一路奔跑，似乎想用脚下飞快的频率忘却内心的不快，她只想快一点，快一点离开这个又方洛的地方。
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跑。也没心思去看交通信号灯，拔腿就朝马路对面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小车朝她开了过来，她抬起头，愣怔的看着那辆车，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后，红色的奔奔轿车在距离宋歌身体只有一两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司机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戴着蛤蟆镜的巴掌脸。“看不懂交通灯吗？你这种人闯红灯撞死了也该丫的活该！”
宋歌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低头连声说着对不起，抬脚朝马路那边走去。
而那辆车的车主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她把汽车停在马路边，开了车门走下来，一把拉住宋歌的手腕子。
“别走。”
宋歌现在正心烦意乱，哪里有心思和这车主理论，烦躁的挥开她的手，抬步往前走去。
“等等。”奔奔车主锲而不舍的追上来，“你是宋歌，是宋歌吗？”
宋歌脚步一顿，回过头去诧异的看向奔奔车主。
车主摘下有她半张脸大的墨镜，笑得见牙不见眼，“宋小歌，真的是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呀？”
宋歌不曾想过。自己终有一天会在茫茫人海中再和这个人重逢。
她走上前，一把抱住正朝她张开臂膀的女人，边哭边说：“岑小雪。我好想你。”
岑雪也跟着红了眼睛，“宋小歌，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你当时一声不吭的突然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我一点都不相信，那么坚强乐观向上的宋小歌，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掉呢？”
“对不起，这几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想联系你，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
宋歌说到这里，已经不能自持的抽泣起来，岑雪心疼的拍着她的背，自己也没出息的掉下泪来。
热闹的街头，两个女孩子张扬肆意的相拥而泣，引来不少行色匆匆行人的侧目。
岑雪拍了拍宋歌的肩膀说：“好了。宋小歌，咱们先上车，不然待会儿就被当神经病了。”
宋歌抹了抹眼泪，看了看街边的红色奔奔，啧啧称奇：“可以啊岑小雪，你现在都是有车一族啦？”
岑雪哈哈大笑起来。“走，小妞，本大爷带你兜风去。”
岑雪大学读的是室内设计专业，毕业之后原本想开家店当老板娘，奈何生意不好做，于是草草关门，做了上班族。
她现在是北城一家设计公司的工作，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室内设计师。
岑雪边转动方向盘边说：“你结婚的时候婚房可得亲自交给我来设计，保准你满意。”
宋歌苦涩的笑了笑。等她结婚？她这辈子怕是结不了婚了。
岑雪也看出宋歌情绪不佳，转移话题道：“对了，临毕业那会儿，我搬回家住，不过和你两天没见面，你就短信也不回，也打不通，我回学校去问，宿管阿姨只说你的行李已经被人搬走了。学校那边毕业的手续也办妥当了。我当时还以为你一声不吭的回了老家，生气了好一阵呢。后来想不是那段时间你哥哥欠了债吗？我还担心你是被那群要债的人带走了，差点没报警。”
宋歌挽了挽头发，笑得有些牵强，“当时发生了很多事情，有些事情我自己都记不得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时光能够倒回。”
岑雪问：“对了，你哥哥那混蛋现在怎么样了？他欠的债还清了吗？”
宋歌垂下眼帘去看自己的脚尖，半晌才说：“他死了，三年前就死了。”
岑雪一怔，抱歉的说：“不好意思。”
宋歌摇头。“没关系。只是我以前一直觉得他滥毒又吸毒，是罪有应得，今天才发现，原来是有人故意动了手脚，而罪魁祸首就是我。你知道吗？我继母以前骂我是灾星，说是我害死了我哥哥，原来这是真的。”
岑雪看宋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抿了抿唇说：“要不我们去喝杯咖啡吧，好好叙叙旧。”
在咖啡馆里。宋歌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岑雪，岑雪先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而后愤怒的握紧了拳头，大骂：“没想到曾晴晴那个男朋友长得那么帅竟然这么人渣！他怎么能这样对你呢？”
岑雪伸手去握宋歌冰凉的手，“宋小歌，要知道你被他关起来了，我就算拼了命也是要去救你的。这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
可悲的是，明知他是王八蛋，她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她本该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最好同归于尽的，可她最后却只是泼了他一杯咖啡就落荒而逃了。
这其中的缘由宋歌不想深究也不敢去深究，她害怕得到的答案让她自己难以接受。
岑雪喝了口咖啡，瞧了眼失魂落魄的宋歌，说：“对了，有件事情我还没告诉你，去年的大概年初的时候，苏景屹找过我，说是想知道你的下落，我没告诉他。当然，我也确实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你和苏景屹……”
岑雪的话还没说完，咖啡店的大门就被人推开了，挂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走了进来。
“宋宋，你怎么在这里？”
苏景屹大步走进来，看到宋歌对面的额岑雪时不由一愣。
岑雪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向宋歌和苏景屹，摇着头说：“我做梦也想不到，你们这对当年叱咤风云闪瞎一众单身狗狗眼的金童玉女竟然又合体了，这可真是大新闻。”
宋歌看到苏景屹可没岑雪那么高兴，她微微皱着眉，“景屹，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刚才至少跑了两条街，后来上了岑雪的车最起码又跑了一公里的路，为什么苏景屹能这么快而且准确的知道她所在的位置？
苏景屹站在原地，轻轻抿着唇不说话，宋歌脸色渐渐沉下来，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能够这么快的找到我？回答我！”
　第一百六十三章特有毛病
“宋宋，我……”苏景屹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最后却还是选择了沉默。
宋歌唇边荡漾开去一丝冷笑，“你不肯说吗？那我替你说。”
宋歌开始脱自己的外套，开始在自己全身上下搜索些什么，她一点一点的搜索。任何一个小细节都不放过。
岑雪看了眼苏景屹又看向宋歌，“宋小歌，你这是怎么了？”
宋歌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她提着外套走到吧台前，对服务员说：“你好，麻烦给我一把剪刀。”
服务员把剪刀递过去，宋歌接过来，一下子就将外套的内里划拉开了，她从里衬里拿出一块小小的白色物体，拍到桌上，抬头怒气冲冲的看向苏景屹。
岑雪不明所以的问：“这是什么？”
“追踪定位器。”宋歌回答道。
“什么？”岑雪满脸吃惊，转头看向苏景屹。
宋歌虚弱的笑了笑说：“我想你应该给出合理的解释。”
苏景屹抿了抿唇。继而说：“宋宋，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我怕你去找方洛有什么不测。”
“你这么做和方洛那家伙又有什么不同？”宋歌一拳砸到桌上，手指骨生疼。
他们这边的动静引来咖啡店里不少客人的围观，岑雪拉了拉宋歌的袖子，“我想你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要不我们出去说吧。”
苏景屹也说：“宋宋，你先和我回家，我会详细向你解释的，好不好？”
宋歌现在心烦意乱，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她说：“你先走吧，我和岑雪这么久没见了，想好好聊一聊。”
苏景屹见这状况也决定先退一步，“好。那我在外面等你，你想回家的时候直接喊我就行。”
宋歌摇了摇头说：“我想住岑雪那里，就不麻烦你收留我了。”
岑雪一听这话倒是很高兴。“好啊，我现在一个人在公司附近租房子住，一个人也怪寂寞的。”
苏景屹眉头逐渐收紧，无框眼镜下的一双眼睛里缠绕着复杂的情绪。
“宋宋……”
苏景屹还想说些什么，宋歌却打断道：“景屹，这几天谢谢你，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等我想通了，我会主动联系你的。”
苏景屹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那你自己小心，你的伤还没好，要注意休息，药我等下让人给你送过去。”
他转头对岑雪说：“岑雪。你待会儿把你家地址给我吧。”
“不用了。”宋歌扬起头，“我会自己去医院开药的，不用麻烦你了。”
苏景屹不明白，宋歌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追踪器就这么急不可耐的和他划清界限。她现在终于知道了方洛害死钱昊的真相，难道不应该重回他的怀抱吗？
苏景屹站在马路边，目送红色的奔奔愈行愈远。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他不明白，为什么每一次都会在自己觉得无限接近宋歌的时候，发现原来离她很远很远。
大年夜那天如此，在泰国时如此，今天又是如此。
苏景屹的响起来，他拿出来低头看了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眉头不由皱起了。
“景屹，今晚有空吗？来我家，我亲自给你下厨。”听筒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很干净利落，一点都不娇柔做作。
苏景屹眉头逐渐收紧，嘴里却温柔的说：“你买好菜等我就是，还是我来做吧，不然你又该烧了厨房了。”
女人开朗的笑起来，“好，我等你。”
苏景屹和她又说了两句后挂上了电话，他把放回口袋里，抬眼望去。红色的奔奔汽车早已消失不见。
……
岑雪租的房子不大，一室一厅小巧精致，装潢看起来很温馨。
岑雪一边给宋歌倒果汁一边洋洋自得的说：“怎么样，这房子弄的不错吧？都是我设计的。”
宋歌笑道：“以前上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有才华，早知如此，我一定当年就抱你大腿求包养了。”
岑雪听了这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在学校那会儿，我成天想着谈恋爱，结果变成了学渣，一个男朋友也没勾搭上。后来我想通了，只有提升了自己，那些优秀的男人才会蜂拥而至。鱼食够肥，总会有大鱼上钩的。”
宋歌点头，“对，咱们岑小雪那么优秀，一定会遇到属于你的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