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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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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她怎么会突然出这么多血？
方洛让宋歌平躺在汽车后座上，自己飞快的钻进驾驶室，边发动车子边给谭晓华打电话：“妈，宋歌下面流血了，我现在带她去医院，您快点通知您上回说的那个妇产科专家过来。”
第二百六十八章 保大还是保小
方洛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谭晓华正在吃早餐，听到这个消息虽然很震惊，但并没有慌乱。
她迅速妥当的安排好一切，也来不及换衣服就叫上司机准备去医院了。
谭晓华刚挂了谭教授的电话，一抬头就看见方中天和方老爷子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了。
方中天别过脸不去看方老爷子那满是戏谑的眼神，轻咳了两声说：“走吧。我和你们一起去医院。”
方家风风火火人赶到医院时，方洛正坐在妇产科急诊室外的长椅上，身边陪着医院的院长。
院长见方中天一行人走过来，连忙站起身迎上去，“方长官，方太太。”
方中天点了点头，问：“情况怎么样？”
院长说：“现在正在手术室里，孕妇羊水破了，有大量出血，情况危急，目前正在抢救中。”
方中天哼了一声道：“别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就说大人救不救得活。孩子保不保得住。”
院长回头看了眼，这才发现原来传说中当年叱咤风云的方老爷子也来了，心中不由更为紧张。
院长说：“因为产妇之前因误食甲鱼这种极容易造成孕妇流产的食物，对身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外加这次情势突然……”
方老爷子不悦的用拐杖跺了跺地面，着急的说：“到底能有多少把握，你直说！”
院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叹了口气说：“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抢救，不过……最差的情况是，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个。”
“当然是保住孩子了。”谭晓华理所当然的说。
她之前就通过医院的关系确定了孩子的性别，做b超的医生确定是个男孩。
如果这个孩子出生，将是方家的长子嫡孙，而且，这是方洛的骨血，所以一定要保住孩子。
方中天点了点头。显然也认可谭晓华的看法。
方老爷子紧紧皱着眉头，握着拐杖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似乎正在思考究竟该如何做决定。
院长点了点头。对身后自己的助理道：“你去和谭教授说一下家属的意愿。”
助理应了声，刚拔腿要走，方洛却走了过来。
他淡淡看了自己的父母一眼，有些激动的握住了院长的胳膊，“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保住我的妻子。”
“阿洛！医生都说了，现在的情况很危急，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住一个。”谭晓华拉住方洛，“孩子，你别犯傻，这可是你的亲骨肉啊。”
方洛抽出手，宋歌难道就不是他的亲老婆吗？
方洛说：“孩子没了还能再生，老婆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谭晓华闻言不由一怔，她没想到方洛会说出这么严重的话来，她深知宋歌对他而言很重要。却没料到他爱她，竟有这么深刻。
方老爷子说：“院长，去和做手术的医生说，我们要求保大人。”
谭晓华和方中天见老爷子发了话，也没再坚持。谭晓华觉得头一阵发昏，扶住方中天才勉强站住。
方中天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小歌在哪里？她怎么了？”
说话的匆匆赶来的王月玲，她边上站着脸色灰白的宋大江，因为走的急了，他剧烈喘息着，看上去很难受。
他们怎么来了？
方洛不禁皱起眉头，淡淡瞥了眼王月玲，对宋大江说：“在手术中，情况不太好。”
宋大江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打她，都怪我太冲动了。”
什么？宋歌难道是被人打了才突然大出血的？
谭晓华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我们把宋歌当宝贝似的供着，连她的手指头都不敢碰一下，你竟然打她？哼，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父亲？”
宋大江脸上羞得通红，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王月玲见到谭晓华一张脸瞬间亮了起来，她笑意盈盈的说：“这位就是亲家母了吧？哎哟哟，看起来可真年轻。您这哪里像是方洛的母亲，完全就是姐姐嘛。您这衣服真好看，应该很贵吧？你真是有福气，嫁这么有地位的男人，生这么有能力的儿子。”
现在宋歌还躺在手术室生死不明，这个女人竟然还有闲工夫在这里拉关系话家常，宋歌揽过谭晓华的肩膀说：“妈，您到那边休息一下。”
谭晓华上下打量了王月玲一番，这女人穿着低俗夸张，脸上扑的厚厚一层粉底，随着她的面部表情慢慢龟裂开去，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一般。
她没做声。随着方洛的牵引到椅子旁坐下来，？？为宋歌祈祷。
王月玲遭到冷遇也没生气，拉了拉宋大江说：“大江，咱们也到那边去坐，我看小歌生孩子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医院走廊十分安静，连穿着轻盈的护士鞋的护士们穿梭而过的脚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月玲看了眼手表，不耐烦的小声嘀咕：“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出来？我当年生昊昊的时候，推进产房不过二十分钟就出来了。现在的年轻人身体底子差，娇气的要命。”
谭晓华不悦的啧了一声。方洛说：“你不想等没人强迫你在这里。”
王月玲讪讪闭了嘴，一抬头就瞧见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
护士抱着一个被包被包裹着的婴儿走出来，笑着对方洛说：“方先生，恭喜你，是个儿子。”
小婴儿眼睛还没睁开，皮肤红彤彤的，五官都皱在一起，看上去就像个小老头似的。
方洛看也不看孩子一眼，伸长脖子往产房里面看。此时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宋歌怎么样了。
谭晓华想从护士怀里抱过孩子，护士却说：“对不起，方太太，婴儿因为是不足月产，身体很虚弱，我们需要放进保温箱观察一段时间。”
谭晓华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孩子那又小又软的身体。
方中天、方老爷子、宋大江和王月玲围过来看孩子，大概是人太多吓到了孩子，小家伙竟然哇的一声哭了，哭声嘹亮到整个走廊都听得到。
圆宝在这里祝大家中秋节快乐~~月饼虽好，可不要贪吃喔~~
第二百六十九章 顾家女婿
孩子还很虚弱，不宜沾染空气里的细菌，护士对众人说了声“抱歉”，抱走了孩子。
很快，医护人员把宋歌推了出来，不知她是昏是睡。头发全被汗水沾湿，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憔悴。
“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方洛抓住主刀的医生，焦急的问。
医生摘下口罩，先是冲方洛颔了颔首，喘了口气才说：“因为当下情况不允许产妇正常分娩，也就是所谓的顺产，我们采取了剖腹的方式。刚才出现了大出血的情况，我们已经及时给她输了血，不过现在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方洛握紧了拳头，问：“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医生说：“照常理？药作用时间到了就会醒，但产妇现在血压偏低。各项指标都有些问题，我们也说不好。现在我们先将她转入icu病房以便进一步观察。”
方泽匆匆赶来时手术室外已经恢复了平静，谭晓华忍不住讽刺道：“阿泽，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方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抱歉的说：“对不起，我陪领导在郊区视察，接到消息就赶回来了。”
方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了。”
他对方中天说：“爸，您先带妈和爷爷回去吧，我去病房外面守着小歌。”
谭晓华握住方洛的手，“你早餐都还没吃是不是？不然妈妈回去给你做点吃的送过来？”
方洛脸上没有任何初为人父的喜悦，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小歌还没脱离危险，我吃不下。”
谭晓华叹了口气，劝道：“小歌发作的太突然了，现在正在过年。医院人手严重不足，我已经给你姑妈打了电话，她会请南城的妇产科权威过来。放心吧，小歌不会有事的。”
王月玲窜到前面来，笑呵呵的对方洛说“是啊女婿，生孩子是女人的天性，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医术这么昌明，小歌不会有事的。”
方洛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王女士，我再提醒你一遍，不要乱攀亲戚关系。”
王月玲扁了扁嘴，求助的看向宋大江，宋大江目光落在宋歌被推走的方向，眼色深沉。
……
宋歌从没想过自己不过是生了个孩子，竟然感觉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好在真如谭晓华所言，如今医学昌明。又或许是她的求生意识太强，终于在手术后的第三天脱离了危险期。
孩子很健康，除了和其他早产儿一样出现？疸稍高的情况外并没有什么问题。
方老爷子亲自给孩子取名为方越，意在卓越。
宋大江想见宋歌一面，却被方洛以宋歌现在身体未恢复为由拒绝了。
他为宋大江寻了个住处，让手下的人为他和王月玲搬了家。王月玲虽然不情愿，却也没立场再说什么话，她不傻，也知道方洛是看在宋大江的面子上才没有赶走她。
大年初十那天傍晚，岑雪提着水果风风火火的来了医院，抖落了满身的雪，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也不顾正在给产妇喂饭的方洛，对宋歌劈头盖脸的骂道：“你怎么回事？怎么听说险些救不活了？宋小歌。你可是说好了要给我未来的女儿当婆婆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死掉？”
宋歌显然很快抓住了重点，“听说？岑小雪，你是听谁说的？”
“听我说的。”
顾天诚大咧咧的走进病房，捏了捏岑雪的胳膊，“我刚才不是让你等着我停车么？跑这么快干嘛？”
岑雪脸上一红，伸手揪就在顾天诚后背拍了一巴掌，怒道：“滚你丫的，谁和你一起来的？咱们那是偶遇好吗？”
顾天诚点了点头。“对，你一出你卧室的门就偶遇了我，然后我们带着这份偶遇的缘分来了医院。这样都能偶遇，咱俩可真有缘分。”
宋歌还不知道岑雪和顾天诚同居的事情，听了这话不由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不过想一想那天他们光天化日竟然在车里做那种事情，她就觉得没那么惊讶了。
一旁沉？不语的方洛趁着这个空档往宋歌嘴里塞了一块？油猪肝，宋歌嫌恶的皱眉，“能不吃这个了吗？我吃着想吐。”
方洛自认为是一个很随和很好说话的人，他放下猪肝，端起汤碗，舀了一勺乌鸡汤送到宋歌嘴边上。
“乖，喝口汤。”
天天都是这种月子餐。宋歌闻着鸡汤味就有些作呕，但在方洛眼神的注视下，不得不乖乖把汤吞了进去。
岑雪问：“宋小歌你究竟是怎么搞的？之前不是说二月份才是预产期吗？你这么猝不及防，我连红包都没有准备好。”
顾天诚适时地从怀里捞出一个厚厚的钱包递给宋歌，“这是我和岑雪的心意，恭喜你和阿洛终于升级当了爸爸妈妈。咱们谭女士在朋友圈传了小越的照片，我妈特意拿给我看，说着孩子眉眼和阿洛简直一模一样，以后长大了必定是个祸害人间的帅哥。”
“谢谢。”宋歌接过红包。坏笑着偷瞄岑雪。
岑雪刚进屋时脸是粉红色，顾天诚说出他们同居的秘密时，脸变成了桃红色，而现在，已经变成了宋歌嫌弃的猪肝色。
岑雪不满意的推开顾天诚，“我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你送份子钱带我做什么？”
她转头对宋歌说：“宋小歌，我下次再把给我未来女婿的见面礼不给你。”
宋歌无所谓的说：“我作为一个家庭妇女实在是没有什么收入，只能靠这些红包度日了，所以你们想给双份的，我一点都不介意。”
方洛乜斜了那厚厚的红包一眼，抬头看向顾天诚，“天诚，你给你未来女婿的见面礼是不是薄了点？”
岑雪不满意的说：“等等！不是说好给我当女婿的，怎么成了他的女婿了？宋歌，你家孩子究竟要许配给几家啊？”
宋歌视死如归的把碗里的鸡汤一饮而尽，认真的说：“我认为你家就是他家，现在的问题在于你是不是能生出儿子，毕竟……”
她偷瞄了方洛一眼，继续说：“毕竟我不想我儿子以后搅。基。”
第二百七十章 男孩要穷养
方洛拿纸巾替宋歌擦了擦嘴吧，有些嫌弃的说：“我认为你现在就揣测你儿子的取向还维持尚早。”
宋歌吐了吐舌头，心想如果她儿子二十年后带了个白嫩英俊的小伙子回来，她也不会介意，不过……方洛大概会打断他的腿。
顾天诚反应迟钝，想了半天才想明白方洛刚才那话里的意思。他大笑着说：“放心吧阿洛，我明天就给未来女婿带玉锁和金镯子来，在婴幼儿时期就替我女儿把他套牢。”
宋歌摆手道：“不用了，这些东西方洛妈妈都准备了好几套，根本带不过来，你别操心了。礼轻情意重，你这红包的礼可不轻了。而且都说男孩要穷养，不能让他过早的接触这个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
岑雪附和道：“就是，富养的男孩儿都和某些人一样，变成了好吃懒做不思进取整天想着用下半身思考的人渣。”
说完，岑雪还意有所指的看了顾天诚一眼。
顾天诚摸了摸？子，转头对宋歌说：“宋小猫。礼物是一定要送的。你也别跟我客气，毕竟我和阿洛可是穿开裆裤在院子里玩泥巴的关系，怎么说……”
“怎么说也该送我儿子一辆布加迪威龙。”方洛适时补充道。
顾天诚怒了，拍案而起，“方洛，丫的怎么不去抢啊？你这是让我倾家荡产吗？”
一辆布加迪威龙就让顾大少倾家荡产了？说出去也没人会相信。
方洛面色镇定的收拾着碗筷，“排队要给我当儿媳妇的多了去了，不少你闺女一个。”
顾天诚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怒骂道：“你这么有钱还卖儿子，简直灭绝人性！”
方洛云淡风轻的反击道：“愿者上钩，你大可以不肖想我家小越。”
宋歌被吵得头疼，这两个男人加起来都快六十岁的人了，竟然为了一个刚出生的毛头小子和一个影儿都没有的小丫头吵架，简直太幼稚了。
嘻嘻哈哈之后，岑雪的面色沉下来。认真的问：“宋小歌，你那个催命的后妈回来了吗？你爸打算就这么原谅她了？”
宋歌叹了口气，“我爸这人心善。一辈子没伤害过谁。他说能原谅那个女人，我也拿他没辙。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几年过的很寂寞，我也希望能有一个人能够陪在他的左右。”
要重新认识一个人很难，至少宋大江对王月玲熟悉，王月玲也对宋大江的脾性了如指掌，两个人少了磨合期，相处起来也方便。
只希望王月玲这次回来是真心实意的对宋大江好，不会再次背弃他。
而且，毕竟当年钱昊的事情她和方洛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心里难免对王月玲存了份愧疚。
既然如此，双方都当扯平了吧。
晚上，方洛在医院陪宋歌，宋歌拉着他去婴儿室看孩子。
透过厚厚的玻璃窗，他们能看到家伙躺在保温箱里。大晚上的不睡觉，两只小手在空中挥舞着，不知道想要抓什么东西。
宋歌笑着说：“你看，他这样子像不像一个在指挥交通的交警？”
方洛搂紧了怀里的女人，“像交响乐的指挥家。”
两人相视一笑，眼睛里是满满的幸福。
宋歌出院后。谭晓华坚持要接她回方家老宅坐月子，方洛想起那天在产房外谭晓华要求医生放弃大人保住孩子的事情，果断拒绝了这个要求。
他们把市区的房子留给了宋大江和王月玲，直接搬回了独栋。
这栋房子里有宋歌太多的回忆，好的，坏的，通通刻骨铭心，此生难忘。
不知从何时起，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家。她习惯坐在书房的飘窗上看书，习惯弯着腰在花园里整理花草，习惯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还有……习惯和方洛在卧室那张又宽又大的床上翻云覆雨，享受最原始的乐趣。
方洛请了专门的月嫂来家里给宋歌坐月子，陈妈则专门负责给宋歌做月子餐，一个月下来，宋歌的体重半点没减少，气的宋歌直骂方洛是故意要把她喂养成肥猪。
方洛还真喜欢宋歌圆滚滚的模样，看上去可爱。摸起来手感绝佳。
小越虽然还是个整天只会喝奶睡觉的奶娃娃，方洛还是请了专业的育婴师负责照顾他，才一个月的功夫，小家伙就已经长大了不少。
孩子刚生下来时还皱巴巴的，如今来看白了不少，眉眼像极了方洛，却和宋歌一样，在颊边有一深一浅两个小小的酒窝。
连宋歌都忍不住感叹：“糟糕，咱们儿子以后长大后一定是个祸患，红颜祸水啊，就和你一样。”
方洛满意的吻了吻宋歌的额头，戏谑道：“方太太。你真有品位。只是我突然想起来，你起初好像不太情愿和我在一起啊。”
宋歌被这么一噎，半晌才说：“我这么有深度的人，当然不只是看外表了，我在意的是男人的内涵。你也知道，内涵这种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相处才能够发觉。”
方洛点了点头，“所以我对你是一见钟情，而你对我是……日久生情。”
“对！”宋歌说出口才发现方洛刚才故意加重了“日久生情”的“日”字的音调，脸上猛的烧了起来。
这男人。当着孩子开这种玩笑，也忒没有当父亲的威严了。
宋歌捂住小越的耳朵，“乖乖，不该听的别乱听。”
本以为搬回独栋就会享受清净，谁知这里每天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上午谭晓华刚来过，下午王月玲就登门拜访，晚上又要迎来岑雪和顾天诚这对每天从早吵到晚的怨偶。
那天早上，王月玲抛下宋大江一个人来了，恰巧碰上了来看孙子的谭晓华。
王月玲把保温桶交给陈妈，“这个汤我昨晚熬了一夜，味道可鲜了，我一口都没舍得喝，你待会儿吃午饭的时候就让小歌喝一碗。”
前两天谭晓华也煲了汤过来，结果阿宽说要拿去检查，确认无害之后才能给宋歌喝，把谭晓华气的给正在开会的方洛打电话，结果也只得到了方洛“安全第一”四个字的答复。
陈妈看了一旁的谭晓华一眼，为难的说：“对不起，王女士，先生交代了，太太的食物都要经过宽哥的把关，不能随便给东西太太吃。”
王月玲一听这话不高兴了，瘪了瘪嘴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会害自己闺女？就算不是亲生的，我也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养到这么大了。”
第二百七十一章 市井小民
陈妈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坚持说：“抱歉，这是先生交代的，我们只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而已。”
“狗屁！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告诉你，我可是你们太太的妈，她从来不敢顶撞我。你得罪了我……”
“你又何必和一个下人过不去呢？”谭晓华打断了王月玲的叫骂，她优雅的站起身，因为身材高挑，足足比王月玲高了半个头。
谭晓华对王月玲这个所谓的亲家母是一点都看不上的，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王月玲，皮笑肉不笑的说：“小歌现在处于哺乳期，吃的穿的用的都要万分小心，东西万一有问题就会直接危害小越的身体。所以这个汤还请你带回去吧。”
王月玲一听这话，脸立刻垮了下来，“亲家母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会做有毒的东西害小歌和孩子吗？你们家是有钱有势，但是也不能这样狗眼看人低吧？”
谭晓华无端被喷了一脸的唾沫星子，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神色。她往后退了两步，拿出手绢擦了擦脸，虽然依旧保持着端庄的仪态，但明显也是生气了。
“我的意思是，你的心意我代小歌心领了，你这个汤我们方家不需要。”
王月玲叉着腰哼道：“宋歌那个小丫头片子，嫁进豪门还真当自己是王母娘娘了，老娘以前养她的时候她都是喝残汤剩饭长大的，不也健健康康水水灵灵被你家儿子看上了？所以啊，这人别活的太讲究太精细了。”
“市井小民。”
谭晓华懒得和她一般计较，扔下这句话后，站起身往厨房走去。
王月玲是一点就着的性子，从前在家宋大江将就她，宋歌不敢违逆她，整个家里唯一敢和她作对的钱昊。也不敢真的跟她闹脾气。
所以，如今王月玲一听谭晓华骂她市井小民，脾气腾的就窜了起来。拔腿朝谭晓华追了过去。
谭晓华只感觉后背一阵劲风袭来，王月玲已经火速的揪住了她的头发，用力往后扯去。
“你说谁是市井小民？你当自己多高贵，不就是个唱歌的吗？什么歌唱家，呸！在旧社会，你不过就是个歌妓。”
王月玲拽住谭晓华的头发把她整个人往后拖，大声骂道：“你每天摆出那副高姿态给谁看？有钱了不起吗？老娘告诉你，老娘在外面跟人茬架的时候你连哆啦咪都不会唱。”
宋歌在房里给小越喂奶，听到楼下的动静连忙跑出来看，还没走到楼梯口就听见了王月玲高昂尖利的声音。
她们这是在打架？宋歌吓得不轻，忙把孩子交给月嫂，大步走下楼。
“你这是在干什么？快放开！”
宋歌眼见着自己婆婆被动挨打，忙拦在两人中间。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这是做什么？”
王月玲松开谭晓华的头发，往后退了两步，叉腰喘着粗气。
她抬手指了指王月玲。大笑：“你看看她这样儿，哪里像是什么阔太太？”
谭晓华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脸上的妆容花了，脚下拖鞋也不见了一只。宋歌自认识她以来就没见过她这么狼狈的样子。
宋歌抿了抿唇，抱歉的对谭晓华说：“对不起啊妈妈……”
王月玲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卷起袖子怒道：“她是你妈，我就不是你妈了吗？你六岁那年死了亲妈，要没有我，你早就死了，还能活到现在？”
谭晓华理了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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