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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恋]你是我的幸福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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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天头也不抬的问：“怎么不喊爸爸下来吃饭。”
谭晓华在椅子上坐下，嗔怪道：“你也太健忘了些，老爷子上礼拜不是已经去南城了吗？要等月底才回来。”
方中天“哦”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报纸。
方泽从楼上下来。恭敬的喊了声“父亲、母亲”，谭晓华笑着招呼他坐下快吃早饭。
她夹起一颗煎鸡蛋放进方泽碗里，故作亲密的说：“阿泽你早餐要多吃点，看你自从和凌寒离婚后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方泽对她这种假意的温柔厌恶至极，面上却仍旧带着谦卑的笑，“谢谢母亲。”
方中天问谭晓华：“你昨晚把小越接回来了？”
谭晓华搅着碗里的豆浆，叹了口气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宋歌年轻没经验，独栋那边人手又不足。小越病了她们都乱成了一锅粥，我就只有辛苦点，把小越接回来了。这不，孩子刚退烧。”
方中天喝了口粥，点头道：“这段时间让孩子住这边，多派几个人好好照顾着。”
谭晓华“嗯”了一声，转头不经意的瞥了眼电视屏幕，然后就再也移不开视线了。
谭晓华手里的瓷勺哐当一声落到碗里，整个人不由吓了一大跳。
她扯住方中天的衣服，颤着手指向电视机。
方中天和方泽都抬头看去，电视机里正在播放国际新闻。
“昨日，瑞士联邦最大城市苏？世发生一起严重车祸，在三十四号国道的出口处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昨日瑞士时间晚上二十一时许，一辆？色捷豹轿车在超车过程中与一辆行驶同向行驶的搅拌车发生了碰撞吗，造成三死一伤。据悉，该轿车为我国某上市公司旗下所有。轿车内一名司机及两名乘客全部遇难，其中司机为瑞士籍男子，坐在副驾驶位和后座的两名遇难者均为中国籍，目前我国大使馆正在确认死者身份……”
女主播用程式化的平淡声音播送着新闻，谭晓华的心猛地揪了起来，颤着声音问：“老方，咱们家儿子这次去谈项目，是不是就是去的瑞士？是不是就在苏？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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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失约
方中天斜了谭晓华一眼，劝道：“你不要乱想，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谭晓华说：“你刚才也听到了，死者是中国籍男子，会不会就是……”
方中天放下筷子，喝道：“都说了。不要瞎想。”
谭晓华昨晚眼皮跳了一整晚，隐隐就觉得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现下一根神经绷的老紧，忙吩咐方泽：“阿泽，给你哥哥打个电话。”
方泽拿出，按下电话号码，过了一会儿，他对谭晓华说：“关机了。”
方洛从来不会关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谭晓华握着筷子的手轻轻发着颤，“阿宽，这次是阿宽陪他去的。快给阿宽打电话！”
方泽依言照做，过了一会儿还是摇头。
方中天的脸色也有些变了，推开椅子站起身。
谭晓华问：“老方你要去干什么？”
方中天说：“我给外交部的同事打个电话问问。”
就在这时，吴妈走过来，为难的问谭晓华：“太太，宋小姐来了，在院子外头候着呢。是不是开门放她进来？”
“让她滚！”谭晓华突然就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她站起身，整个人气得发抖，“我儿子现在生死未卜，谁还有心思去管她？自从她这个扫把星进了门，我们方家就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让她滚，滚得远远的！”
吴妈为难的看向一旁的方泽，方泽拿纸巾擦了擦嘴巴，站起来说：“母亲。我出去看看吧，或许她有哥哥的消息也不一定。”
谭晓华瘫软在椅子里，疲惫的点了点头。
方泽刚走出去就看见宋歌单薄的身子站在那里。和这万物复苏的春景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明显一夜未眠，脸色颓败，眼睛下面两团醒目的淤青，看上去可怜又可悲。
宋歌被几个保镖拦在门外，样子看上去很焦急。
方泽走上前，喊了声“嫂子”。
宋歌见到方泽出来，连忙跑上前，开口第一句就问道：“小越还好吗？退烧了吗？”
方泽静静看着她，弯了弯唇角，“你回去吧，她不会把小越还给你的。”
宋歌鼻尖立刻红了，眼底尽是悲凉，“可是那是我的孩子啊，她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们！”
方泽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宋歌，过了半晌才满脸悲痛的说：“你大概还不知道，昨天瑞士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有两名中国籍男子身亡，现在虽然还在确认身份，但极有可能是我哥。”
宋歌身体猛地一颤。方泽扶了她一把，才将将稳住身子。
“你骗人，既然没有确认身份，你又怎么知道是阿洛？”
方泽满脸无奈，抬手指了指宋歌的手腕，“刚才在电视新闻里看到了这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镯子我哥也有一只，对吧？”
宋歌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的确，这镯子是卡地亚的永恒之环，是当年方洛买回来的，他们一人一只，钥匙都在对方手中，只有对方能解下此环。
可宋歌不相信，这不可能，方洛怎么可能会死呢？
可是，宋歌确实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和方洛失联了。前几天不管他有多忙，都会给宋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昨天，他却失约了。
方泽说：“我家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大概已经没有闲工夫搭理你了。所以，我劝你还是老实呆着，我哥能顺利回来自然是好。如果那两个死者其中一个确实是他的话……”
方泽略作停顿，深深看了宋歌一眼，继续说：“如果我哥真的不在了，我母亲更不可能把小越还给你。我当你是我嫂子，所以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生，你将来也该为自己考量。我母亲那边是不可能给你钱的，你看独栋那边有什么能卖的都拿去卖了换些钱，有钱傍身总比没钱好。”
宋歌知道方泽说这些话也是出于好心，可听在她耳边却格外的不是滋味。
方洛死了？方洛他怎么可能会死呢？
他分明答应了她要给她带瑞士军刀和糖果回来的，怎么能够食言呢？
宋歌拉住方泽的手臂，边抽泣边说：“求求你，让我进去吧，我不信阿洛会死，你让我见妈妈一面吧。”
方泽叹气。拉开她的手，“嫂子，你别为难我。现在我手头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一有我哥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好吗？”
言毕，方泽转身进了院子。
宋歌想跟进去，却被人高马大的保镖拦在了门外。
“求求你们放我进去吧，拜托了。”
宋歌双手合十苦苦哀求，奈何那些保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目光落在远方，纹丝不动。
宋歌没办法，只能拖着病痛的身体往回走。
早上是小方送宋歌过来的，她下车前让小方先去公司问问方洛的情况了，想必现在还没有过来。
宋歌独自一人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双腿发虚，眼前一片混沌。
突然，她后脖子处一痛，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知觉。
方泽回到家中，只见方中天坐在客厅沙发上，面色凝重，而一旁的谭晓华已经泣不成声。
方泽问：“父亲，怎么回事？”
方中天叹了口气说：“证实了，那辆轿车是方氏瑞士分公司旗下所有。由于车祸时发生了爆炸，车内的人连个全尸都没有留下，所以不能断定死者的身份。我已经和驻瑞士大使馆通了电话，相信不久后就会有答案。”
谭晓华泪眼婆娑的抬起头，边哭边说：“都怪我不好，当年你不让阿洛从商要把他送部队去，是我求了你一整个晚上，要真去了部队，哪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都怪我！都怪我！”
谭晓华边说边锤着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至极。
方中天看妻子哭成这副模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将她揽进怀里，眼角也泛起了泪花。
方泽背在身后的手握了握，对方洛说：“父亲，不然我和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一块去一趟瑞士吧。”
方中天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也好。如果真的是……你要安全把你哥哥的……的灵柩带回来。”
第二百八十章 亲爱的弟弟
听到“灵柩”二字，谭晓华哭得更伤心了。
女人一辈子，不就是上半辈子靠丈夫，下半辈子靠儿子吗？
方洛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希冀，如果他真的没了，她简直不敢想象。
方泽从谭晓华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好几岁的脸上收回视线。点了点头说：“那我上楼收拾行李。”
三天后，方泽抱着一个铁盒子出现在北城国际机场，前去接机的是方中天和谭晓华。方老爷子坐在轮椅里，原本花白的头发似乎在一夜之间又白了很多。
谭晓华怀里抱着小越，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气氛的凝重，小越竟然不哭也不闹，只静静趴在谭晓华怀中。
方家老小穿着黑色的衣服，静静伫立在门外，等待着一场浩劫。
谭晓华在看到方泽的那一刻，原本止住的泪水又重新冒了出来，她把孩子交给一旁的吴妈，整个人泣不成声。
方泽抱着铁盒走出通道。“这是哥哥的遗物。”
他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只手镯和一块沾染了血迹的手表。
谭晓华认得，那是方洛带了很多年的镯子。
和方泽同行的外交部工作人员走过来，表情凝重的上前和方中天握手，轻声说着节哀。
方中天想起方洛小时候，他为了早些出去玩，左手一支笔，右手一支笔，左右开弓。方中天发现后气结，拿鞭子狠狠抽了方洛一遍。
其实方洛即便是左手写出来的字也算是苍劲有力，比顾家小子右手写出来的还不知好了多少倍。
但方中天就是这么严格的要求方洛，因为他一早看出这孩子生性聪颖，是可造之材。
很多年后方中天回想起那些事情总在反思，如果当初不那样压迫方洛，他是不是后来就不会那样叛逆。是不是就会和方泽一样乖巧听话呢？
这种假设是没有答案的，正因为他是方洛，是那个有个性。不服管，聪明又有魄力的方洛，所以才会这样出类拔萃，才会深的方中天的心。
只可惜，这孩子实在是没福气，儿子还这么小就撒手不管了，让他们夫妻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太残忍了些。
谭晓华从方泽手里接过铁盒，虚弱的说：“我们先回家吧。”
一行人到达方宅时已是晚上，谭晓华已经站不稳了，只能靠着方中天的搀扶才勉强下车。
方老爷子前天听闻了方洛的死讯，受刺激从南城楼梯上滚了下去，幸而身子骨硬朗，才不至于出大事，不过小腿腿骨骨折了。老年人新陈代谢慢，三五个月内走路怕是不方便了。
方宅里灯火通明，方泽率先走进屋，却被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方泽退后一步，惊恐的看向那人，一张脸唰的变得惨白。
“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沙发上的方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拿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口茶，声音是一贯的沉稳。
“你说呢，我亲爱的弟弟？”
方泽的手紧握成拳，一双眸子死死瞪向方洛。
谭晓华随后进来，看到端坐于沙发上的方洛先是怔了怔，然后便扑了过去，伸手摸了摸方洛的脸，仍旧是一脸不可置信。
“阿洛，是你吗？妈妈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撇下我不管的。”
方老爷子激动的掉下泪来。连忙把头转向一旁怕被人看见。
方中天紧抿着唇，半晌才说：“阿洛，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方洛安抚的拍了拍谭晓华的肩膀，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这才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恐怕需要问阿泽。”
方泽似乎仍旧不能相信方洛还活着的事实，他咬牙切齿的说：“不可能，你明明在那辆车上的，怎么会……”
方洛说：“你千算万算。只可惜还是百密一疏。”
时间倒回到四天前的晚上，方洛进行完最后的商务会谈，和两个外商一道去酒吧消遣。
阿宽眼见着没事，便自己找乐子去了。
晚上十一点，阿宽和方洛一前一后从酒吧里出来，阿宽似乎喝了不少，笑着扯了扯身上的领带，打趣道：“洛少，这次生意谈完回国后给我放个长假吧。”
阿宽跟在方洛身边多年，除了过年休息几天之外，基本上是没有休假的，他没有亲人。孑然一身，对他而言，休假也是一个人呆着，倒还不如上班。
方洛看着他，笑问：“怎么，想谈恋爱了？”
阿宽打了个酒嗝，“我被一个瑞士姑娘套牢了。”
说着，他抬起自己的手腕在方洛面前晃了晃，“刚才她送了我一个这个。说只有她才能打开这个锁，我……”
他掰了掰手上的镯子，愤愤道：“我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就是打不开。天底下怎么会有人发明这种镯子，简直就是变态。竟然还有人买，完全是变态中的变态。”
方洛静静看着阿宽手腕上的镯子，神色有些难辨。
很不巧的是，他方洛就是这样一个变态。
阿宽喝多了酒，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勾住方洛的脖子，“我以为只有你会买这种破镯子，没想到rachel那丫头和你有一样的癖好……”
“rachel？”
阿宽点头，“对，就是刚才我在酒吧里认识的那个女孩儿。我觉得我爱上她了。”
方洛摇头，“你们才认识多久，就谈什么爱不爱的。”
阿宽看了眼手表，“两个小时零三分钟。如果不是要安全送你回酒店，我一定今晚就……就办了她。”
说着，阿宽低低笑起来。
这时，两人已走到路边。
瑞士司机把方洛的黑色捷豹开过来，男助理从副驾上跳下来，看到阿宽这醉态必现的模样不由一怔。
方洛说：“怎么，没见过你们宽哥喝醉的样子？”
男助理点头，“还真是没见过。”
看来女人真是要命的东西，她媚眼一勾，你便甘愿赴汤蹈火，黄汤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眼睛都不眨一下。
阿宽为方洛打开车门，因为喝醉，眼睛都有些失焦，他强自镇定，对方洛说：“洛少，上车吧。”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方洛想了想，用英文问司机：“你们这里哪里有卖糖果的？”
司机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地方，“那边有，不过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歇业了。”
“那军刀呢？”
司机说：“前面转两条街有一个铁匠铺子，他做的军刀又漂亮又好看，那家伙睡得晚。没准现在还开着门。”
方洛把阿宽塞进车里，“我去那边看看，等会儿坐的士回酒店，我看你醉的不轻，赶快回去休息。”
阿宽趴在车窗上，笑：“那怎么行！”
方洛说：“我知道，你想再去找那个姑娘，但你今晚至少喝了三杯威士忌和半瓶白兰地，现在大脑不清醒。你先睡一觉，如果明天醒来你觉得自己还爱那个姑娘，我明天就放你的假，让你来找她。”
阿宽老实的点了点头。“这个主意不错。”
方洛回头对愣愣站在一旁的男助理说：“你也别跟着我了，和他一起回去，如果他待会儿路上不吐你一身的话，你就勉强给他把鞋袜脱了。如果他胡来，你直接扔他房间的地板上就行。”
男助理应了声，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方洛笑了笑，示意司机开车。
阿宽冲方洛挥了挥手，故意憋细了嗓子冲方洛喊：“人家晚上等你喔！”
声音那叫一个矫揉造作。
没曾想，那竟然会是方洛最后一次见阿宽。
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兄弟送上的那辆车。
方洛收回思绪，静静看着已经显得有些慌乱的方泽。
“你确信车上的人是我，无非是因为这个镯子。”
方洛把衣服拉高了些，露出手腕上的镯子，“盒子里那只虽然也是永恒之环，但它是镶四钻的。而我手上这一只，是全十颗钻的。”
谭晓华从铁盒里拿出手镯，果然上面只有四颗钻石。
方洛站起来。一步一步逼近方泽，“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懒得和你一般计较，因为毕竟血浓于水，你怎么说也是我弟弟。但这一次，你却想要我的命！”
阿宽发生车祸，方洛在悲痛的同时也引起了他的警觉，他隐隐觉得这场事故没那么简单，于是车祸后一直都没有露面，而是偷偷藏起来，辗转联系上了人在在法国的大学同学。
那同学也是讲义气，立即飞来苏？世，借助家族的一些关系很快查明了事故的原因。
如方洛所料的是，这果然是一场蓄意谋杀。
方泽到达苏？世时，方洛就躲在不远处静静看着他。他仍旧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竟然会置他于死地她。
方洛双手紧握成拳，一把揪过方泽的衣领，“阿宽死了，他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早就成为了我的兄弟。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身份、地位、权力、钱财。难道就必须这样残忍的去伤害别人的生命吗？方泽，你不是人！”
如果不是他一时兴起去帮宋歌买刀，那么坐在轿车里被烧成灰的除了阿宽，还有他自己。
想到这里，方洛就觉得心里的愤怒几乎要掀翻天灵盖喷薄而出了。
方泽任由方洛推搡着，目光呆滞，不置一言。
他知道，他这辈子已经完了。
从他着手干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切早已没有回头路。
他和方洛从出生之时就注定了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方洛直直逼问着方泽，“如果不是凌寒临出国前让我小心你，我根本不会想到，我从小到大真心疼爱的弟弟竟然背着我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害宋歌被绑架的是你，让她险些流产的是你，是你把王月玲从云南找回来，为的就是膈应我和宋歌。这一次，你竟然想直接要了我的命。方泽。你他妈究竟还是人吗？”
方中天望着自己两个儿子，心中沉痛。
方泽一把推开方洛，大吼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从小到大哪里都护着我，可我不需要！我也是方中天的儿子，也想凭借自己的实力独当一面。你从小就是万人关注的焦点，自然有满身的优越感。你是方家正儿八经的大少爷嘛。而我呢？不过是个私生子罢了！”
也正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凌寒看不上他，轻视他，就算他怎么努力都得不到她的爱。
因为他是私生子，方中天表面上扶植他，暗地里却也在提防他。而方洛却不一样，方中天表面上对方洛严格苛刻。实际上没少在背后帮助他。
否则，方洛开公司做生意哪里会这么顺利。
谭晓华站起来，指着方泽说：“方泽，你究竟有没有良心？我们母子是怎么对待你的，而你呢？不知恩图报也就罢了，竟然还加害你亲生哥哥！”
方泽看向谭晓华的眼睛里满是憎恨和鄙夷，“知恩图报？哼，谭晓华，你对我有什么恩情？当年要不是你。我妈妈怎么可能会死？是你对她百般凌辱，是你这个魔鬼亲手把她送上了黄泉路！这十几年来，你假装对我无微不至，背地里又是怎么算计我的你心里有数！”
十岁那年，方泽得了急性肺炎险些丧命，谭晓华表面上对他无微不至，找来医生为他治疗，背地里却偷偷换了那些药，如果不是他命大，只怕早就死了。
方泽说：“一报还一报，我现在做的这些，不过是报答你从前做的那些恶心事罢了。”
他看向方洛，眼中划过一丝内疚，“哥，要怪，就只怪你是她的儿子。不除掉你，我永远没办法上位。”
方泽轻笑，他一早就知道这是兵行险招，风险极高，可是他没有办法，方洛已经有了儿子，这就为他在夺取方中天的信任上又多了一个砝码。
他没有时间了，他必须为这一切做一个了断。
现在看来，他输了。
不是他不如方洛，只怪他时运不济。
方泽跌坐在地，泪水从眼睛里冒出来。
“方洛，你知道我最难过的是什么吗？我这辈子都在拿你当假想敌，你却从来没把我放在眼里过。”
方洛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方泽想要他的命，如果不是他害死了阿宽，他想他不至于这样反击。
第二百八十二章 有了媳妇忘了娘
方老爷子说：“方泽，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还有什么要说呢？这时候再说些什么又有什么意义？
方泽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无比苍凉。
方中天眼睛里流露出心寒和不舍，终于，他还是吩咐道：“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我绑起来！”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谭晓华紧紧抱住方洛，不由哭红了眼，“儿子啊，你真是吓死妈妈了。就算要做局也应该给妈妈报个平安才是。”
如果真向谭晓华报平安了，反而容易让方泽发现，保不齐方泽还有后招，到时候他真的就要客死异乡了。
方洛说：“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看到小越了。宋歌也吓死了吧？怎么没看见她？”
谭晓华宋歌方洛有些讪讪的，“你啊，有了媳妇忘了娘。可你那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听说你的死讯就跑了路，昨天我还派人去独栋看过。人去楼空。”
怎么会这样？
虽然宋歌很爱逃跑，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已经有了小越，也向彼此袒露了爱意，她得知他的死讯应该悲痛欲绝才对，为什么会走呢？
这件事情太蹊跷了。
方洛站起身，“妈，我回独栋去一趟，小越先麻烦您照顾了。”
“诶，你吃了饭没有？”谭晓华喊了一声，奈何方洛已经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方洛回到独栋，偌大的房子里果然没有宋歌的踪影。
就在这时，方洛的响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内容是一个地址。
除了地址之外。这条短信再没有其他信息。
方洛照着号码拨过去，对方竟然已经关了机。
方洛打电话给阿宽让他查一查这个号码，电话拨到一半才猛然想起。阿宽已经永远不会再回来了。
这时，小方走进屋，见到方洛颔了颔首，“洛少，三天前的早上我送太太去方家，一个小时后去接她，发现她人不在了。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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