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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总裁:前妻不复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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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vin紧了紧握着拳头,心思沉了沉,再回过神来,发现付均灏闭着眼,眉宇间紧紧皱着,气息依旧凌厉却安静的诡异,心中一惊,忙起身走向他,才发现他只是稍稍晕过去了而已,顿时放下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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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沐兮言意识恍惚之间,只觉浑身像是被无边的黑暗压着,快要窒息而亡,不行……爸爸……付均灏……
她不知道在无边无际的海底挣扎了多久,终于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缕光,她吃力地伸出手去。
“丫头,不要睡了……”
谁的声音?沐兮言心尖一颤,微微皱了皱眉,睫羽颤了颤,无力地这开眼,头顶上的阴影为她遮挡住了刺眼的光。
隔着恍惚地视线,淡淡扫过四周,好久以后,她才张了张唇,却发现喉咙干涩的疼痛,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痛苦皱了皱眉。
正在这时,唇上突然被一抹温凉覆上,紧接着就是干甜的水顺着唇缝隙流了进来,清凉的水让她的喉咙渐渐好了许多,唇上温柔怜惜的温度温暖缓缓袭来,她正要闭上眼,却猛地反应过来,倏地地睁大眼睛,果然,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张熟悉而俊美的脸。
付均灏见她清醒,眼底闪过一丝狂喜,轻轻离开她的唇,声音眷念温雅,“丫头,欢迎回来……”
沐兮言一愣,几秒后,安静而复杂地看着他,只觉得再次见他恍如隔世。
付均灏眸光闪了闪,轻抚着她的脸颊,勾唇轻笑道,声音温柔而安心,“兮言,我们都活着……”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沐兮言瞳孔猛地一阵紧缩,她感觉到心脏瞬间传来的震荡,是那么地清晰,眼眶一酸,眼泪就留了下来,是啊,他们都还活着,只有活着,无论是爸爸的事,还是他们之间……一切才会有希望……
付均灏见她脆弱的模样,眼里闪过心疼,轻轻将她抱进怀里,感受到她的呼吸、脉搏,从来不信命的他,第一次感激命运给他的幸运。
(注释:2004 Block 42’的红葡萄酒产自澳大利亚着名的奔富酒(Penfolds Winery),目前上市销售的仅有12瓶。身价10。9万英镑,折合成人民币大概1009800。最新英镑对人民币:1英镑=9。1861。
吼吼,为了弥补水水今天发重复章节的错误,水水晚上会加更一章,只不过水水等下要先回家,所以加更的章节可能会比较晚发出来,大家明天看也行的,实在抱歉,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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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 生活,没有如果
沐兮言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付均灏静静坐在沙发上,幽静莫测地凝视着手提屏幕,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一副金丝眼镜让他的气质更加内敛而雅致。
沐兮言楞了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一一扫过房间,窗边、桌上、茶几上,秀雅空灵的兰花与香醇甜润的紫玫瑰静静交相绽放着,将病房里的药水味儿全数掩尽。
高洁、空灵;深邃真诚的爱;二者先后是兰花和紫玫瑰的花语,他是想表达这个意思吗?
思索到这里,她复杂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工作中的男人身上,却被付均灏抓了个正着,不由得稍显尴尬地转开话题,“你不用在这这里一直陪我的,工作比较重要的?”说起来,他似乎离开公司挺久的了。
“对了,这边的合作投资商怎么样了?!”说这里,沐兮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心里一急,就叫出了声,说起来她来到美国前前后后也快一个星期了,海外合作案的事……
看着她微微急红的脸,付均灏眼里浮上一丝笑意,起身缓缓走近她,“别担心,这边的工作Devin已经处理好了!”
“Devin?”沐兮言楞了几秒,反应过来,心里松了口气,一抬头就对上他宠溺深邃的眼,心口微微一跳,忙转开视线。
自从昨天杜若来了以后,她就再也不能若无其事地面对他,昨天的事告诉她梦就是梦,是成不了真的!
察觉到她躲闪的心思,付均灏眸光微凝,并没有说话。
空气开始稀薄起来,沐兮言只觉得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正在这时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她身体细微一颤,感觉到沉稳的脚步声渐渐离开房间,才抬头看向关上的房门,心头松了口气,同时却涌上一些郁结烦闷,他们之间的结该怎么破得了?
突然,房门轻轻转开的声音让她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忙抬头看去,顿时松了口气。
何子苓见她明显放松的神情,回头望了一眼门外,眸光闪了闪,然后微笑着走了进去,“小言,身体感觉怎么样?”
沐兮言点了点头,静静看着他,清淡的眸光有些复杂也有些感激还有些恍惚。
何子苓动作轻柔地检查了一番她的身体情况,虽然知道杰森不会骗他,可当亲自确认她没事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怎么了?”缓缓在她面前的小沙发上坐下,见她静静盯着他,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
沐兮言微微回神,张了张唇,微笑道,“好久不见,我很想你!”这种想念无关其他,只是很单纯温暖的感觉,他永远是她生命中最重要而特殊的朋友……
看着她恬静的笑,何子苓眸光微颤,本能想要伸手覆上她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却又无力地垂下,“小言,如果当初……”
看着他这幅模样,沐兮言心里顿时有些难受,轻轻抓过他的手,定定看着他,“师兄,你我都知道,生活,没有如果,不是吗?”
何子苓心中一凉,温润的眸子里闪过淡淡的伤,却给人无法言说的难过。
他知道,一直都知道,可是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他再坚持一点,再霸道一点,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了?这次也是一样,在她最紧要的关头,他却不在她身边。手术后的结果出来以后,他害怕、自责、难堪、恨不得杀了自己,他能让那么多的人健康地走出医院,却不能成功地救回自己最在乎的人,不能让她完完整整地走出这里,他不敢看她恬静而从容的眸子,不敢看她苍白脆弱的模样,所以他逃避了,不敢醒来,一直到今天才……
沐兮言心中一痛,抓着他的手力道紧了紧,“子苓,你……”
何子苓猛地回神,反手拍了拍她,有些追忆地笑道,“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真是彪悍呢?直接就给了别人一个过肩摔!”
沐兮言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地笑了起来,她刚上大学那会儿,正好是多事之秋,爸爸的事、学费的事让她心浮气躁、情绪极其不稳定。好不容易整理完爸爸的葬礼,凑足学费,却碰上小混混,脾气一上来,正好借着那混混发泄了一顿,正在她有些庆幸她多年的跆拳道没有白练的时候,就碰上了同样被拦截的何子苓,鬼斧神差地就管了闲事!
何子苓见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眼里闪过宠溺,却继续兴味地说道,“其实,当时被美女救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这话一落,沐兮言顿时觉得尴尬不已,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确实有些丢人,救人的她最后被他救了,还引来了一片的麻烦!
何子苓见此,忍不住愉悦地笑了起来,整个人越发的温润如玉。
沐兮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突然眸光闪了闪,淡淡看向他,“你今天跟平常很不一样,是发生了什么事么?是不是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他只有在很不安的时候才会以前的事,而且他开始看着她怔楞的模样跟这几天付均灏有时看着她的模样很相似,同样的心疼里藏着一丝歉意。
何子苓嘴角的笑僵了僵,当时极快遮掩过去,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微微敛眸道,“别想多了,我只是后怕而已!” 说着,他缓缓收回手,“好了,小言,你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你的新药!”
沐兮言楞了楞,看着他明显消瘦了不少的身影,喉咙一阵酸涩,心里很愧疚,张了张唇,却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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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付均灏沉着脸色坐上了Devin的车,一路疾驶进废弃的工厂里,看了一眼四周荒无人烟的小马路、山坡,付均灏眸色沉沉地看了身边的人一眼。
Devin嘴角一抽,忙指了指荒凉的工厂,“在里面!”
付均灏眸色微凝,瞥了他一眼,大步跨了进去,Devin看着他那浑身不断簌簌往外冒的冷气,夸张地猛拍了拍胸口,My God! So……Frightful(好……恐怖)!
。。。
☆、043 拼尽所有,赌一个有你的明天
废弃的工厂里,到场都是砂砾、废铁、石灰之类的废弃物,空气被浑浊灰尘微粒子所紧紧充斥着,暗沉一片,嘈杂、潮湿、腐朽的气味强烈刺激着人的感官。距离正门十几米远,巨大的石灰水泥柱子上被五花大绑着一个人,身上衣物破破烂烂地挂着,肌肤泛红却丝毫不见伤口,头颅却毫无生气地低垂着,凌乱弯曲的黑色中发,遮罩着大半张脸,两道高大的异国人影笔直地站在那人面前,整个场景看起来诡异混乱。
见付均灏两人走了进来,两人朝付均灏与Devin 恭敬地点了点头,缓缓退到一边去,“Master ; Mr。 fu !(家主,付先生)!”
Devin看着昏睡过去的人,勾了勾嘴角,蓝墨色的眼里闪过极其兴奋的光,“均,这就是那晚的肇事逃逸者,他似乎享受了不少呢!”
温柔磁性的声音却让退开到在一旁的两人身体禁不住一寒,心中一阵胆战心惊,家主对待敌人从不用暴力,可是他越是‘温柔’的手段就越让人生不如死。就比如面前的这个人,被不知不觉地灌下黑市上药性最强的没要*药,在药性发作下,办事到一半时被抓来绑在这里,那种躁动乱欲别说是人,就是动物都受不了!
付均灏扫了两人一眼,视线落在那被绑着的人身上,幽暗莫测,“泼醒他!”
身边的两人猛地回神,同时提起身边的铁桶直接往那人身上泼去!
随着‘哗啦!’一声水声的响起,水花四溅之中,那人猛地咳了几声,缓缓睁开眼,扫了几人一眼,恶狠狠地盯着付均灏和Devin!那黑色的眼珠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怨毒恐怖!
付均灏这时却突然缓缓勾起唇角,狭长的眼角间潋滟出惊人的血色,声音却好听的不得了,“谁指使你的?”
那人似乎也被他惊人的气势吓到,片刻后,眼中又恢复了阴冷,低下头不开口。
Devin见此,眸光闪了闪,勾唇笑道,“OK,均,既然他不肯说,不如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
话音一落,那人猛地抬起头,阴鸷的眼里闪过一丝惧怕。
“你都准备好了?”付均灏眸光一转,嘴角笑邪魅而诡谲。
Devin微微挑眉,懒懒地拍了拍手掌,随着声音的缓缓落下,大概二十多个美国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那被绑着的人身上满是红晕的暧昧肌肤上,眼里瞬间被满满的绿光所充斥着。
“渍渍,这些人可都是身经百战、名副其实的Gay,他们会好好疼爱你的,绝对不要感谢我哦!”Devin瞥了一眼蠢蠢欲动的那些人,看向那人的眼里满是血腥而兴奋。
被绑着的人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看了一眼那些满是绿光的壮汉,瞳孔猛地一阵紧缩,好半晌,才低低出声,带着***的声音格外的Se情。
“杀……了 ……我!”
Devin微微挑眉,瞥向付均灏,付均灏瞥了他一眼,果然是哪个家族出来的人,够狠够阴,不过他很欣赏!
“你不该触动了绝对不能触碰的雷区,So……I willing to help but unable to do so;please forgive me!(所以……原谅我的爱莫能助)!”
Devin耸了耸肩,颇为遗憾地叹了声,朝着身后的壮汉们使了个眼色,他们顿时像是被放牢笼的狼,一窝蜂地朝那人扑了上去。
猥琐*恶的目光、不管动作的无数双手,让他心中一阵翻滚,作呕感觉一阵阵袭来,可是身体里面的火焰邪恶地让他出口的全部化成*荡的声音。
“这些人还有个很好的习惯,在办事之前都喜欢服用点增加情趣的药物!”
正在这时,一个低醇悦耳的声音如魔鬼般地响起,同一时间猛烈的疼痛从**传来了进来,他猛地睁大瞳孔,“放过我……”
付均灏眸光微凝,冷冷盯着他,他身边的Devin却冷冷打了个寒颤,看着他的眸光缩了缩,果然够腹黑,不是人!
“我只知道是……那个女人的电话的来了后……M下了指示……”
付均灏眸光微沉,“什么女人?M是谁?”
“啊?!!!”那人瞳孔惨叫了声,痛苦祈求地看向他,摇头,“不知道……”
付均灏眼里覆上一层墨色,淡淡瞥了Devin一眼,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一句从容而诡异的话,“我只要他活着!”
Devin渍渍一笑,朝着身边两人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那两人顿时身体一寒,恭敬地点了点头。
而被绊着让那些壮汉肆意妄为的那人,瞳孔猛地张大,如恶鬼般死死瞪着两人的背影,下一秒,就是无数高坑的**声和痛苦的惨叫声猛地响起,回荡在废弃的工厂里外,衬着四周荒凉的环境格外地诡谲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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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痛!沐兮言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阵剧痛缺氧,倏地睁开眼,眸光扫过,点滴药水袋里的装了小半瓶的鲜血,微微一滞,正要伸手去按下紧急服务的按钮,一个人影猛地闪过了过来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同一时间,手臂一疼,电石火光之间,她只觉得眼前两道人影晃动,再反应过来之时,点滴已经被换上了新的药水,而自己正被付均灏紧紧抱着,杰森眼带后怕歉意地站在病床前,手里正提着那回了半袋血的药水袋。
“Oh! So sorry !对不起,forgive our mistakes ,Please!(请原谅我们的失误!)我……犯了这种错误,真是该死!”杰森惊叫道,因为自责后怕,英文中文混搭着,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看着他这幅模样,沐兮言心里一阵好笑,笑着摇头,“没关系,不用在意!”
杰森看着她清澈含笑的眼,渐渐冷静了下来,看了一眼紧紧抱着她沉默的付均灏,朝着她感激地笑了笑,转身出了病房。
强劲的力道紧紧箍着她,沐兮言觉得她快要窒息了,正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着,不由得心口一滞。
他低垂的头让她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她想,那一定是很着急幽暗的神情。
“均灏,我没事,松松手,好不好?”轻轻抚着他的背,沐兮言轻声安抚道。
听着她轻柔安抚的声音,付均灏狂跳的心终于渐渐平静下来,难看的脸色也渐渐好了起来,谁知道他刚刚看到那一幕时,心里有多么的害怕,糟糕了,付均灏,你真的陷进去了,陷进了一个有沐兮言的深渊里!
“坏丫头,你要好好的,不要再让我害怕了……”
听着他有些颤抖的声音,沐兮言鼻尖一酸,微微仰头强忍下眼里的水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无所不能、骄傲如神抵的付均灏也会有这么脆弱人性的一面!
伸手紧紧抱着他,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正经和不顾一切的决心。
“付均灏,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不管你在不在乎,稀不稀罕,喜不喜欢,我愿意最后一次拼尽所有,赌一个有你的明天!”
付均灏身体一震,强压心里的震荡,猛地扶起她,漆黑的双眸瞬间亮如星辰,紧紧凝视着她,“好!付均灏这一生唯一一次无比肯定的赌局,一定输给你看!”
沐兮言微微一愣,看着他亮金金的眸子,嘴角缓缓勾起,强压下狂跳的心,“好!我等着!等着你输给我!”
付均灏眸光流转,狭长的眼角潋滟出惊人的瑰丽,猛地俯身吻住她。
沐兮言楞了几秒,嘴角弯了弯,第一次以主动的态度轻轻抱住他,沐兮言,你终究还是逃不过付…均…灏这三个字!
(注:打点滴时,如果药水袋或瓶里的药水输完了,不及时换上新的药水时,由于压力,血液会回流回药水袋或瓶里,人体的血液虽能自动生成,但生成速度有时间限度,而人每一次血液的正常外输是400毫升,超出对身体会有危害,如果超过量大于人体的承载力,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文文中的兮言的情况是很危险的!所以大家生活中要多多注意哟,水水衷心地祝愿亲们平安喜乐,每天都是萌萌哒!)
。。。
☆、044 可惜,你没有机会
“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吉娜听着病房里传来一阵阵阴沉沉的惊吼声,身体本能地一阵发凉,心里的急切却让她忙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满地的狼藉,残破不堪的房间,心中更是着急,忙加快了步子。
“小姐!”满地碎片中,杜若近乎疯狂的模样让吉娜三魂七魄都差点离了体。
“你这是干什么呀,伤了自己可怎么办?!”飞奔了过去,她忙蹲***子忙就要抱着杜若闪开,却被她一把死死抓住手臂,“吉娜,均灏走了,他不要我了,他走了,跟她一起走了……”
看着她突然间惊恐慌张、泪流满面的模样,吉娜难过地张了张唇,“没有,没有,先生只是送太太回去而已,马上就会回来看小姐的!”
“真的吗?”她的话音一落,杜若猛地张了张眼睛,满是期待地看着她。
“真的,所以小姐要乖乖的,好不好,要不然先生回来知道你不乖,会难过的!”吉娜黝黑的脸色变了变,把她带到床上,心疼地低低哄着。
“嗯,我要乖乖的,要听话……均灏会生气的!”杜若呆呆地跟着她的动作,绞着手指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
吉娜看着她呆滞无神的模样,眼里涌上些泪光,心中幽幽叹着气。
这时,杜若呆滞的眼却渐渐阴沉起来,突然,她阴鸷着脸色,咬牙切齿地叫道,“均灏是我的,是我的,所有想要抢走他的走全部都该死!该死!”
说着,她猛地抬头,一把抓住吉娜,期待地叫道,“吉娜,你会帮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看着她近乎疯癫的模样,吉娜心尖颤了颤,似乎被吓到了,盯了她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杜若眼底闪过一丝阴霾,小心翼翼地试探道,“不行……么?”
吉娜猛地反应过来,眸光定了定,点头,“小姐放心,吉娜会永远支持你的!”
“吉娜,你最好了!”
她话一落,杜若立马惊喜抱住她,下敛的眼里闪过极其浓重的怨恨阴霾,诡异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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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贵宾候机室。
沐兮言淡淡盯着桌上的杂志,眸光清淡而深幽,思绪有些悠远,暖色的灯光洒落在她身上,为她稍显苍白的脸颊染上点点血色。
“子苓,你真的打算进入美国的医疗科学院?可是伯父他……”当她担忧不解地追问他时,他只是静静凝视着她,望向她眸光有些复杂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坚定之色,几秒后,微微勾了勾唇角,温润地打断她,“我害怕在未来某天面对自己最在乎的人,再次束手无策、无能为力!”
是因为她么?想到这种可能,沐兮言的心就一阵阵泛酸,如果真是那样,她要怎么才能回应他,时间会给他们一个答案吗?
“怎么了?”低醇清雅的声音从耳边淡淡响起,紧接着就感觉到他温暖的温度,沐兮言眸光闪了闪,闭上眼,轻轻靠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付均灏看了她一眼,从容的声音有些低,“那是他的选择!”
沐兮言身体僵了僵,点了点头,埋进他的怀里,闷闷道,“离开前,你们……”
付均灏眸光转了转,突然勾了勾嘴角,眼角闪过浓重的瑰丽,凑近她耳边轻轻呢喃了几声,沐兮言先是楞了几秒,然后脸蛋刷的就红了个透,“你们……怎么……混蛋!”
看着她粉嫩嫩、红透透的脸颊、脖颈,付均灏觉得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滑过,眼里的色彩深了深,在她耳边低低笑道,“坏丫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勾引我?”
邪肆磁性的声音让沐兮言脸色红得更加彻底,心虚地扫过了一眼四周,发现四处暧昧而羡慕的眼神,紧紧埋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拽着他的眼神,咬牙切齿地道,“付均灏!你可以了吧?!”
看着她一副鸵鸟模样,付均灏嘴角的笑潋滟而宠溺,引得四周的女人们的眼光更加地火热,连带着看沐兮言的眼神都瞬间变得有些刺眼。
“再不进去,飞机要起飞了?”无奈地看了一眼窝在怀里不出来的人,他戏谑地开口。
沐兮言脸色僵了僵,忙推开他,拎着包起身就要跑开,付均灏心中一紧,伸手一拉,就将她带了回来,以保护的姿态搂着她的腰,“小心点!”
“均灏,你不需要这么紧张的,我不是瓷娃娃!”沐兮言看着他深邃的眼,才反应过来,安抚着开口,她前前后后都养了将近一个月,他还是这么紧张,也不知道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
付均灏定了定心神,看了看她,颇为严肃地说道,“你必须好好休息,工作的事你暂时想都不要想!”
沐兮言挑了挑眉,看着他丝毫不退步的眸子,终于败下阵来,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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