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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总裁:前妻不复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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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自己利益的自私小人!”
沐兮言心弦颤了颤,微微垂下眸,没错,她并没有这么善良,她只能做到不伤人、不害人、也可以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可前提是自己必须安全,她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她只在乎自己真正在乎的人,只想守好自己真正想要守护的人,以命换命这种事她做不来!
付均灏却是眸光凝了凝,突然低低笑了起来,柔柔地看着沐兮言,低醇的声音中透着几分华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百倍奉还,我付均灏也不是什么好人,陪沐兮言正好不是天生一对吗?”
沐兮言心弦一颤,猛地抬头看向他,却见他深邃的眼里满是笑意。
“对了,杨小姐,忘记告诉你,杨氏已经全部被付氏集团收购,而你前面的罪行加上栽赃陷害顾天逸,再加上这次的搬架罪,足够你将牢底坐穿!”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果然让杨冰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怨恨使她面容无比的扭曲,突然,她猛地转进了墙角,几秒后,将杜若粗鲁地拽了出来,她脸色惨白不堪,嘴巴被胶带贴着,大眼红肿而充血,身上病服脏乱不堪,裸露在外的肌肤青青紫紫的,眼神空洞,整个人凄厉地像是坏掉的木偶,见到付均灏也没有一点反应。
付均灏眸光猛地一滞,眼里瞬间被墨染成一片,浓重的血腥气息狂扫而出,那冰冷凌厉的气息让沐兮言忍不住打了寒颤,感觉到他的怒气紧绷,她使劲拉住他的手,压低声音道,“均灏!”
杨冰看着两人,瞅了一眼木偶般的杜若,嘴角勾起诡异的笑,“付总,杜小姐还真娇柔呢,才稍稍被男人碰一碰就成了这幅模样!”
说着,她眸光一转,倏地阴狠起来,“付均灏,想让她没事,就乖乖将沐兮言带过来,否则,我就让你看看她是怎么伺候男人的!”
说完,她挑了挑指甲里的泥灰,吹了一声口哨,二流子便从一旁废弃工厂里走了出来,淫邪猥琐的眸光落在沐兮言身上时,顿时亮了亮。
沐兮言厌恶躲开那目光,眼里的光冰冷凌厉,付均灏也稍稍定下了心神,幽深地瞥了二流子一眼,凌厉的气势让他背脊一阵发凉。
他突然冷冷勾起唇角,狭长的眼角潋滟出浓重的血腥味,“杨冰,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看着他莫测的笑,杨冰脸上笑瞬间僵了僵,气急败坏地吼道,“真正生不如死只会是你,二流子,这美人就给你了,不用客气!”
说着一把将杜若丢给二流子,然而他接住了杜若,却并没有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瞅着她。
“你还在干什么?!快动手啊?!”杨冰阴鸷地大吼!
付均灏瞥了瞥,眼中闪过一幽光,嘴角的笑越发的深了,沐兮言瞅了瞅几人,微微蹙眉!
“动手?”二流子勾了勾嘴角,“好啊!”话音一落,身形一闪,三下五除二地将杨冰双手背着背压在了地上,强烈的力道让她痛苦地***了声,紧接着唐天、方劲等人缓缓从草丛中跨了出来。
“娜莎,悠着点,这女人可是罪犯,要交给国家制裁的!”唐天悠悠地说道,俨然一副好公民的模样。
方劲见此,忍不住地呸了他一声,“虚伪!”
压着杨冰的二流子勾了勾嘴角,瞥了两人一眼,懒懒笑了笑,明晃晃的娜莎的声音,“放心,死不了!”
杨冰看了看相互调侃着的几人,又瞥了一眼笑得波光潋滟的付均灏,见他缓缓抚了抚袖口的袖口,像是明白了什么过来,猛地砰出一口血来,双眼猩红,“你一开始就设计好了,之所以没有一开始就让我交出杜若,完全是在拖延时间!!!”
付均灏冷冷挑眉,放开握着沐兮言的手缓缓走近她,目光落在倒在一旁的杜若身上,满是令人心惊的血腥气息,“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你想象不到的代价!”
说着,轻轻抱起杜若转身往车里走去,在路过沐兮言时,他眸光闪了闪,“兮言……”
沐兮言这才回神,看了一眼假装望天的唐天方劲两人,又看了看恢复了本身的娜莎,目光落在杜若身上,几分悲伤、几分淡愁、几分无力,几分歉意,说不出的复杂,杜若这幅模样分明就被侵犯过……没想到她还是……
定了定心神,深深吸了口气,率先上了车的后座,“先送杜小姐去医院吧!”
付均灏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平静的神色,微微蹙了蹙眉,将杜若送到她旁边,“兮言,小若她……”
沐兮言看着他眼底的歉意,心口一动,对着他笑了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付均灏眸色深了深,点了点头,起身朝着唐天几人使个眼色,转身进了驾驶座。
唐天会意,与娜莎对视了一眼,瞅着方劲轻笑道,“方少将军麻烦您善后了?”
方劲顺着他的视线落在废气工厂的墙后,嘴角抽了抽,摆了摆手,带着身后的几个军装转了进去。
娜莎见此微微挑眉,一把扯过眼神阴毒的杨冰,瞅了瞅唐天,朝着草丛后的跑车走去,“唐老板,走吧,唐局很想你了哟!”
唐天脸色黑了黑,心里怨怼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这付均灏身边的人全都是黑心黑肺的!
。。。
☆、078 我们这故事,如何再继续(一)
狭长的走廊通道里,三三两两的护理人员经过,夜色渐渐压了下来,医院安静地近乎诡异,偌大的病房里,杜若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病服,脸色惨白地像是纸人一人躺在病床上,然而她却没有昏睡过去,只是瞪着眼睛,眼神空洞,似乎周围的一切都跟她无关,漆黑的瞳孔里毫无焦距,远远看上凄凉而渗人。
沐兮言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心口突然间堵得慌,偏头看向身边面无表情的付均灏,他眼里的光太过沉痛、太过复杂,让她有种想逃离的冲动!
何子苓轻轻推开门,视线落在几人身上,微微沉了沉,透着些隐忧,“均灏,刚刚方劲与唐天那边来电话,二流子与杨冰等人都已经入狱!”
付均灏眸光微凝,却没有离开病床上的杜若,他开口,沙哑的声音有些低,有些沉,虽然沉静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浓重的愧疚、痛楚,沐兮言心口瞬间有些窒息。
“给她看看吧!”
何子苓看了看杜若,温润的眼底也闪过一丝沉重,点点头,安抚地看了看沐兮言,沐兮言楞了楞,朝着感激地点了点头,稍稍推开到一边。
他定了定心神,正要伸手去试杜若的额头的温度,她瞳孔却猛地撑大,像是突然间诈尸一样,剧烈的挣扎尖叫起来,像是看到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一双眼里尽是恐惧和防备,抱着剧烈颤动的身体,拼命地往后缩去,手上的点滴也因为她的挣扎开始渗出血来。
“啊?!走开,不要过来,走开,不要过来!!!!”
何子苓手下动作猛地一滞,沉重地看向身后两人。
沐兮言身体一僵,没有看他,只是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旁边的人,付均灏眸中一痛,身形一闪,不顾杜若的挣扎,直接将人抱进直接怀里,任由她在他身上乱抓着,沉声安抚道。
“小若,是我,是我,均灏,冷静点,没事了,再也没有坏人敢欺负你了!!!”
“啊!!!”然而她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依旧对着他拳打脚踢,剧烈挣扎着,凄厉地哭叫道,“走开,走开!!!”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这里没有坏人了,我是均灏,小若你冷静点!”付均灏将她抱得更紧,音色沉重让人难受。
不知挣扎了多久,她才似乎渐渐反应过来,满眼是泪地呢喃,“均灏?”
付均灏身体一震,点头,“是,我是均灏!”
杜若满是恐惧空洞的眼神渐渐回神,恍惚地打量了周围一圈,感受到熟悉的温度,眼泪瞬间流得更凶,紧紧抱住他,哭得歇斯底里,“哇!!均灏……呜呜,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付均灏瞳孔猩红,紧紧抱着她,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沐兮言呆滞地看着两人,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一巨石压着,怎么都透不过气来,无边的酸涩让她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好想逃开这里,然而脚却固执地定在地上,怎么也挪不开。
何子苓沉重地瞥了病床上的两人一眼,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眸子里再也没有以往的温润,满满都是郁结沉痛,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兮言,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沐兮言很想说好,可是她浑身的力气全部用来集中在看着紧紧抱着的两人的视线上,她连点头力气都没有,心像是要北石头压扁,她要怎么做,才能逃出这个局?
何子苓见她悲凉呆滞的眸子,心口像是被割了一刀,小言,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稍微少痛一点点?
杜若的哭声还在连绵不断地响起,突然,她猛地挣扎起来,一个劲地推着付均灏,“好脏好脏,我要洗澡,我要洗澡,均灏放不开我,我要洗澡,呜呜……”
付均灏却死死抱着她,“没事了,没事了,你很干净,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杜若!”
杜若瞳孔一缩,稍稍安静一点,声音哽咽地像是要发不声来,却绝望地令人心酸,“我早就不干净了,十年前就不干净了,你早就不该管我了……”
付均灏身体一颤,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瞳孔里一片血红,疯狂的气息猛地迸发而出,声音沉重而透着不顾一切的坚决,“我不准你这样想,无论你变成什么,杜若就是杜若,只要付均灏在一天,就会管你一天!”
话音一落,“轰!”一声在沐兮言的大脑里炸开,压在心口的巨石像是猛地爆炸,剧烈的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一阵阵晕眩感猛地袭来,眼前一阵阵黑暗袭来。
何子苓心中一惊,扶着她的手更是紧了紧,看着背对他们紧紧抱着杜若的付均灏,眼神一沉,就要开口,却被她轻轻抓住。
“我们先出去……”沐兮言朝着摇了摇头,强压着那股晕眩感。
何子苓看着她满是祈求的眼,心口剧烈的酸疼,望了两人一眼,抿了抿唇,扶着她往外走去。
见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病房后,原本哭得死去活来、绝望无比的杜若,眼里闪过浓重的诡异之色,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她缓缓闭上眼,眼角的泪珠不断下落,抱着付均灏的手更紧了紧。
何子苓扶着沐兮言刚刚出了病房,正往自己的房走去,却见墨岚神色着急地赶来,身后跟着同样着急的付紫嫣。
“阿姨,小嫣!”沐兮言看着两人在面前停下,强撑着心神,想要避开何子苓,却被扶着更紧,索性也不理了,他们清清白白,特意避嫌反而不妙。
墨岚脸色沉了沉,朝着何子苓点了点,冷冷瞥了沐兮言一眼,绕过他们直接朝着杜若的病房而去。
“子苓哥!”付紫嫣眸光落在两人身上,又看了看他扶着沐兮言的手,看着他眸子里的担忧心疼,心口微微抽痛,却镇定问道,“嫂子,你身体怎么样?”
沐兮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几秒后,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你来看杜小姐?”
付紫嫣点了点头,看了看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的何子苓,心口又是一窒,点了点头,“嫂子,你好好休息!”说着,便绕过两人往前走去。
沐兮言看着她的背影,眼眶有些酸涩,这又是何必……
“子苓,小嫣她……”
何子苓眸光闪了闪,苦笑地低吟了一声,“每个人有每个人选择,孰是孰非,辛酸苦辣,说不清道不明……”
沐兮言微微一愣,沉默,“走吧……”
付紫嫣这时却缓缓转过身来,看着两人相携而走的身影,眼角滑过一滴泪,什么时候,你的目光也会有一点落在我身上?
……
两人缓缓到达目的地,进了病房,见坐在沙发上的付老爷子,顿时楞了楞。
“爷爷?”沐兮言微微一惊,定了定心神,不着痕迹地推开何子苓,朝着他走去,在他对面坐下,“爷爷,您是来看杜小姐的吗?”
何子苓看着手里遗失的温度,心尖微微颤,眼底的苦涩一闪而过,随即便跟了上去,“付爷爷!”
付老爷子眸光深深浅浅地落在两人身上,片刻后,点了点头,看向何子苓,声音有些沉,“小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她现在?”
“她身体没事……”何子苓有些饿沉重地说,“只是受的刺激太大,极有可能引发旧疾!”
付老爷子张了张唇,却又缓缓闭上眼,“我知道了,子苓,你先去回去吧,你爸爸他……毕竟还是你爸爸!”
沐兮言心口动了动,略显担忧地看向何子苓,何子苓神色沉了沉,朝着她笑了笑,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几分温润,“好,付爷爷,那我先告辞!”
随着他的离开,房间里开始沉静下来,看着丝毫没有开口之意的付老爷子,沐兮言抿了抿唇,开口询问道,“爷爷,你有话跟我说?”
付老爷子握着拐杖的手动了动,这才慢慢睁开眼,深深看着她,“丫头,你跟子苓这孩子……”
沐兮言微微蹙眉,“爷爷,我们是同校同学,大学时他时比我高一届的医学院的学长!”
付老爷子眸光闪了闪,许久之后,才幽幽吐出一句话,“丫头,小嫣那孩子心悦他,而何父也有意两家联姻,于是前段时间,我与何父跟他们提过这事,可是被子苓这孩子拒绝了,说是不想过早涉及婚姻,可如今看来,只怕不是这样的!小嫣这孩子,从小的经历让她心思很敏感,这段时间看她如此难受,老爷子心里也不好受,你有空就多多开导她一下,这感情的事,我也不想再强行勉强了!”
沐兮言心中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爷爷,你放心,我会的!”
付老爷子放心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严肃了几分,“丫头,这次小若的事,均灏如果真的做出了什么决定,老爷子恐怕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沐兮言脸色僵了僵,几秒后,垂了垂眸,“我知道!”
付老爷子看了看她,精炼犀利的眼里涌上一丝疲惫,“如果是别的姑娘,老头子可以当个恶人,给她很好的补偿,送她离开,可是小若这丫头……哎,当年如果不是他们一家人,很有可能就没有今天的付均灏了!”
。。。
☆、079 我们这故事,如何再继续(二)
沐兮言心中一惊,望向他的眸子里诧异中又似乎带了点点了然。
付老爷子见她这幅复杂的神情,眸中闪过一丝赞赏,心里却不免有了忧虑,这丫头心思细腻、聪慧过人,识大体、知进退,看似淡然理智实则倔强执着,认准了的事即使是到了末路也未必会放手,这样的心智性情让她作为付家的长媳,付氏的总裁夫人,无疑是最合适的!
可……
有时太过执着坚强,尤其于世间男女情*爱一事,唯恐慧极必伤啊……
“哎,罢了罢了,既然你如此执着于当年之事,老头子告诉你就是了!”凝视了她许久之后,终于他慢慢收回目光,长叹了一口气,摆手说道。
沐兮言微微一怔,随即勾了勾唇角,“谢谢爷爷!”
付老爷子摇了摇头,身体缓缓后靠在沙发上,似乎在斟酌组织着语句,几秒后,他缓缓闭上眼,染满风霜的面容上尽是千帆过尽后的平静,却让沐兮言感觉到了一股大起大落后的悲凉。
“说来也是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均灏十六岁,小若只比他小一岁,正在念高中,当时为了将他培养成合格的付家继承人,我虽然暗地里派人保护他,可明面上无论是家族纷争,还是外来的危害,我却从来出手管过,而且不到万不得已,暗中的人也不会出手!”
“那日他们外出郊游却遭到绑匪,从绑匪的态度依旧对他们下手的凶狠程度看,他们为不是为钱而是冲着均灏去的,根本就是要置他于死地的!”
“从小我就让均灏参加各种武艺训练,他从小就很优秀,学东西也特别快,虽然他当年年纪还小,可凭他当时的武艺跟心智,自保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成功骗过绑匪让杜若逃了出来,可没想到小若这孩子回来报信了后, 绑匪们得知后,立即转移了地方,我们找了两天也没找到,这时小若又偷偷跑了出去,再一次被他们抓住!”
沐兮言心口一颤,微微蹙眉,“后来呢?”
付老爷子眼睑猛地跳了跳,握着拐杖的手有些细微的颤抖,虽然他极力压制,但是沐兮言还是察觉到了他神情的紧绷,其中隐隐还含着一股愤怒,突然想起开始杜若清醒时无意识呢喃的那句话,心中突然涌上一阵不安的感觉,她竟然有些害怕事情的原委了。
“这件事让绑匪们更像是被激怒的疯子,可以说是往死里在整均灏,就算均灏再厉害又怎么压得过那么多人?小若那孩子那么喜欢均灏,又怎么看得下去,在挣扎着急之中不小心将她在一路上留记号的事说了出来而当时警方的人也差不多要赶目的地,转移位置是不可了!”
“绑匪的头目在盛怒之下对她起了歹心,他没再让人打均灏,而是将小若拖进了里面的房间里,均灏当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可以说她……是当着均灏的面被……玷污的!”
说到这里,付老爷子猛地睁开眼,犀利的眼里又是火光,又是沉痛,握着拐杖的手颤抖得几乎连握都握不住,“她才十五岁啊……”
随着他最后这一声落下,沐兮言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开,脸色倏地苍白,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地掐紧了,她开口,声音虚弱地像是从没有飘起过。
“正是她被……的这段时间里,警方的人就刚好赶到,而均灏也逃过了一劫,是不是?”
付老爷子身体一震,瞳孔猛地扩大,似乎想起什么极其可怕的事!
“是……也不是!”
“什么?”沐兮言呆滞地看向他。
付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沉痛几乎要将她淹死,“因为最先赶到的不是警方的人,而是小若的父母,他们夫妻为了救均灏而失去了生命,一辈子从未求过人的他们,在临死前只有一个心愿,就是让均灏照顾好他们唯一的女儿!”
“怎么会这样?!”沐兮言猛地起身,心口处剧烈的疼痛带来的晕眩感让她又猛地倒回沙发上,眼眶酸涩到红肿,却流不出一点眼泪,反反复复只低喃着同一句话,“怎么会这样?!”
付老爷子浑颤抖得不像样,坚毅的老眼里也浮上了泪光,“后来,警方赶到,却偏偏让绑匪的主要头目逃了,才知道那般绑匪是被人指使的,可还来得及招供,一夜之间绑匪的同党却全部暴毙在监狱里!“
“均灏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才勉强养好身体,从那以后,他不再冷冰冰的,而是换上了雅致却令人心惊的笑,心思更加深不可测,处事手段也变得更加果断犀利,半年后,京都晨报上爆出一条新闻,在京都郊区的荒山上,发现一具被狼群撕碎的尸体,经过调查,那人正是那起绑架案的头目!“
“紧接着,付氏的二房三房全部在家族夺权中全部败下阵来,三房一家也就是均灏的三叔因为洗钱而被判处无期徒刑,至今还蹲在监狱里,而他二叔二婶一家也自动逃离了京都城,去了美国!”
沐兮言眸中漆黑一片,空洞地毫无焦距,沉默了不知多久,才沙哑着声音问道,“那……杜若呢……”
付老爷子回过神来,这才发现她脸色泛白,眼神空洞,心中一惊,语气换上担忧,“丫头,你……这又是何必?!”
“我看得出来,均灏那孩子是真的对你动了心,既然他有心护着你,你又何必要探究这些,伤心伤情?”
沐兮言这才稍稍回过点神,坚定地看向他,“爷爷,杜若后来怎么样?请你告诉我?”
付老爷子深深看了她一眼,犹豫了许久,“一个十五的女孩子不仅父母双亡,又遭遇了那种事,受不打击,换上了极度深刻的抑郁症,有段时间甚至连精神都不正常,后来经过治疗,总算好转,可有时还是会发作,这也是为什么她有时候会像是孩子一样!”
说到这里,他停了停,又继续开口,声音里有着伤痛,无奈和不得已。
“小若的父亲虽然不是我的亲生儿子,但在我老头子心里,他跟均灏的父亲一样,都是我的孩子,小若这丫头又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一家人对付家对均灏的付出,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弥补!”
“虽然我知道小若心仪均灏,但是……也许是从小这丫头心思就太过深沉,聪明是聪明但是却难做大事,而且她的身体……这也是为什么我对她极尽疼爱却不同意她作付家的孙媳的原因!”
“老头子自知我很自私,但作为付氏的家主,我不仅不能毁了付家百年基业,还必须要为付氏旗下各产业里无数员工的生计考虑,付氏集团无论如何都不能倒,付家的儿媳、付氏的夫人必须得当得起大任!”
说着,付老爷子稍稍抬了抬眸,似乎再强逼着泪水,整个人都像是老了好多岁,半晌后,才看向木偶般的沐兮言。
“所以……丫头,小若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她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可以,你多担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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