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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总裁:前妻不复婚-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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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坚定执着的眼眸,付均灏心口窒息不已,他动了动嘴唇,可却怎么也开不了口,他知道她想要一个答案……
“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沐兮言看着他翁动的唇瓣,心不断地下沉着,最后只能闭上眼睛,无力道。
“不是……”
“什么?”沐兮言倏地睁开眼睛,紧紧盯着他。
付均灏拽了拽拳头,敛去眼底的神色,苦笑着开口,“那一年救你的不是我,是均墨!”
轰!脑海里炸开一片,沐兮言瞳孔猛地紧缩,随即渐渐撑大直到眼眶无比酸涩疼痛,她也合不上来,无意识地开口,“究竟……是怎么回事?”
付均灏压下胸腔里窒息的沉痛,低低开口,声音暗哑,“那一年,我正在美国,而均墨……”
他的声音很好听,即使染上暗哑之色,也透着一股磁性,叙叙升起落下,却让人压抑而沉痛。
所有的事情随着这声音一一铺陈开来,最后变成如今的模样,沐兮言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心中不断涌起被欺瞒的愤怒、阴差阳错的遗憾,无边的酸涩,这些瞬间打击得她手足无措,而太阳穴处一阵阵的钝痛,更是让她的意识混沌一片。
神识好像又回到了八年前的那一个傍晚,漫山遍野如荼如火的枫叶,清贵绝伦的少年展眉一笑,竟然比天边的晚霞还要潋滟几分,瞬间迷了人眼……
秋去东来之间,再见之时,那人眉眼依旧,唇角含笑依旧潋滟,然而那双眼睛却深邃莫测,隐隐透着王者之气令人心惊……
画面不断地旋转,先是便是父亲疼爱的笑容,付爷爷染满风霜却慈祥包容的面容……
最后居然定格在一年前那契约末尾处那几个娟秀清婉的字迹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付均灏看着面前的人,心口一阵阵窒息的痛,伸手去触碰她,她却像是突然惊醒,猛地往后退开了些,眼神恍惚防备地看着他。
手,僵硬在半空中,眼底满是沉痛颓然之色,果然,她知道真相后,就再也不会原谅他了,虽然他也是最近弄清楚事情,但是到底还是为了一己之私骗了她……
“兮言……我……对不起……”茫然地收回手,却悲哀地发现除了几个单音节,他根本连抬眸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沙哑熟悉的声音稍稍换回了沐兮言的神智,怔怔地抬眸看向他,她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几乎是无意识地低声喃喃,“你怎么会不是他呢……怎么会这样,爷爷骗了我,爷爷居然骗了我,爷爷怎么可以这样骗我?婚姻,契约,原来都是骗我的……”
看着她毫无焦距的眸子,付均灏再也顾不得其他,伸手将人抱紧怀里,近乎卑微地祈求,“兮言,对不起,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有欺骗,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你跟我说说话,你打我也好,就是……不要不理我……”
“我想告诉你的,可是我怕告诉你之后,你就再也不会属于我,现在的所有、欢乐,婚姻,还有你……都是我偷来的,我不敢冒险……”
沐兮言脑海里一片黑暗,神识模糊,耳边不断重复低喃的声音急切而充满了恐惧,还有他紧绷的身体,慌乱的心跳,这所有的一切让她的心都渐渐钝痛起来,恍惚地眨了眨眼睛,艰难地伸手,正想抱一抱他,小腹处一阵阵锥心的刺痛,伸手探了探裙子,鲜红的颜色刺伤了眼睛,恐惧不安的感觉瞬间扑面而来。
“嗯……好痛,孩……孩子……”
付均灏身体一震,低头一看,脸色刷的苍白泛青,忙拦腰抱起唇色惨白,裙子染血的人儿,不管不顾地冲出房门。
听到动静的小梅满地钻出了房间,目光落在沐兮言伸手,眸子猛地一缩,大声喝住狂奔下楼的付均灏,“停下,不想害死她就给我站住!”
尖声厉声的吼声让付均灏身体猛地僵硬在原地,猩红的眸子倏地射向小梅。
小梅强压下心中的惊异,飞奔了过去,一边拉着人朝着自己的房间托,一边急声吼道,“快,抱着人跟我进来!”
。。。
☆、150 临行消息来,真相显无情(一)
付均灏眸色一沉,半点犹豫都没有地跟了上去,在小梅的指引下将人放到了床上。
火速扯出医药箱的小梅转身就看见紧紧抱着沐兮言不撒手,半点让位置的意思都没有的人,又瞟了一脸色越来越白的沐兮言,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快让人躺好,让开点,你想害死她?!”
付均灏倏地抬头盯着她,幽深猩红的眼睛让小梅的心瞬间抖了抖,下意识地放低了声音,“付总,你……你稍微给我让点位置,太太现在很危险,如果再不医治,孩子会保不住的!”
付均灏幽深的瞳孔猛然紧缩,低头凝视着沐兮言苍白的脸色,眸光微微下移,落在她护着肚子的手上,眼底闪过沉痛挣扎之色,即使昏迷中,她也下意识地在保护着腹中的孩子!
“一定要确保母子平安!”低低吐出了几个字,将人轻轻放在床上,退到床的一边,伸手紧紧握着她的冰凉的手。
染着几分无力的声音让小梅心口一滞,重重地朝着他点点头,便跪到床边,伸手搭上她的手腕,敛眉凝思了一会儿,又检查了一下她小腹,身下,便从手边的医药箱里拿出针包摊开,一排排大小型号的针一字排开,在光线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冰冷而凌厉。
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口的颤意,伸手抽出一枚小小的细针找准穴位施针……
以前学医时她总嫌太辛苦,而且学得又是中医,所以每次学习时她总是想着偷懒,可是因为师父看得紧,所以每次都按时按量地完成了任务,后来学有小成,也是帮人看看伤寒感冒之类的小病或者调离身子之类的……
但是现在她却真的很庆幸自己学得是中医,更加感觉师父对她的严格要求,今天才能为自己的朋友诊治,否则以兮言现在的状况看来,就算到了医院,伤了身子不说,就是上了手术台也保不住孩子,那到时……她该所难过啊?!
一根根尖细的银针的落下,付均灏只觉得像是全部扎在了自己的心上,一针一抽,丝丝缕缕地泛着痛楚,她就这样躺着面前,脸色惨白得发青,衣裙上还染着鲜血,整个人脆弱得像是要立马消失在面前,有一瞬间,他居然对这孩子产生了丝丝的怨怼,如果没有这孩子,她就不需要承受这么多……可是好在只是一瞬间,孩子对她有多么重要,他最清楚,即使最后也是保不住,至少不能在这时候再刺伤她的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小梅眼睛都不敢眨了一下,直到将银针全部收回进针包里才稍稍松了口气,忙伸手搭了搭她的脉,见她紧紧蹙着的眉头渐渐松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收回手,呼了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这才绽开一抹笑,“付总,放心吧,没事了,好好调养几天就没事了,现在最好不要随便移动她,今天就让她在这里休息吧!”
付均灏心弦微颤,眸底到底闪过一丝安心,暗暗放下心来,还不来及高兴,耳边又响起不解担忧的声音。
“但是太太的脉象怎么会这么奇怪?”小梅微微皱眉道。
“奇怪?”付均灏眼底墨色一聚,音色沉沉。
小梅看了他一眼,有些沉重的点头,“孩子虽然暂时保住了,但是太太的脉象虚软飘惚,时隐时现,而且刚刚我施针的时候,她体内的气息明显跟穴位对抗着,像是阻碍气息流通一样,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气血两空的,到时不止是孩子只怕是大人也……”
“这样的症状,一般是受药物的影响……”药物?小梅心中一惊,倏地抬头看向付均灏,却正好对上他幽深如潭的眸子,那一片无边的墨色里面隐隐着愤怒、痛楚,自责,她瞳孔猛然缩进,偏头看向床上的人,心口都凉了一片,兮言……她真的……中毒了……
付均灏握着沐兮言的手不断收紧,静静凝视着她,微微低垂的眼睑遮挡住眼底所有的情感,四周沉默得令人窒息……
小梅心口一阵阵难受,说不上来的酸涩苦闷,难怪最近一段时间,兮言睡觉的时间老是比醒着的时间多,吃得少,就算吃了也老是吐出来,晕眩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她一直以为这可能是怀孕的反应,原来竟是这样……她怎么可以这么大意,真该死……
“这件事不要告诉她!”这时,有些低哑威慑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梅愣愣地看向他,“可是……”
付均灏抬头幽幽盯着她,眼里满是不可抗拒的凌厉,几秒后,他再次重复了那句话,声音依旧威慑力十足却含着几分请求,“不要告诉她!”
小梅眸光一颤,眼底闪过难过,随后重重地点点头,“好!”
“付总,请何医生过来一趟罢,他的医术比我高很多倍,再让他为太太检查一遍!我为她换身衣服!”
付均灏敛了敛眸光,俯身在沐兮言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即看向小梅,沉声道,“多谢!”
小梅瞳孔猛地撑大,好半天才回神,忙狂摇头,“不用不用,这是应该的,不过是在美国还是在中国,付总都很照顾我,而且太太也一直把我当成妹妹一样对待,我也希望她好好的!”
付均灏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眸光里一片真诚,眼底闪过一丝流光,随即点了点头,转身出了房间,“今晚你随意选间客房休息吧!”
小梅担忧的看着沐兮言,本能地点了点头,“好的!”
……
付均灏出了房间,直到回到了卧室,心脏还是揪得紧紧的,不能再拖了,必须快点带兮言去美国,可是孩子……她真的能受的了吗?
胸口里郁结不散,他伸手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随后拨通了何子苓的电话,两人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电话, 正要放下电话,一阵铃声又响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眸色有些深沉。
“方叔,什么事?”
“少爷,你让我查的事有些眉目了,这……”方叔看了看自己的手提电脑,眸光有些沉。
本想随意交代他一番便挂电话的付均灏眸光深了深,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方叔滞了一滞,犹豫了一会儿,沉声道,“太太与凌素,她们……少爷,我把调查结果发给你,你……自己看看吧!”
付均灏眸光微微凌厉了几分,沉默了几秒后,沉沉应道,“好!”
说着,便出了卧室,直接到了书房,电脑一打开,里面的文件便跳了出来,指尖微动,文件很快速地自动打开,屏幕上并排着三份文件,一份是年代长久的手写信件,信件的最后的落款姓名正好是沐云飞;另一份则是亲子鉴定书,而最后一份只有一张泛黄的旧合照,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轻,轮框与凌素有四份相似,而另外两个男人便是凌浩与沐云飞。
第一份手写的信件的纸张泛着黄,却依旧不影响那些字体的飘逸雅致,可以看出可以写出这一手字体的人是一个温雅睿智的人,信件的内容一一在面前展开:
好友付阎亲启:
……如今拙弟因为事入狱……拙弟之事兹事体大,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我也明白此次在劫难逃,但是我沐云飞今生所做之事皆无一丝后悔之意,自问是问心无愧,唯一放心便是兮言那丫头,小女身世坎坷……
如今我也快离去,红颜无耻一次,还请老哥代为照顾丫头,替她抹去过往身份,让其无忧无虑的生活,不再受弟之事的影响,亦然不能让小女追查弟之事,如若有朝一日,时机已到,弟之事能安然解决,再劳烦老哥告诉小女,她父亲愧对于她,但是却无愧于上下!“
缓缓读完了信件,付均灏瞳孔微微缩了缩,眼底涌上一片墨色,隐隐闪着愤怒, 浑身涌上一股凌厉锋芒的气息。
“混账!”心口的火气猛地上涌,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低吼了一声,实在忍不住伸手一挥,书桌的文件笔筒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
狭长潋滟的眼瞳里此时盛满了火光,像是燎原的大火,带着焚烧进尽一切戾气与血色,凌浩,凌素,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伤害兮言……
爸的信件依旧面前的这份的亲自鉴定,都证明了兮言就是凌素与爸的亲生女儿!
凌素原本与凌浩是恋人,却因为当时的沐云飞风度翩翩,卓尔不凡,家事不错,而与凌浩分手嫁给了沐云飞,却又与凌浩旧情复燃,最后竟然还做出抛夫弃子的事,果真……让人恶心,纠缠不休的凌浩固然可恨,但是最该死的就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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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临行消息来,真相显无情(二)
一想到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儿居然被凌素这么无情的丢弃,付均灏就觉得无边的怒气如潮水般在胸腔内汹涌彭拜着,怎么都压制不下去!
凌素!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在抛弃兮言多年之后,居然还妄想再欺骗她一次,利用兮言逼他救出凌若雅,为凌氏争取利益?!
幽深的暗芒在眼底一闪而过,付均灏唇角轻扬,勾起一抹令人惊心的弧度,姨妈?如此可恨!如此厚此薄非,她想得倒是挺美,那也要看他答不答应!
再一次沉沉扫了一眼电脑屏幕上的三份文件,双手指尖挥舞片刻,一会儿后,三份文件便好好地锁在电脑的磁盘里,单手拿过手机,随意打了几行字发送了出去,起身,再无留恋地出了书房的门,关住了身后一室沉静。
……
“怎么样?”低沉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可闻,又莫名地染了几分沉重。
何子苓放下手中的听诊器,深深看了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儿一眼,镜片后的眸底满是眷念温柔,几秒后,他缓缓转过身,沉容看向付均灏,并没有开口,眼底已经恢复到以往的沉静遥远的色彩,不起一丝波澜。
付均灏眸色渐深,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便稍稍移开目光凝视着床上的人儿。
付紫嫣将手中的毛巾放在沐兮言的额头上,看着她,心里一阵担忧难过,又见他们两人这幅神色沉沉的模样,不由得抬高声音问出口,“嫂子到底怎么样了?”
付均灏与何子苓两人皆是心弦微颤,沉默了一会儿,付均灏这才看了一眼何子苓,转身出了房间。
付紫嫣心中更是着急,忙伸手拉住何子苓的衣袖,破音道,“子苓哥,嫂子她不……”
“她没事!”何子苓没让她说出‘不好’的字眼,立马严声打断她,见她墨黑的眸子不由自主地一缩,心中涌上写愧疚,忙敛了敛心绪,静静看着她,虽然还是一字一句,但是声音却温和了不少,“别担心,她没事,只是胎位有些不稳,需要多休息,我去看看均灏,这里……”
付紫嫣稍稍一滞,忙敛出几分笑意接过他的话,”我会照顾好嫂子的,小梅已经去厨房准备药、膳之类的,你放心吧,哥哥——子苓提醒他几句,我怕他钻牛角尖,毕竟嫂子这次的事……“
看着她脸上满是关心的笑,再也没有以往的张扬肆意,何子苓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舌尖隐隐泛出些愧疚的意味,流动着几分涩意,动了动唇,最终也只是静静点了点头,便转身朝房门走去,小嫣,对不起……
……
露天楼顶,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遮顶,洒下五彩的光芒,何子苓看了一眼旁边负手而立的人,眸光微沉,随后落在遥远而高的天边,“小言的事,我这边查不到眉目,你那呢?”
付均灏眸色深了深,“快了,可是兮言她等不到了,你——应该很清楚!”
何子苓心弦猛地颤了颤,眼底涌上一层朦胧的沉痛之色,许久之后才像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那边有把握吗?”
付均灏背着身后的手死死拽紧,青筋直爆,声音暗哑却坚定莫名,“华老会有办法的!”
何子苓语气一滞,“要是——没有呢?”
“不可能!”他话音还没落,耳边就响起震耳的反驳声,付均灏一拳头砸在栏杆上,眸色沉得可怕。
何子苓身体剧烈一震,看着他愠怒幽暗的眸子,苦笑道,“均灏,你知道的,兮言……她中的毒又多凶险,连现在最顶尖的医疗探测器都查不到成分,我学医这些年,虽然不敢说是神乎其技,但是也难有难以探知的病例,但是这一次……我……”
说到这里,他微微垂下眸子,声音都有些轻颤,“这一次,我是真的……束手无策……”
付均灏提瞳孔猛地紧缩,只觉得他的话像是天边突然想起的惊雷,‘轰’的一声砸在心上,连那点侥幸都砸得无影无踪,巨大的沉痛汹涌而来,脸色倏地刷白!
唇瓣微抖,片刻后,他眸底墨黑的惊人,沉沉的声音,执念深得像是地狱千万年不变的风,“她会没事,一定会没事,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让她一世平安!”
“三天后,我会带她去美国!”沉沉丢下最后一句话,再也不管何子苓,他转身便走。
看着他固执的背影,何子苓微微怔楞,满心都是苦涩沉痛,为他,为自己,更多是为了躺在床上那病弱苍白的人儿!
……
沐兮言迷迷糊糊地睡了好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挣扎着睁开眼,阳光有些刺眼,喉咙干涩疼痛,打量了四周一圈,意识渐渐回笼,这里是……孩子?!
瞳孔一缩,她猛地抬手去抚小腹,却感觉手边的被子被紧紧压制着,她根本就抬不起手,顿时着急又恼怒地瞅了过去,当下却楞了楞。
付均灏紧紧靠着她靠在床头,一手轻轻护着她,眉头紧紧皱着,显然睡得不是很好,脸色也有些苍白,隐隐染上了几分疲倦,与平时醒着的模样不同,此时的他安静、淡雅、少了几分高深莫测的凌厉,不可逼视的尊华,像是一个疲倦的孩子,很乖又很固执地护着自己的怀里的宝贝。
沐兮言心尖微微颤,目光一一扫过他的眉眼,心思复杂万分,这个人……她爱了八年,然而一开始却爱错了对象,但是这八年来她看得,念得全都是他,不可否则,虽然一开始爱错了人,可是现在印在心上确确实实就是付均灏一人而已……
对于爷爷可以隐瞒真相,骗她跟他结婚一事……说不愤怒不怨,那是骗人的,如果一开始就知道真相,即使一年前她再爱他,也不会不顾一切嫁给他,也许她会过得开心许多,而且被自己敬重的人与自己爱的人欺骗,这种感觉让她心都痛得有些麻木了!
可是同时她又有些庆幸,隐约还有些感激,如果不是爷爷骗她,那么也许就没有今天的她和他了,他也许会娶杜若,而她……可是现在他们好好的,而且还有了共同的孩子,以后会很快乐的,一想到未来的日子有他,有孩子,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她的心就会忍不住地期盼,忍不住跳跃……
与这样相比起来,只觉得所有的欺骗与错过都显得微不足道,只要未来他们坦诚、信任,就行了,她已经拥有他了,不能太贪心,要知足,否则会遭天谴的!
这么一想,心中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声音初初绽放着,唇角杨了杨,原来换一个角度想,事情就会变得美好起来。
“均灏……”动了动唇,许久之后,终于叫出了他的名字,只是喉咙实在太过干涩,她的声音沙哑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浅眠中的付均灏隐约感觉到有注视的目光,稍显恍惚沉淀的思绪先是犹豫了一会儿,随后刷的清晰过来,猛然睁开眼,果然一低头就对上一双蒙着水色一般的清亮的眼睛,熟悉而明亮的光芒瞬间照亮了他慌乱暗淡的世界。
眼中的欣喜一闪而过,忙伸手端过一旁的水,习惯性地含着嘴里,俯身低头覆上她苍白的唇瓣,细细讲口中的水喂养过去。
没想他会这样的沐兮言,脸色刷的红了个遍,睫毛缓缓眨动,浑身都热了起来,他细细地她唇上碾过,舌尖细细描绘着她干涩的唇瓣,清凉的水染着他的气息顺着微开的缝隙滑入嘴里,最后流进喉咙。
这种亲昵就像是鱼儿在干涩的毫无水源的地方,相互吐着水泡泡湿润着对方的嘴,以此来达到生存的目的,相濡以沫、相濡以沫,大概就是这样……
可是……实在太……羞人了……
想要伸手推开他,身上又绵软地没有丝毫力气,只能让他为所欲为,这样反复了五六次,杯中的水终于见底,付均灏才渐渐放开她,稳了稳有些躁动的气息,这才低头看她。
沐兮言脸上,耳根尖尖、甚至是脖颈都染上了蔷薇色,整个人瞬间明艳了不少,病弱中有些别样的妩媚,她平时本就清冷恬静,突然间染上这娇媚的颜色,自然就美艳不可方物,更何况情人眼里出西施,付均灏一下子就亮了眼色。
考虑到她的身体,只好暗暗压***体心里的躁动,脸色有些沉,这禁欲的感觉实在难受……
暗暗叹了口气,付均灏轻轻开口,“兮言,我……”
沐兮言也差不多反应过来,抬头静静打量了一眼有些喘喘不安的他,浅浅笑道,“我原谅你!”
嗯?付均灏身体一僵,顿时有些呆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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