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绯闻总裁:前妻不复婚-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子苓捕捉到她眼里的愧疚,那中熟悉的感觉让他脑子猛地炸开,往后退了几步,他突然大笑起来,“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Demon,暗夜妖精,沐兮言,原来是这样,我怎么会没想到……哈哈……”
  他的笑声满满都是苦涩,回荡在空荡的走廊里,让人心都碎了。
  “子苓,我……对不起……”沐兮言喉咙酸痛得不得了,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没错,暗夜妖精真正指的是地狱之花——曼莎珠华,世人大多只知道曼珠沙华又名彼岸花,但是它还有一个隐晦的别名,被誉为妖精之花,意指恶魔留给无边暗狱的温柔,给离开人界的魂魄们一个指引和安慰。
  大学时她跟子苓提过,如果有一天她能在服装设计行业取得一席之地,那么她的别名就从曼莎珠华中取。
  没想到一语成箴,但是却物是人非……
  “暗夜妖精,曼莎珠华,好一个暗夜妖精!”何子苓苦笑着看着她,双目一片猩红,“小言,你骗得我够惨的!”
  他说完这句话,便转身朝门口跑去,沐兮言脸色一变,本能地就追了上去,却被方劲喝住!
  “沐兮言,你……!”
  “他不会死!”她脚下一步稍稍一停,眼底闪过一丝凌厉,冷冷丢下一句话,便继续追了出去。
  付均灏跟她其实是一样的人,只要还有一息尚存,都能活过来,因为他们心中的执念太深,没有完成该完成的事,他们就绝对不会自我放弃生的机会!
  就像她当初在冰冷的河水里,即使那么绝望,她也舍不得死!
  哒哒的脚步声身后远去,方劲猛地一拳头砸在墙上,墙壁都震动起来。
  “方劲,你干什么!”梅荛看着他手上的渗出的鲜血,猛地扑了过去,拉过他的手,红着眼睛说,“你当你自己是自动造血机啊,你想流血是不是,好,我去找把刀来,当场放干你的血算了,省得你每天每天的气我!”
  听见她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方劲这才反应过来,顿时手无足措地看着她,“我……对不起,妞儿,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梅荛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有下次?!”
  “没有,没有下次了!”方劲忙接过话,眼睛亮晶晶地瞅着她,活像一跳大型忠犬,“还是媳妇儿最好了,知道心疼我!
  梅荛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依旧黑着张脸。
  “妞儿,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你就笑了一个嘛!”方劲见她不笑,是真的急了,如果不是手背她拽着,估计就要举双手投降了。
  那狗腿的模样看得唐天一阵唏嘘不已,不忍心地闭了闭眼睛,方少将军,就你这样?永远都别像翻身了!
  “小荛,你带他去上点药吧,这里有我呢?”唐天唏嘘了一会儿,实在看不过去,就好心帮方劲解了围。
  果然梅荛的注意力就被成功转移到方劲的手上的伤上,犹豫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手术室。
  “没关系,你们去吧!”唐天朝着她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
  梅荛抿了抿唇,几秒后,点头道,“好吧,我们去去就来!”
  说着,就要拉着方劲离开,方劲犹豫地不想挪步子,却被她一拉脸,心肝一颤,忙咧嘴笑着跟上她的步子。
  唐天见此,无语地望了望天,妻奴能当到这程度,也算是一种境界了,估计可以成为世界迪斯尼记录的新的一个项目。
  这边,沐兮言急急追着何子苓出去了,却眨眼不见了人影,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最终接到梅荛的电话,知道付均灏已经出了手术室,成功转进了病房里,心里莫名地就松了口气,定了定神,看一眼高远的天空,转身朝医院赶回。
  半个小时后,她才在医院前下了车,就梅荛迎了上来。
  “他怎么样?”
  梅荛看了她一眼,只觉得她神色淡漠得有些吓人,“没什么事了,对了,何秘书他……”
  沐兮言脸色僵了僵,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没找到他,先去看看付均灏吧,我等下再去找找!”
  梅荛张了张,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再开口。
  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便到了病房门前,正要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女声。
  “好你付渣男,一醒来就跟杜若那贱人卿卿我我!”梅荛顿时就火了,抬手就要往里冲却被沐兮言一把拉住,正要拖着走,付均灏压抑着怒气的声音却猛地砸响,“滚!”
  沐兮言愣了愣,一时间忘记了动作,梅荛看了她一眼,也停了动作,陪着她沉默站着。
  病房内,杜若红着一双眼,眼泪满面,“均灏,那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你爱的不是沐兮言吗,为什么又突然爱上她了?我到底哪里不好,我为你付出那么多,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爱我?!”
  “闭嘴!”付均灏脸色阴沉的可拍,抓着床单的手因为用力过大而青筋直爆,盯着她的双眼猩红一片,“你给我滚!”
  “均灏!”杜若不可置信地尖叫道,“为什么,今天我一定要一个答案,你为什么不肯爱我!沐兮言沐兮言都已经死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甚至将我送进了监狱,而那个女人她明明就是墨少尘的未婚妻,却又跟你纠缠不清,这样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对她那么好!”
 。。。 

  ☆、204 要不起你

  “砰!”的一声,付均灏猛然一甩手,床头案桌上的茶杯猛然地砸在了她的脚下,“杜若,你真当我是傻子?你的命,我先寄在你身上,总有一天我会取的!”
  杜若的眼睛不断地瞪大,浑身剧烈颤抖着,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均灏……我……“
  “滚!”付均灏阴鸷地低吼道,充血的双眼像是濒临暴怒边缘的野兽,狠辣得令人心悸。
  杜若脸色一白,眼底的恐惧一闪而过,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的沐兮言动作迅速地拉过梅荛,稍稍往旁边一闪,躲开撞上来的杜若。
  “是你?!”杜若猛然尖叫道。
  沐兮言冷冷勾唇,“幸会,杜小姐!”
  “你这个贱人……你来这里干什么,还觉得害的均灏不够么?”看着她妩媚优雅的模样,又想起付均灏对她的好以及自己的狼狈,杜若气得脸都黑了。
  “你骂谁呢,杀人凶手!”梅荛火大地就要冲上去,却被沐兮言一把拉了回来,她缓缓上前一步,轻抚着鬓角,淡淡道。
  “杜小姐是真傻还是假傻,来医院肯定是来探病的,难不成还跟你一样是来遭嫌的?”
  杜若一口气憋在喉咙里,差点噎死过去,盯着她的目光更是像是毒蛇一般恶毒,她的脸色一变再变之后,嘴角勾起诡异的笑,“怎么?你来这里,墨少尘真的一点也不在意?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他的好未婚妻正在外给他戴绿帽子?”
  “呵……”沐兮言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微仰着头,直接拉过梅荛绕过她进了病房,连眼角都没给她一个,似乎再跟面前的女人说话,就会降低她的格调一般。
  果然,随着门砰的一声关上,杜若脸都气成了酱紫色,她猛地抬脚踹在一边的椅子上,喘着粗气死死盯着病房的门,眼神跟毒蛇一般阴狠怨毒。
  ……
  “我让你滚!”付均灏微微低着头,紧紧拽着拳头,手背上的针头处渗出鲜血,他却丝毫不在意。
  “姓付的你说什么!”梅荛绕过沐兮言,冲上前吼道。
  付均灏眸光一闪,猛地抬头,阴鸷凌厉的目光在触及到她身后那抹身影时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清浅的喜悦与温柔。
  “你来了?”
  他微微笑道,话语亲昵,似乎是在问刚刚从外回来的妻子。
  沐兮言眼里闪过丝丝恍惚,然后忽视掉心底细微的凌乱感,低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过去,扯过案桌上的纸巾擦掉他手背上的血迹,又亲自将扭曲的吊针重新给他打好。
  她的动作熟料自然,因为弯着腰,两人靠得极近,付均灏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吻,清凉的就像是寒冬腊月里梅树枝头上那一点白梅香。
  “妞儿,你什么时候还学会打点滴了?”梅荛见她的动作,好奇地问道。
  沐兮言身子一僵,起身,淡淡道,“闲着无聊就学了!”
  付均灏的瞳孔猛地一缩,眼里的那片漆黑漩涡翻滚着痛楚,她的性格从来就不是会因为无聊去学对这些,除非这些她能用得到且不得不用,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必须学这种医疗手法,这期间的原因,他害怕到连想都不敢想一点。
  梅荛忙低下头去,掩饰着泛红的眼眶,紧紧抿着颤抖的唇,不让自己发出哽咽的声音。
  沐兮言看了两人一眼,眸光微微一滞,伸手握了握梅荛的手,“小荛,你先去外室休息吧,我马上去找你!”
  “可是……”梅荛这才抬头看她,眼中闪过担忧。
  “我没事!”沐兮言笑着打断她。
  梅荛对上她坚定的眼,又看了一眼付均灏,咬了咬牙,转身出了内室,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下。
  内室里随着她的离开而安静下来,安静得只听见点滴滴答滴答掉落的声音。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一人眸光清淡冷漠,一人眼神痛楚压抑。
  “身体怎么样?”最终还是沐兮言先开了口。
  付均灏敛了敛神色,淡淡摇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你不要担心!”
  “担心?”沐兮言冷冷地看着他,“付总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
  付均灏一愣,然后微微苦笑,“是啊,你现在怎么还会担心我!”
  沐兮言眉心拧了拧,“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兮言!”付均灏开口叫住她,声音里含着几分 祈求,“难道……我们就真的……”没有以后了么?
  后面的话,无论他努力都没有勇气问出来,他害怕她冷漠的眼睛,冷漠的态度,冷漠地回答是。
  只要一想到她的答案,他浑身都像是泡澡大火中,痛得连骨头都要化了。
  沐兮言心弦颤了颤,眼中渐渐浮现出些恍惚,“你这又是何必,你明明知道现在的我已经面目全非,接近你也只不过是别有居心而已!”
  停了停,她又继续道,声音里含着几分疲惫,“如果你是因为自责三年前的事,那大可不必了,毕竟真正害死过我的人也不是你!”
  “我说了不是自责,是爱,懂吗?我爱你!”付均灏脸色陡然一白,再也忍不住地肆意怒吼着,像是找不到出路的困兽,“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是真的爱你!”
  沐兮言心口一抖,深深吸了口气,低头静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付均灏,你终究是不懂我!爱?你以为时至今日,这个字对我来说,还有那么重要么?无论当年你是有苦衷也好,还是另有打算也好,现在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了,我现在只想找到当年案件的证据,让我爸爸沉冤昭雪!其他的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不重要……”付均灏愣愣地看着她,突然红着眼睛怒吼回去,“怎么会不重要,你不要骗自己了,你心里明明就还有我的,要不然你也不会那么紧张我的生死,所以的误会只要解开就好了,为什么你连那个机会都不给我?”
  “付均灏!”沐兮言抬高声音打断他的话,死死盯着他,“我说不重要了,你听不懂吗?你以为我为什么在意你的死活,我只是不想你这么痛痛快快地死去,你要死至少也死在爷爷身后,不要让他老人家连最后的几个月都不能安心度过!”
  “……”
  付均灏脸色惨白地吓人,盯着她的眼里空洞一片,透过他眼里的那片漆黑,沐兮言只看到满目苍夷的凄凉,连骨子里都渗透着痛楚。
  她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付均灏,你从来都是自以为是地以自己为中心;自以为是地以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你从来不跟我说你自己的事,从来不相信我能接受你的一切,从来不在意我的想法,也从来不跟我商量。”
  “为什么不要孩子,你也从来不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可是你却不知道,那是我的孩子,就算我真的要不起他,我也有资格知道真相,你从来都不知道所有跟我有关的一切,我也是有资格知道真相的!”
  说到这里,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在大喊,“三年前的事,真的就是杜若一个人的设计才造成的吗?如果你肯稍微跟我商量一下,结果也许就不一样了!”
  “你以爱为名,自以为是很帅气地做那么多事,可是却没有想到,不顾他人意愿,肆意将自己的决定加诸到他人身上,就算那是爱,那也夹上了伤害的成分!”
  她伸手抹掉掉下的眼泪,深深吸了口气,冷冷道,“我沐兮言在你付均灏心里,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得到过认可,能伤害到我的从来都不是杜若或者其他,而是你的不信任和自以为是!”
  ‘轰!’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炸弹炸在付均灏脑子,心尖上,瞬间血肉模糊,酸涩痛楚如潮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疼痛到极致之后,是麻木!
  “对不起!”他双目通红,眼角竟然落下泪水,眼神空洞呆滞地几乎疯癫,“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他这幅模样,沐兮言喉间涌上一片血腥味,身体僵硬,她想转身离开,双脚却迈不动。
  坐在外室沙发上的梅荛一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服,一手捂着嘴,眼泪不断地往下掉,爱成这样,所有一切都变质成伤害,为什么还要坚持!
  “付均灏,我们已经回不过去了!”沐兮言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胸前里的痛楚,丢下最后一句话,转身冲出了病房,梅荛忙着急地追了出去。
  砰的关门声砸在付均灏的心上,他稍稍回过神来,胸口一痛,陡然喷出一口血来。
  伸手抹了那血迹,印在眼里,触目惊心,他颓废地垂下手臂,闭上眼睛。
  兮言,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错了!
  但是能不能再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至少让我说清楚当年的事,解开你的心结。
  时间不多了,除了欠你的一个解释,我再也要不起你了……
 。。。 

  ☆、205 当年之事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哎!”梅荛眼泪都记得快要出来了,猛的挂掉手机,还没隔几秒,又拨了出去,“妞儿,求求你,接电话啊!”
  然而这一次那边终于不再是提示音,等了许久之后,终于接通了电话, 梅荛心中一喜,还没等那边回答,便急急叫道,“妞儿?你在哪里?还好吗?我过去找你!”
  “小荛,镇定点,我没事!”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她连珠带炮地询问,梅荛抿了抿唇,沉默一会儿,才开口问她,“那你……”
  “你不用担心,我没事,哪些事,我早就放下了!子苓还没回去,我得先去找他,我担心他受不了刺激!”
  梅荛语气一噎,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那找到他后给我回个电话!”
  “好!”沐兮言轻轻应了声,便挂断了电话,却只是盯着手机屏幕发呆,直到一阵冷风吹来,她拉了拉身上的衣服,才招了辆出租车。
  如果不出意外,他应该会在哪里吧……
  沐兮言下了出租车,看着面前这座底蕴深厚的百年老校,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缓缓迈开步子踏了进去,校园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和谐,大道的两旁栽种白玉兰树,影影绰绰地遮挡住后面的假山与喷泉。
  一路沿着大道转进了教书楼的后面,一排排的白杨垂直而立,即使再这寒冬里也笔挺不已,白杨尽头是巨大的许愿树,上面挂满了用红丝带寄着的许愿木牌,层层叠叠的鲜红色飘荡在空中,为寒冬的凄凉增添了一份鲜艳色彩。
  许愿树的对面便是一排排的奶茶店,竹木搭的的椅子摆在竹木搭的树下,恬淡而安静,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在树下嬉笑打趣。
  绕过奶茶店,踏上鹅卵石铺就的小道,她便转进了一片小竹林,走了没多远,就见不远处的清池的巨石边,一抹人影静静伫立着,一身西装包裹着他修长的身形,倒影在水中的身影影清寂隽永,侧脸清秀雅致,却透着孤寂与不易察觉的哀痛。
  竹林清映水中影,公子伤情浅浅现。
  “……”
  沐兮言张了张唇,却发现她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对不起?这句话说的太多,已经太过空洞无力了……
  压着脚步声轻轻走了过去,在他身后一米远的地方停下,她静静看着他,并没开口。
  气氛恬静却透出些莫名的凄凉……
  “你来了!”他开口,语气淡而平静。
  沐兮言眸光微微一滞,轻轻点了点头,“你还好吗?”
  何子苓愣了愣,压了压眼中的落寞,转过身去静静看着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沐兮言眉心拧了拧,眼底闪过一丝痛苦,“对不起……”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你还要说多少遍?”何子苓微微苦笑。
  沐兮言身体微微一颤,抬眸看向他,认认真真地说道,“我很抱歉!”
  “呵……”何子苓心神一震,“你其实从没有变过!”一如既往的坚强,一如以往的固执,一如既往的让他毫无办法。
  “这些年过得好吗?”他微微笑道,语气像是对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很温暖的感觉,温暖到沐兮言眼眶一阵阵泛酸湿润。
  “嗯,很好!”她点头。
  何子苓定定看着她,墨玉般的眼里闪过疼惜,“真的好吗?我觉得你不好!”
  沐兮言心弦一颤,忙抬起头,逼回眼眶里的水泽,还没开口,他的声音带着忧伤又在耳边响起,“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有些事说不出来也没用,她不想他再为她担心!
  何子苓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心中既酸涩又无力,许久之后,他低低叹息了一声,面上浮上俊逸的笑,“但是我却有话告诉你!”
  “……”沐兮言愣愣地抬起眼帘望向他。
  何子苓缓缓走近她,牵过她在一边的石椅上坐下,然而在她对面坐下,“当年的事,均灏欠你一个解释,然而你的性格,我知道,你是不会再给他机会了,所以……我来替他说!”
  就当是我给你再一次的纵容和成全。
  “为什么?”沐兮言怔怔地望着他。
  “嗯?”何子苓不解地看向她。
  沐兮言抿了抿唇,固执地重复一遍问题,“为什么不怪我!”
  何子苓稍稍一愣,然后伸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只要是你,无论怎么样我都没关系!”
  ‘轰’她的脑子猛地炸开,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她哽咽着开口,“你什么都没关系,我……”
  “没关系的!”何子苓打断她的话,轻轻笑道 ,“真的没关系!”
  沐兮言不敢再看他温柔的眼睛,只能垂下头,压抑着不让眼泪出来。
  何子苓心口窒了窒,定了定神,淡淡叙说着,“其实当年均灏真的是有苦衷的,让你拿掉孩子,我想他的痛苦不比你少吧!”
  沐兮言放在膝上的双手忍不住紧紧收起,却没有出口反驳,对于他,她有太多的愧疚和不忍心。
  “当年你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孕育胎儿,但是这不是他让你拿掉孩子的真正原因,而是因为你中毒了!”
  中毒?沐兮言猛地抬头盯着他。
  何子苓眸色沉沉地看着她,“你中的毒是杜若让墨岚设计下的,那种毒以人血为药引,所以华老也无能无力!”
  “杜若的血吗?”沐兮言沉默一会儿,低声问道。
  何子苓摇了摇头,“其实付氏并不像你看到那样干净!”
  “我知道!”
  “你知道?”
  沐兮言看了看他,点头,“嗯,不久前知道的,付氏作为百年贵族,黑白两道皆有涉及,但大多业务在白道,自从付均灏承继承人后,大力扩张黑色势力,短短十几年间,便带领着付氏走在了黑色世界的前端,而付氏的对手便是神秘的墨家,而墨家正好盘踞,亚欧洲,付氏占据亚非,所以两家之间存在在利益竞争关系!”
  “你……”何子苓眼底的惊讶一闪而过,但是也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便接受了这个事实,“看来这几年你过得很不简单……”
  说着,他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人,眼神倏地凌厉起来,“盛世集团墨少尘是墨家什么人?”
  沐兮言背脊一凉,对上他深沉漆黑的眸子,她抿了抿唇,然而一字一句道,“墨家少主!”
  何子苓的瞳孔猛然一缩,语气喃喃,“难怪!”
  “小言,你……”他眉心拧得紧紧的,似乎在组织着语言。
  沐兮言眼底闪过一道光,语气含了几分祈求,“子苓,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的,现在……能不能请你不要问,你要相信,我真的希望你过得好!”
  何子苓身体一震,深深看了她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回到原来的话题。
  “既然你知道墨家,就该知道墨家现任的家主墨武,你当年中的毒所需要的药引就是他的血下的!”
  “什么?!”沐兮言指尖一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