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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九甜蜜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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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绯我华年
  文案:
  命运转折了,林苗回到花季一般的十六岁。
  再见救命恩人,林苗呆住。
  标签:宠文 炮灰逆袭 独宠 美男 重生

第一章 竟然重生了
  痛……好痛……
  从头皮到脚跟,从骨头到肌肤。
  林苗的身体没有一处不在疼痛着。
  耳畔传来一阵高似一阵的争吵。
  敏感的大脑皮层突突的跳着,后脑一阵跟着一阵的痛。
  胸口更是气闷得连呼吸都困难。
  林苗费力的睁开眼。
  眼前是一片鲜艳的红。
  面颊传来柔软的触感。
  她定了定神,看清自己枕着的是张绣着喜鹊登枝的大红枕巾。
  转了下眼珠,发现自己是俯趴在上头。
  她微微使力,想要翻过来。
  不想才一动,后脑就一阵刺痛。
  隔间里,女人压抑又气怒的低吼:“有本事你把这理由解释给警官听。”
  这声音……虽然年轻了些,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妈……”林苗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泪水瞬时冲出眼眶,润湿枕巾。
  “解释就解释,我行的端坐得正,我怕什么,”男人声音很大,大得直刺耳膜。
  林苗皱眉。
  这是……她爸。
  “那你现在就先给我个解释。”
  女人声音才落,就是一记闷哼。
  靠近林苗的墙壁传来闷闷的撞击声。
  林苗闭了闭眼。
  她爸又在打她妈了。
  记忆快速倒转。
  她这一生,受伤的次数根本数都数不清。
  只是唯有一次是伤在后脑。
  那就是高一下半学期的那次爬山。
  那时妈妈林捷去外地进修,她爸翟光年带着她和供销社的小情人及儿子去双龙山。
  结果玩到中途,她就从山上滚了下来。
  说也是她命大,竟然在半山腰被人接住,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小命。
  不过脑后却也磕出一道伤口,足足缝了五针。
  之后的事情……
  她的记忆有些模糊。
  似乎也听到这样的对话。
  然后她是怎么做的?
  林苗皱着眉,努力搜索脑中记忆。
  似乎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听着隔壁拳打脚踢发出的一系列声响。
  昔日,有意无意被刻意遗忘的一点一滴的聚拢成团。
  林苗心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痛。
  她不得不承认,那时的她实在太懦弱了。
  不,不止是那时。
  她那一辈子活的都怯懦糊涂。
  所以那些人才没半点顾忌的欺辱她,毫不在意的夺去她的生命。
  情绪如奔涌的洪流,直冲脑子。
  脑袋连带耳朵一阵嗡嗡发胀。
  她想摸一摸脖颈,却摸到什么东西。
  隔壁声音越来越大,她索性抓住,用力一掼。
  药瓶摔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动。
  “苗苗,”隔壁安静一瞬,接着便是剧烈扑腾声。
  没出五秒,林捷奔过来。
  看到那张明显走形的脸,林苗软软的喊了声妈,就说不下去了。
  林捷三步并做两步跑到炕边,关切的盯着她。
  “苗苗,你可醒了,你要吓死妈妈了。”
  林苗含糊的唔了声,用力眨掉模糊视线的泪花,贪婪的看她。
  有多久没看到妈妈了?
  是在她即将结婚的前三个月前。
  那阵子她身体莫名虚弱下来。
  顾泽帮她联系南面的疗养院,说婚礼的事都交给他,让她安心调养好身体,好为以后准备。
  那时的她真是傻的可笑。
  这么荒唐的论调,她竟然连半点迟疑也没有的就接受了。
  非但如此,她还傻缺的觉得他体贴入微,以后会是个好爸爸。
  她一脸满心欢喜的走了,连跟妈妈说一声都不记得。
  谁知道,才一下火车,就踏进地狱大门。
  被动的定性为神经病,日复一日的吃药打针。
  直到她意识彻底错乱,直到……
  直到她重新回到这里。
  回到她豆蔻一般的十六岁花季。
  “苗苗,你怎么了?你哪儿疼?”
  察觉到女儿恍惚,林捷紧张的握着女儿冰凉的手,眼泪涌出,却又担心女儿担心,努力压抑在眼圈之内。
  “脑袋疼,”林苗撅起嘴,软软撒娇。
  “没事,脑袋后面破了个小口,我怕你难受,就麻烦大夫缝了两针,过两天就好了,”林捷强笑着软语安慰,顺手把药瓶捡起来。
  “这是止痛的,你先吃一片。”
  林捷急急往外倒药片。
  侧面,翟光年大步流星的冲过来,“你醒了正好。自己跟你妈说,是不是你不小心掉下山的?”
  林苗定定看着他。
  她很清楚的记得,她一直都是扶着路边的树走的,是那只手指细长的手在背后推了一把,才滚下山的。
  而那手的主人正是他的情人,张悦。
  当年他这么问的时候,她傻乎乎的照实说的。
  翟光年哪里肯依?
  当下就是一顿胡搅蛮缠。
  妈妈那时被他打得不轻。
  她怕得很,不敢坚持,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不过现在……
  她已不想重蹈从前覆辙。
  自然,这些账也需要重新算算。
  林苗冷淡的别开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是傻了吗?自己的事自己不知道?”翟光年眼中凶光迭起。
  林苗心猛地一提,她别开眼看林捷:“妈,你报警了吗?”
  “多大点事啊,报什么警报警,人不大事还挺多,”林苗的闪避让翟光年没有借口发作,这让他很是烦躁。
  “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因为疼痛,林苗不敢大声,一把嗓子绵软得很,“那边是观光区,不设栏杆就是忽略安全意识,万一我以后有事,那个景区也是要负责的,医药费什么的,他们有义务承担。”
  “查查倒也没错,”林捷瞄女儿脑后裹着的纱布。
  脑袋可不是别处,万一真有事情,可是了不得的。
  他们这样的人家小病倒是治得起,大病可就没办法了。
  “随便你们吧,”翟光年也知道医药花费的厉害,要真有事,那他肯就被彻底拖累死了。
  他在心里快速过了遍当时情景。
  那段山路荒僻得厉害,前前后后就他们四个。
  那个救了人的也是在下面的平台上,根本看不见上面的情景。
  要是有人问话,他和张悦统一说辞,谁都拿他们没辙。
  翟光年心里盘算着,斜瞄林捷母女,甩手走了。
  “你去哪儿?”
  林捷转头问。
  回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摔门声。
  林捷肩膀抖了下,安抚的朝林苗笑。
  “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妈,”林苗拉住她,“你不问问我和我爸跟谁去的双龙山?”
  林捷眼神快速的飘忽了下。
  “还能有谁,不就是他同事嘛。”
  她急急起身,往厨房去。


第二章 有妈的孩子像块宝
  林捷忍耐的闭眼。
  她已不在是懵懂无知的少女,林捷的惊慌和躲闪,她都看在眼里。
  原来对她爸的所为,她妈并不是一无所知。
  但她选择掩住耳朵,蒙住眼睛。
  可这并不代表这一切就此不存在。
  厨房传来一阵碗盆碰撞的声音。
  林苗轻轻叹气。
  再过两年,翟光年会升到供销社经理的位子。
  只不过,走马上任的第二天,就闹起了离婚。
  她那会儿才刚上大学。
  正忙着跟才刚确定关系的顾泽熟悉环境。
  等她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
  她妈净身出户,这个家里的所有都归了翟光年。
  而他在离婚当月就跟张悦结婚。
  她也在第一个学期之后,再没有学费。
  当然,她也投桃报李,在生日当天改了姓。
  只是,之后的大学四年,她是靠着家教和打各式各样零工,赚钱交学费。
  厨房里,冒起氤氲热气。
  大米混着小米的香味顺着墙壁缝隙飘进来。
  林苗抽了抽鼻翼,肚子抽筋似的难受。
  在疗养院里,她的食物只有各种奇怪的药片和总也打不完的点滴。
  昔日寻常到极点的饭菜与她已是奢求。
  口水在口腔里快速泛滥,林苗迟缓的蜷起身体,默默忍耐。
  林捷以最快速度做好米粥,切了点黄瓜,用盐和香油拌拌,想了想,又捡了个腌得正好的咸鸭蛋。
  把腌得冒油的鸭蛋黄挖出来,放到粥里。
  细细的拌好,又试了下温度,才端到林苗。
  这时的林苗早已忍到极限。
  勺子才一伸过来,就再也忍不住的含住。
  “慢点,”林捷把勺轻轻一压,等她把粥抿走,笑着又舀了勺,上面还压着片薄如蝉翼的黄瓜片。
  林苗赶紧咽下,如等待喂哺的幼鸟一般,张嘴等着。
  “别着急,都是你的,”林捷笑着把勺子送到她嘴里。
  林苗含糊的嗯了声,嚼了两下就把带着黄瓜清香的粥吞下去。
  一连喝了一碗半,肚子有了底,这才放慢速度。
  等到吃完,她打了个饱嗝,舒服的把脑袋重新搁回枕头上。
  吃了饭,紧跟着就是吃药。
  对于吃药就等于吃饭的林苗来说,实在不要太容易。
  药劲上很快,才吃了十来分钟,林苗就开始昏昏欲睡。
  迷糊间,落在肩膀的被子被人往上挪了挪。
  温暖袭身。
  林苗勾起嘴角,一晃便陷入黑沉。
  空气中缓缓流动着鲜香。
  林苗抽着鼻子,下意识往味道更浓的地方凑去。
  脑后传来一阵疼痛。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
  屋里一片漆黑,亮光透过头顶窗帘的一点缝隙投射进来,不时传来一点声音。
  她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
  动作时,身上才刚结痂的伤口点疼,却也在忍耐范围之内。
  她套上拖鞋,拿了搭在炕梢的外套披上,挪到厨房。
  林捷正在灶台边忙活,听到动静,她转过头。
  “怎么起来了,”她先是看林苗身上衣裳,又过来摸摸手,见温度正常,才放松表情。
  “去屋里坐着,鸡汤这就好,”林捷把客厅的灯打开,转身去盛汤。
  林苗到墙边去拿筷子。
  “别动,我来,”林捷赶紧把她伸出的手按回去,轻轻推她。
  胳膊传来一点细微的疼痛,林苗没有坚持。
  她这会儿浑身都是伤,与其逞强,不如老实的坐等。
  林捷很快把饭菜端上桌。
  她舀了半碗鸡汤,送到林苗跟前。
  “自己能吃吗?”
  “能,”林苗慢吞吞的握着勺子,慢吞吞的喝。
  林捷又盛饭舀汤,夹了几块鸡肉,剔出骨头,把肉弄成细丝,拌好之后才搁到林苗跟前。
  “别光喝汤,吃点饭。”
  汤泡饭,这是林苗最喜欢吃的。
  不过从大学开始,她就很少吃了。
  因为顾泽说,这样吃失去了食物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就像喂猪。
  林苗大大的舀了一勺,放到嘴里。
  弹韧的米粒吸收汤汁的鲜,细细的鸡丝混在其中,更提升鲜和香的程度。
  林苗轻轻抿了抿。
  炖得即将要化的肉丝便成肉糜,混着汤饭,热乎乎的落肚。
  林苗眨了眨泛热的眼,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林捷一直看着女儿,等她吃了两口,才问:“有点淡吧?”
  “挺好的,”林苗又舀了勺。
  味道照比她小时习惯的口味淡了不是一星半点。
  只是她已不是从前的她。
  现在这个咸淡,与她正好适合。
  “那就好,”林捷笑眯起眼。
  “你这伤得忌口,太咸的也要少吃,我还怕你吃不惯呢。”
  林苗弯了弯嘴角,继续吃饭。
  林捷开始剔鸡肉,打散了添到林苗碗里。
  “别给我了,你赶紧吃,”林苗伸手去夹肉。
  “你吃自己的,我来,”林捷很怕她扯开伤口,赶紧阻止,并夹了块关节部位,咬了口,骨头立刻和脆骨分离。
  林捷咬着脆骨,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吃那块,”林苗瞄了肉多的一块,停下筷子,看林捷。
  “好,我吃,”林捷夹起来,咬了口。
  “行了吧,赶紧吃。”
  林苗扯了点笑,低头吃饭。
  林捷看着女儿发顶,眼里满是柔光。
  饭后半小时就是吃药时间。
  林捷拿着药和水过来,林苗很自觉的捏起药片,闭着眼灌了半杯水。
  “真乖,”林捷往林苗嘴边一抿。
  熟悉的甜味在口腔蔓延开来。
  “是虾糖,”林苗眯着眼咂嘴。
  “没错,”林捷笑着摊开手掌,露出虾糖的糖纸。
  林苗用力咂了下,后脑顿时传来一阵疼痛。
  她皱巴了下脸,再不敢用力。
  “含着,别咬,等苦味散尽了再嚼,”林捷打开电视,坐去她旁边。
  一阵悠扬婉转的曲调之后,电视剧开始了。
  林苗慢慢咂着露出糖芯的虾糖,看盯着电视眼都不眨的林捷。
  早在重生之前,林苗就对林捷离婚后的那几年十分好奇。
  但每次问起,她都顾左右而言它。
  逼得急了,就会翻脸。
  因此,林苗猜想,那几年对于她来说,一定很不堪回首。
  不堪到连跟亲生女儿都不想提及。
  而今老天厚爱,让她重活一回。
  那她就不能浪费。
  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再次陷入痛苦之中。


第三章 谁下的手!(求收,求推票)
  林苗瞄了眼这个妹妹,那个妹妹,左右逢源的宝哥哥,撇嘴。
  “世上男人都一样,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怎么这么说?”
  林捷不赞同的皱眉。
  女儿正介于将要成年的边缘,这种思想可不利于她健康成长。
  “不是吗?”
  林苗轻哼,“宝哥哥是那样,我爸也是那样。”
  “你胡说什么,”林捷勃然变色。
  “我不是小孩子了,”林苗微微侧身,盯着林捷。
  “我知道,我爸出轨了。”
  “还有,我出事是因为有人在推我,根本不是我不小心,”林苗背脊笔挺,直直看着林捷。
  “你,”林捷剧烈一抖。
  “所以你才让我报警?”
  好半天,林捷问。
  林苗点头。
  “那你看清是谁了?”
  林捷声音有些哆嗦。
  林苗摇头,“不过我爸当时就在我边上,旁边就是那个女人。”
  林苗已打定主意先下手为强,能抹黑翟光年两分,就绝不短半分。
  何况,要不是他沾花惹草,她也不会被人推下山。
  归根究底,他才是这件事的根源。
  林捷表情快速变幻。
  林苗按着软软的沙发扶手,迟缓起身,伴随片尾曲回去自己屋里。
  客厅很快安静下来。
  林苗将门虚掩着,从炕上可以看到客厅透过来的灯光。
  灯一直亮着,直到她睡着,都还没熄灭。
  清晨,她被疼痛唤醒。
  穿好衣服出来,正看到歪靠着沙发睡着的林捷。
  林苗脚步一顿,折身去拿了自己那床压在被子上的毯子。
  她尽量轻的压在林捷身上,往厨房去。
  刷了牙,林捷已经起来,正站在墙边关灯。
  看到林苗,她扯了下嘴角。
  “我去给你做饭。”
  林苗看着她从自己身边经过,淡声道:“待会儿我去警局。”
  “你这样怎么去?”
  “再说那哪儿是你个孩子去的,老实在家养伤。”
  林捷皱眉。
  林苗瞪起乌黑的眼睛,反问。
  “我也知道不适合,可是不去怎么办?难道傻傻等人再想法弄死?”
  林捷微微抖了下。
  她避开林苗视线,“你别去,我去。”
  林苗点头。
  母亲的性格问题,从前的她从没有想过。
  现在看来,逼一逼也不是不成的。
  吃了饭,林捷等林苗吃了药,才穿上外衣。
  “我去上班,中午回来。”
  林苗盯着她,“什么时候去?下班吗?那会儿他们也要休息了吧。”
  “我上班之前去,”林捷拎上布兜,边走边回。
  林苗跟着她到门口,“我就在家等着,要是了解情况,直接过来就行。”
  林捷看了眼女儿。
  女儿随她,个子高挑,瞧着像是大姑娘,可在心智上,还是不周全的。
  她叮嘱,“别随便开门,得看清楚证件才行。”
  “我知道,看清了再放他进来,”林苗笑着回她。
  能交代这个,就代表她肯定要去。
  这她就放心了。
  挥手送走林捷,林苗回去自己屋里。
  伤好以后,她就要回学校了。
  一别校园多年,那些曾经背诵无数遍的公式单词,她已彻底陌生了。
  摊开语文课本,逐一翻看。
  只是没看多久,后脑就开始疼起来。
  林苗无奈,只好趴回炕上,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又迷糊过去。
  直到一阵敲门声把她叫醒。
  “谁呀,”林苗慢吞吞的套上鞋。
  “我姓周,过来了解情况,”门外声音顿了下,复又敲响。
  林苗走到门边,透过玻璃,看到位穿制服的年轻女人。
  女人朝林苗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证件。
  “我是所里来的,就你母亲所述,过来做情况调查。”
  林苗看了眼上面,姓名那里标着周燕两个字。
  “原来是周警官,”林苗打开门。
  周燕笑着点头,问:“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林苗侧过身,带她进了客厅。
  坐定后,周燕歪头看林苗脑袋。
  林苗转头,让她看清楚后脑兜着的白纱网,里面是巴掌大小的纱布盖着伤口。
  “这是从山上滚下来弄的?”
  林苗点头,不慎扯到伤处,顿时一阵闷闷的疼。
  她闭着眼,忍了会儿。
  睁眼见周燕正掏出笔在小本子上记录。
  “你母亲说,你觉得有手推你,只是你没看清是谁?”
  “是,”林苗笑了笑。
  没打算说出孙悦。
  “不过也无所谓看不看清,反正那段山路就四个人。”
  “我,我爸,我爸的女人,和他女人的儿子。”
  “她儿子离我最远,其次是那个女人,之后就是我爸。”
  “我想里面总有一个是凶手。”
  听到最后两个字,周燕停了记录。
  她认真的看着林苗。
  “你知道,这件事要是定性,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林苗微笑,“不过真的能定下来吗?”
  “毕竟没有目击证人,没有物证,我还摔得人事不省。”
  周燕皱起秀气的眉毛,显出些疑惑。
  林苗顿时警醒。
  这个时间,正是夏国法律飞速完善的时候。
  这些程序,只有身处其中的公职人员才最清楚。
  他们这种平头百姓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
  “难道不是吗?”
  林苗皱起秀气的眉毛,摆出比她更疑惑的模样。
  “难道我一说,大家就都相信了?”
  “我想凶手是不会老实认罪的。”
  “到时两厢一辩驳,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你们怎么判断真假?”
  “这个我们自有一套程序,”林苗这么说也是该有的反应,周燕很快释了疑惑。
  林苗勾了下嘴角,转移话题,“我妈过去的时候,是周警官接待的吗?”
  周燕摇头,“我是从同事手里接过来的。”
  “那你同事有没有说,我妈的脸左右不对称,有一边看起来好像发面馒头,额角还青肿着。”
  周燕眼睛蓦地睁大。
  林苗眼眸微晃,大大眼睛里立时水光粼粼。
  “我爸有严重暴力倾向,三天两头对我和我妈拳打脚踢。”
  “什么?”
  周燕再也淡定不了了。
  “这种事你们街道怎么没往上汇报?”
  “怎么汇报?”
  “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让人知道只会给街道抹黑,她们还想得标兵呢。”


第四章 救命恩人
  林苗讥讽的扯嘴角。
  家暴在当下的社会实在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夫妻两吵个嘴,打上几巴掌,不过是小儿科。
  但也仅止于此。
  像她爸这样,打人就下死手,不把人打个半死就不算完的绝对是少数。
  “太不像话了,”周燕胸脯快速起伏,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愤怒。
  林苗轻叹,“不过这事也怪不得别人。”
  她眨了眨眼,打算来个西子捧心,博取同情。
  但显然,她太高估自己。
  酝酿半天,眼里像干涸得像十年不曾落雨的荒漠。
  无奈,她只有回想被困在疗养院时,偶尔清醒时的悔恨。
  悔自己瞎了眼,恨自己看错人。
  情绪瞬时涌上,眼中泛起层层泪光。
  一滴泪珠漫过睫毛,林苗赶紧低下头。
  泪珠无声滑落,滴在周燕的袖口。
  “你别哭,”按着快速晕开的水店点,周燕好像被烫到了一般。
  她赶紧摸出手帕,帮林苗擦泪。
  “你放心,既然我知道了这事,就一定不会不管。”
  林苗低声道谢,接过手帕压着眼睛。
  “其实我妈特别善良,想人总是往最好的那面想。每次我爸打完人,就又跪又求,又发毒誓。”
  “我妈心肠软,总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没有隔夜仇,忍忍也就是了。”
  “我也一直听我妈的,跟着她一道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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