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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爱岂言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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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她也不知道发什么疯,既然说是发疯那有些事情便是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于是她干脆不回答他的话,反问:“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是啊!”他说,“我回来替你收尸。”
    她咬咬唇,不说话。
    “今天是我去接晗晗。”他说,“你把自己搞成这样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他伸手捏捏她的伤处,只听她轻声叫起来。
    她不说话,他也就不期望她回答,径直拿了药箱给她敷药,快结束的时候她忽然低低地说:“我不会跳舞了。”
    他手中的动作停顿下来,抬头看她。
    她低垂着头,手玩着衣角,似是非常低落:“才几年,我已经不会了。”
    他把药箱放到一旁,自己坐在她身边:“你放弃的东西,难道还要强求它不能走?”
    “我只是以为我会记得很久一点。”她顿一顿,“至少不是像现在这样。”
    难得有这样的谈话时间,“人的记忆都是有限的,不是一再地重复,你怎么可能还能做到记忆如新?”
    她没有说话,其实知道秦年说得对,是她先放弃了舞蹈,凭什么现在怨怪自己不再会了呢?只是有些无法接受而已。
    *
    晚上有惯例节目,那就是看JNTV的新闻,没想到今天有大料,之前傅倾城去偷。拍过的夜总会居然被查处,她眼见那个何姐被送上警车,那是不是可以代表,她从此之后可以放下心来出门?
    可惜她脚伤还没好,所以又在家里休养了几日,直到脚伤痊愈,才试探着出门。
    她自己打了车,秦年则是开车跟在她后面,一路安全,没有任何人跟踪,可他依旧不放心,说好晚上他会来接,她当然点头应下。
    重新回到电视台,傅倾城有种再生的感觉,其实记者也很好,现在她既然选择了记者,那便要将这一行做到最好。
    “走近成功”又要开始采访,这个节目每周一期,收视率很不错,之前她休养的时候也由别的记者代替过,不过既然她已经回来,而且暂时又不能去做一些别的采访,只能继续这期节目了。
    没料到这期的采访对象是傅北易。
    她特意发了短信给时容:“阿容,你的男神也要上走近成功了!”
    时容立马打电。话过来,等她接到便一连串地话:“真的?是你采访吗?什么时候?能去围观吗?啊不对,我现在在外面跑,大概回不去。”
    傅倾城忍不住笑:“是我采访,就明天,不过就算你在台里,大概也不能去围观。”
    “我就知道……”她叹一口气,老气横秋的模样,“算了,到时候我去守直播,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对了,我看到新闻里说那伙夜总会的被抓起来了,你总算安全了。”
    “希望吧。”她道,之前差点被车撞的事情,她连时容都没告诉,怕她担心。
    挂断电。话,她去整理傅北易的资料,其实不用整理她都全都有,傅北易是时容的男神,也是她的,只是意味不同。
    她曾经以傅北易为偶像,所以看过很多他的资料,再加上毕竟是兄妹,多少也有些了解,再看一遍也满满地都是对他的崇拜。
    沈导并不知道她和傅北易的关系,所以看到傅北易对她的亲近有些张口结舌,毕竟傅北易其实并不那么平易近人,平常并不多话,也没有和谁特别好。
    直到采访结束,傅北易不避嫌地对傅倾城说:“倾城,阿瑜最近结束比赛都在家里休息,有空可以去见见她,她一个人也无聊,如果不想回去,也可以把她约出来。”
    傅倾城其实并不是那么想和傅清瑜打交道,不过既然傅北易这样说,她也不能拒绝,只好点头。
    沈导越来越觉得奇怪,找到空档便犹犹豫豫问:“小傅啊,你和傅主播认识?”
    傅北易看向沈导:“沈导不知道?倾城是我妹妹。”
    傅倾城还来不及制止,傅北易就已经脱口而出。
    沈导拍拍脑袋:“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和秦年也认识,说是亲戚呢。”
    傅北易听言,意外地看了傅倾城一眼,他知道那两人的婚姻没什么人知道,但没想到对外居然说他们是亲戚,不过别人的事情他也无权置喙。
    采访结束后正好也到下班时间,沈导便说一起吃个晚饭,傅北易当然不会同行,傅倾城想着早上秦年说来接自己,犹犹豫豫地不想答应,可沈导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她。她硬着头皮跟他们一起离开,毫不意外地在门口看到了等着的秦年。
    天色暮晚,秦年就这样随意地靠着车站着,路边是差不多已经光秃的大树,有些许的落叶下来,不经意间就落到他肩头,他微微侧脸,似是笑了笑,抬手将黏在肩上的落叶捻去,整个人随性却又闪现着别样的光彩,让人无法不注视到他。
    傅倾城很想装作不认识他,但不得不说沈导的眼力实在太好,很快就一脸八卦地叫她:“哎,那不是秦年吗?来接你的?我说,你们的关系这么好啊?倾城啊,你可真不够意思,怎么什么都不说呀?”
    她要怎么说?难道在电视台里大声嚷嚷:“傅北易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秦年是我的丈夫?”又或者是写一张字条贴在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到?
    她从来都希望一点点自己打拼出来,不靠任何人,所以当然不会说任何她的私事。
    她深吸一口气,明明很尴尬却装得若无其事:“哪里有,关系也不是太近,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秦……教授过来,是来接我去秦家,说好今天去吃晚饭。”
    她自如地说着谎话,心里却在忐忑若是不久之后真相大白于天下,还不知道那些曾经被她骗过的人会要怎么样报仇。
    沈导轻信:“这样啊,既然碰到,那我们也过去打个招呼。”
    眼见着沈导略微有些笨重的身躯轻快地跑到了秦年面前,熟稔地开始唠嗑,她就忍不住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却生怕穿帮,忙不迭也走上前,便听到秦年意有所指地开口:“是吗?她这样说?其实我们关系很近,只是她不希望被别人知道而已,所以不知道沈导能不能帮忙保守秘密?”
    听言,傅倾城忍不住瞪他一眼,他照单全收,还笑眯眯地瞥她一眼,眼锋略微有些凛冽,颇有些想要秋后算账的意味。
    她莫名地觉得尴尬,摸了摸鼻子,呵呵笑了两声。
    倒是沈导,信得不得了,还拍着胸脯保证:“那是当然,小傅低调,我当然也不会乱说了,心里知道就好了,那秦教授您和小傅先走吧。”像是忘记刚刚逼着她一定要去聚餐一样,他拍拍傅倾城的肩膀,“小傅,和秦教授走吧,下次咱们再一起聚餐。”
    她当然求之不得,立马点头,又和他应对几句,这才坐进车里。
    车子已经启动,她还能从后视镜里看到沈导笑眯眯地站在路旁,冲着他们摆手。
    这当然是冲着秦年的面子,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有什么样的魅力,居然让沈导能这样巴结着。
    “所以……”秦年忽然开口,伴随着幽幽的一个眼神,“我现在还是你的亲戚?而且是关系不怎么近的亲戚?”
    傅倾城本来在走神,他这一句话立刻让他醒过神来,觑他一眼,随即理直气壮:“当初说好隐婚,难道现在就不作数了?你不是一直配合得很好?”
    “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秦年回,“总不至于是无期徒刑。”
    “不是死刑已经足够宽容了。”她嘟囔一句。
    他没听清楚,嗯了一声,然后说:“如果我们带晗晗出去,被认识的人撞见,你是不是也打算临阵逃脱?”
    她原本没有想到这方面,被他一提倒是果真让她动了点心思,她不愿意和秦年公开的理由有很多,可晗晗无辜,她有些混乱,便一言不说。
    他也不逼她,默默地开车。
    问题像是就此搁浅,其实也没有,晚上在哄晗晗睡着之后,秦年从床的另外一头来到傅倾城身后,不顾她的反对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挣扎几下便知道他不会放手,也就随他去,过了一会儿闷闷地说:“我知道对晗晗不住,我总会尽力补偿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继续隐下去?”
    “总之不是现在。”她咬咬唇,“就当作我再自私一阵子。”
    秦年没有说话。
    傅倾城以为他生气,可却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项,她缩缩脖子,他却已经吻了上来,痒痒的,她忙反手推他:“干什么?”刻意压低了声音,还得去注意晗晗的动静,“晗晗在旁边。”
    “晗晗睡着了。”他说,然后轻轻咬一下她的脖颈,她嘶一声,他才松开些许,“既然不给我正名,那我讨点补偿总不过分。”
    他继续吻她的脖颈,而后逐渐往下,亲吻她圆润的肩头,她只穿了薄薄的吊带连衣裙,此时后悔无比,她绝对相信他能在晗晗旁边做出什么,急了起来:“你敢的话,我就……”
    “你就什么?”他忽然伸手撑起身体,然后俯下身看他,双眸在黑暗之中熠熠闪光,教她有些心跳紊乱,一时之间忘记了刚刚想说的是什么。
    他低头吻一下她的唇:“你就什么?”他继续追问。
    意识到被他吃了豆腐,她急忙别开头,觉得说什么都一点气势也没有,干脆咬紧了唇瓣不说话,总之今天是死活都不会让他得逞的!
    没想到他居然就翻身下床了。
    她颇感意外,却依旧别着头不看他,直到感觉到身体被他猛地抱起来,才仓惶转头:“你干什么啊?”
    “不是不想在晗晗旁边?那我们去隔壁。”他理直气壮,还一脸“我都满足了你的要求,你难道还行拒绝”的表情。
    她想说的话一下子梗在喉间,任由他将自己抱起来。
    只是,他去的却不是隔壁,而是往卫生间走去。
    她拍他的肩膀:“你到底要干什么?”
    “只不过忽然想起来还没洗澡。”他耸肩,特别无辜的样子,“一起洗,怎么样?”
    她想都不想就马上拒绝:“不要!”
    “好。”他居然同意得这样彻底,“你帮我洗,还有和我一起洗,二选一,你选什么?”
    这就是逼迫!傅倾城想控诉,奈何他霸权主义,强权政治,她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做最后的挣扎:“我选三。”
    秦年脸上的笑容更大:“那就最好,三是和我一起洗,再加帮我洗。”
    有这么无赖又厚脸皮的人吗?
    傅倾城可算是见识到了,可偏偏他脸上噙着诱惑人的笑容,故意迷惑她,让她想要怒骂都没有力气。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放的水,满满一浴缸的水,微微有些凉了,她被他放在浴缸边上坐着,他又加了些热水。
    她看着他的动作,再看着浴缸里的水,绝对相信他是早有预谋,什么“忽然想起来没有洗澡”,拿去骗鬼,鬼也不信!
    她起身要走,不陪他玩,但是他眼尖手快,她才不过走出一步就已经被他抓住了胳膊,她踉跄一步差点滑倒,却正好坐到了他腿上,被他伸手环住:“想逃?”
    她哼一声。
    “不就一起洗个澡,怕什么?”说话间,他忽然稍稍往后倒,她感觉到失去平衡,慌忙抱住他的脖子。
    水声波动,两人已经浸没在了微烫的水里。
    她身上的连衣裙湿答答地贴在身上,比没穿还要性感,她尴尬地抱胸,挣扎着要起来。
    他抱得更紧,稍稍调整一下姿势,两人便顺利地躺好,她窝在他怀里,他环抱着她的肩和腰,侧身而拥,居然那样契合。
    身下是热烫的水,脸边是她滚烫的胸膛,她整个人都发起热来,脸庞不知道何时已经红得要滴出血来。
    他当然不会单单纯纯地泡澡,不一会儿手就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一条灵巧的蛇,从她的肩头到尾椎,直到摸索到她腰眼的敏感部位,察觉到她微微一颤,这才停下手,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个地方。
    她受不了,反手推,他笑了起来,果然不弄,只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从她连衣裙的下摆伸了进去,准确无误地覆在了她挺翘的臀上。
    她别扭得紧,偏偏他的手还不安分,偷偷摸到禁处,趁她不经意便想一举攻城略地。
    她轻哼一声,忽然张嘴咬住他胸前的敏感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也会。
    *
    昏黄的灯光下,浴室里水声流动,不时有水泼到地面,发出声响,暧昧又腻人。
    “等一下。”一个女声轻叫。
    “你觉得在这种时候能等得了?”男人隐忍着,咬牙切齿。
    “你没戴……那个……”好不容易才说出口。
    “我什么时候戴过?”
    “不行!”她坚持拒绝,手抵在他的胸口,尽管眼神已然迷离,脸颊潮红,却依旧紧闭着双腿,不让他更进一步。之前发生总是意外,迷迷糊糊就被他带上了床,今天还有些清醒,她就不能这样算了,如果意外怀孕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扑下身来,脸埋在她的肩窝:“真要命。”他闷哼,就这样不动作。
    她以为他放过她,没想到她的手被他抓到,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拖,直愣愣地就覆上了他最热烫的部位:“你是在要它的命。”他咬着她的耳朵说,“家里没有,难道还让我出去买?”
    她被迫摸到不想摸的地方,只觉得又硬又烫,不时地还一跳一跳,手心滚烫一片,想要缩手,他却死死地抓着,逼着她握着,她气得不行,也不顾别的,直接用力握了一下。
    秦年忽然闷哼出声,嗯一声,婉转入耳,让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傅倾城!”他叫,深吸一口气,同她讲道理:“射在外面还不行?”
    她脸红得一塌糊涂,还是坚持拒绝:“不行!”
    他长叹一声,干脆握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动起来:“那这样总可以吧?”
    她面红耳赤,想说不可以,可感觉到她的手不过上下两次,那里好像又涨大了一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太过残忍,他已经退步,那她帮他一下应该也不为过?
    于是害羞又不情愿地点头答应了。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秦年的精力怎么会那么旺盛?
    她的手腕已经酸痛,掌心也被磨得有些疼,那里不仅仅没有任何要释放的迹象,反而还十分兴奋,秦年也很兴奋,身体轻颤,嘴巴咬着她的耳朵:“嗯,就这样,再快一点,嗯……”
    耳边是他诱人的声音和呼吸,手里是他最为脆弱而又滚烫的禁地,整个人都被他的味道,气息和温度所包围,她本来就被他撩拨地有些想要,这会儿他还故意在她耳边这样,身体的深处不觉便有些空虚的感觉。
    她不得不承认,原来爱这种事情也是会做上瘾的,她也是那样需要他。
    她忽然停下来,在浴缸里翻个身不想理他。
    他不上不下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快冒出来,忍了又忍,终于觉得无须再忍,隔着水波贴上去,趁着她不在意便悄悄将火热对准了,一手环住她的肩膀,腰往前一送,便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直无法纾解的欲望在那一刹那得意缓解,他喟叹一声,吻了吻她的面颊,不急于进出,反倒是贴心地问:“怎么了?”
    傅倾城感觉到了他的进入,居然还好像没事儿人一样的问她怎么了,她扭了一下腰,身体往前去,他倒是好,直接跟上来,紧紧地贴着。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让她觉得尴尬,更何况他还不遵守约定,恼道:“出去不出去!”
    “不出去!”他耍无赖,反正脸皮厚。
    她拿他能有什么办法,不说对他没感觉,她分明在他进入之后也感觉到了满足感,浑身都差点颤栗,就算想怒也没有资格。
    她干脆自暴自弃,就这样侧身躺着,一动不动。
    她这个样子,他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十分艰难地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去。
    她一怔,以为他想开,颇为惊讶,没想到他已经掰着她的肩膀将她翻过身来,面对面看着对方。
    她不想看他,却被他抓住了下巴,想要移开眼神,却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她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他知道盯着她看,一眨不眨。
    她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傻傻呆呆,原来他眼中的她是这个样子,那样的渺小又没有存在感,她眼中忽然湿热,叫他:“秦年……”“嗯?”他回应她,有些心不在焉,却不能怪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下去,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让他的思维都有些不正常。
    “你想要我?”
    秦年咬牙切齿,又抓她的手摸他那里:“你觉得呢?”
    她微微红脸,却再接再励:“你和白苓,也这样过吗?”
    她想,她是问了一个再傻不过的问题,因为在她话音刚落,他的表情便立刻变了,她知道他在想她,想那个已经失踪亦或者是去世五年的女人,心里头闷得慌,分明是她自己提出来的问题,却又没有勇气去接受那个答案,她真的是再窝囊不过了。
    刚刚微妙的气氛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荡然无存,连热水也好像开始变凉,她推他的肩膀,刚刚还重如泰山,这会儿被她轻轻一推就推开,她莫名地觉得失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坐起身来,拿过方才被秦年扔在一旁的睡裙遮住身体,刚想要站起来,却被秦年一把抓住,她回头看他。
    他忽然倾过身,迅速而又猛烈地吻住她的唇。
    她呜咽一声,侧过头,却马上被他寻到,呼吸都被全部掠夺。
    他抓了她的胳膊往他身下拖,浴缸原本就快漫出水,因着他们剧烈的动作而不停地泼出水来。
    她双手拍打着水面,剧烈地动作,他完全不像刚刚那样温和而轻柔,动作霸道又猛烈,力道足够弄痛她,甚至在她反抗的前提下,就这样狠狠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她并不讨厌和他的欢爱,但是厌恶他这种形式的,如同强/暴一样的性/爱,他根本不顾她的感受,抓住她的腿便狠狠地进出。
    他将她的腿分开到最大,环在他的腰上,他跪坐在浴缸里,腰间耸动,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送去。
    滚烫的他的身体,滚烫的热水,全数窜进她的身体里,她有种想要窒息的感觉,下/身更是疼得要命,像是要被他撞穿。
    她忽然奔溃哭起来,却还记得房间里还有晗晗在酣睡,咬着唇,看着头顶的灯光默默地流泪。
    他忽然停下动作,就这样保持着那处全部埋进她身体的姿势,他居高临下地看她。





☆、实在不行就色诱【3000+】

    傅倾城睁开模糊的眼睛,眼泪依旧不停地往下掉,整张脸湿润又惨烈。
    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的暴虐,慢慢又尴尬地俯下身去,伸手要拂去她脸上的泪。
    才刚刚碰到,她便猛地抬手,啪地一声将他的手打开:“混蛋!”她带着哭音骂,“你算什么,白苓又算什么,你们狼狈为奸,你们,你们……放开我,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去和她做!你去和她做啊!她死了?失踪了?那你找她出来啊!但是你别想我就那样放过她!只要我见她一次,我就要杀她一次!”
    她说完狠话,又呜咽哭出声来。
    秦年看着她奔溃的模样,愣一愣,俯下。身抱住她,下面慢慢地进出,一言不发,双眼赤红,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他总算结束,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瘫在水里。
    他先下去,拿了浴巾将她裹了抱起来,她紧闭着眼睛,依旧在哭。
    他便没有抱着她出去,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像是抱孩子一样让她横躺在自己怀里,等着她。
    她毫无顾忌地哭,直到感觉到湿热的唇贴上她的眼睛。
    她睫毛轻颤,缓缓睁开,正好看到他在看着她,眸色复杂。
    “有些事情……”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喑哑,“有些事情既然已经过去,傅倾城,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再来提及?”
    她难得见他这样认真和她说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双眸含泪,泛着傻样。
    “我想的是过好以后的日子,和你,和晗晗,如果你也是这样想的,点头。”他说,“刚刚,是我对不住,不该罔顾你的抗拒。”他认真地道歉。
    她本来可以继续发作,可他如此,她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负气的那句“我不是这样想的”,便再也说不出口。
    *
    灯光那么暗,他的怀抱那么暖,傅倾城贪恋他的温暖,许久都没有出声或者点头。
    秦年也不催,只找了个舒服地姿势抱着她,像是可以抱到天荒地老。
    她偷偷看他,依旧是她满心爱慕的那个模样,这个人他说他想好好和她过以后的生活,没有别人,没有恼人的回忆,只有他们,还有晗晗。
    怎么能不心动?
    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如此温情地对自己说那样的话,她不是神仙,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默默颔首。
    那样细微的动作,却叫他看到了,唇边泛起星星点点的笑容,不明显,却很温暖,他缓缓低头,在她的眉心印上了一个吻,无关爱欲,单单只是一个让人觉得温暖的吻而已。
    他的唇贴得这样近,近到让她察觉到他的唇瓣似是微微颤抖,她忽然不紧张了,同样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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