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未曾深爱岂言别-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由得,她心里头有些揪疼,明明知道不该再记起当初那些不堪的往事,可偏偏,那些事情却在她的心里面胡冲乱撞。
她伸手抓住了胸前的衣衫,像是有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心脏,一下一下地捏着,她快要呼吸不过来。
有护士经过,见她表情有些不对,忙问:“你没事吧?”
像是握着她心脏的那只手瞬间消失了,她觉得呼吸顺畅了些,深吸几口气之后摇摇头:“我没事儿。”
那位年轻的护士见她看起来的确没有撒谎,这才走了开去。
傅倾城站站直,重新看向那里,已经逐步散了开去,她也终于能清楚地看到秦年和丁香了。
丁香仰着头看秦年,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秦年叹一声,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然后伸手来到她的脸上,似乎在替她擦去眼泪,嘴唇轻动,大概是在说着安慰她的话。
这个场景也并不陌生。
当初白苓仰着头,哭着说“都怪我”的时候,秦年也是这样替她拭泪,然后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柔声低哄着。
她忽然觉得刺眼,不愿意再看下去,匆匆忙忙地就想转身离开,可离开之前却觉得不甘心,又回头看一眼,正巧看到丁香扑到了秦年的怀里。
那股闷疼显得愈发厉害,她咬唇,终于像是逃一般的跑了开去。
等到电梯,她有些失魂落魄地进去,按了楼层,门逐渐在她面前合拢。
她恍惚间抬头看一眼,竟从最后的那么一丁点缝隙中,看到了门外似乎是满脸焦急的秦年。
她只当是自己看错,浑身无力地看着显示楼层的字数逐渐变小。
叮咚,终于到一楼,门缓缓打开,她慢慢抬头,却意外地看到了站在电梯门外,气喘吁吁,手撑着大腿都站不直的秦年。
“秦年?”她听到自己轻声在叫。
秦年直起身子,朝她笑一笑:“嗯,是我。”
原来门合拢之前她看到的并不是错觉,真的是他。
楼层虽然不高,中间也有人进来,但这么短的时间内,秦年能跑到下面也是出乎意料了。
因为电梯里还有别人,秦年便伸手将已经愣住的她拉了出来,往外走去。
只是没想到秦年会将她带到那个角落,那个到了春天会开满满白色蔷薇的地方。
算是故地重游,傅倾城的心情却有些上上下下,像是做过山车。
秦年抓着她的肩膀,低头看她:“如果不是我看到你,你就打算这样走了?”他的口气有些幽怨,有些埋怨,倒像是她做错了事情。
她还能笑得出来:“嗯,是啊,我看到你在忙,也没什么急事,就想先回去了。”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她终于仰头看他。
他眼中带着不信,带着追根究底,反正就是绝对不同意她刚刚的说辞。
他的眼睛如同一滩幽静的湖水,也如同那黑夜中唯亮的灯火,她终于败下阵来,带着一丝气急败坏:“好,是的,我嫉妒了,看到你对丁香那么温柔,替她擦眼泪还放任她抱你,我吃醋了,怎么样?”
秦年笑出声来,捏捏她的脸颊:“嗯,这才乖。”
她瞪他一眼,心气不顺。
他却偏偏低下头来吻她,在这个地方有些别扭,她想要躲,可躲不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
他咬着她的唇瓣说:“以后有什么事情也直接说,嗯?”
她默默地点头。
“司机送你过来的?”
她又点头。
“我还要忙,不过应该不会很晚,回家等我,嗯?”他叮嘱着,声音温柔缱绻,尤其是最后那个“嗯”音调婉转,像是要进入她的心里头。
她说好,然后秦年便在她的唇上吻一下:“丫头乖。”
隔了那么久,他又叫她丫头了。
就和六年前一样。
那么一个简单的称呼,却激起了她心中的涟漪。
她一直没有说过,她很喜欢听他叫她丫头,好像是关系亲近的象征一般。
秦年没意识到什么,拉了她的手送她到车里,关车门前,他犹豫一下说:“不要想太多。”
她呆呆地看他。
“总之,不要想太多,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直到车子开启,她才默默地流泪,其实他知道,他知道她在意什么。
*
☆、我知道你难过【3000+】
秦年说不会很晚,可到底还是被事务缠身,还特地打了个电/话回来道歉,说大概会晚一些回去。
傅倾城温温顺顺地说没关系。
的确没关系,早一会儿又或者晚一会儿,其实也并没有那么重要。
晗晗好像看出她心情并不是很好,所以乖乖地上床睡觉了,还是躺在自己的卧室里睡的。
傅倾城发现之后无奈地笑出来,却没有再把他搬回去。
倒不是不想和晗晗一起睡,只是怕吵了他的睡眠,而且他也不小,的确该一个人睡了。
总不能养成他一直缠着父母睡觉的坏习惯。
她本来想要查些资料写点东西,可心神不宁的什么都看不进去,也写不出来。
最终还是放弃,懊恼地探了一声将电脑阖住,起身走出了书房。
去楼下厨房倒了杯牛奶,重新上楼,就这样穿着单薄的衣服,拿着一杯温温的牛奶走到了阳台上。
一走出去便是呼啸的风,吹得她没有扣住的前襟都往后飞了起来,原本披着的头发也乱得不像样。
她用一只手拢了拢长发,然后看向远处。
还不晚,所以各家灯火都亮着,看上去格外温馨。
她喝一口牛奶,浓浓的奶味在口中流转,咽下去,那温热便暖了她的胃。
其实是有些冷的,毕竟都已近年关,她又穿得不多,但好像这样吹着风让她觉得脑袋清醒了不少。
远处传来光亮,像是车灯,逐渐靠近,她一直盯着看,然后发现那是秦年的车。
他回来了。
不算晚,但也不早。
她没有进去的打算,依旧站在这里,这边昏昏暗暗的,她倒是想看看他多久才会发现她。
秦年很快会上来,她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也听到他的脚步声,却故意不出去。
秦年转了一圈,然后匆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跑了进来。
她又喝了一口已经有些凉了的牛奶,还含在嘴里,就看到秦年满脸焦急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看他一眼,不慌不忙地将口中的牛奶咽下去,然后冲他笑:“找到我啦。”
他皱着眉头,迅速地将她拉进来,然后将门阖住,连带不悦:“这么冷的天怎么在阳台?”看一眼她的衣着,更加不认同,“还穿这么少。”
她却用一只手环住他的腰,将脸靠近他的胸膛:“好啦,我错了。”
她这样轻易就认错,倒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顿了顿,只能说:“那记着以后不能这样,生病了怎么办?”
她乖巧地点头,可偏偏那样让人不信她。
她终于抬起头来仔细看他,却意外地发现他的左脸颊似乎有些红肿,带着些不敢置信她拉着他来到光线亮一些的地方。
果然没有看错,他的左脸颊的确是红肿了,刚刚在暗处看不清楚而已。
她抬起手去摸了摸:“怎么了?”
他有些尴尬地碰:“很明显?”
她点头:“你是……被打了?”
他更加尴尬:“嗯,就是白天,那个家属。”
她的思绪忽然飞到六年前,那个时候她也曾经抬起了手想要打他,不过动作太慢,被他紧紧地抓住手腕。
怎么今天没抓住?
“怎么会被打到的?”她轻声说。
他笑起来:“那应该问你,你不是最有经验?”
这是在怪她之前打过他几巴掌吗?
不理他的调侃,她道:“她打得可够狠的,大概是快恨死你了,我去煮个鸡蛋给你揉揉吧。”
他拉住她,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便一起窝在厨房里,等着锅子里那孤零零的一个煮鸡蛋熟起来。
傅倾城看着锅子,而秦年,看着她。
很安静,也没人说话。
总算等到鸡蛋熟了,傅倾城想剥皮,秦年却拿过去趁着热剥好,拉着她的手上楼。
秦年躺在床上,傅倾城便坐在床沿,轻轻地替他揉着脸颊。
秦年睁着眼睛看她:“丫头”他忽然这么叫她。
他太久没有这样叫她,她难免有些不习惯:“嗯?怎么了?”
“今天的事情……”他刚起了个头,她马上打断,“我没有在意。”
他就这样看得她落败,然后继续说:“我知道,你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他话音刚落,她便控制不住手上的轻重,不小心手指狠狠地按到了他的脸颊。
他却不呼痛,只是用那双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着她。
她咬唇,这时候否认显得那么虚伪,便轻声说:“是。”
“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别想太多了,嗯?”他说。
她手下的动作停了,一时间没有抬头看他:“可是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秦年等她继续说下去。
“太不一样了,秦年。这次我相信你,真的就和你说得那样,我知道手术台上发生那种事情很正常,不应该怪主刀医生,可当初不一样啊,你知道的,不一样啊。”
她仰头看他,眼中有分明的泪,“青玺哥,分明是白苓害死的。”
秦年没有反驳。
“如果不是她,青玺哥怎么会死?当然,我知道,青玺哥的病很严重,我知道的,他就算做了手术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但至少,至少我不会连最后的道别都没有,就要将他送走,这一切,难道不都是白苓造成的吗?”
秦年想说话,傅倾城制止他,继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这些年过去,她应该也受到了惩罚,可是在我看来,她欠了青玺哥一条命,像以前那样,如果我知道她死了,那么我或许还可以对青玺哥说他死的不冤枉,但是她现在回来了,甚至还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们身边,秦年,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难受?”
秦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将她抱进了怀里。
她挣扎,他不放手,最后还是她妥协,靠在他的肩膀上,默不作声地落泪。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难过,我都知道……”他一遍一遍地说。
傅倾城却哑着嗓子回:“不,你不知道,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瞒着我,你就不会帮她,你一点都不知道……”
他有他的缘由,可此刻在她面前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是觉得她不信,只是在她的控诉之下,他无论说什么,都只是辩解。
而辩解,是最无用的。
他只能抚着她柔顺的长发,低下自己的头,向她道歉,说:“对不起……”
她不回应他的对不起,只轻声问他:“那你准备怎么办?你是还要帮着她吗?”
“我只是给她提供了一个住处,如果你想,我可以……”
她哼一声:“让她们出来?难道她们就不会再找你帮忙?难道你就真的会冷血不帮?”
他无言以对。
“我可以假装自己没有见过她,假装她已经在六年前去世,但前提是她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傅倾城说,“她难道就不能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吗?”
有些事情秦年实在不便说明:“她……”顿了顿,“有她的苦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尽快让她离开。”
“如果她愿意就好了。”她低声嘟囔了一声,然后忽然侧头咬住他的脖子,磨了磨牙,“那你能不能坦白地告诉我,你对她,究竟还有没有一点感情?”
她看似坦然,但其实异常忐忑。
她十六岁初次见到他的时候,白苓就已经是他的女朋友。
她一直在旁边默默地注视着他们,知道他们的感情一向不错,要不是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或许正如白苓所说,他们早就已经结婚。
那样亲密的关系,就算过去六年,秦年就真的已经对她毫无感觉?
她那样不安,不敢相信他现在给她的图景,即使是那样的美好。
秦年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侧过了头,看着正在咬着他脖子的她。
“如果你所说的感情,是爱情的话。”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出口,她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连咬着他的力道也轻了不少,只等着他的结果,“我可以明确地说,没有,你信吗?”
他说:没有。
他问:你信吗?
*
评论少到可怜。。不求别的呀。冲个咖啡也好呀亲们~点两下很方便呀亲们!~
☆、往事如烟,命中注定5【8000+】
傅倾城想,她曾经是不信的。
就像她好不容易等到秦年来接他去医院,以为可以坐在他身边,和他呼吸同一个空间的空气,尽管只是一段不远的路程。
面对他,她甚至不会说话了,只能搓着手偷偷地看他。
秦年甚至还打开了音乐,大概是怕她觉得尴尬。
“还习惯吗?”他像是一个大哥哥温和地问她。
她慌忙回:“还好……”其实不习惯,一点也不习惯。
秦年也没有相信她的话,只是笑着看她一眼,换了个话题:“读高中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她更不好意思开口说了:“我没上过学……”她顿了顿,“外婆说在家学也一样。”很难以启齿,好像这是多么大的污点。
秦年难免诧异:“是吗?”
她忙补充一句:“不过下半年我会去读初三。”
“啊,才初三。”他笑,“果然很小。”
她不知道该回什么,正觉得有些尴尬,车却停了下来。
她愣一下,副驾驶座的车门已经被打开,她看到了白苓那张笑着的脸。
白苓看到她的时候也微怔,然后阖上车门,坐上了后座。
傅倾城不知为何觉得别扭,就像是她抢了原本应该属于别人的东西。
她该有自知之明,坐到后面去的。
白苓坐上车就笑着和她打招呼:“嗨,早上好。”
傅倾城也道了早安。
秦年开口:“她也去医院,顺路就一起去了。”
白苓笑:“那正好了,不过倾城你这么早去干什么?”
傅倾城还没开口,秦年已经代替她回答:“她没病没灾,又不是医生,去医院当然是看望病人。”
“哇,这么早?”白苓惊呼。
“就是新转来的病人。”
白苓回忆了一下,忽然笑起来:“原来是那个呀,倾城,是你男朋友?”话说出来有些促狭的意味。
傅倾城马上解释:“不是不是,他只是哥哥。”
她以为自己的措辞被他们相信,却没看到白苓意味深长的笑。
正好同路,秦年就把傅倾城送到了赵青玺的病房,赵青玺也刚醒来,看到傅倾城和秦年一起进来,不禁诧异:“青青,秦医生?”
秦年没多说,只看向傅倾城:“那我先走。”
“谢谢秦年哥哥。”她乖乖巧巧地回。
等秦年走开,赵青玺便忍不住问:“你怎么认识秦医生?”
她莫名地害羞起来:“呐,就是,就是住的很近,他就送我过来了。”
赵青玺多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多问,只点点头:“以后不用来得这样早,都没怎么睡吧?你看你的黑眼圈。”
她抬手摸一下,早上出门的时候根本没仔细看,真的有黑眼圈了?
她匆匆跑到卫生间去照镜子,果然,眼睛下面一片浅浅的黑,无论谁都看的出来。
她不免抑郁,没想到以这样的状态出现在秦年面前了。
*
虽然换了新地方,傅倾城却不能因此放弃她的舞蹈。
所以在无意间得知傅清瑜也在练舞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去找了那个名义上的“父亲”。
倒是没有难为她,在听她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自己的要求之后便随口应下了。
开心的是傅清瑜,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原来傅倾城也是跳舞的,她笑:“原来青青你喜欢跳舞吗?那我以后也不要学琴了,就跳舞吧。”
傅清瑜从小就被逼着学这学那,唯一坚持下来的只有舞蹈和钢琴,只是她对钢琴的兴趣实在不大,趁着这次机会终于摆脱了,准备以后只学舞蹈。
有着傅清瑜的引荐,还有傅倾城自己的实力,她很快就成为老师最喜欢的弟子,而在那之前,傅清瑜是最受宠的。
不过傅倾城毕竟在舞蹈室呆的时间更久一些,更受喜欢也不奇怪。
她原本怕傅清瑜觉得她的出现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但是傅清瑜却异常大度,而且是真心的大度,她总是笑呵呵的,像是从来都不会生气一样。
因为去舞蹈教室的关系,傅倾城好几天都忙的没时间去医院,一有空,她便立刻赶了过去。
走到门口,轻轻把门推开一条缝隙就看到里面不止赵青玺一个人,甚至连秦年也在,她便等在外面没有进去,直到秦年转身出来。
见到躲在门外的傅倾城,秦年显然吓了一跳,然后就是轻声笑了笑:“怎么躲在这里?好几天都没看到你了。”
傅倾城心里头暖暖的,为着他还记得自己,低着头轻声说:“之前去舞蹈教室。”
“你在学舞吗?”
她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
“有空可以让我看看吗?”他笑着,满脸的诚恳。
傅倾城有些受宠若惊地看他,忙点头。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并不知道,有时候,有些话并不一定必须要兑现。
傻傻相信的那个人,就已经输了。
赵青玺过几天要做一个手术,虽然不能根治却也能缓解一下目前的状况。
趁着天气好,傅倾城便推着轮椅将他带了出去晒晒太阳。
没想到会碰到秦年和白苓,大概是刚吃好饭回来,白苓抱着他的胳膊说着什么,他只是笑着点头。
傅倾城和赵青玺在角落,他们走来并没有看到他们。
傅倾城便目送他们离开,随后转过头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存着这种心思,知道秦年已经有女朋友,她的喜欢会永远都埋在心底,可依旧控制不住这种感觉。
看到他就舍不得移开视线,总是偷偷摸摸地看他,看不到他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起他,甚至连梦里,都会出现他的笑容。
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赵青玺便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在想什么呢?”眼中带了些许心疼的神色。
傅倾城抬头看他,眼睛有些红红的:“青玺哥……”她轻声叫。
赵青玺应一声。
傅倾城蹲下身子,将脸埋在他的膝间,许久都没有抬起头来。
赵青玺也不说话,只是轻轻地抚着她的头顶。
“青玺哥……”她终于带着浓浓的哭音说话,“你说,怎么才是喜欢?”
赵青玺脸上的笑容略略一僵:“怎么,青青喜欢上谁了吗?”
她很久都没有吭声,久到赵青玺都已经她不会说了,她忽然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他抚着她头顶的手顿了顿:“是谁运气那么好?会被我们家青青喜欢?”他笑道。
她抬起脸来,却不敢看他,只是撅着嘴说:“大概只有你会这么想吧。”
“谁说的?我们家青青这么漂亮,这么乖,还那么会跳舞,谁会不喜欢?”赵青玺柔柔安抚。
“总会有人不喜欢吧。”她咬咬唇,“我又不是钱,怎么会每个人都喜欢呢。”
赵青玺看着她的头顶,终于忍不住轻声问:“你说的那个人,是秦医生吗?”
他话音刚落,傅倾城就猛地抬头看他,带着诧异和不敢置信。
然后赵青玺就明白了。
他抬手捧住她微凉的脸颊,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青青,不哭。”
她原本已经收住了眼泪,可因为他的这句话,她却忽然鼻酸,眼泪怎么也忍不住,涌了出来。
赵青玺便忙着替她擦眼泪,她却直接拉过他的袖子,全都抹到了他的袖子上,他哭笑不得。
看着她终于哭完,还吸了吸鼻子,满是哭音地对他说:“不许笑我。”
他一直克制着的笑容终于绽了开来。
傅倾城哼一声,终于缓过来。
然后就开始不好意思起来。
赵青玺在她眼中是哥哥,也像爸爸,从小便和他相依为命,无论有什么事情都会对他说,甚至连她的初潮,第一个知道的也是他。
但是这次,她第一次产生了一些害羞和不知所措的情绪,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
“青玺哥……”她的声音很轻,和蚊吟没什么区别。
“嗯?”他也轻声地问。
“你真会猜。”她说,“青玺哥,你猜得真准。”
赵青玺笑一下:“我不是猜的,青青,我是看出来的。”
她嗯一声,不解地看向他。
“你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的心了。”
她摸一下自己的眼睛,嘟囔:“真的吗?”
他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黏在一起:“嗯,一点点。”
“那……”他忽然惊惶,“他会不会也看出来?”
赵青玺叹一声:“唔,在谈这个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怎么就喜欢上秦医生了呢?”
说到这个问题傅倾城便有些害羞,稍稍红了脸庞:“我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很飘忽,“我也想过,我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他呢?可思来想去,我觉得大概是没有原因的吧,喜欢一个人难道非要有什么原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