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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爱岂言别-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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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胡乱地亲,还在她的唇边呢喃:“青青,青青……”他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
    而他每叫一次她的名字,底下便撞进一次,那一声一声的青青仿佛是魔咒,让她觉得头昏脑胀,又让她那么的迷恋。
    迷恋他那低沉沙哑,满含欲/望地叫着我的名字,那一声声无意识中喊出来的名字,一下下都戳进我的心窝,带着暖的疼。
    最后不间断地快速撞击之后,他总算压在了她的身上,暖流喷射而出。
    那种刺激的感觉让她仿佛看到了眼前的阵阵烟火,那么的璀璨。
    傅倾城还在大口地喘气,秦年已经从她的脸边抬起了头,他看着她的眼睛,我能看到他眼中是还未消褪的欲/望。
    他忽然冲她笑了笑,那么漂亮,然后他凑在她的耳边说:“我们去床上,嗯?”
    她自然点头应允,沙发到底太小,太不舒服了。
    可他似乎不想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竟是直接环住她的肩膀让她坐了起来,下面依旧紧紧地连在一起。
    他让她的腿攀着他的腰,就这样托着她站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因为走路的动作,不时有浑浊的液体从腿间滴落,而他本来已经有些疲软的巨大居然又开始逐渐复苏了起来。
    傅倾城已经有些累了,实在受不住,便扭着腰想要离开。
    可他死死地扣住她的腰,恶意地往上顶了一下。
    她倒吸了一口气,禁不住他这样的动作,浑身都在颤抖。
    所以无可避免的,到了床上,秦年依旧抓着她不依不饶,直到她低吟着求饶:“秦年……唔,秦年……够了,我明天,明天早上还要去赶飞机……”
    秦年气哼哼地咬她的唇,却听她的话,没有再继续下去。
    抱着她去冲了个热水澡,便紧紧拥着躺在了床上。
    明明刚刚那么累,那么困,可这样抱在一起之后,傅倾城却又睡不着了。
    将脸紧紧地埋在他的胸前,浅浅淡淡地呼吸着。
    他只是抚着她顺滑的长发,闭着眼睛,好像这样就是天长地久,永无尽头。
    “青青……”他叫。
    “嗯。”
    “青青……”
    “嗯。”她勾起唇角,回,“秦年……”
    “嗯。”
    “秦年……”
    “嗯……”
    不知不觉便贴得更紧,像是将自己融入对方。
    “明天我去送你?”
    接下来就是普通夫妻的对话,平淡又温馨。
    “不用了,和你上班的时间应该正好冲突。”
    “我可以迟到。”
    “秦年也会迟到?”她笑。
    秦年应一声:“我去送你。”
    “你说真的?”
    “难道我还在开玩笑?”
    傅倾城忙说:“真的不用,明天台里会来接我。”
    “是吗?”秦年不信她的样子。
    “嗯是,你可以送我上车。”她笑,亲一亲他的胸膛。
    他吻一下她的发心:“好。”
    直到第二天醒来,两人都一直维持着拥抱的姿势。
    傅倾城帮忙按着秦年的胳膊:“没事吗?手是不是麻了?”
    他笑着把手收回来:“没,还好。”说着便送上一个早安吻,“如果可以这样和你一起醒来,手麻一点又怎么样?”
    傅倾城切一声,面上像是不屑,可唇边的笑却抑制不住。
    的确是电视台的车来接她的。
    秦年果真将她送上了车。
    上车之前,秦年拉着她的手:“注意安全,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得无非是这些他已经说烂的话。
    可傅倾城好好地听着,然后乖乖点头:“好,我知道,嗯。”
    转身想要上车,秦年忽然又拉了一下她的手腕,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进秦年的怀里。
    他在她的鬓边亲吻:“小心。”
    尽管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傅倾城还是张开手臂抱了抱他:“我会想你的。”声音很轻,怕被人听到。
    这句话说完,秦年脸上的笑意便就更浓烈了一点。
    许久才放开她,替她捋了捋头发:“走吧。”
    她坐上车,他替她关门,还不忘摆手说再见。
    车子终于启动,傅倾城终于将一直留在他身上的视线收回,对着身边的摄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导演坐在后面,笑着揶揄:“傅记者,秦教授是怎么舍得你出差的?”
    傅倾城只能不好意思地笑。
    “要不是你们自己公开,可藏得真够深的,对了,老沈是不是知道?”
    她难为情地点点头:“也知道没多久。”
    “现在的年轻人啊,都搞隐婚这一套,都成了潮流了。”
    “也不是故意的。”傅倾城当然不能说真实的理由,只说,“本来就是简单办了一下,不想太张扬的,所以当初只请了些熟悉的亲人,就是觉得不说也没有什么关系。”
    导演还算健谈,和她聊了一路。
    终于上了飞机往傅倾城的家乡而去。
    傅倾城从窗户往外看去,看着逐渐渺小的房屋车辆,看着逐渐贴近的云层,她侧着头缓缓闭上了眼睛,只希望此行一切都顺利。
    飞机之后又是汽车,到拍摄地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了,吃过午饭便开始进行拍摄。
    因为对家乡的熟悉和了解,傅倾城的表现也格外好,在介绍了晚饭所在的农家菜馆之后,终于结束了。
    明天的拍摄行程是上午以及中午,下午和傍晚是空着的,所以晚上在休息的时候她已经把要带的行李装好,准备结束拍摄之后就去一趟老家。
    她刚刚准备好东西,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来,不用看都知道是谁:“秦年。”
    她说话的时候都带着笑意。
    秦年的声音就没有她的听起来那么开心了:“如果我不打过来,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和我联系了?”
    “当然不是。”她忙说。
    “连报平安的短信都没有。”满满的全是抱怨。
    她只能笑着:“到了之后就拍摄了,我才回酒店没多久呢。”
    “今天晗晗去医院检查治疗了,治疗效果不明显,准备周六去验配。”
    傅倾城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心里莫名的有些疼疼:“怎么不等我回去?”
    “就是验配而已,不用担心。”秦年说。
    “嗯。”说到晗晗,傅倾城的情绪便低落不少。
    “青青……”他叫她,“对于晗晗的事情,我也很难过,可现在既然事情都已经变成了这样,那就要尽量让晗晗适应,让晗晗知道他的生活和以前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她喃喃地说,“分明就完全不一样了,他或许一辈子都没办法摆脱助听器了。”
    秦年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有浅淡的呼吸声在流淌着。
    “对不起……”秦年终于说话。
    “你干嘛对我说对不起?”她强扯着笑,“又不是你让晗晗变成这样的。”
    秦年安静了两秒:“我知道这件事情和白苓……脱不了关系。你别担心,我会解决的。”
    晗晗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也并不是不难过,可当孩子在面前昏迷不醒,当妻子在面前奔溃大哭的时候,或许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将所有的伤心全都咬牙和血吞下。
    你要怎么解决?
    傅倾城很想问,但最终没有问出口,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好。”
    “别想太多。”
    “好。”
    除了“好”,她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别的。
    “让晗晗和你说话?”
    她当然说好。
    其实晗晗听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但是秦年可以帮忙转述。
    晗晗说话不像以前那样流利了,她听得太伤心,却还要抑制住自己悲伤的情绪,虽然其实晗晗也根本感觉不到。
    挂断电/话,傅倾城的心情实在有点低落,呆呆地在窗边站了许久,依旧没有睡意。
    好不容易才逼着自己躺到了床上,手机铃声却偏偏响了起来,秦年应该不会再打过来,她挣扎着起来去看,没想到是魏衍的。
    “喂?”总不能不接,她重新躺下,接通。
    “你在云南?”没有一点寒暄客套的话,他直接就问。
    “是,怎么了?”
    “是为了那件事情才过去的?”
    傅倾城没有说话,以沉默相对。
    “你真的决定了?”
    “嗯。”她终于不再沉默,轻声回应。
    “为什么不和我说?”魏衍说道,“你明明知道会危险。”
    傅倾城用手撑着从床上坐起来,靠着床头,视线移到窗外,黑漆漆的夜空,月很亮,星很多,是她许久没有看到的美丽夜空。
    “魏衍……”她说,“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去做,有些事情,也只能我自己去做。虽然你……但是你不是我的青玺哥。”
    “你说的没错,我不是赵青玺,我是魏衍。但是,我难道就不能以魏衍的名义去保护你?或许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事情,或许这就是我们遇见的理由……”
    “对不起,魏衍……”除了对不起,傅倾城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不仅仅是对不起他对她的心,更加对不起的是,有些话,到底不能和他说。
    魏衍似乎是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对不起什么?”
    “就是……对不起……”
    “什么时候去?”不愿意再听到对不起这两个字,他干脆问。
    “明天。”
    “你知道的,一切小心一点。”
    她嗯了一声。
    “早点睡。”
    挂断电/话,傅倾城将手机握在手里很久很久。
    终于将手机放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灯也被关灭,房间里在一瞬间的黑暗之后便是微微地清亮月光洒进来。
    她怔怔地看着房顶的那盏精致,缓缓地闭上了双眸。
    如电影一般,漆黑的眼前闪现出许多场景,最后呈现在眼前的是晗晗冲她露出的那让人心疼的笑容。
    她蓦地握紧拳头,深深地吸一口气。
    既然已经决定,那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第二天,录制结束之后,傅倾城便和导演告了假,一个人去叫了辆车,将手机给司机看:“司机,去这里。”
    司机看了地址一眼,哎一声,便开车过去。
    地址并不偏僻,是古镇上的一家玉石店,出租车不能开进古镇,司机便将她放在外面,见她出去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小姑娘是去买玉石?”
    “啊?啊,对,是去买玉石。”傅倾城忙点头说是。
    司机忽然小心翼翼地说:“小姑娘,如果你要买玉石的话,还是换家店吧,听我的么错。”
    “怎么了吗?那家店……”傅倾城问。
    那司机却不肯再说,摆着手:“反正我是好心劝你,听不听看你了的,小姑娘,小心一点。”
    看着那司机开车远去,傅倾城站直身体,心里有些没底,可不管有底没底,总得去试一试。
    那家店开在狭窄街道的角落,看上去没什么生意,店面也破破旧旧的,已经有些年头的样子。
    傅倾城望着它,深吸一口气,终于迈步进去。
    *





☆、既来之,则安之【6000+】

    看起来倒真的是一家普通的玉石店,店里成列满了各种不同品种的玉石,只是冷冷清清的。
    柜台后面也只有一个年纪老迈的男人,带着一副圆框的老花眼镜,正低头看着什么,对她进店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做生意的。
    傅倾城在周围一圈看了个遍之后,终于走到了柜台前,小心翼翼地问:“你好,请问……”
    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阴森森的,她顿了顿才说:“请问有钻石吗?”
    那个老人终于抬头看她,脸上是一些深刻的皱纹,眼睛眯眯的,像是盲人一样。
    “要几克拉的?”他的声音像是石子磨过路面,沙哑而刺耳。
    如同预料之中的问答,傅倾城尽量让自己不要紧张:“50克拉。”她说。
    老人伸手正了正眼镜,仔细地看了看她。
    虽然说看不到他的瞳孔,但她却觉得他的眼神那么刺人,简直想要剥掉人的一层皮,她忍着呼吸任由他看完,依旧正色看着他。
    “以前没见过你……”他用沙哑的声音说,“真的要那么大的?”
    她轻轻点头。
    老人忽然站起来,带动着他桌上的报纸窸窣作响,她惊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跟我进来。”老人说着就推开柜台后面那扇门进去。
    看上去黑漆漆的,有些恐怖,她却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只是才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鼻尖便传来一阵异样的香味,她刚想说话,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了,连脑袋也开始不清醒,莫名其妙地就陷入了昏睡。
    她无知无觉了许久,终于有些感觉,却觉得人震震颤颤的,像是在车上,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想要说话却发现嘴巴竟然被贴住了。
    眼珠子微微一转便发现自己被放躺在车后座上,路大概很不好走,所以很是颠簸,傅倾城的手和脚都已经被绑住,话也没办法说。
    她用力地踹了踹车门,发出砰砰的声音,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终于回头看她,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脸边还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看到傅倾城醒了,显然他也有些意外,对开车的人说:“喂,那个人醒了。”
    “这么快?”那人漫不经心的,“那就再给她闻闻呗,还没到呢。”
    眼看着副驾驶座上的年轻男人拿出一个不明正体的瓶子,她慌忙踢着门,呜呜着希望他注意到。
    年轻男人有些犹豫:“你说这个女人是干嘛的?看起来也不像是警察,警察应该不会派这种人出来的吧?该不会真的有什么话要说?”
    “你要是好奇的话也可以听她说说。”
    年轻男人果然好奇,解开安全带探身到后面将她脸上的胶带撕开:“爷给你个机会,要说快点说。”
    “我找唐玮!”一能说话,傅倾城便忙叫道。
    年轻人愣一下,嚷嚷:“你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居然一上来就敢找我们老大!”
    她央求:“我真的找他,我有事情要说!”
    “所以,那什么50克,是耍着我们玩的?”
    “我只是想见到唐玮,”她说,“我……”
    “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我们老大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我真的有事情要说。”傅倾城眼看着他又要把胶带贴上她的嘴,忙说,“白苓,我认识白苓!”
    那年轻人的表情变了变:“你说谁?”
    车子忽然像是歪了歪,撞上了一块突起的石头,猛地震了下,傅倾城的头都撞到车门,闷闷地疼。
    虽然疼,她却还是说道:“白苓,我说白苓,我认识她,也知道她在哪里。”
    年轻人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人,问:“她在哪里?”
    傅倾城没说,只是看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啧一声:“想见到老大再说?我看你也没有了解清楚,我们老大,可……”他顿了顿,忽然又不说下去了,“算了,既然你想见老大,那就带你去见呗。”
    说着他忽然打开那个瓶子,往她脸边一送。
    又是刚刚闻到过的那股异样的味道,她一愣,便已经又昏了过去。
    就像是睡了一觉,没有梦境的那种睡眠。
    要不是全身心都记着周围环境很危险,她怕是会继续睡下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那股颠簸的感觉,身下软软的,又暖乎乎的,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在家中的床上并没有醒来。
    只是缓缓睁开眼睛,便知道这并不是家里。
    家里的装修是结婚前赵珊特意弄的,色调是以暖色为主的,而这里,却是利落的黑白色调,有种莫名其妙的锋利感觉。
    她猛地坐起来,看着自己盖着的黑色被子,慌忙寻找自己的包,幸而包就在床边的床头柜上,她拿过来,细细地理了一遍,没有少任何东西,甚至连手机都还在。
    将手机拿出来看了看,时间距离她刚刚去那家玉石店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她掀开被子下床,床边整齐地放着一双白色柔软的拖鞋,她穿上,走到没有拉好窗帘的窗边,双手猛地一拉。
    窗户很大也很透亮,所以窗外的景色看得尤其清楚明白,窗外竟然就是一个峡谷,对面是凛冽的峭壁,房子像是造在山间,她微微往下一看,深不见底,连并不恐高的她心里都有些打颤。
    门忽然被打开,她吓一跳,猛地转身,背脊贴着窗。
    进来的是一个本地长相的年轻姑娘,穿也是穿着本地的服饰,却好像不会说话,只把手中的放着食物的托盘放在桌上,示意她吃之后便转身出去了。
    房间里再度只剩下她一个人,心脏好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这里应该是能见到那个所谓的唐玮的。
    她深吸一口气,来到桌边的沙发上,看着托盘里熬得很粘稠的粥和小菜,忽然觉得的确饿了。
    她也不怕他们下毒,毕竟想要她的命,根本用不着在她吃的东西里下毒。
    她慢慢地一口一口吃完,心里想着的却是明天的拍摄,幸好明天的拍摄是在傍晚,希望在那之前她能回去。
    一时间也不敢出房间,只能拿出手机翻看,看着电量不多甚至还找出充电器,在房间里找了个插座充起电来。
    真的是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这样便没有事情可以做,她又走到窗边看了一眼,绕着房间走了几圈之后终于来到门口,将手放在门把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门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冗长而又昏暗的走廊,这间房间是在尽头,她只能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沿着走廊往外走。
    越往外,光线便越亮,尽头是楼梯,而楼梯边就是大面积的玻璃,怪不得光线那么强,全都是透明的,能不亮吗?
    楼上还有一层,她却下意识地往楼下走去,走下一层,再走下一层,便到了底层。
    这栋房子应该有四层,就她刚刚走过的走廊而言,面积应该很大,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在悬崖峭壁上造起来的。
    傅倾城终于扶着扶手走到了底层,整栋房子都是黑白色调的,一层当然也不例外,因为房子很大,家具又不多,所以显得格外空空荡荡的。
    奇怪的是她走出来,家里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她也不敢叫,只是环顾着四周。
    尽管很安静,但总归还是有些声响的,傅倾城听到了些许水流的声音,她便循声走了过去。
    没想到竟然是厨房。
    厨房同样是透明的,从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情景,有个男人穿着黑白格子的围裙,正在流理台上……
    做饼干!
    那个男人很高,穿着黑色的线衫和黑色的裤子,头发短短的,她只能看到他的侧面,也能知道那个人长得很不错。
    她想了想刚刚那个给她送食物的姑娘,好像长得也不赖,难道进这里工作也要靠长相?
    傅倾城不得而知,她偷偷地走到门边,终于看清楚,他正在将面糊装进裱花袋,而后装上花嘴,在烤盘上挤出形状。
    他很熟练,一个一个的大小和形状都几乎一模一样,像是精确量过了一下。
    看着他终于将烤盘放进烤箱,按了时间,她才敢出声:“你好……”
    声音那么轻,可那个人也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就如同她刚刚看到的侧面一样,长得很好看,只是没想到那么一个会做饼干的男人居然是冷着脸的,唇抿着没什么表情,眉心也是皱起的,像是她打扰了他,惹他不快了一样。
    她莫名地后退一步,讪讪地看着他。
    他没有搭理她,兀自洗手去了。
    等他洗好手,她终于又鼓起勇气叫他:“请问你是……”犹豫了一下应该用什么措辞,思来想去还是说,“是在这里工作的吗?”
    他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开始去收拾因为做饼干而需要洗的器具。
    实在是没有别人可以问,她只能傻乎乎地呆在原地,看着他有条不紊地做完一切,然后等在烤箱面前。
    不知不觉曲奇的香味便散了出来,她向来喜欢吃甜食,不免有些心动。
    烤盘终于被拿出来,果然烤得很好,而且香味更加浓烈。
    她一时间都忘了自己是在那里,眼睛一停不停地盯着那些曲奇。
    男人将所有的曲奇都取出来,一一摆好,而后端着拿到桌上。
    见傅倾城还看着,他终于做出了回应她的第一个动作,拿起一块曲奇,做出一个递给她的姿势。
    她有些受宠若惊,用手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他没有说话,但是手依旧这么抬着。
    傅倾城便意识到了,伸手接过,还有些烫,小口地吃了一点。
    果然很好吃,比她之前曾经吃过的都还要好吃,由心而发地称赞道:“很好吃。”
    可男人却没有吃,只是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这盘曲奇。
    她更加确信面前的这个人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吃完之后问:“你也,不会说话吗?听不见?”说完就暗骂自己,刚刚他明明是听到自己的声音转过头来的,又怎么会听不到声音。
    他并没有回应,只是将那盘曲奇往他这边移了移。
    傅倾城摸不透他的身份:“我可以吃?”
    他点点头。
    见傅倾城又吃了两块,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你喜欢?”
    他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很沉,带着点点的沙哑。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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