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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爱岂言别-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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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之后,她立刻将戒指摘了下来,放回红色绒布盒子里,扔进了抽屉的最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因为她心中的婚戒不是这样的,应该是朴素而经看,戴上一辈子也不会厌倦。
她从来没有对秦年说过这个,他却找到了她想要的戒指。
但是这个时机太不对。
她已经想和他分开,他却将戒指送上,大概就是所谓的糖衣炮弹。
她猛地醒悟过来,用力将戒指抽了出来,扔在床头柜上。
戒指打着圈地转,终于慢慢地停了下来。
她觉得烦闷,起身去冲了个澡,将床单掀了下来,开门想去洗衣服。
没想到时容还没走,正坐在沙发里边看新闻边喝咖啡。
她有些尴尬,匆匆跑去阳台将床单塞进洗衣机,而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来。
时容拍拍自己身边,示意她过来坐。
傅倾城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坐过去,猛地灌了一口,不小心呛到,咳嗽起来。
时容探过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笑着说:“我又没说怪你带男人回来过夜,你自己先那么紧张干什么?”
带男人回来……
过夜……
这句话让傅倾城更为尴尬,忙躲开她的手,抽了张纸巾擦擦唇边的奶渍:“我,我只是……”
“我知道啦,你知道旧情难忘嘛。”时容笑话她。
傅倾城不肯认输,瞪回去,道:“你呢?还把我的消息告诉他!”
时容便捞不到好处,乖乖求饶:“好啦,我们不要说这件事情了,是我不好,以后不这样了还不行吗?”
“还有以后?”
时容忙摆手:“没有没有,怎么可能还有。”
见傅倾城逐渐恢复正常,时容忍不住又问一句:“那什么,你们该不会真的在我家……”
傅倾城猛地站起来,脸红得一塌糊涂,匆匆跑回房间。
时容啧啧两声:“又没怪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傅倾城跑回房间,又看到了床边那支玫瑰,犹豫一下,还是拿起来,走出去问时容:“有花瓶吗?”
时容哎了一声,拿出一个细细长长的透明玻璃花瓶来,看着傅倾城把花插进去,“是秦年送的?”
傅倾城点点头。
“他就送你一朵花?!我……”时容惊叫出声之后想起什么,匆匆忙忙跑回房间,拿出一个包装好的礼物盒,“本来想昨天晚上给你的,可是看到家里有男鞋,我就……”
傅倾城脸微微一红,忽略她的那句话,接过:“是什么?”
“你自己看。”
傅倾城拆开一看,是一只宝蓝色的钱包,搭扣处是一块深灰色的宝石,很漂亮。
她张开手抱了抱时容:“谢谢你,我很喜欢。”
时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过秦年真的就送了你这朵花?他好像不是那么抠门的人啊。”
傅倾城回到房间将那枚被她遗忘的戒指拿出来:“还有这个。”
“我说呢,原来还有这个。”时容接过一看,“可是,你怎么会收戒指……”
“我也是才发现的,他把戒指藏在花里……”
“没想到他还蛮浪漫的。”时容将戒指还给她,“你不戴一下吗?”
她盯着戒指看了几眼,摇摇头:“不用了。”
因为不想再迷恋。
她收好:“等我出差回来再给他。”
*
傅倾城是下午的飞机前往云南。
是为了报道那边的一项工程,因为是直播连线的,所以其他时间倒也空闲。
在午间新闻里报道过之后,她今天就空出来了,只需要等第二天就好。
她脱离了队伍,一个人打车去了那个湖。
和几个月前不一样,这会儿天气已经逐渐热起来,在湖边已经没有冰冷的感觉,反而觉得温暖而又和煦。
她呆呆地坐在河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移不开眼神。
现在再来到这里,她已经不会哭,手再一次从水里轻轻抚过,很温暖。
晗晗,你在哪里?
妈妈一直在等你回来,你知道吗?
“哎,那位姑娘!”
傅倾城不知道那是在叫自己,没有回头。
直到有人搭上自己的肩膀,这才恍然回头,看到近在眼前的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一时间说不出话。
“你不是又要跳湖吧?”
傅倾城忙起身,摇头:“不是,我就是来看看。”
“不是就好,我刚刚远远地看到你,觉得眼熟,还以为你又想不开了呢。”
她笑笑:“那个时候,谢谢你。”
“有什么好谢的,你想开了就好。”
离开那里,傅倾城再一次来到了古镇。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那家玉石店,出乎意料的,门居然开着。
傅倾城走进去,和第一次来时的场景一模一样,也是有一个老人坐在柜台后面。
他如第一次一样抬起头来。
傅倾城迎上视线。
“你又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我想见唐玮。”
老人定定地看她:“进来坐吧。”
上次是毫无准备的,这次是意料之中的。
又是那阵香味,醒来的时候她靠坐在汽车的椅背上,戴着眼罩,眼前一片黑暗。
傅倾城动了动,有人注意到她醒过来,笑着说:“嗨,醒了?”
听声音就听出来:“于涛。”
“还记得我,真是荣幸。”
“怎么会不记得你。”她咬牙切齿。
于涛反应了一下,回过神来:“那什么,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本来没想伤害你的那个儿子,是他自己跑了出去,没拦住,我们也没想到……”
傅倾城没说话,只有大口地喘气才能抑制住内心的怒意。
于涛看她一眼,不再说话,专心开车,还是把事情留给老大解决吧。
到了地方,傅倾城便自己将眼罩解开,开门下车,把于涛落在了身后。
于涛啧啧两声,忙追了上去。
傅倾城大步跑向那个只来过一次的房子,推门进去,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房子那么大,没什么声响,她直接大叫:“唐玮,你出来!唐玮!”
有一阵瓷碗摔碎的声音之后,傅倾城便看到满手是面粉的他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带着一点诧异。
傅倾城走近,仰着头看他,牙齿都快咬碎,忍了很久还是没忍住,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你把我的晗晗还给我,还给我!”
于涛进来就看到这吓人的一幕,忙跑过去把傅倾城拉开:“说了我们不是故意的了,我们也一直在找你儿子,这不是没找到吗……”
“不是故意的?”傅倾城转头瞪他,“如果这都不是故意的话,那什么才是故意的?是你们把我的晗晗带走的,如果没有带走他,他会出事吗?会吗?这还叫不是故意的吗?!”她大声吼道。
“这还不是因为……”
于涛想反驳,却因为唐玮的一句话给憋了回去。
他只不过说了两个字而已,用低沉而又有力的声音叫了他的名字:“于涛!”
于涛抬头看了唐玮一眼,讷讷地闭了嘴:“我不说还不行吗?”
“你先出去。”唐玮说,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于涛转身出去,心不甘情不愿的。
傅倾城回头看向唐玮,唐玮微微垂头,而后进了厨房,继续去做他刚刚没做完的事情。
她的怒意还没消,也没有那么容易消,如果说秦年是祸首的话,那么他就是源头。
唐玮将地上摔碎的碗拾了起来,又清理干净,而后继续做饼干,等做出来,像是上次那样放在餐桌上,看向傅倾城。
傅倾城却跑过来,狠狠用胳膊地一甩,将桌上的那叠饼干甩在地上,继续瞪他。
他一愣,蹲下身收拾起来,收拾完了,这才走到她面前:“你要怎么样?”
怎么样?
傅倾城看他:“我要白苓也母女分离,你做得到吗?”
他没有半分犹豫就说:“好。”
反倒是傅倾城发愣,对于他的决绝她有些搞不明白,他真的是白雪的父亲吗?
她想说话,他却已经拿出手机,拨出号码,走了出去。
傅倾城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恍然坐在了沙发,有些昏头昏脑。
唐玮很快进来,却没有跟她说话,反而又去了厨房。
她莫名地站起来,看过去。
他居然又开始做起了蛋糕饼干之类的东西。
傅倾城就这样被他晾在了这里,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
她也不知道来这里是对是错,但当时她怒意上头竟是没有忍住,现在想来其实是不理智的,可是想走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走到厨房门口,轻轻地敲了敲玻璃门。
他回过头来看她。
“我要离开。”
他只是定定地看了她两眼,而后又重新把视线收了回去,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答应。
她自己没有办法离开。
只能重新坐回沙发上。
傅倾城坐立不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从厨房出来,她抬头去看,没想到他竟然端着一个蛋糕。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他将蛋糕放在桌上,看她一眼,示意她过去。
她情不自禁地走过去,不解地看他。
“昨天是你的生日。”他说。
她更加惊诧,没想到他居然还会知道她的生日,可他又是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生日?
“尝尝。”他说着已经切下一块。
她不由自主地吃了一口。
和他曾经做的曲奇饼干一样,这个芝士蛋糕也很美味,入口便像是能化开来。
不过她到底没有多吃,只一口就放下,然后看着他,继续说:“我想离开。”
他重新把蛋糕移到她面前:“明天。”
他的话里好像有一种魔力,让她不由得就去相信他。
当晚,她睡在曾经住过的房间里,辗转难眠。
心里依旧气不过,傅倾城猛地坐起来,下床出门,虽只来过一次也有些熟悉,直接往四楼走去。
她的动作很轻,上去便看到了靠在躺椅里的唐玮。
他背对着她躺着,手里有一个正正方方又扁平的盒子,正在打开又合拢,似乎没有听到她来的声音。
她往他那里走了两步,依旧顿住,想了想,又回身下楼。
有些注定赢不了的战斗,她不想开始。
没想到他却忽然出声:“等一下。”
她停下脚步,回身去看。
唐玮已经坐起深来,正转头看着她。
她等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低了低头,又说话:“过来。”
虽然这样很像是被人提着线的玩偶,但当下除了听从她好像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所以,她又再一次来到了他面前,隔着一步的距离。
他忽然将她的手抓过来,她还来不及挣脱,他已经把手中抓着的那个方正扁平的盒子放在了她的手心。
随后,也不看她一眼,重新躺下,闭着眼睛说:“走吧。”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还在发愣的时候,他都已经在赶人了。
她握住了手里的盒子,想要还给他,可是他紧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一样,明显是不接受人的打扰。
她没有办法,只能拿着盒子重新下楼去。
她没有回头,如果回头的话大概能看到那个装作在休息的人偷偷抬起脑袋来,看她。
重新回到房间,傅倾城犹豫片刻之后将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个玉镯。
这个玉镯玉质干净,通透澄澈,纯净无暇,带着微微的绿光,透明得跟玻璃一样。
即使她不怎么懂这一行,但也大概能知道一点,这应该是玻璃种翡翠。
这一个玉镯定然价值不菲。
她忙阖上,想要去还给他。
刚刚站起来,放在包里的手机却传来震动的声音,她拿出来看一眼,是秦年。
沉吟几秒,她接起来:“喂。”
“你在哪里?”他立刻问道。
“我在酒店……”
“你不在!”他立刻反驳,“我问过你的同事,他们说你下午就离开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去。”
傅倾城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去找唐玮了?”
她握着手机的力道猛然加大,却依旧不吭声。
“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你怎么敢,怎么敢一个人……”
“秦年。”她打断他,“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可是我担心你。”他急急叫道。
傅倾城闷声不语。
“我为什么会着急?你难道不知道吗?”
傅倾城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看着显示着通话中的屏幕,抬起手指将电/话挂断。
她也没有力气再出去找唐玮,躺在床上,看着再一次震动的手机,将它扔在了一边。
有些话也要看时机。
过了最适合的时机,再说出口,便不再是原本的感觉。
在她已经下了决定之后,他的关怀已经成了负累,只会让她觉得累。
换做以前,她大概不知道会因为他的一句担心而开心成什么样子。
她一夜都没睡,天刚刚亮的时候就起来推门出去。
只是没想到唐玮起得比她还要早,她下楼的时候他居然正在从厨房端出早点。
她颇为意外,他却像是理所当然,看到她甚至还点头示意了一下。
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但已经让她赶到压力。
她坐下,甚至连那个玉镯的事情都没有来得及说,就已经被他的眼神逼得开始喝起粥来。
粥熬得刚刚好,也不知道他是几点起来的。
猛然响起曾经她第一次来这里时喝得那碗粥,味道太像,难道也是他亲手做的?
她实在是有些看不透他,不怎么说话却让人满身压力,一个并不凛冽的眼神就能让人心里发慌,明明是一个身份神秘的老大,但是却总是进出厨房,而且做得还是女人喜欢吃的饼干蛋糕之类……
只是,这些疑惑只能留在她心中,一句话都不敢问出来。
她恨他,但也畏惧他。
有些人,知道他没有不会对你有任何危害所以敢为所欲为;
而有些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只能战战兢兢。
吃完早餐,还没等她开口,他已经领着她去停车场。
她跟着他坐进去,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可直到他将车启动,依旧没有让她戴上眼罩。
她不想因为知道太多秘密,便在车里找,没想到他却开口:“不用了。”
她不解地看他。
他没有给她任何答复。
只是虽然没有眼罩,她依旧闭上了眼睛。
该好奇的她也会好奇,可不该好奇的,她也并不是那么想知道。
因为一夜没睡,她闭着眼睛竟然就靠在椅背上睡了过去,睡得沉沉的,甚至不知道车子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醒过来是因为脖子有些酸疼,所以低吟着睁开眼睛,只是没想到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她吓得瞬间往后一仰,头便砸在了车窗上,闷闷地疼。
她捂着后脑坐直,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已经到了古镇外。
这个时节很适合旅游,外面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傅倾城想要下车,却想到了放在包里的玉镯。
将盒子拿了出去,她递过去:“这个我不能收。”
唐玮看了她一眼,却没有接。
她又递过去一些:“我不能收。”
“道歉的礼物,,不够吗?”他问。
她将盒子握紧:“它很贵重,太贵重,但如果是道歉,无论如何都不够,我的晗晗是无价之宝,绝对不是这个玉镯就能抵的。”
只是他却依旧没收下。
“你拿回去。”
“罂粟花丛里,你救过我。”他忽然说,“这个,本来就是你的”
她更加莫名,明明是他在他家四楼的罂粟花边救过她。
“不管怎么样,我都……”
话还没说完,车门忽然被人打开,她来不及回头,手已经被人拽住,从车里拉了出去。
玉镯盒子她没有握紧,便掉在车里,她回身去看,只见秦年满脸焦急地将她拉在怀里。
她挣了下,没有挣脱:“秦年。”她叫。
他像是没听到,只是紧紧地揽着她的肩膀,然后满眼戒备地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唐玮。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
秦年蓦地收回眼神,紧张地看向她,似乎是在确认她有没有伤,发现没有之后便道:“我们走吧。”
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机会,已经被他扶着走了开去。
两人都没有回头,唐玮却一直盯着他们,直到他们消失在自己眼前。
秦年直接拽着她拦了一辆车坐上去:“你知不知道那多危险!”等坐上车之后,他压抑着,低声道,“你真的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他握着她手腕的力气太大,大到她发疼,伸手掰了掰,轻声说:“疼……”
听到这个字,秦年马上松开手:“你……你真是……”
“我知道。”她忽然说,“我知道那很危险,可是现在我好好的回来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不放你回来,那怎么办?”
她没有说话。
知道他说的可能是存在的,如果可以,他可以将她禁锢在那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再也离不开。
来到傅倾城原本下榻的酒店,他直接拉她进房间,等门一关,他便回身用力地将她抱住。
像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他默默地呼出一口气。
“他没有对你怎么样吗?”
她摇摇头。
“你没有受伤吗?”
她继续摇头。
“那就好……”
他将她抱得更紧。
“你放开我。”她说,“我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真的。”
他总算肯放手,只是依旧抓着她的肩膀,看她的眼睛:“不要再和他有任何关系,可以吗?”
*
☆、我要听真话【3000+】
“那么你呢?”傅倾城也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可以不再和你有任何关系吗?”
秦年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她却已然错开视线:“我累了,想休息一下,傍晚还有直播连线。”
说着,她挣了一下,他好像完全没有钳制她的任何理由,就这样看着她转身走到床边,躺上去,用背影对着他。
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于无奈地笑了笑,走到窗边将窗帘拉住,遮住阳光之后在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的身影。
她一动不动,其实并没有睡着,眼睛大大地睁着。
房间里很昏暗,但隐约透出了窗外的阳光。
明明没有睡很久,可大概是知道房间里有他在,所以丝毫睡意都没有。
她并没有刻意去听,但是总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平缓绵长,带着他特有的感觉。
似乎早就在不知不觉的时候,两人中间隔着的深渊已然越来越宽。
傅倾城不知道原来秦年也这样空,居然可以直接放下一切事情赶到这里来,而且并没有马上赶回去,而且摆明了是打算跟着他们大部队一起坐第二天的飞机回去了。
傍晚直播连线的时候,秦年就站在她的对面,她的眼中只有摄影机,拍摄完之后才发现他不见了。
尽管不想去关注他,但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关注到他。
她无意识地转头看了看,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有个同事看到,便凑到她身边:“你是在找秦教授吗?刚刚接了个电/话,现在还没回来呢。”
这种心思被人看穿的感觉,实在是有些不舒服,,但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夫妻,总不能明显地表露出他们的疏离。
她尴尬地轻咳一声,自己走了开去。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秦年。
他依旧在打电/话,只是好像是在视频,他的声音严肃而认真,字句简短而又有力,她不愿意偷听,只是还是大概听到了一些。
他应该是在视频观察手术的情况,并且做一些指令和判断,一些专业的词汇她不懂,但就这样已经可以让她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
不是第一次看到他做手术的场景了。
上一次是拍摄的时候,她心中对他有怨怼,而现在,她想要放开他……
无论是哪一次,她都不能否认他是一个成功而出色的医生。
只是,一个成功出色的医生并不一定是一个绝对优秀的丈夫和父亲。
她想走,秦年却正好挂断电/话,转身看到了她:“青青……”
她脚步顿住:“你很忙,不应该来的。”
他走到她身后:“我的确很忙,但我却必须来。在得知你有危险的情况下,你觉得我还能如若无视的留在J市吗?”
她顿了顿,继续大步走开,他想叫她,不想手机铃声再一次响起,他无奈,只好又接通。
尽管跟着她来到了这里,但是秦年依旧不能和她说上几句话。
到了休息时间,傅倾城便早早地上了床说要休息。
秦年只能躺在沙发上,问她:“不出去看一看吗?”
她默不作声。
他沉默片刻之后走到她身边,不管不顾地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看着面色微恼的她:“现在还很早。”
她消极抵抗,他干脆给她穿上衣服,然后揽着她出门。
她根本无法拒绝,已经被他带到了外面。
秦年带着满脸不情愿的她重新来到了古镇,两人曾经在这里有过幸福的时光,可如今心情大不相同。
明明是一样的地方,那个时候天气微寒,也觉得温暖,如今天气那么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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