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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深爱岂言别-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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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防盗门,只是铁皮门,所以敲门的时候尽管放轻了声音,依旧惊动了隔壁人家,有人探出脑袋来看。
秦年敲了两声后便有人来看门,那个人他有印象,就是死在手术台上的病人的母亲,曾经抓着他的衣服问他要儿子的母亲。
那人看上去老了很多,脸色很差,在看到他的当下就瞪大了眼睛,怒道:“你还敢来?!”
秦年来不及说话,那个老母亲便已经拿过墙边的扫帚打了过来。
他的眼睛却往里望过去,隐约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那人却已经没有转身,应该就是那个病人的弟弟。
“等一下,我有事想问……”秦年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那个老母亲已经在怒骂:“给我滚!你杀了我儿子,还敢在我面前出现!”
这里的隔音效果太差,出了些事情隔壁便就都听到了,一个个都打开门来看。
秦年知道自己根本问不到什么,只好先行离开。
坐在车里,他却忍不住又将视线看向那栋大楼,好一会儿,他才拿出手机打电/话:“梁子越?发现有个人可能有点问题,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还有一个号码,也帮我查一下。”
挂/断电话之后,他再一次拨通了那个傅倾城曾经打给过他的号码,当然依旧是关机。
他真的难得有这种感觉,手足无措。
知道她会有危险,可是却没有办法救她,甚至连找,都找不到她。
刚想驱车离开,铃声又响起,却是赵妈打来的,小心翼翼地说:“老太爷说想见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只能说马上回去,放下手机便将车启动。
刚刚开始转弯口,却从后视镜中看到了车后有一个黑影一闪而过,等定睛去看却又消失无踪。
他没有再看,赶回医院。
老太爷已经等他很久,表情不是很好。
秦年让赵妈先出去,问:“爷爷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老太爷抬眼看他,一语中的:“是不是出事了?”
秦年当然还是想瞒一下,毕竟老太爷刚做好手术,还是不要受刺激的好,摇摇头:“没有,爷爷您早点休息吧。”
“真的没有?”
秦年点头。
“还瞒我?”老太爷眼睛一瞪,“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虽然不明白老太爷是什么时候,怎么知道,但是既然他都已经知道,秦年便明白瞒不下去了:“爷爷您别生气,青青她不会有事的,我正在想办法找……”
“什么?”老太爷愣一下,怒问,“她怎么了?”
秦年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老太爷指的不是这件事情?
“您不是在说她吗?”
秦年这句话刚刚问出,老太爷便忽然捂住了胸口,皱起了眉头,脸色煞白煞白,冷汗直冒。
秦年一见这状况就知道不好,忙叫医生过来进行抢救。
在一旁看着老太爷被抢救,秦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自诩能救人性命,可是他最亲近的人却一个个都不能保护好……
他靠着墙,伸手捏了捏阵阵发疼的太阳穴。
老太爷问题不严重,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他不敢再说什么话刺激他,可老太爷却非要他在跟前。
“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丫头,怎么了?”
在那之前秦年已经从赵妈那里知道事情的因果,老太爷说的事情和傅倾城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秦年当初去村里陪老太爷的时候只说自己有休假,并没有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结果老太爷刚才无意间从医生护士的聊天中得知了这件事情,异常恼怒,这才非要秦年出现,说个明白。
可秦年却差点忘记了那件事情,以为老太爷就是在说傅倾城,这才……
“她被绑架了……”说完见老太爷的面色不对忙说,“已经报警了,正在努力寻找当中,爷爷您不用急。”
老太爷大口地喘气:“那你那个事情,又是怎么回事?和那丫头,被绑架有关系吗?”
到底是老太爷,他不过说了一句,就已经能联系上来。
秦年只能点点头。
老太爷深深吸一口气,最后闷声道:“那丫头我原本也不喜欢,不过……”他顿了顿,“你去找张正局长,说是我让你找的,应该会帮忙。”
秦年说好:“爷爷您休息,我……”
“去吧,把那个丫头找回来。”
秦年不知道为何,眼中泛着热意:“嗯,我知道。”
*
傅倾城蜷缩在角落,正在逡巡着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想知道有没有那么一个东西能为她所用。
她的力气和方才已经完全不能比了,大量的动作,气温的下降,饥饿等一系列不良的条件都让此时的她虚弱无比。
而恐惧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越发增长。
只是这个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连一块转头都没有,更别说什么酒瓶子。
她用背抵着墙,挪动着站起来,可是脚被捆得很紧,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外跳。
她自嘲地笑着,在这样的黑夜,在这样的环境,她就像是一个僵尸,默默地移动。
只是到了楼梯口便有些困难,她勉力往下跳,没跳一步就休息一下,终于让她跳完半层,只剩下最后半层……
为了生存,她不愿意放弃一丝机会。
傅倾城继续往下跳,只是这次才跳了一步就感觉到脚腕一阵剧痛,重心不稳,身体一歪就滚了下去。
额头重重地磕到了楼梯,有些昏头昏脑。
只是等那阵晕眩过去,她便看到眼前一双黑色的运动鞋。
她缓缓地仰起头,额角上的血顺着眼睛往下滑。
透过浓浓的血色,她看到了一双可怖的眼睛。
☆、你不能有事【3000+】
傅倾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因为她还看到了那个人手中的匕首。
他已经不想再留她的性命。
感觉到那个人将她随手捞了起来,扛在肩膀上重新走上了楼梯。
她的头往下垂着,眼前一阵阵地黑,甚至感觉到了额角的血一滴又一滴地落在地上,嗒嗒嗒……
就像是她的生命,一点一滴地流逝。
傅倾城竟是这个时候想到了晗晗。
想起他在那冰冷的水里无法动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绝望而无奈。
大概会更害怕吧,他不过是一个六岁的孩子而已。
是不是一遍又一遍地喊妈妈?
却只能听到汹涌的水声和呼啸的风声……
傅倾城睫毛微颤,眼泪落下来,和血液混在一起,全往地上低落。
重新回到二楼的那个房间,她被狠狠地扔在了地上,原本就各种疼痛的身体再一次承受了剧痛,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蜷缩着往后退了退。
男人手中的匕首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空旷的地方甚至都有回声。
他走近她,而后蹲下身来,看着她的眼睛。
傅倾城第一次直视他的双眼。
那就是一双普通的眼睛,细长细长的,是内双,但是她从未见过。
她心头一惊,他已经探过身来:“我改变主意了。”他说,“就这么把你杀了,好像还不够……”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似乎还带着笑意,而且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来,有些闷闷的。
他又靠近,眼睛微眯:“以前就在电视上看到过你,这样近看,好像长得更好看一点,他可真有福气……”
他靠近的时候,身上那种汗臭味也逐渐散发出来,就是普通的工人会有的味道。
因为秦年的身上一向干干净净,清清爽爽,从来不会有别的味道,所以她有些不适应,微微皱了鼻子。
他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衣襟,猛地一扯。
她穿着短袖衬衫,这样一扯,扣子迸出,直接露出了她里面的白色吊带。
她只能庆幸早上出门之前觉得衬衫太透,所以又穿了一件内搭的吊带,不至于这样一来就曝光。
但是他这个动作足够让她警醒,原本以为不过是一死,可现在他竟像是有别的企图!
傅倾城怕死,更怕被人侮辱……
她慌忙躲开,用尽自己的力气往旁边倒过去。
他大概是觉得她如同他笼子里的猎物,所以根本就一点都不着急,只是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一点又一点地往后靠,嘴里呜咽,因为她根本说不出话来,所有的想法只能透过眼睛让他知道。
“你以为会有谁来救你?”那人笑了笑,“他正在到处找你呢……”
傅倾城只能狠狠地瞪他,继续往后挪动着。
他似乎再也没有耐心,再一次蹲下身,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地去脱她的裤子。
她想踹,但是他紧紧地按住了她的脚踝不让她动弹,默不作神地解她的裤子。
她急得额上都冒出了冷汗,呼吸愈发急促。
双眸蓦地瞪大,她的双手从后面伸出来,满手是血地握着匕首,随手扯下嘴上的胶布:“不许再过来!”
趁着男人发愣的时候,她将腿缩了回来,迅速地将脚腕上的绳索割断,艰难地站起来,继续用匕首指着她,微微颤抖着:“不要过来!”
他已经反应过来,一步一步走近。
她踉跄着往后退,退了几步就感觉到身后靠上了墙,眼神一撇,发现自己居然已经到了窗口。
他也发现了,所以更加不着急。
他继续走近,她只能继续用匕首指着他。
她知道突破他,绕到楼梯口下去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她现在体力已经透支,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意识,所以她唯一的出路就是从二楼跳下去。
因为是建筑工地,楼下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些碎石砖块,二楼的高度不算低,她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可以安然无恙。
可是如果她跳下去,至少可以避免被他侮辱。
她的脑子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在生死攸关的时候,抉择便更难做出。
大概是看到她一直往外面看,他笑了下:“难道你有本事跳下去吗?”
他这句话无疑增长了她的勇气。
其实有什么做不到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无比软弱,但事实证明,她已经度过了无数的生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了自己狂跳的心脏,视死如归地看向黑漆漆的地面。
她忽然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些湿润,然后一个转身,直接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双手抱住头,整个人缩了起来。
二楼不高,但是她却像是在空中度过了几分钟。
脑中浮现出一幕幕的场景,最后只是忍不住轻声叫:“秦年,对不起……”
忽然一束光线射过来,在她身体触地,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听到了秦年的惊叫声。
她笑自己居然出现了幻觉。
*
事实上,不止是秦年出现了,随行而来还有一大群武装过的部队。
秦年的视线只看向了那个从二楼跳下来的小小身影,全力奔过去。
而他身边一个年纪略大的男人指挥着那群警察往楼里楼外包围起来。
等秦年跑到傅倾城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整个人显得那么狼狈不堪。
头发乱糟糟,脸上有血有泥,额角的伤口让他觉得可怖,浑身上下都有些血渍和脏污,衬衣大开,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靠在他怀里,没有任何动静。
他轻轻地摸她的脸,不在乎她脸上的脏污:“青青……”
他低声唤她,可她却什么都听不到了。
张正走到秦年身边:“你快点先带她去医院,这里有我们就够了。”说着张正指使一个人去当司机。
秦年点点头,将她抱起,坐上了一辆车。
他将傅倾城放躺在自己的怀里,唇不住地吻着她的额头:“青青,我在这里,你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他的手贴着她的后背,却感觉到黏腻,伸出来一看才发现居然是满手的血迹,刚刚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一块尖石,竟是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他心疼,却没有办法替她疼,也不敢将她抱得太紧,生怕她觉得痛。
“快点。”他吩咐。
因为是警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医院。
而在光亮的地方他才发现,她身上的伤口那么多,那么深,一道一道好像都伤在他的心里。
她浑身冰凉,嘴唇煞白,满额的冷汗,一动都不动,呼吸都那么慢,他只能抓着她的手,感受到她的脉搏还在跳动才能放心。
他抚她的额头,亲吻她的眼睛:“青青,你不能有事,不可以!”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她依旧闭着眼睛。
傅倾城被送进急诊室,他不能进去,手中空了下来,虚无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他根本没有办法坐下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走动。
他是亲眼看到她从楼上掉下来的。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是她。
掉到地上的那声闷响传入耳中,仿佛他的心也跟着一起从楼上坠了下来一般。
他不知道她到底伤得怎么样,只知道她浑身都是伤,却不知道她除了那些可怕的外伤之外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内伤……
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傅倾城忽然被放在病床上移了出来。
他忙迎上去:“怎么了?”
“脑部CT的结果不好,脑内有积血,要立刻进行手术。”医生说,“已经联系了有丰富经验的专科医生,不用太担心,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秦年自己也是医生,很清楚手术可能会遇到的危险。
更何况这可能会是开颅手术。
他心脏猛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木木的,反应不过来。
傅倾城此时什么感觉都没有,浑身的疼痛似乎都离她远去,眼前闪着亮光,像是天堂。
隐约中,她似乎看到了秦年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躺在大床上,满脸熏红。
他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拥着她。
她听到他的心跳声,那么地真切,一点都不像是梦境。
这个场景并不陌生,她很快就想起来。
那是她和他的第一次。
☆、往事如烟,初次的爱【1W,嘿嘿。。】
在傅倾城十八岁的那个夜晚,她和秦年有了第一次。
他明明已经醉了,可力气却那样大,将她抱得紧紧的,她根本不能从他身上起来。
只能保持着趴在他胸前的姿势,微微地抬起手,轻轻抚他酡红的脸颊。
他的面颊很烫,她的指腹甫一触到就被烫得收回来,莫名的,自己的脸颊也热烫起来。
她也喝了不少酒,此时也觉得颇为晕眩,眼前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尤其是他,好看的不真实。
她再一次伸出手指,按在他深红色的唇上。
很柔软,她轻轻地按了两下,忽然感觉他微微启唇,竟是将她的手指含了进去。
她有些慌乱,想将手缩回来,可指腹已经被他的舌尖轻触,那种酥麻发痒的感觉让她浑身一个哆嗦,身体竟是软了下来。
他明明昏沉着,可依旧有自己的意识,含着她的手指来回吞吐,不时用牙齿轻轻啮咬一下。
她觉得痒,微微缩了一下,身子微动,却无意间碰到了他的下腹处,竟是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的大腿。
她的确不知道那是什么,从小和外婆长大,虽有赵青玺却也不会给她普及男人的生理知识,她又不过去上了没多久的学校,生理课上已经不说这些了。
她只知道男女是不一样的,比如女人有胸前的柔软,男人却没有,别的构造当然也不一样。
但那个抵着她的棍棒一样的东西,她却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但至少她知道那定然是他身上的东西。
纵然不知道也足够让她害羞。
她的原意不是如此,可现如今,状况好像有些脱离她的控制了。
秦年忽然微微地睁开眼睛,抱着她猛地一个转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她惊呼一声,已经天旋地转,眼前是他近在咫尺的泛红的脸颊。
她忽然有些害怕,心跳如雷。
他微眯着眼睛看着身下的这个小姑娘。
她穿着宽大领口,带纽扣的连衣裙,此时因为方才的剧烈动作而露出了不少胸前肌肤。
脖子以及前胸的肌肤莹白如玉,粉雕玉琢,香肩圆滚柔滑,肩窝深陷。
因为年纪小,也没有人教她,她到现在还穿着小女孩穿的运动内衣,此时露出了些许,不是很大,却也已经很惊人,虽然躺着却仍旧如同覆着的碗一样高高挺起。
运动内衣甚至没有垫子,胸前那淡红色的蓓蕾红豆般的大小,已然被印衬出来。
秦年的眼前有些迷蒙,额上不知不觉已经覆满了热汗。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动作微颤地替她解扣子。
她吓到了,忙要按住自己的衣服,可一抬头却看到了他的表情。
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脸孔有些狰狞,眼睛泛红,额上青筋爆出,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秦年。
原本想要阻止的手忽然缩了回来。
秦年却已经看不清楚而根本解不开她衣服上的扣子,不耐烦了,直接一把扯开,整条连衣裙竟然就被他分成了两半。
她有些颤抖,有些尴尬,不敢看他。
像一团火焰燃烧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接近赤果的身体。
脐眼小巧玲珑,柳腰纤细只堪一握,此刻紧紧地缩着,彰显了她的紧张心情,而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宛如春笋般嫩白。
这是一个小女生干净的身体。
他忽然闷哼一声,向她腿心摸去。
他初初碰到的瞬间,她轻叫了一声,有些难堪。
从小外婆就说过,那个地方在结婚前都不准别人碰触。
可现在,秦年的手正拢在她的娇嫩外。
她有些怕了,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他的身下逃出来。
秦年却已经用手指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轻轻触摸,那从未有人问津的深遽幽暗的神秘花谷,手指沿着那柔柔紧闭的两片花瓣轻轻地触摸抚弄。
她身体一僵,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动作。
他的呼吸愈发急促,从边缘直接探进去,那令人难以言喻的温热滑嫩让他心跳如堵,口干舌燥,手指轻轻一挑,便挑开了她的娇嫩。
这种刺激异样而深刻,除了刺激更多的是她的羞耻心,她轻哼出声,严重微微湿润。
那无比稚嫩腻滑的香软花瓣令他舍不得继续深入,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轻擦细抚着她的外缘。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闷热滞塞的感觉突然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酥软麻痒的感觉愈发强烈。
秦年唇边勾笑,俯身隔着那件运动内衣含住那巍巍娇挺的嫣红轻吮柔舔,一只手也紧握住另一只丰软娇盈,手指轻捏揉弄着娇小可爱的茱萸,同时不住地用身下的坚硬在她雪白玉润的大腿摩挲顶动。
虽然欲/望高涨,但却没有莽撞行事,他覆在她花瓣上的手逐渐向花径深处探去,并不那么容易,她的紧张让他的探入显得十分困难,他却依旧小心翼翼、一寸寸地探索着神秘的幽深。
傅倾城的身体不住地轻颤,他轻轻地压着,感受着手指尖传来的紧夹、缠绕。
他忽然又用大拇指轻轻拨开柔柔紧闭的顶端,犹如羽毛轻拂般轻轻一揉。
傅倾城如遭雷噬,猛地一阵僵直,白皙纤秀的手不由地深深抓进洁白柔软的床单,喉间冲出一声闷哼的轻吟。
他轻轻地笑,唇又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直下。
舌尖在那浑圆笔直的大腿内侧轻轻舔舐,而后移到她的私密处,轻含舔吻……
他已经感觉到了手指的湿润,不愿意再等下去,松开手,起身褪去自己的裤子,分开她紧紧夹着的修长双腿,顶住她的柔软,准备强行进入。
傅倾城原本晕红的脸颊忽然煞白一片。
“痛……”她低呼,同时推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出去,“你出去,好痛……”
他好歹还有神智,强行刹车,只能停在那里,额间的汗滴下来,他再次稍稍俯身,双手握住那一对颤巍巍的娇软丰盈轻轻揉捏,并不时轻柔地撩弄峰顶上的嫣红。
方才的剧痛逐渐变成酥麻,她虽然紧紧咬着下唇,但依旧无法将声音拦住,细喘着,胸口阵阵剧烈的起伏。
秦年终于将她的内衣推上去,真正见到了那对娇软,晶莹雪白,而顶端的粉色略略娇挺。
他将坚硬从她身体里撤出来,只是在外面一阵又一阵,轻揉慢捻地磨蹭着。
湿润愈发明显,他自然感觉到,稍稍挺腰,滚烫的巨大猛地探入了她的身体里。
一阵剧痛传来,她轻呼出声,原本一直在眼中打转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她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再挽回了。
秦年的脸贴着她的脸颊,似是感觉到了她脸颊的湿润,微微侧过来,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嘴里轻吟,可是她听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
秦年的双臂紧紧地扶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她轻颤中,向深处顶去。
“嗯……”她哼出声来,苍白的脸颊上都是泪水,白皙修长的手指猛地深深抓进她的胳膊,不管不顾地掐进去。
异物向自己体内深处逐渐侵略,带着不管不顾地坚决,意料中的难耐的刺痛让她想要逃脱,可是全身都被他紧紧地压着,逃不开。
他体谅她,所以在她的身体里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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