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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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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拓无奈地哼笑出声来,他也不想的。
人家骑虎难下,他是躺床难下。
“不是的,小雨。”孙妍菲站在一旁,怕迟小雨看出什么,慌忙上前一步解释,“中途花拓又受了一次伤,所以才住这么久。”
迟小雨只是随口一说,倒是孙妍菲的解释,让迟小雨忧心忡忡地对上花拓,“中间还受伤了?怎么没听你说过?怎么回事?”
花拓无奈地挠了挠鼻子,转头看向孙妍菲,是她太紧张了。现在可好,又要想个借口来解释迟小雨现下的疑问。
“那个,呃,就是……”孙妍菲顿了顿,“有次我没站稳,花拓为了扶我,扭到脚了,嗯,就是这样。”孙妍菲为表真相,还使劲点了点头。
付白站在她身侧,邪邪一扯嘴角,此地无银的厉害。转头看向迟小雨,只有她信以为真地点着头。
付白转眼又看上孙妍菲,隐隐觉得她这么找理由,许是有缘由。抬头一瞬,竟是不经意间对上江铤的眼睛,原来他早已望向他这里,眼睛里还透着不同寻常的光。
“今晚有什么安排么?”花拓低头问向迟小雨。
“没有啊,怎么?”迟小雨不假思索。
“庆祝我出院,一起吃个饭吧。”
“……”迟小雨顿了顿,往身后江铤的方向略偏了偏头,终是没有看过去,“其实是有点事的。”迟小雨有点恨自己刚才脱口太快。
“刚还说没有安排来着,不到3秒就改口,这么不给面子啊?”花拓玩笑出口,可听得迟小雨也十分不好意思。
“呃……其实是小白啦,他还有事要回去的。”迟小雨灵机一动,伸手指了指付白,把所有都推脱到他身上。
花拓寻着迟小雨的手指方向看向付白,挑眉询问。
付白没有说话,微微点了点头,“是有点事。”接着又越过花拓肩头,看向他身后侧的江铤,“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吃了饭再回去也是一样的。”
迟小雨愣了愣,付白在搞什么?
“那最好了。”花拓笑了笑对上付白,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包厢我已经订好了,走。”说着揽上迟小雨的肩头,一把把她带离病房。
付白转身跟上,临走前甩给江铤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江铤最后离开房间,竟是对着眼神思索良久。
这小子,是她弟弟?
**
包厢里迟小雨左右分别坐了江铤和付白,付白下手是孙妍菲,江铤下手是花拓。
虽然是相临而坐,但是因为订了很大的包厢,五个人倒是坐得颇稀疏。
众人先举了杯子庆祝花拓出院,迟小雨不忘又损了花拓几句,花拓认命地点点头,只能任她说道。
放下酒杯,花拓转头对上付白。
“你是小雨的弟弟?”
“嗯。”
“表弟?”
“没有血缘关系。”付白淡淡出口。
“……”花拓思索着点了点头,眼梢轻轻扫了一眼江铤没有说话。伸手斟满自己的酒杯,轻递向付白,“第一次见面,非常荣幸。”
“应该是我敬你才是。”说着付白满了自己的酒,起身与花拓相碰,仰头干掉。
迟小雨见付白竟是喝了个干净,忙转身轻扯他衣角,低声道:“少喝点,一会儿还骑车回去呢。”
江铤把迟小雨这细小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眼底有一丝异样划过,然而脸上却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只是伸手轻轻满了自己面前的杯子,刚想要伸手举杯,却见付白更快一步的举杯到他面前来。
“江总是么?听小雨提起过您。”说着转脸看了一眼因为他这一句话而满目惊惧的迟小雨,继而又转头对上江铤“我们家小雨有点迟钝,还望江总以后手下留情才是。”说完便仰头干掉杯中酒,不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花拓皱了皱眉,他似乎嗅到了一丝战火的味道。事实上,就连迟钝的迟小雨也隐隐察觉出付白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
江铤略顿了顿手,也干掉了杯里的酒。
“呵,”花拓轻笑一声,圆场道,“倒是你比较像哥哥。”
“差不多。”付白点点头。
江铤在一侧揉了揉额角。
付白是么?哼!
“我还真没听小雨说过有你这么个没有血缘的弟弟,倒是有个已经过世的哥哥,她经常在我面前提起。”江铤轻轻偏了偏头,越过迟小雨直接对上付白。
付白手里一顿,迟小雨竟然经常在江铤面前提及付晓?
“嗯,她总是念旧的,越是注定不再的人和事她反而经常提及,就像她也经常在我面前提及江总一样。”
“我以为常常提及便是思念。”江铤脸上笑意淡淡。
“其实提及只是另一种祭奠。”付白脸上笑意淡淡。
“祭奠才证明了存在,而有一种祭奠则无处不在。”
迟小雨夹在这两人中间,头埋得低低的,脸几乎是贴着餐盘。
“服务员……”花拓适时结束这冷得可以掉渣的僵持,决定再点几个菜。
……
一顿饭被这几个各怀鬼胎的人吃得心神不宁,连迟小雨这样见到食物必然风卷残云的吃货也没动几下筷子。
花拓二次叫餐的时候,服务员其实很是惊讶,明明满满一餐桌的东西还没吃几口。
**
花拓站在酒店门口一一送别了江铤,付白和迟小雨。
孙妍菲还是习惯性的站在他身侧,手上扶着已经康复并且也毫无醉意的花拓。
“唔……”花拓转过身对上孙妍菲,孙妍菲抬头看着他,见他犹豫不开口,突然发现自己还是习惯性地扶着他的手臂,赶忙松开背在身后,脸上略有写尴尬地笑了笑。
“呃,你要不要再做我的私人护理一段时间,因为我的腿还没好。”
“?”
“刚才是你说的,我又受伤了嘛。”
“噗。”孙妍菲忍不住低头笑出声来。
“……算了,你还有妈妈要照顾,也不能总是迁就我一个人。反正我之后也要会花宅,会有一家子人照顾我。”花拓摇了摇头,先否定了自己,“我先送你回家吧。”
孙妍菲讷讷点了点头,跟着花拓一起去取车。其实她心里有一丝抱怨,怨他为什么不再多坚持一下,她会答应的,会答应的不是么?
车子开到孙妍菲家楼下,一路上都沉默的花拓再次开口。
“听说你今后想要做月嫂,来赚钱给你妈妈看病是么?”
“嗯。”孙妍菲点点头。
“可是月嫂耗时耗力的,你哪来的精力再照顾你妈妈?”
“……可它对我来说算是我能做到的最快最多的赚钱方式了。”
“……不如你来花家当月嫂吧,我大嫂刚刚生了一个男孩……”
**
“迟助理,到我办公室来一下。”第二天上班,江铤坐在办公室里反复想着付白昨天晚上的话,是不是自己在迟小雨那里真的被判了死刑,想到烦躁,伸手按了内部电话。
转瞬,迟小雨出现在江铤的办公室门外。
“江总有什么吩咐么?”迟小雨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准备一下,明天下午跟我一起去D市开会。”江铤埋首写着什么文件,没有抬头看迟小雨。
“你……你什么意思?”
“?”江铤闻言抬头看看向迟小雨,“没听明白?明天下午跟我一起去D市开会。”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我秘书。”江铤一脸理所当然。
迟小雨胸前一阵憋闷,也怪自己问了这么多余的问题。“……好,我知道了。”迟小雨讷讷出声,转身离开办公室。
江铤望着门口方向,但愿这一次出差她能接受他给她的解释,尽管这解释,江铤长出一口气,尽管这解释他自己都难以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升级
迟小雨讷讷回到白家,心里依然是一片混乱。见白清在忙活晚饭,也甩了甩头,不去想那些烦乱的事情,走进厨房帮着白清一起洗菜做饭。
“最近心情好些了么?”白清边切菜边询问出口。
“嗯。”迟小雨点点头,把洗好的土豆捞出来。
“那就好,在我这也住了这么久了,你爸妈估计要急死了。”白清说笑一句。
“他们才不会呢,我妈之前还总说让我常到您这来呢。”迟小雨仰起头冲着白清嘿嘿笑一声。“对了,打我一进门就没看见付白,他今天没回来么?”
“在他自己屋子,也不知道怎么了,下午回来时候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进门就回自己屋子去了。”白清顿了顿手,“哦对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晚上吃饭的时候再说,估计是要等你回来。”
“哦?”迟小雨嬉笑着扬眉,“也不知道是什么好事?”
晚饭比预计的晚了一点时间,因为迟小雨说她要亲自炒一个菜用以回报付白有秘密一定等她回来才分享的这份心。
结果菜糊了,锅黑了,时间晚了。
不过迟小雨的这道菜倒是见底的最快,迟小雨本是怕浪费了,所以放在自己眼前。不想白清也夹,付白也夹,倒是第一盘被抢空的。
“对了,娘说你有喜事要宣布,快,说来听听?!”迟小雨叼着筷子两眼笑嘻嘻盯上付白。白清却是无奈笑着看一眼迟小雨的侧脸。
她什么时候说是喜事了。
“对你来说可能真是件喜事。”付白低声一句,夹了一口青菜放进嘴里,自顾自的嚼着。或者以后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再向他那样骂迟小雨了。
然而迟小雨却被他的话吊得胃口足足的,眼睛紧盯着付白一刻不离。
付白抬头对上迟小雨的笑眼,他打心里猜测迟小雨一定以为他真的是要宣布什么“喜事”。轻轻撂下碗筷,付白有一瞬间的犹豫,这件事对现在来说,不知道算不算一件喜事,他甚至都不知道算不算一件好事。
“我被学校选中,要去到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做一年的交换生。”付白吐了口气。
……
“——啊”
迟小雨和白清一时间沉默无语,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终是爆发出一阵欢呼。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当然值得高兴。
**
晚上迟小雨溜到付白的房间,“呦~小白,要出国了,还不准备准备,打包打包行李?”
“又不是这一两天说走就走,着什么急。”付白还是稳稳躺在床上看书。
“先练习练习也好啊。”迟小雨摊了摊手,抽开他的写字椅蜷坐在上面。
“切。”付白回了她一个单音,目光仍旧聚焦在他的书上,可精神却老早飘忽地在想别的问题。
事实上,从下午一回来,付白就在考虑一个问题,这个时候他走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行了,不打扰你了,我也要去收拾行李了。”迟小雨话一出口,心里便陡然瑟缩了一下,
被暂时遗忘的事情又再次想起来了。
“怎么?明天要回迟家了?”付白随口问出。
“不是。”迟小雨下意识回答,顿了顿,又忙点点头,“呃,嗯,看看明天也该回家了。”
说着就晚门外走。
路过付白身侧时被他一把拽了手臂,“明天去哪?”付白聪明的不像话。
“……明天要出差。”迟小雨犹豫了一下后又故作云淡风轻地说出口。
“……和江铤?”付白声音低沉的有点吓人。
迟小雨不敢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付白手上一顿,抬眼看向迟小雨,眼里有难掩的寒光。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迟小雨想要摆手,却被他攥得生疼,只好一个劲摇头,似乎为了要让付白相信,也让他消气一样,“只是公事,公事而已。”
“为什么还不离开那里。”
“……”迟小雨无言以对,发觉自己手臂上被禁锢的力量松了一些,却顿时感到心里空了一块。
“……小白。”
**
第二天下午迟小雨和江铤坐飞机赶往D市。
一路上迟小雨都闭眼装睡,她不想有一丝一毫的机会留给江铤,哪怕是他和她搭讪。
江铤也愤懑地闭了眼,他就是要找机会来说明和她单独在一起的,她却这样回避他。哪怕如此近在咫尺。
她又回到了去印度之前时对他的沉默状态了么?
只是那时候她是害怕他,而现在,恐怕是讨厌他吧。
然而在飞机临近降落的30分钟,江铤还是睁开眼睛,伸手推了推迟小雨。他记得她飞机降落时耳压反映很强烈。
“干嘛?”迟小雨明显嫌弃地挪了挪身子,语调里充满不耐烦。
江铤胸前猛得起伏了一下,努力抑制自己的怒火,伸手指了指耳朵。
“有话就说。”迟小雨竟是没看懂,又一句话顶回来。
“迟、小、雨。”江铤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喊出她的名字。她是真得不在乎了么。
“……”看到江铤瞬间蒸腾出怒意的脸,迟小雨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可一顿后,又挺了挺胸,勉力瞪回去。一副有本事你开了我的架势。
飞机开始下降,那种尖锐的刺痛又一次袭向迟小雨,她偏过头不去看江铤,脸上尽是痛苦的神色。
江铤的怒火被心疼取代,伸手抚上迟小雨的耳朵,迟小雨摇头甩开,却被江铤双手箍紧,强行帮她按揉耳侧。
**
下了飞机二人没说一句话,直接赶到会议现场。
生意谈得很顺利,对方在江铤下榻的酒店预定了餐饮包厢,算是庆祝合作愉快。
迟小雨早早退席,借说身体不适先回楼上房间。
其实迟小雨也明白,几次错事都是酒醉以后,她不想自己再无法挽回。
不想自己仅上楼不到一刻钟,房门便被敲响。
“谁?”
“我。”
迟小雨心里一抖,是江铤的声音,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陪客人么。“江总有什么事么?”
“先把门打开。”
“已经,已经很晚了,我要睡了。”迟小雨胡乱找个借口。她不确定门打开后他会干什么事,她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允了他的事。她只能从根上断了这个可能性。
“呵”江铤哼笑一声,晚上六点钟还不到算是很晚么?“你在飞机上不是已经睡了很久了么?”
“反正,反正有什么明天再说吧。”迟小雨死死抵在门后,说什么也不开门。
“小雨。”江铤突然声音压得低低,“很多事情我都欠你一个解释,你先把门打开,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
“小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好吧,解释。”迟小雨定定地看着江铤。
“进去说不行么?”江铤说着径直走了进去。
“……”迟小雨呆愣在门口,难道她刚才听到的江铤低低的声音里透着的些许无奈和乞求是她的幻觉?“解释吧,我听着。”迟小雨在门口顿了顿,手上没有把门关掉,而是大剌剌的敞开着,人转身进了里面张嘴问道。
江铤探头向房门方向望了望,这丫头对他戒心不小,这让他一时却难开口。
“算了,我就知道没有解释。”迟小雨摆了摆手,“对你们这种人而言,耍弄我一个小职员还要什么理由么?”迟小雨打量了江铤上下,最后对上他的眼睛,“我只有一个问题——耍我耍得您江总还开心么?”迟小雨不知道自己这话是有多绝,她只是听到了她自己的心被咔嚓咔嚓掰成几瓣的声音和看到了江铤眼里瞬间蒸腾的怒火。
快被这怒火烧得体无完肤,迟小雨只能先妥协地转了头。
面对江铤,她的心远没有她的嘴来得绝。
江铤伸手抚上自己的额角,努力让自己先平静下来,“小雨,我和倪夏彤的婚约早在我认识你之前就已经定下来了,但是……”
“那你为什么还来招惹我,还要带我去泰国?!”迟小雨突然爆喝了出来,甚至都来不及听完江铤的话。她压抑太久了,她委屈太久了。
“我承认,先前我是自私的,在没有确定爱上你之前。”江铤见到迟小雨的泪水再一次在他面前决堤,他心疼的厉害,上前一步想揽她在怀里,却被她死命推开。他只得猛地一拳砸在了一旁的书桌上,“可是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有很多事情便开始不受控了。”
江铤再次伸手抚上迟小雨的脸颊为她擦去泪水,迟小雨想偏头躲开,这一次却被他牢牢箍紧在怀里。“所以,请你给我时间好么?让我一步步解决掉所有的事情。”
“……那,这期间呢?”迟小雨泪眼婆娑地仰头望着江铤。
“……”江铤一愣,低头看着怀里的迟小雨,他不曾想过这期间的事。
实际上,江铤不是没有想过这期间的事,他只是没有想好要怎么跟她说,更没有想到她会这样问出口罢了。
难道要他就这样说出口“这期间请乖巧安分地呆在他身边,不要吵闹,不要怀疑,也不要草木皆兵,更不要跟他玩失踪,跑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迟小雨顿了顿,艰难开口,“这期间其实就是让我做所谓的‘小三’么?”说到最后,迟小雨在江铤怀里竟是不怒反笑,那笑容看得江铤心惊胆战。
☆、修鞋
第二天一早江铤和迟小雨坐了最早的一般飞机回去,飞机上没有任何交流连座位也离得老远……
下了飞机,江铤让迟小雨先回家休息,今天就不用上班了,迟小雨拖着行李箱直接上了出租车,连头都没有回。
江铤望着迟小雨坐的车还未及收回神情,便被手机短信铃声打断,拿出手机,竟是倪夏彤发来的短信。
【我才不在几天,就按捺不住了?“偷”总归是“偷”,就不要那么光明正大了!下次记得把门关好!】
江铤盯着屏幕的眼睛骤然眯成一条缝隙,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瞬间,手机被扔出老远,摔得粉碎。
倪夏彤永远比他想得要决绝。
江铤冷哼一声,是她逼他的,就不要怪他不再手软。
江铤抬头望着一架刚刚越过他头顶的飞机,闭了闭眼。
但愿他的决定是对的,但愿有些事情如同这飞机一样,驶离这里只是为了下一次的返航。
**
第二天一早,江铤在办公室里跟D市的几个采购商开了个简短的电视会议,伸手按遥控器,关了对面墙壁上的电视。
当当当,办公室门被敲了3下,迟小雨推门进入,径直走向江铤。
“江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迟小雨说着递上一封辞职信。
“迟、小、雨。”
“这次什么都不用说,我一定要走。”
“……如果我说倪夏彤只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我从来都没有也不稀罕碰她呢?”
“哼。”迟小雨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江铤眼中顿生厉色,隔着大班桌猛得伸手扳住迟小雨的两肩,让她生生被翻转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只得在情急之下,伸出两手抵在大班桌上,以防自己就这么磕向坚实的桌面。
两人的距离因为迟小雨的翻转而无限拉近,就这样近距离的怒视着,对峙着,静默着。
突然迟小雨身背后的电视机爆发一阵喧嚣,原是她转回身时不小心手按在了电视遥控器上。而电视机的延迟出声,却让它注定在这会儿打破宁静。
背后的声音嘈杂,迟小雨却从这嘈杂的声音中辨识出主要的信息内容,心中一阵恶寒。
他竟然还在骗她。
电视机里嘈杂的现场采访。
记者甲:“夏彤,此次参演这部电影,你尺度很大,请问你的未婚夫有没有很什么介意呢?”
记者乙:“夏彤,据说为了这部电影的宣传,你在订婚第二天便跟随剧组去到各个城市,把未婚夫晾在一边,他有没有不高兴呢?”
记者丙:“夏彤……”
记者丁:“夏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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