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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婚-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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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手一份啊,就,就慢了点。”迟小雨说着走到自己位置上坐好。
“确保人手一份了?”
“嗯,连总裁手里都有一份。”
“谁?”张姐回身瞪大眼睛望着迟小雨。
“总,总裁啊。”迟小雨莫名,不是你叫我送的么。
“总……好好好,好样的!你……”张姐脸色煞白,一个劲点头,“我不管,这周总裁例会你跟着主管去参加,你去做会议记录,我可不敢去。这雷,我扛不起。”说着甩给迟小雨一个白眼转身走人。
“会议记录?”看着张姐这态度,迟小雨估计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吐了吐舌头赶忙翻出会议纪要的范本,先来研究看看。
迟小雨一向知道自己有犯错体质,很多看似简单的事情,总能砸在自己手里。
所以但凡在公共场合,都处处留心,谨小慎微。
现如今在公司,她也是对上司言听计从,对同事恭敬有理。半点不敢把对待陶千一,孙妍菲一干闺蜜人等时所持有的痴傻呆愣,间歇性癫狂的嘴脸暴露出来。
可就是这样,还是依然抵挡不住这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二货本质。
事实上,迟小雨也很奇怪,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看了看表,还是让午饭来平复一下内心的疑惑吧。
同事三三两两地相约午饭,迟小雨目前还只能单身一人。
原本觉得跟着张姐不少天数了,可以约她一起凑个午饭,结果今天的事让她的午饭依然只能形单影只。
“康洁”的午休时间很人性化,从十一点半到下午两点,足有两个半小时。可对于迟小雨来说着实漫长地有些无聊。
收了桌上的东西,迟小雨决定去医院看望一下孙妈妈,顺便跟孙妍菲一起度过这个漫长的午休。
到中心医院时,孙妍菲不在。迟小雨询问孙妈妈,孙妈妈说已经回到迟家的蛋糕店上班好几天了。迟小雨顿了顿,自己还不知道这件事。只好帮着孙妈妈打来午餐,陪她在医院吃了顿寡淡的病号饭后悻悻回到公司。
临走时,想起自己这次来也没带什么东西,于是借了孙妈妈病床边上的一只康乃馨,溜到了花拓的病房。
“老花,早日康复啊!”迟小雨把借来的康乃馨插进花拓病床边的柜子上的花瓶里。
“越来越抠门了,就一枝。”花拓微微抬起身。
“躺好喽您呐。”迟小雨忙按住花拓肩膀,左右望了望,“护工呢?”
“刚出去洗水果了,你等她一下?她……”
“我等她干嘛?我下午还上班,先走了。”迟小雨说着挥了挥手臂一溜烟跑走了。
**
下午在公司,迟小雨也没什么精神,想到明天的例会,迟小雨又略有一丝紧张。
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迟小雨总会对没接触过的陌生事物莫名胆怯。
用陶千一的话来说,就是嘴上长胆,心里长草。
下班时间一到,迟小雨屁股上绑了火箭一般,想要第一个窜出去。只可惜这火箭是朝鲜制造的,没等上空就掉了下来。
迟小雨刚一抬屁股时便被张姐叫住了。甩了厚厚一叠文件,说是今天务必录入成电子版本,发给她之后,才可以下班。
“哦。”迟小雨逆来顺受地点了点头。
直到全办公室人都走光了,她才“腾”地一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在半空胡乱挥打着以此来表达对15分钟以前的不满。
自己一下午也没什么事,为什么早不给她派任务!
迟小雨怨念了一阵,还是认命地坐回椅子上,噼里啪啦地敲起键盘。
等她忙完耷拉着脑袋回家的时候已经快晚上9点多钟了。迟妈给她煮了碗面条。迟小雨呼噜呼噜地吃着,突然想起中午去医院时孙妍菲不在,忙边嚼面边问自己老妈说道:“滋滋姐今天来店里了?我今天中午去看孙妈妈的时候她不在。我看孙妈妈身体状况精神状态什么的都特别好,干嘛还要在医院呆着啊,早早出院算了,那股子消毒水味闻多了容易上火!”
“少这儿贫。”迟妈瞪一眼迟小雨,“妍菲没来店里,以后可能也不来了。”
“为什么?”迟小雨嘴里面条漏了一半出来。
“你孙妈妈查出了肝癌3期。”迟妈顿了顿,声音有些涩,“妍菲这孩子也真是苦,从小没爹,这会儿妈也得这种病,什么担子都得压在她身上。”
“怎么可能,我中午去见孙妈妈的时候,她看着可好……”
“前几天全身检查的时候就查出来了,妍菲没告诉她妈,让我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她会想办法筹钱给她妈妈治病的。”迟妈说得有些感伤,点了点迟小雨的碗,示意她吃完了早点睡,自己先回房间了。
迟小雨呆愣在餐桌边,心里涩的难受。拿起电话拨给孙妍菲,竟是关机。
**
辗转半宿睡不着觉,换来的只能是早上起床晚点。迟小雨慌忙出了家门,打的去公司,今天还要跟着总管去做会议纪要,千万别节外生枝。
一进办公室,张姐的脸色就不好看,迟小雨蹑手蹑脚去了自己的座位。
还差5分钟开会时,行政主管从自己办公室出来,叫上迟小雨一起去小会议室。
迟小雨艰难地咽了口吐沫,低头一路小碎步跟在主管身侧,不时斜着瞄主管一两眼,发现她脸上颜色不比张姐好看到哪里去。
行政主管李蓝是个年近40的中年女人,严谨干练,不苟言笑。迟小雨来行政部门这些日子与她打交到不算多,大半都是跟在张姐身后学习些基础东西。但此时,瞎子也看得出来李蓝的脸色跟名字有得一拼,绿中透蓝。
会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照例各个部门负责人汇报工作进程。轮到行政部门时,迟小雨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一边做着会议纪要,一边竖起耳朵打起精神仔细听着自家主管的汇报。
之前都还顺利,直到行政主管提到节电的相关事宜时,不少人提出质疑,对于行政部门制定的新的节电规章表示强烈不满。
迟小雨一边抖着手敲击键盘,一边不时抬头瞄一眼总裁的反映。
其他部门的怨念她听得多了,早已不新鲜。倒是坐在正位置上的人,哪怕随意嗯啊一句,就足以掌握生死了。
“总裁办包括我个人都在执行新的节电制度,谁还有不满直接跟我说,如果没有就散会。”
质疑之声顿消,主管纷纷退出会议室。迟小雨长长出了一口气,收了电脑,预备和自家主管一同退出会议室。
刚起身,见到主管投来寒光,迟小雨吐了吐舌头,侥幸地笑了笑。
主管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算你丫运气。
“行政部留一下。”江铤淡淡的声音从迟小雨和主管的身后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迟小雨即刻石化当场~!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行政部留一下。”江铤淡淡的声音从迟小雨和主管的身后传来,令人不寒而栗。
主管瞪了迟小雨一眼,转身对上江铤。迟小雨也一副上刑的样子,讷讷转回身。
“是你授意她把这东西送我办公室去的?”江铤伸出两指捏了迟小雨放在她桌上的那张节电章程,挑眉看着行政主管。
“……其实不……”迟小雨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嗯,是我让她去的。”主管李蓝点点头。
迟小雨惊讶地望向李蓝。
“…好。”江铤点头,“这主意行政部拿的不错,以后总裁办都会照做。”
“那,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李蓝低头示意一下。
“嗯。”江铤笑着,眼神转到迟小雨身上。迟小雨一顿,赶紧转身跟着李蓝出去了。
**
终于熬到周末休息,迟小雨原本以为彻底解放了,打算找陶千一逛街,顺便好好八卦一下上次发生“周扒皮”事件。却被迟妈抓包到“思唯特”帮忙。
孙妍菲不在,迟小雨万分想念,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最近给她打了几个电话,都是关机,迟小雨很是担心。孙妈妈那边还以为她是到“思唯特”来上班呢。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
周末略有些忙,直到下午时分才闲了一些。迟小雨掏出电话打给陶千一,这丫居然还在睡觉。陶千一哑着嗓子告诉她自己已经连续加班几天,而今天是忙到早上9点多才睡,迟小雨赶紧挂了电话不敢打扰她。
迟小雨实在想不出,师太病才好了没几天,这怎么又过上了非人的生活。
她还在愣神,店门被推开。
“欢迎光临‘思唯特’!”没几天,迟小雨这职业素养便被调/教出来了。“滋滋姐。”来人竟是孙妍菲。
“你最近去哪了?跟消失了一样,找你也找不着,电话也不接。”
“我其实就在医院。”孙妍菲笑笑。
“嗯?”迟小雨一脸不解。
“其实我在给花拓做私人护理,上次你去看他的时候我刚好出去了。”
原来花拓得知孙妈妈查出了肝癌3期,孙家条件又极为艰苦后,便想要给孙妍菲一笔钱。虽然病不是因他而得,但事情也算因他而起。然而孙妍菲并不愿意接受这样施舍一般的恩惠。 后来花拓便辞退了原有护工,打算雇佣孙妍菲来当她的私人护理,薪水极为优厚,也算是另一种形式上的补偿。没想到歪打正着,孙妍菲本就是护士学院毕业的,照顾起人来是相当细致且专业。这倒是出乎花拓意料。
“没想到,我们老花人真是不错啊!”迟小雨点点头,与有荣焉一般。“我说他看着恢复的不错了,完全可以回家养着的,干嘛还在医院闻消毒水的味儿啊?!敢情是为了方便你照顾孙妈妈吧。”
“嗯。不过这件事我还不知道怎么跟我妈说,所以暂时没让她知道。”
“也是,这病一定要保持心情平和,而且开销也不小。要是让孙妈妈知道了,她肯定会激动,而且不会住院的。”迟小雨很了解孙妈妈脾气,这些年苦了自己女儿了。迟小雨每次去看她,都能略略感受到一些孙妈妈对自己女儿的愧疚。“可是孙妈妈早晚会察觉的,而且老花的腿也早晚会好的,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我妈那边只能拖一时是一时,花拓这边我倒是想好了。”孙妍菲笑笑,一副天塌下来有武大郎顶着的乐观,“等他好了,我就去当月嫂,听说现在好的月嫂,月薪过万很轻松。”
“嗯。”迟小雨点点头,“那你今天就是特地跑过来告诉我这些,让我宽心的?”
“呃,其实不是。”孙妍菲扑哧一笑,诚实摇头,“今天花拓生日,我想给他买个蛋糕,也算是来谢谢他。”
“老花生日啊,那是应该。”迟小雨低头搜寻了一下,找了个刚做好的双层蛋糕。
孙妍菲拒绝,说是买个小点的就好了,反正医院也没什么人。迟小雨坚持,说是下面这一层算是孙妍菲的心意,上面这一层小的算是她自己的心意。
“等店打烊了,我给老花打个电话,怎么着也得祝他生日快乐一下!”迟小雨边打包边说。
“你们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那是。”
“……你到哪里都招人喜欢。”孙妍菲顿了一下说道。
“才没有呢,公司那边一团糟,到现在还一个人吃午饭呢,也不知道怎么搞的,说起来就伤心。”迟小雨把包装好的蛋糕交到孙妍菲手上。拒绝了几次她递过来的钱之后,赶忙推着她的后背把她请出店门了。
**
孙妍菲带着蛋糕回到病房时,发现花拓并不在病房。她把蛋糕轻轻放在了柜子上,四下找寻了一下,依然无果。孙妍菲望着蛋糕,心里有些莫名的淡淡失落。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花先生,你在哪?”孙妍菲见是花拓来电忙问道。
“叫我花拓就好了,我在车里,你下楼跟我去个地方。”
……
孙妍菲扶着花拓下车的时候,抬头望了一下眼前这家酒吧,没什么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倒是厚重不失典雅的花岗岩外墙。如章印篆刻一般的字体透出悠悠蓝光,让“彼岸”这两个字如在迷雾之中。
孙妍菲按着花拓的指示,扶他走进一间包厢。
包厢门打开,内里无限开阔,一群早已在里等候的男男女女此时一哄而上,团团围了花拓。
寒暄一阵后,远处有个声音淡淡开口,“别让个瘸子一直站门口了。”
众人顿了顿,接着爆出一阵大笑,簇拥着花拓进了包厢内。孙妍菲始终抓紧了花拓,花拓本想告诉她自己可以扶着拐慢走,可又怕她多想,便一直安分呆在她身边。
坐到半圆形沙发上,其他人三三两两的散去,喝酒的喝酒,唱歌的唱歌,摇骰子的摇骰子。只有江铤坐在花拓身边。
江铤起身倒了杯酒给花拓,“生日了,来一杯吧。”说着把酒杯向前探了探,递向花拓。
“他现在不能喝酒。”孙妍菲伸手截了酒杯放到眼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江铤一顿,点了点头,仔细打量花拓身边的这个尚且只能算女孩子的人。片刻,转过头去笑着看向花拓。
“她是我护理。”花拓了然江铤目光里的戏谑,只简单解释。
“OK,护理,漂亮又负责的……护理。”江铤说着仰头干了自己手里的酒。“我可以放过你,别人就不知道了。”说着摊了摊手,回身望向那一群玩的起劲儿的男男女女。
果然,不时有人起身到花拓身边敬酒,孙妍菲都义正言辞的拒绝,闹得花拓也颇无奈。江铤拍了拍花拓肩膀,示意他自求多福,自己先出去有点事情,一会儿回来。
孙妍菲出面挡了其他人的祝酒,花拓也不阻止,背靠着沙发忙里偷闲地掏出手机。
……
迟小雨帮着家里把“思唯特”的卷帘门放下,忙了一天着实累得够呛。此时手机铃声大作,掏出来一看,竟是花拓打来的电话,这才想起下午孙妍菲到店里时跟她说过的,今天是花拓的生日。
“喂,老花,生日快乐~!……当然知道了,我那么神通广大……在哪?……哦,那地儿我知
道,你那边好热闹……行,我到了再说。”迟小雨挂了电话匆匆跟老妈交代一句,便跳上出租车直奔“彼岸”。
迟小雨抱着途经的花店里买来的鲜花,一把推开了包厢的门。
包厢内一片喧哗,也没人在意有人进来,迟小雨站在门口搜寻了一下花拓的位置,张开双臂奔了过去。
“老花~,生日快乐!”临到跟前,迟小雨忙合十双臂,把手里的鲜花一把塞进花拓怀里。
“滋滋姐,你也在啊。”迟小雨转头冲孙妍菲笑笑,又指着她冲花拓开口道:“别欺负我们家滋滋姐老实,这算加班不?陪着你出院应酬!费用可要另算哦。”
“好。”花拓笑着点头。这笑容在孙妍菲看来极为宠溺。
迟小雨挑了个茶几上没用过的杯子,倒了一杯酒。又自动认定靠近花拓的一只空杯子是他的,给他也满了一杯。
“来,老花,我祝你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迟小雨豪迈地一举杯,冲着花拓说道。
“哈哈哈哈……”迟小雨的这套老掉牙的说辞,逗的花拓一阵大笑。刚要拿杯子,依然被孙妍菲截了去。“他不能喝酒。你怎么也灌他?”
“……忘了,忘了。”迟小雨吐了吐舌头,“一杯也不行么?”
“你说呢?”孙妍菲反问。
“哦,那算了,算了。”迟小雨摆手,滋滋姐板起脸来,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迟小雨也自知有点理亏,不敢强求。
“就一杯,没什么关系的。”倒是花拓出来打个圆场,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冲着迟小雨一探,仰面先喝了个干净。
孙妍菲不及反映,花拓已经一杯酒干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别人敬酒的时候只要她说不喝,花拓都敬谢不敏。反倒是迟小雨的这一杯,已经没再强求了,他却主动喝了。
迟小雨见花拓如此爽快,自己也不能推脱,豪爽劲儿一上来,仰头便要干掉自己杯里的酒。结果唇边刚触碰酒杯,便被人从上面夺了酒杯。
“酒品不好的人,少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迟小雨头顶炸响!
☆、酒吻(1)
迟小雨寻声仰头望去,竟是自己老板。顿时如堕冰窟,忙缩了脖子低下头去。
江铤在走廊时就看见了这个熟悉的身影,跟着她一路竟是进到自己的包厢,她与花拓的熟稔被他尽收眼底。
“你怕他?”花拓笑问迟小雨。
“他是我老板。”迟小雨凑到花拓耳边小声说道。
“呃,哈哈哈哈哈哈。”花拓顿了顿,继而放声大笑起来。“你在哪个部门?”
“行政部,怎么了?”迟小雨不明所以。
“行政部啊……”花拓嚼着这几个字,“等以后有机会给你调个岗,去销售部做做,既能得我之真传,又能操得你皮糙肉厚的。老板?害怕?压根不放眼里!”说着抬头对上江铤,满眼都是戏谑笑意。
“谁告诉你她是行政部的?”江铤也两眼一眯对上花拓。
“?”花拓扬眉。
“总裁办。”江铤理所当然耸耸肩。
“……什么时候的事?”迟小雨猛地转头看向江铤。
“现在。”江铤收起对花拓的笑脸,狠瞪了迟小雨一眼。迟小雨心惊,又赶忙把头又低了下去。
花拓看着江铤这急转直下的表情,只觉好笑。
“欺负美女,小心遭报!”花拓伸手拍了拍迟小雨肩头,迟小雨闻言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他的话。
这细小动作看在江铤眼里,简直罪无可恕。
当初为了几盒蛋糕跟他死磕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哪里去了,这时却一副耗子见了猫的样子。
“让你消停这么久了,最晚下星期,你的报应就来了。”花拓看了看手表,说得那叫一个有鼻子有眼。
“什么意思?”江铤微微皱了一下眉。
“呵,你家的倪大明星最近没来找你?”花拓冲着江铤笑了笑,“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据说她的一部新戏两个月后就要上映了。当初开拍的时候全面封锁消息,现在要公映了,怎样的造势宣传绯闻炒作,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江铤狠狠白了他一眼,转身坐到沙发上,与花拓一起,把迟小雨夹在中间。
迟小雨有点别扭,坐在老板身边,生日派对也变成了加班开会。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身高体长的男人走了进来,身边跟了一个推了餐车的服务生。
只见来人直接走到江铤和花拓坐在的圆形沙发处。伸手拿了餐车上一杯倒好的红酒。
“花老弟今天生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要不是江铤告诉我,我不是错过了么。”来人探了酒杯到花拓面前,“你不方面喝酒就不用勉强,生日快乐。”说着来人仰头干掉了手里的酒,花拓也赶忙拿了面前的酒喝了下去。
“你们玩的开心。还有事,先走。”来人说着,转身出了包厢。
“这是我们老板临时让后厨做的蛋糕,时间匆忙可能寡淡了些,希望各位不要介意。”服务生把餐车上的蛋糕端出来放在大理石茶几上。“还有,我们老板说了,各位今晚尽情欢乐,一切消费免单。”服务员说着推着餐车退出了包厢。
“刚才那个高人是谁啊?”迟小雨疑惑地问花拓。
“怎么?”花拓偏头。
“好像哪里见过。”迟小雨咬着嘴唇,这人她一定是哪里见过,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不要以为你来过‘彼岸’就能见过他。”江铤接过话茬,不屑一句。
迟小雨猛地转身看向江铤,眼神透出一股惊惧。
他不是说不认识自己么?他不是说彼岸见到的那个人不是他么?他怎么知道自己来过彼岸?
迟小雨虽然不聪明,但也不是傻子。尤其关于是否花钱嫖了自己老板一事,她一直觉得自己不太会记错。
江铤自觉话有纰漏,却强硬地对上迟小雨投来的目光。见她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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