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含苞_孟小蓓-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丛荟去过她打工的小饭馆,但一顿饭吃得颇有些不自在,怎么也不好意思让陈言进进出出的上菜。所以草草收场,回去也没再提。
  两人心照不宣,陈言依旧终日忙忙碌碌,反倒是宿舍只剩她们时,丛荟心里稍显不自在。
  “夏秋。”陈言醒了,捂着肚子要起身,被夏秋拦下:“快躺下,医生说你胃病是老毛病了,自己也不注意点。”
  “不要紧,以前高中就老疼。”陈言靠着枕头,坐起身,困倦的对夏秋说:“真别在意,胃病没得治,得了也就得了,以后慢慢养。”
  夏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默默替她掖好被角,低声说了句:“还是多注意。”
  “嗯。”陈言闭目养神。
  窗外海棠花近乎败了,粉嫩的颜色由红转白,到枯萎时打旋儿落地。脚踩上去无声,堆在路边也不浪漫。没人拿去表白,也无处可以归栖。
  半晌,陈言开口:“夏秋,我想麻烦你件事。”
  夏秋看得出她是犹豫了许久的,想也没想便答应道:“你说吧,我能帮忙的,都行。”
  陈言动唇,静静看了夏秋一会儿,又看向窗外,说得细碎:“我病了不能去兼职,打电话老板不接。也对,小饭店一到晚上人就格外多,忙不过来。”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按月结算工资的兼职,不想惹老板不高兴,她这人不好处。夏秋,你要是今晚没事……能不能帮我去顶一天?”
  陈言说得格外羞愧,夏秋闻言倒是冲她温和的笑笑,其实原本周六晚上她是该去图书馆值班的,但还是拉着她的手答应下来。
  临走,陈言还迟疑的说了句:“那个馆子挺小的,里面可以点菜,外边是烧烤摊,油烟味重,收拾桌子的时候冲得人直犯恶心。你——你帮我顶一会儿。”
  “就一会儿,我好一点立马就去换你。”
  开学不久,夏秋跟陈言的关系,相比跟咋呼的丛荟比,没那么熟络。但夏秋是打心底里佩服陈言的,她喜欢从陈言身上看到的,掌控力。
  对外界保持顿感,不追随潮流,对时间保有最大限度的耐心,从来在她口中听不到抱怨。哪怕是残羹剩饭如此恶心,她也只当是拿钱该做好的,公平事。
  “说什么傻话,好好休息吧,我又不是没洗过盘子。”夏秋摆手,拎包出了医务室。
  后来才想起丛荟来,给陈言发了短信,叮嘱她不要乱走,就在医务室休息一晚,丛荟晚上陪她。
  但是一直没回,夏秋猜她可能又睡了。
  小饭馆确实不大,里屋只有一个包厢用屏障硬隔开,外面两桌并排,大约也就能塞下□□个人。店外的烧烤摊生意就热闹得多,圆桌三两,酒瓶和花生壳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
  见夏秋顶班,老板娘没说太多,知会她放机灵点,要是吃了亏她可不负责。夏秋点头,拿着硅胶手套安安静静坐在厨房里洗盘子。
  一连洗了两个多小时,腰都快弯得有些酸硬。眼见快十点,撸串的人越来越多,老板娘便站在厨房门边大声唤她,说是前面忙不过来,全怪夏秋没陈言麻利。
  夏秋也不辩驳,洗了手到前面上菜,年轻男女喝得正在兴头上,时不时就叫夏秋替他们添酒。
  一桌人眼神迷离,或带暧昧、戏谑,夏秋周身难受,打心底里觉得不安,但料想到越是反抗越会惹得众人不悦,以此更加嚣张,不识好歹。
  索性一直被呼来喝去,没流露半点不情愿。
  好不容易熬到十一点,夏秋以再不回去就要进不去为由,跟老板娘好说,她这才放行。换了身上的皮革围裙,拎包想走时,却着实被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懵。
  “就是你!给老子过来!”
  夏秋不听,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俯身系鞋带。抬头眼巴巴的看着老板娘,她轻啧一声,先走了过去。
  “老板娘是聪明人,做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我是再清楚不过!特意带着季哥来捧场,结果你请的人手脚不干净,把我大哥放在桌上的钱偷了,你让老子的脸往哪搁?”
  “她一小姑娘哪有胆子。”老板娘打圆场,替季哥倒酒,笑眯眯的说:“季哥难得来,这杯必须喝了!”
  “你他妈少跟我装傻!我没醉!我心里跟明镜似的,谁爱我这个人,谁天天盼我死,我一清二楚!”
  “我就是再怎么瘪三也不能苦着我老婆孩子,我赚这种钱怎么了,我不赚钱谁肯赏我口饭吃么?谁的钱是大风刮过来的!你说我活得是不是还不如一条狗啊,啊?”
  “老三你喝多了。”
  “季哥我真没喝多,我就是替你憋屈!要不是那个臭娘们报警,我们现在也不至于过这种日子,我老婆孩子没了。季哥你不知道,你进去的这段时间,我他妈真恨不得把那个婊。子给做了!”
  喝醉的男人歪歪倒倒的坐到椅子上,双腿撑开,手臂乱挥。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之际,被称呼为季哥的男人站起来,敬了老板娘一杯酒,又重着呆站在门口的夏秋说:“小姑娘别介意,他这张嘴就是喜欢放屁,人来疯。”
  夏秋点点头,没敢出声,急匆匆离开。
  近乎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宿舍,丛荟和陈言还在医务室,许畅早早回家了。夏秋背抵着门,心有余悸,本能的掏出手机给何知渺打电话。
  拨了好几次,嘟了好半天才接通,但女人的声音一出,夏秋就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好,知渺去买啤酒了,手机留在桌上。”
  “哦,那我稍后再打。”夏秋又紧张起来。
  “你是知渺的小女友吧?别介意哈,我是知渺、王铭他们的同学,大家聚一起庆祝王铭当爹,我看你电话打得着急,才冒昧接通了。”
  “哦,我没介意。”夏秋没多想,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随口一问:“那姐姐你是?”
  “我啊,成于思。形成于思毁于随的那个成于思。”


'正文 第22章 洛北(02)'

  洛北(02)
  那晚夏秋顶替陈言兼职的事,谁也没有再提,不知情的刘畅和丛荟照旧上课迟到、夜聊感情。
  有时夏秋会装睡,不加入,致使她们对何知渺充满好奇却一无所知。打电话时丛荟偶尔偷听,嚷嚷着“108退房、退房”,逗得夏秋发笑。何知渺也笑。
  一晃眼到十一小长假。
  夏秋同丁知敏打过电话,知道人多路远,就没开口邀她来洛北,反倒是丁知敏一直劝她回南枝。夏秋捏着手里的□□,没立即答应。
  她是想回去的,就算路途遥远,人山人海。她恨不得立刻飞到何知渺的身边,给他一个栀子花味的吻,何况她回家就可以见到心心念念的外婆和杨梅。
  还有好多差点忘了味道的人事。明明才离开一个多月,却乐意或被动的被当作了“大人”,要顾好自己的大人。
  何知渺也来过电话,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他刻意避开了十一长假的去向问题,只是往常的对话,就连之前接电话的成于思,都比他更热情。
  夏秋心里不安,她不喜欢这样说话看不到神情,打字听不懂语气的感觉。或者说,因为两个人都是清清淡淡的性子,异地恋爱变得更加没有真实感。
  所以夏秋回家了,冲动定下了第二天的机票。
  到机场时天色渐变,晌午的天空姜黄成片,汩云暗涌,天一下子沉了。像黄昏的神色。
  由于夏秋第一次独自坐飞机担心误机,她一早就出了学校。算了算包车去机场的车费,还是决定跟同学拼车去,在路边等了好半天,也没能凑齐四个人。
  两个人走,也还是包车。花了不少冤枉钱。
  赶在十一人潮涌动之前,候车室里的人不多,上午出发的小型客机也就只有这一班。夏秋心情大好,甚至紧张得有些忘了晕车身体不适。
  上机前,她想给何知渺发短信,像言情小说里经常写的那样,久别重逢,以吻缄默。
  但只要一想到何知渺在店里忙碌又夹杂着有条不紊的身影时,夏秋笑着翻了翻之前发过的短信。手机却响了起来,陈言来电。
  夏秋问:“怎么啦?忘带什么了么?”
  知道陈言十一留校不回家,夏秋也想不出她怎么打上自己电话了,又补了句:“我到机场了。”
  “我在宿舍,没忘什么。就是看你没把口红带走,想问问……你是不是不喜欢。”
  “口红?”夏秋回想,说:“我的好像丢了。”
  之前丛荟总是嚷嚷着要化妆,除了陈言,她们各自都买了一套中档的化妆品,花了大半生活费。尤其是吃进嘴里的口红,色泽嫩粉,晶莹水润。
  夏秋平时不倒腾别的,就爱抹那支口红。后来不知怎么的,就给丢了,夏秋也懒得出去再买。
  “我知道,这支是新口红,我买给你的。”陈言的手指在没开封的口红上流连,摸着她只听过却不敢买的标识,解释说:“当是我谢谢你的。”
  夏秋被她说得云里雾里,好半天没说话,才慢慢想起那天她替陈言顶班的事,恍然大悟:“诶!你不会是在说那天的事吧,陈言你别客气啊,我差点给你弄砸了。”
  “我听老板娘说了,不怪你,怪我。”陈言看着窗外纷纷离离的残半,苦笑说:“怪我没跟你说清,那地方一到晚上经常有人闹事,专爱挑女学生的事。”
  “胡说什么呢,怎么怪上你了。那些人也没把我怎么着,吼了几句,都喝高了。”夏秋宽慰道。
  陈言说:“不管怎么说,我过意不去。口红我给你放抽屉里了,第一层没锁的那个,你用用吧。”
  挂了电话,夏秋登机,心里不是滋味,她知道这支口红不便宜,她舍不得,陈言就更是舍不得。
  陈言挂了电话,心里是连滋味都没有,苦涩都侵袭不上舌尖,只是干干的舔唇,有些口渴。
  她是个过得不那么轻松的人,她自小就没人替她撑腰,所以没有跟别人家孩子吵架、打闹的底气。
  她靠自己一步一步扛到洛北大学,成了家里比男孩子更有出息的女儿时,却总有人告诉她——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甚至没有天赋和样貌,你就是再努力、再拼命,也活不过丢了的口红重要。
  口红丢了有人知,人走了,怕是谁也不知道。
  ***
  飞机落地,荔湾的冷空气袭来。哦,忘了荔湾的秋也是肃杀寥寥的气息,南方城市的温婉都被尖塔高楼捅破。
  夏秋有些晕机,还没走进洗手间就对着门口的垃圾桶呕了几下。肚子很空,干呕起来尤其难受。
  眼睛发花,夏秋扶着腰起身,脱下背包又想蹲一会儿。却被一只手用力的拉起,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推进男厕所,背抵着门,手脚都被死死固定。
  来势汹汹的吻让夏秋把“何”字彻底含入口中,她头脑浑浊,看清这人长得像何知渺时,手指已经熟悉的插。入他的短发之间,双手不再乱挥,有了落脚。
  何知渺吻得用力,反反复复侵略,搂紧夏秋腰肢的手还嫌不够,揽过她上身压在洗漱台上,腿后靠着停在门边的垃圾桶。夏秋吃力,收手撑在洗漱台上。
  平衡全无,完完全全被何知渺占了主动。夏秋撑得双手发酸,但这样的姿势又无法松开,身上紧贴着人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想起身之际,何知渺的大手从臀上包过,细细的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撑在夏秋腰间,替她分担主要力气。夏秋巴巴的附上,嘴里发出嘤嘤细碎的声音。
  夏秋的嘴巴生疼,红了,肿了。穿在长裙外的牛仔衬衫被扯下束住两手,何知渺啄着她的肩,隔着衣料含住少女胸前骄傲的、不经意的凸起。
  须臾,又回到唇上。
  夏秋眼神有些迷离,躲在何知渺怀里喘气,舔唇小声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何知渺不答,身下的异物没有见光还在叫嚣,抵着夏秋的腿。夏秋不敢低头,也不敢抬头看他,瞟了眼镜子里红了一片的脖颈,低笑着说:“是想吃了我呀?”
  “嗯,都吃进肚子里我就安心了。”何知渺打趣,说:“给你打电话,关机了。不放心给宿管打了电话,她帮我问了你室友,我才知道你回来了。”
  夏秋轻笑:“那我要是做坏事去了怎么办?”
  “你敢。”何知渺低头咬她的唇,“我打完电话就立刻开车来了,幸好路上不堵,以后养女儿我得操心死。”
  “我不陪你胡说了!”夏秋挣开,捋了捋头发。
  “那用时间赔我机票,原本买了明天的。”何知渺洗手,也整了整衣服,替夏秋扯了扯裙间,说:“走吧,折腾半天都该饿了。”
  还是去了夏秋家,跟那日来荔湾找林璇的时候不同。家楼下的早点摊已经收了,听人说老爷子老家盖新房,他也回去帮忙了。
  没能吃到咸鸭蛋,夏秋扁嘴,嘟囔道:“我这才离开几天,他怎么就走了。”
  何知渺笑笑,拂了拂夏秋的脸颊,说:“小姑娘。”
  夏秋回去先洗澡,跟那日的场景类似,何知渺在厨房
  就着最简单的蔬果做热面。打散的鸡蛋遇油发出滋啦声响,香葱味道弥漫。
  夏秋就爱这样一碗热面,汤少,果蔬多。几片火腿,几颗小番茄,完整的青油小白菜,再配上清炒虾仁,挑一些橄榄菜或是香菇酱,再好不过。
  一碗面,就是一个家的浓情蜜意。
  夏秋吃得慢,突然想到便漫不经心的问:“那天我打你电话是成于思接的,她说铭子哥要当爹了。”
  何知渺先吃完,看着夏秋不说话,不知道她在意的是哪一句。低沉着声音说:“成于思是我同学。”
  “知道,她说了。”夏秋没抬头,说:“你别紧张呀,我可没打算回来搞突击检查,就是想回来。”
  “想回来,还是想我?”
  夏秋低声笑,咽下一口菜,不理他。半天才说:“我觉得那个姐姐跟你挺熟的,她说知渺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她是你姐姐或是妹妹这样。”
  “同学,充其量就是前桌,不是前任。”何知渺笃定道:“高中同班,留学同校。耽误了她不少时间,但不是前任。”
  “哦。”夏秋埋头吃面,为自己的小心眼尴尬,但又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说得酸楚:“南枝好像就出了你们两个留学生,现在陆续有些出国读研的人了。本科很少。”
  “夏秋。”何知渺唤她。
  “我跟她就是很普通的关系,比其他同学要好,一起过了一段不是太好,但是终生难忘的日子。我没主动给你解释,因为没有太多你们想的故事。”
  “我可没想什么。”夏秋不悦,“你别把我跟你那些同学说到一起,我没想打探什么。之前苏黎的事,我也不也什么都没问么?”
  声音不大,何知渺却听到心里去了。
  他以为小姑娘不介意的事,到底还是让她介怀了,两人对视,何知渺隔桌握住夏秋的手,好言道:“我这辈子只招惹了三个女生,两个有恩,我要还,也该还。”
  “一个有爱,我护她一生,百岁无忧。”


'正文 第23章 洛北(03)'

  洛北(03)
  回到南枝,天色已晚,风还是暖的。
  夏秋第一时间去看外婆,何知渺先回家。去医院的路上新开了家酒吧,因为名字起得好,夏秋禁不住多看两眼。装饰清雅,只有吧台和几张空桌子。
  最里头是收银的地方,旁边有个站台和落地麦克风,算作简易的舞台。听说,老板娘兴致来了会自己唱上一整天,其他人则很少唱歌。
  既叫“喃喃”,那就该像是适合晚上来的地儿。
  夏秋估摸着,这会儿杨梅回去洗澡,顺路给她捎了一碗薏米紫薯粥。想到她甜甜叫自己“小姐姐”时的欣喜,夏秋不免加快了脚步。
  推门而入,杨梅背对门口,正拿着枕头在阳台上抖灰。回头看见是夏秋回来了,雀跃得差点撒了手里的枕头,急忙忙迎上来:“小姐姐你回来怎么不先说呢?”
  夏秋抱抱她,扬了扬手里的热粥,笑着说:“这不是给你一个惊喜嘛!先趁热吃,回去再给你拿洛北的特产吃,我特意买了好几大包带回来。”
  杨梅接过,打开盖扇风,热气腾腾。
  夏秋坐到床前,向前俯身摸了摸外婆的额头,问杨梅:“外婆怎么样了?那天你说外婆睁开眼了。”
  “可以睁眼了,还能说几个字,但是容易累,醒的时候不多。但是医生说了,这是好转的迹象。”
  “那就好,我看吊水瓶也小了些。”
  “是呢,检查也少很多了,外婆少糟些罪。”杨梅尝了一口,平时楼下的摊铺很少做紫薯粥,学生不爱喝,但她就爱这个舒心的味道。
  烫着嘴了还在说好吃。
  夏秋就这样静静看着,窗外槐花都谢了,风吹叶动。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暑假,高考结束那阵。房子塌了,学校也回不去了,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吊着。
  想起什么似的,夏秋收回视线,问道:“杨梅你现在住哪儿?听我妈说她给你找了房子。”
  “嗯啊,阿姨说我一个姑娘天天住宾馆也不合适,你走了以后宾馆人也多了起来。阿姨就给我租了一套房子,就在医院边上,来回也不耽误时间。”
  “哦,那就好。我也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夏秋看外婆睡得踏实,掏出包里的修眉刀细细替外婆修了眉,用湿毛巾蘸湿。心情大好。
  笑着跟杨梅开玩笑:“我们今晚又可以睡一起啦!”
  “啊?”杨梅神色仓促,又多少带着些窘迫,夏秋不解,倒了洗脸盆里的冷水,说:“这么惊讶,不欢迎我呀?”
  “没呢,欢迎!当然欢迎!本来就是夏阿姨给我租的房子,你回来当然要住了。”杨梅顿了顿,停下手里的勺子:“小姐姐等会儿回行吗?我……我这……这房子乱,我收收。”
  “你还跟我客气,你这丫头手脚伶俐,能乱到哪里去!你是没见过男生宿舍,有次去检查,差点没把我熏死。一楼的男生就直接把衣服挂在走廊……”
  夏秋一股脑给杨梅讲了好多学校里的新鲜事,杨梅静静听,兴致没有夏秋料想的高。
  讲了一会儿话后,夏秋也就不再多说,接了何知渺的电话,说要先出去一趟。杨梅反倒展了笑意。
  ***
  “喃喃”里人少,到了晚上也一样。
  南枝镇上的年轻人不大多,就是真想去也避不开熟人耳目,谁家儿子前脚刚踏进去,谁家婶子见了,就会立即去家里嚷嚷“某某孩子去鬼混了”。
  就是真要去,也是白天去,当茶馆一般。
  晚上灯光暗了,低沉舒缓的音乐想起。何知渺带着夏秋晚到,席上已经坐满了人,男女隔着坐。彼此交谈,看起来都很数落。
  王铭和林慧夏秋是认识的,挥手打招呼。其他人纷纷抬头,冷了片刻才有揶揄的玩笑声,林慧揽着夏秋坐到她身边,柔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夏秋乖巧的答:“今天才到呢。”
  “林慧姐姐,铭子哥,恭喜你们!我听说了,恭喜你们马上就要有个可爱、平安的宝宝啦。”夏秋说得兴奋,不自觉看了看林慧的小腹。
  林慧也不见外,拉着夏秋的手就覆上自己的小腹,说:“自打肚子里有了这个小生命,我都不敢生气了,骗了你铭子哥!总说妈妈生气,孩子将来喜欢皱眉。”
  “要是个小姑娘,最好像你一样漂亮,又会读书。”要当母亲的人,神色天然温柔,眉眼间都酝酿着幸福。
  “哪里呀,我小时候可闹腾了。”
  ……
  夏秋同林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在场的各位均是看破不说破,知道何知渺这人素来不喜玩笑,年少出国与他们也不是很亲近,加之之前都一起撺掇过他和成于思的事,更加不好开口。
  “怎么不喝酒呀?给我省钱啊!”人未到声先起,成于思的酒红色长裙漾起,她头发半干,走过来撑在椅背上,说:“只许尽兴喝,我可不允许你们外带!”
  说着冲夏秋点头,甩手走去收银台边吹头发,一众人突然沉默下来,没人开口说话了。
  只有吹风机鼓鼓的声响,夏秋看得出神,何知渺的手却在桌下游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柔声侧头在夏秋耳边说:“不用认识他们,有我在。”
  “来来来!咱们难得聚齐,我可把我压箱底的好酒都拿出来了,今晚要么喝醉睡我这,要么现在就给我出去别扫兴啊!”
  成于思提着酒,脚下生风,说不出的撩人。
  坐何知渺身边的男生突然开口,手肘抵了抵刚坐到他另一边的成于思,恭敬的说:“女神往我这坐,让我们再重温一下当年的男才女貌!”
  “就你话多,好酒都堵不住嘴!”成于思粉拳上肩,却笑着坐到了何知渺身边,对着夏秋说:“小姑娘能喝酒么?别跟我客气哈,我就是那天接电话的人。”
  夏秋点头,“能喝一点。”
  “成吧,醉了让知渺送你。”顿了顿,打趣的问何知渺:“你要放心就丢我这睡,不放心啊,我给她榨汁也行。”
  “听她的,喝一点。”何知渺答。
  “管得倒不严,不像你啊。”成于思仰头饮尽一杯红酒,朝脸颊扇风,说得漫不经心:“当年啊,他管我就跟管女儿似的,晚回家都要汇报去了哪里,跟谁一起。”
  “哈哈哈哈哈那可不!还不是于思你太抢手,咱们大才子都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