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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恋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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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九点多开始搬的家,叫了搬家公司来,一辆中型的货车,准备拉一趟过去。
原本前些天骆希鹏打电话问邹茵时,邹茵还是委婉推却的。她有个毛病,不是特别亲近的人,不想把人往私宅里领。
骆希鹏就开了个玩笑问:“邹小姐莫非是怕我去你公寓里蹭饭?放心了,我只是不想邹小姐一个人看起来太辛苦。”
他这么一说,邹茵若再推拒反而显得忸怩了。
所幸叫来了骆希鹏,不然一个人还真应付不过来,因为楼上的行李搬下去没人看,总得上下都有个人才好。
邹茵在楼上指挥琐碎,骆希鹏在底下一楼帮忙看着。
陈勤森十点不到就开车进小区了,穿着一身黑色的便装推开车门,便看到骆希鹏站在花坛边吩咐工人。
骆希鹏二十九不到三十岁,比陈勤森略年轻些。两个人站在一起,骆希鹏是阳光亲和一款型,气质也更显高大现代;陈勤森在他面前则更为清隽精练些,耳鼻眉眼也愈为精致,因着陈氏的宗堂环境,陈勤森的气质是中式沉稳与现代冷峻的结合,这是骆希鹏等一般男子所没有的。
骆希鹏弯着眉眼对他打招呼:“这位是陈氏公子陈勤森先生?”他的目光里虽笑,但其实可看出几许打量和类似瑟凉的意味。
陈勤森不置可否,也对他颔了颔首:“久仰。上次老爷子大寿,骆先生过去时我正和糖糖在楼上,招待不周了。”
骆希鹏说:“呵呵,陈先生这么忙,还能记着这事,实叫人感慨。”
陈勤森回他:“自然要的,糖糖的性子我一向宠惯了,她这阵子闹脾气,我也由着她去,但她身边出现的人我总要留意着些。听说骆先生手头的一个项目,和魏老板的那块地有关?”
他的言语不亢不卑,不冷不热,但提到邹茵时,总会多几分柔和的情愫。
这就是那个把她宠护了多年的男人。
骆希鹏眼中似微亮了亮,答道:“正是,Z城发展日新月异,到处都是金光闪闪的商机,生意人无不想在这里分杯羹。”
陈勤森收进眼底,笑笑道:“那就祝骆先生前程似锦,不可限量。”说罢就点头别过,走进电梯间摁了6。
*
楼上邹茵正站在凳子上,手上拥着几本昨晚忘记收起的书。听见脚步声过来,唤了声:“师傅,麻烦这几本也往箱子里放一下。”
手往下伸,入目的却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脸上的表情就不自觉凝住,问:“陈勤森,你过来干嘛?”
陈勤森目光濯濯地答她说:“娇蛮公主一样的,能有多少力气,老子不过来看看能行吗?”
邹茵看着他,想到他近日和张晓洁在一起的个中般般,她心里就堵。就答他说:“那你恐怕来错地方了,你说的那种弱小无力的小女子不在我这里。”
说着自己从凳子上下来,预备把书放进大箱子。
陈勤森睇着她分明收敛了点的下巴,他心里就疼她。邹糖糖你这个傻女人。
他就势把她的手腕一托,语调低柔道:“这就吃醋了?之前对你好你不要我,现在几句外头的风言风语你又较上真?”
都再续前缘了,每天一束花的送过去,什么叫风言风语。
邹茵仰头看他俊逸的眉眼:“陈勤森你是不是太自恋,我对你一点意见都没有,你要找什么人都是你的事,我还等着你明年喜当爹。”
反正她就总有那个本事,好好的一句话从她这里讲出来,总能够剜他的心肠。陈勤森目光微黯,问邹茵说:“邹糖糖,我从2号起和她到现在,都没动过她一根指头。你这么往下推我,是在催逼我吗?”
他既是找了张晓洁,早不晚的,反正都是要和她好的。从前才分手一个月,不是就弄出了一骨肉吗。邹茵卯了卯嘴角:“那你这次记得别喝酒,省的回头又什么都不记得。”
说着从陈勤森身旁挣过去。
啪嗒,有纸物从她的书本里滑落在地,发出轻轻一声响。邹茵心里头哽得慌,没有注意。
陈勤森凝着她背影,默了默,低头看见,他就顺手把它捡了起来。
—— 一个四四方的淡绿色小册子,顶端“协和”两个字样。他长眸微阖扫了扫,放置在一旁。
邹茵下楼去,货车开到新租的公寓小区里,七七八八把东西弄进去,差不多就到中午十二点过了。她请骆希鹏在附近的餐馆里用了顿饭,原本骆希鹏问是否要留下来帮她,但这样琐碎布置的事情,还是本人亲力亲为的好,邹茵就谢过。骆希鹏公司事务忙碌,也就没坚持。
邹茵拆包摆件,一直忙到了夜里十一点多,隔天清晨又起来继续忙了大半天,等到下午网购的桌布和窗帘子寄到,差不多一个单人小居就布置得有模有样了。
*
已是夜里十一点多钟,整座城市在灯火霓虹中静谧下来。云桐路的休闲屋里放着轻柔的美式乡村音乐,张晓洁穿着一身藕色的连衣裙,伏在吧台和女店员轻声细语。
陈勤森坐在里头角落的沙发上,沉默无声地看着她清窈的身段。看了一会儿,低语问阿K:“店里有来什么人没有?”
阿K似乎有点摸到森哥的意图了,两个人和好到现在,他没见森哥像样地和张晓洁亲昵过一回。
他就答道:“没,晓洁姐也很少和人打交际,基本都是跟那个店员在一块,店里很闲。”
说的那个女店员,是个头发到耳朵下的一个二十多岁女子,比张晓洁略小些,容貌清白,叫人讨巧心疼的那类型。
陈勤森盯了两眼,他就走去到张晓洁的身边,对她说:“该打烊了。”又扣住她细盈的腰肢:“今晚你就不要回去吧。”
这就是要留她过夜了。
张晓洁轻抬眼眸,睇着他冷隽的面庞,似滞了滞:“阿森哥,我……”陈勤森不等她说话,长臂就温柔地揽过她肩膀,喃语道:“复合快一个月了,大家的眼睛也都在看着,你要想我做为一个男人的面子。放心,我让人送她回去,你坐我的车走。”
说着叫阿K把女店员送回去,然后拉开车门扶着张晓洁进了车。
第二十一章
陈勤森把车开到他在双门街的酒吧。这个酒吧他在08年与两个当时打桌球的朋友一起合股开的; 生意虽然不算火爆,但也一直尚可; 他得空都会过来看看。
酒吧的二楼是他的办公室,打开门进去; 正中是个实木的大办公桌; 靠窗的墙边是一排庄肃的黑色皮沙发。往里有个小门,隔间就是他带淋浴的卧室了。
他在酒吧里连着个这样的睡房,邹茵这方面其实小气量; 曾经因此对陈勤森很是警惕过一段时间的。但事实也证明; 他确实是做过了背着她越矩的事; 那就是张晓洁。
此时; 陈勤森摁开灯; 扶着张晓洁的肩走进去。
张晓洁身高一米六七; 踩着六七厘米的高跟鞋; 站在穿鞋一米八过的陈勤森身旁,陈勤森微一低眉便对上她素洁的脸庞。
他把她的包接过; 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对她说:“你在这里坐坐; 我先去冲个澡。”
他在她的面前都不说老子,只说‘我’。手掌搭在她削薄的肩上,轻轻柔柔; 语调也轻柔; 配着那副冷俊倜傥的姿态; 张晓洁就很艰难抬头与他直视。
抿唇答了他声:“好; 森哥你去忙。”
陈勤森捏了捏她偏长的古典鹅蛋脸型,然后就脱下T恤解开皮带往浴室走去。
他习惯健身,手臂的肱二头肌和脊背线条都甚是硬朗,腰腹下包着风景,张晓洁睨了一眼,敛着局促慢慢地在沙发上坐下。
陈勤森进浴室前又退出来,把手机闹钟设置到了00:35,再把闹铃也调成了来电的电话铃声。
十多分钟后冲完澡出来,看到张晓洁还抓着裙摆坐在那里不动。
他便俯身过去问她:“怎么还不脱衣服?”
长臂兜着她的腰,促她贴近自己,一手便去剥拉她藕色的连衣裙,看到里头同色的内衣带。她的胸小,可能还不及邹茵的三分二,陈勤森复问:“是太久没人和你做过,紧张了?还是在怪我冷落了你这么多年?”
他在圈内,酷厉阴沉的手段是人所共知的,唯就只在邹茵的面前,才会对她脾气退让得像个柿子。
张晓洁敬惧地站起来说:“不是,森哥,我……今晚恐怕是不能伺候你,刚巧身上来了才第二天。”
陈勤森一幕不错地看着她说完,目光些微一掩,但只宽慰道:“反正天也晚了,那就早点睡下吧,等过几天事好了我再补偿你。”
凌晨十二点过,两个人躺在两米宽的白色大床上。五月底的天,在Z城已经是进夏了,好在靠海城市的夜晚还算凉意阵阵。陈勤森穿着背心短裤,长条地仰躺在左侧,张晓洁套着一件邹茵剩下的睡裙,也长条的躺卧在右侧。
陈勤森健劲的身躯在暗夜里,散发着成年男子的荷尔蒙讯息,两个人各自枕着枕头,张晓洁和他隔着约二十厘米的距离。
如果真的默默在心里为他等了五年,那么此刻的她,即便是再内敛羞涩,即便身上有大姨妈,也会因着对他的眷恋与怨念,而情难自禁或者干脆双眼通红地蠕进他的怀抱里,渴望得到他温暖的慰藉,更甚至主动去环住他的颈项拥吻他。
譬如那一年分手了三个多月的邹茵,两个人在姑奶奶离开之后又和好,那会儿爱得就跟天荒地老、生离死别一样的浓烈。
陈勤森虽然可以感觉得到,张晓洁似乎正极力地试图靠拢自己。但那种靠拢却不是他所以为的甘心情愫,而他也没有主动去揽她的欲愿。时间走到00点35分,手机闹铃响起了电话的音乐,他就喂了一声佯去阳台上接,几分钟后走回来,俯下去在她的身边抱歉道:“林子里出了点动静,我可能要过去看看,你一个人睡在这里。”
分明察觉到张晓洁宛若悄然大舒口气,对他答:“嗯,那你路上小心点。”
陈勤森就蹭了蹭她的头发说:“最近太忙,也没能抽空好好陪你,夜里要是寂寞给我打电话。”
说着就拿起钥匙起身出去了。
凌晨一点的高速公路上,车窗子半开,夜风擦着玻璃发出呼呼响。陈勤森点了根烟,耳朵一直专注着车里的收音机。
那头起先安静,没多久便传来细细的女声,说:“小茜,我没事了……今晚他走了……以后……以后不知道……反正我再想想办法吧,你不要担心。”夹着心有余悸与宽抚、喟愁的语调。
陈勤森就冷淡地勾勾嘴角,把频道拧成了粤语老歌的音乐台。
第二十二章
夜半高速上没人,车开得很快,凌晨一点过十分就已经到了X市。陈勤森把车开进之前和邹茵住过的小区,上六楼公寓,摁下玄关处的一排开关,视界黑暗后即刻明亮。
客厅里物件散放着,即便可以看出邹茵在搬完家后,又回来打扫清理过一番,但人去屋空的萧瑟与寂静感仍然弥散。
陈勤森把钥匙掷向沙发,径自去到卧室里,疲惫地往床上一倒。
原本邹茵也是要把这套床单被套剥走的,她那个女人过日子省细,陈勤森对她说:“留一点啊,老子有时也会过来睡个觉。”
邹茵于是才没把头天晚上睡过的扯下来。
陈勤森翻了个身,太安静了,他就抓了抓她睡过的枕头,然后把脸埋上去。淡淡的馨香,说不出是个怎样的香,但叫人沉迷。
其实很早以前他就觉出她和自己无话了,两个人做…爱的时候,她并不很主动迎合着和他接吻,陈勤森边做边痴痴地凝看她的脸,可却看到她其实散泛着的眼神,她是沉迷在他给予的沁骨幸爱里,而不是他内心爱她宠她的温柔中。她对他的身体难以抗拒,可是思想却已经拒绝走进。
做完后她就侧翻过身,玩玩手机看会儿书,两个人并没有什么话。陈勤森在她身后睨着她娇好的曲线,有时候心里堵郁,会贴过去咬她的耳朵,揉捻她,偏叫她不得不注意自己的存在。
但有时候心里泄气,也就横条条地躺在一旁抽烟不语,无法了解她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两个人就是这样渐渐变得无话的,爱而不可沟通。错了,她后来其实估计已并不爱他。
这会儿枕头上余留着邹茵熟悉的体香,陈勤森不由眷念起有在她身边的柔暖。又想抱她可人的屁股了。陈勤森就敛眉切了切齿,在她的枕头上咬了两口,然后站起身换了双拖鞋去到厨房。
因为听他说偶尔会回来过夜,邹茵也就没有把厨具都拿走。陈勤森打开冰箱,取了两个鸡蛋和一包泡面,沸了几分钟后倒出来,一个人端去餐桌上。
夜半灯光黄朦,打着他寂寥的身影。他掏出触屏手机滑了滑,都删干净了。最新发的一条是她新布置的家,还好,环境尚可,被她一番布置得也别有味道。陈勤森贪婪地看了几眼。
想起之前分手的那天晚上,邹茵对自己说的几句话——
'我想找个人结婚了,陈勤森。可我的丈夫,并不想要是你。'
'我将来的孩子,他/她的父亲,也不要是像你这样的男人。他不需要有纹身,不要喝酒抽烟,也不要泡夜…店与娱乐…城。'
'你也有很多爱慕你的女孩子,你大可以去找她们,或许不需要像我这样劳心劳力。'
陈勤森,我们终究是不适合的。
仿佛又看到她仰着下巴,目光濯濯的,毫不退缩地看着自己的姣好脸庞。陈勤森就把手机搁下,挑了一筷子鸡蛋面,俯下去吃进嘴里。
脚踩到一本淡绿的小册子,好像是搬家时看到的什么协和病例本之类的,他没注意,踢进了角落里。
*
搬完家,新的一周上了两天班,邹茵就要去H市进修学习了。23号那天,她想了想,还是给徐萝卜打了个电话。当时徐萝卜正在和陈勤森对宗堂上的账簿,陈宅前面的二层小楼空敞敞的,说话都能有回音。
邹茵把那天晚上看见郑元城和黄瑶爸爸、阿大在一起的事,和徐萝卜讲了下,让他看看有没必要去告诉陈勤森一下。
徐萝卜在电话里应“诶、诶”,又热情地说道:“阿珍在包粽子,小孩子现在就馋着要吃,过两天她上X市买衣服,要不要叫她给你捎几串过去?她包粽子的手艺你也知道,是很棒的。”
徐萝卜的老婆阿珍是个很贤惠的女人,他们两个初中毕业就开始谈恋爱,二十出头分过一次手,又在一起后没多久就结婚了。
邹茵也是很熟悉了的,在电话里便答:“那你帮我谢谢她,粽子就不用了。我马上要去趟外地,回来估计都六月中了,也顾不上吃。”
徐萝卜挂完电话,这才瞥见一旁陈勤森阴沉的俊颜。他想想也觉得刚才自己似乎有些过于热络,对待已经不再是大嫂的女人,不应该这么客气的。
他就讪讪地说:“阿……邹茵说她要去趟外地,大概十多天才回来。”又把刚才邹茵说的郑元城的事复述了一遍。
陈勤森静默地听完,两道剑眉不自觉凛了凛。复问徐萝卜:“外地?她有说要去哪里,和谁去?”
徐萝卜讷讷地:“这就不知道了,没好细问那么清楚……没准是那个姓骆的?”
陈勤森脸上就略过一丝吃味。徐萝卜也有些同情他,要不是真的钟情这个女人,以他这种薄情冷性的脾气,早就分了个彻底干净,都这么久了还这么牵牵扯扯的,不是放不下是什么?
他就试探地问:“那个森哥啊,你既然没和小…婊睡,要不要找个机会和她解释下。女人心都软,解释清楚总归好一些。”
好个大头好。那天去她家拿行李忍不住又和他做,做得都贴着他叫他“陈张宝”了,事毕后擦干去净,还不是六亲不认。
她就是看不上他陈勤森这个人,那就放手让她走好了。
陈勤森抬手扣了扣打火机:“多管闲事,尽快把账簿对好是正经。”
烟雾弥散开,他最近烟抽得有点凶。
*
邹茵去H市进修,这次进修完回去,估计领导会给她抬一个小等级的工资,那就能多拿个七八百块钱的进账了。
H市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大学四年都在这个城市度过的。
骆希鹏没几天也路过了一趟,说是要过来办点事,然后约邹茵吃了一顿饭。六月的天,昼长夜短,饭后五点半天还尚早,骆希鹏就对她说:“不如去邹小姐的大学也看看吧。”
两个人开车去学校,操场漫步时落了点雨,邹茵牵着裙角往梧桐树下躲避。骆希鹏在数米之外,看着她被雨水沾湿的鬓发,不由勾唇笑说:“大学里追求邹小姐的人应该也不少。”
邹茵答:“不会,陈勤森时常来学校看我,都知道我有男朋友的。”脸上略微带点羞赧,避开他炯锐的目光。
骆希鹏慨叹:“那你们真是谈了有许多年了。”
邹茵说:“是,从我高二暑假就开始了的,到现在差不多快九年。”
骆希鹏算算时间,那正是他弟弟急性胰腺炎去世的那个夏天。
林彦的空间是骆希鹏上锁的,高三毕业的林彦在国外得了急性胰腺炎,带着他尚藏在心底的青春初怀情动就离了世。
他在笔记本里写到:
'每周五都能和她同乘一辆公交,看她挤在人堆里,不禁想起周董的《不能说的秘密》——
最美不是下雨天,而是和你一起躲过雨的屋檐。
真想走过去直接告诉她:笨蛋,后面很宽啊你干嘛不站?'
'没想到这个过路插班的学校,竟然还能遇到一个让我心动的女生,什么时候能听她用柔谧的嗓音,对我唱一首歌。'
'我在篮球场上打球,看她从广播室下来走去对面的图书馆,她白色的衬衫总是那么干净,我跳起来一个漂亮的灌篮,她好像也没有抬起眼帘瞥向我。'
'下次回去,就直接去到她打工的奶茶店门口,告诉她:同学,来杯奶茶,请给我泡茶的这个女朋友喝。'
呵呵,就是喜欢你。
隔着txt里那些逝去的文字,也好像能听到他嘴角带笑,眼瞳里噙着年少澈然的欢喜。
虽只年长一岁,但骆希鹏和林彦的性格不同,从小跟着父亲在北方的林彦是清傲内忍的,而骆希鹏则更为的中庸与世故。
骆希鹏的身边经历过的女孩其实不少,可是经过就过去了,并没有谁能触动到他的情愫。原本只是借回来扫墓,而顺带替弟弟来看一看,这个曾经在他短暂青春里留下过记忆的女孩子,以缅怀他未尽的余念罢了。不料,不应遇见。
梧桐树下,邹茵的手指捻着小包,纤如脂玉龋琛B嫦E舨蛔越展陀锏溃骸白扌〗憧稍父业酵饷嫔睿客钦饫铮一岽哟俗ㄐ囊灰獾卮展四恪!�
他生得亦是十分隽朗,高大的身躯靠得近了,可洞悉一汪深情。
邹茵听得讶然,诧意地缩起手指,问:“骆先生怎么忽然和我说这些?”
她的眼睛很明亮,像掬着抔水似的,这真是个水做的女人。
骆希鹏赧然地歉了歉,颦眉道:“不是突然冲动,而是深思过的请求。我知道邹小姐念旧,但既然他不能对你做到塌心实意,邹小姐不如放自己一片海阔天空。骆某旁的不能保证,但一定可以担保为邹小姐,做个尽职尽责的丈夫,与孩子的父亲。”
骆希鹏说:“在Z城的生意还须再考察,等确定下来就会交给公司的下属去打理,这之后我可能就很少回国了。邹小姐不用急于给我答复,我大约要先回去两个月,再过来时等邹小姐的回话。”
骆希鹏说着便揽过邹茵的肩膀,薄唇在邹茵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沾了沾。
微湿润的柔情,一股暖和醇沉的踏实感。像骆家这样的华裔豪门世家,又和陈勤森是不同的,倘若进去做了太太,那就和陈家嫁去新加坡的小姑一样,一心一意待在豪宅里,相夫教子,化妆花艺,时而陪同丈夫出去应酬,一切光辉皆仰仗丈夫、敬孝婆婆、抚育孩子。
这是邹茵全然没有体会过的另一种情愫和感觉,在她还是17岁少女的时候,她曾经渴望过和这种有学识、有共同言语话题的男子发生爱情,但此刻她却一时懵然得寻不出话。
邹茵回去后便发了一条微博:“额间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求请,我惘惘的,有些不知所措。”
第二十三章
酒吧里,阿K把郑元城领到这边安静的角落。侍应生给他递下一杯冰镇啤酒,恭身问陈勤森:“森哥要来点什么?”
陈勤森整了整衣领:“常温可乐,不加冰就好。”
郑元城问:“怎么喝起这个了?”
陈勤森挑眉:“没事就戒了。”
郑元城听了笑:“这么快就过不去了?我知道这感受。跟了我们这么些年,在身边日子安安分分,三魂七魄归心,没觉得有什么。去掉就跟缺了块肋骨,架不住。”
说着自己点了根烟,抿一口,烟雾弥散开。
他一样也如当年隽逸,只是皮肤看起来更近太阳色了些,身上穿着两百来块的地摊T恤,也掩不尽曾经家底华贵。
陈勤森不置可否,示意小弟拿烟灰缸:“听说你准备把金山湾那块地卖给阿大?”
郑元城默了默,支吾:“是。”
又道:“老子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干没本钱,卖掉不是早晚的事?”语气里不掩自嘲。
郑元城的那块地,是他母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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