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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婚路-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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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衿对上尉容又是急忙追问,“二弟,霍云舒现在到底是想怎么样?她不能让你大哥不清不白!还是她想要什么,所以想要威胁!让她把黑匣子交出来!”
  尉容凝眸道,“如果当年真的是人为,那么是谁做的,一定逃不了!”
  王子衿一下噤声,怔了下道,“这样就好!”
  “这几天辛苦大嫂了,有什么情况请立刻通知我。”尉容嘱咐一声,又是带着蔓生离开。
  王子衿驻足原地,却有些惶惶不宁。
  等她重回病房之后。尉佐正对上她有些失魂的脸庞,他问道,“子衿……怎么了……”
  “没什么!”王子衿清醒过来,立刻回道。
  尉佐正却道,“你替我把乔律师请过来。”
  “现在这个时候,还请律师过来做什么?”王子衿不禁问。
  尉佐正虚弱喘息着回道,“有些事情,我怕来不及……事先我一定要先交代清楚……还有当年霍云舒遇难的事情,我全都认罪……”
  “佐正,你为什么要认罪?”王子衿诧异质问。
  “我只想求个心安……你快请律师!”尉佐正催促,他大口大口喘气。
  王子衿犹豫再三,却像是将心一横,她立刻将乔律师请到医院。
  ……
  从医院离开,两辆车子停在外边,来回跑了一趟后,才发现已近中午。
  蔓生这边要回保利,而尉容因为还有公事在身,中午要去赴约客户。
  “我还有应酬,你先回去。”尉容叮咛一声。
  蔓生沉默着点头,她就要上车去。
  可是这个时候,她的手再一次被人握住……
  那是他的手!
  这一次,蔓生却没有反握住他,只是任他握着,他垂眸望着她再次叮咛,“记得好好吃饭,不然会胃疼。”
  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种感觉,蔓生的手又被松开了,随即上车离开。
  尉容朝宗泉吩咐道,“通知余秘书,准备午餐。”
  车子驶离医院,也驶离他。
  或许,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再和他计较那些该与不该。
  可是胃里却好似一阵翻搅着,灼烧的让她蹙眉。
  初次尝到,原来替一个人感到不值,也会这样疼痛!
  ……
  夜里回到别墅,蔓生静不下心来。她在想,一直在想,当黑匣子被毁后,又要如何去证明清白?
  突然,有人疾步而来,将房门敲响,“咚咚!”
  惊人的声响在夜里听起来愈发惊心无比,蔓生尚未应声,方以真已经推门呼喊,“蔓生小姐!不好了!大少爷刚刚去世了——!”
  蔓生手里还握着一本书,书籍猛然坠落,“啪——”一声砸在地板上,也砸在心间!
  从香颂湾赶去医院的一路上,蔓生整个人都是茫然的。
  “蔓生小姐,容少也赶去医院了!”方以真在前方回道。
  今日夜里也有应酬,所以尉容并没有早归。然而谁知,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今天上午的时候,她还和他一起前往医院探望尉佐正,不过是一个白天的光景,尉佐正怎么就会这样突然过世!
  这一切来的太凶猛,猛烈到让人措手不及!
  当蔓生赶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前方处已经围绕了一群人,那是率先赶到的王家人,以王燕回为首。还有,其余几位尉家宗亲。
  蔓生上前和宗亲长辈问候,她往病房门口靠近一些,看见病房里全是人。
  老太爷也赶了过来,元伯陪伴在旁。
  两人身边,还有另外一位贵夫人以及一位年轻英气的男人陪伴。
  王子衿在尉佐正的床畔坐着。或许是因为伤心过度,也或许是因为受到突然而来的变故所以无法接受,她空洞的眼睛通红,却没有落下一滴眼泪。
  病房内没有声音,寂静的不像是病房,而像是殡仪馆!
  蔓生竟不敢上前也不敢出声,慌忙之中她扭头,瞧见来人——是尉容到来!
  ……
  “容少爷来了!”有人立刻呼喊,众人纷纷让开路,让尉容前行进入。
  尉容的视线望向前方,扫过林蔓生,随即走进了病房。
  蔓生这才一并跟上,和他一起入内。
  尉容瞧着所有人,他停步呼喊,“老太爷,孟姨。”
  问候之际,尉容望向一旁的英气男人,男人则是开口喊,“二哥。”
  另外一个斯文的男人在此时站了出来,对方一身西服精英模样开口道,“在开始宣读尉佐正先生的临终遗言之前,我想先再次确认家人是否到?。”
  “乔律师,已经到?,你请开始。”元伯唤道。
  乔律师立刻道,“我现代表尉佐正先生,将其临终之前授命所说转述,转述如下——”
  “我,尉佐正,对于当年霍家直升机遇难一事深感抱歉,因为我一念之差造成当年遗憾,是我人生中最不可饶恕的事情!现在我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愿意为此赎罪,还望家人不要责怪任何人!也请好好相待霍家人!”
  “身为尉家长子,我犯下这样的罪行,实在是为家族蒙羞,不配当尉家人!对此,我深表惭愧,我已经违背家族家规,害人害己,现在我自愿退出长子继承家族公司传统,还望老太爷和母亲谅解!下到黄泉,我会再向尉家列祖列宗乞求宽恕!”
  “至此,告别各位长辈各位兄弟姐妹,佐正不孝不义——!”
  乔律师将遗嘱当场宣读,洋洋洒洒之间一切清清楚楚,聆听的人肃然起敬又是这般痛楚交加!
  “老太爷,大夫人,这就是尉先生的临终遗言。”乔律师宣告完后。朝两人道。
  老太爷站在那里,老人家神色仓惶,面对长孙去世,显然备受打击。
  “不可能!”大夫人却厉声喊,“佐正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我的儿子又怎么会害人!这份遗嘱不是真的!”
  “大夫人,这份遗嘱是今天佐正少爷清醒后,亲自让大少奶奶通知我过来交待记录。”乔律师道,“如果您不信,可以问大少奶奶。”
  王子衿一直坐在尉佐正的床畔,她却像是失了魂。
  大夫人像是疯了一般,她疾步上前,夺过文书来瞧。然而白纸黑字写的如此清楚,是尉佐正的亲笔签名,他字迹已经不再端正,最后一笔已经没了力道,可分明是他所写不会有错!
  一旁还有他的按押认证。任是如何都不会有错!
  大夫人握着文书的手都在不住颤抖,突然之间像是崩溃了似的,她扭头朝尉容大喊,“是你!”
  “是你害死佐正!一切都是因为你!”大夫人直指他,高贵美丽的脸庞唯有让人胆战心惊的怒意,“尉容,你真是好狠毒!连自己的亲生大哥,你都不放过!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吗!你大哥他现在就在这里,他才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你竟然能逼得他立下这样的遗嘱!”
  惊心的指责中,尉容像是失了魂一样,他面无表情,却也没有了灵魂,只像是一具躯壳还留在这里!
  “尉容!你怎么不去死?”大夫人越走越近,她显然伤心到极点,愤怒到极点。所以就要动手。
  “妈,你不要这样!”英气的男人开始劝阻,众人也开始阻拦大夫人。
  尉容站在病房里,他犹如一株树伫立,任凭谁来喝斥打骂,全都不会躲闪半分!
  “大夫人!请您节哀!”宗泉、任翔、方以真也都在此时请求阻止,可是大夫人显然不肯罢休。
  眼看着越走越近,大夫人就要逼近,尉容还一动不动,她拉不开他,根本撼动不了他。
  蔓生有些急了,她也在此时站了出来,“大夫人,请节哀!不要这样……”
  “你算是什么东西,敢挡着我!我告诉你,尉容。尉佐正才是尉家的大少爷,你尉容永远都不是!”大夫人的誓言似警告警醒众人,她不曾去瞧面前的人是谁,只知道前方处挡住她的都和尉容是一派!
  可是就在一刹那,根本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大夫人将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向她!
  众人眼中,只瞧见尉容神情如冰,而她挡在他面前,像是一道铜墙!
  ……
  “够了——!”终于,老太爷出声喝止,他一声令下,众人全都定住,“接大少爷回家——!”
  大夫人痛哭了起来,她猛一回头扑向尉佐正的遗体,“佐正,妈来接你回家,佐正……”
  就在一片哀嚎里,尉佐正的遗体被众人推出病房,立刻送回尉家山庄。
  众人全都散去,犹如凶猛的洪流过后,浪潮退尽打湿了全身,全身上下无一能够幸免!
  “容少!”宗泉上前呼喊,任翔也是焦急,“容少?您怎么了?”
  “尉总?”方以真急忙换个称呼呼喊,可是尉容还是依旧不动。
  蔓生着急,她顾不得自己,抓着他的手臂不断呼喊,“尉容!你是怎么了?你开口说话!尉容,大哥已经送回家了,你不想送大哥回家吗?你听见了没有?尉容……”
  她不断的呼喊,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半晌才好像将他的魂魄唤回。他这才眼中有了焦距一般,垂眸注视着她,却连语句都断开了似的,喃喃问道,“刚才,痛么。”
  蔓生一刹那百感交集,“不痛!我们送大哥回家吧!”
  当天夜里,山庄内外都披上了白麻,那些白纱纷纷飘动,整座山庄不复从前的喜庆颜色,到处都瞧不见红色,唯有一片惨淡的白,壮烈而且凄然!
  尉家祭祀的厅堂里已经摆起棺木,上好的棺木立刻被送达,白烛香火,尉佐正的遗体就被放在灵堂中央,从冰窖里取出冰块,白色的花束包围了他整个人。
  山庄上下所有人,全都为尉佐正披上白色麻衣。
  可是除此之外,宗亲却也没有出席,尉家一向众多亲朋好友也没有在位,唯有王家数人在位,只因为尉佐正的临终遗言,他让尉家蒙羞已成事实!
  然而尉家的哭泣声依旧彻夜响起!
  “二哥!”方才那个英气的男人前来,送来白色麻衣。
  蔓生现已经知道,他正是尉家的三少爷——尉孝礼!
  作为直系亲人,每一位都要穿戴上,尉容跪坐在蒲团上不动,蔓生回道,“给我吧,我来给他穿上!”
  男人瞧着她为尉容穿上麻衣,朝她点点头。又往下一位而去。
  蔓生也依照尉家规矩,在腰间系上了白色麻布,一起和尉容跪坐在蒲团上。
  这一夜,他不出声,沉默的让人不敢靠近。
  蔓生只是陪伴在侧,陪着他跪坐了一夜。
  ……
  霍家公馆内,因为康叔的离去,霍云舒一夜未曾入眠,霍止婧哭了许久后才双眼红肿睡了过去。隔天一早,霍云舒心神不宁,她打了一通电话给宗泉,却听见了那头唢呐声响和尚的诵经声,这让她想起父亲去世之时也是如此,她不禁问,“小泉,谁过世了?”
  宗泉在那头道。“是大少爷……他去世了……”
  ……
  依照规矩,尉佐正的丧事守灵,从第一日需要持续整整七天,等到连续七晚的守灵过后,才能前往火化入葬。
  一夜之后,蔓生跪的脚也麻木。依照规矩现在开始换人守灵,所以有人前来接应,她扶着方以真的手起身。
  可是一转身,尉容还跪坐在那里,并没有起来。
  蔓生弯腰朝他道,“尉容,起来吧,你也要休息,不能一直这样,起来好不好?”
  从昨夜开始,他滴水不进一言不发。只是跪坐灵前。
  像是木偶,也像是在赎罪。
  自始至终蔓生都无法去打断他,也没有在此时开口说上一句,可是现在,她实在忍不住,“你要守灵,我同意,你也应该。可是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先休息一下,晚上再来守好吗?”
  “尉容……”蔓生不知道此刻他内心究竟多沉寂,可是一想到大夫人指着他控诉的那一句:尉容,你怎么不去死!此刻想起,依旧会让她心如锥刺!
  “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不是你……”蔓生不住的诉说,想要告诉他。其实这一切他并不想,哪怕起先是一个局,可最先设局的人并不是他,为什么他要一人承担所有,为什么旁人都要向他兴师问罪!
  尉容瞧着面前的人,眼底满是她的身影,然而一切惶惶。
  蔓生这样焦急,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该怎么做,才能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才能让他知道,并不是他的错!
  可是他却说,“别管我。”
  蔓生的手还扶着他,他一双眼睛深不见底,再一次听见他清楚说,“蔓生,现在别管我。”
  “老太爷!霍家的大小姐来求见!”突然。周管家匆匆而入来报。
  众人都是一凝,只因为听闻霍云舒到来!
  老太爷并不作声,神色愈发冷硬。
  元伯瞧了一眼后道,“请她进来——!”
  霍云舒是在霍止婧的陪伴下入内的,她坐在轮椅上,被慢慢推了进来。穿越过尉家重重回廊,到处都是白纱,到处都是哀伤,气氛凝重到像是踏入死灰。
  霍止婧推着霍云舒刚刚到来,大夫人由王子衿扶着从椅子上而起,尚未瞧清来人模样,大夫人就厉声斥责,“她还有什么资格踏进尉家!”
  “大夫人,老太爷有话要问!”元伯出声叮咛,这才让大夫人止住怒言,却还是狠戾的盯着霍云舒不放!
  “尉容,霍云舒,你们到我跟前来!”老太爷终于出声,朝两人命令。
  一直跪地不起的尉容,方才起身。
  就在这个时候,霍云舒让霍止婧松开手,她自己推着轮椅同时上前。
  一时间,他和她来到老太爷面前,两人并肩而站,即将面对众人所有的质疑审问。初晨的阳光刺目,蔓生竟是晃了眼,她多么想要为他阻挡风雨为他拨开所有乌云,可陪他共赴难关能给他一片晴天的人却并不是她。
  她本就帮不了他。
  又或许,这一刻他也不需要她。
  若所有一切都是局,此时此地,她好似不过是一个局外人。
  对于康叔,尉容已是仁至义尽,是啊,事到如今,要一个人的命又能如何?尉佐正突然过世,这其中是真的因病还是其他?只是这一刻,所有的局中局里,蔓生恐怕是最茫然的那一个。ps:今日更新送到,妞儿们明儿见~再来最近看到许多妞儿们不时说,蔓生离开蔓生留下来做什么。我在想,遇到问题,首先该是去解决,而不是逃避,或者丢下一切不管,努力过才不会后悔,否则为何还要开始呢~不管怎样,愿爱一个人不后悔~


第215章:家法十鞭请你回去

  祭祀的厅堂内,尉佐正的遗体还被放在前方中央处。白纱到处飘荡,那些白色花朵更是随处可见。霍云舒的出现是这样突然,却也好似在意料之中。眼下对于这位霍家大小姐的死而复生,自然揣测颇多!
  霍云舒坐在轮椅上不能站立,白纱掩住自己的脸,众人只瞧见她完好的另外半张脸庞,是往日相识时的样貌无疑。
  此时此刻,尉容和霍云舒都停步于老太爷面前,也立足于灵堂前方处。
  周遭鸦雀无声,全都目睹着老太爷要如何处置。
  蔓生站在人群里,她伫立一侧凝眸也是在静静等待。
  老太爷越是不发话,就越是让人感觉气氛沉凝,就当呼吸都快要窒息的时候,那道年迈又威严的男声终于响起,“尉容,你之前在尉家当着我的面承认,那天在七星大厦,你邀请了佐正、子衿,还有王家两兄弟,带着你的女友林蔓生,在大厦会议室里商谈是不是!”
  “是!”尉容应声,没有迟疑。
  “你向我承认,是你设局,假借霍云舒的名义邀请所有人去商谈!”老太爷接着问。
  尉容又是应道,“是我。”
  “如果我没有会错意,你当时设局,是因为怀疑当年霍家遇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也因为和霍家有关的只有我们尉家和王家,所以就邀请所有人到?,再想激将法看谁会坐立不安心虚承认,也或者是想证实其实这真是一场意外!”老太爷凝眸问。
  尉容道,“是。”
  “霍云舒!”老太爷又是喊。
  霍云舒立刻凝眸回声,“老太爷。”
  “我现在问你,那一天设局,到底是尉容一个人所为,还是你也在背后串通?他是早就知道,还是你也在瞒着他,又或者,你们其实一直都有往来!”老太爷对上霍云舒质问,一双眼眸如刀刃。
  “不!”霍云舒出声否认,“尉容事先根本就不知道,我还活着,除了康叔之外,没有人知道,连我的妹妹止婧也不清楚!”
  “止婧!”霍云舒又是喊。
  霍止婧在后方处站立,听闻呼喊急忙应道。“老太爷,我的确不知道,他就更不会知道!”
  老太爷则是道,“你们两个人的回答,我已经听见了。在场所有人,也都听见了。现在,我相不相信不能作数。事实究竟是怎样,谁也不清楚。”
  老太爷的话语也是客观冷静,的确,单凭他们任何一方,想要断定对方是否有隐瞒都是无济于事,因为没有证据!
  “当天康叔也有出席七星大厦的商谈,他声称自己的手上有直升机遇难的黑匣子。本来我想等到佐正醒来后,就将这件事情彻底摊开,说个清楚明白。可是谁想到,他竟然一病不起就这样去了。”老太爷提及长孙。神色虽然平静却难掩哀伤,都说年老之后丧子之痛最为痛楚,现在老太爷的长子,也就是尉佐正的生父早就去世,不料长孙尉佐正竟也走在他的前头。
  老太爷的手紧握着拐杖道,“他去世的时候,留有遗嘱。这份遗嘱,昨天夜里赶到医院的人都有听见。他在遗言里承认,当年直升机遇难一事,是他亲自所为。他说是因为一念之差,才会造成当年遗憾,这是他人生中最不可饶恕的事情。”
  “他的死,是因为多年病痛身体不堪其扰,也可以说是因为自责内疚难掩,心神不宁日夜忧虑导致。”老太爷提起遗嘱,年迈的男声愈发沧桑。“霍云舒,你听见他的遗言了?”
  “听见了……”霍云舒点点头。
  老太爷又是道,“他虽然立下遗言承认,可是事实真相,不能凭他一人之口就能定夺。我们尉家一向信奉一生守信,为人处置更是要以理服人。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们作为家人的疑虑和迟疑。”
  “只是事已至此,一切都已经无法再争求是非黑白,佐正在遗言里留下遗愿,希望我们都能够不要再责怪任何人,也希望好好相待霍家人!”老太爷如此说道,似有了最终定夺,“现我已和王家商议,决定将保利对霍氏惠能持有的股份全数奉还,从此以后保利就不再对惠能拥有话语权。惠能和保利再也没有任何牵扯——!”
  ……
  老太爷的决定,让在场所有人都错愕!
  尉容屹立不动站在原地,他沉默以对,仿佛这一切都距离遥远。
  蔓生抿着唇不言语,她一直望着老太爷的方向,也望着尉容默然颀长的背影。
  原本以为老太爷会质问会将一切挑明甚至是会当场问罪,一如那一天她被元伯独自请回尉家时候一样,可是老太爷并没有!
  看似严苛看似就要掀起惊天骇浪,可谁知老太爷在此时唯有就起因询问,再也没有了怪罪讨伐,甚至连质疑都显得这样平静,这份平静之下似波澜壮阔,却只因为如今尉佐正已经去世!
  恐怕他的遗言在当场宣读时已经是惊天一般,让人无法再去质疑!
  如果再去质疑,岂不是在讨伐尉佐正?
  尉家这样的大家族,当涉事的主角尉佐正离世后,还能怎样去平反去抵抗,如果传了出去,恐怕宗亲亲友面前全都会落下口舌,愈发让人不能信服。毕竟,以尉家的能力,完全能将霍家一网打尽,也完全能够颠倒是非黑白一手遮天!
  所以,不得不顾全大局的老太爷似是将一切都彻底压下,才会给了霍家最好的回赠待遇,也为这件事情画下一个句号,更为了让尉佐正的亡灵得以安息!
  霍云舒却说不出话来,她想要诉说,这一切真的和尉容没有关系,她并不是为了惠能股份前来,她也想要证明尉佐正是清白不是他所为,可是所有一切都让她无法开口……
  “云舒小姐,还不接受老太爷的股份转让!”元伯在旁提醒。
  霍云舒已然僵住,她发不出声音,仿佛一开口接受,一切就无法再挽回!她想要拒绝,她宁愿拒绝,她想要诉说尉佐正的无辜,但是一想到康叔,想到康叔的女儿,她更是天神交加进退不得左右皆是错!
  “我不服——!”可是此时,大夫人喊出声来,“佐正死的太冤,他是被谋害!被他们谋害的!老太爷,我不服——!”
  ……
  大夫人直指尉容和霍云舒,想起长子尉佐正之死,又想起自己一路奔波赶回海城,却得知尉佐正去世的消息,她的心中如此煎熬,更是恨恨说道,“一定是你们串通!”
  “老太爷,霍云舒和霍止婧两姐妹的话怎么能够相信?他们都是一丘之貉惺惺作态,一早就串过供词,又来这里演戏!”大夫人说着,扭头望向霍家姐妹以及尉容道,“到了今天,谁不知道尉容和你们霍家交好?又有谁不知道,尉容和霍家的大小姐霍云舒暧昧不清,还曾经私下有过密的交情!”
  “霍云舒!你当年已经和王家定亲,你的未婚夫是王镜楼,可是当你活过来以后,陪着你来尉家的人竟然不是他!霍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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